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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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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不断了。等会儿要是四阿哥来了,你从旁问问说不定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和婉皱着眉想了一盏茶的功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位诚嫔。不是我有意跟她过不去,我额娘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受的委屈能够写满整个御花园。这会儿好不容易到了册封皇后的时候,出来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是望着这后位来的,说什么都不放过她去。”

“再说吧,没有找准机会的时候你可是尊贵至极的固伦公主,不要时时处处跟一个妃嫔过不去。”巴勒珠尔蹭蹭她的脸:“今儿叫四阿哥来,你可别没头没脑的问。“

“我还用你说这话。“和婉心里有了准主意,这件事还真是不能少了永瑜的帮忙。面上看去永瑜就跟额娘是一样的好脾气,说话行事一看就知道是天之骄子的形容身段。其实内里还是跟皇父差不离,要是知道有人在这样为难额娘的话,只怕真是要端起皇阿哥的架子来训人了。虽然这个人是皇祖母,那也不一定不能依照祖宗旧制办事。想想当初孝庄老佛爷当家的时候,不也是给世祖爷订了亲事,最后是十八岁的皇后打入冷宫废为静妃老死在深宫。

那还是个皇后呢,这回不过是个小小的顺嫔。一个堂堂的固伦公主跟和硕亲王还不能收拾了她,还能要她给额娘添堵了?不过这件事还必须要有一个人能够在宫里给额娘做件好事,直接要让额娘端出皇后的架子来只怕是皇祖母都不能让小觑了去。

“我的额驸爷你就别叨叨了,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和婉抿嘴一笑:“今儿咱们家两个小魔怪非要去给五姥爷家玩呢,我就给送去了。只怕到了晚间用膳的时候,还得找个请客相公才能够热闹。这位德枢德大爷,我要是不能收拾了他我就不是和婉固伦公主了。”

巴勒珠尔听见这话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别看和婉看上去笑嘻嘻的样子,真要是收拾起来还真是没人是她的对手。而且绝对是皇太后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要不蒙古三旗的王爷都是对她奉若神明。见了她比见了自己还要规矩,都知道有了王妃而不知道有自己这个王爷了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第三十六章 姐弟同心

第六卷 唯我独尊第三十六章 姐弟同心

仿佛是算好了时辰似的,永瑜跟钮钴禄德枢一前一后到了蒙古王府。依照大清祖制:和婉身为固伦公主,下嫁色布腾巴勒珠尔,所住的府邸应该称为固伦公主府邸。而且应该另置府邸而不应该跟额驸住在同一府内,只是皇帝跟皇贵妃疼爱长女,而巴勒珠尔在和婉失忆的时候对和婉依旧是一往情深,甚至从云南带回了治愈和婉失忆的香包。

大清的祖制在这儿不得不有所变更,原本属于固伦公主的府邸变成了蒙古王府。公主回宫依旧是公主,在外一律称为和硕王妃。不只是为了亲亲睦族,更主要是要告诉满朝上下只要是一心效忠大清,不论满蒙都会有殊遇。

“大姐吉祥,姐夫吉祥。”永瑜穿了件绛色的常袍外罩月白色的巴图鲁背心,头上戴着镶着红宝石帽正的瓜皮帽,越发是显得风度翩翩。就是不知道是皇帝膝下爱子,也是浊世间的翩翩佳公子。

“吉祥吉祥。”姐弟见面熟不拘礼,永瑜又是从来跟着巴勒珠尔学的骑射,巴勒珠尔不仅是御前大臣更是压马大臣。所以见了面也不觉得生疏,更是仿着民间的称呼叫了声姐夫。

和婉拉着永瑜到了东进院的正殿坐下:“阿玛额娘身子好,你这么出来跟额娘回话没有?”

“大姐前儿不是说跟额娘请旨了,我今儿就是叫人过去说了一声。馨儿这两天住在额娘宫里,我可不想被馨儿知道出宫的事儿。待会儿嘴快,一下子说出去阿玛和皇祖母知道,还不定怎么说呢。”永瑜很不以为然:“大姐,咱们可是自小在额娘身边长大的。姐弟之间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话,怎么馨儿就变得那样子。真以为自己在皇祖母身边长大,就跟咱们不一样了。”

“你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就罢了,见了额娘最好是一个字儿都别漏。额娘这些时候不只是要忙着腊月里的各色事务,就是筹备你大婚的事儿也叫人操心。”和婉昨晚想了一夜,哪怕是怨偶也绝对不会让钮钴禄家得到好处。早早就叫人去佟家接来佟曦澜,倒是要看看那位德大爷在永瑜这么个和硕亲王和自己这个蒙古王妃的面前,敢不敢还说出妃佟曦澜不娶的婚事。皇子身边是可以有一个嫡福晋还有好几个侧福晋的规矩的,只要是永瑜愿意还怕不能冷落了佟曦澜,更不用担心以后会有比这个嫡福晋更出息的望族侧福晋出来。

不是说和馨看不上德枢吗,这回就促成和馨跟那个翰林的好事,皇太后想要什么诚嫔越过额娘的事儿只怕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黄粱梦。还真是以为是以前自己姐弟小时候额娘被人欺负的时候,这时候放眼望去有多少人都会是因为额娘而飞黄腾达的。

皇太后算什么,额娘是即将正位的皇后,更是将来皇帝的生母。不像是皇祖母,在皇玛法的宫中只是贵妃而已。额娘也是皇玛法亲自指婚的侧福晋,是嫡祖母孝敬皇后的侄女儿,出身高贵的上三旗秀女。

“姐,你想什么呢?”永瑜喝了口热热的奶茶:“还是你府里的**熬的好,御茶房的简直是没法喝。”

“四阿哥,我问你件事。”和婉笑起来:“前儿我在额娘那儿见着佟曦澜了,你是真的瞧上了她还是为着她长得标志才看上的。”

“大姐,瞧你说的。”永瑜有些腼腆起来,每逢到这时候和婉就会感叹。这么大的皇阿哥被人提及婚事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不知是额娘从前管他管得太紧还是永瑜真的不开窍,要是自己身边那两个日后长大了也是这样,巴勒珠尔一面嫁女儿一面娶孙媳妇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我说错了,还是你知道佟曦澜样样都好,所以就一定要娶她做嫡福晋。”和婉拿出蒙古庄园里送来的奶豆腐和奶乌塔:“尝尝这个,宫里吃不着这么好的奶乌塔。”

“是姐姐上次跟我说娶妻娶德,我哪知道外间物议如何。”永瑜拿起一个入口即化梅花型奶乌塔放进嘴里,一股浓郁的奶香萦绕在唇齿间:“方才进来的时候,我见姐夫带着个人去了后面,不会是姐姐姐夫还有贵客要见吧。”

“什么贵客啊,不就是钮钴禄德枢。”和婉喝了口清茶:“不会是说这个人你也不知道是谁吧?”

“我听永珑说了,前些时候馨儿在慈宁宫说了无数次这个名字。嚷嚷着说什么都不要嫁给他,怎么你们还做起报媒拉线的事儿了?”永瑜半调侃着:“姐姐操的心也不比额娘少了。”

“你就说吧,姐姐倒是有件事要跟你说。”和婉压低了声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这件事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是知道了说什么都不能看着额娘受委屈就袖手旁观了去,要不哪里还敢说是额娘的儿女。”

永瑜每逢这种时候多半是会沉默不语,不过这次反倒是起身在屋里缓缓踱步。这时候和婉仿佛是看见,早年在和王府的书房里看见阿玛思量事情的情形。小时候什么心事都能跟永瑜还有阿玛说,如今有了巴勒珠尔还有两个小魔怪。真正的阿玛,居然是龙袍下的皇帝。每次想起他,心里都会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墙怎么也走不过去。

“大姐,我想姐夫说的并没错。宫里如今还真是有了一位诚嫔,三天两头就被皇祖母传到慈宁宫侍膳。为了跟她说话方便,皇祖母才说是馨儿闹得不行。额娘正好这些时候忙乱不堪,哪有功夫去问这些事。有几次我过去给皇祖母请安都遇到了,说话办事还真是钮钴禄家的样子。”永瑜立住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要有个周详的计划。额娘心地仁厚,要是知道了定然是不以为然。咱们却是不行。”

和婉还真是没想到,先前想的是要是永瑜不答应这件事可就是难做了。毕竟是要赔上一个嫡福晋在里面,要是日后传出去只怕说是姐弟两个手段太厉害。永瑜松了口就等于是把这件事整个计议周详,什么事都有了主心骨了。

“额娘在宫里受了多少委屈,只有你我最清楚。这次要是不能给额娘出口恶气,岂不是咱们都是不孝儿女了。”和婉点头:“我先只是想着把这个德枢弄来叫他知难而退,看来这次是要他拱手送上佟曦澜,再让佟曦澜知道他的嘴脸。最后在帮着馨儿把她给收拾了,岂不是两全其美四角俱全。”

“这么说我可要去吃姐姐的红烧鹿肉了。”永瑜束了束腰间的金黄腰带,这是皇子最明显的身份。俗称黄带子阿哥的黄带子,就是之此而言。

“待会儿你见了他,也别说什么。佟曦澜只怕是快来了。”和婉望望窗外的大雪:“我看啊,今儿的鹿肉好吃的紧。”

姐弟两个一前一后出了门,在廊下看着从天而降的纷纷雪花。永瑜扭过头:“姐,从前咱们在宫里淘气的时候,也是大雪天气两人跑出来带着宫女太监堆雪人,后来衣裳湿透了还被额娘好一顿说呢。”

“还说呢,都是你小时候淘气惹出来的祸事。如今要你去玩,说什么都不去了。”和婉抿嘴一笑:“永珑永玧两个就是想玩,也只有两个人在一处胡闹去。馨儿不喜欢跟他们一处胡闹。”

“王爷吉祥,王妃吉祥。”亲王身份尊贵无比,永瑜在后面坐着没有出来。巴勒珠尔和和婉一起到了饭厅里,钮钴禄德枢赶紧上前见礼:“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

“都是自己人,这么大礼儿做什么。”和婉受了这一礼,笑着说道:“里面还有位贵客,德大爷先去请个安见见也好。”

德枢愣怔了一下,能够不跟和婉夫妇在一处受礼的人会是谁。难道还有什么比这位固伦公主还要尊贵的人也在这里,如果比她身份尊贵只怕就是皇帝或者是生母皇贵妃了。

“四阿哥吉祥,奴才钮钴禄德枢参见纯亲王。”撩起帷幕一看,才知道里面坐着的这位居然是皇帝身边第一个晋封亲王的四阿哥永瑜,千真万确的凤子龙孙。要是换了别人也就罢了,可是这位阿哥的身份摆在那儿,皇太后召见的时候也说过见了他行礼什么不要有丝毫的怠慢,不要给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

“罢了。”永瑜永远都是一副带着和煦笑容的样子:“这是在蒙古王府,不是我府里。这样子行礼岂不是喧宾夺主了?”

“行了,都别客套了。这儿本是私室,又没有外人不过是一顿便饭而已。”巴勒珠尔已经大步过来:“今儿我这府里可是热闹也是尊贵得紧,不过是用一顿鹿肉换来的。还是诸位赏脸才有的。”

“都坐吧,别局促了。”和婉看着宫女们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一品锅还有几样极精致的蒙古佳肴:“这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不过新鲜而已。地道的蒙古厨子做出来的红烧鹿肉,比不得宫里御膳房的温火膳也不知道闷了多久才入口。”

一时间各色佳肴诱人的香气和御酒莲花白的香气弥漫在饭厅里,叫人舍不得出去。只希望窒息在这样的气氛下。

今天保证双更,大家看看是不是。

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三十七章 没有的德大爷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三十七章 没有的德大爷

“这酒好烈性。”永瑜抿了口和婉说的蒙古奶酒:“后劲儿大了,喝下去就觉得晕乎。”

“这酒是咱们蒙古最老的方子制成的奶酒,虽然是性儿烈了些。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喝下去身上就是暖融融的。”巴勒珠尔喝了一口:“要是在草原上可以没有干干粮,羊肉和奶酒说什么都是少不得的。羊肉放在马背上,到了那个蒙古包里拿下去。交给里面的女人,等你吃过饭走的时候羊肉就变成新鲜刚宰杀的,酒囊里装的就是这种奶酒。”

“听王爷这么一说,我都想到蒙古去看看了。”德枢插嘴说道,和婉起身给永瑜和巴勒珠尔布菜,那双镶金牙箸就是专门宴席上用的食具:“说什么也要见识一下蒙古外藩究竟有多好,尤其是那些能歌善舞的蒙古女人。”

巴勒珠尔看了眼和婉,佯作一笑:“就是有这个心思,德大爷也别当着王妃的面儿说出来,岂不知道五公主的兄姐皆在座。这种话被人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少不得告人的心思。”

德枢有些不胜酒力,喝酒的时候又是贪图奶酒厚味而且鹿肉可口,所以巴勒珠尔明摆着是一句警告的好话他也听不出来:“难道王爷就没有纳一外室的心思?谁不知道只要是王爷一声令下,多少蒙古世家就是挤破了头也要把自家的女儿送到王府里来。王爷膝下也不会只有两个阿哥了。”

和婉脸有点沉了下来,永瑜不过是喝了一点奶酒就放下了。还是御酒莲花白比较对他的口味:“姐,这个人就是要指婚给和馨的?如此满嘴胡沁,怎么配得起皇家公主。”

“出身好而已。”和婉淡淡说了一句,遥遥看见窗外的宫女已经带着一抹紫色的身影进来,想来是佟曦澜已经到了。这时候只要这位大表哥嘴里说出什么来,佟曦澜不知道他是说的就花还是别的什么,自然是都当了真的。再说永瑜又是坐在这里,只怕佟曦澜一句旁的话都没有就信了的。

“我听说五公主长得别提多好看了。”有些懵懵懂懂的德枢似乎觉得自己是坐在前门外的酒馆里,跟那些成日家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在一起胡吃海喝。说话几乎都不要和婉或是巴勒珠尔有意勾着他说什么,就会如人所愿那样毫不顾忌地说出来。

“不是说你还有个表妹的,佟家的大格格不也是出挑的很。怎么皇太后一说指婚你就答应了。”巴勒珠尔喝了口茶,好气又好笑。自己的媳妇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说错,这个德枢还真是没有什么斤两的纨绔子弟。说话办事的确不是这姐弟俩的对手,不过两盏奶酒就把他弄得不知道自己尽量是多少了:“说到尊贵,其实也是差不了多少。”

“差多了,我要是娶了五公主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再说五公主的额娘又是未来的皇后,还担心五公主下嫁的时候不是晋封固伦公主。你看色布腾巴勒珠尔,自己是世袭罔替的蒙古铁帽子亲王,居然又娶了个固伦公主。这可是谁也没有的尊贵,我说什么也要跟他一样。即便不是世袭罔替的蒙古亲王,弄个额驸做做也是件好事。一年一万两的俸银外加上公主下嫁的妆奁跟一起陪嫁的宫女们,害怕以后没有乐子?”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这话用在德枢头上真是一点没错,都不用人教唆。他居然就是一五一十把所有话说了出来:“这些个东西,要是我娶了佟家的能有吗?最多也就是个乾清门侍卫,那还要人提拔。要是做了额驸就变成了我提拔人,孰重孰轻我能分不清。”

和婉昵了一旁暗笑的巴勒珠尔一眼:“瞧瞧,这可是没人说什么他就全部招承了。要是有人再说两句那还得了,只怕还有多少想不到的事情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姐,不能再问了。要是再问起来,只怕还有多少骇人听闻的碍语说出来。”永瑜冷冷看着趴在桌上,嘴里嘟囔不清的德枢:“这种人岂能做我大清额驸,我没治他的罪都是她的造化。”

“这话说起来还早。”和婉压低了声音:“佟家的来了,刚才这话一定是听了进去。今儿你回去就跟额娘说,一定要娶她做嫡福晋。过门以后就把她酿着,只要是做了一点不合规矩的事儿还怕收拾不了。”

“姐,这件事我有打算。”永瑜皱着眉,能够看上德枢这种人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幸亏知道的早,要是不知道自己岂不是糊里糊涂做了替罪羊,少不得还是给自己弄来一个不明不白的鱼头来拆:“自然是不会便宜了他们。”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委屈了你,不过也不过就是一时的事儿。等将所有事情都办妥以后,总是会有好女子送到你身边的。”和婉看着巴勒珠尔:“不知道那边预备好没有,刚才德枢说的话只怕都是听进去了。”

“饶是你这样子安排还有听不见的,这会儿要是在后面哭鼻子的话,我看你是怎么收拾。”巴勒珠尔倒是知道和婉心机深沉,固然是为人做事极好,就是相夫教子也是极为称职。一旦是涉及到自己亲人的事情,那种在皇宫倾轧中长起来的的脾性马上就出来了。这也是自己所熟知的另外一面:昨晚几乎是一夜没睡,把前后事情设想了一遍。今天又是跟自己的兄弟计较了不少时候,总算是把这件事料理完了。

不过看样子以后佟曦澜的日子不好过了,你就是看上自己的表兄原是不值紧要。和婉也不是无情之人。至少在和婉这里,说什么都是可以容忍的,可是看上的这个德枢居然是和馨不愿意下嫁的,而这个指婚的人居然是永瑜,永瑜是皇贵妃最大的期望所在,伤透了皇贵妃的心,比什么都叫和婉容忍不下。

“翎子,你去后面瞧瞧。看佟格格做什么来着,我那儿还有一匣子花样儿请她慢慢挑。过会儿我就过去。”和婉起身吩咐道:“阿哥,等会儿你就过去看看去。若是觉着不错,明儿我替你到皇祖母面前说情去。这样的好事,皇祖母没有不答应的。至于和馨的事儿,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娶了我们家的五公主了。”

“姐,我不看了。”永瑜冷肃着一张脸:“皇子身边准许有几个侧福晋?”

和婉睁大了眼睛:“两个,这是祖制。不过你是和硕亲王,是可以有四个侧福晋的。”

“嗯,我知道了。”永瑜点头:“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宫去了。”

巴勒珠尔心里闪过一丝不祥之兆,看样子永瑜不仅仅是不会放过了钮钴禄家就连佟家也要出事了。佟家自从前朝隆科多出事以后,一直都是一蹶不振的。这两年皇帝亲亲睦族的谕旨有了,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要不皇贵妃说什么也不会看上了佟曦澜的容貌来给永瑜指婚,可是这当口偏又出来个什么诚嫔和德枢,把这姐弟几个预备玩弄于鼓掌之间。以皇家格格阿哥的尊贵骄矜而言,怎么能够容得下人这样。再加上牵涉到生母的后位上面,说什么都是不会放过的。

“我叫额驸这会儿送你回去,哪有阿哥自己骑马带着人回去的,外面又是黑灯瞎火的等会儿出了事儿我怎么去跟额娘交待?”和婉一下止住永瑜的话:“你也是犯不着为这个女人心里不痛快,我要说就是她自己没这福分,德枢是个什么东西。单单听他说的话就知道,这个人不论是将来被皇父被你怎么处置都不为过,你倒是真犯不着生气。”

“我今儿就跟皇父请旨,准许我娶佟家长女为嫡福晋。”永瑜淡淡地说道。

“什么时候了,这时候回去只怕宫门下钥。你当着皇父的面前,这时候最好是一个字儿不要露出来。等明儿皇祖母那儿有了谕旨,还怕皇父不答应。况且这种事儿皇父最是欢喜不过的。”和婉想想自己几乎是白忙活了一场,居然是预先想好了那么多事儿,最后一件都没有用上,要是早知道的话,直接给他灌上一壶酒,什么事儿可都是全招了。还用得着去弄这么多事情出来,真是白忙活了一场。

“格格,奴婢看过了。佟格格这会儿正在后面淌眼抹泪呢,略微问了几句,一句话也不肯说。奴婢也不知道这是受了谁的气了,主子还是去瞧瞧的好、”翎子将和婉叫拿去的绣花盒子端了进来:“奴婢还没见过像这样子的格格,一个字儿没说光在那儿哭。”

“不许胡说,这可是咱们未来的四福晋。”和婉一下打断了翎子的话:“我见了她还要相互见礼儿。”送走了永瑜,和婉算是舒了口气:“走,咱们去看看这位佟格格。等会儿见了,你可是什么都不许说。要是人家没哭了,你说什么都不许问她为何方才哭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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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三十八章 说母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三十八章 说母

佟曦澜看见和婉进来,一双眼睛已经肿得跟桃儿似的:“公主吉祥,奴才给公主请安。”说着就要福下去,和婉一把拉住她:“都是自己人,快别这么多礼。有话咱们坐着说。”

翎子带着几个小宫女赶紧往暖炕上铺好大红猩猩毡锦褥,又张罗着叫人端进来跟刚才外间用的一品锅和精致小菜:“主子,都齐全了。”

“你们下去吧。”和婉摆摆手:“翎子留下,其余人都下去。”

翎子是宫里陪嫁过来的大宫女,府里的事儿可以当了一半的家。早就不当这些差事了,此时和婉叫她留在这儿明摆着是有要紧事情吩咐。

“来,外面风大雪大的。他们爷们自然是有了好去处消遣,咱们姐妹闲着没事儿。好好坐着说会子话。翎子是额娘吩咐自小就在我身边的宫女,没什么要避讳的。”和婉坐在炕上:“还是这边暖和,那边方才那么大的熏笼烘着都觉得冷。”

“格格,王爷打发小厮来说外间有事,晚些回来。”翎子作势出去了一趟,转脸回来带来这样一番话:“请格格先自安置,不用等了。”

“我就说一会儿不能离了我的眼睛,要不一准出事。”和婉不着痕迹地啐了一口,转过头:“曦澜,过不了多久就该有了指婚的消息了。你上次和我说的话,我悄悄跟额娘说了。额娘说这事儿勉强不得,是一辈子的事儿。倘或是你不情愿的话,谁都不能强求,只能是说四阿哥没这福气。”

“公主,你别说了。我今儿来就是告诉公主一声儿,上次说的话全是奴才糊涂只有蒙了心。谁不知道四阿哥是万岁爷膝下最出息的皇阿哥,什么事儿都是拔了尖儿。奴才能被皇贵妃主子和四阿哥瞧中,是奴才佟氏一门莫大的福分,且不说人家求得来求不来,决不至于如同奴才这样往外推的。”佟曦澜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刚才德枢的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是敲击在心上。

好好的亲王福晋不做,居然要去跟公主争个不成器的德枢。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况且这个公主还是皇上和皇贵妃的掌上明珠,又是四阿哥的妹妹。日后传了出去,叫自己的阿玛哪里还有脸面在朝中为官。

“这么说我倒是白做了这么件好事了?”和婉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丝狡黠,额娘面前这些话可是一个字儿都没漏。要是额娘知道了,皇父必然就是知道了。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况且皇父知道了绝不准许佟氏退婚的,到时候弄巧成拙只怕真的成全了德枢的心事。

“大公主是四阿哥的姐姐,有什么自然是向着阿哥的。这件事少不得还要公主给奴才描补描补。”还没过门,佟曦澜几乎就要跟和婉套近乎了。说话的时候仿佛已经是嫡亲姑嫂。

和婉反倒是认清了佟曦澜的本来面目,要是换在从前只怕和婉怎么着也不会答应佟曦澜嫁给永瑜的,一定会从中作梗。不过这次既然是想让钮钴禄家不得痛快,就一定要促成这件事。

“被你这一说,就像是我不论说什么皇父都会答允了一样。”和婉笑吟吟地给佟曦澜布菜:“日后能够这样子坐在一块说闲话的机会多着呢,还加上和馨,只怕亲香得紧。”

佟曦澜仿佛是带着一丝不甘心:“在家里的时候常听额娘提起,说是要给五公主指婚的。怎么一直都不知道未来的额驸是哪一位呢?”

“和馨还小呢,皇父和额娘都舍不得她早早离宫。不像我,不愿在额娘身边呆着。”和婉笑着吃了一块鹿肉:“这鹿肉是科尔沁前儿才送来的,新鲜得很。寻常地方吃不着,你看是不是。”

“是。”佟曦澜还想说什么,只是和婉一直都是指东说西的,佟曦澜反倒是没了话说。

“额娘,您身子好些了?”和婉刚到了承乾宫,一眼看见母亲找了件雪貂的斗篷就要往外走:“这么大的雪,您是要到哪儿去?”

“刚预备去钟粹宫瞧瞧,嘉妃三日好两日不好的。”女儿回来,娴雅反倒是不急了刻意放慢了步子:“瞧你,穿这么点儿就回来了。仔细冻坏了。”

“没事,我穿得这件狐腋裘的大氅暖和得紧。”和婉攀住母亲的手:“打发莲子去看看嘉主儿,我有件事要跟额娘说。额娘听了定然是欢喜得紧。”

“莲子,你去瞧瞧,有什么事儿速来报我知道。”最喜欢看到女儿跟自己亲密无间说话的情形,就跟小时候在自己身边撒娇一样。

“额娘,咱们进去说。”和婉扶着娴雅也不要人跟着伺候,承乾宫正殿里的地龙笼得火热、殿内的佛手、腊梅、水仙各色冬令花卉争奇斗妍,一股甜香袭人。

“格格,有什么事儿定要跟额娘这么说?”娴雅接过女儿捧来的杏仁豆腐吃了两口:“今儿清淡得很,昨晚上和馨吃了两口非说是胃口不好。我也懒得说她,到底是你贴心。”

“额娘,前儿科尔沁送了头活鹿到我府里。昨儿我就让永瑜到我那儿吃了些,正好佟家的大格格也在我那儿讨花样子。就是这么一见就相上了,我倒是想来跟额娘讨个主意,您不是一直都想有个人替您看着永瑜的,这会儿就有了。只是不知道额娘答应不答应。”

娴雅先自捂着嘴笑起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对了早间永瑜来请安的时候就跟我说起这话来着。说是佟家那丫头怎么好怎么好,上次我就琢磨这不是黄鹰抓了鹞子脚,可不是扣了环儿了。先前还跟你皇父说,只怕是永瑜不开窍。真的是误了他了,哪知道这时候见了个佟家的丫头,居然就会跟我说要册立嫡福晋了。我先时不过是看着佟家的丫头标致些,要是指婚别人还是怪可惜的。既然是你们姐弟都说好的话,等过会儿万岁爷过来用膳的时候我说说就是。”

“额娘,听说最近宫里出了个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诚嫔。真有那么好看吗?”和婉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出来。

“诚嫔?”娴雅看看女儿:“这话打哪儿说起来,早先不是跟你说过在宫里的时候就不许你问这些,怎么嫁出去了反倒是说起这些话来了。你看看你妹子,就是吃了这个的亏。弄得我也不欢喜她也不高兴。”

“额娘,女儿只是听说在外面都有了这个叫做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闲话。要是更多人听见,只怕会有多少不堪的闲话。女儿是不想额娘为这件事受委屈。”和婉给母亲面前放了一碟榧子:“额娘,有您在宫里坐镇,还担心会有什么人敢跳出来不知道轻重吗?”

“格格,你是额娘养的。你的那点心眼子没有额娘不知道的,馨儿到底是还小又是在我身边长大。很多时候恃宠而骄也是难免,所以从小就不知道怎么去跟人相处。在你皇祖母身边住得久了,越发是被宠上了天。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半点规矩忌讳可言。”娴雅拈起一枚榧子在手里摩挲着:“格格,其实你跟馨儿不止是同胞姐妹就是性子也是一样的。这件事额娘从来不和你说,知道你有心事。打小儿你就不爱跟你皇父亲近,在你心里宁可相信王府的阿玛是你阿玛,也不愿你皇父是阿玛,是不是?”

和婉扭过脸不说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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