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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做渣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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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轨迹中的渣受在沧溟心中的地位不断提高,使得妹妹沧澄心慌不已,为了让哥哥注意自己,不得不去接近渣受,表现出她也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嫂嫂。

    然而嫉妒的种子早已种下。

    看着哥哥为渣受一次次抛弃原则,她心中的黑暗面不断被激发,然后理所当然的黑化了。

    一次次陷害渣受,叫哥哥沧溟对她不断失望。

    沧澄的结局同样是死在渣受手里,但沧溟的反应大不相同,那时候他已经彻底的爱上了渣受,根本不恨渣受,认为是他妹妹有错在先想置渣受于死地,最终食下恶果罢了。

    龙炤就是利用了这个剧情,将所有的事情提早发生。

    因为沧溟和渣受之间的羁绊很难斩断,龙炤没法提前让沧溟对渣受产生厌恶。

    包括其他六位后宫团,在剧情还没有走进正式开启的时间点,他没法完成任务。

    而沧溟则是是所有后宫团里最难解决的一个,所以龙炤才抓住了沧澄的存在实施自己的计划。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沧溟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宫離楚比不上沧澄在他心中分量。

    龙炤派出手底下的人去接近沧澄。

    让这人教沧澄武功,私下治好她的腿上,然后教她如何得到沧溟的关注。

    接着不断强调渣受的出现让沧澄不再是哥哥最为在意的人,总有一天沧溟会为了宫離楚抛弃她。

    原轨迹里沧澄就是个心底扭曲疯狂的人,在渣受没有出现之前,她私底下处理过很多想要接近沧溟的人。

    就在沧溟和宫離楚欢‘。爱之后,他在沧澄面前透露出想要娶宫離楚的意向。

    沧澄望着哥哥眼中提起宫離楚藏有的温柔,心中妒火直烧。

    加上“弑影”火上浇油的话,使得她思绪越发扭曲。

    等宫離楚和沧溟争辩不成,打斗起来时,目睹哥哥开口求宫離楚不要如此绝情时,她积攒许久的情绪全面爆发。

    脑回路清奇的认为只要死在宫離楚的剑下,那沧溟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她的哥哥永远只记得宫離楚是杀害自己妹妹的凶手。

    一个活人哪能争得过死人呢,是吧?

    这和龙炤原本的计划有所偏差,但效果还是达到了。

    沧溟这块难啃的骨头解决,后面就简单多了。

    这边杀机四起,那边甜味正浓。

    萧笙白做“十一”时,特爱吃糖葫芦,龙炤也没少给他买。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亲自动手做糖葫芦的这天,还是和心念之人一起。

    材料和过程和平常吃的有所差异,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吃得起劲。

    糖浆全程由他亲自裹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甜而不腻,越吃越有味。

    称得上是好吃到哭。

    这不,人正伏在龙小爷的颈肩,嗓子已经哭哑了。

    陪他做了一上午糖葫芦的龙小爷伸手把人推开:“再装,小爷立马把你踢下去。”

    歇了半个时辰,还能露出被迫委身的姿态,典型找抽。

    眼尾发红的萧笙白抱住某条吃完就翻脸的渣龙不撒手。

    龙炤手探到萧笙白脆弱的后颈,手指在上面轻压,语气藏有杀机:“若小爷没记错,此事小爷是不是该践行你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笙白抱紧他,语调轻松:“那龙炤现今可舍得下手?”

    方才做糖葫芦时,一直被眼前人强迫改口,若是叫错还会迎来不同程度的惩罚。

    所以萧笙白这一开口便是龙小爷的本名。

    听到这话,龙炤低头,牙齿在怀中人干净到欠咬的地方磨:“为何舍不得?”

    “只因龙炤已对吾动情。”

    萧笙白说此话时眼底浮起笑意,底气十足。

    若是无意,又怎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同他一起做几个时辰的糖葫芦?又怎会不肯放他一丝一毫?

    定是心中喜爱,才会如此待他。

    这话才落,龙炤同时下嘴咬他。

    口感果真好。

    只可惜几个时辰过去,对方暂时没大片的地方给他咬个痛快。

    “没皮脸的老男人,这话也敢当着小爷的面说。”

    谁给他这自信?

    他对他顶多就是觉得还行,凑合咬咬罢了。

    “那龙炤可认?“

    “不认。”

    “我知龙炤皮薄,便当你认了。”

    “激将法无用,小爷不认。”

    龙小爷咬过瘾就起身穿衣。

    做了糖葫芦之后,再按之前的穿衣风格显然不行。

    他这次总算没在三娘的唠叨声中才规矩穿衣。

    三娘见了定是欣慰无比。

    若是知道原由,大约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家宫主总算知道“疼人”了,忧的是她家宫主大约是不会有血脉传下。

    三娘心底多少还是希望魔宫有位名正言顺的小少主

    这一幕落在萧笙白眼里却变了味,立刻发挥他那令人钦佩的醋精功力。

    “龙炤莫非怕被某人看了去,让那人堵心不成?”

    以前大敞着四处晃悠,这会儿反倒知道裹住了。

    若非心虚,又能是什么?

    正系衣带的龙小爷停手,扭头去瞧只有一头长发遮身的萧姓人士。

    似笑非笑:“小爷跟你可不一样,脸皮薄,好面。”

    被自己的话堵了回去,萧笙白一时哑言。

    他嘀咕:“过去也没见你皮薄。”

    萧笙白曾用“十一”的身份无数次暗示龙小爷好好穿衣。

    结果没有一次能成,对方依旧我行我素十几年。

    现在一大把年纪,反倒知羞了。

    说出来谁信?

    他才不信。

    龙炤才走出屋子查看四周环境,就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不着调的口哨。

    这人朗声:“大魔头,吃得可舒坦?”

    龙炤见到来人,语气放低:“听墙角?”

    这小曲儿虽声声悦耳,但只能入他一人之耳。

    旁人若是敢听去半分,这小命还是别想要了。

    屋顶上的慕容紫立马举起双手,“大魔头,你可别冤枉我。我刚来,听见你出门的脚步声才飞到上头看看风景。”

    穿好衣裳紧随其后的萧笙白,瞅见屋顶上坐着的慕容紫,表情略微生动。

    慕容紫见他面色古怪,咧开嘴角:“师弟啊,你如此看师姐我作甚?当前不是已如了你的愿?人也得到了,命也保住了,往后有你享受。”

    “作为师弟,你是否也该关照关照我?助我逃走,救下我家那小公子?”

    这句话,加上几个时辰前那几句,信息量充足。

    龙炤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慕容紫早就知晓萧笙白和“十一”之间的关系。

    又或者说她在里面还参演了帮凶的角色。

    萧笙白面色不愉。

    偏头不想搭理上头这位比自己小了十一岁的师姐。

    想当年这丫头还是个流鼻涕爱哭的的单纯小屁孩。

    结果一个转眼,心眼不知何时坏到不行。

    偏偏外界都当她是个豪情侠气的女郎,道她不愧是慕容庄主养出的女儿。

    萧笙白同慕容紫比较,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慕容紫见状,不怀好意地扬眉,道:“看你这模样想必是不愿。那我可得跟大魔头好好说道说道,当年你为何拜入我师门,我觉得大魔头肯定爱听。”

    她声音说的如此之大,还随时随地在透露给龙炤讯息。

    可见压根没存着要替上了年纪的师弟藏着掖着的心思。

    于是龙炤撩袍子,坐在院落的露天石凳上。“说来听听。”

    这处小院放眼望去满目紫竹林,十有八‘。九‘是鼎剑山庄哪个旮沓院落。

    慕容庄主喜爱紫竹,年轻时就在山庄各处种下紫竹,这是江湖中没有什么新鲜价值的消息。

    又因庄主怕女儿慕容紫逃走,在慕容山庄各个出口派人把守。

    慕容紫武功中上水平,根本逃不出去,不然也不能向他求助。

    毋庸置疑,此地就是慕容山庄境地。

    吃饱喝足,龙小爷觉得自己也该知道点不知道的东西了。

    慕容紫飞身而下,坐在龙炤对面。

    随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折扇,单手甩开扇面。

    他学着说书人的模样端起腔调:“这就容我给您细细道来。”

    把事情吞肚子里多年的萧笙白没法阻止。

    只因这些事从这死丫头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瞒不住。

    “话说当年江湖上有一意气风发的少年,虽说出自于名门正派,奈何心性自小不正,很早就隐姓埋名做了世人不耻的魔派。”

    “可惜某日做坏事忘了看黄历,这少年被自家正派爹爹逮了正着,几番争吵之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承担他不想要的身份和担子,只能偶尔偷跑出去做坏事。”

    “之后,江湖上冒出一位气焰嚣张的魔派少年。这魔派少年形式肆意张扬,引起正派少年的注意,使得他化名“十一”主动结识那位魔派少年,同时还用正派身份处处招惹魔派少年。”

    “相处之下,十一为魔派少年情窦初开,但他为人和魔派少年一般气傲,不愿轻易向魔派少年示爱,这一傲就傲了好些年。”

    “等十一想坦白时,为时已晚,他深知两种身份若是坦言告知,他与魔派少年定会一刀两断,只能继续憋着。”

    “这时,憋出毛病的十一听闻江湖上有一不着调的老顽童有独门绝技,可隐匿气息,任再如何厉害的高手都无法轻易察觉藏身地,于是乎他便起了坏心思,对此功法心动了。”

    “十一开始四处寻找这位老顽童。别说,还真叫他给碰到了,死活要拜入门下学这功法。老顽固被缠得烦,又有天资聪颖的徒弟为十一求情,因此十一便成了这位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子的师弟。”

    “十一天赋尚可,不仅很快学得了此功法,还在他师姐身上学得不少东西,更叫魔派少年无法察觉异样。”

    “至于这个十一用此功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约只有他一人清楚。”

    说到这里,一男一女同时看向心虚不已的萧姓人士。

    面对二人的视线,萧笙白抵唇轻咳,对若有所思的龙小爷解释:“没做什么,就是远远地偷看几眼,解相思苦罢了。”

    如果他耳朵没红的话,龙小爷说不定还能信上几分。

    可惜没有。

    这边,慕容紫摇扇的手一挥,扇面收拢拍击另一只。

    嘴角上扬,悠悠道:“欲知后事如何,可得由您自个儿和某人继续往下书写。”

    说完,慕容紫撑住一边脸颊,看着萧笙白的眼中藏有促狭笑意:“所以师弟,你究竟用咱师父教的功法,对大魔头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慕容紫虽然没亲眼见到过,但也能想得出来萧笙白能感出什么好事。

    或许一开始只敢远远偷看,只怕后来不再满足于此,越做越放肆。

    不过从萧笙白各种表现来看,他这人脸皮子称不上厚,该薄的时候薄极了。

    估计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然哪用得着等到今天这一遭,早就自个坐上去偷偷痛快去了。

    此事,单是想想就叫人跃跃欲试。

    若她是他,肯定会自己坐上去。

    由此可知,老男人萧笙白对上比他小十一岁的慕容紫,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好歹他有些脸,慕容紫则是彻底无脸。

    在龙小爷打量下,脸开始烧红的萧笙白用眼神威胁总爱搅局的慕容紫:“你给我闭嘴。”

    当年就是这死丫头朝他说“趁他不备坐上去图个痛快岂不更好”这大胆的话,害他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他被慕容紫勾起了小心思,却一直没这个胆,后来只能看他和龙炤的话本解解馋。

    借着醉酒才敢同龙炤亲昵几分,在朝下的就别想了。

    有些事情他可以偷摸做。

    但有的事情得双方清醒,确保对方不会忘了干净才能做。

    对上萧笙白凶巴巴的眼神,慕容紫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师弟,你现在纯属于无耻的过河拆桥,真叫师姐我心痛不已。”

    萧笙白想弄死她。

    一直没吭声的龙炤瞥她:“演够了?”

    慕容紫笑嘻嘻答:“还行,接着演也不是事,毕竟逗他很好玩,你可以试试。”

    “我的,懂?”

    “懂,这不也才刚是你的。往后你来,会发现很多好玩的事。”

    当年她和师父没少逗过萧笙白。

    那时候的萧笙白经不起逗,特容易炸。

    特别是在大魔头的事情上,一逗一个准。

    往后大魔头亲自上阵,肯定会更加有趣味。

    “行了,我来就是稍微提一句,你别忘了我的事。明日我一定要万无一失的逃离这,你们还得护送我去往夏国把我家小公子救出来。”

    这是慕容紫和龙炤的约定。

    她知道只要龙炤前来,那么萧笙白不管用什么身份,肯定也得来。

    两大高手在傍身,她就不信跑不出这破地方,救不出她家异国小公子。

    等慕容紫离开,龙小爷敲击桌面,抬下巴。“人走了,说吧。”

    这事还没落幕。

    龙小爷必须得知道萧笙白用特意学的功法对他做了什么。

    理亏的萧笙白装作没听懂:“说什么?”

    龙炤伸手将人拉到自己眼前,细细盘问。

    “这些年你趁小爷不注意,对小爷做了何事?”

    “偷,偷看。”

    “当真?”

    “真!”

    “小爷不信。”

    “……”

    龙炤抬手将大拇指按在萧笙白的唇上。

    问:“碰过这?”

    关于这里,萧笙白明显十分熟练,综合其他不熟练的行为,龙炤压根不信他能无师自通到这种地步。

    没等萧笙白开口,清理好思路的龙炤又道:“不对,如果是这里,小爷不可能不知道,你那功法想必没法做到让小爷在睡梦中配合你。”

    “你一定还瞒了小爷其他事情。”

    “如此娴熟,碰过别人,嗯?”

    话落,龙炤开始用手去搓。

    力道说不上重,但也绝对不轻。

    萧笙白急了:“没有!”

    怎么能如此冤枉他。

    “既然没有,那你还瞒了什么事?”

    萧笙白看龙小爷态度轻描淡写,以为他不信他,难得委屈上了:“你当初说我模样生得好,想亲,我才给亲的。”

    “胡扯。”

    大白天的又开始做梦,在此之前他什么时候亲过他?

    “当年你我痛饮,你醉了,趁我不备掀开我的面具,瞧见我的模样说的此话。原以为龙炤心悦吾,便等了你一晚,就为一个解释。谁料一觉之后你将此事忘个干净,之后我就——”

    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萧笙白慌忙将瞒了多年的秘密全说了出来,说到后面才察觉自己可能上当了。

    龙炤替他把话接下去:“之后你就吃了熊心豹子胆,利用这个发现对小爷胡作非为。”

    没瞧出来,他自己居然还有喝醉忘事的毛病。

    仔细想来,不和“十一”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怎么沾酒。

    而每次“十一”一出现,酒就没断过。

    “分明是你对我胡……”

    萧笙白想要辩驳,等对面丢来轻飘飘的眼神,他只能将控诉的话咽了回去。

    萧笙白确有意灌醉龙炤,也的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可一旦起兴,主导权全部落在龙炤一人手上,让萧笙白无法也不想招架。

    只有到关键时刻,萧笙白才会花心思阻止。

    他可以趁着龙炤醉酒偷亲,但不能偷做。

    因为做了也会忘。

    如果做了,他也不敢提。

    就算敢提,人家记不起来自然不会认。

    萧笙白想要的是两个人情到浓时,一气呵成,而不是有意为之。

    见萧笙白低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龙炤强迫他必须注视自己,挑唇:“没看出来,你胆子挺肥。”

    这话不免让萧笙白骄傲:“你没看出来的多了去。”

    龙小爷点头:“确实,是小爷的疏忽,十四年都没能看清完整的你。”

    注视眼前忽然骄傲无比的“小白脸”,龙炤不自觉在磨牙齿。

    越瞧越可爱,欠咬。

    他哼着鼻腔发声:“小白。”

    小白?

    萧笙白指指自己,看对面人微笑点头,只好无奈接受一点也不好听的昵称。

    换做旁人敢这般叫他,只怕讨不了好。

    龙炤就这他们现在的姿势,上前轻啄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小爷发现你这人还挺招人疼。”

    如果单单只是笑面虎盟主萧笙白,他不喜欢。

    但如果是一个完整真实的萧笙白,他挺中意。

    没想能迎来龙小爷主动亲近的萧笙白,脸腾地一红。

    皮肤白就是好,稍微一害羞就粉。

    若能把衣服扒掉,可以见他全身都透出漂亮的粉气。

    龙小爷遵循内心,张嘴就咬。

    漂亮的东西就该留上漂亮的标记,代表独属于龙炤二字的印记。

    就如同慕容紫说,往后龙炤将会在萧笙白身上发现很多有趣的细节。

    发现的越多,就会越喜爱。

    在四溢的浓郁魔气中。

    某人体内的契印感应到原主子的魔气,顿时活跃无比。

    于是乎,两股魔气交织。

    两个人顺其自然做了想做的事情。

    漫漫黑夜。

    一人独自走在寂静的荒郊野外。

    他步伐不稳,全程需要扶住路边的树干,才能一点点的朝前走。

    “咳——”

    一声沉闷的咳嗽响起,这人摊开手一看,上面全是血。

    最后这人终于体力不支,倒在荒地。

    但他还没有彻底晕过去。

    “公子,这似乎有个人。”

    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因为耳鸣过重,他听得不真切。

    “丢开。”

    “哦哦。”

    “等等,这人本公子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看看,是之前那个烤兔子的,我记得他,公子要不要救?”

    一双脚落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宫離楚奋力抬头,只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容。

    他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见到一颗还算显眼的红痣,似乎点在眼尾处。

    有点眼熟,但疼痛感让他无法思考在哪见过此人。

    宫離楚想抬手拉住这人的衣袍,让他救他。

    他还不能死,他还要见曲衣爹爹。

    他要告诉曲衣爹爹自己心中藏了他多年,不愿再自欺欺人了。

    他不愿再做魔宫少主,他想做的从来都是……

    正巧路过的轩辕睿嫌弃地躲开那只朝他探来的脏兮兮的手,紧接着少年似乎彻底昏了过去,不再动弹。

    他用脚踢踢少年的手,见他果真一动不动,又看向少年那双被眼皮盖住的眼睛处。

    轩辕睿记得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是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眼珠子。

    他不喜欢拿死人的眼珠子。

    “把人带回去。”

 第55章第 55 章

    江湖上分布最广; 最为靠谱的情报八卦组织——万事阁,最近传出两条第一手八卦消息。

    这两条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大面积传播; 一时间引起江湖大肆议论。

    第一条消息如下:

    前些日子慕容山庄大小姐的比武招亲没招成。

    因为趁宫曲衣这大魔头前来搅局之时; 慕容大小姐趁乱跑了。

    又据可靠人士透露,他曾经在夏国边境见过慕容大姐以及宫曲衣二人一同出现。

    由此可猜测出两人极有可能因身份对立,万般无奈下选择了私奔这条路。

    此消息一出,无数喜好八卦无聊江湖闲人们立即陷入你争我辩。

    大多都在痛心大魔头竟然如此薄情; 抛弃了他们貌美如花的盟主; 选择了一位才冒出来没多久的女人。

    傲骨铮铮慕容紫女侠虽好,但是哪里好得过他们身形明显易推倒的盟主大人!

    至于第二个消息说的是明轩阁阁主的妹妹死于魔宫少主手中。

    明轩阁花重金悬赏; 说若能活捉此人到沧溟面前; 明轩阁定给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第二个消息在第一个面前就显得没有爆点; 只因为当事人和宫曲衣有关联才受到大家的关注。

    趁着热度,某些八卦小作坊开始传出魔宫少主私生活混乱。

    不仅曾和现在正追杀他的明轩阁阁主有一腿; 还和鬼蜮两位少主纠缠不清。

    有理有据。

    因为够狗血,无忧娱乐活动的闲人们开始议论; 拿父和子的关系进行比较。

    不断去扒作为被大魔头领养的宫離楚这些年的各种事迹。

    消息半真半假。

    总之作为魔宫少主的宫離楚名气总算大了起来。

    确切的说是臭了起来。

    也托这些人的福; 以及坏事传千里的效应,那位还未出场的后宫团之一古辞走哪都能听到这些八卦。

    对还未见过面的宫離楚印象极其差,让龙炤的离巨额积分又进了一步。

    晃荡的马车中。

    龙炤听闻马车外飘走的谈论声,抬手卡住眼前这张拥有线条温柔的脸。

    细细打量后,抵住鼻息轻哼:“就你; 貌美如花?”

    在颠簸中吃他最爱的那款糖葫芦的萧笙白; 稳住气息; 得意道:“事实本就如此。”

    他长得本来就好看,多年都没掉落过江湖美男榜前十范围。

    龙炤则是稳坐第一,从来就没掉过。

    除了脸有长得俊朗,他还有一副多年不变的养眼好身材。

    要是能掉榜才有鬼。

    路途崎岖,糖葫芦吃的过于密集,萧笙白没忍住发出好吃的声音。

    听到声响,龙炤惩罚性地给他弄出一排显眼的牙印。

    凶狠威胁:“不许叫。”

    小曲儿虽好听,但得分情况才能唱。

    憋了一路,要憋死的萧笙白赌气式的要咬还回去。

    可惜早有准备的龙小爷没让他得逞。

    “自己要的,就自己受着。”

    贪吃鬼一个。

    出发前好不容易安分下来,方才又在他耳边说想和他做甜滋滋的糖葫芦。

    这没皮脸的老男人赖上他后,几乎成天就想着吃。

    干脆一次性撑死他算了。

    半个月前他们和逃出来的慕容紫前往夏国,把她家那位小公子救了出来,此时正在回去的路途中。

    马车轱辘应该遇到了路障。

    在反复的大颠簸下,吃糖葫芦吃到精神涣散萧笙白立马破功,可龙小爷偏要死死地捂住他的口。

    让萧笙白不得不将才冒出来的崩溃哭音生生咽回去。

    不能叫,他只能用手来转移注意力。

    挠了龙小爷一身爪印。

    他用浮起水花的眼睛去瞪面不改色的龙炤。

    坏人!

    这一次吃不饱,他也必须得饱了。

    “我说后面的,前面有家客栈,咱们吃了东西再走呗?”

    女子的声音从前方朗声传来,马车也缓慢停下。

    听到慕容紫的问话,龙炤将手边的东西丢给吃过头倒在毯子上不想动弹的某人。

    “等会儿穿上。”

    捂住脸的萧笙白,用脚踢开龙炤探过来要握住他脚的手。

    闷闷说:“不给。”

    不让他叫,那他也不给他亲。

    谁管他给不给,龙小爷摁住人就往上凑。

    在他最钟爱的部分恶狠狠地种下印记才肯罢休。

    要怪就要怪他有入他眼的肢体。

    没到一会儿,马车传来刻意的敲击。

    “大魔头,怎么不理人啊?别告诉我,你这一路上已经吃饱了。”

    “慕容姐姐,你别去打扰人家,这样不好。”

    外头正和慕容紫说话的男音,来自于她心尖上的异国小公子。

    小公子性子颇软,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话少怕生,只肯和慕容紫一人对话,旁人叫他,他像个哑巴似的全程一声不吭。

    “嘘——”

    慕容紫用手抵住小公子口,示意他别说话。

    明显是想做坏事。

    这时车窗布帘掀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

    龙小爷瞥向某只滞留在空中的手,出言:“你这手不想要了?”

    “这不是怕你和我师弟舟车劳顿没听到我的话,想叫醒你们。”

    慕容紫可惜地收起手,眼神一个劲的往里面瞅,奈何有龙炤堵着,她什么也没瞧见。

    小公子见她目不转睛看着车窗口的男人,有些吃味地去戳她的腰。

    慕容紫就爱小公子吃酸的模样。

    牵起他的手,才朝马车里的人说:“师弟啊吃饱了就下来,我们可是饿着呢。”

    车里的萧笙白眼角在跳,他想拔剑灭师姐。

    四人出现踏入客栈门口,里头的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不为别的,只因他们脸上无一不覆着面具。

    大热天的,在场人光是瞧着都替他们热得慌。

    “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店小二立即笑着迎上来。

    他们只管接待客人,哪管客人是否奇装异服,只要有钱就行。

    慕容紫挑了一处四周无人的角落,“打尖,把你们这好吃的全端上来即可。”

    “好咧!稍等。”

    没多大功夫,客栈里又来个一群怪人。

    一位清秀公子走在嘴前头,身后跟着两人。

    一人看着装应该是伺候的小厮,另一人头戴黑纱帷帽,走路的姿势踉跄,似乎有腿疾。

    大家伙心道:莫非今日流行遮面出行?

    刚进店的轩辕睿正要找个空位随便解决饱腹问题再赶路。

    哪知随意一看,正好看到龙炤他们一行人。

    他隐约觉得那副鬼面略显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等他还没想起时,他身后那位头戴黑纱帷帽的人同样注意到四人所在的位置,大喊一声。

    “曲衣爹爹!”

    这人用力推开前方的轩辕睿,用最快的速度朝龙炤那处奔去。

    戴着帷帽的宫離楚终于抓住他朝思暮想半个月的男人。

    指尖死死抓住龙炤的手臂,声音发抖:“曲衣爹爹。”

    宫離楚跟发了疯似的,不停叫着曲衣爹爹四字。

    轩辕睿见状,暗叫不好。

    “走!”

    他抓住身后的小厮作势要走。

    这人是跟随他多年的药人,不能轻易丢下。

    一柄剑阻拦他的步伐,戴着面具的女子朝他调笑开口:“这么急的出去,公子是要去哪啊?”

    若是轩辕睿在朝前一步,脑袋就保不住了。

    他不得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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