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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外交风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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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高竞霆反客为主,轻而易举地把容裴抵在门板上,进一步加深了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他的动作还有点生涩,不过已经能学到三五成,至少他已经能找出容裴口腔里的敏感带,笨拙地模仿着容裴的吻技。
  直至彼此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才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高竞霆的五官非常出色,有着军人世家独有的英气,也有着不经世事的纯粹,这种刚直与天真的综合体是很容易让人迷乱的。
  容裴却始终保持清醒。
  他的身体终于于享乐,他的大脑则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这就是吻,你懂吗?”
  高竞霆把容裴固定在自己双臂之间,野兽般的双眼盯着容裴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肤。
  其实他更渴望把眼前的美食拆吞入腹,可容裴要和他讲话,他只能乖乖停顿下来听容裴说话。
  “想要舒缓自己的性欲该有两种办法,其中一种是自己解决,也就是把你的手当成你的配偶,用手做一些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直到释放为止;还有一种是和别人一起做的,这种情况比较复杂,所以你要仔细听好。”容裴细致地解说:“就好像发动汽车引擎一样,这种事也要有个推动力。亲吻就是很好的推动力,因为我们的口腔潜藏着许多敏感带,只要你找到了它们、成功刺激了它们,就能让彼此都享受到快感。当然,你不能看到谁就亲上去,你要找对人。”
  高竞霆问:“那我该找谁一起做?”
  “交往中的恋人。”容裴说:“但是如果恋人还没有进入发育期,最好不要找他做这种事,否则会伤害他的身体。”
  高竞霆点点头。
  容裴平静地说:“你已经和乐棠交往了,就不能再找别人做这种事。我这一次只是在教你应该怎么做,不可能和你做到最后,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自己解决。”
  高竞霆愕然地看着容裴冷静的眼睛,心底那股不停喷涌的热流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他难受极了。他委屈地说:“连阿裴也不能找吗?”
  容裴说:“不能。”
  高竞霆说:“那我……那我……”
  容裴用眼神制止高竞霆发言,继续展开教学:“亲吻的时候你可以同时开始前戏,这种事情要双方都来了感觉才行,所以你要想办法摸清对方的敏感区域,你可以用你的唇、你的手,甚至你的肢体去刺激那些部位……一般而言,乳头是普遍的敏感区。”他纯熟地解开了高竞霆的衣扣,低头舔吻那挺立的红点,双手也在高竞霆背后游走。
  刹那间,高竞霆浑身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每一块肌肉都发狂般叫嚣着。
  他猛地抱住容裴,用力亲吻他裸露的脖子:“阿裴,我还是觉得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容裴停下了所有动作任由他胡乱地吻了个够,才微微一笑:“不行,我不能给你更多……听着,最后一步就是真正的前戏。首先你要事前就准备好润滑油,为你的恋人用来和交配的地方做好润滑和扩张,以保证你的小家伙能够顺利进入并运动。如果你不小心射在对方的身体里了,必须及时带他去做好清洗工作。只有做好了这些,你才是一个及格的好恋人。”
  高竞霆抱住容裴不肯放:“我不可以和你做吗?”
  容裴说:“不可以。”
  高竞霆不高兴:“可是我难受。”
  容裴平静地说:“你可以自己解决,用我教你的方法。”
  高竞霆有些不情愿,无论他搂抱也好、亲吻也好,容裴都没再给他任何回应。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却只能乖乖地放开容裴,用手去解决那不停煎熬着自己的欲望。
  容裴靠着门板静静看着高竞霆当着他面的“自给自足”。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甘心被这种事支配,像个野兽一样毫无尊严地臣服于情欲。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把最失控、最不堪的一面显露在别人面前,过后还将对方当做最好的朋友。
  他真的以为会有人无条件对他好,毫无芥蒂地接纳他的一切吗?
  怎么可能?
  容裴身体里同样有种莫名地燥热在横冲直撞,然而他并没有受到影响,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到嘴里抽了起来,似乎觉得带有刺激性的烟草比高竞霆的表演更加吸引他。
  像他这样的人,最不希望沾染的就是高竞霆这种永远忠实于内心渴望、天真到蛮横的家伙。
  可是一旦碰上了,却又忍不住想把他逼到极致——想看看把他逼到泥潭之后,是不是还能这样无条件地信任、依赖着别人。
  见高竞霆还在挣扎着无法解脱,容裴摁熄手里的烟,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他上前把那具高大的身躯推进沙发里,边吻上高竞霆的唇边握住他巨大的欲望,高超的技巧让高竞霆瞬间被他掌控住了,在他的动作之中彻底沉沦。
  该教、不该教高竞霆的东西他都教过,从怎么戴上虚伪的面具与人往来到怎么设法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他都没少言传身教。
  高竞霆在他的熏染之下仍然天真纯粹到这个地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容裴可以断定,如果有一天高竞霆从他那天真的理想国之中走出来,一定会憎恨他、厌恶他。
  因为是他把所有的肮脏污秽带进他的世界。
  ——就好像林静泉一样……
  容裴骤然失去了亲吻的兴致,用手套弄着高竞霆底下的高昂,直到高竞霆在他手上释放才缓缓停下来。
  正要起身,高竞霆却一把将他压到身下,用那犹带沙哑的嗓音逼问:“阿裴,你刚刚教我的东西……是谁教你的?”
  这家伙的逻辑很简单,他要容裴教,容裴自然也要别人教。
  如果这是有人手把手教容裴的,那容裴也会被别人压在身下,亲吻、舔咬,甚至裸裎相对、躯体交缠……想到那个画面,高竞霆的心里腾起一种杀人的欲望。
  容裴毫不紧迫:“自学成才。”
  高竞霆不信:“真的?”
  容裴说:“真的。”
  高竞霆想了想,继续压在容裴身上步步紧逼:“那你不能再教其他人。”
  “我相信一般人都能自学成才。”容裴说。
  “不行,你要答应我。”无论是别人教容裴还是容裴去教别人,高竞霆都不能接受,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胸腔发胀。他不肯放开容裴:“你要保证。”
  “为什么?”容裴也不挣扎,任由他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因为……”高竞霆找不到理由,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强横地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只能教我!你要保证!”
  容裴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好,我保证只要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就绝对不会和别人做爱。”
  “做爱?”
  “就是我们刚刚做的事,”容裴说:“——我们刚刚做了一半的事。”                    



☆、第十三章

    高父到访对云来港的影响存在于各个领域。
  比如教育——在高父的授意下,云来港教育部迅速把某些课程设置为成年教育中的必修课,但凡已成年却没选修这个课程的倒霉娃儿都接到了通知:本月中旬到文曲街11号完成全一期的补修。
  容裴回到家就接收到老朋友的感谢:“我们11号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忙完这一次应该可以撑很久,如果这批生员里再出几个能顶事的就更好了。云来港什么都好,就是太浮躁了。”
  容裴按掉语音留言,接通了另一边:“要开始忙了吧?”
  对方的回答很简略:“是。”
  磁感墙上出现了对方的影像,大约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边额角划到鼻梁的疤痕,约十厘米长,十分显眼。
  这人叫韩定,和容家三叔有点渊源,容家三叔在社会福利事业这方面下了大功夫,私底下更是资助过一大批无父无母的孤儿。
  韩定是个孤儿,由于自小就表现出过人的聪慧,很幸运地入了容家三叔的眼。容家三叔并没有直接把他带到身边,更没有直接满足他物质上的需求,只是时不时与他通话进行学业上的指导。
  韩定得知容家三叔的儿子在云来港之后,毫不犹豫地赶了过来。
  容父最反感韩定这样的人,因为他一直把乐棠的身世瞒得很好。他总是不忍心让乐棠面对这些事,虽然有很多人愿意庇护乐棠的人,可一旦接受了他们的庇护,随之而来的就是永无止境的麻烦。
  在“生人勿进”的大前提下,韩定这种不速之客容裴早就打发得很顺手,因而韩定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很快就被容裴客客气气地哄了回去。
  没想到第二天韩定又来了。
  那时韩定还是个半大少年,每天深夜就像根柱子一样站在雪地里不动。
  这一站,就是好几个雪夜。
  容裴对这种人最没辙。
  思来想去,容裴只能安排韩定考进云来港大学,并告诉他:“只有你拥有足够的实力,才有能力帮他。”
  韩定果然很出色,毕业后的第六年就成为了教育部的副官。这跟容裴不一样,容裴是搭着高竞霆空降的,韩定却是自己一步步爬了上来,其过程堪比时下最火热的励志剧。
  更让容裴高兴的是,韩定在外头依然是无派别人士,可以说是他的一着暗棋。这不,高父一过来,马上就送给韩定一份大礼:整改云来港教育规范。
  云来港是近十年才迅速拔高的城市,教育系统极其混乱,尤其是成人教育那一块明显多、杂、乱,而且普及率不高,有些应该设置为必修的课程错设为选修,导致大部分课程无人问津。
  这种弊病人人都看得出来,可惜历任总执政官不敢改。
  要知道云来港的优势在于它繁荣的商业,以至于云来港人、慕名而来的外地人大多是冲着商业来的,总执政官必须在经济这块拿出非常好的成绩才有可能提升民众满意率。
  教育整改既需要公众配合又费时费力,做起来纯粹是吃力不讨好。尤其是成人教育这一块,选修嘛,要用上的时候再去学就是了。你非逼着人去报名,那不是浪费别人的时间吗?
  果断给你投个“非常不满意”!
  所以很少有人会冒着掉满意率的危险去干这事儿。
  不过这次不一样,这回身居高位的高家家主过来瞅瞅自家儿子,结果发现自己儿子居然蹲在生员寥寥无几的教室里求知若渴地听讲……
  ——你说这像话吗?要丢脸也要多几个人一起丢!
  罗伯通非常识趣,比起暂时损失一点支持率,他选择坚定地抱稳高家大腿。见高父面露不满,他立马拍板定案:整改,必须整改!
  这就便宜了韩定。
  以容裴来到这边之前的年龄来看,无论是韩定还是高竞霆在他眼里都是比他小很多的晚辈,乐棠和瞿泽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就比他小。
  对于自家“晚辈”,容裴总是多一份宽容。见韩定仍然像平日一样寡言少语,容裴也没太在意,笑着说:“好好把握机会,别丢三叔的脸。”
  韩定突然抬起头,目光似乎透过磁感墙直直地看向容裴。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和林静泉分手了?”
  容裴有些惊讶于韩定主动提起公事以外的话题。
  韩定这家伙天性冷漠,只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感兴趣。当初他把自己和林静泉交往的事告诉韩定,这家伙还爱理不理地抛来一句:“我对你的私事没兴趣。”
  不过韩定既然问起了,容裴也不会隐瞒。他淡笑说:“是分手了。”
  韩定的目光停在他脸上,似乎想从上面找出点蛛丝马迹来印证这消息的真实性。
  可惜容裴还是让他失望了,那张脸上的神情仍然是那么地从容,似乎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更没什么事能伤到他。
  真的是这样吗?
  韩定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工作了。”
  然后切断通话。
  看着渐渐恢复为一片雪白的磁感墙,韩定有史以来第一次放下正事来发呆。
  第一个让韩定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的容君临,他给了韩定关爱,也给了韩定尊重;韩定视容君临为恩人,决心保护容乐棠也是出于对容君临的感恩。
  正是这个决定把他带到容裴身边。
  那时候云来港开始涌入大批外来者,“遍地是黄金”是真的,秩序混乱也是真的。
  容裴这个人很护短,宁愿自己干十几份兼职也不让父亲和弟弟为家里操半点心;他可以和前来找事的地痞流氓肉搏,眼神像头凶狠的狼崽子——即使把凌厉的刀锋抵在对方脖子,他的手依然稳如泰山,似乎连杀人都不畏惧;他能够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眉毛都不皱一下地把弟弟抱起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菜。
  韩定以为容裴永远不会有软弱的一面,然而在某个下雪的夜晚里,正在公学念书、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容裴却突然把他约出来喝酒。
  那是韩定第一次看见容裴喝醉的样子——很安静,安静到让人害怕。
  他把容裴抱到旅店安顿好之后,才听到容裴醉后说的唯一一句话:“原来他留在这里的理由跟你一样。”
  说完这句话后容裴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容裴和郝英才开始大玩感情游戏,那劲头似乎在比赛谁能追求到更多的恋人一样。
  韩定觉得不对劲,找机会堵着郝英才逼问,郝英才才说出容裴那段时间做的事:容裴追过范立云,但失败了。
  韩定这才发现容裴似乎并不像众人想象中那样无坚不摧,他其实也想要追求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而且必须只属于他。
  可是即使知道了原因,韩定依然没有立场去阻止。
  容裴把感情游戏玩得很完美,没有逼迫过谁、也没有伤害过谁,每一次都做到了好聚好散,对他的名声没有任何影响。等到从公学毕业那天,他和郝英才那个斯文败类还大咧咧地在韩定面前比拼战绩。
  韩定想要指着他们鼻子大骂,可是脑海里又反复出现那句“原来他留在这里的理由跟你一样”。
  那晚和郝英才分开后,韩定忍不住对容裴说:“上了大学后就不要再这么玩了。”
  容裴站在雪夜的灯光下,穿着长款的格子外套,裹着围巾、带着厚手套,脸上的笑好看至极,分明还是初见时的模样。他点了点头,缓缓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结果新学期刚开始不久,韩定就收到了容裴的消息:“我和林静泉交往了,林静泉知道吗?是‘水心云影闲相照,林下泉声静自来’的林静泉,我喜欢这个名字。”
  韩定觉得他死不悔改,就冷冷地说:“我对你的私事没兴趣。”
  没想到容裴和林静泉居然一交往就是六年。
  不是六天,不是六个月,而是六年。
  整整两千多个日夜,他都和那个外表出众、才华过人、优秀到别人只能仰望的林静泉在一起。
  感情向来是越积越深的,容裴又不是没有心的人,怎么在分手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正常工作、继续正常生活?
  然而直至看到林静泉的调动报导,韩定才发现容裴连和林静泉分手都没有告诉他——明明在这期间他们有过十几次的通话。
  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在容裴心里已经连诉说对象都不是了。
  韩定走进浴室把水温调至最低,掬起那冻入骨髓的冷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他攥着洗脸池的边缘,手背青筋毕现。
  不用抬头去看镜子他都知道,出现在那里的必定是一张丑陋至极的面孔。
  感觉心底有只面目狰狞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嘶吼着,他咬牙说道:“我留在云来港的理由,早就不一样了。”



☆、第零一四章

    第二天是实习生们结束岗前培训的日子,容裴通过联络器和人事那边说了一声,把瞿泽要到自己身边。
  瞿泽在同伴们的羡慕目光下走上三楼,又引来助理们惨无人道的围观:这可是容副官要亲自带的新人啊!
  还是一向最自律的小肖负责迎接新人:“瞿泽吗?”
  瞿泽礼貌地说:“叫我小瞿就行了。”
  小肖点点头,给瞿泽介绍情况:“现在三楼分了三个部分,我们右边是跟着容副官的,对面左边那些人是跟着郝副官的,中间是BOSS。”
  瞿泽有点儿疑惑:“BOSS?”
  小肖解释:“我们都叫高部长BOSS。”
  “……这是爱称?”
  “这是尊称。”小肖沉痛地说:“他很擅长把整个外交部弄得人仰马翻,堪比团灭。”
  “……”
  “不过放心吧,最近BOSS忙着带新来的郝副官熟悉云来港,对外交部的事不太感兴趣。”
  “……难道领头的人对本职工作不感兴趣是件好事?”
  “对外交部来说,是这样没错。”
  “……”
  瞿泽在心里生起闷气来。
  这几天瞿泽多少也听到了点风声:郝英杰的是高父亲自带过来的,直接空降成高竞霆的副官,职权和容裴相同。
  原来高竞霆这几天没回容裴家是因为要陪那个姓郝的?
  高竞霆一边和容裴有婚约一边和乐棠交往就算了,居然还往外发展!
  他问小肖:“我可以进去找那个……容副官吗?”
  小肖好奇地觑了瞿泽一眼,说道:“可以,容副说了,你可以随时进去找他。”
  瞿泽马上窜到容裴办公室前敲门。
  容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吧。”
  瞿泽推开门一看,容裴正把在地图上做标记。他抬头打量着容裴的办公室,发现大部分设施都还很新,只有古朴的壁橱里面那一摞摞资料能看出容裴在这边工作过的痕迹。
  记得乐棠说过容裴一直和高竞霆共用办公室,呆在自己这边的机会反而很少,看来是真的。
  瞿泽忍不住刺上一句:“那个姓郝的来了,你就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吧?”
  容裴理都没理,继续在地图上翻查。
  瞿泽凑过去,愕然地发现容裴正在操作的地图比他们平时用开的要复杂得多。它采集了云来港各个部门的数据库以及众多私人数据库,随着容裴十指输入的指令变化,一项项数据流水般闪过。
  瞿泽看得眼热无比,蹲在一边追问:“你怎么能拿到这么多权限!”
  容裴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好经营。”
  帝国非常注重隐私,数据库的权限对一般人来说很难拿到,只有商店、游乐场之类的公共场所会向公众开放数据库。可是不开放并不代表接触不了,只要你和拥有权限的人建立深厚的友谊,数据库权限是可以共享的。
  当然,这种共享只在彼此之间有效,接受这种“共享”的人不能再开放给第三人。容裴能拿到这么多权限表明他在云来港的人脉已经非常深厚,无论是政客圈里还是市民之中都让别人望尘莫及!
  容裴说的经营,就是经营自己的关系网。
  瞿泽发现自己又看不懂容裴了。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所有权限暴露在外人面前,难道容裴没把他当外人吗?
  看到容裴爱理不理的态度,瞿泽有点儿不想自作多情。
  容裴一开始根本不欢迎他到容家去,直到有一天他和乐棠被地痞堵在巷子里、他为了保护乐棠被划伤了手臂,容裴才开始转变。
  可是那已经晚了,他早就不稀罕!
  而且更让他开心不起来的是,容裴连对待他的方式都没有变化——还是像以往一样常常把他损得哑口无言。如果不是家庭环境让瞿泽练就了敏锐的洞察力,他根本找不出容裴对自己好的迹象!
  所以瞿泽每次见到容裴依然要拿鼻子哼两声。
  瞿泽沉默着蹲在容裴身边看着他。
  容裴没去琢磨瞿泽心里的弯弯道道,他把自己整理好的信息传输到腕上的联络器里,瞅了瞿泽一眼:“小肖还没给你安排工作吧?”
  瞿泽摇摇头:“没有。”
  容裴说:“那你跟我一起出去,给你半个小时回去把行李收拾好。”
  瞿泽一头雾水地问:“收拾行李做什么?”
  容裴说:“要出去半个月或者更久,你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就是了。”
  瞿泽跳了起来,激动地说:“你傻了吧!这时候出去半个月?等你回来以后外交部都成别人的了!”
  容裴笑了起来:“小鬼。”
  瞿泽怒道:“谁是小鬼!”
  容裴拍拍他的脑袋,谆谆善诱:“你想一想,能够轻易被别人抢走的东西,值不值得你为它放弃自己要做的事?”
  瞿泽一怔。
  容裴说:“如果我一走开外交部就会易手,那么它不过是供人抢夺的权力工具罢了,根本不值得我去在意。”
  容裴的语气里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打算做一次为期半个月的走访,主要是针对云来港周边的落后地区。
  容裴很喜欢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云来港,就算打算要去别的地方发展,他还是想再为它多做一点事。
  这不光是为了支持率。
  至于外交部的大权会不会被郝英杰抢过去,容裴根本不在乎,只要他的位置还在,他随时都能调任到其他地方去。
  当然,容裴不会和瞿泽解释这些,他直接打发瞿泽回去收拾行李。
  瞿泽只能边咂摸容裴刚才的话边跑回容裴家,迅速打包行囊。
  等他再次回到外交部时容裴也和郝英才交接好了,正在那儿闲聊。
  作为万年神隐的外交部特助,郝英才人模狗样地占领了容裴的办公室:“安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对容裴忠心耿耿的小肖忍不住提醒:“容副,这家伙刚刚盯着你藏酒的柜子不放。”
  郝英才跳起来:“小肖,你这是污蔑!”
  小肖不卑不亢地说:“你还盯着摆杂志的柜子,一定是想找《好春光》那种杂志。死心吧,容副没有订那种东西。”
  郝英才:“……”
  容裴倚在郝英才身上笑得很开心。
  瞿泽还是第一次见到容裴这样笑,容裴这人总以他和乐棠的兄长自居,在他们面前自律到极点,连喜悦、愤怒、难过这些激烈的情绪都非常克制,简直像个没有感情的人。
  ——所以瞿泽才骂他虚伪。
  瞿泽不喜欢容裴三人之间那种熟稔而默契的氛围,忍不住插话:“不是要出去吗?”
  郝英才像见鬼一样盯着他一会儿,急声问容裴:“你要和他一起去?”
  容裴点点头。
  郝英才跳了起来,蛮牛一样把容裴拉进休息室,然后砰地关上门,将瞿泽和小肖关在门外。
  容裴笑问:“怎么了?”
  郝英才严肃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容裴说:“我从来没有糊涂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郝英才气急败坏:“瞿泽可是瞿家人!出身于帝国最变态的军勋世家!别看他现在好像毫无威胁,可瞿家人前边的二十几年根本是不算数的,你跟他越亲近,越有可能招来横祸。当初瞿正明还和你三叔是至交好友,瞧瞧后来怎么样了?他亲手把你三叔送进了监狱,无期徒刑!”
  容裴笑着说:“我觉得瞿家还是很不错的,虽然瞿家人大多是铁腕派,可他们还是有很多令人钦佩的地方——比如能狠下心把毫无自立能力的家族子弟赶出家门历练。要是高家也能效仿的话,高竞霆就不会被养成这样了。”
  郝英才冷笑:“是这个原因吗?你是觉得瞿泽很危险,不想让他靠近你那个‘弟弟’吧?容裴,你以为你就是无所不能的吗?简直没救了!”
  容裴知道郝英才是真的生气了。
  郝英才和郝英杰水火不容,因此很难理解他对乐棠的爱护。可对容裴来说,爱护弟弟妹妹、维护家族利益的想法是深入骨髓的,似乎早就印入了他的灵魂之中。
  容裴想起自己来到这边前说的那句话:“我也自由了。”
  其实根本没有。
  但是容裴不会刻意去追求解脱,毕竟乐棠确实是个很好的弟弟,容裴乐于爱护他、保护他,给他最好的一切,让他远离一切危险。
  这几乎是他的本能。
  容裴道:“大郝,我也不和你说虚话。我确实不太放心瞿泽和乐棠走太近,毕竟你也说了,乐棠的父亲是瞿正明送进监狱里去的,这是个地雷,要是不小心踩到了,会把他们都炸伤。而我没关系,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应付得来。”
  郝英才沉默地看着他,叹了口气:“我从来都说服不了你。”
  感受到来自朋友的关心和担忧,容裴心中一暖,笑眯眯地说:“放心吧,如果需要帮忙我肯定会开口的。”
  短暂的谈话结束后,容裴就带着瞿泽出发了。
  这次出访是暗访,容裴带上了学者式的眼睛、穿着非常正经的长外套,伪装成过来做调研的外地人。
  瞿泽以他学生的身份跟随在他身边。
  一路上的对话是这样的——
  “先叫声老师来听听。”
  “想都别想!”
  “扣实习分数。”
  “……”
  “叫声老师来听听。”
  “我不会向恶势力屈服的!”
  “扣十分。”
  “……老师。”
  “乖。”
  这一天中午高竞霆找不到容裴,追问小肖才知道原来容裴和瞿泽出去走访了。容裴没有留下出访路线,联络器也处于拒绝连接状态,连小肖、郝英才都不清楚他要去哪里。
  高竞霆握紧了拳头,脸色阴沉到极点。
  这次出访他知道的!容裴上次和他说好了要一起去!可是容裴没有带上他!
  ——他和那个该死的小鬼一起去了!                    



☆、第零一五章

    午餐时高竞霆一直在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郝英杰和乐棠都在他对面坐着。
  郝英杰还好,镇定自若地用餐。
  乐棠有点儿坐立难安了,作为高竞霆交往中的“恋人”,乐棠觉得自己的处境非常尴尬。
  自从知道了高竞霆与容裴的婚约,乐棠怎么看都觉得高竞霆对容裴的依恋比谁都深,而对自己反而没多喜欢。
  看今天的情况就知道了,高竞霆明显是因为见不到容裴而心不在焉。
  乐棠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给高竞霆夹了一筷子菜:“别光吃饭。”
  一旁的郝英杰嗤笑出声。
  乐棠疑惑地看着他。
  郝英杰说:“没什么,刚刚好像看到只兔子在给老虎夹菜。”
  郝英杰好奇的目光定在乐棠身上。
  这看起来软糯得像只小兔子的家伙居然是容君临的儿子,实在是不可思议!要他说的话,容裴或许还比较像一点。
  不过那白白嫩嫩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可口,难怪容裴要把他护得那么严实,连未来归宿替给他安排好。
  这小兔子要是放到外边,早就被人拆吞入腹了。
  郝英杰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乐棠憋红了脸:“我不是兔子!”
  郝英杰推了推自己的无框眼镜,轻飘飘地堵回去:“没说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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