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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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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自己念头的一句口头禅。怎么会在这时候搬出康熙朝时候的故事说给皇父听。
“和婉就不说了,和敬和嘉都是嫁的满人。咱们要是真有个汉人额驸,千秋万代传了下去也是一段佳话。”娴雅给皇帝端了盏蜜汁菊花露:“日后子孙评论起来,自然是说万岁爷如何如何圣明。且不论是不是有什么满汉之分,就是能把自己膝下最宠爱的公主下嫁可就不是寻常一位皇上能够割舍的。”
“你别给朕灌米汤了,朕知道你的心思。”弘历指着和馨道:“你别忙着谢阿玛,先要给你额娘磕头。她可是为了你把什么心思都想到了,只要是为了你高兴就是要你嫁个汉人举子都答应了。你额娘可是满洲世家的格格,这么着的委屈只怕也是为了你才肯受。”
“额娘,瞧在女儿年幼无知。先前多有忤逆额娘的份上,额娘就饶了女儿吧。女儿知道额娘多多是为了女儿好,以后再也不敢惹额娘生气了。”和馨虽有委屈,只是从皇父几句话里还是知道额娘多数是为了自己好,虽然不是心中全都无怨无怪。这几句话出来总算是得体,算是给母亲赔了前些时候的不孝之处。
“起来,哪有做娘的跟自己儿女见怪的。”娴雅拉起女儿,心里却是感慨万千。自己一手抚养成人的女儿,也跟自己有些二心。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好了,阿玛跟额娘都许了你了。以后有什么不顺心不如意的地方,不许一个人闷在心里。尽管来跟阿玛额娘说,就是不好说你两句也是为了你好,记下了?”
“是,女儿再也不敢了。”
今天虽然是更新晚了些,一定会是双更的。大家给点奖励好不?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四十二章 两桩婚事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四十二章 两桩婚事
永瑜刚到了承乾门外,和婉也是扶着宫女的肩到了。“皇姐吉祥。”永瑜先自打了个千儿:“这是打哪儿过来的?”
“刚从皇祖母那儿回来。”碍于身边有太多宫女太监,姐弟俩都是心照不宣一般进了承乾宫。
“皇阿玛吉祥,额娘吉祥。”姐弟两个一前一后给父母请了安。
“倒像是约好了似的,一前一后回来了。”皇帝看着两个人:“婉儿,皇祖母那儿谁在侍膳?”
“回皇阿玛的话,是诚嫔。”和婉一面回话一面偷觑了一下额娘的神情,不知道母亲听到这话作何心思。至少在额娘看来,诚嫔是个丝毫没有一点益处的女人,即便是在皇祖母跟前也是讷讷无言,甚至是连一句得体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在皇祖母面前丝毫用不着有会说话会为人的女人,如果真是要这样的女人额娘还不够吗?皇祖母要的不过是能够长保钮钴禄氏一门富贵的人而已,诚嫔如此,日后那位佟佳氏也因为是钮钴禄氏一家的姻亲,所以才会是被人捧到了人尖子的上面。
“哦,吩咐传膳吧。”娴雅倒是出来打断了暂时的宁静,至少在皇帝这儿那位诚嫔不用娴雅多操半分心。有了一个和卓氏就足够诚嫔受的,皇太后不喜欢和卓氏由来已久,可是皇帝的宠爱也不是因为皇太后喜欢谁不喜欢谁而转移的。再说和卓氏住在距离紫禁城内宫很有些距离的宝月楼,皇太后就是想再跟从前一样为难和卓氏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一个小小的诚嫔就想在宫里兴风作浪,未免太小瞧宫里这些黏上毛比猴儿还精的女人了。没有一个是肯吃素的,远的不说就是一个巴林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自己倒真是不想再招惹这些是是非非上身,已经是到了这般年岁加上儿女各自争气,早先一直以为皇帝对自己不过是应付光阴的,如今看来居然是用了心的。什么时候只要是心里不痛快或是有什么事情必然回到承乾宫来,这可是早先说什么都想不到的。已然是这样,又何必再去计较那些不可能长久的恩宠,说起恩宠,皇帝恩宠到底是帝王家的异数。一个钮钴禄氏,貌不惊人的钮钴禄氏还能抓住皇帝那颗心。
“永瑜,今儿朕叫你过来。是有话要问你。”皇帝坐着没动,冷肃的神色跟方才对着和馨已经是天渊之别。不过永瑜早就习惯了皇父这种神色,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皇家的父子不可能像民间那样,皇父也不会轻易对身边哪一个皇子露出少见的舐犊之情。倒是和馨能够体会到父亲那种深藏不露的眷宠。
“是,儿臣听皇父吩咐。”永瑜从小就跟着和婉一样,多数时候都是称呼皇帝为皇父。不像一母所出的弟妹称呼皇阿玛。
“你的婚事朕也听你额娘了,佟佳氏一门自我大清立国以来就是将相辈出。是圣祖康熙爷的外亲,纵使如今没有什么出息的官职。不过家教门风都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给你看的这门亲戚你可是愿意?若是跟你那么些兄弟比较起来,真是算不得大出息。要是你觉着委屈了你皇阿哥的身份,当着你阿玛额娘姐姐妹妹的面说出来,不要日后说阿玛额娘委屈了你这个纯亲王。”皇帝话说得很慢,不像是垂拱而治的皇帝,只是一个父亲而已。
“儿子绝不敢有埋怨父母的心思,这门媳妇是儿子跟阿玛额娘求来的。说什么都不敢再有了二心。是阿玛从小教给儿子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用门第是否高华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有出息。各人的出息都是各人日后赚来的,不是倚仗着前人的本事赚来的那才是真本事。儿子情愿娶一个家教清白的佟佳氏,也不要那些炙手可热的格格们做嫡福晋。”永瑜早就想好的说辞倒是出了所有人意料之外。
娴雅有些不认识地看着儿子,虽说是婉儿早就在自己耳边说过这件事,还是对儿子不得不刮目相看。想着早先他们姐弟俩还在膝下嬉耍玩闹时候的情形,再看看如今。真的是有恍若梦境的心思。难道这就是在宫中养育儿女之后所必须经历的东西,太多的权力倾轧和尔虞我诈教给了儿女的本能不止是保护好自己,还有更多时候还要保护这个没用的额娘吗?
“嗯,你能有这个见识朕很高兴。”片刻之间皇帝又成了朕,所谓的阿玛不过是尺寸的光阴。好歹能对儿子有那么一点赞赏的意思,娴雅已经很满足。好在皇帝不是像对待别的儿女一样对待自己的儿女:“皇子就应该有大见识,要是像小家子那些孩子一样,时时处处都在计较。芥豆之微的东西也都在心里计算了千百遍,还真是说不过去了。”
“是,儿子谨记皇父教诲。”永瑜起身,终于是聆听完了今儿的吩咐。皇帝看着和婉:“格格,这次永瑜的婚事阿玛就交给你去办了。你额娘身上的事儿也不少,成日还要操心宫里的事情。你是永瑜的大姐,这些规矩礼仪就不用说了。缺什么自己到内务府说去,再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就进宫来问你额娘。不许托赖躲懒,记下了?”
“是,女儿不敢。”和婉想笑还是忍住了,毕竟是在宫里。不过这话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还真以为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早先就想在母亲面前揽下这个差使,只是担心自己越是想做什么就越是得不到什么。这一下算是正中下怀了,不过皇父对自己的神态也是跟从前没什么分别。自己跟和馨比起来还真是不够瞧的。只是已经是做了母亲的人也就不会在往日都没有计较过的事情上,放到今日再去计较些什么。
“婉儿有件事要跟阿玛额娘回。”和婉到了一旁,眼瞧着宫女们络绎不绝地往外满膳桌上布菜,这件事容易让人想起皇玛法的时候,有人换了母亲的生辰八字的故事:“女儿想把阿哥跟佟佳氏的八字找人看看,只怕是有什么妨碍禁忌,也好有个预备。”
娴雅还没说什么,皇帝已经是触动了心事:“这倒是件要紧的事儿,你赶紧找上两个妥当人办妥。朕要及早知道。”
“嗻。”和婉福了一福算是奉了皇帝口谕,转脸朝着永瑜一笑:“阿哥瞧瞧,皇父倒是真有些迫不及待要知道阿哥跟未来福晋八字是不是相合,可见阿玛纵然是国事繁缛也不会让了阿哥的婚事。这可是旁人没有的福分?”
永瑜心知肚明这件事是有内情的,也就顺着胞姐的话跪下谢恩:“有累阿玛额娘为儿子操心,是儿子的不是。即便是肝脑涂地也不知道怎么报答阿玛额娘的深恩。”
“又在胡说了,难道皇父和额娘是要你肝脑涂地不成?”娴雅止住了永瑜的话,要是继续说下去不知道儿子又会说出什么话来,毕竟永瑜不是和婉。婉儿就是说错了什么也只是格格,还是出阁了的格格。永瑜是皇帝膝下最看重的阿哥,稍有言语不慎就会被人抓住小辫子,最后闹得不可收拾。况且皇帝时刻有着改变正大光明匾后面名字的可能,决不能让皇帝生出改掉那个名字的心思来。
“行了,再不用膳的话只怕就误了时辰了。”皇帝很是豁达地起身,娴雅却是把和婉拉到身边:“待会儿叫人把内务府的记档送到王府去,额娘还有东西交给你拿回去。别误了正经大事。”
“是,女儿知道。”和婉看见和馨一直都是悻悻的,自从自己回京以后见到她都是这样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么个小丫头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难道真是什么翰林院的梅翰林让她伤心了。若真是这样子的话,皇父不过是赏给梅家一个旗分就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兴许是不可能的,可是和馨就不一样了。和馨一直是皇父手心里的宝贝,不论是到了什么时候皇父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馨儿,你又在闷着头想什么?”皇帝还是看见了小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管什么就把和馨拉到手边:“阿玛已经是许了你了,还要这样子撒娇不成?”
“女儿不敢,只怕自己一时眼错看错了人,白叫阿玛额娘替女儿操了心。那就真是女儿的不是了。”和馨咬着牙想了半晌,四哥到底是四哥。
“等你大姐办完你四哥的事儿,再来办你的婚事。就这么急着要出阁了?”娴雅算是看出了女儿的心事:“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额娘白疼了你了。”
和婉跟永瑜闻言都笑起来,和馨是宫里出了名的难缠。只要是沾染上五公主的事情,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要不是因为皇父处处娇惯着,在皇太后那儿那么多的事儿皇父居然是一概不究,就任由她看中了谁就能下嫁给谁。这可是皇家多少年都没有的故事。
明天更新会晚些,大家不要见怪啊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四十三章 公主府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四十三章 公主府
和婉刚回到王府就看见府里人来人往,忙了个不亦乐乎。扶着宫女的肩下了软轿进了关防院,巴勒珠尔抱着双臂站在院子里。呼啸而过的北风吹拂着灰鼠袍子的衣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和婉。
“这么大风,不到屋里去站在这儿做什么?”和婉笑着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额驸爷喜欢这个调调儿。”
“这不是为了迎接王妃回来吗?”巴勒珠尔说话的时候总是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没有半点正形:“都说是公主接下了给纯亲王办理大婚的差事,我们府里就热闹起来了。从午后开始,多少官员络绎不绝。幸好是不管饭,要不还真要把我这王府给吃个底朝天不可。”
和婉叹了口气,笑得有些耍骸霸趺椿八档模饷椿嶙庸Ψ蚓投贾溃俊�
“可不是,从午后开是。内务府光禄寺跟这钦天监的,我都接待了好几起子了。干脆站在院子里等着,看看还有谁要来。省的我一趟趟换衣服,没得麻烦。”巴勒珠尔有些忿忿,不过这到底是皇帝的口谕,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也不好说什么。
和婉熟知他的脾气,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好了,还有更麻烦的事儿呢。进去我回禀王爷知道,这儿就不要站在风口里。等会儿受了风寒,其实不是我的不是?”说笑着把巴勒珠尔拉到平日燕居的正房中:“翎子,吩咐下去。但凡是再有人要来见王爷或是跟我回话什么的。就说歇下了,有什么事儿明儿再回。”
“嗻。”翎子领命出来,顺手放下织锦帘子。安排下几个极其伶俐的宫女在门外候着,自己还有好多事要去办。一旦是耽误了差事,只怕这位主子怪罪下来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怎么,真让你操办四阿哥的婚事?”巴勒珠尔歪在炕上,看着和婉坐在妆台前卸着钗环和大衣服,这种时候向来是不需要伺候在身边的。
“不止是永瑜的,还有和馨的。只怕这次弄完永瑜的,就该轮到和馨了。”和婉转过身:“我到了嘴边的话愣是给咽了进去,要不是额娘事先和我说我还真是想说,咱们要回蒙古去的事儿。这下好,想说也说不得了。”
“早上我从养心殿出来,怎么听说承乾宫有往佟家送东西的事儿?”巴勒珠尔一向是消息最为灵通的人之一,所有的事情无不需要这个御前行走的领班眼前心里过去。
“是我跟额娘说了快一个时辰,总算是扭过来了。”和婉吁了口气:“依着额娘的心思,只怕是要顺着永瑜说的就准了这事。余下的说什么都不会委屈去做。额娘是觉得能够被永瑜看上就是不错,却没想到这件事要是我们不能让人走在前头。”
“你这张嘴我就是说不过你,何况是皇贵妃。”巴勒珠尔捏着下颌:“皇上立后的事情必须要在永瑜大婚以前了事,到时候有新媳妇给皇后磕头才是荣耀。若是皇贵妃的话,就没有这个尊荣了。”
和婉拍了一下她的手:“你说不过我的嘴,我可是没有你的心思多。这件事儿你怎么不早些说,我今儿在皇父跟前多好的机会,只要是一说就准成,永瑜跟着和馨都在。和馨一撒娇,皇父连德枢的心事都给灭了。说是梅翰林就是梅翰林,可还是没有的奇事。”
“这件事还真不能是你说,你说的就是所求非分恩荣。”巴勒珠尔压低了声音:“你去跟四阿哥说好,就说是晋封额娘的事儿不能再等。他自然是心里有数,说什么都会想了法子跟皇上回禀。梅翰林的事儿你还要去问清楚,这个人虽然是才华横溢。要是家中已有妻室的话怎么处?”
“就属你心眼子多。”环视了家中一遍:“怎么,今儿两个小鬼头都还没回来?阿玛那儿就这么好,非要是在那儿住着不走了。”
“可不是,还叫人传信回来。说是那边留着不让走,定要两个小阿哥再在和王府住上几天才许回来。”巴勒珠尔拈起一块奶乌塔送进和婉嘴里:“要不过些日子叫人把他们两个送到额娘那边去,见天在咱们身边呆着规矩学不好,书也念不好。成天就是王府和宫里轮流来接,宠得无法无天了去。”
“送去额娘那边就不宠了,只怕宠得更加厉害。”和婉撇嘴,巴勒珠尔不老实的手在背上滑过。扭着身看着他:“你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了,今儿额娘还问呢。说是这么久只有两个阿哥,不是说一直想要个格格的,我都没好说什么。”
巴勒珠尔笑起来,索性把和婉抱到腿上,蹭着细腻的肌肤:“你身子还没好,大夫都说这两年不宜生养。要不我还能饶过你去,不过只能生个你这样的。要是像你妹子似地,我可是受不起。哪有那样子气生母的,说话办事还真是不像个公主的样子。”一面说一面就去解着和婉的襟扣:“哪有这么多的扣儿。”
“你还没吩咐熬药的,才说不宜生养。”和婉打落了他的手:“也是皇父把和馨宠得太过,为了这个事儿额娘今儿也说我来着。说我从小就不亲近皇父,除了日常行仪以外几乎不跟皇父见面。难道我做错了?”
“要是两个小魔怪不亲近你的话,你怎么想?”巴勒珠尔才不管熬药不熬药,和婉自从生了小儿子以后有些伤了元气,所以才有大夫说她在三年之内不能再次生育。看看小的已经是到了三岁了,这也有了四年了。
巴勒珠尔加紧了要一个女儿的步伐,那时候和婉曾说要给他再选个侧福晋或是庶福晋的事儿,巴勒珠尔全都没有应承。为了这件事还跟父母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要不一准有人说是公主骄妒,才不许额驸纳妾。自己不仅是固伦公主额驸,更是蒙古世袭的和硕亲王,如果只有一个王妃的话,就必须要有大量的子嗣。可是成亲多年还只有两个阿哥,这话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就不搭理了。”和婉倒吸了一口冷气,外面天都还没黑这位爷就是耐不住性子了、今儿王府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过会儿又有人来见不到公主额驸的话,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这不是一个道理。要是你跟皇父亲近的话,额娘就不会说你这话。你也就不会说皇父处处宠着和馨了,和馨到底是你妹子。要是得宠的话,只怕你这做姐姐的还要得宠得多。”巴勒珠尔不多会儿已经是解开她外面的灰鼠褂子,里面是一件杏黄色的氅衣,上面绣着精致的木兰花纹饰。越是显得和婉纤巧袅娜的身形,几乎跟没有生养过孩子一样。
巴勒珠尔嘴里说话,手里也没闲着。和婉的呼吸都变得细密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环上巴勒珠尔的脖子:“你就会叫人不得安生,这时候都容不得人舒服一会儿。”
“过会你就舒服了。”巴勒珠尔一下将她打横抱起,手里解开的衣服掉了一地:“穿这么多真是麻烦,要是在咱们那儿就一件袍子多省事儿。”
“你可是个麻烦人,这么会儿就有这么多话。居然是塞不住你的嘴。”和婉白了他一眼,又是担心自己掉下去,索性紧紧拽住他的衣襟不说话。
巴勒珠尔笑起来,一下把她放到宽敞的大床上,抬手放下两边的帏帐。不多一会儿里面就传出细密的喘息声和粗重的鼻息声。
翎子从王府长史处过来,几件事一并都要回明。门口站着的几个宫女赶紧朝着翎子摆手,又朝里面努努嘴,翎子算是明白过来。掩嘴一笑就往旁边走去,正好去佟家回事的小太监刘三利也赶着往这边过来。
“三利子,这儿来。”翎子朝他招招手:“格格叫我等着你问你来着,你到了佟府去了?”
“可不是,我去见了佟大人。主子吩咐的话我都说了,大人一一应了。这是那边格格的生辰八字,我也给带了回来。”刘三利从怀中取出梅红色的字帖:“姑姑你瞧,可是这个?”
“格格歇下了,这东西你给我。等我明早见了格格,再把帖子给格格瞧。”翎子知道这个东西干系匪浅,要不和婉也不至于郑重其事到一定要让身边最伶俐的小太监去办这件事:“还有,你明儿可是要到内务府去一趟。那边要承办阿哥大婚的妆奁事宜,有些什么忌讳你清楚得很。要是错办了一件,只怕格格知道看皮不揭了你的。”翎子一面笑一面作势吓唬道:“我可告诉你说,咱们王爷对这件事也是看得要紧得很。你知道,王爷有多疼咱们格格的。要是格格生了气,王爷一动怒把你送到宁古塔去,看你怎么收拾。”
“那我就说是姑姑你教我的。”以前也被翎子吓唬过,那时候怕得要死,后来知道是翎子跟自己开玩笑,也就不是那么怕了。不过巴勒珠尔发脾气的时候还真是见过,只有格格能够劝解得住。这倒是真事:“姑姑,我还有差使在身上。可记得要把这个贴替我交上去。”
“嗯,放心办你的差事去。”
正文 第六章 唯我独尊 第四十四章 夫妻夜话
第六章 唯我独尊 第四十四章 夫妻夜话
已经是过了宫门下钥的时候,娴雅看着皇帝还没有要走的样子。很久皇帝都没有在承乾宫留宿过,多半是用过膳就往养心殿或是和卓氏住的宝月楼住着。说来也是怪事,皇帝几乎是对和卓氏到了专宠一人的程度,怎么就没见和卓氏怀孕。而且一向对这件事甚是敏感的皇太后也是不闻不问,难道是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闻。或者是说和卓氏会成为第二个当年的高芸嫣不成,皇太后总不能这样去陷害一个皇帝宠爱的嫔妃吧。
“主子,宫门下钥了。”莲子知道娴雅的心思,在看着娴雅伺候皇帝用过两样精致的宵夜之后,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过来回话。
“再等等。”皇帝依旧是歪在寝殿炕上看书,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这倒是让娴雅大费踌躇起来,早些时候是担心皇帝不肯歇在自己宫中,这时候却是对皇帝歇在自己宫里不习惯起来。
“万岁爷,二更了。”娴雅手里拿着皇帝明黄色的雪貂褂进了寝殿,皇帝手里那卷书看了好久都不见翻书。
“叫人伺候更衣。”皇帝显然是看到了娴雅手里的貂褂:“怎么着,要撵朕走?”
皇帝一句话说得娴雅脸都红了,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无不是捂着嘴笑。娴雅几乎是想当面啐皇帝一口,这么多年皇帝还是这样子说话办事。有的没得叫人笑话,真是让人没法过了。
“原是想要问问万岁爷的,万岁爷这么一说还真是问都问不得了。要不还真是成了一心要撵万岁爷走了。”娴雅暗自叹了口气,旁边伺候的小宫女赶紧带着人将热水挑子和盆儿拿到寝殿里。
如意和莲子赶紧过来伺候,娴雅看皇帝爱理不理的样子。也只好摆手叫人下去,自己亲自浣了手过来伺候皇帝盥洗。如意和莲子会意,福了一福带着人退出了寝殿。
“皇上,您的手。”娴雅刚把皇帝的手按进热水里洗手,一双手就被皇帝牢牢按在水盆里不得动弹。娴雅愣了一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朕帮你洗。”皇帝在水里摩挲着她的手:“娴雅,怨朕了?这么久不过来,是不是觉着朕冷落你了?”
“没有。”皇帝很少叫她的名字,好像很多年以来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宫女太监见了都是一声皇贵妃吉祥,皇太后见了也是叫娴妃。儿女们见了是一声额娘,偶尔会有安安叫上一声名字的,这么几年也少了。唯一能够叫自己一声乳名的除了皇帝没有第二个人,顿觉生疏的时候抬起眼睛看着皇帝:“万岁爷是有什么吩咐的?”
“朕知道有些事你心里不痛快,那天瞧着你跟和婉说话的神情就知道了。”隔了好几天皇帝才提起那天女儿进宫的事情:“和卓氏那儿朕是去得勤些,只是除了她那儿倒是也没去别的地方。你知道的,”言下之意,敬事房的日记档就是娴雅不看。总管太监还是会一日一报的在娴雅面前回明是哪个妃嫔在养心殿侍寝,而这些时候除了和卓氏还真是没有人伺候过皇帝起居。
“哪有不高兴来着,皇上这话还说是我吃味儿呢。”娴雅扭着手想要把自己的手从皇帝手底下抽出来,可是皇帝这样子丝毫没有要松手的心思。迟疑了一下,只好由着他白自己的手按在水盆里不得动弹。
“你要是肯跟朕说你吃味的话,朕高兴都来不及。”皇帝抬起眼睛看着娴雅刻意回避的脸颊:“你说真要是想要跟朕说句实话,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我从不敢瞒哄皇上。”娴雅飞快看了皇帝一眼,这话又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万岁爷,您说这话还真是屈枉人了。我可是不依地。”
皇帝一下放开她的手,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将她揽进怀里。也不管两个人是不是手还是滴着水,就那么急急忙忙去解娴雅的衣襟。娴雅愣了一下神,只是片刻之间皇帝的手已经覆上了胸前丰满柔软的花蕾,很久都没有跟皇帝温存缠绵过。尤其是自从儿女相继成年后,虽然依旧是有夫妇敦伦之举,早已不是当年那种缠绵悱恻的劲头儿了。
只是今晚的皇帝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居然是比早先更加驯熟的剥掉她的一层层衣物。更是在帏帐没有放下的时候,就让两人在烛火映照下裸裎相对起来。娴雅一下成了个大红脸,弘历丝毫不给她愣神的机会,就那么压了上去。啃啮着娴雅的每一寸肌肤,听着她熟悉而细密急促的呼吸。
些微愣了一下神,皇帝居然就是在这片时之间进入了娴雅的身子。润滑而温暖的甬道被猛烈地撞击着,娴雅一下夹紧了皇帝的腰。任由他在体内猛烈抽送撞击,将滚烫的液体播洒在体内。好像过了很久皇帝都不曾有过丝毫的停歇,甚至是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攻势。
压抑而缠绵的呻吟在皇帝耳边萦绕,手里越发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在她的每一寸肌肤间或轻或重的抚摸停留,将一串串火焰在肌肤上燃烧。
“万岁爷……”满是诱惑的低哑声音在皇帝耳边响起:“还不足兴,这都几次了?”
“不都说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你瞧你不也是不足兴?”皇帝压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要是这次你又有了,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说?”
“那可真是不好说了。”娴雅推推皇帝的身子,依旧是半点都推不动。紧紧契合在身上,两人紧紧相拥着。
粘腻的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皇帝丝毫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就那么将娴雅搂在怀里:“有件事不能再拖了,原不是说等这次从江南回来就封后的。不等了,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封后。”
“怎么了,这么急?”娴雅抬起头看着皇帝微有须髯的下颌:“又是什么人说了话了吧,说起来是封后大典。若是寻常人家还真是家务事的,怎么叫这些人说得仿佛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大事了。”
“封后大典还不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什么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皇帝好气又好笑:“要是人人都跟你似地,做什么都不认真想想自己的得失利益的话,只怕真是天下太平了。”
“有万岁爷掌管天下还能不天下太平?”娴雅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样子依偎着不知道的还真为是刚成亲不久的新婚夫妇。皇帝反手居然将她箍得更紧些:“不舒服还是不足兴?”一面说一面涎着脸贴在她腮边:“要是不足兴的话,朕可是有法子的。”
娴雅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时辰了,万岁爷明早真想不早朝?我可是丢不起那人,要是别人知道万岁爷歇在承乾宫,还是晏起的。这话传出去,有意思?”
“大不了就说皇帝跟皇贵妃为了立后和大清千秋万代的基业,忙活了一夜。”皇帝笑得很是暧昧:“要是换在当年,只怕还忙活不了一夜。”
“越说越不成话了。”娴雅忍不住笑道:“皇上瞧着佟家的如何?说是寿康宫的老太妃很是喜欢这个娘家侄女儿,只怕是将来老太妃说是我这做额娘的还是亏待了她。”
“恰恰说反了,老太妃听说是永瑜成婚别提多高兴了。一直说是娘家的女孩子有福分,还说嫁给永瑜做承乾宫的儿媳妇,只怕是女孩子最大的福分。”皇帝搂着她:“要是你跟你这儿媳妇一起有了身孕的话,可是一段佳话了。”
“那我可就羞死了。”娴雅掐了皇帝一下:“万岁爷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道的真以为万岁爷成日操劳国事。哪知道全是些叫人说不出口的事儿。”明知道寿康宫的老太妃会这么说,这可是圣祖爷宫中还健在的二位老太妃之一,偏生又是当年孝懿仁皇后的亲妹妹。这件事既然是有意要跟佟家做亲戚,就不能瞒过了老太妃。
“羞什么,你都是做了几个孩子的额娘了这会儿反倒是怕羞起来?怕羞可不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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