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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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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什么,只要是有了钟粹宫和储秀宫两处的,必然会有长春宫的一份份例。可见名义上虽说是一个嫔的身份,还是拿她当作一宫主位再看。说是给和敬,和敬那么个样子就算是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泼在沙滩上一样。可是高芸嫣却在这时候跳出来,还在计算帮助永璜谋夺嗣君之位。这嗣君之位,就算要有也断乎不会给一个没有外家支撑的永璜。

“阿哥想来也饿了,就让他和永瑜他们一处用饭去?”带着征询的口气,娴雅望着皇帝说道:“万岁爷,吩咐传膳吧?”

“你先去吧。”皇帝朝永璜摆摆手:“今儿这些话不要到处说,尤其是你皇祖母面前。”

“嗻,儿子告退。”永璜给皇帝和娴雅请了跪安,倒退着出了正殿。

娴雅穿着软底的凤鞋跟在皇帝身后到了外间侧殿,如意和仙儿正看着宫女太监们摆膳。看皇帝脸色不善,娴雅想了想便挥手让宫女们摆好晚膳后退出了侧殿。只让如意和仙儿带着两个机灵的宫女在殿外伺候着:“万岁爷,朝中的事儿都是烦恼了一日了。这会儿用晚膳,有什么等进完膳再办也来得及。”

“嗯。”弘历扭过脸看着娴雅:“你吃点什么,这菜和你胃口不和?”

娴雅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点点头:“这么多,又是跟着万岁爷一起吃便是不和也和了。”说着便在皇帝下手坐了。

“朕倒是没想到她到今日还有这等心思。”皇帝夹了一筷子鲈鱼慢慢吃着,娴雅却是慢条斯理地喝着乌鸡汤。这句话纵然是听见了也是当作没听见一样,皇帝心里固然是恼怒难言。只是高芸嫣不同于富察氏,就算是有再多不如意皇帝也不欢喜有人说起她的不好。

娴雅不知怎么吃到了一块乌鸡肉,哽咽了一下。捂着嘴到了一边的漱盂旁,干呕不止。周围无人,皇帝起身拿着一块帕子到了娴雅身边等她平复下来。娴雅好容易止住,一转身皇帝站在身后:“万岁爷……”

“好些了?”皇帝将帕子递给她:“朕看你这些时候总是有心事,不肯说罢了。”

“瞧着皇上也有心事,我的也就不算是什么。”笑着接过手帕,擦去嘴角的残渍:“为了这事儿闹得皇上也吃不好,明儿还是换个地方用膳吧。”

“怎么,你倒是学着把朕往外赶起来了。”皇帝牵着她的手:“好像朕还没和你就这样平平常常坐着说过话,想想都是有了两个阿哥两个格格,还有了你肚子里的这一个。”

“但凡是皇上想这样的话,多少都会有。”娴雅笑着夹了一点皇帝喜欢的挂炉鸭到皇帝面前的玉碟里:“皇上何苦动这么大气,实在是犯不上生气。”

“朕气的是什么,是她盼着朕早死。朕护着她不是一日两日,就是皇太后那么着恼火了她朕还是在明里暗里护着。她盼着朕死了,有什么好处”弘历恨恨地将手里的牙箸搁在桌上:“先时,富察氏跟朕说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朕总是当作是女人间的相互构陷,也不当回事儿。后来高恒那样子,朕也是想着她在宫里不知道外面的事儿。一次次给她开脱,让她置身事外。谁想到,她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想着这么些年朕待她的好处,反倒是一心要在朕活得健旺的时候谋立皇嗣,看来朕还真是错看了她。”

娴雅听到皇帝的话,眼圈蓦地红了。眼泪就是那样子不听使唤的落下来,都不知道是为了谁?皇帝处处维护高芸嫣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可是当皇帝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还是会忍不住哭起来。

十数年相处,换来的却是皇帝对于那个女人丝毫不曾改变的痴心。哪怕是明知道高芸嫣有再多不好,甚至是小肚鸡肠。有时候甚至是让人生厌的那种女人,皇帝居然会对她有了这样一番痴情。难怪不论自己怎么做,都只是一杯没开的温吞水让人干在这儿。

“好好的,怎么哭起来。”皇帝把她拉到身边坐下:“身子又不好,吃得也不多,怎么就是哭成这样了?”

娴雅很快止住泪水,抬起泪眼看着皇帝:“万岁爷待她一份心,寻常人想要还真是半分都要不来。有时候明知道要不来,还是想要。只是这心许了别人就不会再许第二人了,是么?”

皇帝怔住,娴雅倒是很多年从不在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心思。即便是两人缠绵若斯的时候,都只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情欲,至于别的不知道是她不会还是刻意隐藏着自己的心性。总之就是让人觉着她淡淡的,不论是在不在她这里还是对她好不好,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胡说,什么时候你要不给了的?”弘历径自拿起帕子给她拭泪:“你瞧,从来都是你在规劝着朕或是别的。朕何尝瞧见过你会撒娇来着。”

“难道真要撒娇就是好的?”娴雅擦干眼泪又是回复到平素那种样子:“皇上说的固然是,芸嫣也是素日直来直去惯了的,况且阿哥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所以母子之间说话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自然说出话来就不好听。皇上看在她是一门心思为着阿哥好的份上,就恕了她这次。”

“话不能这么讲。”弘历很干脆地说道:“这固然是她为了永璜好,只是安的什么心就不是寻常人可知了。先时永琏之死跟她有莫大的关联,那只翊坤宫的猫怎么回到了永琏的寝殿?还有当初纹音的女儿不过是穿了件百衲衣就染上了痘疹,这些朕真的是不知道?只是很多事情放到一起才知道是有关联的,绝不是偶一为之。”

“芸嫣娇怯怯的,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心底百转千回就是为了一天,将高芸嫣所作所为公诸于世的一天,这一天到了还不算晚。

“正因为娇怯怯才算是瞒过了所有人,朕几乎是被她瞒过。”皇帝看娴雅眼圈都是红的:“你对朕不也是一直都不曾用过真心,你对朕的心思朕从不知道放在哪儿。”

娴雅本来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来,仿佛是第一次看见眼前的人。对皇帝的心思岂是自己能够有的。所以就将这颗心藏了起来,或者说是将它永远的埋藏在最不易叫人发现的地方,皇帝不会看见自己也不会看见,就是当做不曾有过一样。至少自己不会再痛,就算是皇帝对自己不够好也不用担心了。

“皇上这话倒是叫我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回禀了。”娴雅安然的笑意浮上脸颊,好像先前那种眼泪不曾有过一样:“皇上,我的心从来都在这儿。不敢有丝毫的挪动,一直都是皇上的。”

“不是。”弘历带着一丝懊丧,更多的却是说不出情绪:“你的心,藏在一个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朕想去拿出来,只是走到门口发现上了锁。”

娴雅骇异地笑起来:“皇上这话倒是叫人不明白了。”

弘历没有说下去:“高氏这件事,朕倒是要办办,堵堵一些人的嘴。庶长子做皇太子,从太祖太宗开始一直都是这么个规矩。康熙爷的时候,盼望着皇后所出嫡子能够正位。谁知道朕的二大爷,理密亲王允礽疯癫暴戾,两立两废实在是有违圣祖英明。先帝时候,孝敬皇后所出长子弘晖幼年夭折,也不成事。朕只盼着在朕这一代能够是嫡子继位。”

娴雅听见这话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这件事与自己就算是有关系,目前也是看不出来自己身边这几个儿子谁能够有那个大造化。不过看皇帝和皇太后的口气,似乎永瑜就是命定的。这话也是闷在自己心底好久,就是皇帝在自己身边也是问不出半句。何必去学高氏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皇帝对她的心思无力改变索性就放任她去吧。

“今晚就在这儿歇着。”皇帝看了眼娴雅,微微发红的眼泡似乎带着刚才撒娇的神情。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也懒得去追究了。至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她步步紧随在身边,不给自己惹祸也给自己生养了几个极其出挑的儿女,就是在宗祠延续上也是对祖宗有了交代。

“这……”娴雅指指自己的肚子:“皇上,妥当吗?”

“记得你怀着永瑜的时候?”皇帝话里有话道:“那时候你都是没有这么多计较的,怎么如今反倒是越发扭捏起来,难不成还怕朕吃了你?”

娴雅红着脸啐了一口:“皇上,这话被人听见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能是什么事儿?”弘历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在永寿宫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不是很会说话的。后来也是一直很会说话,只是朕觉得你总是在躲着朕。”

“因为不宜子孙。”娴雅慢慢吐出这几个字:“不止是皇上怕,就算是娴雅也怕。皇上有意疏远娴雅,娴雅何尝不是。”

正文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四章 母女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四章 母女

“做什么疏远朕?”弘历冷着脸:“朕也不曾疏远过你。”

“皇上,早已是时过境迁的事情。又何须再提起,如今再提只怕也是于事无补。”娴雅叫人铺陈好被褥,事情过去这么久再次提起已经是没有任何用处。

“也罢了,好像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说这些叫人不高兴的事情。”皇帝摆摆手:“传朕的口谕,明儿叫高氏搬出长春宫。”

“她身子都是病恹恹的,搬出长春宫怎么好?”搬出长春宫,不仅仅只是挪屋子了。

“去她该去的地方,朕已经废掉一个皇后。不在乎在废掉一个早已经不是妃位的嫔了,不过朕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叫她做一个常在,好好在景祺阁呆着。再生事的话,就到辛者库跟富察氏作伴去。”弘历冷淡到没有任何热度的语气倒是让娴雅觉得新奇。

皇帝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告诉她,要是不想过安生日子的话。朕还有好地方让她去,只要不觉着这件事很难。”

从皇帝传口谕开始,王庆就一直躬身立在门外。皇帝说一句,王庆答应一声:“奴才回皇上的话,高主儿搬到宁寿宫景祺阁去住。三公主也一并搬去?”

“你是怎么跟朕回话?”皇帝绷着脸:“等着朕打断你的狗腿,才知道宫中规矩?”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庆被皇帝没来由的怒火吓得脸色惨白:“奴才该死,万岁爷息怒。”一面说一面猛打自己耳光,片刻之间血迹顺着嘴角流出来。

娴雅在旁边皱着眉头看着,一阵恶心胸口便是闷得慌。又是一阵没理由的干呕,止不住伏在漱盂边吐出来。

“滚”皇帝冷着脸朝王庆吼道:“滚下去,下次再这样朕打断你的狗腿。”

“嗻。”王庆连滚带爬倒退着出去。

娴雅干呕了好一阵,脸色有些发黄。拿着手帕子擦着嘴角。皇帝坐在一边看着娴雅娇弱不胜地样子:“实在不成的话,明儿就让太医来给你开点药。总是这样子滴水不进要好得多,孩子不吃你还要吃。”

“以前都不是这样,就是那时候婉儿闹得慌的时候,就是这样子。额娘说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的天魔星,果然,婉儿就是淘气得很。”娴雅解开衣领上的纽绊:“婉儿那时候可真是闹得慌,常常夜里闹的人睡不着。三更半夜爬起来找东西吃,弄得人都笑话。说这孩子指不定是会是个肉墩墩的,哪知道生出来一眼没看见就抱走了。”

“如今都是嫁人了,只怕不出多久也该做母亲了。”皇帝半靠在软枕上:“朕倒是真想看看不宜子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不宜子孙法。”

娴雅愣怔了一下:“皇上还是信不过娴雅,娴雅就算是不会妨碍到儿女也会妨碍到孙儿一代是么?”

弘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为何每次都要扯到自己身上,朕不是在说你。叫人给朕看着辛者库,朕倒是要看看她在辛者库还能给朕惹出什么纰漏来。”

“主子,老太太进宫看您来了。”仙儿扶着娴雅的老母瓜尔佳氏进了承乾宫。

“额娘?”娴雅正跟馨儿说话,馨儿这两天跟精奇嬷嬷学着刺绣。绣了两针便说是学会了,说什么也不肯再绣下去。

“皇贵妃吉祥。”瓜尔佳氏鬓边已经是有了秋霜,娴雅看着便觉心酸。好像很多年都没有跟母亲好好坐下来谈过,在母亲那边,固然是因为旧年间母女两个一语不合便负气而去。而娴雅却是存着不想让娘家,让兄弟姐妹因为自己的缘故在外惹事,最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是瓜尔佳氏心中存着的却是,女儿嫌弃娘家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引以为傲的娘家,不像是从前富察家那样出将入相。所以也不愿多在宫禁中来去,让女儿觉得丢人。

“额娘快别这么着。”娴雅扶着腰过来,双手扶住了母亲。转脸看着馨儿:“馨儿,怎么不给姥姥见礼?素日学的规矩哪儿去了?”

“姥姥万福。”和馨很少听人提起过母亲娘家的亲戚,况且额娘也不喜欢跟人说这些。不过外祖母的样子,额娘倒是很像呢:“馨儿给您请安。”

“公主快别这么着。”瓜尔佳氏只是远远看过婉儿一次,女儿所生的四个外孙。两个阿哥是自己可望不可即的,两个公主大的已经是出个成婚了。小的这个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姥姥没带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是你额娘从前在家时候爱吃的零嘴儿。你瞧着喜欢不喜欢,吃吃看。”

“谢谢姥姥。”馨儿笑嘻嘻地捧着零嘴捧盒带着精奇嬷嬷们除了正殿。

“额娘到这边坐着说话吧,这边敞亮。”娴雅让仙儿扶着母亲到了东进间的炕上坐下:“看看小厨房有什么好吃的,我有些饿了。”

“是,奴婢这就去。”仙儿福了一福退出正殿。

“娘娘倒是看着好。”瓜尔佳氏有些不认识女儿了,很多年母女两个见上一面不过是点点头,说些长篇大套的家常闲话也就是了。这么近的坐着,母女两个还是第一次:“都没怎么变。”

“怎么会不变呢,馨儿都这么大了。”娴雅的眼角忽然湿湿的,为什么母女两个都要陌生到这样子。好像是自己将母女之间拉得很开:“婉儿也大婚了。”

“只是在额娘眼里,你不过是昨儿才进的宫。”瓜尔佳氏说话的时候有些颤巍巍的:“那时候额娘进宫不是叫你做什么,只是想跟你说阿玛和额娘不是要你在宫里在皇上面前说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娴雅沉默着半晌不语,似乎是很多年以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说起这些。母亲的一番话越发是撞击到自己的心窝,顺手将零食盒子推到母亲手边:“额娘尝尝,宫里的东西跟您在宫外吃的都不一样。”

“娘娘,额娘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咱们那拉家只能算是外家,比不得人家富察家。甚至是比不上包衣的高家,只是咱们家清清白白的。没有一个给娘娘丢人,给从前的孝敬皇后丢人。”瓜尔佳氏很平静地拉着女儿的手:“额娘哪有不盼着你好的,你在宫里受的委屈额娘帮不了你。不像你的妹妹们,有什么委屈都能回家跟额娘说。你去哪里说起,不是只有一个人在这宫里闷着,守着这些空落落的院子和宫女太监们。要不是有了几个孩子,只怕越发是空寂冷漠地日子,可怎么过啊?”

娴雅的眼泪几乎一下子夺眶而出,宫里多年的岁月已经是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深深吸了口气便忍住了:“额娘说哪里话,娴雅哪有额娘说的那样没用。”

“你就是做到了皇后也还是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你的性子?”瓜尔佳氏反握住女儿的手:“你在宫里,额娘的心总是提得高高的。只怕是你有什么不好,额娘在外面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娴雅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家里,阿玛和哥哥们都还好么?很多年都不知道家里变得什么样了。”

“你阿玛好得很,听说是你又有了喜甭提多高兴了。”瓜尔佳氏几乎是第一次能恩女儿没有任何担忧的说起闲话:“棠儿早先时候,总是到家里来说傅恒怎么怎么出息。只是这半年都没瞧见了,不会是为着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吧?”

“额娘,我也是好些时候没见她了。先时还进宫来瞧瞧,大半年了兴许是为着皇后出事的事儿,也就不来了。”娴雅仿佛是极其无意间提起:“都是不知道怎么如此小气,不过是一点子起伏的事儿。宫里还有和敬公主是他们家女孩子,哪有那么多心思。”

瓜尔佳氏笑起来:“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宠辱不惊的,你看看棠儿从前都是喂这傅恒出息。言来语去的都是掩饰不住的尊贵,可是富察家一旦垮了下来。虽然是傅恒一支没什么事儿,谁敢说别人家就是一样没事?棠儿倒不是个轻狂人,可是富察家其余人就说不准了。”

“额娘,咱们家都算是丹勯家。他们富察家还是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皇上就算是生气也没做出什么太伤亲戚面子的事情。”娴雅低头想了想:“额娘,您回家去。若是见了棠儿,就和她说说。这么久没见他,我还真是想着她了。他们家那几个小子都不赖,日后只怕皇上还有恩典给他们,说不定还要指个公主呢。”

“不会是咱们家的吧?”瓜尔佳氏老成世故,绝不想女儿身边的公主指婚到已经败落的富察家。

“这是皇上的恩典,我可说不得。”娴雅笑笑,就算是要指婚第一个也是和敬。不是有着骨肉还家的说法吗,富察氏出自富察家,把和敬还给富察家也不算委屈了谁去。只要是自己些微提提,皇太后绝没哟不允准的道理。

连着两天回家很晚,不好意思只好是一更了。一旦时间准允,一定会双更。大家千万别以为湘灵弃坑哦,湘灵还想着大家粉红捏

正文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五章 富察氏的恶梦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五章 富察氏的恶梦

瓜尔佳氏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眼瞧着女儿带着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便觉得不对劲儿,尤其是女儿看上去平淡的脸色中,所带着的那股叫自己莫名不安的淡漠,这是在深宫中多年才会有的神情。向往只是在孝敬皇后偶尔失神时才会如此,女儿到了今日怎么会是如此?

“听说那位高主儿常在病中,可是有的?”瓜尔佳氏吃了口杏仁豆腐:“怎么这么些年总是病病歪歪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的方子能够治了她的病根儿?”

娴雅笑起来:“额娘,心病是治不好的。况且她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能有个可以说说的地方。就说进宫会亲吧,他们家还有谁?高恒死了以后,高家几乎就是树倒猢狲散了。”

“可不是,高家那年以后就全毁了。旧年额娘不是跟娘娘说过,说高家在外如何。后来出了事,就是平日被他们家欺负过的人家全都来了。他们家一瞧这阵势,无不是隐姓埋名逃奔四方了。”

“那只怕是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关入景祺阁了。”娴雅低头紧着指甲上的金护甲:“额娘,以后啊,咱们家再不许有女孩子进宫来了。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

“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被人听见那还了得”瓜尔佳氏被女儿一番话吓得脸都变了:“你如今都是六宫之主了,身边的阿哥格格又争气。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事儿?”

“这不得见人的去处,还是别叫人来了。”娴雅抬起头回复到往日那种雍容华贵的神情:“我在宫里住了十几年了,还是早年跟着到了江南才知道外间居然是那样子过的。您瞧,我要见您或是您见我,得要费多大功夫。可是小民百姓,不过是姑奶奶回娘家就行了。兄弟姐妹见一场也是容易的,不像我。连家里的亲戚都是认不得。”

“娘娘说这话,我倒是想起一件事。”瓜尔佳氏想起上次棠儿见了自己,问自己的话:“娘娘,这婉公主是和亲王的大格格。怎么僭越到了固伦公主的份上,就是娘娘疼她也比疼爱小格格更多。这可有什么缘故的?”

娴雅愣了一下,是啊谁都知道婉儿是弘昼夫妇的娇女,就算是自己也不好跟人说起婉儿究竟是谁的女儿。“额娘,婉儿自来在我身边长大,要是没有她只怕也没有底下着几个小的。凭他是谁生的,总是叫我一声额娘就是了。”

“到底是隔了个肚子,还真是棠儿说对了。不是你生的嫁得那么好,自己生的日后可是要嫁得比她好才行。”到底是嫡亲的娘家侄女儿,说话都是不带什么遮遮掩掩。

娴雅马上想到棠儿这话明显是向着和敬在说,虽说富察氏已经不是皇后。和敬到底是皇帝膝下最亲的女儿,婉儿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皇帝的侄女儿。就算是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总不能还给女儿一个尊贵的名分。日后哪怕是永瑜真的坐上太和殿那个位置,也未必能给婉儿一个长公主的名分。

富察家还真是诡计百出,面上是向着自己的馨儿,暗地里却是贬低婉儿的身份。怎么不想想,自己这个位子想要婉儿做固伦公主又岂是外人能够置喙的。富察氏在的时候都不能违抗皇太后的旨意,何况如今只是辛者库的浣衣奴

“棠儿说的还真是有见识。”娴雅顺手将一碟新点心推到母亲面前:“额娘,今儿就在宫里歇一夜,还有好些话要跟您说的。”

“这怕是不妥吧?”瓜尔佳氏听说过有娘家人会亲住在宫里的,只是还真没想到这件事回落打自己身上。

“不碍事,额娘住在宫里陪陪我,就是知道也不妨事。”娴雅笑起来:“我这些日子正是害喜闹得慌的时候,皇太后也说叫我安心养着。哪儿都不要**心,还好他们都能叫人放心了。”

“那就好。”瓜尔佳氏环视着承乾宫,富丽堂皇的宫里只怕是人间所有人都会向往的地方。

娴雅扶着仙儿的手,在宫墙夹道里慢慢往前走。后面跟着宫女太监几乎占去了东二长街大半的路程,娴雅身子渐次重了。上次母亲进宫会亲不过刚过了半月的时间,就叫人去宣召傅恒家的棠儿进宫住了两天。说什么她都是皇帝小舅子的媳妇,可是亲得很亲戚。

“主子,到了辛者库了。”仙儿闹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偏要到辛者库这边来闲步。

“去瞧瞧,她在做什么。”娴雅口中的她不说也知道是指着富察氏而言,仙儿这才闹明白怎么会想着要到这个地方来。

“是。”跟着仙儿一起的宫女莲子赶紧去了,身后太监们赶紧将抬着的软椅放到地上,仙儿扶着她坐下:“主子,喝点玫瑰露可好?”

“嗯,就很那个。”娴雅点头:“别急,等会儿叫她来了一处喝。”

仙儿几乎被这句话吓到,主子这是想做什么。富察氏已经不是皇后,甚至只是内宫中最低贱的一名浣衣奴。主子却要等着她一处喝玫瑰露,难道主子对她还要以礼相待不成。这岂不是自降身份,或者是主子居然还在忌惮她不成?

“回主子的话,富察氏正跟在嬷嬷身后学着洗大衣裳。”莲子过来福了一福:“奴婢跟嬷嬷说,皇贵妃要见富察氏。嬷嬷过会儿就带了她来。”

“嗯,仙儿留下。你到那边候着,我不传你你别过来。”娴雅笑笑:“只怕是害臊呢,见多了人反倒是不惯起来。”

正在说话间,辛者库的掌事嬷嬷带着富察宝音从里间出来:“奴才给皇贵妃请安,皇贵妃吉祥。”

“嗯。”娴雅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宝音,倒是瘦得越发厉害了。本来就不好的脸色,这一下越发是没了血色。从前会有人会给她熬制各式各样的细茶点心,到了这时候却是连问上一句都没有了。

“怎么着,这些时候你这儿可是平安无事?”娴雅淡淡道:“我在宫里听说你这儿听不太平的,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可别叫我把你三四辈子的老脸揪出来丢尽了。”

“奴才不敢,皇贵妃明鉴。”嬷嬷赶紧跪下磕头:“奴才在这儿事事小心伺候,不敢有丝毫懈怠。皇贵妃吩咐奴才的事儿,奴才也是谨慎小心。求主子明鉴。”

“仙儿,扶着嬷嬷起来。”娴雅略笑笑:“我不过是说了句不要紧的话你就急了,还在我面前赌咒发誓不成?”

“带着嬷嬷到边上喝杯茶,我要跟宝音好好叙叙旧。”一句不算是笑话的笑话,让身边伺候的仙儿总算在这一下清楚明白了,来到这辛者库或者正是为了了却一直都在心头萦绕的心事。

富察宝音抬起头,娴雅坐在杏黄色的软椅上,手里端着一盏康熙五彩的茶盅慢慢品着。似乎里面装的是杨枝甘露一般可口,微不可觉的咽了一口唾沫。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低贱,要在她面前做小伏低。

“咱们好久不见了。”娴雅微笑着看着她:“怎么,辛者库的日子好过么?”

“你怎么和我说话”富察氏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微微仰着头,仿佛不可一世一般。

“我该怎么和你说话,你不过是辛者库最低贱的浣衣奴而已。我是摄六宫事的皇贵妃,这么和你说话已经是你莫大的福分。”娴雅很闲适的样子:“那时候你将我逼到绝路的时候,想过会有今日这样么?”

“你不过是个皇贵妃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到底还是个妾,我废了也是皇后。”富察氏很冷漠地看着娴雅。

“那个当然,有件事我特地来跟你说。你听好了,傅恒的女人怀的孩子是皇上的。”娴雅缓缓地冷冷地说出这几个字:“你不是生不了孩子了,不是不宜子孙吗?这次好了,还是你富察家的女人。给皇家延续血脉了。只是傅恒的红顶子有些发绿而已,你可以安心了。”

“你说什么?”宝音五官扭曲,几乎双眼迸裂:“一定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我就知道宫中一直都有个影子无处不在,每一次只要是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事情,都会有你的影子。”

“你不是说你废了也是皇后的,皇后的弟媳妇陪着皇上不也是你富察家的荣耀?”娴雅带着冷酷的笑容:“我想就算是傅恒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也会小心翼翼抚养长大的。他姐姐养不大皇子,他倒是可以帮着抚养一个。说不定皇上看在这件事份上,赏他一分荣耀岂不是好?对了,你的和敬倒是不小了。傅恒的长子福隆安还没有指婚呢,不是说咱们满人有骨肉还家的风俗。皇太后允准和敬公主指婚给福隆安,你自己的兄弟不会嫌弃和敬是个傻子的。”

“那拉氏,你好毒”宝音实在是想不到素日看上去温柔娴静的娴雅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孔居然是如此可怖,而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被她嫁接皇太后之手指婚给福隆安。

“怎么,你祸害自己的女儿,这会儿又到了你富察家,还真是一点也不枉费你的心血,倒真是难得。换做是别人只怕还会叫你担心日后会薄待了她,你自己富察家不会的。”娴雅淡淡一笑:“是么,皇后娘娘?”

这两天叫大家久等了,今天双更。大家准备好打赏鼓励哦

正文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六章 永无转圜

第五卷 风云际会 第三十六章 永无转圜

富察氏脸色铁青,娴雅的每一句话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能够直接打到心底。到了辛者库这么久,没有一刻不在想着有一日能够卷土重来。只要是傅恒能够出息或是有一天皇帝顾念旧情,便能够将自己救赎出这个鬼地方。可是今日看来真是黄粱一梦了。

瓜尔佳氏,傅恒的女人。说是自己的弟媳妇,可是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早先每次进宫给自己会亲请安的时候,眼睛就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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