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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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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自己想怎么就怎样了。她为了自己地位稳固,不惜用性命开玩笑。一次又一次的怀孕,直到生下皇子为止。比之于她,好像是自己不够心狠意狠。
“我看啊,昼哥儿以后肯定是宠孩子宠到无法无天的。”皇后心底对娴雅满是痛惜,只是在嘴上却不能露出一句半句:“只是要把孩子给娴雅抱走的话,不止是昼哥儿就是你也是舍不得。还在这儿说大话,到时候还指不定哭不哭鼻子呢。”
安安不好意思地一笑,娴雅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安安看着她:“你也该有个孩子了,要不将来会叫人走到你前面去的。虽然我不该说这话,只是有了孩子才是咱们这些人唯一的护身符。”
娴雅脸色灰暗起来,孩子?宠爱?什么都跟自己无缘,弘历根本就不拿正眼看自己了。所有人都能更弘历共宿一宿,只有自己就好像是乾西五所那些空屋子一样。根本就是多余的,没有人会觉得还有一个侧福晋。自己不过是空担负了一个侧福晋的名头而已,至于别的只怕这一生都跟自己无缘了。
弘历从皇帝的万方安和乘船过了福海到皇后居住的杏花春馆,硕大的船坞停在岸边。不远处就是杏花春馆的大门,皇后一直都住在这儿。
“四贝勒爷金安。”门外职守的太监迎上来:“皇后主子刚和五贝勒福晋出去了。”
“嗯。”弘历住了脚:“没人了?”
“五爷刚来,在里面等着。”老太监不知是口齿不清还是别的:“侧福晋也在里面。”
“五贝勒侧福晋?”皇父好像从没给弘昼指过侧福晋,难不成这个臭小子还做出这种事来?这可是皇后寝宫,就算是在胆大妄为也是绝不能做出这些混乱至极的事情来。
“是四贝勒侧福晋。”老太监好像又记起什么,却又是忘了眼前这人便是四贝勒。
弘历的脸马上变得异常难看,难怪是说要到皇后身边来侍疾。还说是皇父上谕,原来是为了这个。弘昼,还有她?两个人似乎真的是有些藐视礼制家法,竟然敢不避嫌疑到这儿幽会。
也不管老太监还在絮叨什么就大步进了杏花春馆,老太监看着弘历的背影:“四贝勒进去做什么,五贝勒都没进去。这等会儿皇后主子回来了,撞见可不好。”
娴雅起身已经是午后,有些恹恹的。雨芯她们都陪着皇后和安安一起游湖去了,只有如霜没去。
“主子,热水已经备好了。”如霜捧着一摞衣物进来:“等会儿沐浴完解了暑气就好了,看您吃了香藿粥也没见好些。”
“你歇着去,我洗完了叫你。”娴雅点点头:“没叫就别过来。”
“是。”如霜答应着退了出去。
娴雅解了衣服跨进热气腾腾的浴桶,温热的水汽将细腻的肌肤蒸烫的白里透红。有些受了暑,总觉得浑身没力气。在这儿闷出一身的汗反倒舒坦了许多,头发挽得很高倒不担心会被水浸湿。
弘历在门外隐隐听见水声,弘昼的担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若是推开门看到那一幕的话,自己会不会背上被所有人耻笑的名声?不宜子孙的话,只是因为她指婚的人是自己换做弘昼就不碍了?
也不管里面到底是怎么情形,弘历一下推开紧闭的房门。娴雅被蒸腾的水汽浸泡得昏昏欲睡,压根没想到会有人贸然闯入。知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才发觉身后有人:“不是说没叫你,就不用进来的。这规矩都忘了?”
以为推门进来看到的会是一对抵死缠绵的男女,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尊仿若玉雕的女体。弘历立住脚,怎么是这样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娴雅转过身一下捂住自己沉入水中,一个男人怎么会在这儿?“贝勒爷?!”惊叫了一身却被他捂住了嘴巴:“唔……”
“你的情郎呢?”弘历盯着她失措地眼神:“不会是躲在哪儿了吧?”
“唔……”娴雅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弘历立起身四处打量了一番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在里面。
屏风遮挡住两人的身影,弘历放开了她。转身过去将门闩上,娴雅沉在水里喘着粗气。弘历回过身看着水中的女人:“你沐浴不闩门,等着有人进来?!”
“不,不是。”娴雅将自己沉入水中,不让自己的肌肤暴露在外面。
弘历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扣,随后也跨入浴桶。蓦然间多了一个人,浴桶里的水溢出来浸湿了地面。娴雅惊愕得看着他:“贝勒爷,你……”
“怎么,我不能碰你?”弘历冷冷地看着她,随后霸道地吻住她。毫无顾忌地抚摸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娴雅已经忘记了两人曾经在一处的情形。慌乱间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想要躲开似乎无所遁形。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十六章 片刻欢愉
弘历健硕的手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娴雅有些无法透气不住推开他。水花被一阵阵的激出到浴桶以外,浸湿了地面。锋利而挑逗的唇舌肆无忌惮地滑过她每一寸肌肤,一手拔下束发的簪子让青丝滑落到背后,犹如一团黑瀑一般倾泻进水中。沉重的鼻息在娴雅耳边环绕,水的润滑让他毫无阻碍地进到了娴雅的身体中。
娴雅身子猛地一紧,呻吟声夹杂着阵阵娇喘随之弥漫开去。“看来你还记得。”弘历在她鬓边磨蹭着,只用两人能够听见的耳语传进她耳中:“你的身子总是叫人念念不忘。”说话的同时,手里并没有一丝一毫停歇的意思,反倒是比先前更加无所顾忌起来。
娴雅下意识地抱紧他,好像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前面是荆棘丛生的一团黑雾也不值得害怕,可是他却离得这么远。不止是不可望更是不可及,为什么他要在一夕之间将自己弃如敝履?扪心自问并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不该是自己做的事情。
“在想什么?你有些不专心。”弘历咬着她圆润的耳珠,顺手握住一侧柔软:“弘昼还是别的男人?”
微睁的凤眼转向弘历,潮红的脸蛋和被情欲蒸腾得红艳的肌肤相映衬:“你说什么?”
弘历也有些无法自制起来,抱紧了她:“跟我在一起,不许心里还想着别人。谁都不行!”随之加重了力道,不给她任何得以喘息的机会。
压抑的呻吟声伴随着水花击打的声音随之传来,本来就是热气腾腾的寝殿顿时被厚重的情欲包裹住。娴雅纤细的手臂更是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不让他离开。弘历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只要一低头看见她迷蒙的眼神还有手臂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情形,居然狠不下心。索性放纵了自己,无所顾忌地在她体内冲刺着直到完全释放了自己。
弘历穿好衣裳扭头看着在大床上精疲力竭沉沉睡去的女人,没想到两人在浴桶里带了两个时辰之久。水早已浸湿了整个寝殿的地面,浴桶里反倒是所剩无几。娴雅清瘦的面容映入眼中,当自己无所顾忌拥着她的时候居然会盼望这一刻不要过去。不宜子孙?皇父难道还不知道这不宜子孙所带来的是怎样的后果,一个帝王只有膝下区区三个儿子,这三个之中还有一个是在襁褓中嗷嗷待哺。若是将来又一次降临到自己头上,是怎样向列祖列宗交代?
她睡得很熟,看来确实是折腾得太厉害了。给她掖紧被端,俯身含住她艳丽的朱唇良久方才放开。放下一侧的绣帏这才过去拉开寝殿大门,如霜立在门口:“贝勒爷。”
“等她多睡一会儿。”弘历大步离开,看来皇后还没回来。要不杏花春馆不会这么安静,难道是知道这件事有意不回的?要是被人知道皇子和侧福晋在皇后寝宫行房的话,只怕这个罪名不是任何人能够担待得起。
弘历出去以后,如霜方才推开娴雅寝殿大门。娴雅裹着一床锦被沉沉睡去,从弘历进来如霜便发觉了。一直都在不远处徘徊,不敢让人靠近这里。要是被人知道,只怕是谁也担待不起这个罪名。寝殿地上处处都是水渍,如霜又不敢惊动了人更不想将熟睡的娴雅吵醒,取了快抹布蹲在地上,将寝殿尽快收拾干净。
娴雅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皇后跟安安被皇帝宣召到了万方安和用晚膳。如霜也就安了心,睁开惺忪的睡眼,娴雅望着帐顶一语不发。午后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每次他走后就仿佛坠入谷底一般。
“主子,用膳了。”如霜端着膳盘进来的时候,娴雅已经披着寝衣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头发用一根缎带松松的束着,脸色还是跟平日一样苍白得没有血色。
“皇额娘回来了?”娴雅扭过头:“五福晋要是回来了,我想去看她。”
“主子,五福晋回来了。皇后主子还在万方安和,说是四贝勒爷在那边。只怕是万岁爷和皇后主子要见四贝勒爷。”如霜将碗箸摆放到娴雅面前:“先吃点吧,没弄太油腻的东西。”
娴雅拿着牙箸搛了一块胭脂鹅脯放到面前,只是略喝了燕窝粥便放下了。胭脂鹅脯几乎动都不曾动过一下,看着面前这些东西变没了要吃的欲望。
“换件衣裳,我过去。”娴雅漱过口,已经起身到妆台前自己慢慢梳着头。如霜赶紧招呼杏儿和雨芯进来一起伺候,须臾便给她打扮停当了。
“都别跟着,我一个人去。”娴雅换了件暗花宁绸的单衣出门去了,三人互看了一眼不得其解。
杏儿心细,悄悄把如霜拉到一边:“午后我们跟着皇后主子出去,发生什么事了不成?”
如霜迟疑了一下:“四爷来过了,好久才走。”红着脸没有说下去,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说起这些事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杏儿惊愕地看着如霜:“我们走的时候,四爷正好到万岁爷那边去了。万岁爷还说四爷刚走就有事要找他,干脆再招了回去。”
“会是什么呢?”如霜看着杏儿:“如果咱们主子跟福晋她们一样就好了,只是看样子怕是不会了。”
杏儿看看窗外:“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们都在这儿我倒是想起件事。”
“难不成还会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不成?”雨芯笑着拍了她一下:“你说!”
“当初福晋见着咱们主子的时候,是不是在四爷面前说了句什么?”杏儿笑嘻嘻地:“都知道主子是皇后最亲近的人,福晋肯定也听说了。”
雨芯听了这话,杏儿不简单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否则皇后也绝对不会将她派到娴雅身边,好在三个人一条心跟在娴雅身边也不会出大纰漏:“这话倒是有的,其实早在主子过来之前福晋还说别是皇后主子欢喜她,做侧福晋可惜了。会不会是要万岁爷另指以为王爷的,否则就是委屈了那拉家的女孩子了。”
“是么?”杏儿挑起眉看了一眼:“后来主子去了,那时候高家的格格好像正被四爷专宠。”
“什么你都知道,我也不瞒着你了。”雨芯压低了声音:“是跟高家格格说的:你要是再不能怀上个孩子的话,这侧福晋来了就没你的位子了。好在格格跟咱们主子投缘,咱们主子又是不声不响的。见了谁都是谦恭有礼的,任是谁没有不称赞。福晋也就没法子了。”
杏儿笑起来:“我就说呢,那几天你们刚来的时候见了主子就是跟见了仇人似地。主子还好不是那么个性子,要不啊就是这样子还真是无法收拾呢。”
如霜却是一脸沉郁:“主子性子好,是我们这些人的福气。只是在这么些人堆里,就有些不够瞧了。福晋和两位格格相继有喜,就算是东侧殿的主子没有保住也是有过的。可是咱们主子四爷在身边呆了那么久也没见有喜,可不是几件好事。”
杏儿低垂着头:“午后四爷在这儿呆了这么久,要是被人知道谁都不敢担待。这可是坏了大规矩的事情,就算是皇后主子宠着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一直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这边。”如霜看看两人:“可是主子这要是有了,怎么说呢?一直都在皇后主子这边,算起日子福晋那边也没法交代。”
雨芯知道宝音的为人,听见这话也替娴雅担心起来。杏儿皱着眉:“我想的也是这个,就算是有了四爷愿意担这个名声吗?”
都是知道弘历为人的人,三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十七章 定计
安安刚沐浴完,只是穿了件不打算见人的象牙色氅衣坐在榻上看着身边的小宫女莲子绣花。娴雅绕过屏风过去:“好闲适,就这么坐着。”
“福晋金安。”安安身边的莲子知道两人熟识到互不避讳,笑着迎过来:“奴才给主子到茶去。”
“脸色这么好,看来歇了一觉还真是好。早间的时候,脸色煞白的吓人。”安安往旁边挪了挪:“皇额娘只怕是今晚歇在万方安和去了,这儿就咱们两个。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咱们俩跟从前一样睡一块儿?”
“你说话还是跟从前一样,半点不让人。”娴雅捋着裙裾在一边坐下:“肚子大了?”
“我穿的裙子大,显不出来。”安安摸着肚子笑起来:“这孩子有点皮,虽说是月份还早就爱踢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他阿玛一样。”
娴雅在她身边坐下,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怎么,咱们第一天认识?你说话还要这样子吞吞吐吐的?”安安看见宫女进来:“莲子,你到外面看着。”
“嗻。”莲子放下手里的茶福了一福退出寝宫。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只有你能帮我。”娴雅脸色惨白:“还记着上次你跟皇额娘到万方安和那边去的事么?”
“怎么了,那日你也是不舒坦没去的。”安安不以为意:“这几日你脸色也是不好,哪儿不舒服?”
“我来便是和你说这个的。”娴雅有些不安:“那日皇额娘和你不在这儿,四贝勒来给皇额娘请安。后来,就到了我那边去了。”
安安一怔:“这事儿可是不合规矩的,皇额娘的寝宫里怎么能出这种事。”
“我知道,要是不出事也就罢了。这出了事谁也保不住。”这种事和国丧之中怀孕生子是一样犯了大忌讳,是国礼家法所不容的。
“你有喜了?”安安惊讶地看着她:“真的?”
“两月月信未至,还吃不进去东西。又不敢传太医,一旦传了太医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娴雅摸着自己没隆起的腹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安皱起眉:“这事儿四贝勒知道?”
“你回过撷芳殿一趟,我是自从来了以后就没回过宫。”娴雅看看安安的肚子再看看自己:“要是被人知道的话,谁去给我担待?”
“那孩子怎么处?”安安看着她:“在府里站住脚不是宠爱而是要孩子,没有孩子别的全是假的。”
“违制了。”娴雅抓住安安的手:“安安,看在咱们昔日的情分上帮我这次。”
“要我怎么帮你?”若是她说出要自己帮她打掉这孩子,这件事说什么都不会做。
“我去和皇额娘说,拼着被皇额娘骂一顿也要生下这孩子。只是求皇额娘替我瞒着,把这孩子送到五贝勒府里去。以后就说是五贝勒和嫡福晋生的,跟我没关系。”娴雅看着安安:“你帮我这次,好不好。”
“这话你可是想好了?”安安愣了愣:“如果是个阿哥,宝音可还没有生下阿哥的。这孩子身份可比纹音生的那个高多了。”
娴雅低下头,耳坠子摇了摇:“能不让他阿玛出事,能让我平安过了这一关就行。只是我担心五爷那儿过不去。”
“只要是你想好了,我们府里的事儿不劳你费心。”安安摸着下颌,敢保证只要自己跟弘昼磨叽上一段日子难保他不答应。只是真正受了委屈的就是娴雅,因为她不能和别人说自己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若是夭折的话,只怕连见上一面都不行。
“只要你准了,我就去和皇额娘请罪去。”娴雅没有丝毫犹豫,定下心来和她说的时候都已经是想了很久了。做了不该做的大不敬的事情,只能为此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哪怕自己心疼,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孩子,若是没有就是自己做错了事被人说上一辈子不能生孩子吧。
“行,我今儿跟皇额娘请旨回去住个两天。别的事儿你别担心了。”安安想了一会儿:“如果贝勒爷不准的话,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他也不会不答应。”
娴雅起身郑重其事地福了一福:“我真不知怎么谢你,要不是我做错了事也不会是这样了。”
“快别这么说,真正苦的是你自己。”安安推己及人,都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舍得去给了别人,何况这么久都没有孩子一旦有喜该是多么欢悦。可是偏偏不能留在身边,怪谁?
娴雅红着眼睛:“你跟五爷会对他很好的,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不好也要都着的是不是?”
“有我肚子里这个的,就会有他的。”安安掠了掠娴雅的头发:“要是你想他,见见是可以的。”
“那是你跟福晋见面而已,嫡福晋不一样的。”娴雅自嘲地一笑:“我跟皇额娘请罪去,不管是将我怎样都认了。”
“不会的,皇额娘不会说什么的。”安安知道皇后一直期望娴雅能够早日生下一男半女,可是当孩子来的时候却是这番情形。
娴雅已经起身出门,安安眼角都湿了。富察氏又有了,一定是在乾西五所被人宠上天。娴雅有喜却要瞒着人,怎么会是这样?
宝音的肚子有些大了,这次比上次好多了。女儿总是病病歪歪的,快一岁了还不能离了乳娘。说话也是不成音,纹音生的长子永璜就是比她聪明可爱的多。
几乎是半年以来皇后都是住在圆明园不肯回宫,就是为了这个吧娴雅也留在身边。说是身边实在是离不开她。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时时处处把她带在身边,难道是觉得她被人欺负?要不是自己处处提防的话,只怕早就被她欺负了。难道还要教给她什么,那可不是自己轻易招架的了。
“福晋,该用膳了。”墨菊带着宫女进来伺候:“这是皇后主子命人给主子送来的,说是多吃些福晋也该好好补补身子。”
“什么?”宝音看着一品锅里的东西,眼前的宫女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我们府里的侧福晋在皇额娘身边好?好些日子没见了,挺念着的。”
“奴才回四福晋的话,主子命奴才送来的雪鸡一品锅补身子最好了。五福晋也是一样的,皇后主子很是挂念两位福晋。”宫女很是见机地回话:“雅福晋在皇后主子身边,让主子很是省心。主子命奴才跟福晋说,只怕还要雅福晋在身边多住些日子。等大安了再让雅福晋回来,只怕是要四贝勒爷和四福晋委屈些日子了。”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十八章 告母
皇后命人来这么说宝音便是满心不如意也是不好说些什么,反倒是起身道:“皇额娘这么说,真是要折死臣妾了。媳妇不能伺候主子身边,能有人替自己尽孝,可是想也想不来的福分。”
“福晋慢用,奴才告退。”宫女福了一福。
“墨菊。”宝音挥挥手让墨菊送她出去。
显见是娴雅在皇后身边甚是得宠,要不也不会留在身边不放回来了。上次苏蕙和金澄去给皇后请安,看见娴雅珠圆玉润的。不过看样子弘历倒是硬的下心来,真的是对她不留丝毫情分。要不怎么会不问?
若是高芸嫣一日不见是会问起很多次的,这也算是娴雅自己生就的命运。不能怨自己,否则就是自己能够知道这件事也是无法只是一句话就能打消弘历对她正在兴头上的眷爱的。
娴雅扶着腰在杏花春馆最后的寝宫里歇着,这是皇后对她唯一的禁锢。已经有些显怀了,自然是不能见人,所以对人只说是有些受了风出来便会起疹子。
“主子,该用膳了。”杏儿笑嘻嘻地过来:“皇后主子身边的春燕回话说,刚从宫里回来。福晋那边已经说过了,主子要伺候皇后主子不能回去。”
“五福晋呢?”娴雅知道这两天安安要生了:“身子好些?”
“太医请脉,说定然是个小阿哥。”杏儿很是高兴:“五爷和五福晋都欢喜呢,主子放心好了。”
算算日子,到时候自己临盆的时候能够算是早产。只是皇后叮嘱自己一定要告诉一个人,说什么也要再把这个人也拉进来。起初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只是细细想过好几遍才知道皇后的良苦用心。
熹妃毕竟是他的亲额娘,真有了什么还有亲额娘在里面担待着。算不算是给自己找了一条最好的后路,而且熹妃又疼爱弘昼。日后自然是有说不完的好处。
“让如霜到长春仙馆去请熹妃主子过来。”娴雅看着杏儿:“我待会儿到皇额娘那边,直说是皇额娘说的就好。”
“嗻。”杏儿看着她:“主子吃了这个奴才就让人去。”
“把你们惯得不成话了,都敢打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娴雅跺脚道:“每日都被你们架着吃,只怕是早晚一天连路都走不动了。”
没法子知道端起杏儿端来的鸡汁燕窝粥慢慢吃着:“今儿谁熬的,比昨儿的糟鹌鹑好多了。昨儿虽然是好东西,就是白糟蹋了。我不爱那个。”
“主子别抱怨,这东西都是皇后主子让送来的。叮嘱着奴才们看着您吃完,您也知道皇后主子多在乎这孩子。就算是许了您让您将来把孩子送到五爷府里,只是必然会有大恩典。”杏儿看着娴雅慢慢吃完。
“还要什么恩典,这种恩典是用一辈子的母子换来的。”娴雅漱过口:“他见了我是能叫一声额娘,还是我能抱在怀里叫一声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杏儿没敢接话,这些时候她性子转变不少。似乎不再刻意回避这件事,至少比前些日子那样子郁郁不欢要好上很多。
“主子,还没等人去请呢。熹妃主子来给皇后主子请安来了。”如霜到了寝宫:“主子这会儿过去?”
“过去吧。”娴雅知道不会再有人知道,熹妃此来纯属是无意。皇后会让自己当面说的,这会儿过去正好。
熹妃在皇后寝宫明间西边正和皇后长篇大论说着闲话,近些时候有意无意间皇后总会用些刻意笼络的事情将两个名分较高的熹妃和裕妃笼在手边,尤其是熹妃估计快要晋封了。
“给皇额娘请安。”娴雅穿着平底宫鞋走路很稳,不过还是不能跟从前一样请安了。
熹妃一瞬间居然没有认出她是谁,在心里想来哪有怀孕的皇子福晋在皇后身边留着的。只是也没有适龄的公主格格,这孩子是谁。
“怎么,也不认得是谁了?”皇后指着娴雅:“历哥儿身边的娴雅,忘了?”
熹妃惊得说不出话来,每次弘历过来请安已经是很少提起这个人了。就算是提起妻妾,也只是怀孕的福晋和纹音姐妹俩。高氏算是例外。那定然是儿子心坎上的人,只有这个娴雅。看起来性情模样都是上上等,怎么就是不入儿子的眼。
可是这么个身子,能这样子明目张胆的在皇后身边住着。必然是有缘由的,这孩子是谁的?皇后会怎么跟自己说,要是是别人的岂不是活打了儿子的嘴。
“还真是没看出来,这孩子生得水灵。”熹妃看着她:“几个月了?”
“哎,我说这么个伶俐孩子就是做事不从心底过。两个人平日都是极知道规矩礼数的,怎么做出委屈自己委屈孩子的事儿来。”皇后指着娴雅:“跟历哥儿两个就是一对活冤家,你说哪儿不能两个人在一处。那天历哥儿来看我,偏巧我不在。”接下来的话皇后没有说,只是看向娴雅:“自己跟主子说,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说不成?”
娴雅红着脸看着熹妃:“额娘,是我做事儿不打心里过。连累了贝勒爷,只是皇额娘宽宏量大饶了奴才。”
“奴才多谢主子包涵。”熹妃如梦初醒,要不是皇后疼着娴雅这件事被皇帝知道只怕是要将儿子关进宗人府去了。
“我哪是念着她,历哥儿为皇上所看重。要是这种事出来,只怕皇上伤心。”皇后看着熹妃:“还有能有个孩子,也是不易。不能眼瞧着不管,只是这件事传出去还是不妥。即便是万岁爷不计较,宗人府和言官能不说话?”
熹妃点头:“主子这话说得很是,若是换了奴才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处才好。”
“只是有一点,我要先和你说一声。”皇后让两人坐下:“这孩子虽说是留下了,只是还是不能算是她和历哥儿的。要不说什么都是没法子交代的。”
熹妃算是听明白了,只是这孩子说什么也是弘历的孩子。不知道皇后到底预备怎么处理这孩子,断然是不会让孩子出什么事。只是不知道孩子回落到哪里。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十九章 相托
“昼哥儿那边,我跟他们小夫妻俩说好了。算是老五媳妇生下的,以后要是我没这个福分你给娴雅做主,不说这件事只是为了娴雅一辈子的名声。”皇后把娴雅的手交到熹妃手里:“要是个女孩儿,就是个格格。儿子,放在哪儿也是个黄带子阿哥。”
“皇后宽宏大量,奴才铭记于心。”熹妃这才是看出来皇后不止是在维护娴雅,更主要的在维护弘历。看样子大位所归必然是弘历无疑,格格也就是将来的公主。货真价实的公主,说什么都变不了。只是要是阿哥,反倒是让人没法子处置了。
“说什么宽宏大量,都是咱们的债。不都是咱们家的孩子。”熹妃看着娴雅:“你时时处处能替弘历想,是他的福分。”
“她是个实心孩子,有些事不知道该怎么处。少不得要给她打算一番,只是又不是能够操心就能办到的。”皇后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也是舍不下这孩子,可是不舍又能怎样?就算是护着再久还是有撒手的一天。”
“有主子疼她也是她的福分,别人谁还有这个缘法不成。”坐在熹妃身侧的娴雅端端正正坐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显得突兀。
其实就心里说,熹妃也是喜欢娴雅这个性子。不像是富察家的女孩子每次见了都是恭敬有加却不贴心,娴雅却是面上柔顺其实心里能拿大主意的。打定主意要做,任是谁也没法子扭转过来。
“以后啊,我就把她交给你了。”皇后望着熹妃:“这么些年相处,谁不知道谁?我是个没福的,只有这孩子算是自家人。宠她有些过了,只望着别折了她的福。以后帮我看着她,但凡是有些错处的,告诉她叫她改了。”
“主子放心,我会的。”熹妃看着娴雅:“孩子就是放在老五那儿也该放心,两人虽说明面上胡闹其实倒是好孩子。跟在自己身边一样,不过就是看得少些。”
皇后点头:“就是这么说,所以才不许她见人留在我身边。赶明儿要是历哥儿到了你那儿去,一个字也别提。”
“主子放心,我权当是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日后我也是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是报答主子的恩典。”熹妃几乎算是要跟皇后当面行礼,皇后这样说话算得上给自己莫大的权力更是在给自己许诺,这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是想也想不到的福分,只是在皇后这里或许算得上是托孤了。
娴雅习惯性用手去抚摸隆起的腹部,有点小小的悸动从腹壁内传来。娴雅未免又惊又喜:“皇额娘,他,他在踢我。”一面说,一面激动地起身看着身边两个人。
两人看着她这样子好笑又伤心:“瞧你,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跟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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