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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_鹿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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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呗,那么见不得人?”缪清直接了然道。
缪莫看着跟自己长得有些相像的女子,心里面有些疑惑,面上不显,抿着嘴。过了一会儿才看着缪清和缪邬说道,“那是家宴,所以要说的话不方便对外人说。”
意思很明显,饭桌上是没有缪清和缪邬的筷子。
缪清笑了一声,“走吧,让人家自家人去吃饭,我们去玩会儿。”
阿缪跟着起身,本打算跟着缪清走的,可是娘亲的事情还没解决,所以还是走到了振理面前,“我不是睿睿,但我还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
阿缪俯身在振理耳边悄悄说着,完了起身道,“睿睿让你帮我的。”
振理点头,自家媳妇儿要叫自己干什么,自己也必须去做。看见振理点头,阿缪才放心地和缪清走了。看见自己哥哥走了,常程当然要跟着,所以起身打算走。
“小程也跟着一起吧!”女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又不是你们家人,我要去找我哥。”常程傲慢地说道。
“小程,我们才是你家人啊!”女人有些委屈道。
“我的家人只有我娘和缪邬。”还有楚慈仁,想到皇宫里面那个人,常程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说完常程就离开了。毕竟在云修峰待了好几年,缪莫的面子不能不给,于是振理还是答应等会儿陪几位吃饭。





第46章 不敢
另一边,阿缪正在房里焦急地等着,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的。
“阿缪啊,既然振理答应了,人肯定会跟你送过来的,别太急了。”缪清安慰道。
“可是云修峰不是那个人的吗?”阿缪担忧道。
“恐怕不一定。”缪清挑眉。
果然不一会儿,常乐就把人给送过来了,还拿了药箱递给缪清。
常乐一把人放到床上,阿缪就着急坐在一旁。缪清拉开阿缪,“别急,先让我把人给治好,你娘估计两年里伤得很重。”
阿缪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跟着常乐退出房门。
过了一会儿缪清才出来,皱起眉头说道,“手脚都废了,恐怕。。。。。。”缪清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阿缪有些难过,但还算坚强,“没关系,人活着就好。”说完就进去照顾床上的人了。
缪清刚要进去,就见常程冲了过来。“怎么了?”缪清问道。
“我娘还活着?”常程问道。
“他恐怕不是你娘。”缪清道。
“你说什么?”常程有些不敢置信。
“跟我过来,我把事情都跟你讲清楚。”缪清说道。
————
床上的人慢慢地挣开了眼睛,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人,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我的阿缪,你终于回来了。”
阿缪也感到特别难受,抱着自己的娘亲,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娘亲。”
接着就是好一会儿的相顾无言。
“娘亲,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阿缪擦了擦母亲眼角的泪。
“我把你和程儿都弄丢了,我到处找你们都找不到,所以我就想来求你父亲帮我。”母亲解释道。
“那个人就是恶魔,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会认他当父亲的,你的手脚都是拜他们所赐。”阿缪愤恨的说道。
“可是我把他们儿子抱走了,还弄丢了他。”
“是他们先对不起你的,而且那些年你也没对小程做什么,算下来是他们亏欠你。”阿缪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就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事情结束我们马上就走。”说完阿缪扶着母亲躺下,然后出去了。
。。。。。。
“你说的都是真的?”常程有些不敢相信。
“这事跟我没关系,所以没必要骗你,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两个人看你哥的时候特别厌恶,看你的时候就充满慈爱,真是膈应极了。”缪清笑道。
“公子,老爷和夫人让我再次请你去赴宴。”一个婢女说道。
“给老子滚!”常程吼道。婢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看到常程那有些狰狞的面孔,一阵害怕,连忙跑了出去。
“你父亲,母亲还等着你呢,滚什么滚。这世道可真是一个笑话,阿缪的母亲做错什么事了,被你父亲利用完就丢掉,现在手脚全废;阿缪又做错什么,被楚慈仁父亲下毒,被楚怀墨利用,你以前还怪过他,请问你有什么资格。”缪清把气都撒在常程身上。
“睿睿,谢谢你。”阿缪拿起桌上的酒杯。
缪邬醒来后,先去看了阿缪母亲,等到缪清回来后才放宽心去找几人算账。
被几个下人拦在了门外,缪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和常乐一起就把门外的几个人教训了。
“老子不姓缪吗,连个外姓徒弟都能来吃饭,我就不行?”缪邬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搭在振理肩上。振理抬头看他,缪邬眨了眨眼睛,接着环顾四周,缪莫和那个贱人坐在正位,常雪坐在振理一旁,现在振理正好是在常雪和自己的中间坐着,常程坐在另一旁,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放肆!”缪莫生气道。
“放什么肆啊!”缪邬一把将桌布掀起,饭菜全都倒在缪莫二人身上。
“缪邬,你娘就这么叫你做人的吗?”女人起身大叫着。
“我娘,我都忘了,你不就是我娘的那个贱婢吗,爬上自己小姐男人床的那个,这还不够呢,自己女儿也是一样的贱。”缪邬看向常雪,他可没忘了自己刚刚进来时,常雪殷勤备至的给自家男人夹菜呢!
“够了!”缪莫冷声说道。
“够什么够,我来这里,就为了一件事,那个女人的手脚老子废定了。”缪邬指向那个女人。
“什么叫做废定了,他现在相当于你的母亲。”缪莫解释道。
“别恶心我了行不行。”说完又对着常程道,“我娘可待你不薄,当然如果你想要认祖归宗的话我也不反对,但你亲娘的手脚我肯定是要废的,我母亲的痛苦我也要她来尝尝。”
“随便你,左右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我想回宫。”常程道。刚才本来想跟那个女人说什么的,可惜什么都不用说了,事实就是事实,根本不用解释。
缪邬挑眉,“行吧!记得叫你那位给我送封休书。”
常程走了以后,缪邬才慢慢悠悠地坐下来,“接下来该解决我们的事了吧!你说是自己废还是我帮你?”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常雪狠狠地说道。
“我数三声,你再不自己动手的话,我就会亲自来,到时候的痛苦可是千万倍。”缪邬威胁道。
“来人,给我把这逆子抓住,还反了天了。”缪莫叫道。
缪莫果然叫来了很多人,正当他们要动手时,振理一个眼神过去,全都不敢动手了。缪邬歪头看向振理,“振理哥哥那么帮我,我要怎么感激呢!”
振理揽过缪邬的腰,在缪邬耳边悄悄说道,“身体力行就可以了。”
“哼,我不来云修峰,就不知道某人差点成我妹夫了。”缪清挣脱振理的手,佯装生气道。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我可什么都没做。”振理靠在缪邬的肩上。
此情此景,众人也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常雪的脸气得通红,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
缪莫看到两人那么相爱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没有好结果的,缪邬,作为你的父亲,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回头是岸!”
“师父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楚怀兴,缪邬也不是你,所以我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你们那样的事。”振理揽过缪邬的腰,还偷偷掐了一下,害得缪邬差点叫了出来。
“曾经楚怀兴也是那么说的,不还是为了他的利益想杀了我,缪邬,你觉得江山,美人,一个正常点的男人会选谁,我就是不清楚才会落得这个下场。”缪莫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你会选什么?”缪邬抬头看向振理。
“江山,美人都不要,要你一个就行了。”振理笑道。
“嗯哼?”缪邬露出不相信的眼神,“我先把人教训了再说。”缪邬傲娇的扭过头。
“怎么还不动手?”缪邬对跪着的那个女人说道。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女人怒吼着。
“没有?难道柴房里的那个女人你不认识?”缪邬居高临下,一只脚踩在女人的手指上,女人想要伸手推开,却被人给拦着,动弹不得。“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缪邬蹲下,一只手紧紧捏住女人的下巴。“我母亲善良是她的事,我可不是善类。”说完起身离开,让人把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断,哀嚎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求你饶过我娘吧!”常雪见自己母亲那样痛苦,也有点于心不忍。
“你有资格吗?连你爹都没有再说话了。”缪邬忍着烦躁的叫声对常雪说道。
见劝不了缪邬,而自己的爹却冷眼旁观,常雪只好寄希望在振理身上,“振理哥哥,求你放过我娘吧,她以前对你那么好,你也看在以前的份上放过她吧!”说着说着常雪的眼泪掉了下来。
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振理没有半分怜惜之情,看向缪邬时,发现缪邬正笑着看向自己,可是那笑容不是让人感到轻松,而是危险快要来临的征兆,振理咳嗽了一声道,“我帮了你,我老婆估计要扒我一层皮,我可不敢。”
常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振理的那些手下满脸写着不敢相信,“不敢”,这是我们主子说的话吗,几个手下面面相觑。
缪邬朗声笑了起来,亲了振理一口以示奖励。见把常雪的母亲收拾得差不多了,缪邬又给了振理的手下几个命令。
“父亲,凡事都要向前看,何必只想着楚怀兴那一个男人,过几天给你送个礼物。”缪邬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人说道。
缪邬和振理两个人刚出门,缪邬就跳到了振理身上,笑道,“你说你怕老婆,你不怕你手下传出去吗?”
振理托着缪邬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手还不老实的捏着有些弹性的臀部。笑道,“传就传吧,反正都是事实。”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过来的缪清看到两人腻腻歪歪的,连忙退了三步路,差点撞到旁边的常程。
“干嘛呢?”缪邬从振理身上下来,靠着振理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折磨那个红儿还是紫儿的。”缪清笑道。
“以牙还牙罢了,然后剩下的就让楚怀墨来收拾好了。”缪邬道。
“楚怀墨?”
“对,就是他,等他一来,咱们就开溜。”缪邬解释道。
“我还以为你要来个复仇记呢,这些人你都放过了?”缪清讶异道。
缪邬轻弹了一下缪清的脑门,笑道,“小说看得太多,上一辈的恩怨上一辈解决,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带着母亲下山后,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缪清揉着额头,“哦”了一声后,就走了。
“这是给你的信。”常程翻着白眼道。
缪邬看着常程有些好笑,“皇宫里面来的?”常程点头。
缪邬打开信件,内容说道,京中安好,楚怀墨已经离开,不日就会到云修峰,这些话都很平常,最后一句就有些耐人寻味:京中可信的人不多,望让常程尽快回京。
“我才两个月不在京中,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看来是小看了你,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磨蹭好久呢!”缪邬似笑非笑道。
“什么意思?”常程疑惑道。刚才京中快马加鞭送来了信,可却只有给缪邬的,这让常程有些吃味。
“听说京中有人想你了,让你快回去。”缪邬把信递给常程。“看来我的皇后之位要让贤了。”缪邬看着振理,翘着嘴巴说道。
“我看某些人总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振理紧紧搂着缪邬的腰笑道。
常程可不管面前两人的打情骂俏,心里面的喜悦感让他归心似箭,连忙道,“哥,我想立马走。”
“先去见娘一面,毕竟养你十多年,以后你不见我也不会有意见的。”缪邬正色道。
常程点点头,然后跑去邬怜的房里。
“所以我可以要我的奖赏了吗?”振理看向缪邬道。
“呀,振公子,真是对不起,我好像不是睿睿啊!”缪邬退后了两步说道。
振理一把抱起缪邬,“是不是,床上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第47章 失踪
没过几天,楚怀墨果然来了云修峰。
“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拖着这副破身体还是来了,可就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你的情,娶了两个女人,每谈到楚怀兴,心里面还有些不甘心。”缪邬笑道。
“情不情深我不知道,可笑的是你们几个吧,一个皇后跟着一个振国公到处跑,这还不够,皇后的亲弟弟爬上了皇上的床,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楚怀墨讽刺道。
“哈哈,暮亲王嘴巴越来越厉害了,亏我还帮你教训了一下缪莫现在娶的妻子呢!王爷不谢我?”缪邬托着头道。
“谢你?据我所知,你母亲也跟缪莫有关系吧,不然怎么会有你。”楚怀墨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我,你有机会找到缪莫?我刚来云修峰,就给你传消息了,看我对你多好。”缪邬一脸欠打样。
“哼,人在哪儿?”楚怀墨不想再跟缪邬多说什么废话,单刀直入。
“前几天,缪莫跟我说,一个正常点的男人在江山美人面前都会选择江山,不知暮亲王是要选择江山呢,还是选择美人儿啊?”缪邬问道。
“老子要选江山,还能让你和楚慈仁折了我半边羽翼?”楚怀墨反问道。
“切,老子还想砍死你呢!”说完缪邬起身离开。
看到在外面等自己的爱人,缪邬笑着跑过去,“走吧,我们去。。。。。。东齐?”说完向振理眨了眨眼睛。
“真的?”振理不确定地问道。
“我发誓,千真万确。”缪邬本来就不喜欢掺和别人的事,他就想每天都和振理腻在一起,这些事他不想处理,如果真的要处理,会浪费很多时间,这可不值。
几人随便收拾一下,就匆匆往山下走,缪清和阿缪的母亲同坐一辆马车,缪邬喜欢骑马,振理本来打算两个人同骑一匹马的,但缪邬嫌振理累赘,自个儿骑着一匹马就开跑。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缪清看着缪邬骑着马在前面跑,振理也跟在后面,不禁感叹了一下。
“姑娘和我家阿缪是何关系啊?”邬怜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几日,自己儿子来看自己的次数还不如一个姑娘的多,这让邬怜有些疑惑。
“我是他。。。。。。姐姐,跟那亲生的差不多。”缪清笑道,“阿缪是个特别善良的人,虽然过去的两年过得不太好,但是还有很多人爱他。”
“苦了他了。”邬怜叹息道。
“驾。。。。。。”能够恣意飞奔的缪邬感觉特别好,不断地加快速度。
“小心点。。。。。。”看着越来越快的缪邬,振理有些担心。
缪邬回头笑了笑,“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比赛,你赢了今晚让你换姿势。”说完向振理做了个飞吻状。
缪邬越跑越快,而且还频频往后面看,一个不注意前面不知道冲出来什么东西,马受到了惊吓,狂躁起来,缪邬不断地安抚着马,但不知为何,一点儿用都没有,反而不知道要带着缪邬跑到什么地方去。
马越跑越远,在一颗巨大的树旁停下,缪邬下了马,还没走两步,就落入了陷阱中,整个人被一个巨网吊着树上。缪邬不禁暗咒了一句,还没叫救命,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缪邬还没看到过来的人是谁就昏到了。
“怎么样了?”缪清担忧道。一眨眼的功夫,缪邬就突然不见了,缪清先把邬怜安抚好,才出来一起找人。
振理指了指树下的那个破网道,“应该是被人给带走了。”
“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被人迷晕之后带走的,马匹受惊应该也是人为的。”缪清分析道。
“。。。。。。”
“禀告主子,什么都没发现,但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振理派去的人把一个女子拖过来说道。
振理拔出剑,“我数三声,如果不说实话,人头落地,然后丢去喂狗。”
“我。。。。。。我。。。。。。”女子颤抖着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一。”
“这女的不就是经常跟着常雪的那个吗。”缪清蹲下仔细看了一下女子的脸。
“跟常雪有关?行,那个女人在哪里,再不说我屠了你们整个云修峰的人。”振理威胁道。
“小姐只是被人蛊惑的,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来找小姐,让小姐帮忙抓住缪公子,小姐也是看到夫人被缪公子那样对待才做的错事,不要伤害小姐,她对您也是痴心一片啊!”女子向振理求道。
“我看是痴心妄想吧!说,常雪那个人在哪儿,不然废了你。”缪清狠狠地说道。
“不知道,只知道戴面具的男人要带小姐去东齐,至于去哪儿就不知道了,那个男人嫌我们下人累赘,就把我们都甩开了。”女子哭道。
“行,算你识相。”说完缪清就叫振理派人把邬怜送去常程那里。
当缪邬醒来时,自己已经被绑在柱子上,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怎么瞧怎么都像是一间审讯室,而且邢具什么的还挺齐全,缪邬心想自己估计得被扒掉一层皮下来,但现在最关心的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给绑走的。
楚怀墨,不应该啊,自己又没怎么对他,而且还帮他找到了人,怎么都不会要把自己怎么样啊!缪邬仔细想了想,自己还有其他什么仇人,可除了那个红儿和常雪以外也没有了,况且两个都成不了气候的人,也害不了自己。突然缪邬想起来,可能在云修峰待了几天,忘记了在陌城发生的事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都还没解决呢,思自此,缪邬大概也了解了,反正都落到人家手里了,死不死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那个常然呢?”缪清问道。
“早就把他谴回去加训了。”振理回答道。缪邬不喜欢滥杀无辜,虽然他真的很想杀了常然,但顾忌着缪邬,振理还是没有动手,让他滚回去了。
“我现在要立即见到他本人,我TM就觉得他有问题。缪邬和我逃走的时候,他就对缪邬各种献殷勤,完全不知道你是他主子了,而且那眉眼跟萧安然那么像,没关系我名字倒着写。”缪清越说越生气,她从来没有这样心慌过,但她总觉得会出事。
“知道了。”
“缪邬是我亲弟,如果真是你的人出问题,你自己看着办。”缪清瞪向振理。
“怎么样了?”事情紧急,振理催得厉害,下面的人都不敢怠慢,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把东齐的消息传来。
“回。。。。。。回王爷,常然根本没有回去。”暗卫长神色有些慌张,这件事本来不是一件大事,可真要追究起来,绝对会死在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王爷的手里。
“没回去?你是饭桶吗,那么大的事不禀报,常乐,给我把这个目无王法的人拖出去乱棍打死,让云修峰的常云接替他的位置。”振理一脚把跪着的人踢翻,他就知道东齐皇宫里的那两个人根本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自己安插了一些人,但还是不够。
“得了,现在先找到人才要紧。”缪清头疼地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我问你,常然跟以前有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没有,常然一直都是不爱说话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但能力却变得出众了。”暗卫长道。
“什么时候的事?”
“六、七年以前,六、七年前他在同门的较量中脱颖而出,以前的主人一直派他随同的,经验丰富,要不然一年以前也不会派来保。。。。。。保护主子们的安全。”暗卫长说完眼睛瞟了一下振理,发现对方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自己,吓得浑身发抖。
“行了,你可以去死了,我不管你以前的主人是谁,但你现在的主人叫做振理,一个暗卫失踪你知情不报,是想踩在谁的头上。”缪清阴笑道。
“常乐,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振理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说完常乐便让人拖着仍在奋力挣扎的人退下了。
缪清揉了揉额头,“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找到几个人。”
“。。。。。。”
缪清看着一言不发的人,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常然暂时不会杀了缪邬的,只不过。。。。。。”
“只不过会受些折磨吧,我知道。”振理苦笑道,“要是那个人真做了什么伤害缪邬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
“你醒了?”坐在椅子上的人笑道。
缪邬盯着那个人看了半饷,笑得那样人畜无害,此刻昏暗的环境却让人觉得阴森恐怖。“你和萧安然什么关系?抓了我要给他报仇。”缪邬嗤笑道。
“不是说不会结婚的吗,不是说死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吗,不是嫌我恶心的吗?那你他妈在这里做得都是些什么?”戴着面具的男人吼道。
“萧安然?”缪邬不确定道。
“其实你一早的怀疑是对的。”萧安然摘下面具道,“常然是我,萧安然还是我。”
“那天的尸体?”缪邬疑惑道。
萧安然笑了一下,“我七年前来的这里,那个人正是常然本人。”
缪邬看着这个本来天真无邪的少年,一时间竟不知怎么看他了,没想过萧安然会杀人,缪邬五味杂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最爱的睿睿。”萧安然笑道。
“要说什么,我跟你有话说吗,确实我说了你恶心,但那是说我自己,你有本事承认你是gay,我没本事,所以我恶心。”缪邬笑道。
“好,这件事先不提,但你为什么会爱上振理,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弄过来,就是让你爱上别人的?”萧安然紧紧掐住缪邬的脖子,窒息感涌上来,可惜手脚都被绑着的缪邬根本就不能挣扎,萧安然的手越来越用力,缪邬觉得自己可以死在这里了。
其实在知道萧安然也在这个地方后,缪邬就做过大胆的猜测,他和缪清来到这个地方会不会是有人操控着的,不然穿越也是太容易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而且刚好还是认识的人。
终于萧安然还是松手了,他并不想要缪邬死,看到缪邬垂死挣扎的样子,萧安然不禁感到愉悦。
缪邬大口地喘着气,半饷才说道,“所以我和缪清会来这里全都是拜你所赐?”
“当然,不过我并没有打算让缪清过来,可是中途出了意外,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于是又实验了一次,没想到把缪清弄了过来,不过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要不是被振理派来保护你,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这样,当时觉得是两个相似的人罢了,毕竟年纪对不上号,现在的你可是二十四了,可直到看见了缪清,我才知道竟然就是你,于是查了一下,发现假太子缪邬一年多以前落水,刚好是弄你过来的时候。”萧安然耐心地解释道。
跟自己猜得一样,所以缪邬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安然看着缪邬无所谓的态度就来气,一把拽住缪邬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不是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的吗,振理怎么回事,每次看到振理进了你的房间,想到你是如何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我就来气,你当初有多决绝地拒绝我,你还记得吗?”萧安然咆哮着。
“。。。。。。”
“你为什么喜欢的是振理,而不是我?”萧安然再一次吼道。
缪邬头发被抓得生疼,皱着眉头道,“不为什么,就是刚好喜欢上他了。”
“还真是。。。。。。看来我是给你们做陪嫁啊!”萧安然有些好笑地看着缪邬。
“。。。。。。”缪邬也不想再与萧安然多说任何一句废话了,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振理,恐怕他找不到自己的,这是一个死局,萧安然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别妄想振理会来救你,恐怕他根本想不到你会在哪里?”萧安然仿佛看穿了缪邬的心思般,嘲笑道。
“这是哪里?”
“这是陌城,就是原来那个缪邬从小生活的地方,我把它改成了地下室,所以就算他来了也发现不了的。”萧安然笑道。
“知道了。”缪邬满不在意地说道。
“知道了?我觉得你并不知道。”说完萧安然拿着一把匕首,刀光在缪邬面前晃来晃去。






第48章 绑架
时间一晃三个月,振理这边依然没有缪邬的下落,尽管每天都有人盯着云修峰的动静,但缪雪一点消息也没有传上去,振理也派了许多人搜遍东齐,但那么多的地方也不是区区三个月就能翻遍的,楚慈仁那边也在辞楚国找寻缪邬的下落,可无异于大海捞针。
“怎么样了?”缪清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常乐。
“大小姐,能怎么样,里面那位主已经疯了,最近几天都没好好睡觉,下面的人也是疲惫不堪。”常乐揉了揉额头道。
“厨房里有鸡汤,喝了就去休息吧!顺便叫那些手下也歇一下,别太累了。”缪清端着碗鸡汤道。
“可是。。。。。。”常乐有些犹豫不决。
“我会跟他说的,你们放心吧!”缪清勉强笑了笑。缪清也想快点找到缪邬,但她知道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要找到一个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以她反而淡定了一些。
“先喝点汤吧,这样下去人还没找到,身体到先拖垮了。”缪清把汤推到振理面前。
“我没事!”说着没事,可眼下的乌青却明显地告诉别人,有事。眉头永远都是皱着的,就没有舒展过。
“得了吧,你这样大海捞针也不是办法,我已经让常乐他们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缪清道。
“就算是大海捞针,也比什么都不做好,真的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缪邬满身是血的向我呼救。”振理有些不耐烦道。
“别自己吓自己了,常乐不会杀了睿睿的,我保证。”缪清坚定道。缪清突然觉得恐怕自己和缪邬到这里来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但萧安然这种也根本不会扩大自己的势力,一个人才是他最会做的,所以藏身之处应该不会太陌生。“我们去陌城吧!”缪清又说道。
“陌城我们已经去找过了,没有。”振理思索道。
“没有?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觉得他们应该在陌城,只是我们缺了线索,所以才一直找不到。”缪清坚定道。
“好,听你的。”
————
陌城废弃的缪宅地下室,缪邬没有再被绑在柱子上,全身是血的他已经没有半点力气,每每要踏进鬼门关的时候,萧安然又偏偏要拉他回来,浑身都是皮鞭沾上辣椒水弄的伤,还有插在心口却又不深的匕首。
“你为什么不回头,振理就那么好吗?”这不知是萧安然问过多少遍的问题,可今天他又问了。
缪邬已经懒得回答他了,为什么要回答,凭什么要回答,缪邬嗤笑了一声。
“你笑,你在笑什么呢?”萧安然掐着缪邬手臂的伤口问道。
缪邬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偏过了头,他不会把痛苦给任何人看。
思忖了良久,萧安然突然抓住缪邬的肩膀说道,“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就在那个小城里,哪里也不去,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肩膀被抓得生疼,缪邬使力把萧安然推开,“你冷静一点,你以为那么好回去?”
“我能让你们过来,就能回去,回去好不好,忘掉这里的一切,就算不结婚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常然几乎是求着缪邬。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个身体里,我他妈现在就剩骨灰了,那个世界已经没有缪邬这个人了。”缪邬吼道。
萧安然有一瞬间的茫然,总算知道为什么找不到缪邬的踪影,原来是这个意思。随即边道,“那更好,所有人都忘记了你,就我一个人知道你就行了,这样就没有抢走你了。”萧安然露出阴狠地表情。
“我不会走的。”缪邬坚决道,“我凭什么要走,那里有什么意思,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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