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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如何与暗黑攻谈分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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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飞机在次日抵达,恰好是清晨。清晨空气凉爽柔软,在这座从山遍布的小镇中穿行着。
旅馆是山顶上一座景点旅馆,下山必须绕过好多山,江温辞和喻成景住在同一双人房间。
他们把一切东西都妥当好,房间恰恰能看见初起的太阳,干净得像一块圆蛋黄。江父放下手中正在抽的烟,看着窗外小镇渐起的炊烟,吆喝声伴着行人沸杂声飘入耳中。他跟江母对了一个眼色说道:“饿了吧?我和妈妈下去买早餐,谁要跟我去?”
在机舱里闷了好久,迫不及待想出去透透气的江温辞点点头。
喻成景迟迟未作出回答,他最近有些抵触与江温辞接触。心里自然地做出反应,还是不要跟江温辞去比较好。
他最近被“爱上江温辞,会害了他的”这个念头给折腾疯了,怕江温辞有什么不经意撩人的动作,让自己欲罢不能。
“不了。”喻成景说道,侧目瞥一眼江温辞瞥见他有些诧异的神情。对着窗外风景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我做飞机有点不舒服。”
江母她倒是很自然,心想应该又是俩兄弟吵架了,不然另一个不可能不跟着另一个的。她笑着劝道:“弟弟真的不去吗?爸爸没开过什么车,有点不安全。”
喻成景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江母随口劝自己的话,他继续摇摇头。
被戳中弱点的江父对旁边那个女人说道:“不想去就别去啦,别为难他了。”他回过头,对喻成景说道:“乖乖在家待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喻成景看着他们出发,心头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哀,好似他们出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是永别。他竭力地打断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
时间过得好像时而快时而慢,镇上赶早集的人差不多早已散去,只留下斑斑驳驳的石砖地以及仍然残留着的食物香。买早餐的推车环着山,吱呀吱呀地推着,仿佛永远着重复这一节奏和时间,像一曲缓慢悠情的二胡曲。
太阳几乎升起来,看着手表的喻成景有些奇怪。如果他们是走路的话还能理解,但开车却迟迟未回来。
他皱皱眉,心头不安的心情越发越浓。
最后打破房间冷静气氛的不是开门与嘈杂声,而是一声清脆响亮的手机铃声。
喻成景赶忙去接,没带任何犹豫。
接通的人是附近医院,他们下一句话让前一秒还镇静的喻成景瞬间陷入深深崩溃,印证了他那不详的预感。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匆匆地甩开门而去,恰好有一辆久见的出租车路过这。喻成景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浑身上下连呼吸都差不多忘记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狠狠地开门,对司机报了医院地址。
小镇开始下起蒙蒙细雨,清爽冰凉的雨水又把这座小镇本已够清新的空气,又给水洗了一遍。朦胧中的群山与小镇宛如一幅泼墨风景画,但在焦急万分的喻成景眼里,顺着玻璃车窗流下的雨水更像是一条条蠕动的活虫,不停地缠绕上喻成景的心。
医院说,车因下雨打滑,翻下悬崖。一人当场死亡。他们并来得及说死的人是谁,喻成景就丢下电话赶过去了。
在他被收养最早最清晰的记忆是,因自己国籍不明,江父需要办好多手续。他尾随着江父,胆怯地躲在江父身后。他明明是什么都见过的了,在真正温暖前却措手不及般的慌乱。江父会用他那双粗糙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告诉尚年幼的自己不要害怕。再早些,就是自己高考那阵子,江母比自己还忙,特地租了一间出租屋给自己学习,一日三餐地交代过去。
过后,自己上了大学。就和比自己大一届的江温辞住在一起,他说话很轻很柔,偶尔会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像是雨后看似透明有无的阳光,却丝毫不漏地温暖自己。想要去好好爱护,又怕自己卑劣阴暗毁了他。
死的人到底是谁。。。。。。?
喻成景想道。
来到医院,喻成景忙塞给司机一张百元钞票,连钱都来不及找。就按着医院交代的病房号,推开稍显拥挤的人群,来到急诊部病房。
喻成景额上的汗珠不停地落下,滴露在嘴角,有些腻腻苦苦。不如说更像是眼泪,如果当时自己答应跟他们去,也就不会让没开过多少车的爸爸来开车,车也就不会打滑翻下悬崖。。。。。。如果。。。。。。
自己怕害江温辞这个念头,间接地导致这场惨剧的发生。
病房门口停着一张急救床,床上刚从急救室出来的人已经死了,蒙上白布。只能看出大概的人形轮廓。白布沾着不少血迹,喻成景很害怕,他没真正害怕过,就算那天面对凶猛厚壮的巨熊也曾未真正害怕过。他止住自己不停发抖冒汗的手,推开病房门。
他的心跳差点在那瞬间停顿。
出乎意料,房间里没有人。喻成景的心跳更加提到嗓子眼,他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走错楼层。
那种害怕,有着自己一手造成的自责,还有对未来命运的未卜,对过去平静日子的怀念。全世界仿佛都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清楚楚地在耳边响着,一下一下击打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意识。他觉得像是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大道上的渺小小人,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又觉得有惊涛骇浪不停地席打上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仿佛要把它给击碎。
他以前觉得那次江温辞问不要自己了会怎么样,是自己最害怕的时候。但他现在终于知道,那段时间是多么的温柔祥和。只不过是一直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淡淡波澜,自己却大惊小怪。。。。。。
“。。。。。。”
“这里有人晕过去了!”
“快叫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已发,注意查收。谢谢雪迩,乐涵璃画 小天使的地雷!有个小天使没登录发不了红包QAQ
第28章
险些被摔死的江温辞仍未定回神,他只在脸上擦破了点皮,恰恰好摔在汽车绵软的牛皮椅垫上。江母脑袋磕在冷硬的山石上,当场失血死亡。
虽然自己和江母江父交情不多,但他们是让自己感受到有父母的温暖日子,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而已。江温辞父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他,父亲在自己年幼时打死母亲后便远走高飞。
后来收养他的麻辣烫老爷爷是像爷爷般慈祥宽容,就算冒着被打的风险也要出去卖点麻辣烫,给自己买咪咪虾条。
再往后点,萧起寒像是一个温柔恋人,磁性沙哑地喊着自己阿辞,生气的时候就喊自己温辞。他懂得用修长干净的指尖给自己系纽扣,他外套有着被阳光晾晒过的温厚香气。
但这也弥补不了江温辞永远缺失的那份母爱父爱。
江温辞本以为这个世界,完成任务的之余,能够忙里偷闲偷偷享受一下有爸爸妈妈的感觉。
江父虽然还有意识,但器官受损,活不了多久。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生命随着时间,在自己指缝间滑落而过,落到那些再也无可再见面的角落。就像萧起寒死时,自己如同对待时间般无能为力。
江父刚才抢救室出来,躺在病床上等死。他脸上的血迹被细细地擦掉,为了死得能好看一点。
江父嘴唇蠕动,他目光瞥向江温辞。
江温辞明白,把耳朵凑到江父嘴边。
“温辞。。。。。。你知道你弟弟是不该被收养的吗?他不是孤儿院里的孩子。。。。。。”
江父的声息很微弱,他眯起眼,鱼尾纹也随之舒展开,仿佛看见好多年前那一幕。他接着说道:“他是在靠近毒…枭窝点的一处森林被发现的,浑身是血,背后被熊咬得伤痕累累。还发现个奄奄一息的欧洲女人,那是他妈妈。”
“因为当时医疗设备不好,女人很快就死了。她临死前说,喻成景听到窝点之外来了一支收养支队,准备收养附件孤儿院的孩子。他就连夜准备,借完成任务为由连夜逃出窝点,想混进孤儿院里,赌一把能不能被收养。”江父说得很吃力。
“最后在接近孤儿院的森林被熊袭击,失血晕倒在离孤儿院一步之遥的地方。但第二天阴阳差错地被支点发现,便连着那个女人带回去给孤儿院。那个女人是喻成景唯一的亲人,他背着她,想一起出去。。。。。。”
最后,江父睁大眼睛,焦距渐渐消失。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鱼尾纹滚落下来,他竭力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下江温辞脸蛋说道:“那个女人还说。。。。。。她说,喻成景很努力地想要一个家。。。。。。希望我能给他一个家。没想到最后还是未能了愿,我希望你们兄弟俩能互相照顾自己,别离开互相,两个人也是一个家。。。。。。。”
江温辞终于明白喻成景背后的伤是怎么来的,也知道他为什么像被戳中窝点似的不回答自己。也明白喻成景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不要他。
喻成景小时候在金三角当童子军,被野性和恶劣惯大了的孩子。但在家这个犹如被阳光照耀着的温暖小窝,他还是心甘地低下头,小心翼翼藏起自己多年磨砺出来的心机利爪,怕伤害了一切人。努力地用阳光明媚的笑容掩盖住童年的黑暗,轻轻柔柔地蹭过自己脑袋,倚在自己身边,温柔地俯下身,沙哑地喊一声充满童稚的“哥”。他就像家那样,犹如太阳,骄阳似火的温暖。
江父死了。
这个家只剩下喻成景和江温辞。
江温辞呆呆地站在江父面前,一个家庭崩离解析几乎在就一瞬间。前几个小时,他们明明还在一起有声有笑。这时候却变成冰冷的死尸。他抬头看看钟,心想喻成景怎么还没到。他有点担心,而且不知道怎么跟喻成景解释。
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江温辞以为是喻成景,欣喜地回过头。没想到是一位护士,她朝江温辞问道:“请问是喻成景家属吗?”
江温辞心骤然一提,出事了?他说道:“嗯,我是他哥。”他加重了后面的那句话。
“他在赶来病房时,突发晕倒。希望您能过来看下。他是因为过度紧张突发脑供血不足。。。。。。”说到这里,护士突然抬起头,凝视着江温辞说道:“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他近期可能会很敏感,不能受刺激。”
家快没了,谁不会敏感呢?
“他在哪里?”江温辞颤着声问道,心里不禁想分手任务该怎么办,要是自己离开了他。这个家就真的没了,他肯定会崩溃的。江温辞也曾体会过那种说好要和你一辈子的,却突然离开的难受,足以让人疯掉。
他被护士带到一间单人病房,江温辞用力推开门。短短的几小时,喻成景完全没有先前那生气,面庞苍白得很。
可他看见江温辞还活着,茫然的双眼闪过丝欣喜,他攥着江温辞衣摆说:“哥。”可即后,他心便坠入万丈深渊,江温辞会不会因为是自己不去,导致出事而生气不要自己?
“喻成景。”江温辞在他身边坐下来,揉揉他金棕色脑袋,看着他一双晶莹极致的碧眼凝视着自己。江温辞亲亲他脸颊,说道:“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待会我们俩收拾下回家吧。。。。。。”江温辞没有在他面前提及双亲死亡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不过那“俩”字显得有点突兀。
可喻成景最终仍是忍不住问,他怔怔地看着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江温辞,沙哑地说道:“谁活着?”
江温辞突然语塞,他可以确定喻成景只知道有一人是当场死亡,并不知道还有一人来到医院抢救失败死了。
喻成景想要一个家。江温辞突然冒出这个不符合气氛的念想,自己终究也会因为任务而想这离开他,自己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啊。。。。。但江温辞不想让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别人身上。
江温辞有点不忍心,去下手完成这个分手任务。
如果再告诉眼前几乎崩溃的青年,这个残忍的事实。对他来说可能又是一次刀割般的伤害。
“都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想不想温辞离开目标完成任务,还是想温辞选择失败任务,圆了目标的心愿。目标只剩下温辞了。
第29章
回到家后的几天,喻成景便发高烧一病不起。料理江父江母后事的重任一下落在江温辞身上,江父在海外的生意资产理所当然地全归他们兄弟俩。
江父江母的葬礼已经举行,这天是他们的头七,也是除夕。江温辞却要提着一篮水果和烧鸡,上山去祭拜他们。跟一堵冰冷石碑背后的他们团圆。不知是何等的讽刺。
山上并没有什么人,大多都在家与家人聚聚。江温辞面对着一大片灰色或墨色的石碑,上面的黑白头像犹如一双双悲凉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午后冷风吹起江温辞黑色的衣摆,面对着这一大片荒凉,冬天干枯的野草像一双双枯瘦的舞爪,掐着江温辞的心。
萧起寒死后,江温辞疯了。等他疗养好时,萧起寒这个人差不多都已被所有人淡忘。江温辞去看他,江温辞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终究失去了他。
那天是春天,江温辞在那里看到初长的娇嫩野花,树上艳红的果子散发出轻淡的香气,就连冷了几十年的野墓也仿佛被太阳照得温暖。他上方蔚蓝的天空晾过一架涂着五色涂料的飞机,阳光在它身上越过,在江温辞眼里折射出金黄的刺眼光圈。
萧起寒死前,他觉得自己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萧起寒。
萧起寒死后,他才明白他的世界原来有花有草。
只是他命缺起寒,但无法像命缺火那般去补火,无法像命缺水的人去补水。他缺起寒,就缺了整个世界,补也补不回来。
那时他虽然明白了,但仍然是无法忘掉。
江温辞打了个冷颤,他蹲下身。给江父江母擦擦墓碑,把小祭台前干枯的花草给扫掉。放上新的花和烧酒,明明前段时间仍欢声说笑的江父江母却变得那么安静,生命就在一瞬间中失去。宛若上帝给他们开了个玩笑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的最后,可能是目标命里永远缺了自己,要不任务不可能完成。
江温辞打理完,就便匆匆招了辆出租车回家。
今晚是除夕,到处都是红艳艳一片。江温辞回到家时,喻成景早已准备好年夜饭。
“烧退了?”江温辞放下行当,走过去,掂起脚抬起手轻轻摸一下他额头。他乖乖地像只金毛犬一般,俯下身让江温辞摸。
江温辞松开手,说道:“烧退了就行。对了,你怎么能穿那么少衣服呢?我出去时外面开始下小雪了。”他嚷嚷道,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条围巾,给喻成景围上。却无意间漏出围巾边的两个字“一生”,金丝线绣得很显眼,同着江温辞脖子上的那条“一世”。
江温辞装作没看见,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离开喻成景,不可能陪他一生一世。
“哥。”喻成景修长白净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个一生。他颤抖着声音,像是山崖水珠滴下的空灵响声,窗外传来的鞭炮声欢笑声都烟消云散。整个世界只有他的声音凝结着,他说道:“哥,你会陪我一生一世吗?”
江温辞正在系围巾的手顿住了,随即他轻笑道:“别想那么多。”
他仿佛在喻成景身上看到自己,那个曾经傻傻地以为那个人会一直陪着自己,最后始终被命运劫走。
有任务在,自己怎么会陪他一生一世呢?这次的目标是个可怜儿。
这年的年夜饭只有两个人吃,可桌子旁有四张椅子,江温辞疏忽了。他赶忙想把多出的两张椅子藏起来,但无论藏在哪都显得很突兀。最终还是把它们放到桌子旁。
年夜饭是喻成景亲手做的,清蒸鲫鱼肉质细嫩,被洒上一层水绿的葱花和韭菜去腻。大阉鸡是炒的,切成一块块,露出内里沾着红色酱汁的白嫩的肉质。
“我们看春晚吧。”江温辞随口说道,想改变一下这沉闷的气氛,边拿起遥控器调到指定的频道。
现在节目在演一则小品,主人公乐呵呵地说:“果然有着相同的血脉比任何关系都要强!”
江温辞吓坏了,也不知是在讽刺还是睁眼说瞎话。他望向眼前这个可能连中国血统都没有的目标,喻成景脸色果然并不太好看。江温辞连忙打圆场,一下把电视给关了,笑着说道:“不看了,不看了。我们吃饭吧。”
“哥,吃完饭后我们睡觉吧,我有点困。”喻成景夹一块鸡,放到江温辞碗里。
江温辞点点头,除了睡觉也没什么事好做的。
江父江母死后,屋子空出一间房。喻成景跟江温辞明明可以分开睡,可他一直执意要跟自家哥哥睡一起。江温辞知道他被收养的缘由后,也没说什么。对他倒是温柔了点,不像程序中的机器人,一切都为了完成任务而着想。
这几天,喻成景的情绪一直很悲伤。但每晚都照常地为江温辞准备好热乎乎的甜牛奶,和那天一样,喻成景侧颜被昏黄的小灯映照着,同样的帅气。差点让江温辞认为,这天来这些事没发生过,时间一直都停留在那天晚上。
只不过江温辞并没有和那天一样,再问如果我丢掉你了,你会怎么办?
他从现在开始,突然对目标有点心软。
喻成景一直静静地倚着自己,一双漂亮的碧眼不知注视着哪里,接近金色的睫毛不停地扇动着。江温辞忍不住轻轻地抚上他的背,就像母亲抚摸着大哭大闹的婴儿。
江温辞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温柔,很让江温辞去痴迷。就像想要温柔的人,忍不住去寻找温柔的地方栖身。哪怕结局像飞蛾爱上明灯,是死亡,是任务失败。
江温辞喝完牛奶,察觉到身边的青年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他嘴角弯起淡淡弧度,他帮喻成景躺下,盖好被子。最后,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趁着他睡着,在他耳畔边轻轻说道:“只可惜我不能陪你永远,天不允许。”天是022系统。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500L狗血与一只穿上蕾丝小短裙求包…养的作者菌已送达~
第30章
喻成景这晚睡得很不好,他额脸上都是发冷的密汗,他梦见自家哥哥不要他了。
江温辞竭嘶底里地想要离开,常常因为一些小事故意制造矛盾,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自己只能听他训完后,坐回卧室哭干眼泪。始终也弄不明白好好的哥哥为什么要离开。
最终他又梦见楼下响起一声闷响,他急忙出去查看。只看见一滩血肉模糊的江温辞,妈妈给织的围巾染满鲜红的血,那两个字早已分辨不出。就像这个破碎的家。
他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无家可归。但经过万里跋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那个怀抱温暖得很,像是被阳光烘烤过的绵软被窝。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交代于此,没想到那个怀抱在自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地松开。任由自己坠入万丈深渊。
外面响起一声烟花升起的响声,就像梦中江温辞跳楼的闷响。喻成景从梦中惊醒,他心就像不停往下坠的时候突然被提上来,紧张敏感的大脑未缓过来的同时,还有少许心安。
还好。。。。。。哥哥没有把自己丢下。但愿这不是个预知梦。
他满脸都是汗,看着身边熟睡着的江温辞。要是哥哥真把自己丢了,自己就无家可归。
江温辞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他的整个世界。
喻成景的不安,使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吵醒了江温辞。
江温辞揉揉眼,黑暗中瞥见他那双蓝得发亮的碧眼,裹着一些不安。他喃喃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喻成景听见哥哥还在和自己说话,没有像梦中那样死掉。心中的不安仍是未散去。
江温辞很容易猜出喻成景这几天都在乱想什么,他轻轻地抬起身,帮喻成景盖好被子。说道:“睡吧,别想太多了。乖。”
“哥,为什么你总不肯说你到底要不要我?”喻成景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差不多安下去的心又开始不停地悸跳,万一江温辞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江温辞:“。。。。。。”
江温辞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帮他盖好被子,又躺下。背对着他,淡淡地说道:“别想太多。。。。。。”他真的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成功地离开目标,他怕他突然有天心软。
江温辞也懂得喻成景的心情,没家的悲凉。
“哥。”喻成景再次说道,说出的字带着些颤抖。
江温辞能感受到背后紧贴自己的人的心跳,跳得很快。
自己也曾经在很多次,抱着萧起寒问他会不会不要自己。萧起寒则是放下手中的文件,揉揉地摸上自己脑袋。轻轻地回答:“要呀,就算天不允许。。。。。。”他说话很轻很柔,却能给人很深刻的印象。
但自己却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一面是系统任务的成功,一面是一个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的灵魂。
江温辞转过身,眼前面对着一双有些湿润的碧眼。
喻成景不曾哭过,上次哭是在好多年前,想要混进孤儿院看看能不能被收养,却被一头巨熊袭击。看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妈妈,边被熊咬边哭。像孩子一样哭,只不过那头熊不是玩具。他以为那是自己这辈子最苦的时候了。
但真正的苦的在这里。
喻成景最近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江温辞会离开他。他以为问江温辞会不会要自己,江温辞会很肯定地回答。
“哥。”喻成景看着没想着开口的江温辞,愣住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水,就忍不住地落下来。他不想让江温辞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就拼命去用手去抹,没想到越哭越厉害。泪水沾满整张脸,和汗水糊在一起。狼狈得很。
“江温辞,你知不知道我只有你了啊——?”
喻成景边哽咽着,直直地朝江温辞说出这一句话。
他真的只有江温辞了,从他被接回来最早最深刻的记忆是,江父在回国的飞机厅,拿着电话对江温辞笑着说:“温辞,这辈子你有弟弟了啊。。。。。。就算我们走了,你们仍然一直依靠地走下去。你弟弟会很珍惜你的。”
从被接回来开始,他就被烙上哥哥会陪他一直走下去这个概念。也从未有过哥哥会离开他的这种突然预感,他必须问个明白。
江温辞拿起纸巾地拭干净他的眼泪,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当年自己那份心情。
为了任务成功,他还是无法做到。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江温辞拿起放在床头自己那条围巾,塞到喻成景手里。抿嘴说道:“把这个当成我。”
我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你了啊。。。。。。你一走,我的世界就没了。
以前你说,别丢了自己就行。可我为你而活,要是丢了你,那我且不是也丢了自己?
喻成景狠狠地用手往脸上抹,点点泪水被手的碰撞溅起来。溅到江温辞脸上。
温热的水,在江温辞脸上滑落。一条稍稍弯曲的线,像是一把利剑,□□他的心,慢慢地往下划。
江温辞的心猛然一揪,揪成一团。最后软软地松开。
“乖。”江温辞注视着眼前哭得不成样的目标,双手揉住他的脑袋,就像当年的萧起寒。江温辞干净洁白的手指穿插过他柔滑的发丝,靠着他额头,轻轻柔柔地亲上一口。
这令喻成景想起小时候在野外,倚在大树旁。树上正好盛开的一朵花儿,被风吹落到自己额上。虽然只有几秒的接触,但喻成景觉得这是他闻过最香的花。
交错枝杈投下的斑驳阳光,以及树叶喷洒出的细细水蒸气。像是一张温温软软的手扫过自己额头。像是母亲,又像是恋人。
那时的他只有五六岁,静静地靠着大树,茫然地望着远方。时不时巴巴地眨眨眼睛,脑子什么都不想。后来这段记忆被重叠好多次,是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被江温辞亲上额头的瞬间,几秒钟被拉长。仿佛一瞬间回到那段与自然相处的时间,江温辞是他的大树,是他的阳光,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
就算我的灵魂都被黑暗卑贱吞噬,但心中始终有一面面向光明,足以抵挡住千斤万吨的不幸,任何美丽惊艳都不够它的温柔。
如果我若有来生,我要携着最完美的自己去爱你。
可惜没有来生,我便死也要爬到一切的巅峰,去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没有做过开头这样的梦,小时候我梦见爸爸被地震压死,突然惊醒发现爸爸还睡在自己身边,但还是很害怕。。。。。。心跳不止qwq
第31章
喻成景得不到江温辞答案,最终妥协下来。拥着他浅浅入睡,仿佛他随时会走掉。
江温辞发现最近自己越陷越深,心也越发越软。甚至有时会冲动地想放弃任务,圆目标一个心愿。这种心软会一手造成任务失败,他得趁自己完全没陷下去时,抓紧离开目标。
江父留下的遗产和集团自然由他们俩兄弟继承,至于最终上任的老板是谁,要让他们两个商量。江温辞主动把这个位置让给喻成景,起码自己离开后,他还有点东西。然而喻成景被蒙在鼓里,以为这只是哥哥对他的好。
第二天身为新上任总裁的喻成景,要向往最近一所分公司处理江父留下的遗物。
他新买的烤箱送到了,早餐给江温辞烤自己做的小面包。松软可口的奶香小面包配上爽滑温热的牛奶。
还顺便试着做了自制的曲奇饼干给江温辞做零食,松脆的饼干被烙成小巧的爱心或星形,他考虑到自家哥哥喜欢喝牛奶,就便稍稍加多点奶香。看起来卖相很好。
他做完早餐后,把一天的菜保鲜好都放进冰箱里。
喻成景换掉一如既往的简洁便装,换上庄重严肃的商务西装,准备出发到公司。西装穿在他成年没多久的身上,别有一番韵味,像是电视里演出的大咖男星。
他干净清爽的帅气容貌依旧是挂着和以往一样的暖心笑容,在江温辞面前嘴角会稍稍再上弯一点。
“哥,等我回家。”喻成景修长温暖的手老练地系完深色领带,不带一丝褶皱的西装有着些不显腻的淡淡香味。几夜之间,他从一个只会一味执着去守护这份感情的孩子,变成成熟稳重的英俊男人。
他开始明白,这份感情不可能一直都是温柔,何况以后日子那么长。
他轻轻地抚摸过江温辞的脸庞,很温很好看。有一瞬间,喻成景差点想把他困起来任自己玩弄,再也不逃跑。
他曾经乐观地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好,能做一手好菜和家务,哥哥就会留下来。但他现在却起了疑心,一次一次地怀疑江温辞想不要自己。
如果江温辞真不要自己,自己只能强制性地把他留下来。喻成景收起过分明媚的笑容,眯起显得有点泛冷的碧眼,看着道完别回房间的江温辞。
反正如果哥哥被囚…禁,也是他活该。喻成景来到别墅楼下的车库,边启动引擎边想道,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他再不听话,就是他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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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喻成景道完别的江温辞,匆匆忙忙回到房间。他面对喻成景的时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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