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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老子演技天下第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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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的耳垂一疼,血珠从伤口出渗出,季津同的精神力化作细针,给他打了一个耳洞。季津同表情严肃,“爹爹,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知道你已经很辛苦,但是还不够。如果你现在是十分努力,我要你,付出十二分努力。”门派三年一度的考核迫在眉睫,如果方云修这一次不能通过考核,很可能就没有资格再继续留在内门。
  还有一点,季津同也与他讲明,他现在的状况非常需要方云修去拿到考核的奖励。奖励是进入门派护心阁选取一件宝物,季津同要的不是里面的宝物,而是适合他修炼的一本偏门秘籍。
  季津同严肃不过三秒,然后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再不行,小心我在你把能打洞的地方都给你打上。”季津同的眼神扫过他的胸前。
  方云修想哭的心更厉害了,他想了一下,身上挂满可爱的小饰品,一定很漂亮,但是他堂堂剑修,怎么能有损风骨?不行,他必须严词拒绝。
  两人时常一起修炼的事情同门许多弟子都知道,他们常能看见方云修抱着季津同这个小儿走动,方云修一度怀疑,季津同这个老妖精对于装嫩这件事,装上瘾了,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得意呢。披着一张迷惑人的皮如鱼得水,在门派里混得风生水起。
  方云修因此又收获了无数女修的善意,甚至有的女修不惜从别的门派前来做客,看着带孩子的方云修充满母爱地说:“这么耐心的修士现在不多了,莫道友真是菩萨心肠!”
  “莫道友,你真的温柔又细致,你在踏入修真指路之前,是做什么的?”
  “莫道友这样的人,低调谦逊了这么多年,日后必然大放异彩。”
  “莫道友,你干脆给我们说说你的育儿经吧!”
  “莫……”
  ……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的看上方云修这个人,还是看上了方云修是天才儿童他爹,若真是能够和方云修结成道侣,那她们岂不是就是天才的娘。
  哼。莺莺燕燕,沾花惹草。
  季津同迈着他的小腿,扒着方云修的膝盖往他腿上爬,揉眼睛说道:“爹爹,我困。”
  方云修立马说道:“对不起诸位道友,孩子困了,我带他去午睡。就此告辞。”
  女修的心要化了,看着方云修的眼神都泛着粉红泡泡,会带孩子的男人真是勾人啊,方云修收到的善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个世界的女修真是热情。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们在离开太虚宗的时候纷纷遭遇意外,无一幸免,不是从飞剑上落下来,就是从下山的长阶上莫名甩了狗吃屎——她们纷纷感叹运气怎么这么差。
  季津同愤然,他从前堂堂魔尊,传说中,谁让他心情不好,那都是流血千里伏尸百万。现在在这芝麻大小的小千世界,心里窝火,只能让她们摔个跟头,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是最让他恼火的事情还在后面。
  秋子墨来了。
  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秋子墨对方云修说,他担心方云修考核无法通过,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方云修面对他的笑脸,带着温和的笑容,让翻译器闭嘴,然后说道:“如果你能让我一个人安心修炼,不来打扰,对我是最大的帮助。”
  秋子墨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颤巍巍地后退,太残忍了,莫寒清这么说太残忍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
  这句话如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心上,是他无法承受的重量。
  他眼中泪光闪动,斩钉截铁地对方云修说道:“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
  他是门派里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师弟,谁都让他三分,从前莫寒清就是门派的异类,这样的人也配惦记他的大师兄?大师兄是要一飞冲天的人,如何能容下这颗老鼠屎在眼前晃荡?
  只是,现在对莫寒清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原来寒清师兄生得这般俊秀,甚至比起大师兄,也不遑多让。
  更重要的是,大师兄对秋子墨极好,有求必应。
  但是方云修不一样,他好凶。他为什么对他不屑一顾?
  秋子墨远远凝望方云修所在的方向,心脏的位置砰砰跳,他暗想,他一定要让寒清师兄知道他的好,让他多看他两眼!
  方云修嘴角抽搐,看见明细上秋子墨对他的善意又增加了,还不是一星半点。
  这么一朵心机伪白莲不是来真的吧?抖m啊……可怕。
  季津同的脸色更差。
  心好累,方云修这已经不是招蜂引蝶,而是走到哪里,都是狂蜂浪蝶。


第49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
  门派考核这一天山下来了无数弟子围观。他们的考核方式就是走一条炼心路,这条炼心路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只有筑基以上的弟子才能够登上。顺着万里长阶向上,越往上走,受到的阻力越大。每个弟子凭借自己的力量向上爬,然后根据排名,实行末尾淘汰制,登顶者便能够进入护心阁获取一件宝物。全程每一个弟子,山下人都能从水镜中观察到。
  平时各自修炼的弟子们都在这一天齐聚一堂,参加三年一度的盛事。好事者已经在山下开好了赌局,“来来,各位师兄弟们,机会难得,下注了下注了。不要错过三年一度才能获得满钵归的机会啊!”
  “不用说,这次第一个登顶的一定又是大师兄。”
  “大师兄什么时候结婴?等他结婴,就不用再参加考核,不然总是大师兄蝉联,一点惊喜都没有。”
  “就你废话多,押大师兄,第一。”
  后面人不甘落后,赶紧跟上,“我我我,还有我,买大师兄。”
  这是莫寒清第一次参加考核……准确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有资格参加考核。
  修为一直停留在炼气期的废柴,第一次有机会和诸位师兄弟们站在山脚下,望着高耸入云的长阶,只等着掌门发令,便拾阶而上。他往日都是自己一个人躲在
  这时有人注意到方云修,毫不顾忌当事人地在窃窃私语,“快看谁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莫师兄,万年炼气吗?”
  “他终于突破炼气了?真是不容易。”
  “我一直以为,莫师兄会在炼气期老死。”
  “我看就算到了筑基也改变不了什么,都这个年纪了,不会往后就停留在筑基一层吧?”
  说话的人,往赌桌上一拍灵石,“买,我就买莫寒清,倒数第一,撑不过十阶。”
  说话这群人是个小团体,看方云修不顺眼,最近方云修在门派中名声响亮,因为季津同对他的依赖,他在门派中的地位更是隐隐有上升的趋势。这就招来了一群人的嫉妒。
  有人听了哄堂大笑。这个赌局的规则便是预测得越详细,赔率越高,比如说方云修走到的台阶数和下注的人猜测的数目越接近,下注者得到的回报就越多。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最近莫师兄也没惹你吧,莫师兄自从从魔界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不少。”
  “就你们女修花痴,就算他变了不少,考核里面能够有成绩的几率……悬。”有人诚恳分析。
  女声冷笑,“师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女修怎么了,我们实力说话,就是比那些捧高踩低的要强。”
  这话也不知道刺痛了谁,一阵沉默。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剥开人群,穿过人群丢下一个储物袋,清点灵石的弟子打开储物袋一看,里面的灵石数量惊人,他惊讶地问:“这么多,你确定吗?买谁?”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即使有人押厉向明,也很少押这么多,因为厉向明是板上钉钉的热门人选,也就表示他的赔率是非常低的。大家都买,能赚到的也是微薄的数量。
  至于赔率高的,莫寒清赔率高啊,有人买吗?
  “我押莫寒清,全部。”
  所有人的抬头看他,看着他几乎所有人的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抽搐,尼玛——这是莫寒清本人。
  他这是有多么想不开,才要押自己?押自己输吗?
  有人打趣他,“师兄,你准备押自己走到什么位置?十?二十?不会连十都没有吧?”
  “有可能,说不定。”帮腔者发出令人生厌的笑声。
  方云修的脸皮早就炼成了铜墙铁壁,他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赌自己,第一。”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
  “等等,第一?”
  “第一,不是倒数第一?”
  方云修声线沉稳,带着微笑说道:“点清楚了吗?记下,全部押莫寒清,第一。”
  有近期来方云修产生好感的一位师弟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师兄,你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
  方云修冲他粲然一笑,“你是不相信我吗?”
  莫……莫师兄的笑容好好看。这位师弟顿时手心出汗有些紧张道:“不,我相信你!”他面对方云修脱口而出,不仅说了,还脑袋发晕,跟着加了一块灵石在莫寒清的名字上,“我跟,就、就押莫师兄赢。”等他的灵石被收走,他在恍恍惚惚看着方云修离去的背影,晕乎乎地想,他刚刚是买了莫师兄第一?他真是疯了,淳朴的师弟欲哭无泪,那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灵石啊……
  这时,又来了一个人,同样拿出大把灵石说:“买莫寒清,赢。”
  这人是秋子墨。他是认真的吗?子墨小师弟难道不应该全部买大师兄?
  恩,这时大师兄远远向我们走来,他也贡献了一把灵石,买莫、寒、清。
  围观的师弟使劲揉眼睛,这个世界怎么了?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只见大师兄见到秋子墨,笑道:“子墨,你最近和寒清走得挺近?”
  厉向明对此事其实是乐见其成的,他在穿进这个剧本之前就是性别男,性向男,当他看见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美男的时候,他就在窃喜,这是后宫种马剧啊。不就是要让他建功立业,一路过关斩将,然后建立庞大后宫的吗?秋子墨和莫寒清,他都想要。谁也不知道他看似正经的外表下,想法多么的猥…琐,左拥右抱,齐人之福,最重要的是,两位后宫还能够和谐相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活在自己主角梦里的厉向明笑意溢出。
  这想法要是被方云修听了,一定把他恶心坏。这世上,怎么会有厉向明这样的人?蠢,且恶。
  系统问他:“你就这样把莫寒清的全部家当都押进去了?你这是对自己充满信心吗?”
  方云修如实答道:“没有。我就要支持一下自己!”
  播出时,看到这一段的宇宙观众激动不已,纷纷表示支持修修,“修修不要怕!你没钱了我们给你!从头再来,看人生豪迈。输光裤衩,不哭站撸!五百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方云修看到的时候,总觉得最近自己的后援团画风有点走偏。
  只有一个人在这一番动作中不为所动,季津同没有参加考核,它此刻化为断念被方云修背在背上,他传音对方云修说:“走吧,要开始了。”
  纵使方云修不行,还有他。
  更何况,方云修早不是过去那个莫寒清。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便叫他们看看,什么叫一、步、登、天。


第50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
  登上长阶的时候,方云修最先的时候非常轻松,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向前迈进。
  每一步都很稳,表情轻松,还能不时欣赏一下两边的风景。
  后面很快有人超过了他,他也不见着急。嘴上叼了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尾巴草,哼着小曲往前走。分神检查一下进度,门派里面收集的善念早就过了一大半,最初的时候,10000这个数字在方云修看来就是天文数字,但是哪里想到,人心易变,他这么快就成功洗白上岸。
  真好,演技棒棒。
  嘴里叼着草更像是原主莫寒清会做的是,但是现在由他做来也不显违和。
  他不知不觉已经迈进百余阶,一开始嘲笑他说他只能走十阶的弟子早就灰溜溜地躲起来不说话。
  继续向前,方云修在前方看见早早超过他的同门师兄,只是越向上,诸多师兄的脚步越凝重,像是千斤重一般,额头冷汗涔涔,汗水打湿衣袍,有的人站在台阶上,无法再向前一步。最后实在受不了长阶上施加的重力,主动选择退出,被炼心路踢了出去。
  这条路之所以叫炼心路,就是因为它会令人产生幻觉,越往上走,幻觉越真实,施加在修真者身上的阻力越强大。
  方云修向系统申请道:“我不行了,我晕血。”
  系统说:“修修,你这才走到哪儿,别装,你的底细我清楚。”
  方云修看了一眼跟前,因为受到巨大的阻力,不死心地与阻力抗衡,皮肤上渗出血的师兄,别开脸,继续向前。
  他的身后背着断念,断念微凉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背心,让他感受到闷热环境中的一丝清凉。
  方云修继续向前,他的步伐也不可避免的迟缓沉重起来,他往前看了一眼,厉向明走得最快,背影早就不见。一个灰袍弟子就在他的眼前,面容扭曲,似乎在幻境里受到巨大的痛苦,最后因为忍受不了撕裂般的痛苦,从长阶上坠下,也被踢出了炼心路。
  方云修脸色凝重,他严肃对系统说:“小爱抚儿,我怕疼,要是太疼了,我也选择直接下去。”
  系统:“我的名字能好好念吗?”
  “不能,我喜欢。”
  “还想不想我给你调整痛觉系统?”
  “好的,小f。”
  系统让他放心往前走。
  方云修果然感到浑身轻松许多,就好像肩上卸下了沉重的背囊,脚下解开了束缚的镣铐。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凝重,他拿出全部的演技,扮演一个艰难和炼心路抗争的虔诚朝圣者。水镜里,门派的众人看见的是一个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受到的痛苦越来越大,却不曾停下脚步的方云修。
  他们这才感受到,能够在境界上突破,也许莫寒清付出了他们百倍的努力。他笨拙、资质贫乏,他表现得毫无进取之心,就像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也许只是为了掩饰他仅剩的自尊。就连努力,都是悄悄的,掩人耳目。有时候轻言放弃不丢人,付出了全部努力一无所获反而遭人耻笑。
  宇宙黑洞也阻止不了宗门弟子对方云修的脑补。
  然而方云修此刻陷入比疼痛更加糟糕的麻烦,他陷入了属于莫寒清的幻觉。
  莫寒清最先对死亡的概念不是来自父母,他知道自己父母早亡,并且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优待,都来自他父母的荫庇。他是带着光环出生的,他身上带着无数的希望,希望他是一个和他战死的父母一样,可以所向披靡,挑起宗门未来的栋梁之才。
  但是他从小就比别人笨。
  做什么事都要比别人慢一拍,就连凡间的孩子开口说话的岁数都要比他早。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纵使是修真者,也不能免俗,门派里渐渐多了冷言冷语。
  掌门师尊对他放任自流,只有掌管药田的掌事对他露出笑脸,有时候变出一两颗糖丸来哄他,他的大半时间,都是在药田度过的。直到有一天,掌事过世了。掌事本就大限将至,临终前,他告诉莫寒清,大道茫茫,谁也不知道仙途在哪里,能走到哪一步。凡人以为修仙就可长生,但他们这些所谓仙人不过是为自己的修为所困,多活那么百年罢了。修真界已经数百年没有人飞升,大道离他们越来越远,修真者的情绪也就越来越浮躁。
  这是莫寒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认识死亡。
  于是他转不动的脑子,尖锐的疼痛,意识到,他不想死。不想像他早死的父母一样,不想像大限已到的掌事一样。
  在断念剑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握住剑柄。
  从此一人一剑不断地杀戮,修魔道,成魔身。面对昔日道友,就像是切西瓜一样,走到哪里,就如死神过境,收割姓名。熟悉的血腥气息充斥方云修的鼻尖,挑动他兴奋的神经。
  杀。
  杀尽天下人,就不会再有人冷漠、嘲讽、欺凌。
  在幻觉中,方云修深陷血海,浓稠的鲜血带着浓重的腥气模糊他的双眼。他不自觉地握住断念,一剑劈向虚空。
  一剑凌空,撕裂空气。气浪翻滚,震飞了周围好几个宗门弟子,太虚宗的人震惊,莫寒清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可怕的实力?
  收到方云修体内血气翻滚的影响,季津同暗骂一声,他所化的断念剑身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魔气。周围似乎还没有人发现这一把快要抑制不住魔气的剑。季津同没有办法,他身上的魔气在方云修的诱导之下已经快要溢出。他忽然变得灼热的温度刺入方云修的掌心,沉在他丹田的小剑迅速飞转,方云修才堪堪恢复一点清明。
  但很快他又陷入另一场光怪陆离的幻境。
  是方云修现代的家。方云修作为不缺钱的半吊子影帝,他有很多房产,但是有一点怪癖,他不住别墅。他只住公寓,甚至有时候他实在不想待在家里,他就去住酒店,常年酒店的高级vip。有一次他被人扒生活奢侈,就是因为狗仔追踪到他一年有大半时间,是在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方云修这么有钱,有这个钱捐给山区儿童多好,为什么要这么奢侈?”
  方云修表无表情地喷回去,“这就奢侈了?这就有钱了?我在太平洋上没有岛屿,出门坐的是汽车不是直升机,我在澳洲没有庄园,在法国没有城堡,在英国没有猎场……你说我有钱?对,我就穷的只剩一点点钱,就不给你。”
  方云修经常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着眼,看城市里不灭的灯光渐隐,火红的太阳挣扎着从地平线上跃出。
  火红的太阳,就像当年吞噬掉他母亲的冲天火光,连同吞下整个别墅,如同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囫囵个吞进肚,别想挣扎逃生。
  他父亲告诉他,他母亲精神出了问题,一把火点了房子。后来他那个没当过一天爹的父亲也死了,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算是死得其所。然而这一切距离他母亲离世还不足一年……
  方云修没经历过什么极品的财产争夺的狗血故事,财产有律师打理,公司股份有经理人,他就负责安心做个纨绔就好。
  可是总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满足。
  让他觉得,想要,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奋力求生。
  他此刻仿佛身处业火地狱,灼热的火舌扑面而来,焚尽一切。就在他想要放弃,干脆倒在火海里的时候,一道白光劈开他的眼帘,他捉住那道光,把断念握在手中。炼心路自从有记录以来,就没有人能够通过徒步攀登以外的方式前行,但是季津同带着方云修做到了。
  季津同呼唤方云修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应答。季津同再等下去就要暴露他魔剑的身份,他只能期盼方云修能够握紧他不要松开。
  水镜里的太虚宗观众门瞪大双眼,只见方云修长发飞舞,持剑腾空,沿着陡峭如云的山路,持飞剑而上。他的身形如一只冲天白鹤,势不可挡。
  当真如话本里说的,天外飞仙,一剑西来。
  太虚宗的人无一不震惊不已,看着方云修飞身而上,厉向明铁青脸色抬头,这一条他走了数次的路,第一次让他感到艰难。就连再向前迈进一步,都艰难到双腿像是灌了泥。
  秋子墨追上来的时候,看见厉向明在停在石阶上扶着石壁大口喘息,他上前询问,被厉向明一把挥开。
  “你怎么了?”秋子墨装模作样问。
  “你走。”厉向明双目赤红。
  “大师兄,你没事吗?”
  “你是没看见自己看莫寒清的眼神吗?”
  “什么?”秋子墨纳闷。
  “就差张开…腿,求他上你……”
  秋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眼凸出,神色如饿狼一般凶恶看着自己,他甩了厉向明一巴,厉声道:“龌龊!”
  厉向明捂着胸口桀桀发笑,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声就像是残破的风箱,呼呼漏风。
  厉向明抵御炼心路的诱惑一向有自己的一套经验,但是此刻看来,显然他的情绪受到莫寒清的刺激,在莫寒清超过他飞身远去的那一刻,他的情绪激烈震荡。这一瞬间很多情绪闪过他的脑袋,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为什么会有莫寒清这个意外,他看过原著,莫寒清这个人根本全文没有怎么提起。幻境乘机侵入,厉向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莫寒清拿着一把滴血的残念,一步步向他走来。他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远远看见秋子墨,向他求救,“子墨,救我!”。
  秋子墨恍若未闻,巧笑着对他说:“大师兄,你怎么还不去死?我有寒清师兄就够了。”
  厉向明形象全无,撕裂平日伪装的脸,不住骂:该死,这些人都该死。秋子墨该死,莫寒清更该死。阻止他登顶的人,都该死,这些人,都应该雌伏在他的身下,奉他若神明。细细密密的红色血丝布满厉向明的双眼,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没错,他才是主宰。
  秋子墨看着陷入癫狂的厉向明,犹豫一秒,扔下他就向前继续走去。这一对从前配合默契的双贱合璧,终于因为一个他们从来就瞧不起的莫寒清分道扬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鸳鸯。不过是各取所需。
  季津同带着方云修攀上顶峰的时候,护心阁的大门自动打开。
  他拽着方云修冲进护心阁。
  他已经快要无法抑制体内的魔气,好几次黑色的魔气都要从剑体喷涌而出,护心阁大门关闭,他硬扛着,变成人形,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咬牙吞回去。护心阁内部是太虚宗的水镜无法监控的。
  护心阁本就不属于太虚宗,只是他们的开宗老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正巧把宗门建在了护心阁的周围。经过无数年的钻研,护心阁也终于接纳太虚宗的弟子进入,只是每三年只开一次,每一次只容纳数人。
  季津同把方云修放在地上,让他靠在墙上,因为承受不住情绪的剧烈波动,方云修暂时陷入昏迷。季津同无力抗衡体内的灵魔两道互相冲撞的气息,便任由它们在体内厮杀,他的样貌也变成了鼎盛时期,邪气缠身的魔尊,一个空架子,随时可能吐血的魔尊。
  护心阁的楼梯盘旋而上,高耸的建筑向上看时一眼望不见顶,似乎没有尽头。
  幽暗的烛火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
  季津同回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方云修,踏上护心阁的楼梯,踩上木质楼梯的时候,脚下吱呀一声响。
  季津同从无数的典籍宝物中,找到他需要的典籍。他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从哪里来,他只是跟着无形的牵引,来到这里,就像无数次做的那样,从堆满厚厚灰尘的书架上,取下这一本书。然后他根据书中的图像,驾轻就熟地运转灵力。
  体内两股相斥的力量,就像是忽然开辟了新的通道,以诡异的轨迹错开,而不是疯狂的撞击。灵气与魔气,在季津同从修炼状态中睁开眼的那一刻,回归平和,奇迹般各自为政,又相辅相成。
  这时方云修从楼下上来,一眼看见坐在书堆里面的季津同。
  方云修第一次看见他通身气息圆融,盘膝静坐的魔尊模样,感到新鲜。
  他向季津同道谢:“是你送我上来的?”
  他话说了一半,后知后觉发现,季津同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正虎视眈眈看着他。身体恢复的季津同,身体中充沛的能量就像是潮涨潮汐奔涌着,方云修便是空中高悬的月亮,用他的引力紧紧吸引季津同的靠近。
  方云修被他裸…露的眼神,看得心口燥热。季津同一把抱起方云修把他放在书架后,叠起几本书垫在他的腰下,把他的腰垫高。
  方云修惊呼:“这些都是西方佛典籍,你这是亵神。”
  季津同眼角带着不羁和邪气,“爹爹。”他还保留着当初的称呼,就像是闹着要吃糖的孩子,在把糖葫芦握在手里那一声满足的呼唤,又轻又软,尽戳心窝,“我连你都亵渎了,更何况神明?”
  比起方云修,季津同就像是天生修魔的料,不受管束,傲慢不羁。只要是他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他把方云修的胸捏在手里,又掐又揉。皱眉,“真是没有二两肉。”
  方云修觉得好笑,“想要胸前二两肉,找我作什么?”
  季津同掐着方云修的腰,方云修的腰际有他留下的烙印,一柄小剑。如果方云修撩起他的衣服,就能看见,一模一样的位置,季津同结实有力的腰上也印刻着相同的剑。火红的烙印撩起心底欲…火。季津同像是小狗似的对着方云修腰上的图案又啃又咬。
  他挺腰进…入方云修紧致的甬…道,研磨他敏感处。“你嫉妒了?”
  “放屁。”方云修回他。
  “那就真的是了。”回应方云修的,是季津同疾风骤雨般猛烈的抽…送。
  方云修被他像一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在这巨大而沉默的护心阁里,被他反复折腾得细细抽泣。
  “会,会被看见。”方云修嗓音沙哑。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美丽的剑修,是如何在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尊身下痛哭。”
  方云修皱眉,让人心疼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渴望。他体内的力量与季津同融合,两人结合处发出水声,每一次顶弄,方云修都能够感到奔涌的力量远远不断从季津同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填满他每一寸筋脉。
  他的修为飞涨。
  方云修终于明白,为什么合欢宗的女子那么喜欢找冤大头双修,因为世界上有个词,叫做采补啊。
  季津同,就是那个被他采补的傻子。他还心甘情愿,只怕自己的耕耘不够努力。
  仅季津同一人,就给方云修的任务贡献了无数进度值。下次如果有这样满嘴肉香又能涨任务值的任务,请给他多来两个!
  系统默默鄙视他,好像哪个任务不是了一样。
  厉向明和秋子墨进来的时候,方云修和季津同早已离开。典籍和宝物原封不动放在原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厉向明始终在想,为什么莫寒清修为突飞猛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脑中划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这个念头愈发清晰起来。
  没错,就是那把剑,看起来像是废铁一样的剑。
  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这把剑,我一定要得到。”


第51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
  厉向明想了一个办法,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干过最有先见之明的一件事。
  他向宗门谎称,说方云修手上那一把断剑来历不明,唯恐是什么邪器。
  事情闹大了,掌门便出面说,让方云修把剑交给他当众检阅一番,证明断念的来历清白。
  季津同对此没有异议,反正莫寒清师尊这点水平还不够他看,但是事情陡然生变是因为宗门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这位客人来到这里完全是个意外,三千世界,总有一些闲得没事要云游的高手满世界的闲逛。
  这一位正云游四方的化神期前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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