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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病人我不治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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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地没能打探到任何内情,邻桌夸张地叹口气,转过头开始苦恼该怎么处理自己只剩一边的隐形眼镜。
他今天忘了把备用的框架眼镜带过来了——
是这么一只眼清晰一只眼模糊、别扭着上课,还是干脆摘了把剩下的一边也摘下来,彻底做个快乐的小瞎子,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
这天放学的时候,苏断和江忱两个人又想往常一样亲昵了。
或者说,比往常挨得还要更近一些。
接两个孩子回家的苏母看向别扭了快一天的两个人,眼中含着一抹笑,轻声问:“和好了?”
“……”苏断不打自招:“没有吵架!”
苏母:“噗。”
苏断:“……”
苏断没脸见人地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江忱颈间,觉得自己这一天简直干了数不清的蠢事。
坐在一旁的江忱熟练地把他接住,顺势将手搭在苏断胳膊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
苏断还没忘了今天江忱答应自己的事,吃完晚饭散了步,就哒哒哒地蹿进自己的房间,把叠好放在床角的被子扛起来,哼哧哼哧地准备搬运到江忱卧室里。
冬天的被子比较厚重,跟在他后面的江忱怕他扛着扛着摔了,就伸手帮他把被子抱在了自己怀里。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苏断看看已经被江忱劫走的被子,非常知道变通地抱起了自己小枕头和昨晚从江忱那里顺来的小河豚玩偶,跟在江忱身后进了隔壁的卧室。
苏家的卧室都很大,床最小也是双人床的规格,不要说睡两个小孩儿了,就算睡三个,也是绰绰有余的。
将苏断的枕头、被子和玩偶都放在应该放的地方,江忱催苏断去洗漱洗澡。
因为苏断经常性地会来他卧室蹭床,为了苏断早上起床后洗漱方便,他的洗手间台子上早就多出了一套洗漱工具。
洗漱完也挨个洗完澡后,两个人穿着一套的小土豆睡衣准备睡觉了。
床已经被江忱铺好,两条小被子整齐地占据了床的两边,离得不近不远。
苏断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被子上,有点儿想挤到江忱的被窝里去睡。
但江忱多了解他。
见他那小眼神不住地往这边送,就毫不费力地看出了他的意图。
对于昨晚发生的某件事还是有着阴影,为了防止苏断真的钻进自己被窝里,江忱眼疾手快地拍拍苏断的小屁股,将他坐着的被子掀开,用了巧劲儿把苏断塞了进去。
还没忘了把苏断一直爱不释手的那个河豚玩偶也一并塞了进去。
更加干脆利落地进了自己的被子后,江忱从被子中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揉了揉苏断细软的发顶,垂眼低声哄他说:“快睡吧,雪已经不怎么下了,或许今晚就会停,明天上学的路可能会有些难走,要早起。”
事情发生的太快,感觉像按了快进键一样,苏断感觉他似乎只是眨了下眼,他和江忱就分别进了各自的被窝中?
虽然总觉得似乎有哪里怪怪的,但今天两个人刚和好,冲动过去后,苏断本来就有些愧疚白天去江忱教室闹他的事,心里发虚,闻言马上乖乖地说了一声“好哦”,就和江忱小声互道了晚安。
被这么一打岔,也自然而然地忘了刚刚想钻人被窝的事了。
啪嗒一声,位于床头的灯光开关被暗灭,拉上窗帘的室内变成了一片漆黑,几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过后,就只听见两道轻轻的属于小孩子的呼吸声了。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原本节奏并不相同的两道呼吸声节奏开始一点点细微地调整,距离对方越来越近。
很快就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窗外的落雪声也悄无声息地停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没有停歇地下了两天一夜,在将大地都素裹成一片纯白的银装后,终于仁慈地停止了降落的脚步。
一场雪,不是停了之后就结束的,这些被投放在大地上的雪花先是会被行人和车辆碾压的厚实顺滑,让路过的人和车随时可能摔倒;而后在太阳足够热烈时,又会由快到慢地融化,一直到最后一滩雪水从地面蒸腾消融,才算是彻底了结。
雪下了又停,反复地绵延了几个冬季,少年们长得飞快,江忱在高二的暑假,度过了他意义重大的第十八个生日。
第138章 给我摸一下
苏家虽然富有,但不是习惯铺张的人家; 不过十八岁的生日对于每个人而言; 都是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当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十八岁; 跨越了未成年人和成年人的法律界限,在法律上而言,江忱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了。
在江忱十八岁生日的这天; 苏家为他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
地点就在苏家别墅,为了这场宴会,整个别墅都请人精心装饰过了,精致而不失大气; 变成了一个华美的宴会场。
按照惯例,男孩子的成人礼是要穿西装的,于是江忱今天第一次穿上了属于成年人的西装。
西装是银灰色的; 面料上嵌着极碎的小亮片,但并没有任何浮夸之感; 而是低调又优雅。
其实按苏父的想法; 西装还是黑色最正式,成人礼这种场合当然要穿最正式的黑西装; 但苏母觉得黑色太重; 容易将人衬得老成,江忱只是刚成年; 四舍五入在她眼里还是个大孩子; 还是穿银灰活泼一些; 就撅开苏父给他选了这件。
江忱卧室里,苏父亲手为这个自己亲手带回来、如今已经长到成年的男孩扣上了西装上的最后一颗扣子。
他拍拍江忱的肩,声音中带着欣慰和关怀,还有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因为孩子长得太快而生出的细微遗憾,对江忱说:“你长大了。”
大约是因为营养跟上了,江忱长的很快,来家里六年,每一年都要往上蹿一截,第一年的衣服绝对穿不到第二年,有时候甚至只是半年过去,就不怎么合适了。
才十八岁,江忱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即使在身高普遍要高一些的国外,在同龄人之间,江忱也是一眼望去鹤立鸡群的那个。
身材比例也挑不住毛病,肩宽腿长,猿臂蜂腰,完全将挺恬的西装撑了起来,可以看得出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是多么具有力量感。
他还记得当初江忱被他牵着带回家的时候,还是瘦巴巴的一小只,身上带着伤,见人也不说话,像是一只孤独的幼兽,只是短短的六年过去,这个孩子已经长成了这么健康又优秀的模样。
掌心下的肩膀硬邦邦的,一拍下去就知道肯定是紧实的肌肉,苏父忍不住想起了江忱这一身比他还标准的身材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小时候的事让江忱有了危机感,刚上初中,江忱就萌发出了想要增强体质和学习格斗技巧的意愿。
苏父原本没有强求孩子面面都要发展到完美的打算,不过江忱主动提出要完善自己,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就帮江忱找了最好的教练,对他进行了系统性的训练。
这种训练无疑是很苦的,而且就算穿着遮盖的最严实的贴身训练服,在训练过程中完全不和教练产生肢体接触也是不可能的。
江忱只是对苏断的接触不排斥,对除了苏断以外人的碰触还是会产生不适反应,虽然这种不适的程度已经随着他年龄的增长、病情的减轻消退了一些,但每次训练结束后,江忱还是会不舒服上几个小时。
苏母心疼孩子,几次下来就不想让江忱再学了,苏父也逐渐动摇,然而江忱的态度异常坚定,一直不停歇的学到了被教练称赞的地步才停下。
而这样的坚持,当然是有所收获的。
苏父当年也是专门练过的人,而且练习的时间比江忱更长,但几年的疏于锻炼下来,他却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打得过只学了几年的江忱了。
不仅是在训练上,江忱在学业上也是一样的突出。
初中的时候就拿了无数比赛的奖杯回来,到了高中仍然没有停下的势头,基本上稳稳地占据了年级第一的位置,根据苏父从校方那里得到的消息,没有意外的话,高三开学后,江忱就会拿到一个本国top1学院的保送名额。
这个孩子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他好像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一样,并且为此不断地往上爬着,即使手中只有一根细细的绳索,也会握紧了永不回头。
苏父虽然对他的坚韧感到很欣慰,但有时也会难免担忧江忱是不是将自己逼的太紧了,他劝解过江忱不必整日如此高强度的生活,但每次江忱的回答都是他觉得可以承担,并且看向他的视线中流泻出几分复杂和歉意。
苏父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但江忱身世复杂,又曾经遭到亲人的背叛磋磨,想着这个孩子或许是存着长大后报复的心思,闻言也只好放任江忱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当初他将江忱从洛兰达带回来的时候,只是帮江忱把遗产抢了回来,并且警告江忱的那个堂叔不准再来打扰江忱的生活,并没有反过来对那个堂叔进行打击,处理的并不算严厉。
——毕竟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外人,没有立场做的太严格。
江忱不甘心,也是可以理解的,身为被背叛的那个人,无论他想怎么报复,都没人有资格置喙。
虽然觉得江忱对过去的事有些过于在意了,毕竟人不能永远为仇恨而活,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尊重江忱的选择。
此时的苏父还不知道,他的猜测和实际情况,差了大概有……好几片海域那么远。
虽然也确实变得强大后顺手报复一下曾经背叛了他的堂叔的想法在,但跟那个更重要的人相比,只是占比例非常小的一个因素。
替江忱穿好西装后,苏父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沉稳的黑色盒子,打开后拿出里边的东西,亲手将给江忱准备的成人礼替他戴上——一块价格在七位数上下的腕表。
作为一个独立的、即将面对社会的男性,一块合适的手表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考虑到江忱的年龄,苏父选的这块腕表还是偏向简洁风格的,并不会太过于成熟。
江忱配合地抬起手腕,让苏父帮他戴上,低声说:“谢谢您。”
苏父说:“小忱,你性子强,但是未来的路还很长,人不可能一直紧绷着,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些。”
江忱点点头,“我会的。”
苏父摇摇头,心知他这次八成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听听而已,实际上该怎么努力还是怎么努力。
腕表刚戴好,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响动,江忱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颗眼熟的黑乎乎的小脑袋在门缝中露了出来,对着他们眨了眨同样漆黑的眼眸。
江忱眼底沁开一抹细微的笑意,叫他:“断断。”
苏父抬眼看一眼露了个脑袋的苏断,问:“这么心急?”
江忱只是进来换个衣服,前后才过了十几分钟,苏断就憋不住进来找人了。
苏断从小就粘着江忱,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他和苏母原本想着长大了成熟一点儿,会慢慢独立一些,就不会整天缠着江忱做小尾巴了。
不过目前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仅没有这种趋势,苏断反倒粘江忱粘的更厉害了。
苏断哒哒哒地跑到江忱身前,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眼里亮晶晶的,摇着并不存在的小尾巴夸他:“哥哥穿西装真好看。”
江忱抬手帮他理了理因为乱跑而歪掉的小马甲领口,低声哄他:“以后断断也会穿,会比哥哥还好看。”
他的小少年已经16岁了,距离成年穿上西装还剩下两年的时间。
他一直在等着那一天。
生日宴会很快开始。
这场宴会当然并不只是一场单纯的祝贺江忱成年的宴会,同时还有着无法忽视的交际色彩。
来祝贺的人里并不都是和江忱相熟的同学友人,还有苏父那一辈工作上关系不错的大人,也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自己家的孩子来凑热闹了。
江忱虽然不是苏父的亲子,但一来他自身的能力足够优秀,而来苏父对他的扶持力度和亲生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这样一个未来很可能爬到高处的人,提前让自家孩子和他打好关系并不是一件吃亏的事。
苏父请来的人是这么想的,不过对于江忱而言,这同样是一次机会,他也需要人脉。
无论在那个圈子里,人脉都是一笔很重要的财富,交游越广泛、结交的人阶层越高,越有利于自身的发展。
江忱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攀谈着。
虽然手上带着的手套和他不能与人接触的病为他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点儿疏离感,但足够的交际技巧却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点。
他的气质不是最张扬的那个,甚至于话语也很简洁,但在这场宴会里,却是最引人注目的主角。
如今的江忱早已经不是那个刚来苏家时沉默内敛的小孩子了,从初中懵懂地察觉了自己的心意、定下某个目标之后,他就开始强迫自己学习很多东西,交际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他大约是个天生的学习者,没过多久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和精髓,到如今已经能够轻易地让人产生好感了。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技巧的展现而已。
——他要是真的对外界完全接纳,身上的接触障碍也不会至今都没有好全了。
只是因为想实现某种目的,所以才逼着自己向前罢了。
江忱喝了几杯高度数的红酒,略微有些醉意上头,虽然口中还在和眼前的金发青年气氛融洽地说着什么,但大部分的心神,却都跑到了不远处的自处餐桌上。
穿着浅咖色小马甲的黑发少年五分钟前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尾巴,现在却已经移情别恋地跑到了甜品区前,小心翼翼地低头叉着一块草莓蛋糕,动作谨慎地像是在拿什么贵重物品一般。
好不容易将那块草莓蛋糕盛到自己盘子里,苏断眉眼弯起,抬头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一抹比草莓蛋糕还要软甜可口的细微笑意。
好几年过去了,苏断喜欢吃甜食的习惯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被这个软乎乎的笑弄得晃了几秒的神,江忱接交谈对象话的动作慢了半拍,很快调整过来,不着痕迹地找了个借口结束了这场交谈,向着自助餐桌前举着小蛋糕的苏断走去。
第139章 给我摸一下
江忱走到苏断面前,垂眼看看他手里端着的一小块蛋糕; 低声问:“又在偷吃东西; 饿了?”
苏断摇摇头; 很诚实地小声说:“没有饿; 只是想吃……”
苏母平时在饮食上对他管的严,不准他吃太多甜点,今天给江忱开生日宴会; 苏母没时间理他,他当然要抓紧机会多吃一点……
江忱被他连借口都懒得找的样子逗得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低头凑近到苏断耳边,低声说道:“可是哥哥饿了。”
苏断眨眨眼看他; 清透的黑眸中清晰倒映出他穿着一身西装的影子。
小少年思考了几秒,觉得江忱似乎是想讨食?就伸手将蛋糕上那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叉起来,乖乖送到江忱嘴边。
“哥哥吃。”
江忱有个延续了好几个世界的奇怪习惯:不喜欢吃甜食; 但喜欢吃他碗里的东西。
于是苏断就避开了蛋糕和奶油,把不那么甜腻的草莓给了江忱。
江忱没有推辞; 低头一口咬住了苏断叉子上那颗的小草莓; 草莓被咬破,汁水流出; 酸甜交织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刺激的味蕾不住分泌唾液。
口中叼着草莓,江忱的视线却不动声色地停留在苏断举着小叉子的那只手上。
苏断十六岁; 已经长开了; 虽然脸颊上还残存着婴儿肥的痕迹; 但总体上身体已经褪去了孩童时期的圆润绵软,原本带着点儿圆润的五指已经变得修长清瘦,白皙的手背在璀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珍珠一般柔润的光泽,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出的艺术品。
抑制住伸手握住那只手放进掌心的冲动,江忱逼迫自己将视线移开,转身去水果区拿了两颗草莓回来。
然后把它们挨个儿地喂到苏断嘴里。
刚刚蛋糕上点缀的是小个头品种的草莓,江忱重新取来的这两颗都是大个子,苏断鼓着腮帮子吃了半天,才把它们解决掉。
两个人互相喂食、举止亲昵,本来就有些打眼,江忱又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就算他不主动出风头,也会有人关注他,于是两个人刚说了一会儿话,就有许多一样的目光不断地向这里投射而来。
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有一层“兄弟”关系在充当着掩饰,就算他们表现得再亲近,一般人也只会觉得两兄弟感情好,不会往那种地方想,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心术不正从而做贼心虚,喂苏断吃完草莓后,江忱就稍稍拉远了一些和苏断之间的距离,没有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
微微侧了侧身体,不动声色地替苏断挡掉身后那些窥视的目光,江忱低声问:“在这里闷不闷,和哥哥一起去外面透透风?”
苏断不是喜欢交际的性格,刚刚跟在他身后当小尾巴的时候也是几乎不吭声,很明显并不适应这种宴会场。
苏断立刻点点小脑袋,可以看得出已经憋坏了,但还是担忧地问:“可是这是哥哥的生日宴会,就这么离开可以吗?”
虽然苏断自己想不到那么深,但前几天准备宴会的时候,江忱已经给他耐心解释过了这场宴会隐藏的交际和扩宽人脉圈的性质。
看着他这幅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样子,江忱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干燥的发丝,哄他:“只是离开一小会儿,不碍事,我也不能一直不休息,一直和人聊天……太累了。”
听到江忱说累,苏断瞬间就不想那么多了,两个人一起溜达到外面的小花园里。
今天家里开宴会,连着小花园也被装饰了一番,高大树木的树枝上坠着精巧的装饰,挂起各种颜色的灯盏,明亮的如同处于白昼一般。
宴会的主角偷溜出了会场,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已经有人的视线跟随着两个人到了小花园里,还有一些被勾起好奇心,正抬脚也往花园的方向走。
江忱想和自家小孩儿单独待一会儿,眼角瞟了一眼宴会中蠢蠢欲动的情况后,就果断牵起苏断的手,向着小花园更深的方向走。
两个人对自家的小花园当然是非常熟悉的,七拐八拐了一顿之后,就到了一个灯光很暗、也没有人影的地方。
一颗已经数不清年份的树,树身直径大约有两个苏断的腰那么粗长,可以将树后的两个人完完全全地挡住,一看年岁就很高了,也不知道当初别墅建成时是怎么移植过来的。
这颗树下他们来过很多次,某种程度上说,也算得上是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
江忱伸手拨了脑袋旁边的树枝,垂下头揽住苏断的背部,熟练的将人揽进怀里。
这棵树枝叶繁茂、树冠偏低,他们小时候来这里玩的时候总觉得头上的枝叶离得很远,远的遥不可及,江忱还曾经抱起过苏断让他去够树枝,但长大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尤其是因为个子太高而常常被树枝擦到脑袋的江忱。
不过即使身高已经变得不合适了,江忱还是会常常和苏断一起来这里。
他一直都记得,这是苏断第一次和他牵手的地方,那天小小的少年瞒着阿姨把他带来这里,脱下手套,用幼嫩绵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奶声奶气地叫他哥哥,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一直流到了他心脏里。
“啪嗒”。
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
苏断手里还举着吃了一半的小蛋糕,江忱伸手环抱住他的时候,上半身立刻警惕地往后仰,把蛋糕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
苏断严肃且小心地说:“哥哥,不要让蛋糕把衣服弄脏了。”
这可是苏父苏母给江忱准备的第一件西装,不仅仅是作为宴会的礼服而存在着的,还有着更加深刻的意义。
江忱闻言配合地将手松开一些,嘱咐他说:“那断断可要吃快一点儿。”
苏断“嗯嗯”两声,就着这样被江忱揽着的姿势,听话地低头吃着蛋糕。
透明的小叉子被他含住又放开,江忱的视线也跟着在那双不断张合的淡色唇瓣上来回移动,安静的树下只有苏断吃东西发出的细小声音。
江忱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摸他细软的黑发,被摸到的人抬头用湿漉漉的黑眸抬头看他,江忱再戳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就会把眼睛也瞪圆,用视线委委屈屈地指责戳他的人。
只是被他揽在怀里的身躯却始终不曾往后避让。
他的小少年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长到多大,只要他张开双臂,就会乖乖地自己走进他怀里。
他心底住着一只猛兽,被温柔地纵容着滋养长大,如今已经长出了足够锋利的利爪。
或许是因为今夜喝的红酒度数太高了,酒劲上头,或许是因为待在熟悉的环境里,又或许是因为怀里的人实在太过乖顺,仿佛无论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什么都会得到原谅一般……看着小少年唇角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点蛋糕碎屑,江忱眸色变深,忽然收紧手臂,将人拉的更贴近了些,脸凑得很近,声音中含着一丝沙哑:“断断,哥哥也想吃蛋糕。”
苏断呆住,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空掉的蛋糕盘子,有些迷茫地陈述事实:“……没了。”
刚刚蛋糕还有的时候不问他,等他吃完了才说,江忱是故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苏断总觉得今天的江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漫不经心的,但又总让人觉得很危险,像是在谋划着什么一般。
“这里还有一点。”江忱说着,猝不及防地俯下身,让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儿距离也消弭,温热舌尖划过他沾着蛋糕屑的柔软唇角。
第140章 给我摸一下
舌尖灵活地转动两下,将那一点儿因为吃的太急而沾在苏断唇角的蛋糕碎屑卷起; 又上下扫动; 唇瓣张合在唇角的软肉上吮吸了一口; 确定没有蛋糕碎屑残留下来; 才将脑袋移开。
揽在苏断腰上的手却并没有松开,而是禁锢的更紧了些,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着; 江忱顿了一下,伸手拿过将苏断手中那只强行在他们两人之间制造距离的空蛋糕盘,很不礼貌地随手扔掉,终于让小少年的上半身也落进自己怀里。
江忱的心跳的很快; 一下一下的挣动着,每一次落下都如同鼓点一般,隔着挺恬的西装和苏断身上的小马甲; 传到怀里的人身上。
苏断感受到了那股剧烈的跳动,像是某种挣脱了牢笼的猛兽; 在粗声地喘气; 随时会跳出来一口一口将人吃掉似的。
被人拢在怀里的苏断慢半拍地伸出小舌头舔舔自己湿漉漉的唇角,尝到了一丝微醺的酒味。
是微微泛着甜味的味道; 带着酒精的辛辣; 从盛着红酒的玻璃酒杯、江忱尝过酒的舌尖,曲折地被送到了苏断唇角。
也不知道是被酒熏晕了; 还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忱的举动越过了某种界限; 苏断忽然有一股热度从脖颈上蹿升; 将他的脸颊都烧的热乎乎的。
无论是哪种原因,因为青涩的身体太过敏感,苏断很快就一路从脖颈红到了脸颊,好像很害羞着急的模样,但他又不会反抗,被人用一种极其露骨的方式拥抱着,也察觉不到丝毫危险似的,两只胳膊从江忱的胳肩膀搭到胸口。
虽然看上去是推拒的姿势,但实际上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反倒让人觉得像是只主动扒在江忱身上的树袋熊似的。
树后的灯光很暗,但凭借良好的实力,江忱还是看到了苏断淡粉色的脸颊和脖颈,在昏暗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混着空气中未散的甜美蛋糕香气,让江忱蓦然升起了一股带着暧昧气息的食欲。
江忱的视线逐渐凝结在那段纤细的脖颈上面,很久都没有移开。
在他的注视下,苏断似乎有些紧张,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最终只小声嘟囔了一句:“哥哥喝酒了。”
软声软气的,说是指责人也没有力道,让人不知道究竟是在撒娇还是什么。
“嗯,喝酒了。”江忱干脆利落地承认,忽然将一只锢在苏断腰上的手移开,送到自己唇边,牙齿含着手套边缘,轻轻用力一扯——
手套就从手上脱落了下来。
露出的那只手指节因为训练过而宽大有力,五指修长白皙,形状完美,整体要比苏断的要大上一圈。
江忱把摘下来的手套塞进身上西装外套上唯一的口袋里,没有任何遮挡的手微微抬起,就那么搭在苏断肩上。
苏断呆呆地看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被刚刚尝到的那一点儿酒味熏晕了,转的很缓慢,依旧没能察觉到危险到来的气息。
小马甲的领口也束的不低,鲜红的蝴蝶结将精致可爱的锁骨遮挡的严严实,倒是露出了随着少年身体发育而变得突出的小巧喉结。
江忱用指节摩挲了两下苏断的颈侧,不出意外地摸到了那里比寻常要高一些的温度。
江忱的手背近乎迷恋地在上面滑来滑去,贪婪地摄取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细腻与顺从,眯起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因为刚刚在宴会场中和人不断握手交谈而涌出的烦躁感逐渐被满足感替代。
苏断似乎被他摸得有点儿别扭,缩了缩脖子,江忱的手如影随形,很快绕到他脖颈后,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苏断不安地扭动几下,非常不聪明地和加害自己的人诉苦:“哥哥,脖子好痒。”
“断断的脖子很热。”这一招倒是奇异地奏了效,江忱闻言倒是很快将手拿开了,重新搭在了苏断后腰上,低声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苏断迟疑地说:“应该没有吧……”
明明是因为江忱亲了他,苏断在心里小声逼逼着。
江忱却像是忽然犯了傻似的,眉眼含着罕见的笑意,嘴里说着根本不通逻辑的话:“真发烧就难办了,哥哥帮断断吹吹。”
苏断:???
苏断还没反应过来,锢在他腰上的手再次收紧,江忱的脑袋又快速地凑近,不过比起刚刚舔他唇角蛋糕屑的时候,垂的更低一些,侧着头,唇瓣停在距离脖颈只有零点几厘米的位置,薄唇微启,对着眼前细腻的皮肤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属于成年男性的炙热的气息从他脖颈上以一种十足暧昧的姿态拂过,苏断的脖颈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甚至感觉被吹过的地方冒出了一些细小的鸡皮疙瘩。
身为人的致命弱点之一,脖颈被碰触、吹气的感觉,似乎比亲吻还要刺激许多。
——是一种混杂着不安的颤栗,能够轻易让人的神经兴奋绷紧。
江忱离得太近,以至于他整个人都被属于江忱的气息包围了,那是一种他熟悉的冷冽气息,明显的属于猎食者一类,存在感极强,又因为此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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