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妃之道-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剑阪笛派砗蟪辶顺鋈ァ�

婉儿还是穿着早间那套桃红色的灰鼠袍子,只是辫子有些发毛。原本一对儿的璎珞耳坠掉了一只,正好还在自己手里。娴雅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就算是弘昼命人去救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女儿救了回来。

“婉儿?”会不会是看错了,这样子活生生水灵灵的女儿站在面前叫人怎么相信。

“额娘”婉儿警觉地扭头看看身后,没了方才那个阴魂不散的人。方才敢叫出自己叫惯了的称呼,一下子扑进娴雅怀里:“那个东西总算是跑了。”

“什么东西?”娴雅搂紧女儿,掌中那颗明珠终于回来。莫非是额娘在天有灵,知道自己除了这一儿一女能为倚靠再无旁人?只是不忍自己再受骨肉分离之苦,所以把女儿送了回来。

“额娘,那个家伙看我一个人跟在阿玛额娘后面走着,趁着没人看见抱起我就跑。我踢他打他都没用。还把我关进一间俗气得了不得的屋子里,问我叫什么老姓儿是什么。”婉儿也不顾什么规矩,到处找水喝。

娴雅赶紧给女儿倒了盏温茶:“乖乖,先喝水。喝了再说。”

婉儿接过来一饮而尽,弘历见到女儿这样也是满腹疑窦:“婉儿,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我跟那人说我们家是下五旗的旗人,老姓儿是西林觉罗氏。”婉儿坐到弘历腿上:“阿玛,那个人一个劲儿问我跟高家有什么仇。”

“你怎么说的?”弘历倒是没想到女儿胡诌道能够唬过人去。

“我说没有啊,我阿玛额娘都不知道什么姓高姓矮的。然后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嚷饿还摔东西。虽说那屋子俗气得紧,我好像摔了里面的好几件东西。还搭起椅子把放在案上的紫檀翡翠插屏给掼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婉儿得意洋洋:“什么值钱我就摔什么,反正什么东西都赶不上家里的东西。”

弘历哭笑不得,这孩子是怎么个性子?哪有女孩儿家这样子厉害的,娴雅也是意外:就是个大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畏畏缩缩生怕出了意外,怎么女儿还是个孩子就敢这样子了。

“那个人看我这样子几乎都不敢进屋子,我瞧这样子就越发大着嗓子嚷叫。在窗户边上听见人说什么,高总督这会儿还没到这儿呢。要是来了,见到这样子的事情只怕会发脾气。那个东西说我们家是皇上派来查实高总督的,那个人吼道说高总督是皇亲国戚皇上不会查的。还要那人早点把我送走,要是还留在那儿只怕会把整个府里都给摔光了。”婉儿笑得咯咯作响:“还以为我不识货呢,我瞧见什么东西像是前朝的就摔什么。”

娴雅看见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已经是在心里无数次感激上天垂怜。这会儿又听女儿说出这些话,原来女儿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柔弱不堪。甚至寻常人都不能及得上女儿这份机灵,女儿无恙,算得上意外之喜。可是这件事不能这样便宜了高家,就是起了这个心也是容不得。

“婉儿,先跟你额娘进去换身衣裳。”弘历抱起女儿亲了又亲:“定然是饿坏了,等会儿咱们跟你五叔五婶一处用饭去。”

“是。”婉儿答应着从皇父怀里下来,紧紧拽住娴雅的手:“额娘,要是婉儿见不到你会哭死的。”

娴雅的泪水夺眶而出:“不会了,以后说什么额娘都不会许你离开额娘的眼睛。”俯身看着女儿:“你是额娘的命,明白吗?”

“额娘,我在家的时候可没那样子摔过东西。瞧见那屋子里本来是好好的东西全都摆的不是地方,看着就俗气。别扭的不行,倒不如摔了省事。”婉儿不敢惹娴雅哭,赶紧引着别的话:“您不知道,我不只是摔了那个翡翠插屏。还瞧见一套康熙五彩的茶具,想都没想就给全都扔在地上连一个好的都没剩。”

娴雅绷不住笑起来:“下次再摔的话,不止是本朝的。就是前明时候的,哪怕是那些花梨木的椅子或是楠木的,摔不坏也给损了才是好。”

“额娘,那些人全跟土包子似地。还问我是不是旗下人,又问老姓儿是什么。俗气的不行。”婉儿撇嘴,雨芯看见婉儿平安无事回来也是喜孜孜的。赶紧打来热水,又找出厚实的衣裳给她换上。

刚预备给她梳头,娴雅接过牙梳亲手给婉儿梳辫子:“婉儿,以后不许一个人落单。记下了?”

“额娘,那些东西嘴里的高家就是宫中的高贵妃家中是么?”婉儿任由母亲白欺霜雪的巧手给自己梳头:“这些人怎么这么坏,还要害人呢。”

“婉儿,这话不要再说。”娴雅微微一笑,心底对于高家再无好感。只要是有机会绝不会放过高家,至于还有的人不是自己目前能够做到的。这时候只有先拉拢那人才能与高家相抗衡,只是不能把女儿牵涉进来。这里面有太多自己都无法掌控未来的事情,只有让儿女远离是非漩涡并且将他们护持得好好的才行。

“婉儿”安安带着惊喜的声音进来:“丫头,快让额娘瞧瞧。”

“额娘”婉儿顾不得头发没有梳好便一下子扑到安安怀里:“我真的是回来了。”

“鬼丫头,就属你的坏点子多。怎么只是淬了人家的东西,换了个人干脆烧了那个破宅子才好呢。”安安摩挲着婉儿的脸蛋:“把我和你额娘两个人没给吓掉魂,你皇父和阿玛什么都顾不得了。几乎要去调动御林军来护驾要人了。”

婉儿扭头看着眼泪汪汪的娴雅:“额娘,是婉儿不乖落了单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有什么一定先跟额娘说。绝不敢一个人独来独往了。”

“傻孩子,谁还怪你不成。总是我们没看好你,让你受了大委屈。”安安抱起婉儿:“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要是真有是有了个什么只怕我和你额娘都不用活着了。”

“不会的,额娘。”婉儿赶紧给安安拭泪:“我害得两个额娘哭成这样子,都是我不好。方才额娘见了我都不会说话了,我就知道是自己不好不该惹麻烦。”

“哪有,谁哭了。”娴雅过来用缎带给女儿系好辫子:“你机灵是好事,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家家的,虽说咱们满人不计较一些个细枝末节总是不妥当。可不许再让自己轻易涉险了,知道么?”

婉儿点头,娴雅眉间闪过一丝惆怅很快就消失了。至少还没有想好怎么做之前不想把安安再拉进来,毕竟弘昼已经为皇帝所忌。平素的放浪形骸和不足为外人道帝王心思都不是常人可以体味到的,皇家本就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地方。除了尔虞我诈就是宫闱倾轧,就连弘昼这样的人都无法逃脱掉这样的宿命,自己又何尝能有这个心思和胆略来相提并论。

“想什么呢,又走神了。”安安推了一下娴雅:“婉儿无恙的回来该当高兴才是,瞧你的眼泪还没擦干。等会儿我们大格格又该取笑你了。”

“我倒是愿意被她日日取笑。”娴雅摸着女儿的脸蛋:“婉儿,你差点把额娘的心给摘了去。”

“额娘,再不会了。”婉儿埋首在两个母亲鬓发间,只有母亲的怀抱才是人世间最为温暖无害的地方,至少在这儿绝对不敢有人敢伤害自己分毫。

婉儿这丫头能够毫发无损的回来,大家也高兴了。高兴了就该高抬贵手了哈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十八章 市井闲话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十八章 市井闲话

弘历只是带着娴雅走在苏州城内的大街上,婉儿一定要跟着弘昼夫妇到寒山寺去玩儿也就遂了她的愿望。王庆和雨芯等几个近身的宫女太监不远不近地跟着,人来人往间的热闹非凡丝毫不亚于京城的繁华,怪道有人会说是江南水乡。

“这儿倒是热闹得紧。”弘历看着街边的各色店铺:“等回了家,定然要在园子里也同样辟出一条苏州街来,也让咱们那些土包子开开眼。”

“哪有什么土包子,不过要真是园子里有了苏州街只怕皇太后瞧着也是欢喜。皇太后就是欢喜看着多多的人吃饭,也喜欢热闹的戏文,上次传了内府的在戏台子上唱《刘二当衣》,甭提多高兴了。”娴雅笑道:“只要能多陪陪皇太后也就好了。”

“嗯,额娘见见有了春秋多陪陪总是好的。”弘历点头,一个专卖首饰和胭脂水粉的小店吸引了弘历的眼睛:“这些东西好像都是你们喜欢的,要是看中欢喜的就去挑上一两样。总比家里的新鲜也就是了,只是比不得那些稀罕。”

娴雅笑起来:“那些虽说是精贵,总是比不得主子这份心。说笑着,人已经走到店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首饰脂粉。

“拿这个玫瑰胭脂和桃花胭脂给我瞧瞧。”两只精致的粉盒看起来就惹人喜欢,两种迥异的颜色虽说是比不得皇宫里自制的精致繁琐,只是民间女子的颜色未见得会输给宫眷。娴雅从来又是欢喜这种艳丽的颜色,修长的指甲指着柜上的胭脂盒子笑道。

“这位奶奶好眼色。”掌柜一面恭维娴雅的目光,一面取出娴雅所指的两盒胭脂:“这是小店百年精品,还是京里福晋们最喜欢的牌子。”

娴雅笑笑,王府中的眷属多是因为自家的包衣和府下门人等多有孝敬。所以用的各色脂粉和首饰倒是真比宫里要鲜亮得多,仿佛安安的几样心爱首饰虽不如自己所用的名贵,只是那样式和花样儿就是自己的比不了的。那天还笑说,这几样只怕是先朝遗物。

“这位奶奶好容貌,若用了小店的胭脂水粉只怕比那九天仙女还要标致。”店主瞧见弘历站在门外:“门外那位可是您家老爷?”

“嗯,是我们家当家的。”娴雅笑着回头看了弘历一眼。

“好相貌啊,这可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多福寿的一位大爷。”店主笑道:“您也是一副子孙娘娘像,只怕家中一定是子孙繁盛的。”

“您不止会做生意还会看相?”娴雅笑道,弘历看见娴雅有说有笑也不知为了什么。自己便走了进来:“笑什么,这么久还没看中?”

“笑这位掌柜的会做生意也会看相。”娴雅笑着攀住弘历的胳膊:“爷要是有空的话,不如听听倒是有些意思。”

弘历掸掸衣摆:“还会看相?这倒要听听,我倒真没听说过有人看相挺准的。”一面说一面伸出自己左手的手掌递给店主:“既是会看相,倒不如先给我瞧瞧手相。”

那人笑着看看,几乎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这是人主之像,尤其是手掌间的几条象征人生福禄寿的线位绝非是常人可及。

“这位爷的手相小人不敢言。”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抬起头端详了一眼弘历的面相:“只是目前还有些许烦恼,不过立马就会雨过天晴。”

“要是你说的不错,以后你这儿的东西我全包了。”弘历笑笑,指着娴雅笑道:“这是我们家内掌柜的,利害得不成话。你给我瞧瞧她的面相。”

掌柜的不敢明目张胆去看娴雅,只是站在一旁偷偷看了娴雅两眼:“您家奶奶可是个子孙娘娘像呢,又是个明事理知进退的贤内助。也是个能够商量大事的内掌柜的,能有这样的夫人倒真是您的大福分。”

很多年来弘历第一次听人说娴雅是子孙娘娘像,别的事倒是说的恰如其分。只是这句话倒真不知是真是假了,至少对于弘历来说这话来得不算晚:“还真是,不过我们家内掌柜的脾气不太好也是真的。”

“您这么说就是有失公允,只怕是原配夫人性情不好也是有的。身边这位可算是好的了。”上人多半是会考虑利益更多一些,只是对于眼前这对看上去就十分相称不同于寻常人家夫妻的男女来说,这件事反倒不会考虑得太多。

弘历好像很多年都没有被人一句顶一句地说过话,就算是弘昼那种糊涂透顶的人也是不敢当面说出戳心窝子的话来。就是有什么也是拐弯抹角的说话,最后传到耳朵里的只是早已变味的闲话而已:“这话我会认真去想,你的东西好生招呼着,可不兴因为有人定下你的东西就开始糊弄人。”转脸看着娴雅:“内掌柜的,可是看中什么欢喜的首饰。一定叫人包了起来,咱们好走。”

娴雅拿起一只镶嵌着石榴和松鼠的簪子问道:“这是个什么讲究,仿佛见过什么人用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图。能说给我听听么?”

“这是子孙万代的意思,您瞧旁边还有只葫芦。石榴就是多子,松鼠跟葫芦全是吉祥的意思。”

“这簪子倒是不赖,留着戴吧。”弘历反倒是掏出一个银锞子丢在柜台上:“用心巴结差使,不要多言多语。”

店家没敢多话,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不过还好眼前这位还没说出身份如何,要不到真是不好做生意了。只是这块金字招牌倒也真是不赖,至少以后就是贡品之一。只要自己用心巴结,真的是家里人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后面总是有人跟着。”出了胭脂店,娴雅跟弘历一路走着:“主子可是发觉了?”

“就让他们跟着,等会儿咱们找地方吃东西去。”弘历笑笑:“只要是进了饭馆,就能看出这些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娴雅笑起来:“倒是不知道今儿吃些什么好,早间婉儿跟着五叔他们出去的时候还在说要去什么鱼来着。”

“婉儿也不知道跟谁一样,吃东西没半分忌讳。这次出来越发是把她酿坏了,只要是好吃的一定要吃进嘴里。”皇帝笑着看向娴雅:“等回去了,只怕就没这么放纵了。”

“跟着主子出来倒真是能见不少世面,以后出来的时候多带些人热闹。最好能陪着皇太后出来走走,让老人家也能见识一下外面海清何晏的景象。也是让皇太后知道主子勤政爱民是有了大建树的。”

“这倒是个好法子。”两人说笑着到了前面熙熙攘攘的茶肆,点了一桌子茶肆的招牌菜很有御膳的样子。

“主子,有信儿来了。”王庆手里拿着一封信跑过来:“是傅大人送来的信报。”

弘历随即剔开火漆,这是一封密奏。信中写得满满的俱是那晚召见傅恒以后吩咐的事情,事关大局不得不谨慎小心。弘历皱着眉,娴雅见状赶紧给他斟满茶水却不好递到他手里。只是端在手里,随时等候他一声要茶就能递了上去。

“看来,不能再留着了。”弘历将手里的信笺扔进桌案上熊熊燃烧的一品锅的炉子里,随即化作灰烬。

娴雅将手里的茶递到皇帝手里:“瞧这一品锅只怕是好了,可以用饭了。”

弘历转过脸看着娴雅:“你阿玛如今是什么官职?”

“我在家里,哪儿知道这事儿。”娴雅笑着给弘历夹了一块瑶柱:“看着挺新鲜的,只是没有黑龙江的白鱼。要不真的是一锅佛跳墙了。”

“若是有了白鱼,你还会陪着我一起坐着用饭?”弘历看着她:“你家里有几个兄弟?”

娴雅笑笑:“都是没什么大出息的荫生,只是仗着祖宗留下一点俸禄银子不太出息也就是了。要是能够有大出息,只怕早就出来了。”

“你们家都不急着出来?”弘历喝了口暖汤:“宝音的兄弟都快到了大学士了,芸嫣的也是总督。你不能太差。”

“若是名不符实的话,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的好。念点书,明点理也就是了。”娴雅笑起来:“要是出来了,只怕会丢人。”

“这话出自真心?”弘历身边的妃嫔家人大多是仕宦之家,真的只有娴雅家才是没有一个高官显贵。好像当年的孝敬皇后家也是没有大官,除了例封后父为承恩公以外真是没有别的大恩典。

“要是假的,我就不会这么说了。”娴雅自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这粥倒是也不错,虽然是白粥也是可口的很。”

弘历看了娴雅两眼便不再说话,高芸嫣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有意说出自己父兄如何出息的话来。虽说不是任人唯亲,况且高家在先帝朝时候。高斌治理运河也确实有显著的功绩,虎父无犬子,而且高恒也确实为人伶俐小心谨慎这才一路平步青云。哪知道居然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

傅恒是乾清门侍卫出身,又是在咸安宫官学学得一手好文章。难得的文武全才,提拔自然是应该的。既然是椒房贵戚就该给皇帝争气,高恒没有争气却是丢尽了皇帝的脸。这叫人如何能够饶得了他。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十九章 吐露心思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十九章 吐露心思

弘历喝着娴雅盛上的清汤慢慢啜饮,娴雅坐在下首吃着面前的白粥。两样精致小菜倒也合了两人口味,方才的问话听在耳朵里两人各有一番心思。因为是在酒楼最精致的隔间里,虽说没那么多规矩只是君臣之礼丝毫不敢僭越。

“主子,傅大人在外候见。”收到傅恒的手书没多久,王庆就从外面跪着进来。

“叫他进来。”弘历看了眼娴雅,娴雅会意已经退到屏风后面的小间去了。

“奴才傅恒参见皇上,皇上圣躬康泰。”傅恒因为是镶黄旗下,又是内亲行礼的的时候比着家人行了双安大礼。

“起来回话,不是在京里没这么多规矩。”弘历指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说话,没外人不用这么大规矩。”

“奴才不敢,还是站着回话的好。”傅恒又行了个跪安,这是小舅子给姐夫行的家人礼:“奴才离京时候,皇太后召臣到慈宁宫吩咐奴才说,皇太后身子安好皇上不用挂念。就是小阿哥也是壮实了不少,皇上和娴主儿在外放心就是。”

因为是生母的言语,弘历本来是坐着的人此刻反倒是起身认真听着:“儿子谢皇额娘恩典。”停了停复又看着傅恒:“宫里都好?皇后身子弱,这些时候渐渐往天凉了走只怕传了多会儿太医了?”

“皇后身子倒好,奴才的女人进宫给皇后请安。皇后跟三公主身子都好,贵妃也好。”傅恒偷偷打量着皇帝的脸色:“皇上在外,身子也好?”

“嗯。”换做平时只怕有人提到高芸嫣的话,皇帝早已是按捺不住会多问上几句。这时候甚至连听都没有听清楚:“方才你说皇太后那儿的阿哥身子好?”

“小阿哥这些时候吃得多歇得好,奴才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听见阿哥叫皇太后叫得很是清楚。”傅恒隐隐看见屏风后面有着极其鲜艳的颜色,想来皇帝十分看重的娴贵妃也在这屋子里。不过是男女内外有别,也就不方便让娴妃跟自己面对面了。

弘历笑起来:“只怕是等朕回去都认不出来了。”只是这笑容旋即止住:“叫你查问的事情怎么样了,高恒那边有了动静。这几天和亲王夫妇没跟在朕身边,带着婉格格往姑苏那边走。总是有人喜欢鬼鬼祟祟跟着。”

“奴才已经叫人查实,高恒贪赃枉法yin人妇女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隐约查实的贪赃银两及得上旧年先帝爷查抄李煦曹寅二府的赃银。”傅恒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折双手捧到皇帝面前:“恭请皇上御览。”

弘历一下抓在手里,看了半晌无语:“看来真是要办他也要想想能用什么法子不是打自己的脸打得不是太用力。”

傅恒听见这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奴才该死让主子为难,求主子治奴才的罪。”

“先是要下罪己诏才好,朕看重他提拔他结果就是这样子报答朕。”弘历背着手踱步良久:“这时候朕才算是体会到先帝惩处年羹尧的心思,那时候年羹尧一等公结果不过一年不到就成了守城门的门官儿。朕不肖先帝,是朕的不是。”

傅恒听见这话越发是磕头磕得山响:“主子这话,奴才简直是无容身之地了。要不是奴才稽查不严,不能早日看清高恒的心思。甚至自己都是阿附于高恒左右,益发是让主子为难。求主子看恩饶恕。”

“罢了,难道朕还能再跟你见怪”弘历摆手:“这件事也不用多查了,朕看到的这么多东西就够瞧了。只怕活刮了也是没有错的。”

“只是奴才还在担心,高恒手里还是豢养了不少死士。”傅恒有些担忧:“奴才带来的亲兵只怕不够资格护驾,主子可是再看看等回京在办?”

弘历冷漠一笑:“留着做什么,给朕活打了脸去?还是等着有人给朕撞金钟,玩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来。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高家纵然有罪,只是高斌为河道总督时总是有功于社稷。”傅恒磕了个头:“主子看在昔日的功劳上,放高恒一条活路。”

“朕放了他?”弘历冷笑着看向傅恒:“高恒手下的人绑架婉格格,那是朕亲封的和硕公主。他不肯放过朕,不是朕不肯放过他。”

傅恒听见这话,即便是数九寒冬已经是汗湿衣襟了。婉格格是和亲王的掌上明珠,和亲王又是皇太后膝下最宠爱的孙女儿,只要是有丝毫不妥只怕皇太后都不肯饶过谁去。高恒太糊涂,怎么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即便是不知道来者是谁,也不能看到一个略微平头正脸的小丫头都不肯放过。

而婉格格那个模样还真是天下难得,生得明眸皓齿明慧可人。几乎要将皇后身边的和敬公主压得没有可以喘息的余地,也难怪才一进宫就是养在娴贵妃身前,更是敕封为和硕公主。这是宗室格格最高的名位了。

皇帝的话不是带着怒气,却让傅恒不敢再为高恒求饶。只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皇帝转过身:“你带着朕的亲笔信到姑苏去,和亲王在那儿等你。有什么事跟和亲王计较,他是个牛心左性的人。你要是惹恼了他,谁也救你不得。”

傅恒猛然想起一件事,这是自己在无意之中得罪了弘昼才引起的**烦。自己跟高恒曾算是同气连枝,而弘昼对这个女儿又是疼爱有加。要是有丝毫不妥还能饶过谁去,弘昼见着自己想起来还不找件事把自己绕进去。那时候自己就算是皇后的亲弟弟也抵不过先帝的龙子龙孙,皇帝的亲弟弟利害。

“行了,你先走吧。朕有事会叫人送信给你。”弘历摆摆手:“有些事放在心里,不要四处嚷嚷。嚷出来没人救得了你,哪怕是你是椒房贵戚是皇后的弟弟也没用。”

“奴才记下了。”傅恒又请了个双安,把瓜皮帽搁在一旁磕了个响头后倒退着出了隔间。

“行了,出来了。”弘历朝屏风后笑道:“听见了,永瑜在额娘身边壮实了好多。你能放心了。”

“是,主子也放心了。”娴雅看见弘历脸色有些郁郁,在屏风后听见的话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这时候所差的不过是一把点火的柴火而已,只要能在皇帝心头适时点上一把火就足够让高家所有人从此销声匿迹,甚至是树倒猢狲散。

弘历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娴雅:“这封信收好,不要叫人看见。”

娴雅将火漆封复又封上:“主子把这东西放我这儿,也不怕我看了去?”

“就是这会儿给你看你也未见得会看了去,难道这些日子朕还不知道你?”弘历手指划过她的脸:“说胭脂店的老板还真是没看错,字字句句全在褃节儿上。你是个懂规矩知进退识大体的人,先前倒是错待了你。”

娴雅抿嘴一笑:“主子这么说买就是生出想看的心也不看了,谁叫我懂规矩识大体来着。”说着将这封信拢进自己的袖内:“咱们这会儿用了饭是在这儿呆着还是出去遛遛?”

“出去走走,到底是江南。要是在京里,这会儿就是笼着玄狐貂褂坐在养心殿里,等着地龙烧热了不出门。”弘历笑着掠过娴雅额前的发丝:“那会儿就跟在承乾宫和杏花春馆一样,是不是?”

娴雅打下弘历不老实的手:“这么着说笑,等会给人瞧见了只怕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能说什么,被人看见也无碍。你是我们家内掌柜的。”弘历手环上娴雅的腰:“在江南办完了要办的事儿,只怕回宫以后又不得自在。”

“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娴雅笑着解下弘历的手:“偏巧您做的是这世上最不自在的差使,没法子谁让这天底下只有您一个人才能做这个差使呢。”

“赶明儿要是永瑜有这个出息劲儿,也让他干这个差使好不好?”弘历伏在她耳边道:“要是你能多生几个的话就更好了,圣祖有三十五个儿子。皇父也有十个,我可只有这几个呢。”

“好多人排着队想呢,我可是没这么大福的。”娴雅早就不把富察氏那句不宜子孙萦绕在心间,安安说得对:知道是谁不宜子孙,生了三个死去两个。

“生再多都不跟你相干,你生你的就行了。”弘历笑着把玩着她的耳坠:“瞧瞧婉儿和永瑜,就知道会生出多灵秀的孩子来。这还不足?”

娴雅笑得眉眼弯弯,只是这话应该让富察氏听见。要是知道皇帝跟自己这样子说话,只怕运醋的船儿早就翻了。什么魏莺儿更是会不遗余力的到了皇帝身边,只是这又跟自己什么相干。皇后不就是要往皇帝身边安插女人的人,余下的事情也就轮不到她来操心了。

“笑得这么好,干脆不出去了。”弘历订下的上房就在隔间内的套间里,不用出隔间就能毫无阻碍的过去,仿佛养心殿的东西暖阁一样随心所欲。

“那做什么?”娴雅还没领悟出红利想做什么,至少心头还在想着皇帝朝傅恒发脾气的样子。越是没有怒火的说话,越是这样子平静就能看出他心里有多烦。

“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穿那些繁琐的宫中袍褂,想要解脱开实在是《文》太轻而易举了。一路抱着《人》她进去,衣裳就是这么《书》脱了一路。到了宽敞的《屋》床榻边,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兜衣。没有人在外面守着,到了时辰会大叫:主子,是时候了。

弘历变得异常随性,就是娴雅也跟在宫里可以的压抑性子不一样。低低吟哦着,浓重的喘息和喘气交织在一处。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二十章 高恒被缚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二十章 高恒被缚

换做平日娴雅说什么都不敢自己出门,男女授受不亲外加宫禁间门户森严别说是皇妃一个人出去就算是带着所有的宫女太监出门,没有皇帝准许是不许出顺贞门一步的。

只是闲着无事,弘历早早带着王庆等太监出去。雨芯伺候着娴雅早起盥沐过后,换了件民间妇人常穿的玫瑰紫月牙白两色的织锦夹袍,扶着雨芯的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没了爷的跟着出来,倒还真是不习惯。”

“可不是,奴婢自打进了宫就没到过外面。”雨芯捂着嘴笑:“除了神武门连往哪儿走都不知道,别说这儿了。”

“要是咱们出了什么事,只怕都没人知道。”娴雅看出皇帝这些时候心思多有隐晦,只怕是为了前两天傅恒说的那件事,来来往往间总能觉察出有不少眼睛在明处暗处盯着自己。这人的底牌居然能够隐藏这么久,焉知不是忌惮皇权或是奢望皇帝在最后关头看在裙带份上放他一马。

就好比摸牌摸到最后一张,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局面就被这么个臭手翻出一张好牌来最后扳回败局,那可真是一翻两瞪眼白费了心思。

“瞧您说的。哪有这么邪乎的事儿。”雨芯一面说一面扭头看顾周围:“要是真这样的话,只怕爷就动了大气了。”

“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娴雅心里对于高家一门上下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