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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如何与暗黑攻谈分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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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谢谢探夏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
  大家都一定猜到惹,设定是缺爱受,缺爱攻。
  人设有点崩,写得有点匆忙。借基友的话来说:受是个被揍完上下药,就能突然被打动的小可怜。攻是因为受一句谢谢就心软留门的可怜。


第6章 
  “。。。。。。”很明显,这是江景秋靠除眼睛以为的感官觉察到的。江温辞再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乱晃,欺负他看不见东西。
  则江景秋的尾巴因为有点骄傲而往上翘起。
  江温辞不敢再在江景秋面前光溜溜地乱晃,不说其他地方,自己跟他的那啥比起来,简直是牙签跟棒槌。他上岸想换衣服,却猛然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没衣服穿了。
  从他原本那个世界穿过来的衣服质量本来就不好,皱皱薄薄。再加上昨天的折腾,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沾上的血迹也洗不掉,虽然江温辞不怎么在意,但那个收养自己的雄兽就说不定。
  他光着衣服不习惯,而且他的皮不像其他雄兽那样那么耐磨,在这个草木丛生的丛林里很容易刮伤碰伤。他只能很不好意思屁颠颠地向也出浴的江景秋,试探道:“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江景秋只有下半身穿一条用兽皮做成的短短布料,沾水很容易就干,上半身则整天晒肌肉。
  江景秋把他带回俩人的巢穴,找出一件只能勉强挡住他屁股蛋的兽皮。“太短了吧?”江温辞穿上去,感觉屁股凉凉的,很不舒服。
  说罢,江景秋尾巴耳朵就立即垂下来,不愉悦地抖着。歌者这种种族好难养活。
  “待会我出去找兽皮,做件能保住的全身的。”江景秋平静地说道,他的尾巴和兽耳看得出他闷闷不乐。他知道这片丛林有种野兽的皮毛特别柔软,比自己的还要好摸。
  江温辞扯扯包住半边屁股蛋类似裙子的布,他心思都全在怎么能不让屁股露出来这上面,他漫不经心地应江景秋一句:“谢谢。”
  随后江景秋缠着自家歌者给他唱首歌,自己便出去给他猎杀野兽做衣服。
  江温辞这段时间对江景秋好,以便以后他能轻易信任自己,接受自己找来的配偶。之后再狠狠丢下他,任务就可以完成。
  处于人类十五十六岁青春期的江景秋,已经对江温辞有点朦胧的感情。只是两人都不知道,那是将厮守一生的占有欲初芽。江景秋也不知道,以后他得知他家歌者要离开他,将会发狂得多么厉害,传说中的病娇。
  洞穴里中剩下江温辞一人,这个世界已经是接近冬天,有点凉。
  江景秋不在家,江温辞很无聊。他用当被子的兽皮,盖住自己凉凉的下半身。捧起他留给自己的浆果开始啃起来。
  一头只有在童话故事里见过的长角鹿,俯首喝着洞口的溪流。头上暖黄鹿角一摇一摆,阳光为她圈上淡色金光,身上毛茸茸纹理像是金丝在舞动般变化无穷。
  鹿角上息落的异鸟,轻轻扬起五色翅膀,就不少花儿草籽从异鹿身上洒雨般落下。
  江景秋离开这附近后,外边洞穴闪过一丝两丝的兽影。江温辞昨天的吟歌发出的磁场,招惹来不少野兽,再加上歌者肉质鲜嫩细腻。保护他的雄兽离开后,便虎视眈眈地在周围徘徊。准备趁江温辞防备不当,袭上去疯狂啃咬。
  江温辞听到附近传来的低声撕吼叫,不禁有点好奇。便放下吃到一半的浆果出去查看。
  凶恶的野兽听到猎物走来的声响,可一爪刺穿人的利爪在泥地划出深深的坑痕。散发着恶臭的腐味的兽嘴咧开,露出巴掌长的獠牙。上面沾满着碎肉和干掉的黑血,指甲盖大小的碎肉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它见到顿时被吓愣住的江温辞,做好捕猎的姿势。一双半个拳头大的竖瞳兽眼,盯着年轻的歌者。
  江温辞脸上满是惊愕,吓得寸步都不敢移动。他没料到是野兽,手上没有任何寸铁。唯一救命稻草是江景秋。
  如果死了,系统默认失败。自动传送到下一个因为失败而难度更高的世界。江温辞他想着回去,他还有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信念。
  “嘶嘶——”通体是肌肉的野兽,巨爪在泥土抓了几下后。凛冽的风,划破衬得有些平静的空气。在他眼前巨兽快得像是把闪电,向他重来。
  甚至能听到野兽的呼吸垂涎声,兴奋地像是闪电过后的雷鸣。
  江温辞本能地一躲,虽然躲开了。但下一秒从自身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悚然毛骨。
  江温辞动作幅度摩擦过草垛引起的丝丝声。过后,一兽一人都只听到骨头错位的清脆声响,被喧嚣的冷风放大无数倍。
  江温辞没能站起来,顿时软掉的腰肢带着他整个人倒下去,疼痛迅速袭遍全身。淹没过额头砸在正下方一块硬石引发的难受。
  他脑内一片空白,
  野兽听见猎物受伤,似乎更加兴奋。宽大的鼻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咧开獠牙朝着受伤的江温辞咬去。
  江景秋依旧没有来,野兽锋利厚重的兽爪抓上江温辞骨折的那条腿。双腿裸…露的他很快就被抓得血淋淋。江温辞不停地挣扎和哀叫,他不停地捶打上野兽的兽颅,却遭来更猛烈的攻击。野兽大张着的兽嘴,就近在眼前。
  “啪!”一个猛烈的横扫踢过来,野兽应声被吸引去注意力。只剩下拖着两条受伤的腿的江温辞,呼呼地喘息着。
  江景秋手里拿着两只皮毛柔软顺滑的小兽,准备给江温辞做衣服。他两眼发红,头顶上的耳朵真正地竖起来,覆盖着的毛也炸开,还是硬的。身后的尾巴像棒槌般,被激怒僵僵地立在空气中。
  江景秋伸出自己的兽爪,跟巨兽扭打在一起。
  “疼!”江温辞嘶哑地喊出来。他不小心碰到伤处,清脆脆的疼觉迅速传遍全身。刚才紧张带来的滑腻汗滴已经伴着鲜血,溺湿他的后背。
 

第7章 
  江景秋干脆利落地处理完伤害江温辞的野兽后,便急忙过去查看见他的伤势。
  江温辞大腿根被咬出一个大血痕,他嘴唇已经抿成一条线,汗珠顺着他湿软的脸颊滑下。晶莹水滴映出他因疼痛而发白的面庞,眉头拧成淡淡一团。浓黑的睫毛无力耷拉,挡住那双黑如渺浩星空的无神眼眸。
  “乖,没事的。”江景秋安慰道。眼睛不能见光的江景秋,虽然看不见他的伤势,也不敢去摸。但凭着空气中属于自家歌者的淡淡血腥味,就知道他受伤了。
  江景秋把他抱到洞穴里温暖顺滑的兽皮上,江景秋也顾不着给他做衣服,反正皮肉受那么重的伤,穿衣服会刮擦到的。
  江景秋拿来热水和草药,这种伤他在小时候没有什么防备能力的时候经常被咬,故而处理伤口也很熟练。他揉上江温辞满是细汗的脑袋,说道:“待会有点疼。”
  他看着江温辞很难受,一双兽耳也经不住地垂下来,尾巴无力地耸拉着晃晃。但脸上他只是皱了淡淡的眉,没有多余表情。
  江景秋做完消毒后,便用草药给江温辞敷上。他轻轻碰碰伤口,江温辞就缩起来,疼得不得不嚎一声。
  江景秋虽然很心疼他,但不去包扎,只能等待伤口恶化发炎。他为了减轻江温辞的痛苦,主动俯下身把骨筋柔软的兽耳给江温辞攥。
  他并没有看江温辞叫得跟杀猪而停下来,等他处理完伤口。自己那双毛茸茸的兽耳也被江温辞手心出的冷汗给糊湿,无力地耸拉成一团,成了只折耳兽。
  但他的尾巴却摇得很欢。
  “你在这里休息几天,我照顾你。”江景秋说道,他来回往了一眼洞穴之外,接着说道:“你的气息吸引来了不少野兽,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兽人过来。等你伤好后,我们搬家。而且也快入冬了。”
  江温辞本想着拒绝,却被022系统阻止了。022系统说,可以促进与目标的感情。以便进入第二阶段任务,给目标找配偶,之后再离开目标。
  简单来说,江温辞的任务就是给单身狗找妹子。
  因为江温辞的伤口在大腿内侧,江景秋帮他处理伤口时。总会无意识地扫过他的敏感部位,本来就没被其他人碰过的江温辞,下面就小小地立起了。江景秋走后,更加明显。他不经意地磨蹭着双腿,减轻下面涨疼的难受,裹着大腿的草药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景秋除了眼睛之外的感官,没有他想象中差,甚至远远地超过他的想象。江景秋转过身,尾巴轻轻地晃来晃去,他有点好奇地说道:“怎么了?”
  自己无耻微小的动作被发现,江温辞的脸瞬间红透。他赶忙夹紧双腿,红着脸问:“我的那条衣服呢?屁股都遮不住的那条。”江景秋迟迟没给自己衣服,他知道那种能全挡住羞耻部位的衣服,并不是一天可以搞定的事。起码能条屁股都挡不住的衣服,能给自己挡挡半起的部位。


第8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作者菌又来惹,最近存稿箱总素抽,今天十二点又抽出来了,还素后几章未修改的内容。晚上回到家后作者菌那个奔溃啊,自己都不知道。难怪今天下午掉了那么多收。勿戳的小天使不好意思。
  “不行,穿衣服你伤口会刮到的。”江景秋身后尾巴漫无目的地晃着。日头接近中午,他和往常一样给江温辞准备午餐,洞穴里有点储备,不用再丢下江温辞自己一个人去捕猎。
  他一想到江温辞光裸身子的模样,心头就有点发紧。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
  江景秋午餐吃的是外面刚杀死的那头野兽,血还是热乎。他一如既往地撕下一大块,放到火炉上面烘烤,便干脆利落地吃掉。
  江温辞的午餐相对而言比较精致,江景秋用附近种植的稻麦给他做了碗粥,饱满花白的米粒盛着一块块肉质鲜嫩的瘦肉和菜叶。
  他心想江温辞一定会很高兴,尾巴便乱晃起来,被揉折的兽耳也重新竖起。他端着这碗粥,江温辞行动不便,他打算一口口地喂江温辞。
  江温辞吃肉吃得不禁有点腻,看到一碗熟悉的肉粥,咽喉不禁咕咚一下。
  “来,我喂你。”江景秋身后的尾巴摇动得更欢。
  江温辞受伤,起身很费力。也不去勉强,就任由目标的摆弄。
  喂了差不多半碗粥后,江景秋就有种不祥的预感,随后他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奇异香味,那是成年雄兽发…情期,散发出自己要寻找配偶的标志。
  这个世界人口本来就很少,分布不均匀。可能一整片森林只有一只兽人,常常会有兽人因为发…情期找不到人解决,发狂地到处乱闯。那只陌生的成年雄兽可能就是因为没人解决,而误闯进这片丛林。
  江景秋放下粥,他的尾巴和耳朵有点炸起,做出战斗的准备。更加坚定了要搬家的这个念头。他说道:“我出去看看。”但愿不是一支嗜性为命的野蛮种族,要不他家的歌者可能会遭殃。
  江景秋来到野外,把自己隐藏起来。树枝被粗暴鲁莽地踩断的声音,和因烦躁不停毁坏的植物的响声,跟急促不平缓的呼吸声。都在表明,这是一头处在发情期又找不到配偶发…泄的成年兽人。
  丛林的另一头确实有一头对于这个丛林来说很陌生的兽人,他与江景秋的种族不同。及腰的金发,不用布料盖住的眼眸。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发…情独有的气息,招显着他急需需要发…泄。他在这片丛林察觉到有歌者的存在,歌者这一种族无论雄雌,都是上好的发…泄对象。这也为什么歌者几乎绝迹的原因之一。
  他疯了似的拼命寻找,除了歌者,貌似有股属于典型准备步入成年的兽人气息,很令人讨厌。他怕没等自己找到猎物,猎物就被另外一只兽人给占有。深秋都是兽人发…情的高峰期,那只兽人也很快将进入发…情期。
  江温辞和江景秋的洞穴不算隐蔽,但离这只兽人有段距离。不出两三天,这只兽人就会找到他们的洞穴,试图夺走江温辞。
  发…情了的兽人找配偶,可是跟护崽的母虎一样凶残。


第9章 
  几天后,江温辞的腿伤养得差不多。江景秋自从知道这里多了一只兽人,搬家计划便迅速地开始准备。
  歌者的追随者不代表是配偶,两者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寻找配偶。让江温辞去跟恰好处于发…情期的兽人配对是很好的选择,可身为追随者的江景秋就是有莫名的不愿意,奇怪的占有欲。
  随着那只发…情兽人的气息逼近,江景秋越不放心让江温辞自己一人留在洞穴。在迫不得已要出去的情况下,他把食物都放好,千叮万嘱地交代江温辞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出去。还用干草和树枝把洞穴隐蔽起来,从外面是看不出有人的,除非里面的人自动蹦出来。
  自从被野兽袭击后,江温辞也一直躲在洞穴里不敢出来。他经常给看不见世界的江景秋唱歌,随着歌越唱的越多,几乎把自己所见到的东西给唱完。
  今天江景秋出去要出一晚上觅食,他临走前给江温辞准备了江温辞最爱吃的浆果,要在丛林那座高山上面才能找到。
  他回来后,江温辞想给江景秋一个惊喜。这个世界的星空很漂亮,江景秋也常常谈起,他很想看。可惜星空太过明亮,他不适合看。
  深秋,所有野兽都冬眠。江景秋不让他出去,不是因为野兽,而且因为这里有只很危险的兽人。只不过江景秋没告诉他,一味地不让他出去。
  江温辞趁着这个没有多少野兽的季节,想出去望一眼星空,就望一眼。就能给江景秋一个他奢望已久的世界。
  江温辞无法想象看不见东西的人是怎么样的。这里的溪水在阳光下,湖面的波光粼粼,一闪闪地舞动。很容易看透,一眼瞥去就能看到湖底的小鱼小虾。清晨的太阳不夹杂着毫丝杂质,像是裹上一层轻盈的面纱。
  从江景秋种种举动看得出,他很珍惜这个能给他带来一整个世界的歌者,江温辞是他的眼睛。
  这天的星空比以往的明亮璀璨。
  澄净夜空,虫鸣与花香,渐渐染湿甜香的空气。漫天星光,展现在从小生活在都市里的江温辞眼前。他曾越过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坐过奢华无比的豪华跑车,更试过比飘雪更寒冷几分的人工降雪。
  但从未见过宛如坠落人间的漫空天河,五色星云相互交错的惊艳直直撞入江温辞本该不起丝毫波澜的眼眸。
  江温辞自从来到这里,不止一次感叹过这世界的夜空像大河。
  透明到不像存在的五色星云,互相缓缓交错,各种颜色融合,伴着其中星星的清亮光芒。它们被风吹得轻轻滑动,仿佛下一刻会落入真正河流,随着一起清澈美丽,随风流过。它们很慢很慢,很享受这一夜间的寂静沉沦。
  江温辞默默地把这幅美景记下来,等江景秋回来唱给他听。
  江温辞也不敢在这里多待,看了几眼后就转过身准备朝洞穴走。一转身就与那只终于赶来的发…情期雄兽面对面地撞上,那只雄兽胸膛覆盖着一层细细的鳞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气息。去没有江景秋那些毛手毛脚的尾巴兽耳和温暖的体温。
  江温辞磕到他胸膛上,差点没被他胸上那层鳞片给扎伤额头。
  “你是谁?”江温辞抬头望着这个陌生的雄性兽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江温辞很不舒服的味道。
  江温辞温润的黑亮眼眸在夜空下更像只小兔子的眼睛,不大的脸被江景秋喂得有点圆,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住红润的下唇。他警惕起来,浅浅的眉头紧蹙着。
  这只雄兽几乎日日夜夜都在寻找歌者的巢穴,本以为这里只是一人无人山洞。
  但突然看见自己日日夜夜渴求的年轻歌者,而且自主地撞入自己怀里。这个年轻歌者看起来并没有多少防备能力,而且是年幼的未成年,浑身上下都像是未熟的青苹果。
  雄兽舔舔唇,两颗尖锐的虎牙不经意地露出来。他满脑子都是想扒掉这个歌者的单薄衣服,扶着他白皙绵软的腰肢,狠狠地进入到他身体最柔软的深处,让禁捆已久的欲望发泄而出。
  江温辞没有傻傻地等他发话,看见他杀红的眼眶,和突然变得急促厚重的呼吸。就知道他并不是好人,转过身就往丛林深处逃窜而去。
  他当然逃不过比他高出起码一个头,腿又长又壮的雄性兽人,没逃出几步就被兽人按倒在地,作势准备撕自己的衣服。
  江温辞很害怕,只能胡乱地叫喊,江景秋依旧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竭力的呼救在诺大丛林里放大好多倍,但也显得很无力,喊破嗓子都没有任何动静。江景秋可能在很远的丛林深处。
  兽人厚重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身上,粗暴的动作弄疼了江温辞。同时还伴着一点恶心,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野兽上了。。。。。。?他甚至不能确定眼前这头被情…欲迷昏灵魂的兽人干不干净。
  江温辞拿起身边一块石头,往兽人身上砸,但有着厚厚鳞片的抵挡,犹如蚂蚁往上爬一样无力。他边砸边大喊:“滚开!”时不时用膝盖和脚去踹他,但依然没有任何力量。
  兽人貌似有点不耐烦,想去把身下猎物给踹晕,但看着猎物竭嘶底里地挣扎,最终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他发话了:“你还没有配偶吧?叫什么,我这是在帮助你。反正你困在这个丛林里也找不到的。。。。。。”
  说罢,他粗暴地扯烂江温辞身上的一块布料,说道:“除非你能证明你有配偶,我才停下。我们种族是不会吃被人的东西的,脏。”他在江温辞耳畔边轻轻地呢喃,仿佛在挑衅。
  情急之下,他扯着嗓子,胡乱地编造说道:“我有配偶!有!我有!放过我!”他压根没有配偶,而且根本没想过这些方面。他对待目标这个唯一和相处过的雄兽,也只是抱着朋友心态去对待。同时他也不允许自己入戏太深,要不到时候分离也会使得自己难受。
  “哦?那是谁?”雄兽周围满满是危险的气息,他继续挑唇问道:“经常和你待在一起的那个?”
  

第10章 
  江温辞一时语塞,紧接他就很利索地回答:“当然!所以你放开我!恶心。。。。。。”他拼命地挣扎,甚至用牙去咬兽人皮肤上坚硬的鳞片。雄兽显然不相信,天资优秀的歌者有条件去找更好的兽人,一般歌者是不会选择江景秋这些过于年轻的雄性兽人。选择与配偶毫无关联的追随者也是。
  兽人没有停下他粗暴的动作,江温辞按着衣服不让他扒,但只会惹来更加粗鲁的打挠。
  兽人试图想让不停挣扎喊叫的江温辞停下来。他浑身散发浓烈发…情气息让江温辞想吐,头脑发晕。而且他呼吸的厚重鼻息洒在江温辞脸上,江温辞不得不别过头。
  最终,他过度激烈的挣扎惊动了一旁草丛的冬眠野兽,发出小型野兽独有的尖锐叫声。但依然被江温辞喊叫声给掩盖过,感官没有江景秋灵敏的雄性兽人被这只野兽咬了一口,本能地去捂住自己伤口。
  被松开的江温辞,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撒腿就跑。但因为腿上的伤没完全好透,很快就变成一瘸一拐,被反应过来的雄兽追上。
  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一片被摧毁地差不多的浆果丛里,熟悉的甜香爽口味涌入他的鼻腔。使他满鼻黏腻,呼吸不过来。因此也避开身后雄兽的捕猎。
  这地带处在丛林植物狂长的密布区,月光只能透过叶与枝的细小缝隙投下来。江温辞只能凭着这微弱亮光,判断出这片浆果丛是自己以前最爱吃的那种,却被莫名地人为毁掉。
  整片浆果丛惨不忍睹,浆果内里的果肉被挤爆出,成一片。本来是水灵鲜嫩的草绿色,又被沾染上不少灰尘。呛进嘴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倒像是吸入了一口黏糊糊的灰尘。
  他记得江景秋提起过,全丛林貌似就只有这片浆果丛有着江温辞爱吃的那种。
  江温辞也顾不着那么多,趁着浆果果肉铺成的地黏滑,阻碍了身后的那种残暴的雄性兽人的行动,再加上他的新鲜伤口。
  江温辞跌跌撞撞地爬到浆果丛的尽头,此时已经接近深夜。深夜的丛林冷得很,犹如钢针般可以扎人的冷空气了,丝丝缕缕地扫过江温辞身上。期中还有着浆果果肉未及时食用,而散发出的那股腐臭味。
  轻盈乳白的雪花,像是袅袅白雾落下。这里开始下起小雪。
  月光随着树叶的摇曳而摆动,在地上投出白亮的斑驳光点,像是白色的沙子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安排,还是自己的误打误撞。他在浆果丛的尽头看到了江景秋。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江景秋那么生气的样子,犹如一具冰冷无味的石碑立在那里。就连他许久未有过表情的清俊面庞也像不停波动的波澜,变得暴戾起来。
  雪花被风吹落成好几瓣,淅淅沥沥地洒下来。沾湿江温辞气得有点泛红的面庞,红红的鼻尖上黏着几片花白雪花,带着他身子兔子似的抖几下。
  江温辞对目标的印象,虽然他没有多少面部表情,甚至没对自己笑过几次。但他对江温辞的动作举止间,都表明着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对江温辞很温柔。
  同时也很执着地去渴望看到真正的世界,以前他连自己的身体健康都不顾,去食用制幻的果实。也这是这种执着,导致他对自家歌者比其他追随者更多的占有。
  这里没有多少亮光,不过也看不见什么东西,江景秋可以脱下掩盖着自己眼眸的布料。
  他看到自家歌者最爱吃的浆果地被人为摧毁,不用说,肯定是那只无处发…泄的发…情雄兽一时烦躁之下的产物。生气的差点连毛带人都给炸起。
  江景秋暗着脸色,明晃晃眼眸在黑暗中,像极了潮湿滑软蛇巢里隐隐发亮的蛇眼,又像这在空气中无所不在的跳动火苗。
  江温辞屁颠颠地赶忙跑过去扑上这根救命稻草,江景秋以为是什么作死的野兽,尾巴立即炸起,大硬毛差点没扎到江温辞。但转头是自家歌者那张温润的面孔,只不过多了些恐惧。
  雄性兽人因为猎物被保护着,不敢太过狂傲地去靠近。
  “江景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江温辞匆匆缠绕上去,紧紧地靠着江景秋,生怕雄兽会一爪地把自己捞走。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后面。。。。。。”
  江温辞说话很轻很柔,有着他今天吃的甜甜浆果味。像是一块柔软的棉絮,轻轻地抓挠着江景秋的心。
  江景秋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只虎视眈眈江温辞已久的发情雄兽,再加上他毁坏什么来发泄不好,偏偏毁坏江温辞最爱吃的浆果丛。还让江温辞受到惊吓。
  他浑身的兽毛都立起来,包括他头顶圆润兽耳尖端的两撮毛。做出挑畔战斗的姿态。没有光线的黑夜里三人都看不见东西,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炼出一副敏锐感官的江景秋很有优势。
  江景秋判断出这是只早已成年的成熟兽人,而且受伤,有着淡淡血腥味。对于处于年轻健壮的年纪的他来说,很好解决。
  见到江景秋真正模样的兽人,被他身边的冷厉气场糊弄的有点怂。但他不失面子的也做出接受挑战的姿态。
  。。。。。。。
  当江景秋在黑暗中一手勒死在几乎处于盲视的兽人,看着兽人尸体滚落到悬崖深处。发出沉闷空寂的声响,同时惊起不少栖息在悬崖树枝上的鸟类。扑打着翅膀飞起,像是一片被扬起的黑色浓烟,吹干了江景秋脸上的血。
  “解决了,没事了。”江景秋本想着不和那只兽人战斗,自己抓紧离开就行。可看见他毁坏浆果丛,和像只狗一样追着江温辞跑。就再也忍不住,平生第一次杀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哭求收藏。


第11章 
  江温辞的眉头松开了,他担心的不是目标是否能杀死兽人来保自己的安全,而是担心目标的安全。
  他在凶险极恶的丛林独自和一个人相处,多多少少都有把那个人放在心上。说不上是爱情方面的,人的本能而已。在不伤害目标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江温辞踮起脚尖,帮江景秋拭干净他脸上的血迹。
  他在月光下的清俊面庞,莹白色的细小雪花顺着他脸轮下落,最终停留在长长黑黑的睫毛上。随着江温辞移动的幅度,最终有不少的被抖落。
  他给自己擦脸的力度就像他唱的歌,没有任何让人惊于一时的惊艳。只有温柔美丽,也只有这个,能给人最长情的深刻记忆。
  一直未接触过人的他,突然有个人出现了,并制造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光明世界。让他手无所措同时又很幸福。
  江景秋对配偶这个概念,犹如渐渐融化的冰层,一点点地呈露出来,在与江温辞相处的日子中。
  这次有人想着占有江温辞。让他不得不彻底承认自己对江温辞的感情,爱情的那种占有欲。
  盲族对歌者的感情,比其他种族要深厚得多,是来自本能地去保护歌者。歌者也似乎天生对这个种族有种怜悯之情,两个种族除了成为追随的对象之外,还会直接干脆地成为一生的配偶。
  以前这个世界都还热闹的时候,常常能看见这两个种族的人的结合。
  温婉美丽的歌者姑娘,坐在海边樵石上,任由清凉的海风吹起自己长长的发尖,扫过她那个蒙住眼同为丈夫的追随者的脸颊。
  或者,年轻英俊的歌者青年背上他自制的马头琴和行囊,带上他那个蒙住眼的妻子。走到哪,就唱到哪。小心翼翼地给他妻儿编织出一个完美的世界。
  盲族从出生以来看不见这个有山有水,太阳和月亮都很亮的世界。
  但别问他们的生活会不会很遗憾,要问他们也没有自己的歌者。对于盲族来说歌者就是他们的世界,有了属于自己的歌者,就便有了光明和世界。一切遗憾都烟消云散。
  这两个种族犹如神话般的结合,是这个世界一些多情的种族最常歌颂的。
  江温辞擦完他脸上的血迹,他就便轻轻地揉揉江温辞的头。
  江景秋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抖起来,不知是因为自己战胜了兽人,还是因为江温辞。
  江温辞看着目标身后头顶抖不停的萌物,也没心思去摸。因为他觉得目标很可能已经对自己,产生系统限定之外的感情——爱情。
  唯一解决的办法是趁感情未进一步深化,目标还没进化成病娇时。尽快地处理完任务,拖的时间越长,分手的难度就越大。
  江温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目标时常被遮蔽住的碧眼,自己一离开,他就等于没了一个世界。如果把目标换做自己,明明答应好追随一辈子,却突然要抛弃自己。心情不黑化才怪。
  江温辞心边像是被猛然地揉了一下,软软地垂下来。但仍是被急于完成任务的心态给磨灭。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求点击


第12章 
  回到洞穴后,江温辞拖着一身疲惫早早就躺下睡,连歌都没来得及唱。这几天的冷风让不少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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