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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_鹿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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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慈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缪邬突然口吐鲜血,一下子昏了过去,振理及时把他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殿下,你也看到了,缪邬现在这样也夺不了什么皇位,还请你回去吧!”振理看着缪邬道。
“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让我回去?”楚慈仁道。
“我确实没资格,但我会因为缪邬杀任何人。”振理道。
“我知道你武力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把缪邬送到我那儿去吧!”楚慈仁道。
振理盯着楚慈仁,楚慈仁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说道:“我不会伤害他的。”
“你可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吗?”振理问道。
“我。。。。。。不知。”楚慈仁低头道。
“我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时候发现缪邬不是太子的,但在发现他是假太子之后就开始给他下毒,也许他是欺君瞒上,但也是身不由己,太子殿下,你作为皇帝的儿子,能相信你吗?”振理说道。
“一年以前才与父皇相认,但那时父皇告诉我的是朝中不稳,暂时不会动缪邬,所以才没有多管这些,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害他。”楚慈仁道。
“好吧!”振理叹了口气道。然后抱着缪邬跟着楚慈仁走了出去。
。。。。。。
缪邬晃晃悠悠的醒来,看见振理和楚慈仁都站在床边,于是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都没吃那药了吗?怎么还会那么严重?”振理满含焦急地问道。
“这也不是不吃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看楚怀墨那样子,我觉得我比他好多了。”缪邬笑道。
“这么严肃的事你还能笑?”振理有些生气道 。
“我。。。。。。”缪邬刚想说话,楚慈仁忽然开口道:“我想你肯定说,又没死人,为什么不能笑,对吧?”
“常慈兄还真是。。。。。。”缪邬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振理沉着的脸,又转移话题道:“我饿了。”这几天“缪邬”自己的记忆都在缪邬的脑子里转悠,一下子叫错了名字,不禁有些懊恼。
“饭食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叫人端过来。振公子,我已为你安排好客房,你。。。。。。”楚慈仁道。
振理还没说话,缪邬就立即说道 : “不用,我习惯振理待在我身边了,就让他在这里陪着我就行。”
只见楚慈仁脸色变了变,但还是道:“好吧!”
缪邬吃完饭后就去洗了个澡,刚坐在床上就被振理按倒,振理严肃的盯着缪邬看,似乎要看出些什么,半饷才说道:“你和太子。。。。。。”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振公子,我和真正的太子殿下相处的时候那么小,怎么可能有其他感情啊!”缪邬笑道。
“你今天对他笑的次数比我还多。”振理道。
缪邬大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幼稚啊!”
振理: “哪里幼稚?”
“哪都幼稚,振公子,我哪天不是笑着的啊!楚慈仁作为儿时玩伴,稍微多笑一下又不死人。”缪邬道。
听了缪邬的话,振理脸又黑了起来,缪邬见振理脸色不对,忙道:“振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笑就不笑,看我那么可怜的份上,放开我,我好困的。”说完缪邬打了个哈欠,又对振理笑了笑。
振理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缘无故的生气,见缪邬对自己告饶,也不好说什么,翻身在缪邬旁边躺下了。
“振理。”缪邬朝振理旁边挪了挪道。
“什么?”振理应声道。
“幼稚死了。”缪邬笑道。
振理也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幼稚,沉声说道:“你不是要睡觉吗?快睡。”
看到振理耳廓红得滴血似的,缪邬觉得特别好笑,然后对振理说道:“我爱你。”
第20章 疑惑
“知道了。”振理闭着眼睛道。
缪邬起身看着振理道:“你好冷漠,不怕失去我吗?”
“。。。。。。”
“你是不是就仗着我离不开你,就可以这样冷漠?你。。。。。。”缪邬话还没说完,就被振理吻住了嘴唇。半饷才分开,振理看着缪邬说道:“我爱你。”
缪邬笑了笑,说道:“睡觉。”
第二日中午,楚慈仁过来找缪邬。
“回京吧!”楚慈仁道。
“回京,我是想找死吗?”缪邬道。
“那你现在想干嘛!”楚慈仁问道。
“左右太子已经找到,那京中也不管我的事了,所以我游山玩水也无妨阿。”缪邬随意说道。
“就算不管你事了,那振公子毕竟还是振国公府的人。”楚慈仁看着振理道。
“太子误会了,振国公与我无关,我只是缪邬的人。”振理道。缪邬被振理的话弄得心痒痒的,忍不住偷笑。
“不行,你必须回京。你说过你坐丞相之位的。”楚慈仁起身道。
缪邬脸色变了变,半饷才说道:“你别激动,我回去就是了,不过你要保证我的命。”
“我定会护你周全。”楚慈仁见缪邬答应了,于是恢复平静。
“那你现在去准备吧!”缪邬道。
“嗯!”说完楚慈仁便出去了。
楚慈仁走后,缪邬有些坐不住了,绕着桌边走来走去。振理见缪邬如此,一把将他拉到怀里,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我在想回京的事。”缪邬低头说道。
“你不是不愿回京的吗?怎么又突然。。。。。。”振理欲言又止道。
“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缪邬道。
“嗯!”振理道。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吗?”正在思考的缪邬听到振理的应声。
“都是一样的。其实我现在更希望我们两个人能云游四方,可是你有重要的事,而且似乎是非做不可的事,如果我说不想,你怕是还会去做,所以我不想阻拦你。”振理轻声说道。
振理话一向不多,今天也是难得说出如此多的话。缪邬听到振理的话,掂脚轻啄了振理的嘴,然后撒娇道:“振理,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们就赶紧私奔去。”
振理:“私奔?”
缪邬挑眉笑道:“我们现在只有夫妻之实,可没有夫妻之名啊。”
振理低头抵着缪邬的额头道:“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缪邬笑:“我刚才正在思考一件事,这件事特别难以抉择。如果你真的有半分对不起我,这件事就不用太纠结该怎么做了。”缪邬每说一句话,脸上的笑容就多收敛了几分。
“我一无所有,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要你一个人。”振理看着缪邬认真的说道。
缪邬捂住脸撒娇道:“振理,你话很少,但很多时候你说的话都能让我的心跳得特别快。”
楚慈仁准备妥当一切后,几人迅速出发回京。
马车上,缪邬问楚慈仁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家是何人烧的?”
楚慈仁看了一眼,转头道:“我以为你不关心了。”
缪邬笑道:“已经过去了,关不关心也弥补不了什么,何必徒增太多伤感呢!”
“楚怀墨,烧你家的是楚怀墨。”楚慈仁道。
“。。。。。。”
“你在想什么?”楚慈仁看到缪邬思索状,问道。
“我在想我缪家是不是跟你楚家不对盘啊?”缪邬无奈笑道:“好像我成现在这幅样子都是你们楚家的错,可我还不能怪你们。”
“以后不会了,不会再有人伤害到你。”楚慈仁坚定道。
“算了,就这样吧!无所谓了。”缪邬低头道。
“常程就是缪程。”楚慈仁突然说道。
“是吗?怪不得他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合着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贪图富贵,抛弃家人的人呗。”缪邬笑道。
“不是的,一切都是意外。他逃出去的那天看到你一脸冷漠的坐在那豪华轿里,所以就有点偏见。”楚慈仁解释道。
“。。。。。。”
“我记得以前你特别喜欢对我说话,就算我一个字都不说,你自己也能说上半天,如今反而生分了。”楚慈仁有些难过的说道。
“太子殿下,我以前真的把你当做好兄弟,可求你不要提以前了,反正你现在是太子,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必须去做,你又何必提以前的事呢!”缪邬慢慢说道。
“对不起。”楚慈仁低头说道。
看着楚慈仁百般愧疚的样子,缪邬又开口说道:“太子殿下何必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想要救你的,你没有逼我。”
“可是你的身体。”楚慈仁担忧道。
“生死由命嘛!况且我还享了两年福。对了,等到京郊咱们就分开吧!”缪邬轻松的说道。
“什么?”楚慈仁道。
“别忘了,你是真太子,跟我这个假太子一起干嘛?”缪邬笑道。
“我会保护你的。”楚慈仁认真的说道。
“哈哈,别搞笑了。你只是太子,皇帝要杀我,你也没办法。”缪邬道。
楚慈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间,众人寻了个客栈歇脚,缪邬在房里刚准备吹蜡烛,就被一个人从后背抱住,清楚来人是谁后,缪邬开玩笑道:“请问振公子大晚上的来我房间是想干嘛,明天传出去我名声可就毁了。”
“你今天跟楚慈仁聊些什么?”振理转移话题道。
“常程是我弟。”缪邬答道。见振理脸上没有一丝意外,缪邬疑惑道:“你知道?”
“我猜到了。”振理道。
“那么厉害的吗?”缪邬转身反抱住振理道。
“常程和我师出同门,而楚慈仁应该就是一直被师父被藏起来的人。”振理言简意赅的说道。
“意思是两年前你就知道他了。话说你师父跟皇家有什么关系啊!”缪邬疑惑道。
“我从来都没看见过师父,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人。”振理答道。
“那么神秘。”缪邬低头思索。
“缪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振理看着思考的缪邬说道。
“什么?”缪邬抬头看他。
“你明明只有常程一个弟弟,那么缪清到底是谁?”振理问道。
“。。。。。。”缪邬沉默不语,脑子在飞速运转,但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振理说。
看见缪邬不说话,振理疑惑道:“难道你连缪邬这个身份也是假的?”
缪邬笑嘻嘻的说:“这倒是不可能,我就是缪邬,这是确定的事实。”
“明明常程是你亲弟弟,感觉你一点儿也没把他放心上,反而缪清你时时念叨着,缪清究竟是谁?”振理问道。
一个黑户,缪邬翻白眼想着。想了一会儿,缪邬才说道:“我现在解释不清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
“等回京看情况,如果事情能够解决,答案就会出来,到时候我才向你说。”好死不死振理那么快就想到这件事了,可缪邬自己偏偏没办法解释这一切,他自己都还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
“知道了。”振理道。振理对于这件事也没抱有多大的兴趣,反正人肯定是这个人就没错了,其他的其实无所谓。
缪邬看着振理认真说道:“反正这件事对于我们的关系根本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振理点头。
“对了,既然你认识常程,怎么不早跟我说。”缪邬问道。
“常程是一直跟在楚慈仁身边的,而且我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他一次,然后就没再见过他了。”振理慢慢说道。
“原来如此。”缪邬道。
“你回京主要是因为缪清吗?”振理又问道。
“差不多吧!我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宫里的,等回去要跟她商量些事情。”缪邬道。提到此处,也不知道缪清现在怎么样了,跟着楚怀墨的手下时还能得到些消息,现在却没有途径得到宫中的消息了,缪邬只盼楚怀墨能护好缪清。
“当我知道你不是太子殿下后,我以为你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可现在看来,你秘密却又多了。”振理道。
缪邬笑道:“振理,你聪明过人,所以很多事情确实没法瞒过你。但这些事情我又根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我根本无法对你解释。看时机吧,如果和缪清说的事有结果了,我一定告诉你,只是你别认为我疯了就行。”
“。。。。。。”
咚咚咚,突然外面有人敲门。
“谁?”缪邬问道。
“常程。”外面人回答道。
这是想来问罪的吗?缪邬扶额。毕竟还是原主的亲弟弟,也不好赶走人,于是对振理说道:“先藏起来。”说完就把他振理往屏风里推。
振理有点不明白缪邬这样做的原因,眼睛盯着缪邬看。缪邬笑道:“他想对我说的话,肯定不希望别人听见,快藏起来,乖。”话毕还朝振理脸上轻捏了一下。
整理好衣着,缪邬才说道:“进来吧!”然后自己就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常程进来自顾自的坐在座位上,一双眼睛死盯着缪邬看,缪邬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毛,于是开口说道:“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就没话对我说了吗?”常程反问道。
“没有,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愧疚,你也是。”缪邬说道。
“你有没有尝试着找我。”常程声音有些颤抖。
缪邬最怕这种苦情认亲情节,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毕竟我也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没机会找你。”
“。。。。。。”
见常程不说话,缪邬又说道:“而且你现在过得还算不错,又何必纠结于过去呢!”
“一瞬间我失去了母亲和哥哥,那样的痛苦怎么可能不纠结。”常程恨恨地说道。
缪邬叹了口气道:“已经过去了。”
常程又说道:“而且你已经知道我是你弟了,却没有半点想找回我的意思,对待振理那样一个外人都比我强。。。。。。”
“振理不是外人,还有,你也是,对待楚慈仁比对我好,所以不要在这个问题”缪邬打断道。
“那我再问,缪清是谁?”常程笑道:“她姓缪,还和你长得有些像,哥哥,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姐姐呢。”
那声“哥哥”咬的特别重,缪邬只能感慨这些人都是人精了,怎么没一会儿就想到这些了,也同样思考为什么我是魂穿,而缪清怎么就直接穿过来了,一个黑户怎么都解释不通。
“不知道。”缪邬装糊涂道。
“不知道,那我杀了她,也没问题?”常程道。
“你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以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但是请你也别动我的人,缪清是无辜的。”缪邬严肃说道。
常程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缪邬心里吐槽道:神经病,来就是为了讲些有的没的。
第21章 抉择
等常程走远以后,缪邬赶紧说道:“振理,看来我们得先回京。”
“因为常程的威胁?”振理走出屏风问道。
“不是,得先回京做准备,然后早完事早走人。你快去收拾东西吧!”缪邬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好!”说完振理就去收拾东西了。
两人收拾完行李后就趁深夜偷偷跑出去了,半路找了一匹马后就马不蹄停的赶回京去。
两人到了京郊之后就不再骑马,低调入京。缪邬把振理带到一座宅子里去了。
“这是。。。。。。”振理疑惑道。推开门,院子没有过多的东西修饰,却不显得单调,素雅、简洁是这个房子最大的特点,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毕竟我差点小命都栽在东宫,拿点钱弄这样一座房子也不算太过分吧”缪邬理智气壮地道。
振理摸了摸缪邬的头,笑道:“不过分。”
“再说这可是我的聘礼。”缪邬牵着振理的手走到屋里道。
“什么?”振理仿佛没听清般,问道。
“我姐说按传统,我出座房子,剩下的就主要是你养我了。”缪邬蹭了蹭振理的下巴笑道。
“这是什么传统?我怎么不知道?”振理不解风情道。
缪邬大笑道:“振理,你为什么要关注这个点,你接下来应该要说的是‘睿睿,我很感动,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不解风情的男人,看来我确实是被美□□惑了,都不知道。。。。。。”
缪邬话还没说完,就被振理抵到门上,双手被举到头顶,缪邬眼看着振理的俊颜向自己靠近,正当振理快要亲过来时,缪邬偏了偏头,振理扑了个空。
缪邬有恃无恐地笑道:“你想干嘛!”
“你说呢!”振理慢慢解开缪邬的腰带。
“哦,我们可还不是夫妻,你这可是在偷qing啊!”缪邬笑道。
“我记得你在落水之前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样子,每天都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这些话都从哪里学来的。”振理放开缪邬的手,捏着他的脸颊道。
“原来你以前就关注我了,那你说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相比,哪一个更好?”缪邬问道。
“以前的那个可没有那么好色。”振理笑道。
“那你更喜欢哪一个。”缪邬揽着振理的脖子不死心地问道。
“有区别吗?不过我确实更喜欢现在的你,以前的那个太爱皱眉头了,不想现在这样,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很温暖。”振理看着缪邬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是吗?落水之前总是想的太多,落水醒来之后一下子想开了,还有就是遇见你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缪邬说完就主动亲吻了振理。
缪邬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振理全部脱下,振理把缪邬抱到床上,两人缠绕在一起,只至后半夜才停下。
第二日午膳之前,就听到有敲门声。振理刚打开个门缝,缪清就钻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缪清看到缪邬生气道。
“怎么了?”缪邬问道。
“狗皇帝两天前就宣布你是假太子,真太子已经被找到,现在你就是个通缉犯。”缪清道。
缪邬:“楚怀墨那边怎么说?”
缪清:“虽然明面上撇清和你的关系,可私底下一直在找你。”
“哦!”
“我以为你会跑的很远,没想到会回来。”缪清一脸坏笑道。
“难道我就是那种人?”缪邬理直气壮道。
“对了,振理,我又一些悄悄话想对缪邬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缪清突然对振理说道。缪邬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见两个人愣愣的,缪清开玩笑道:“别担心,就是想知道我这个弟弟是啃大白菜的猪,还是被猪拱的大白菜,顺便谈一谈一些事。”
振理没多说废话,起身走了出去。“我是要出什么事了吗?你赶回来找我。”缪清一脸了然于心的样子说道。
“那块玉佩,我大概是找到了。”缪邬严肃地说道。
“在哪里?老娘拿它回去,这个地方我都呆不下去了。”缪清激动道。
“在真太子楚慈仁身上,而且拿到玉佩也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为什么会在他身上?”缪清问。
“好像是小时候这个原体和楚怀墨互相交换了玉佩,然后就这样。”缪邬回答道。
“□□裸的狗血三角恋情节?”缪清一脸八卦道。
缪邬懒得理会缪清的八卦之魂,又严肃说道:“关键是原体的弟弟是跟着楚慈仁的,前天振理和原体弟弟都问我你这个黑户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缪程还说要杀你,所以我紧赶慢赶的回来了。”
“你走的这段时间,那狗皇帝倒是没对我怎么样,不过确实要想个办法跑出来了。”缪清思索道。
“呵,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他没动你,就先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吧!比任何地方的安全,然后等楚慈仁回来,想办法弄到玉佩。”缪邬道。
“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玉佩拿到手,你要回去吗?”缪清认真说道。
“我尸体不是都被火化了吗?”缪邬笑道。
“你这样直接回去啊!挺好的,一模一样,也不会有人怀疑。”缪清道。
“我觉得要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了。”缪邬轻轻抚摸中指上的戒指。
“沉迷爱情,无法自拔的年轻人!”缪清挑眉道:“不过反正想拿到玉佩也是一件难事,你就好好想想是要回去还是留下来,毕竟如果在这里的话,你怕是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安危。”
“。。。。。。”缪邬低头不语。
“你说你们两个要是在现代我到不说什么,可是这是一个把子嗣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就算说振理现在不要孩子,以后呢?我担心你们能走多久。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现代,好多明明打算不要孩子的最后还不是去医院了。”缪清劝慰道。
“可是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明明很支持的。”缪邬说道。
“我刚开始支持是站在一个同辈角度上,可是现在我是站在一个长辈的基础上劝的,不是不支持,是我担心你好吗!你可是我唯一的亲弟弟,就算再怎么怼你,也只是心直口快而已。”缪清道。
“我。。。。。。”
缪清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缪邬脖子上刺眼的嫣红却一点话也说不出来了,半饷才说道:“不光是你觉得,我也觉得振理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一个男子,缪邬,你如果只是因为那张脸的话,就没必要留,知道吗?”
“刚开始的确是见色起意,可后来不知怎么,两个人也没有经历多大的事,就偏偏硬是想和他在一起,最后彻底沦陷了。”缪邬低头说道。
“真是痛心!明明最讨厌做那种拆散小情侣的坏人,可偏偏就管不住自己。反正我只是提建议,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也随便你,不过我提醒你的是,如果你决定好了,我们两个就算是死别了。”缪清瘫在椅子上沉重的说道。
“缪清,我早就死了。”缪邬慢慢说道。
“是啊!反正你本来就死了,难过的那段时期也结束了,可是偏偏到了这里,又让我看到了你。”缪清盯着房顶说道。
“我也不想的。”缪邬嘀咕道。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缪邬道:“进来吧!”
只见振理提着饭盒走了过来,振理看到缪邬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到了缪邬跟前,道:“先吃完饭,再说吧!”
“正好我有些饿了!”缪清说完就拿过饭盒,把菜摆到桌面上。
振理坐到缪邬的身边,捏了捏缪邬的手心,缪邬微微看了振理一眼,然后又盯着面前的饭菜了。
“对了,你要跟楚怀墨见面吗?”缪清问道。
“还是要见一面,不过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楚慈仁啊!”缪邬问道。
“也说不太清楚,毕竟要看楚怀墨是有多恨那狗皇帝了。如果只是恨他,应该就不会祸及子女,但如果是极恨的那种人,估计是有杀心的。”缪清边吃着边说道。
见缪邬皱眉思考,缪清问道:“怎么了,那楚慈仁死没死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没关系,可是看在以前的情意上,楚慈仁,常程还是最好不要死了。”缪邬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不过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你管好自己的小命就好。”缪清道。
“这菜真好吃,振理你是从哪儿买的。”缪清问道。
“这是我自己做的。”振理边给缪邬夹菜边说道。
“真是挺完美的,比那个小卷毛好多了。”缪清状似不经意间问道。
“什么小卷毛?”缪邬一脸懵逼道。
缪清看着两个懵逼脸笑道:“就是那个整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追求你的那个小卷毛啊!为了追你他还特地给我买了一大堆东西,真是有钱。”小卷毛是中美混血,跟缪清,缪邬同一所大学,对缪邬的追求特别狂热,可惜缪邬根本就不喜欢外国面孔的男人,所以一直忽略那个小卷毛。
“。。。。。。我怎么不知道!”缪邬翻了个白眼。
“哦!”缪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缪邬算看出来了,缪清就是想没事找事,于是瞪了缪清一眼。
“我就是没事找事型的人才啊!”缪清笑道。
“你也知道,刚才我还很感动呢,现在你还是快走吧!”缪邬道。
“重色轻友!”缪清说完也不跟缪邬多说话,自己吃着饭。
吃完饭不久,缪清道:“我该走了,给你说的事。。。。。。算了,你自己决定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缪邬一个人在院子里呆坐着,振理也只是站在走廊的柱子旁盯着他。
缪邬突然起身低声骂道:“烦死了,老子为什么要去想还没发生的事,先浪一天是一天再说。”
“缪清走后,你就有点焦躁,怎么了?”振理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缪邬问道。
“只是在想有一天我走了,你怎么办?”缪邬抱着振理说道。
“除了你之外,你觉得我还对这世上有什么眷念的吗?”振理道。
“你怎么能这样,没了我,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缪邬眼睛有些发红。
“那毒就真的没办法了吗?”振理问道。
“我。。。。。。”缪邬突然不想说任何一句话了,只是紧紧抱住振理。
第22章 夫妻之名
几日后,一家名为留香阁的酒楼的二楼上。
“今日可真是热闹啊!”缪邬开口说道。
“当然,真太子楚慈仁终于回来,大家也都想要看看热闹呢!”坐在对面的楚怀墨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说道。
缪邬忽略楚怀墨语中的嘲讽,又带刺般说道:“真是奇怪,我以为你会刺杀呢,我还有点担心。”
“怎么了,心疼曾经的青梅竹马了,你不是还跟着某人一起厮混吗?难道觉得太子妃更上得了台面。”楚怀墨说完带着丝玩味的眼神在缪邬旁边坐着的振理身上打转。
缪邬紧紧握住振理放在膝盖上的手,问道:“除了挑拨离间,你现在还能干嘛?”
“只不过就是有些疑问,比起一个小侍卫,太子好像更好吧!”楚怀墨笑道。话说完振理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
“是啊,比起王爷,皇上也更好吧!”缪邬反讽道。
“你说什么?”楚怀墨怒道。
“没什么,只不过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你随意拿捏的蚂蚁,你要知道,一无所有的人比那些拥有太多的人更可怕。”缪邬狠狠地说道。
“你还。。。。。。真是与以前不同了。”楚怀墨道。
“所以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吧,别老是想算计我,毕竟我和你暂时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缪邬道。
太子殿下,突然窗外有许多人大喊着。缪邬朝外面看过去,只见众多侍卫围绕着一顶轿子,常程也正骑着马,走在轿子前面,突然常程朝缪邬这边看过来,并露出危险的眼神。
“哎呀,你好像被发现了!”楚怀墨笑着说道。
“或许他是在看你,毕竟你可是把我家烧个精光的人。”缪邬转过头来说道。
“你是说那个马上的男人是你弟?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完全没有那种兄弟的情谊在里面啊!”楚怀墨疑惑道。
“反正现在他跟在楚慈仁身边那么好,我又何必在意那点所谓的手足之情呢。”缪邬说道。
“还真是。。。。。。”楚怀墨还想说什么,就被缪邬打断了。缪邬说道:“好了,既然我被发现了,也该是时候走了。要想见我,通过缪清就行。”说完拉着振理就走了。
两个人不敢大张旗鼓的走在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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