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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病人我不治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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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要去一趟,把人安全地从会所带出来。
  苏断非常乖,也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塞了一块饼干到他嘴里,认认真真地说:“你去吧,回来晚一点也没关系,电影我不会提前看的。快中午了,记得在外面自己找饭吃。”
  “好的宝贝儿。”
  秦知两口把饼干吃了下去,用残留着饼干香甜味道的唇啾了啾他的,带着车钥匙走了出去。


第35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
  A市的交通一贯是一个谜; 秦知想快也快不了; 开着车夹在滚滚车流中近一个小时才到了会所。
  跟着已经提前在下面等着的服务员上了二十八层的电梯; 秦知捡到了一只因为宿醉而满脸浮肿的好友。
  好友虽然不算特别帅的那种,但平时放在人堆里也是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的俊朗,如今经过一宿的烂醉; 不仅身上的银灰色西装是皱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泛着油光、眼肿的像两颗核桃; 在晦暗暧昧的灯光下像是一坨不明物体一样瘫软在深红色沙发上。
  “啪”的一声把灯光切换成正常的模式; 看清楚好友模样的秦知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他有着一点儿轻微的洁癖,对这种辣眼睛的画面反射性地有点儿接受不良。
  在仅剩的一点友情力量的驱使下; 秦知艰难地伸出胳膊想要把喝的烂醉的好友扶起来; 结果人还没醒; 嘴巴倒是先张开了; 吐了秦知一身。
  秦知:“……”好的他们之间的友情在此时正式终结。
  他松开手,好友立刻又如同一颗腌萝卜一般栽倒在沙发上。
  秦知心疼地将身上沾了脏东西的外套脱掉,好在刚刚他避了一下,只有外套沾上了一些; 里面的衣物幸免于难。
  看着手中散发着奇异味道的外套; 秦知的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件外套可是苏断亲手帮他挑的; 苏断那里也有一件同款式的,他每次和苏断一起穿都能把苏铮气得半死; 好不容易等到苏铮工作出国了才有机会穿上一次; 居然就这么倒霉的被糟蹋了……
  忍着恶心用侍应生拿来的纸巾将上面的秽物简单抹去; 秦知叹了口气,决定在回家的路上把它送去干洗店好好清理一下。
  他正仔细地擦着自己的衣服,好友忽然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见是他之后,用人鬼不辨的口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秦、七……只……”
  秦知:“……”
  声音扭曲成这幅样子,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字被会所里的人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还在保密,如果提前泄露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好友睁着几乎已经看不见的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
  秦知擦衣服的手迟疑了起来,他记得他应该没有对这位好友做过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哭呢?
  而且说起来,家里小朋友送他的衣服都被弄成这幅样子,要生气也是他先开始吧?
  在一旁给秦知递纸巾的侍应生也愣住了,他看着这一幕疑似渣贱相遇的情感纠葛现场,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
  在好友颠三倒四的叙述中,秦知终于勉强了解了今天这一出的前因。
  很俗套,非常俗套,完全不出意外,还是感情上的那些事。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我爱她她不爱我还要跟我在一起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小白脸”的故事,常见于各大狗血言情小说和电视剧中的桥段。
  “芸芸,嗝,呜呜呜……”好友发出最后的微弱呻吟,然后又眼一闭睡了过去。
  秦知:“……”
  关于好友有个交往了近五年的女朋友的事,秦知是知道的,他前天还听见好友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的秀恩爱,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秦知其实有点不理解,细节是不会骗人的,都已将在一起五年了,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怎么能对对方是不是真心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呢?
  好歹也是能替他镇住秦氏半年多的人,智商和手段都肯定是有的,怎么在感情里就能蠢笨成这样?
  而且发现自己被背叛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找那对狗男女的麻烦,而是像只鸵鸟一样没出息地一个人缩起来买醉,也是懦弱的让他想把人揍一顿清醒清醒。
  秦知在心里悄无声息地腹诽了一句,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一句腹诽很快就会应验在他自己身上,肯定会真心实意地为好友感到心痛。
  然而人生中的很多惊喜都是无法预估的,所以秦知在心里嘈完,过去确认了好友只是喝蒙了,暂时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就给了侍应生一笔不小的费用,让他帮忙稍微把好友身上清理一下。
  侍应生是个很机灵勤快的青年,立刻干脆利落地找了毛巾把那张满脸鼻涕和眼泪的脸擦干净,沾了脏东西的西装外套直接扔掉,里面的衬衣也沾了,但是没办法脱,只能将就着擦了擦。侍应生最后去找了一件大概是自己的衣服给人套上,看着好歹干净了很多。
  秦知帮着把干净的外套给好友穿上,感觉差不多了,就让侍应生先在这里看一会儿,他去洗手间把自己清理一下。
  虽然后来没再沾到什么脏东西,但折腾了这么久,身上也都是臭味,他至少得去洗洗脸。
  这间会所是A市的顶级会所之一,装修奢华,冷硬的大理石地板反着光,看起来很正规,对客人的隐私性保护的又好,在A市的名声还是不错的,虽然说也提供一些不正经的服务,不过确实有许多人会选择在这里谈正事。
  好友还算有点智商,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买醉,要是到酒吧之类的地方,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带哪去了。
  水流从指缝中穿过,秦知挽起袖子,仔仔细细地用洗手液将手和整个小臂都打了一遍。
  忽然,细微的谈话声忽然传进他耳中。
  “你猜我昨天晚上在这里看见谁了?”
  “嗯?谁啊?”
  “秦氏的当家老总,满脸不高兴地一个人来的,我特地在门外蹲了几次,就看见服务员不停往里面送酒,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嗨,你管人家那么多呢。”
  听到秦氏两个字,秦知放缓了洗手的速度,微微侧了侧耳朵,仔细地听厕所里两个人的谈话。
  “现在这个当口,谁不盯着秦氏看啊……不过说起来这个老总只是个傀儡,背后管着秦氏的,还是那个叫秦知的私生子。”
  “你见过他?”
  “怎么可能?秦家的这个私生子神神秘秘的,我前不久找人查过,结果除了一个名字,愣是连照片都没能找出来一张,也是见了鬼了。”
  “说起来秦风也真是倒霉,家业都继承了一半了,还能硬生生被一个私生子撵出去。”
  “得嘞,我可一点儿不同情他,秦大少这人做事不积德,当时我家只是栽了个跟头,他落井下石的速度可比我对家公司都快,不瞒你说,知道秦风完球的那天,我高兴的连饭都多吃了两碗,嘿嘿。”
  那位和秦风有着旧仇的青年似乎是说着说着来了兴致,开始孜孜不倦地放起了秦风的黑料。
  “……风水轮流转啊,当初秦风过的多滋润,他也是有胆子大又手段,表面和谢家的千金定了婚约,一路恩爱甜蜜地结了婚,享受着谢氏的支持,背地里却养着不知道多少情妇,连小男孩都有,结果硬是四年没有被人发现过一丝端倪,专情人设别提多牢固了,要不是上次被那个私生子搞倒,能瞒谢家一辈子呢。”
  “谢小姐也是个厉害人,秦风这边刚没了秦氏的股份,就被新婚的小娇妻打断了腿净身出户扔了出去,别提多惨了,哈哈哈哈。”
  “而且……听说秦风连第三条腿也被打了,不知道到现在好全乎没有,还能不能再跟他那些情妇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
  “说起来,秦风现在不是出国了?是想着东山再起杀回来?”
  还是富二代圈子里流传的那些八卦,虽然主角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但秦知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漠然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冲掉胳膊上的泡沫,洗手液清新的味道冲淡了在好友身上沾到的味道,他对这个效果勉强还算满意。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自己大舅哥的名字。
  “回来个屁,秦风要是还有脑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国外待一辈子,A市可都是他的仇家,我们家这种级别的就不说了,顶头上的那几位也都没几个待见他的。苏氏,就是苏铮的那个苏氏你知道吧?”
  “知道,苏铮也是厉害,在牢里待了大半年,苏氏眼看着要乱,一回来就又重新把苏氏整的服服帖帖的,我们家老头子都觉得不可思议,说要是按照这个劲头,苏氏很快就能重回A市前三。”
  深藏功与名的秦知默默把胳膊洗干净,捧了一捧清水扑到脸上。
  “苏家和秦风也是有着旧仇的,来来我跟你说说内情……这事过去挺久了,应该没多少人特意记得。”
  “大概就是五六年前那会儿,苏家的小少爷被秦风勾得五迷三道,闹出了不少事情。那个小少爷你知道吧?娘胎里带的病,本来身体就不好,为这事伤心的的生了一场大病,苏太太哭的都昏了过去,苏家也是恨死他了,要是秦风倒台的时候苏大少在外面,肯定早就高高兴兴地跟着踩上一脚了。”
  秦知用清水扑脸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他带着满脸水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中那张和秦风无法否认仍有相似的脸,思绪像是被人扯住了另一端,一时间奇异的无法思考。
  没有擦干的水迹顺五官的轮廓流下,沿着脖颈上的青筋滑落,一直淅淅沥沥地滴到衣领上,晕染出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隐约勾勒出衣服下精壮的肌肉。
  秦知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离开苏宅的那个早上,苏家那扇冷硬的、带着尖刺攀着蔷薇的铁栅栏大门,也许从来没有为他敞开过。
  “当时那小少爷才十五六岁,因为身体虚一直在家里闷着,懂什么呀,要不是秦风故意引诱他,我能把脑袋给你拧下来泡酒喝……”
  “噗,别了别了,我口味没那么重,而且,你昨晚压根没洗头吧……”
  里面的人还在断断续续地交谈,秦知没有继续听,扯了一旁的纸巾将手和脸擦干,带着一身洗手液的味道,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他回到包间中,看着烂醉如泥的好友,忽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秦知把人拉回公寓,叫了医生来该开药开药,该打针打针,好歹是将人弄醒了。
  “不好意思,今天麻烦你了。”终于清醒过来的好友有气无力地跟他道歉:“你本来是在你小男朋友家的吧?快点回去,别让人等太久了。”
  秦知点点头,把刚刚让助理买的白粥打开,推倒他面前:“吃一点儿。”
  好友十分感动:“你竟然没有把握一脚踹开回去陪你的小男朋友,还给我买了饭,果然是兄弟靠谱。”
  说完就呼噜噜的吃了起来,一点儿没有刚刚半死不活的架势。
  秦知:“……”
  看着好友埋头吃粥的饥荒难民样,秦知平静地说:“做错事的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偷偷买醉有什么意义?该怎么办怎么办,你好歹也是个总裁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在这里自虐给谁看?我吗?”
  好友吃粥的动作顿住了,再开口时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哽咽,嘀嘀咕咕地说:“这他妈感情和工作……能一样吗?你自己还不是把小男朋友宠的跟什么似的,有本事拿出你在工作上那一套对人家啊,还说我……”
  秦知:“……”
  心烦意乱地从好友的冰箱中找出几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脑袋被酒精麻痹,才觉得平静了一些。
  不过喝了酒之后,车算是没法开了,秦知只好给私人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公寓接自己。
  助理打电话说到之后,秦知对重新窝火床上装死的好友说:“走了,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算上今天,后天记得去上班。”
  好友猛然睁眼,痛苦道:“不是,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抠啊?我都失恋了你还这么对我……”
  秦知用深不见底的黑瞳斜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好友看着他的背影,很绝望地想,秦知就不能把他对小男朋友的怜爱分给自己一点点吗?他要求不高,百分之一就行啊!
  ……
  坐在后座上,秦知拨了一个号码后轻声说了两句,然后就仰头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他其实酒量还不错,但是今天似乎特别容易醉,只喝了几瓶度数不高的啤酒就感觉到了头晕,秦知闭着眼想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隐约忘记了什么,但是仔细想又实在想不起来。
  会所中,刚吃完午饭的侍应生回到更衣室,看着被自己从包间里捡回来的外套发愁的皱起了眉。
  虽然以他的眼力还看不出这件外套的价格,可刚刚那位先生擦它的动作显然是带着爱惜的,肯定是有着很不一般的意义。
  刚刚想离开包间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这件外套忘记被带走了,如果放在那里不管很快就会被来打扫的阿姨扔掉,就急忙捡了回来。
  可带回来也发愁,外套的主人已经早早地离开了,他又没有人家的电话号码,该怎么还回去呢?
  ……
  秦知先回了一趟家,彻彻底底地洗了一场澡,将身上的各种奇怪味道洗掉,才让助理带着他去了苏宅。
  到是下午两点四十分,生物钟十分准时的苏断不出意外地还在午睡,苏宅中很安静,在这个时间下人们走路都是踮着脚的,生怕把小主人吵醒。没有人对他的出现有什么异议,秦知上了楼,轻轻推开苏断的卧室。
  然后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
  秦知走到床边,低下头安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苏断。
  窗户半掩着,只有一小段光顺着缝隙铺在床角,苏断身体侧躺、微微蜷缩地睡着,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显得很乖,好像一被欺负就会委屈的唧唧叫起来。
  秦知伸出手,用掌心去碰他柔嫩的脸颊,掌心的触感柔软而微凉。
  苏断体寒,不跟他睡在一起的时候,就算盖着再厚的被子,身上也没有多少热度。
  似乎是习惯了他的碰触,苏断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秦知垂着眼,在窗帘遮挡下来的阴影中,眼底浮现出一抹晦暗。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是根本掩盖不住的,只要揪住一点点尾巴,剩下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铺展在人面前。
  他回家路上让人去查的事,不过过了一个小时,在他洗完澡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肯定的答复,而且还附带更详细的经过叙述。
  不过秦知没有把那些经过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回过头去想想,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三年苏家缺少一位下人,而没有任何相关经验的他正巧被一个并不怎熟的同学介绍了过去,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被录用了。
  秦知记得那个时候,他和秦风那张脸的相似度远比现在要高,只要见过秦风的人,再看见他肯定都要恍惚一下是不是认错人了。所以秦风才会那么厌恶他,将当时对秦风并没有什么威胁、也从没有想过去抢秦氏的他逼得走投无路,被迫去当下人。
  当时遇到苏断,他只以为自己是因祸得福,但刚刚的调查结果像是一巴掌冷冷地打在他脸上,世界上大多数的巧合,也许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的小少爷……在看着他笑的眼睛都弯成小月牙的时候,心里究竟想的是谁呢?
  怪不得——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他碰。
  秦知想,他中午还在嘲笑好友蠢笨识人不清,现在看起来他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原本轻微的醉意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消散了,此时却又不知为何悄悄地探出了头来,并且愈演愈烈,很快就蚕食了他的理智。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将覆盖在苏断脸颊上的手松开,半阖着眼,对着那两片淡色唇瓣用力压了下去。
  这么大的动静,睡得本来就不是很深的苏断很快就被闹醒了,他在熟悉的气息里困惑地睁开眼,只看到秦知紧皱的眉峰和不停颤动的眼睫。
  好奇怪,秦知似乎今天尤其用力,简直想要把整个他吞掉一样,苏断心中不禁有些直觉性的不安,想要缩回自己的小被子里。
  不过亲亲是没事的,这样似乎也有点舒服,苏断迷迷糊糊的想。
  然而很快苏断就发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秦知上次明明已经答应了他不对他做奇怪的事,现在则完全忘在脑后似的——
  苏断吓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推秦知的胸膛,被堵住的嘴也挣扎着唔唔叫。
  秦知一声不吭,身体像是一尊冷硬的石块一样牢牢地禁锢着他,苏断用力的手指头都隐隐作痛,也没有能撼动一丝。
  虽然还没有听到治愈值上涨的声音,但是根据他的推测,如果秦知对他做了新的奇怪的事,治愈值肯定还会——
  感觉自己的花被人捏住,苏断彻底慌了,眼泪也从急得从眼角落下来,然而秦知今天一反常态,根本不顾他的意见,坚定地放飞自我。
  ……
  【叮,治愈目标秦知治愈值上涨3点,目前治愈目标的总治愈值为96,请宿主再接再厉!】
  “呜哇——嗝……”
  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听见意料之中治愈值上涨的提示音,苏断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咬了秦知一口,被放开后难过地打了个哭嗝。


第36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
  三点; 秦知只是把他的花摸出了粉; 都还没有给他授粉呢; 怎么涨了这么多?
  都和前两次加起来一样多了!
  看着离满值只差四点的治愈值,苏断难以置信地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解释道:“根据系统对这几次治愈值上涨进行的数据分析,治愈值与宿主和治愈目标的亲密行为之间为正相关; 并且上涨的点数规律和二阶等差数列规律相符。”
  忽然间; 苏断打嗝的动作顿住了:“……”
  苏断小声问:“二阶等差数列是什么?”
  怎么每个字他都能听懂; 连在一起就让人眼里转起蚊香圈了呢?
  身为一个小妖精,其实他的记忆力很强,但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学习和作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后; 这条规律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所以苏断只隐约记得这个词在他的某个课本上见过; 至于具体内容是什么; 他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了。
  系统卡顿三秒,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就是每一次增加的数,都比上一次增加的数多一点。”
  苏断在心里算了算:“一、二、三、四……所以下一次就会增加四点,九十六加四。”声音顿了一下; 然后颤颤巍巍地问:“——满了?”
  系统无情地肯定了他的推测:“按照规律来说; 是这样的。”
  苏断愣了半晌,感觉自己没有办法面对这个现实; 他茫然地问:“系统……你们这个治愈值到底是怎么算的?为什么秦知对我做奇怪的事就会涨治愈值,这跟他的病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系统说:“其实是有的。”
  “斯德哥尔摩是一种被‘囚禁’出来的病; 在原剧情中治愈目标也爱上了‘苏断’; 只是那种爱是因为治愈目标的病症才会出现的; 是一种被动并且不正常的状态,现在治愈目标开始主动用正常的方式去爱人,也就间接抵消了患病的可能性。”系统解释道。
  苏断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慢慢说:“我知道了。”
  ……
  听到苏断哼哼唧唧哭声的时候,秦知那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他身体僵硬了一下,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不敢用这只带着犯罪证据的手去碰苏断,但是又害怕他逃开,于是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苏断的肩膀,身体也只起来了一点点,让他依旧处在自己的禁锢中。
  苏断似乎是明白自己的力气对抗不过他了,扑腾了两下后就不再动弹,像一条垂死的鱼一般安静地躺在那里。
  苏断哭起来的时候也是很乖的,透明的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滚落,顺着白皙脸颊往下流,时不时小声打一个哭嗝,鼻头慢慢泛起微红。
  哭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发起呆来,然后又开始慢慢打嗝。
  秦知垂眼看苏断的眼睛,那双原本像是黑曜石一般通透纯净的眼眸此时失去了神采,像是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子,没有生机的镶嵌在那里。
  在被窗帘遮挡着的昏暗室内,秦知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小少爷,感觉心脏一半被涌动的感情炙烤着,一半浸在冰水里,快要被分开成两截。
  一个小人敲了敲他的脑壳,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少爷那么笨,连说谎都不会,如果真的不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儿端倪都没有表现出来?细节是不会骗人的,苏断对他的亲近、依赖、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亮着的柔软光芒,不可能都是伪装。
  可另一个小人深沉地在他耳边提醒,你忘了今天好友的前车之鉴了吗?人家五年的感情,是你和苏断相处时间的整整十倍,在事情暴露之前还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况且……秦知喉结滚动,因为前段时间怀疑苏断对那种事有心理障碍,他下功夫查了不少心理学的资料,偶然间也见到过移情作用这个词条,并且有所了解。
  如果一个人对于在过去留下了遗憾的某段关系或是某个人执念特别深,再往后的生命中,就很可能从另一段新的关系或者人身上寻找满足。
  尤其是当两者的特质有着重合的时候,这种现象就更容易发生。
  比如说,他和秦风那张相似的脸,就是一个很典型的重合特质。
  其实在下属给他答复的时候,他并没有仔细听完关于苏断和秦风那一段往事的详细过程,但那些钻入他耳朵中的细碎词语,已经足以证明当时年仅十六岁的苏断是多么毫无保留的去喜欢一个人。
  他能感觉到苏断对他肯定是有感情的,只是那份感情究竟是因为他才生出来的,还是从另一个人身上移植过来的,他没有可以探寻的依据。
  脑海里意见相左的小人打着架,将他的大脑打成了一锅浆糊,秦知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脑海中划过各种乱糟糟、甚至还会自我矛盾的想法。
  在这些无法理清的混乱中,唯一清晰的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可能放开自己的小少爷。
  叼回窝里,就是他的了,他不会再让苏断离开的。
  秦知握在苏断肩头的那只手微微发颤。
  三年前秦风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将他逼的走投无路,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地将他母亲的生命拿捏在手中,他为了凑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的手术费,不惜抛下所学和尊严去当一个下人,最后还是拿自己刚出生的一段爱情做交换,才换来了足够的手术费。
  三年后他们身份调转,秦风已经变成了一条谁都能踩一脚的落水狗,只敢远远的躲着他在国外过着拮据的生活,却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抢走自己的东西。
  在将秦风赶出秦氏的时候,秦知觉得自己终于赢了,从此以后秦风再也不能任意欺压抢夺他亲近的人,但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还是生活在秦风的阴影下,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秦知咬了咬牙,牙根酸涩的让他喉头泛苦。
  ……
  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到自己下巴上,还沉浸在治愈值足足上涨了足足三点悲伤中的苏断愣了一下,轻轻打了一个嗝,终于回过神来,眨眨眼去看秦知。
  秦知在哭。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眉眼垂的很低,濡湿的眼泪顺着眼睫落下,很慢地滴落到苏断脸颊和脖子上。
  苏断从没有见过他流眼泪,在他的印象里,秦知不开心的时候,只会很深的皱着眉头,偶尔叹一口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秦知这样,苏断的脑子开始卡壳,他想伸手去帮秦知擦眼泪,结果身体是被人压制着的,胸膛与胸膛间微小的缝隙根本不足以让他把胳膊抬上来,更何况他才刚动了一下,秦知将他压的更紧了,于是胳膊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秦、秦知,”苏断带着残存的哭音叫他,边叫还边打嗝:“嗝——呜,知知……”
  秦知闻言身体猛然僵了一下,漆黑的眼珠微微抬了抬,不过苏断还没看清楚他眼中的情绪,秦知就把头埋进了他肩窝中,浑身肌肉崩的像冷硬的石块一般笼罩在他身上,让人动弹不得。
  苏断茫然又心慌的看着天花板。
  秦知嘴巴里有酒味,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就闻到了,都被熏得有点晕乎乎的了,所以下意识的觉得秦知是在外面喝了酒,被酒精刺激的控制不好自己,回来才会凶的像是要吃掉他一样,也没有想到别的地方。
  听说喝醉了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毕竟人是一种全年发情的动物,秦知已经憋了那么久,喝醉后忍不住他也勉强可以理解的,虽然治愈值涨了让他很伤心,可这件事原本也不是秦知的错。
  其实到后来他已经没有在哭了,只是打起嗝来止不住,才显得凄惨了些。
  直到看见秦知也哭,苏断才终于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懵逼的被秦知压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感觉到脖颈中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才慌忙去问系统:“秦知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哭啊?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吗?”
  系统说:“请稍等,系统正在进行相关检测。”
  系统问:“检测完毕,已经找到疑似原因,宿主要看相关回放吗?”
  苏断说:“要的,要看的,谢谢。”
  系统拉出一片光屏,把中午秦知在酒店中听到两个富二代之间八卦的经过在苏断面前播放了一遍。
  苏断安静地看完,小声对系统说:“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他和秦知之间的事,和秦风没有关系。说真的,除了原身记忆中的那些影像,他在现实中连秦风一面都没有见过呢,对他所有的印象就是“一个欺负秦知的坏人”。
  系统说:“请宿主记得要符合自己的人设,绝对不可以透露自己是任务者的事情哦。”
  苏断轻声说:“我知道的。但是我可以说不喜欢秦风吗?”
  系统说:“宿主可以说现在不喜欢了,原身做的事无法改变,强行否认可能会导致人设崩塌,但好在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所以宿主后来变心也非常正常。”
  苏断叹了口气:“好吧。”
  感觉自己的胳膊麻了,苏断忍不住乱动起来,他的胳膊还被挤在两人之间,动也动不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不舒服。
  秦知感觉他似乎想挣扎,又警惕地把他压的紧了点,苏断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巨石压住的乌龟,小龟壳马上就要被压碎了。
  快要喘不过气的苏断:“……嗝。”连打嗝也打的不顺畅,竟然慢慢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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