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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老子演技天下第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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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迦神情默然道:“王子殿下,我自然有我的安排。”
“带走。”
年轻男人只能看着尤迦下达命令。
于是方云修便莫名地来到了尔玛族的地盘。
他和赵鸿熙被分别安排了简陋的房间,并不住在一起。他身边跟着的卫兵也被控制住,不知道被安置在哪里。
自从他们被这一位神秘的大祭司带到尔玛族城市的中心之后,没有人和方云修说过一句话。方云修想要和侍女沟通,却发现侍女说的尔玛族语言他一个字也听不懂。最后还是系统下载了语言包,才给他用上了高端翻译。
方云修筋疲力竭,还在担忧赵鸿熙的伤势,虽然赵鸿熙表现出他完全无碍的样子,方云修也能从头像上看出来,原本灰不溜秋的头像又变成精神的彩色,就跟赵鸿熙这个人一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但是方云修心里面明白,怎么可能没事,普通人被雪压了,轻则重伤,重则丧命,赵鸿熙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他走出房间,想要去找赵鸿熙,但是被门口的看守拦住。
方云修便提出要见尤迦。
可没想到的是,没等他的要求被看守传达,就有穿着厚厚棉服的侍女过来通报,说尤迦大祭司要见他。
侍女还给他送了一身干净衣裳。
有点像是尔玛族的传统服饰,但是更像是大祭司自己的风格。
方云修心想这个祭司还真是毛病挺多,去见他还要换衣裳?
他又回想了一下尤迦的打扮,从头到尾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嘿……还真挺像是个洁癖。
第79章 哑巴少爷的诱惑
尤迦的卧房十分宽敞,不亚于王族的寝宫,里面挂着色彩鲜艳的挂毯,地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毯子,他的卧室里生着火炉,把整个卧房烤得暖烘烘的。
室内随处可见尔玛族古老的宗教符号,为尤迦增添神秘。
室内燃着香气浓郁的线香,青烟袅袅。一盏琉璃花灯后悬挂着一副尔玛族信奉的神灵的画像,那是原始之神,自然之神,一手持武器,一手掌猎物,目光如炬,不知悲喜。
只见尤迦斜卧在重重幔帐之后的一手支着头,一手轻轻搁在腿上,和他的眼睛颜色相衬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肩上,见方云修走进来,他望着方云修露出笑容。
方云修赤脚踩在地毯上,惴惴停在寝殿的中央。
尤迦向他招手,“走近一点。”
方云修向前挪了一步。
尤迦不满意,“再近一点。”
尤迦一步一步逼近方云修,抬起他的下巴,“不会说话?”
方云修皱眉,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没想到……是个小哑巴。”
方云修躲开他的手,他的手和赵鸿熙非常不一样,尤迦的手是冰凉的,就像这里的冰雪,但是赵鸿熙永远是炙热的,温暖的。
方云修看着尤迦,等他解释他叫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然后他希望尤迦可以满足他的要求,他需要见赵鸿熙。
尤迦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很满意。”
尤迦冰蓝色的眼珠饶有兴趣地在方云修身上来回扫视,带着评价和欣赏的意味,这种扫视让方云修感到不适。
方云修心里对着系统吐槽:“这个祭司怎么回事,脑子不好?”
不等系统回答,尤迦就率先开口解开了方云修的疑惑,“你是上天的宠儿,被上天优待的人,才有机会成为我的伴侣。虽然你不会说话,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区别,但是我……”尤迦的纤细修长的手指虚虚划过方云修的脸颊,“接受命运的安排。”
方云修心中:“等等,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祭司真的不是中二病吗?这究竟是什么鬼台词,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来,真的不会感到羞愧吗?”
系统反手一个表情包:蓝色美瞳jpg
系统答道:“修修果然长大了,从前演戏念台词的时候,你连比这个更羞耻的都说过,还在采访里面说自己特别感动呢。”系统随手就给方云修播了一段影视节上他的获奖感言……他一年,他拿了最受欢迎男主角,那一年,他同时蝉联了论坛的金棒槌最烂男演员奖。
辣眼睛,不敢看。
他定定神,真正的勇士干预面对一切糟糕的台词。
而然事情和他的预想有一些出入,尤迦优雅地坐在床沿对他说道:“看到我眉心这颗红痣了吗?”
“我们尔玛族的祭司,代代相传,守护尔玛族人长盛不衰,在这片贫瘠险恶的土地上繁衍生存。我们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奉献给神灵,神执掌我们的意志,同时赐予我们力量。我们是一族掌权者,也是神的侍者,潜心侍奉神灵,等待神奖赏我们他的仁慈。”
“我们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当神的旨意降临,命运揭示我们的伴侣的时候,我们的眉心就会出现这一颗红痣。”
方云修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尤迦眉心滴血一般的红痣。
方云修是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他不相信神明的力量,但是尤迦说法使他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什么超出他的理解的规则。
尤迦神色清明,紫衣白袍显得雍容华贵,他的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告诉方云修:“我找你很久了。”
“当我得知你会在大宁的军队里出现的时候,我就对你充满了期待。”
方云修摇头,他想要终止这一场天方夜谭的谈话。
尤迦笑道:“怎么,害怕了?”
“害怕这一场绵延不绝的战争和你有关?”
“你想的没错,这是一场以你为名开始的战争。因为我的部族需要你,尔玛族需要你。我们开战,就是为了……找到你。”
“但是你不必太过担忧,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只是一个符号,你这个符号的出现,是因为尔玛族需要一场战争。”
方云修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跌坐在地上。
尤迦蹲下,长袍坠地,手指勾住方云修下巴,“但是对你,我很满意。你比我预想的,要可爱很多。”
“……很像我们雪山上的兔子。”
方云修:???
你怎么看出来的,不要随便脑补啊朋友,这很可怕的。
而且,祭司大人,求你不要对我满意,我一点都不好,又瘦又不会叫…床,除了长得美一无所长,像我这样的美人,通常周围的评价都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你……真的不需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吗?
系统:“修修,你在心里吐槽再多,他也听不见。”
当尤迦的脸一点点靠近方云修,对着他的嘴唇轻轻舔了一下,发表言论,“果然很甜。”的时候,方云修已经对这个剧本世界观的认识已经濒临崩溃。他有一点不太好的预感,就是尤迦的行为和他奇葩的称号……【魅力无双】有关。
果不其然,他能够看到尤迦对他的好感度是50%,才第二面,就过半了。
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发挥它的效用的称号,他应该怎么办。
就在尤迦压着方云修在地上的时候,赵鸿熙冲破层层守卫,一路遇佛杀佛闯进来。
赵鸿熙一剑劈向尤迦,尤迦看起来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小美人,其实深藏不露,他和赵鸿熙过招竟然一点都不弱于赵鸿熙。
赵鸿熙把方云修拉到一边,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赵鸿熙神情严肃地问尤迦:“你什么意思?”
尤迦气势上不输赵鸿熙,掀了一下眼皮说道:“赵将军,虽然我们说好是合作关系,但是你就这样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听见这句话,方云修震惊地看着赵鸿熙。
合作关系?
赵鸿熙挡在方云修身前,稳如泰山,“我们各取所需,但这不包括动我的人。”
尤迦攻击赵鸿熙的时候,后面的方云修露了出来,尤迦向他眨了一下眼睛,“你的人?你的人身上可没有打上印记。”
赵鸿熙面对尤迦的挑衅只觉得可笑,“有,又怎么可能告诉你?”
两个人当着方云修的面,竟然又继续打了起来,难舍难分,不可开交。
赵鸿熙没想到他和尤迦之间的暂时合作,会把方云修也牵扯进来,尤迦这一双蓝汪汪的眼睛,每多看方云修一眼,赵鸿熙都有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的冲动。
尤迦却有恃无恐,好像对赵鸿熙的怒火恍若未见,他在争斗的间隙,捉住方云修的手,把他的手翻过来,指着方云修手腕上出现的一粒红痣说道:“你的标记不一定有,但是我的标记明明白白就在这里。”
方云修看着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痣,目瞪口呆。
“只有我命定的伴侣,才会出现这样的印记。”
方云修注意到当尤迦看见他手上的痣的时候,对他的好感度猛涨10%。
再看赵鸿熙,他把尤迦逼到墙边,手肘对准他的咽喉,“你离他远一点。”
赵鸿熙犀利的眼神看向方云修:“夫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告诉他,你究竟是谁的人。”
赵鸿熙吃醋了……这个醋味,酸水都漫出来了。
但是诡异的是,赵鸿熙一边吃醋,一边对方云修的好感度还在继续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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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熙的好感度本来就已经超过90%,连吃醋,都觉得自家夫人越看越可爱,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才招来这么多可恶的苍蝇。但是这不影响,夫人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这样的将军,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尤迦手中使用的匕首和赵鸿熙撞在一起,最终落了下风,他的匕首被赵鸿熙一点点下压逼近咽喉,他不得不说:“赵鸿熙,认识你这么久,你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一天。”
尤迦发笑。
他挑眉道:“那你可要把你的美人看好了,美人,你有半点不满意他的地方,随时来找我。赵家的独苗,娶了一个男人,呵,以后这后院,可就精彩了。”
方云修一点点挪到赵鸿熙身边。
他看着两个加起来岁数半百的男人打嘴仗,他此时此刻,只想要选择狗带。
赵鸿熙收了剑,长身鹤立,“我此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他一人,足矣。”
尤迦惊讶地看着他,回复道:“我拭目以待。”
停顿两秒他说:“不过我不介意床上多一个人。”
方云修:……
赵鸿熙抱走方云修之后,让他不需要担心,这里是尤迦的地盘,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方云修这才明白,为什么赵鸿熙这么看起来这么的气定神闲。
只是镇守中官违抗赵鸿熙的命令,去追赶尔玛族王子的战部是赵鸿熙计划之外的突发事件。当他中了埋伏,却看不见镇守中官的影子的时候,他就知道,镇守中官是故意的,镇守中官是皇帝的人。幸好后来赶来的人是尤迦,不然恐怕赵鸿熙的情况会更加严峻。
而皇帝是真的想要他们赵家血脉断绝。
即使是在这么重要的战场上,皇帝都把解决掉他的性命放在取得胜利这件事前面。
也许皇帝有信心,再换一个统领,对战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多么短视任性的皇帝,堪称愚蠢。
赵鸿熙把方云修一路抱回自己房间,把他放在床上。方云修起身想要从床上下来,却被赵鸿熙按住……
赵鸿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剥光了的鹌鹑,赤…裸…裸。
“一切交给我。”
赵鸿熙抚平方云修紧皱的眉头,“你不适合这样的表情,你不要烦恼,有我在,你只需要给我信任,然后……尽情享受。”
赵鸿熙粗鲁地剥掉方云修的衣裳。
这身衣服让他看着就觉得碍眼,撕碎,扔掉。
他一边动作,一边把他和尤迦交易的内容托盘而出,“我跟尤迦是各取所需,他帮我瞒天过海,我帮他脱离尔玛族。”
方云修身上还留有赵鸿熙之前留下的痕迹。
赵鸿熙看见方云修腰上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剑的胎记,狠狠对着胎记咬了一口,然后把方云修腰上仅有的一点肉含在嘴里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又色…情。
赵鸿熙拿住方云修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它们向两边分开,用绳子吊在床顶的两端,这样方云修幼嫩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仿佛是看出方云修的疑惑,赵鸿熙又给他解释道:“你以为给尔玛族做祭司是什么好事吗?”
“尤迦要自由,我便帮助他,给他自由。”
“我要胜利,自由,交换胜利。”
赵鸿熙又把方云修的双手绑住,这样方云修的四肢便完全失去了动弹的可能,全身的防备卸下,落入赵鸿熙的掌控之中。
“但是现在又有一点不同。我想要你,你就是我的胜利。”
赵鸿熙低下头,在方云修的嘴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方云修的记忆里,他们很少接吻。
就算是接吻,也是野蛮地交换唾液,舌头灵活地交…缠搅动。
但是这一吻和以往都截然不同,庄重,深情……还有信任。
黑夜里灵魂颤抖着贴近。肉…体和灵魂交融,搅动冰冷到快要凝结的空气,让人听起来面红耳赤的声音从缝隙中泄露。
赵鸿熙加深一吻,捧着方云修的后脑勺,然后一路向下滑动,顺延着平坦的腹部,舌尖略过窸窸窣窣的草丛,赵鸿熙到达最终的目的地,含住方云修秀气的小家伙。
方云修颤抖着,微微战栗。
第80章 哑巴少爷的诱惑
赵鸿熙言出必行,尤迦的事情他在尔玛族组织再次进攻之前,完成了尤迦托他做的事情。
赵鸿熙去尔玛族禁地一把烧掉了尔玛族引以为豪的凤凰树。
冲天的火光烧红半边天。
凤凰树是尔玛族神树,传说中凤凰树可以通灵,火红的凤凰树千百年来屹立在尔玛族王城的最中央,庇护这个整个王族。
只是近年来,凤凰树越发萎靡,多年前红灿灿的一片挂满枝丫,枝繁叶茂时仿佛要烧起来的盛况不再。尔玛王族陷入恐慌,他们怕代表国运的凤凰树终究躲不过死亡,也就于是着尔玛一族在他们的带领下,日落西山,逃不过衰亡的命运。
这棵神树是尔玛族的荣耀,同时也是尤迦身上的枷锁。
这就是尤迦说的自由。
只要凤凰树存在一天,尤迦身上背负的血脉,就会受到凤凰树的感召,困在尔玛的土地上,为尔玛一族生,为尔玛一族亡。
尤迦虽然贵为祭司,但是他只是空有尊贵的地位,华丽的宫殿,但是他没有自由。
他存活的意义,他受到尊崇的原因,都不是因为他自己。
人们只看到他的身份,看到他的传承,贪图他的能力,把一族上万人的命运压在他一人的肩上。尤迦一族的祖上和凤凰树有过契约,所以他的血液对凤凰树有着治愈作用,于是他被无形的契约,王族的欲…望和族人的期待架在火上炙烤。凤凰树对他的血液每个月只有一天有效,每个月,尤迦都会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隔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鲜血注入器皿。王族的使者会把鲜血献给等待已久的凤凰树。
尤迦和层层叠叠的人站咋一处,看着自己鲜活流动的鲜血一点点渗入凤凰树下的泥土里,然后凤凰树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终于得到久违的舒缓,一点点张开自己火红色蜷缩的叶子,愉悦满足地微微摇曳。
然后下面围观尤迦的人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发出由衷的赞叹,他们匍匐在地,在尤迦离开之后发出巨大的欢呼。然后围着祭台仿佛要把天下最美好的溢美之词都加在尤迦的身上。他们舞蹈,他们欢唱,他们念着古老的歌谣,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看见了尔玛一族的繁荣,看见了来年的丰收和无数的牛羊。
王族也充满喜悦,他们一边对尤迦的傲慢不满,一边希望尤迦可以忠诚而无保留地为这片土地做出奉献。他们仿佛看见了强大的军队,看见了焚烧着的敌人的城池,看见大宁的土地在他们的铁蹄之下被踏为平地。
只有尤迦面无表情。
没有人比尤迦更加冷静。
他总是冷眼看着他们的狂欢,置身在外,就好像他是一个局外人,冷眼俯瞰众人的狂欢。
每一次流出的鲜血,都让他感到深深的疲惫。
他想,是时候离开了。
他好像只是一个符号,一个缩影,没有人关心他的感情,没有人同情他的遭遇。人们只会诧异,如此强大的祭司,为什么还会有烦恼?高高在上的祭司,难道也会有平凡人的情绪?
这样的命运从来不是尤迦自己选择的。
如果要他选择,他会选择度过平凡的一生,和那些边塞普通的牧民的一样,放羊赶牛,粗茶淡酒。三月来的时候听来往的商客谈江南柳絮,然后冬季的时候生火取暖,看鹅毛大雪,雪白干净。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看到方云修的时候他很高兴。
高兴,应该就是这个词。
这样由衷的高兴他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因为他好像看见,他想象中的生活,有一个伴侣,很可爱,有缺陷但是也没关系。
但是到头来,好像这个伴侣也不属于他。
又下雪了。
乱糟糟的夜晚,尤迦披着长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他伸出手接住天上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里。只是今晚的雪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纯粹,里面混着点点灰黑色的残渣,尤迦望向东南方向,他看见熊熊的火光。
凤凰树在烈火中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尤迦的心头一轻,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好像自从出生以来一直背负的枷锁,忽然之间被解开,对于这个世界,好像看在眼里的风景都有所不同。
侍女匆匆赶来,急慌慌地,还带着六神无主的哭腔:“祭司大人,怎么办,凤凰树烧起来了,我们没有办法扑灭火焰。”
尤迦转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侍女愣住,她的身子好像被尤迦的笑容定在原地。她从来没有看过祭司大人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像个天真的孩子。不会再有比他更加干净的笑容。
赵鸿熙再一把火烧了凤凰树之后就带着方云修离开,他的兵马已经在山脚下重新集结。他的粮食和马匹都是尤迦准备的,尤迦没有来送。
尤迦和赵鸿熙的交情也就到这个地步而已。尤迦微微一笑,再见,在短暂生命里一闪而过的骆夜白。
为什么他自己不能毁了凤凰树?
赵鸿熙看见方云修的疑惑。他把方云修放在身子前面,固定在结实有力的双臂之间,飞快地策马前行。赵鸿熙给他解释道:“这就要提到他们这个凤凰树的古怪,只要是尔玛族这片土地上出生的人都没有能力伤害它。而且要做到一把火烧了这个古怪的树,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事。这件事,恐怕尤迦已经挂心很久了。不然我们打仗的时候,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烧掉他们的树,就不战而胜了吗?”
方云修回望他们已经远离的尔玛族城市,火光里一片纷乱。
人们惊慌,尖叫,不知所措。
直至后来很久,久到边塞恢复和平,方云修都没有再见过尤迦这个人。
他就好像一粒不起眼的水珠,消失在茫茫大海里,再也打听不到这个人。
但是方云修没有忘记他的样子,他那天带着对赵鸿熙的挑衅,眨眼对他说:“如果赵鸿熙让你不满意,你就来找我。”
尤迦的头像始终亮着,说明他一定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只是不会出现,不会回应,他对方云修的好感也始终停留在这一晚的60%,不多不少,不曾发生任何的变化。就好像是联系名单上的一个朋友,能够打通他的电话,但是电话那一头,永远也不会有人接起电话,给出回音。
“你在想什么?”两人骑在马背上,赵鸿熙问方云修。他们不止一匹马,身后还牵着一匹是赶路途中涌来替换的。
方云修兜帽挡风,小脸被遮在黑色的兜帽之下,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
他无声地摇摇头。
无非是在想尤迦这个人而已。
离开尔玛族人追踪的范围之后,赵鸿熙的速度不易察觉地慢了一下。等到方云修感到下身一凉的时候,他才惊觉,赵鸿熙不知道把马骑到了哪里。
方云修带着一起的守卫还没有跟上来,赵鸿熙这是想做什么?
赵鸿熙的下巴因为出征在外长出一点点渣人的胡渣,你说他是粗犷野蛮刚愎自用的大将军,但是旺旺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思又格外的细腻敏感。用粗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方云修撅一下屁…股,他就知道方云修要放什么屁。
就比如说现在,方云修刚刚一走神,就被赵鸿熙抓了个正行。
家里的夫人又在想外面的野男人。
这怎么行?
一定是他没有妥帖地照顾好夫人,才让夫人有力气胡思乱想。
他要知错就改,好好纠正自己的错误才行。
所以赵鸿熙毫不犹豫地一把箍住方云修的细腰,让他微微抬起,然后方云修就清晰地感受到他被一个硕大灼热的东西顶住了。这个狰狞的巨物像是在黑夜中敏锐搜寻猎物的猛兽,一下就看见他这个孤单无助的白兔,伸出利爪,露出尖牙,飞快地向他扑来。
他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子就被这只猛兽贯穿。
颠簸的马背上,冬季凌冽的风像是要把人撕裂一般呼啸而过,方云修被赵鸿熙珍惜地护在怀里。看似非常粗鲁没有分寸,其实一点都没有把方云修弄伤。在方云修看来,将军简直是天赋异禀,在他目视前方,分辨道路都困难的情况下,赵鸿熙居然能够一边控制着缰绳,一边又准又稳地在他身子下面动作。后入的角度让方云修完全吞没赵鸿熙的小家伙,尤其高头大马跑起来的时候,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在不满石子的道路上连番颠簸,方云修就跟着马儿上上下下。
每一次身体因为颠簸微微地向上抬起,他的后面都会一点点抽离赵鸿熙的巨物,然后一阵短暂又难熬的空虚,他的身体脱离他理智的掌控和着风雪在说他舍不得,他不满足,他还想要。然后身体跟随地心引力的吸引,重重地落下,含苞待放的部位变得贪婪又渴望,喜悦地迎接被填满的一瞬间。后面结结实实地把赵鸿熙的巨物连根吞没。
刺激的感觉让方云修想要大叫。
赵鸿熙的□□直接捅入方云修最受刺激的深处,他们俩人实在太默契了,不需要对话,两人的四肢交…缠的时候,没一点或轻或重的触碰都好像在诉说彼此的柔情。方云修的身体被赵鸿熙调…教的平时稍稍一碰,就是一片泥泞,更何况现在这反反复复的颠簸,就好像方云修下面的坚硬不是一个血肉之躯,而永远不知疲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始终保持节奏的永动机,要把人的灵魂都跟着一起掏空。
赵鸿熙被他的温暖紧紧包裹,兢兢业业赶路的马儿可不懂得马背上两个人的心情,它只顾风雨兼程。赵鸿熙深吸一口气,他一点点冒出来的青色胡渣摩…擦方云修的后劲,热气呵在他的脖子,又麻又痒。为什么方云修的小嘴那么紧。
将军一路驰骋着额头上冒出汗珠。
方云修身上散发好闻的香味,干净温暖,不像是异族浓重的香料,也不像是富庶之地浓郁的胭脂,就是清清淡淡的,惹人怜惜的味道。有方云修在的地方,就是家。
赵鸿熙让方云修正对着他,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这个惊险的动作已经让方云修惊异失声,他口中唯一能够发出的音节也哑然失声。
他瞪大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赵鸿熙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下完成高难度动作……他不去国家体操对真是人才的损失。但是赵鸿熙这么能干,不代表方云修也跟着耐草,他惊惶地搂住赵鸿熙的脖子,双腿像是惯会攀爬的丛林灵长类动物,紧紧攀在赵鸿熙比直的腰上。
赵鸿熙的腰一直结实又漂亮,这和练出来的肌肉不同,赵鸿熙的腰是实实在在在战场上操练出来的。
每一寸紧实的肌肉流畅的肌理,都透露着他充满蓬勃的力量。深不可测的大海澎湃卷起巨浪,兜头打下的时候淹没粗声喘息的两个人。
赵鸿熙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愉悦地看着方云修无处着力,只能紧紧攀着自己,尤其是他在抽…送的时候,方云修啜泣着无意识的迎合让他和方云修紧紧连在一起。大氅之下两人紧密相连。方云修的兜帽也在剧烈的运动中滑落,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随风散落,泪珠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方云修好不容易有点习惯这个节奏的时候,赵鸿熙又恶劣地加速,快马加鞭。
方云修彻底失去发声的能力,被剥夺思考的能力,只能在浪…潮之中反复沉浮。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因为羞怯躲进云里,漫天的繁星不甘寂寞地闪烁,只要方云修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摇摇欲坠的星子,无声闪耀着像是默默注视的眼睛。
“妖精,你要把我榨干了。我想要你叫我的名字,我想要你说你只属于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脑子里面想的也都是我……我会把你伺候的好好,每一天,都要更加的快乐。”
赵鸿熙粗粝深沉的声音是一杯陈年佳酿。
跨越时光岁月,风雨闪电人,最终凝成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方云修耳边痴痴呓语,给你快乐,让你攀上顶峰。
方云修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他后来居然因为太过疲惫,睡着了。
他对着小f坚持不改口,坚决声称是赵鸿熙把他干睡着了,技术还有加强的空间。
小f如果有一对眼睛,此时此刻一定是一对大白眼翻上天,“好好好,你开心就好。”明明就是□□晕过去了!所以你看中华语言是多么的博大精深,随便替换一个词语,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截然不同。
所以,等到方云修睁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边塞金城。
赵鸿熙在方云修沉睡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军队的收拢,现在尔玛族人一团乱,恐怕他们已经发现,他们不止是被毁了凤凰树,还丢了重要的大祭司,没有了祭司的尔玛族人,就像是巨狼去掉了牙齿。赵鸿熙临走前,还干了一件好事,他发现了当日见到的尔玛族王子,这个王子顺手被赵鸿熙像是切西瓜一样干掉。失去凤凰树,失去祭司,又失去儿子,尔玛族损失惨重,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有功夫进犯。
按照赵鸿熙的脾气,这一会儿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时候,只是他答应尤迦,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对尔玛族赶尽杀绝。
那么现在,现在赵鸿熙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朝廷内部倾轧之下。
他已经受够了接连不断的暗算和挑衅,他从来不惧怕任何的挑战,他的骨子里就没有对皇权的惧怕和敬畏之心,他信奉真理和赵家世代的铮铮铁骨,他随时准备为国捐躯,但是不代表他会主动卸掉自己的牙齿,露出自己的软弱,任人宰割。
现在这一切,都要做出了断。
方云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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