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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病人我不治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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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去,那只小团子绮丽的异色兽眸中,似乎有些幽怨的意味。
第167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现在流行的从宠物以猫狗居多; 剩下的也都是鸟、仓鼠、乌龟……之类小巧可爱的,养狐狸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一是养狐狸需要办的手续很麻烦; 二是狐狸这种动物开始作为人类宠物时间尚短,绝大部分体内都留存着极强的野性; 把主人弄伤是非常常见的事,俗话说就是养不熟。
苏断这么抱着一只狐狸出现; 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虽然小体型的狐狸乍一看过去可能会跟狗狗弄混; 不过那比起狗狗来明显更尖利的嘴巴和身后拖着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特征还是很鲜明的,仔细看两眼就能发现不对劲。
再加上临烛的本体还是罕见的异色瞳; 一蓝一金的两只兽眸诡诞又漂亮; 别提多吸引人了。
目的地在本市一个中高档小区里,人来人往的也不少,从停车场出来的这一段路,苏断就遭受了许多好奇的围观视线。
不过碍于一旁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的临烛,倒是没有人敢凑上来问。
委托人是这个小区中的一位住户; 是个三十多岁的母亲,来给临烛和苏断开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疲惫又惶然。
见到苏断怀里雪白的一团,立刻诧异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回神,克制地把两个人请到房间里来。
只是视线还是时不时往苏断怀里瞟。
在动物界; 带着崽的母兽警惕心总是最强的; 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于人类; 即使小狐狸正乖乖巧巧地窝在苏断怀里,看起来漂亮又可爱,这位母亲还是明显对小白狐的存在很不安。
她轻声问:“我姓何,两位怎么称呼?”
身为助理,苏断十分自觉地扛起了介绍的任务,用清脆的嗓音很像那么回事的介绍道:“这位是临天师,您称呼他临先生就行,我姓苏,是临天师的助理。”
临烛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淡漠,只是点了点头,肯定了苏断的话。
苏断露出一抹笑,眼睛弯成小月牙,也没忘了介绍介绍怀里的一小团:“这是临天师养的,很有灵性,只伤鬼怪不会伤人,您别担心。”
何女士听到他这么说,神情才放松下来,看向小白狐的目光也没那么防备了。
人总归还是一种视觉动物,临烛和苏断都属于放在人群里也十分扎眼的那一类,褪去有色眼镜后看,小白狐也是乖巧可爱,很难让人讨厌起来。
她问:“现在孩子在睡觉,您要过去看看吗?”
临烛却摇摇头,“不急,先看看家里的环境。”
然后在何女士的带路下,将这间还算宽敞的房子查看了一遍。
苏断揣着狐狸团子,跟在他身后,又把这个任务的内容想了一遍。
何女士和她丈夫一共育有一子一女,女儿比儿子大了三岁。
何女士本来不想要二胎的,只是她的丈夫和婆婆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对她一胎生了个女该很不满,很想要个男孩,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何女士烦不胜烦,这才被逼着生了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满足了丈夫和婆婆的心愿,旷日持久的家庭战争这才告一段落。
只是因为怀孕的时候忧思过重,身体也没养护好,不仅何女士因为第二次生育落下了病根,就连生下来的这个儿子身体也偏弱,从出生起就病痛不断,三天前更是突发怪疾,陷入昏迷之中,去医院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只能靠输液勉强维持生命。
短短三天,何女士全家因为儿子身上这场突然出现的怪病陷入了混乱中,尤其是何女士的婆婆,急得对何女士破口大骂,将宝贝孙子生病的原因全归咎于何女士的疏忽身上。
何女士一边照顾女儿和昏迷不醒的儿子,一边还要承受婆婆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短短几天就憔悴了好几岁,不过儿子性命垂危,她也没心思搭理婆婆,骂就骂吧,即使希望渺茫,何女士也在一直寻找着治愈的希望。
不过很快,就发生了一件让她无法忍受的事,医院那边迟迟给不出孩子生病的原因,她婆婆就怀疑孙子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从家乡的村子里找了一个很有名望的神婆,来给孩子驱邪。
走投无路之时,有不少人都会选择将希望寄托在鬼神身上,何女士一开始很反对婆婆这种封建迷信的行为,只是那个神婆第一次过来,就让她儿子短暂的睁开了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又昏迷了过去,但毕竟是醒了!
原本很排斥神神鬼鬼的何女士也逐渐动摇了,想着那个神婆是不是有真本事?
然而接下来,那个神婆的言论却实在让她接受不了!
神婆说他们家的一对儿女天生命格相克,水火不容,儿子常年体弱和这次怪病昏迷都是因为姐姐命格太硬,被克住了,要想把儿子救回来,就必须放弃女儿。
何女士一听就炸了!
以命换命,哪个正经天师会出这么阴损的法子!?神婆?说是妖婆还差不多!
手心手背都是肉!先不说这个方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真的有用,用一个孩子的性命去换另一个孩子的健康,何女士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但家里何女士一个人说了不算,在她丈夫和婆婆心里,女孩的命当然是比不上男孩的命尊贵的,对神婆说的话笃信不疑,甚至都和神婆约定好了下个星期就在家里施法,把儿子的命换回来。
何女士为此和丈夫以及婆婆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直到意识到这样争吵不仅什么用都没有,反而很可能会连自己都被丈夫和婆婆控制住后,何女士才冷静了下来,装作被丈夫婆婆“劝说”得动摇的样子,放松丈夫和婆婆的警惕心,一边暗地里拖朋友找正经的天师机构,来解决这件事。
她朋友还是有点儿路子的,很快就在科宣局的APP上发了紧急任务。
虽然佣金可以自己定,但佣金越高,来的天师才可能越有本事,这种浅显易懂的道理还是人尽皆知的。
因为家里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何女士生完第二个孩子后就开始当全职妈妈,自己的积蓄不多,只有十几万,朋友又借了她点,才凑够二十万发了这个任务。
二十万的价格在等级高的天师眼中其实并不算高,但对于一个难度只在C级任务来说,也算高于平均线了。
这不,就误打误撞地招来了科宣局中最厉害的一位。
不过,临烛这一趟可不是为了这点儿佣金来的。
上古大妖缺什么都不会缺钱,古时候的收藏随便拿出来几件,都不知道价值多少了,事实上,临烛之所以会混入人类中,还坐到这么高的职位,不过就是为了更方便的觅食罢了。
光靠自己的嗅觉觅食的效率太低,远远不能满足他日益增长的食欲,而科宣局这种和地府都有合作的人间官方机构,能汇总到的鬼怪的信息无疑是十分庞大的,对他寻找食物十分有利。
这次倒不是为了给自己觅食……不过,说起来倒也差不多。
何女士家是三室一厅,房屋面积还算大,不过因为近来家中发生的事,有些疏于打扫,东西堆放着,显得有些乱。
肉眼看上去,这间房子和其他普通的房子一样,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临烛转了一圈,已经基本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苏断跟在他身后,见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奇心蹭蹭地往上窜,又因为旁边有何女士在场,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就捏怀里小狐狸的爪子。
身体缩小后,狐狸的爪爪也跟着变小了,肉垫垫软软小小的一只,捏起来很有弹性。
苏断在车上偷偷掀起来看过了,狐狸藏在毛毛下面的梅花形肉垫是粉红色,嫩的让他想直接亲一口!
没过几秒,临烛大约是无法继续忽视这种骚扰,回过头,看见他藏不住事的眸子,问:“想看。”
苏断连忙嗯嗯点头。
临烛:“闭眼。”
这是要给他开天眼了?!
——虽然在科宣局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但苏断也是有好好补充相关知识的!
苏断捏着狐狸的爪子,听话地闭上眼。
他以为临烛会给他贴道符,结果临烛只是在他眼皮上轻轻点了一下,既不疼也不痒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就说:“好了。”
眼皮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逝,苏断再睁开的时候,眼前正常的房屋内景就多了一些诡异的东西。
水迹。
很多很多的水迹。
木质地板上,忽然出现了很多蜿蜒着的湿漉漉的痕迹,这些痕迹纵横交错,像是有什么从水里爬上来的生物,在这座房子里放肆地爬了一圈。
第168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水迹本身并不可怕; 但这么多水迹横七竖八地交叠在一起; 却莫名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苏断连手里的狐狸爪子都忘了捏了; 呆呆地问临烛:“这是什么?”
临烛:“有东西经过; 留下的痕迹。”
至于是什么东西; 却没有明说。
何女士见他们跟打哑谜一样,也意识到恐怕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忐忑地问:“临先生,有什么不对劲吗?”
临烛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回问她:“那位‘神婆’是不是也在你家中各处查看过?”
何女士点头:“是这样的; 她一进来就先四处看了家里的格局,还说了一大堆,不过我……没听太懂。”
她在这件事之前不说对这些道术什么的多排斥; 但也不怎么相信,那天神婆来家里说的头头是道; 她其实连许多名词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何女士有些紧张; 继续追问:“您、您是在家里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临烛见她实在不安; 也给她开了一下天眼; 不过不是像刚刚给苏断开天眼那样在苏断眼皮上点一下,而是地给她一张符; 让她在眼上贴十秒钟。
处于惊慌中的何女士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微妙的不同。
十秒钟后,开了天眼的何女士看见地上乱七八糟的水迹; 吓得惊呼一声; 整个人也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何女士心有余悸:“这是什么?”
虽然最近家里忙顾不上打扫; 但她家的地板上也绝不应该有这么多水迹啊!试探着用脚尖在地上蹭了蹭; 感觉不到任何湿滑的触感,但视网膜中的痕迹又是确实存在的。
何女士咽了口口水,脑洞大开:“是、是水鬼吗?”
临烛淡声道:“不是,不过也差不多。”都是跟水有关的。
何女士下意识换了称呼,担忧地问:“那——临天师,会不会有麻烦?”
临烛:“问题不大。”
他的声音不大,说话也淡淡的,但话语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听到临烛不以为意的回答,何女士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一样,沉沉松了一口气。
何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的规格,何女士和丈夫带着年幼的儿子睡主卧,何女士的婆婆住一间,已经能够独立的女儿睡最小的一间房。
神婆只说到时候在家中做法,没说具体在哪一间房,保险起见,临烛在客厅和三间卧室中都各自放了一张符。
放完符后,临烛说:“带我去看看孩子。”
何女士立刻带他去了儿子的房间。
为了做法方便,何女士的儿子几天前就从医院中转了出来,现在睡在主卧中的小床上方便夫妻俩照顾。
单从外表看,何女士的儿子面色还算安详,像是单纯睡过去了一般,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在临烛和苏断眼中,这孩子额间却含着一团显眼的黑气。
临烛略略看了看,说:“被魇住了,失了一魄,才会显出昏迷之症。”
何女士一听儿子魂魄不全这么严重,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着急道:“可是那天,那个神婆来的时候,我儿子还清醒了一会儿!”
临烛眉眼冷淡,说出的话却十分骇人:“那是因为你儿子失去的那一魄,就在神婆身上,本体感应到丢失的一魄,自然会有所反应。”
“什么——?!”乍一听见这么离奇的事,何女士脑中瞬间就嗡嗡作响,身体歪了一下,站在一旁安静听讲的苏断连忙腾出一只手扶了她一下。
何女士扶着他的胳膊站稳,低声向他道谢。
苏断说了声“不客气”,松开何女士之后,把紧急用单手揣起来的小狐狸又小心翼翼地抱回怀里。
小狐狸似乎被他突然举起来的动作吓到了,瞳孔瞬间扩大到椭圆的形状,在苏断伸手想继续攥着那软软弹弹、触感极好的肉垫时,手指却被小狐狸一爪子拍开了。
虽然没有伸爪子,肉垫拍在手上也是另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触感,但这无疑是一个拒绝的信号。
短暂地愣了一下后,苏断偷偷去看临烛的表情,发现临烛也正垂眼看他,黑眸中是一贯的冷凝。
苏断无辜地看着他,唉,他知道他刚刚突然把对象举起来是有点不对,可他也不好看着一位女士就那么在他面前跌倒呀。
和临烛对视一眼,苏断低下头,诚恳地和怀里那坨莫名散发着傲娇气息的白团子道歉:“抱歉,吓到你了吗?”
说着又伸手去攥那软软的小爪爪,白团子用那只金黄明亮的兽眸侧着看了他一眼后,倒是没有再把他的手蹬开。
苏断心满意足地攥紧了手中的小爪子,毛毛和肉垫的组合简直是整个世界上最无法让人拒绝的搭配之一,自从尝过摸爪爪的快乐之后,苏断简直连睡觉都想攥着对象的爪子。
处于震惊中的何女士依旧没有注意到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一场小小的交锋,整个人都异常混乱,靠着墙一时说不出话。
明明神婆来之前她儿子就开始昏迷了,为什么她儿子丢失的那一魄会在神婆身上?
难道全都是串通好的?是她丈夫婆婆联合神婆搞的鬼?
可她丈夫和婆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凭借着她对他们两人的了解,那种对孩子的担心和焦急也绝不是装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况且——这么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能在一线城市的中高档小区买房,他们家的家境自然还算宽裕,养两个还是还是没问题的,丈夫和婆婆虽然平时对女儿比较苛刻忽视,但也不至于虐待,不然她早就跟这两个人闹开了!
他们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委托人情绪已经开始崩溃,临烛难得主动开口,耐心解释了一长串:“何女士不用着急,那名神婆应该不是真正的神婆,而是妖物所扮,这地上的水迹就是它来你家时留下的痕迹。从一开始就是它在搞鬼,目的应该是你们家两个孩子的生魂。”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它法力不强,不足为惧。”
农村中流传着的神婆,虽然有很多是招摇撞骗的,但也有一些是有真本事的,不能把她们都打成骗子。
那只妖物应该是偷偷取了这小男孩一魄后,才假借了何女士婆婆家乡那边一位神婆的身份,准备借着“以命换命”的借口,取走两个孩子的生魂。
何女士的丈夫和婆婆满心期盼着用女孩儿的命换家里唯一男孩的健康,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妖物施法后,那男孩或许会清醒一段时间,不过过不了十天半个月,肯定会以某种方式暴毙而亡。
临烛虽然没有明说神婆施法成功的后果,但听到那一句“两个孩子的生魂”,何女士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中瞬间就带上了恨意。
绝大部分都是对那个意图害死她两个孩子的妖物的,但也有对自己那狠心到想用一个孩子的命换另一个孩子的丈夫和婆婆的!
为母则强,在母亲的护崽天性面前,无论是谁,都可能成为她的敌人。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和这两个人算账,而是先保住孩子的命。
何女士定定神,请求道:“临天师!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如果花费不够的话,我还能再凑一些!”
临烛是真不在意那点佣金,那只在地上留下了濡湿水迹的妖物才是他的真正目标,闻言摇头道:“不用,你安心等待,不要露出异样,等到神婆施法之日,我们会再来。”
何女士想把他们送到楼下,却被临烛冷淡拒绝了。
临烛和苏断前脚刚从电梯中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面相刻薄的老妇人就和他们擦肩而过,还奇怪地看了苏断怀里的狐狸一眼。他们进了电梯,径直按下了何女士家楼层的按钮。
两位天师刚走没几分钟,房门又被敲响,何女士还在心中奇怪他们怎么又回来了,匆忙去开门,却看到了她的丈夫和婆婆,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收住。
虽然心中厌恶,但何女士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面色如常地看向这两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深深藏起眼中的怨恨,满脸疲惫又忐忑地问:“回来了?神婆那边怎么说……”
第169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回去的路上; 苏断有些好奇地问临烛; 那只装作神婆觊觎两个孩子生魂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只是一贯干脆的临烛却难得卖起关子; 说:“到时间就知道了。”
苏断鼓鼓脸颊:“……好哦。”
车辆在路上平稳行驶着; 虽然知道以临烛的反应能力; 即使一心好几用也不会出现什么交通事故,但作为一颗遵纪守法的好土豆; 苏断还是谨慎地没有打扰他开车,问了一句没有得到答案后; 就坐在副驾驶座上乖乖撸狐狸。
苏断鼓鼓脸颊,拎起怀里小狐狸正面看像颗剥开山竹一样的爪子; 翻过来好好欣赏了一番白毛毛下藏着的嫩粉色肉垫,咽咽口水,强忍扑上去啾一顿的欲望; 只捏了几下就放开。
虽然初见的时候比较高冷,但临烛的脾气还是很好的; 虽然到现在敏感部位依旧还是一碰就跑开; 但除了那些地方; 苏断怎么撸它都不反抗。
有时候苏断觉得小狐狸简直乖的像一只精致的玩偶; 但玩偶可没有这么热乎乎还会闹脾气的。
红灯的时候; 苏断看一眼剩余秒数,忽然举起怀里小狐狸的爪爪,歪头一脸纯真好奇地问:“临先生; 它叫什么名字呀?”
临烛沉默了一会儿; 才冷淡地说:“没有名字。”
这世上的大部分妖物; 都没有名字。
妖物生性残忍凉薄,大多数剩下来就会被父母抛弃,有些妖物更是一生下来就和父辈是彼此敌对,生来就没有姓名,在漫长的时光中,他也懒得给自己起一个没人叫的称谓,只是后来要混入人类中觅食,才不得不给自己取了一个代号。
这名字其实起的很随便。
那时他刚刚杀了一条法力不下于他的烛龙,难得填饱了胃,心情很好,就以烛为名,取了这个名字。
那一次的情形非常凶险,烛龙身形远比他要巨大,行动也比他更灵活,它们在南海缠斗了整整三天,才以他的险胜为结束,带着一身累累的伤把烛龙血肉啃噬干净。
剩下的骨架沉入海底,不见天日,时至今日,那具骨架应该已经被海底泥沙掩埋了不少。
其实烛龙的骨架对于人类而言也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无论是入药还是作为炼器材料,都是举世罕见的珍宝,只是当时临烛觉得那么大一堆收拾起来太麻烦,吃完肉后就懒省事地把骨头扔海里了。
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去南海把那具龙骨捞出来,拆了做几件趁手的法器也不错。
人类的身躯还是太弱小了,即使吸收了旱魃的能量在他眼中也依旧孱弱的一捏就碎。
这次的红灯异常漫长,正当临烛轻微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时,就听见旁边青年带着些雀跃的声音:“那——那能不能给它取个名字啊?”
临烛回神:“嗯?”
苏断挠挠脸颊,小声提议:“叫临白白怎么样?”
虽然那次的临白白只是他随口叫的,但之后,苏断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合适,非常适合白白软软的小团子!
想一想,以后他叫一声“白白”,小家伙就羞答答地给他递爪子,那是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画面!
苏断沉浸于自己的脑补中,俨然忘了现在怀里这只娇小可爱的体型只是一只凶兽暂时的伪装……
临烛:“…………”为什么黑发人类还没忘记这个名字?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它野惯了,起了也不会听。”顿了一会儿后后,临烛开口,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无疑也是否定苏断想法的态度。
苏断陷入某种幻想中,开始盲目乐观:“万一呢。”
临烛:“…………”
…………
三日后,午夜十二点差一刻,何女士家客厅中。
一切准备妥当,屋内摆放了神坛,坛上摆放着新鲜的瓜果供品。
除了神坛上微弱的暗黄烛光外,屋内所有灯光都齐齐熄灭,连窗户都拉的严严实实,确保外面路灯的光泄露不进来。
穿着一身灰色法衣、满脸青白之色的神婆在准备好的神坛前又唱又跳了十几分钟,虽然口中流泻出的话语让人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却莫名让人心底发憷。
随着她的吟唱和动作,屋内的窗帘却开始无风自动起来,室内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偷偷潜进来了一样……诡异的动静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男人和老妇人守在昏迷的孙子旁边,满脸紧张地屏息等待着。
何女士站在小床另一侧,紧紧盯着神婆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
那天两位天师告诉她安心等待就行,神婆做法的时候的那天,他们一定会过来,可现在眼看着这个妖物扮成的神婆都快做法成功了,临天师他们怎么还不出现?
何女士频频望向门口,身体也朝着门口的方向悄悄移动,好方便在两位天师来的时候给他们开门。
她婆婆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恶狠狠剜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搞什么小动作!”
就连她丈夫也皱眉看过来,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不许打扰神婆做法!”
虽然丈夫身体并不算得上十分强壮,但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也不是她能抗衡的,何女士挣脱不了丈夫的钳制,心中的焦急成倍增加。
就在她实在忍不住想用自由的那只手掏出手机给两位天师打电话时,忽然听见神婆一声怪叫,神坛上的烛火闪烁两下后,瞬间齐齐熄灭!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窗帘猛烈地一晃,随后就是“啪”的一声,屋内灯光亮起,两个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神坛前。
一个穿着西装留着长发,面容冷淡,另一个倒是普通的学生打扮,只是怀里揣着个有着一金一蓝异色瞳的白狐狸,那一对诡诞的兽眸突然对上人视线的时候,能活活把人吓出一身冷汗来。
而神婆……现在他们面前哪还有什么神婆?只有地上一滩混乱的水迹、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腥味以及西装男人手中拎着的一只奇怪生物。
那东西乍一看是只青色的鱼,身形细长,嘴边带须,只是怪异的是,它背后居然生着两只鸟一样的浓密羽翅,正被男人用一只手反折,掐在掌心中。
扑腾了两下发现无法逃走后,怪鱼“嘎嘎”地凄惨大叫起来。
第170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山海经》中曾有记载:赢鱼; 鱼身而鸟翼; 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
通俗点说; 赢鱼就是一种长着鸟翅膀的不伦不类的鱼,叫起来嘎嘎的像鸳鸯一样; 一出现就会带来水灾。
和旱魃一样,这一种也是出场自带大范围buff的妖兽。
不过buff效果也是分级别的,这只赢鱼的实力显然没有苏断之前遇到的那只旱魃高; 别说水灾了,出现的时候只能在地上留下点湿漉漉的痕迹; 来证明它是一种水属性的妖兽。
想想也很合理; 上古妖兽大多都是有傲气的; 但凡有点能力的,谁又会去干装成人类招摇撞骗的行当呢?
——当然; 临局长这种单纯为了吃饭下海装人的不算!
临烛用眼角撇一眼手里拎着的这鱼不鱼鸟不鸟的东西,眼中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点嫌弃意味。
他对这只赢鱼的质量很不满意。
不过在如今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 能逮到一只就不错了,带回去好好养一段时间,倒也勉强能用。
看着临烛手里那只长得丑丑的、叫的也丑丑的妖兽,苏断情不自禁地感叹道:“鸳鸯原来叫的这么难听哦……”
来何女士家的路上,临烛的关子终于卖到最后; 告诉了他这只妖兽的真实身份。
苏断的这一声感叹瞬间惊醒了屋内的其他人。
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浑身都散发着诡诞和不好惹气息的不速之客; 中年男人露出警惕的表情; 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把神婆怎么了?”
他倒是很想有气场地大喝; 但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场实在太强,话一出口气势便不禁弱了三分。
男人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这两个陌生人身上,自然而然地放松了对何女士的禁锢,何女士趁机将胳膊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来,一把抱起躺在小床上的儿子,就往临烛和苏断的方向跑去!
大约是因为护崽的天性爆发,何女士这一系列动作做的惊人的快,在中年男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临烛身边。
一看何女士这幅架势,何女士的丈夫和婆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个突然出现、破坏了神婆施法的男人,肯定和何女士脱不了干系!
面相刻薄的老妇人气得直翻白眼,对着何女士破口大骂:“你、你这个毒妇!把我孙子还给我!你这是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啊!”
何女士这些天一边被儿子的病情折磨着,一边还要和丈夫婆婆虚与委蛇,也是憋出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断你妈!臭傻逼!当你家有皇位继承啊!”
说实话,何女士对自己丈夫和婆婆的不满由来已久,她丈夫婚前还好,婚后就暴露出来是个软骨头了,只会听他妈的话,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
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离婚,只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虽然有种种不足,但好歹没在外面找人,又顾虑着两个孩子还小,才一直凑活到现在。
不过,这次他们拿两个孩子的性命乱搞,何女士是绝对不能忍的。
这几天她已经抽空咨询了律师,存了一些对自己打离婚官司和争取孩子抚养权有利的证据,又厚脸皮托了借钱给自己的闺蜜帮忙疏通法院关系,准备等这事一结束,就和丈夫打离婚官司。
老妇人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尖利地骂道:“不守妇道的玩意儿!像你这种毒妇……早几年!都是要被写休书扒了衣服让全村人指指点点!再闷在火堆里烧死的!”
何女士:“像你这种活到老坏到老的老傻逼,下辈子投胎做猪都遭人嫌弃。”
何女士的婆婆性格和面相一样刻薄,嘴里的脏话一套一套的,何女士的骂的相对冷静一些,不过胜在犀利,有时候还能押韵,和婆婆对骂起来也不逊色。
两个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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