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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受转攻系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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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有理由认为,他想办法说服了我妈,让她同意他与我的事情。”
    林修说到这里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露,但脸色却没有半点波动:“我很想知道,我哪里值得他动这么大的干戈?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也许就连他先前被我重伤住院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呵,宋旭不是说赵雪漫有动作么?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想必也会想办法替我解决吧,不但会漂亮的解决,毫无后患。他甚至可能会放赵雪漫一条生路——因为她是生我的人。”
    741踟躇片刻,犹豫问道:“那宿主大人是生气他欺骗你?”
    “我没有那个资格,因为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撒谎的。”
    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用力,下一瞬轿车便如脱缰的马一般,撞上了公路沿的栏杆,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后就直直的坠了下去。
    第二天的时候,林家和张家的人在搜寻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在一处通往郊外避暑胜地的山路沿线的悬崖下,寻找到了林修的尸体。
    法医简单的检查了下,摇摇头:“死亡时间为今天凌晨2:00左右。他的眼部有明显的青黑,大约是高速行驶加上疲劳驾驶,以至于撞到山路沿的栏杆,之后直接翻了车,从高空坠落悬崖后当场死亡。当然这只是简单的猜测,具体还要看尸检结果。”
    林妈妈当场晕了过去,所有的人都在哭泣,就连平日里一直挂着笑的展云也偏过头去,肩膀不时的抽搐着。
    只有张霖,只有张霖一个人,自始至终只是盯着那具从驾驶座里拖出来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不不流泪也不说话。
    也是从那天之后,张霖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似乎整个人的灵魂都随着林修的死而消散了。

  ☆、第六目(12)

日本,东京
    一家兽医店里,一名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低头翻看着手里的册子,念到:“下一位,是——,额,樊修临先生?请问樊先生在么?”
    话音方落,一名男子就站起来:“是我。”
    护士闻言抬头看过去,眼睛一瞬间亮了。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肤色白皙。虽然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却硬是显出一种贵气来。
    他怀里抱着一只皮毛光滑油亮的黑猫,看得出来受到了很好的照顾。
    那人见护士盯着他走神,好笑的摇摇头,指着自己怀里无精打采的猫儿轻声提醒道:“这位小姐,请问我可以进去了么,我的猫从早上起就一直没有吃东西了。”
    护士闻言连忙拍了下脑袋,朝着林修深深鞠了一躬后,道:“对不起对不起,请跟我来,医生就在里面。”
    男子点了点头就绕过护士,走了进去。
    直到男子进去之后,护士还站在病房门外,双手捂脸不停地的泛着花痴。
    “这是喝了太多的牛奶了。”
    医生摘下听诊器,看着青年略略摇头:“就算是宠爱猫咪也要有个限度,它们的胃可承受不了太多的牛奶。”
    青年闻言无奈的摊摊手,“专门给它买的猫奶粉被这家伙吃完了,今早它趁我不注意,偷偷喝了我三盒牛奶,再后来就开始拉肚子,可怜我的屋子。本来房东先生就不愿意我养猫,现在干脆直接把我赶出来了。”
    小黑猫闻言把脑袋埋在了肚子里,只留一条尾巴在外面拍来拍去。
    医生看得乐了,“您的猫还真是聪明呢!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话一样。先生放心,我已经给它扎了针,明天再来一次就能好了。”
    青年抱起猫,“可以麻烦医生开些药么?我今晚的飞机,明天大概来不了了。”
    “这样啊。”医生点点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瓶药,倒出来几颗包好递给青年。
    “这些药拿回去吧,一天两次,饭后吃,相信它很快就会好的。不过说起来,这家伙被你养的很精神,看的出来您用了很大的心思呢。而且,这是我见过的毛色最纯正的黑猫呢!全身上下竟然连一根杂毛也没有!我都不想放它走了。”
    青年笑笑,摸了摸猫的脑袋:“谢谢医生的夸奖,这家伙很高兴。可惜我现在赶飞机,否则我想这家伙很乐意和您多呆一会儿。最后,请问诊费是多少?”
    “诊费的话,先生您去外面找护士就好,她会带你去交费的。而且先生是中国人吧?这是要回国么?祝你旅行愉快!”
    青年弯弯嘴角,轻声道:“谢谢。”
    缴费的时候,还是方才那个护士带的路。
    大约是冷静了下来,这个护士倒没再做出什么花痴的举动。在旁边仔细看了青年几眼之后,才感叹道:“先生真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完美的人呢!我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青年笑一笑,不置可否,专心的填单子。
    741适时插了一句:系统出品,包您满意!
    青年闻言笔下猛地一顿,嘶啦一声,用力过大勾破了薄薄的纸张。正要朝护士换一张,护士就开口了,误以为自己的话气到了青年:“抱歉先生,我多嘴了!”
    随后护士朝青年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请原谅我方才的无礼行为!”
    青年,也就是林修,连忙将人扶起来。
    要说他在日本最不习惯的,就是这里过于繁琐的礼节了。
    “没关系的护士小姐,刚才只是我的猫挠了我一下。”
    无辜躺枪的741:……
    护士闻言抬起头,眼里满是期望:“真的么先生!您不是由于我的原因生气的吗?”
    林修点头,“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划破了单子。”
    护士摆摆手,“不不不先生!没关系的!您继续填就好”
    片刻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护士猛地拍了下手:“我从第一眼见先生起就一直觉得您很眼熟,现在看来先生长得很像一个人呢!”
    林修来了兴趣,便同他谈了起来:“哦?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一个钢琴家,同您一样是中国人,叫做张霖!但那样美好的一个人竟然不会说话,真是好可惜呢!听说他最开始的时候是能说话的,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现在这样。”
    林修闻言沉默片刻,像是在思索。
    最后,林修无奈摊摊手:“可是我见过这个人的演出,并不觉得我和他有什么相似之处啊?”
    护士小姐连忙正了神色:“不不不先生,我说的‘像’不是说你们长得像,而是说气质很像。知道么,你们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太过虚幻了!额,就好像你们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的那种感觉。而且,额,”
    护士犹豫了下,见林修只是笑看着他,这才接着道:“而且,先生您给我的,是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呢?您明明是在笑着的,可是我总觉得,您的心在哭泣。那位钢琴家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呢,就算他弹奏的曲目是最最开心的‘加沃特舞曲’,都能流露出一种悲伤的感觉呢!”
    “我曾有幸听过一次他的演奏会。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悲伤的,让人想要哭泣,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弃。张霖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听说,一个人所弹奏的曲调,反映了这个人的心情。我真的很期望,有一天能够听到他弹奏出令人感到快乐幸福的曲子呢。
    据小道消息说,张霖一直在找一个人。也许等他找打那个人,他能弹出快乐的曲子也说不定呢!那样优秀的人,实在不应该一直悲伤下去的。”
    护士说完,见青年低垂着眉站在对面,不发一言,又深深的鞠了一躬焦急道:“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又耽误您的时间了!
    林修忙将人扶起来:“不,小姐,和您谈话我感到很开心。事实上我也很喜欢张霖,他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我就说嘛!”护士开心道。
    林修点点头道:“那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护士在林修身后挥挥手。
    可林修刚走出诊所没多远,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声的呼唤。
    “等等!等等!樊先生!”
    林修回过头,就见方才的护士叉着腰蹲在地上喘气。
    理顺呼吸后,护士站起来,递给林修一张门票。
    林修没有接,只是疑惑道:“这是?”
    护士解释道:“这是张霖演唱会的门票!他今天下午三点在东京大剧院有一场演奏会。我运气好,在售票之初托朋友搞到了一张票。”
    林修退后一步:“我不能要,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您还是自己去吧!相信张霖也很愿意见到自己的粉丝的!”
    护士不管其他,上前一步将票塞到林修上衣的口袋里。
    “先生您就收下吧,事实上,这是我多出来的一张票。我的恋人瞒着我预订了两张票。那就这样,再见!”
    说着,护士就急急忙忙跑开了,离林修十步远的时候,护士回过头,大声道:“樊先生,您一定要去哦!我总觉得,这张票必须是某个人的,所以之前一直没有送出去,直到遇见您!再见啦,一定要去哦!我会在听众席的后面看着你哦!”
    741闻言,道:“真是一个敏锐的女孩子啊!所以宿主大人您打算怎么办?你定的是下午3:30回国的飞机”
    林修看了眼手中的票,这是一张vip听众席的票,第三排,在舞台前方不远的位子。小姑娘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劲才弄到这样一张票,只为了能和偶像的距离近一些。
    手不由得捏紧,良久,林修才道:“回国。”
    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林修走上前,正要把票扔进去,脑中却突然想起了方才那个护士的话。
    ——听说,一个人所弹奏的曲调,反映了这个人的心情。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悲伤的,让人想要哭泣,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弃。张霖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样优秀的人,实在不应该一直悲伤下去的。
    攥着门票的手松松紧紧无数次,最终,林修捏紧了票收回手,眯着眼看了看正前方的路。
    有无数的车辆从路旁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阵尘土。
    “听说,东京大剧院是一个不错的建筑,临湖而建环境很好,去看一看也好。”
    741窝在林修的怀里甩了甩尾巴,应到:“据说那里的音效也超级棒!”
    林修闻言将门票塞到口袋里,轻声道:“那就去看看吧。”
    ——去看,最后一眼。
    ——然后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第六目(13)

林修到达东京大剧院时,剧院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
    林修拿着票进了大门,寻到自己的座位号就坐了下来。
    现在时间是2:50,整个大厅几乎已经坐满了。
    但厅内出奇的安静,几乎没有人说话。
    林修想起张霖不能说话的传闻,习惯性的想要摸摸自己怀里的741,下手时才记起来,741已经隐身了。
    恰在此时,大堂内的灯暗了下来,灯光聚焦在舞台上的男子身上。
    张霖穿着白色燕尾服,一步一步从容不迫的走到舞台中央,朝着大厅内的观众鞠了一躬,随后就坐在了钢琴前面。
    修长的手指落下,一连串音符从指尖跃出,勾勒出一曲曲悲伤的调子。
    ——据小道消息说,张霖一直在找一个人。
    ——张霖一直在找一个人。
    林修低下眉,他怎么会不知道张霖一直在找一个人呢?
    昔日里声名赫赫的杀手银狐抛开一切走到人前,让天下人都知道了‘张霖’这么个人物,只是为了让某个人知晓——他一直在原地等他。
    可是,张霖也许永远都不知道,他一直在等的人,此刻就在台下看着他,他离那人如此之近,只要向前几步就能触到那人温热的手;可他又离那人如此之远,见面不相识,徒留叹息声。
    林修离开了十年,张霖就倔强的等了十年,而林修一直在等待的那声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却迟迟未响。
    为此,741只解释了一句:“人不在了。”
    林修原以为时间能够冲淡悲伤,却忘记了,有些伤痕,任由时间侵蚀的话,只会越来越痛。
    钢琴的曲调越来越悲伤,大堂内不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啜泣声。
    林修突然就听不下去,但离开的脚步却迟迟迈不出去。
    就像护士小姐说的那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悲伤的,让人想要哭泣,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弃。
    其实这些年,林修一直在暗地里看着张霖,从默默无闻的音乐新人,到如今誉响天下的大钢琴家。
    在外旅行的时候,林修也曾遇到过一些张霖的粉丝,他曾经问过其中一人,为什么大家愿意听张霖的音乐?
    那人想了想,才道:“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但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忙忙碌碌太久,几乎已经忘记了眼泪的味道,也忘记了那些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故事。快乐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有很多时候人也是需要眼泪的。”
    林修不懂,问741:“眼泪?为什么人会需要眼泪?一直快乐的活下去不是很好么?”
    741摇摇头:“我是妖,不理解人类的情绪。但是说起来,宿主大人,你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呢?”
    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呢?
    林修忘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连哭都不会了。
    741叹息道:“宿主大人,你太过压抑你自己了。”
    林修却只是空洞着眼,无悲无喜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有意无意间,伤了太多人,欠了太多人,他不想这样下去了。
    741沉默了,少顷,才开口道:“宿主大人,你太温柔了。顾虑太多,反受其累。也许有时候,你以为的保护,其实是一种伤害也说不定。就像樊修临之于迟秋年。”
    掌声响起,林修从回忆中走出来,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朝着台上鼓掌。
    林修顺着人影的缝隙朝台上看上去,舞台上已经不见人影了,大概是弹奏完的时候就离开了。
    优秀的奏乐人就是这样,让他人不知不觉沉浸到自己的音乐中。
    一曲终了时,奏者已离去,听者却未醒。
    出了剧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林修看了天空尽头西沉的太阳,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也许,他该找一家宾馆,好好的洗漱整理一番,为明日的漂泊做准备。
    林修思绪太过集中,没发现有人站在剧院三楼,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
    樊修临——张霖这一次的任务目标。
    雇主的要求是,一击毙命。若一击之下人还活着,就撤退。
    接到任务后,张霖特意调查了下这个叫做樊修临的人。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杜绝一切任务失败的可能。对他来说,一击毙命,任务才算成功。
    张霖手下人的动作很快。
    翻阅到手的资料,张霖发现,樊修临这个人不简单。
    樊修临的父母早逝,留下一大笔足够他挥霍一生的财产。而他自大学毕业之后就开始游历各国,至今已有十年时间。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他的相貌。
    张霖皱了皱眉,仔细对比了一下手头搞来的樊修临的照片,惊奇的发现,这个名为樊修临的人,十年之前与十年之后的样貌,竟然没有半点变化。
    他又差人找了些樊修临儿时的照片,得到的答复却是——没有。
    以他的情报网,竟然连一个人儿时的照片都找不到,这不正常。
    张霖少见的来了兴趣,他几乎已经猜到,雇主如此要求的原因了——容颜不老的长生大愿。
    也许,这个人可以留下来。
    *****
    在外晃荡的够久了,林修随意寻了个酒店,登记了信息就住了进去。
    洗完澡后,林修坐在客厅里,找出这几年搜到的张霖的cd听了半晌,每到曲调伤心处都有种无法言说的沉闷之感,想发泄,却找不到发泄的通口——因为他哭不出来。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三点,林修才回到卧室。
    刚躺下没多久,林修又突然从床上下来,摆出迎战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开的窗户。
    几乎是林修站稳的瞬间,窗外飘进来一个人影,以极快的动作袭向林修。
    几番打斗下,那人突然停下攻击生生挨了林修两拳。
    林修见状退到卧室门口打开灯,就见那人一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朝着林修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找到你了。”
    一瞬的惊讶后,林修稳住思绪。
    “敢问阁下是谁?我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一号仇家。”
    张霖嘴角的弧度越加明显:“我找了你十年,整整十年。”
    林修皱眉:“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十年里,我跑遍了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城市。”
    “不要再胡言乱语!我说过,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张霖笑一笑,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向林修逼近:“这些年我不停地搜集各地的奇闻怪事,借尸还魂?久病之躯突然痊愈?昏睡已久的植物人突然苏醒……再荒唐的传闻我都愿意掺一脚,就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你。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呵!我的确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在今天见到完好无缺的你时,我更多的不是欣喜,而是愤怒呢?!啊?!林修,你告诉我啊?”
    林修慢慢后退,神色却不为所动:“我叫樊修临。”
    “樊修临?哈哈,樊修临?那你要不要看一看,这是什么?”
    说完,张霖扔给林修一张纸,林修打开一看,那是今晚在旅馆登记时填写的单子,姓名那一栏赫然是两个大字:林修!
    正想说些什么,身子猛地被人制住。
    “你一定又想解释说——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不能代表什么。”张霖凑到林修的耳边,低声道:“这的确不能代表什么。所以,不管在见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字体时,我有多么激动,我都忍下来了。”
    “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打斗的招式也好,动作姿态也好,都那么像那个人呢?你告诉我啊。”
    林修正要答话,肚子就被人狠狠来了一拳。
    林修几乎站不住,却被张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张霖用力咬住林修的耳朵,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很痛吧?林修。”
    “可是你知道吗?”张霖抓起林修的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比你痛上千百倍!”
    “你知道么,我看见‘林修’那两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我太害怕又是一场空欢喜,连夜又把你这些年的资料弄了来,事无巨细,一直查到现在。你说你不是林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喜欢的,你讨厌的,都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说道这里张霖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也许我该高兴的林修,你今天去看了我的演奏是吧?所以听了演奏会的你心神不宁,疏忽了才写出这么两个字,是不是?林修?
    还是说你单纯的觉得这个为你前前后后忙碌十年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所以得意忘形不屑隐藏了?!”
    林修闻言,抬眼无情的看了一眼张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存在相像的两个人在正常不过。至于林修这个名字,我母亲姓林,所以我不觉得使用‘林修’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毕竟出门在外,总是需要一些伪装的。如果你对这个解释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最后,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手下用力,匕首刺破了张霖的外衣,只差一点就能划破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本不想用在张身上,可是事发突然,由不得他不这么做。
    张霖突然就顿住了,似乎有些不相信林修真的会用匕首抵着他。
    张霖低头看了匕首一眼,而后靠近林修一步:“如果说,我不放呢?”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张霖不可置信的看向林修。
    被那样痛苦的眼神盯着,林修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匕首,勉强稳住心绪,林修再一次开口冷冷道:“我说过,我不是你口中的林修。你要发疯也要有个限度!我最后再说一遍——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张霖一阵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蠢!我真是这世上最蠢的傻子!我原以为,你一直说你讨厌我什么的,是假的;却不想,你竟然真的这么讨厌我,不然怎么会看我为你傻呼呼的忙碌十年却不吭一声?不然怎么会改名换姓十年连林阿姨也不管只为了躲开我?不然怎么会在我找到你之后拿匕首刺我?!!我累了,呵呵,林修,我真的累了。既然你真的这么讨厌我。而我也放不下你,那今天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说完,张霖看了眼林修,猛地向前一步环住林修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匕首刺破皮肤整个没入张霖的腹部,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有那么一瞬,林修似乎失了语言和行动的能力。他握着匕首的手一颤一颤的,睁大眼睛木木的,任由张霖把自己抱在怀里,像一具雕像。
    反应过来时,张霖环住他的手已经松了下来,人也倒了下去。
    林修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接住张霖,抱着他就要往外跑。
    可才迈了一步,脚就迈不出去了。
    林修回头才发现,张霖的手深深地嵌入了木制的门框,不肯离去。
    有木刺嵌进他的手里,鲜血顺着木头的纹路滑下来,触目惊心。
    这一刻,林修眼前青年的张霖和十年前的他重合起来,那也是在酒店里,那个孩子固执的坐在他的门前不肯离去,只为了和他在一起。
    见林修看向他,张霖虚弱的笑了一笑,语气里满是凄凉:“我的小修不见了,我找了他十年也找不到,所以我不打算再找了。樊先生,你说的对,你不是他,你不是他,所以你走吧。我要一个人在这里等他。”
    说完张霖绝然一笑,空闲的手一用力就拔出了腹部的匕首。带起的血珠连成串,溅到了林修的脸上,滚烫的惊心。
    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林修突然跪坐下来,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血色,以及张霖那决绝的笑容。
    “张霖,小霖,别闹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林修边说,边颤着手要去松开张霖扒着门不放的手。
    张霖挥开林修的手臂,一边挣扎着要从林修的怀里下来,一边用力吼道:“滚!我叫你滚啊樊先生!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么?那你还管我做什么?滚啊!”
    几番扭动下来,张霖腹部的伤口似乎扩大了,鲜血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林修几乎以为下一刻张霖的血液就会流尽,变成一具干尸。
    于是林修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得伤口更大,模糊着眼睛焦急道:“我是林修,所以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去医院!去医院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张霖这一次却怎么也不肯松口,“你不是他,我的小修不讨厌我,我的小修不会拿匕首抵着我,我的小修不会……”
    话到这里张霖突然住了嘴,因为一直抱着他不肯松手的人,此刻突然低下头不顾一切的吻住了他。
    有眼泪从那个人的眼里流出来,留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唇里,苦涩无比。
    也许那那人吻太虔诚,也许那人的泪太苦涩,也许是那人的身体太过颤抖,张霖还在挣扎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抓住门沿不放的手,转而扣住青年的头,嘴里的动作也肆虐开来。
    直赶到青年似乎喘不过气时,张霖才松开了嘴。
    林修这才抬起头,看着安静下来的张霖,抱起他就出了酒店。
    “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所以,好好的治疗。”
    张霖闻言安心的一笑,任由黑暗侵蚀了自己。

  ☆、第六目(14)

林修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多小时,才等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
    “手术很成功,现在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可以放心了。但还需住院观察一阵子。”
    几乎是医生说完话的同时,任务成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741:叮!目标人物张霖攻略成功,奖励宿主100积分,现在宿主积分为…99660,积分满1000时宿主可回归现实世界。本系统将在一个月时间内寻找合适时机将宿主传送至下一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一个月,又是一个月。
    林修垂下眉谢过医生后,就随着医护人员去了张霖的病房。
    把张霖安顿好之后,林修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青年,怔怔出神。
    “小七,这一次,我想留下来。”
    林修说着,抬手细细地描绘张霖苍白的面孔:“哪怕只是多呆一天也好,我想留下来。”
    一直以来,林修都只是被动的接受既定的结局。
    这一次,他想争取。
    #####
    张霖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而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趴在他的床边,呼吸浅浅,正在酣睡。
    张霖见状不自觉露出一个温柔如水的笑容,挣扎的从床上坐起来。
    林修被张霖动作惊醒,见他起身连忙站起来往张霖的背后塞了个靠枕,又去接了杯热水递到张霖嘴边,喂他喝了下去。
    一杯水见底后,林修忙问:“感觉怎么样?还需要些什么?”
    想了想林修又道:“我去帮你买些东西吃,这么久也该饿了。但你腹部有伤,这些日子只能喝粥,吃些清淡的饮食。”
    说完林修就要往外走,还没走一步就叫人拉住了手。
    张霖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害怕:“留下,陪我。”
    拉住林修的手虚弱无力,只消很小的力就能挣开。
    林修停下来,反手拉住张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回过身朝他安抚的笑了笑。
    而后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等电话的时候,林修问了句:“要吃些什么?”
    张霖摇摇头:“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叫他送些午餐就好。”
    挂了电话,林修又坐了下来,低眉垂首欲言又止。
    张霖见状挠了挠林修的手心:“小修现在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不逼你。”
    林修闻言抬起头,就见张霖笑着拍了拍病床的空闲位子:“而且小修也累了吧,躺下来歇会也好。”
    林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侧身躺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避开张霖的伤口,林修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张霖坐在床头,一只手□□林修顺滑的黑发里,轻柔的按摩他头顶的穴位。
    “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林修闻言向张霖身边拱了拱,换来他温暖一笑。
    “我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一个代号j83096。j是组织的代号,83是年代,096则代表我是那一年第96个进入训练营的人。我自有记忆起就是在不停地训练,无论是近身搏击还是远场射击,都要求一击毙命。”
    “我没有朋友,虽然有同吃同住的舍友。但营里不限制同辈相残,我曾经因为误信一人,吃了他带来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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