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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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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给主子娘娘请安,主子吉祥。”王庆匆匆从养心殿过来:“奴才有件事回禀主子。”
“说。”娴雅已经靠在引枕上,盖着厚实的猩猩毡有点半睡半醒的样子。
“主子身边的宫女子赫舍里氏到了养心殿,万岁爷大发脾气。说是没有半分规矩,请主子前去看看。”王庆没敢抬头,刚才赫舍里氏到了养心殿的时候,就连他这个养心殿大总管都吓坏了。
什么时候有宫女往养心殿的送东西的规矩,就是皇后主子要去也是去体顺堂等着,绝不会往东暖阁西暖阁走,虽然是皇上寝宫也是皇上召见外臣的地方,男女大防这是皇上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乏了,先睡会儿。王福寿是敬事房大总管,有什么事儿你跟他说好了。难道这个惩治不懂事宫女的事儿,还要我问不成?”娴雅靠在引枕上:“自作孽不可活,该怎么处置有祖宗的规矩在这儿。”
“嗻,奴才谨遵主子口谕。”王庆拭了把汗,皇后撂挑子显然这件事就不是皇后的吩咐。而赫舍里氏不知深浅,以为皇后身边就能任意而为之,岂不是把皇后当做了透明人,如今皇后在皇上面前可是一句顶十句的主儿,别说是没这事儿就是有这事儿皇上也不会怪罪皇后坏了规矩。不过说句心里话,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皇后望皇上身边送过什么人。不会是皇后本人是、醋劲儿太大了吧。
“下去。”娴雅不耐烦地摆摆手。
“万岁爷。”王庆倒退着出了皇后寝宫,刚跟王福寿预备说什么。皇帝一身枣红色的素貂褂立在门口,两人赶紧跪下请安。
“皇后呢?”弘历冷着一张脸,太没规矩了。往养心殿里横冲直撞,真是要把赫舍里氏一族的人提溜一个出来看看,是不是吃干饭的。这种没有规矩王法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回万岁爷的话,主子娘娘有些乏了在里头歇晌。”明莹跪在蕙香后面,蕙香乍着胆子回了一句,这个珊瑚也不该在这时候冒尖。如果主子满意的话,应该是也是皇子福晋的身份,怎么想着要到养心殿去。
“嗯。”弘历冷哼了一声,也不叫人跟着一径进了寝宫。几个人都没敢答应,更咩有人敢跟着进去。
进来的时候,女人眉间微微拧着。看来这件事她也知道了,很显然是有些心烦的。只是这种事又不能大肆宣扬,要是说了出去岂不是活打了人的嘴巴。
“行了,我又没说你的不是。还在这儿装睡呢?”弘历在她身边坐下,看她的肩膀露在外头,拿起一旁搭着的灰鼠褂子给她围上:“只是糊涂得很,私自往养心殿去。”
“嗯。”娴雅睁开眼看到男人,惊了一下:“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就在你装睡的时候。”弘历靠在她方才假寐的地方,娴雅拿起猩猩毡给他盖上:“进来也不叫人说一声,等会儿还说我怠慢了皇上。”
“你怠慢我是第一次了?”弘历摸摸娴雅的耳垂:“把赫舍里氏打发出宫去,宫里容不得这么不知礼数的人。这时候就敢跑到养心殿去,日后是不是还要到太和殿去?真要是这样的话,只怕所有人的脸面都给她丢光了。”
“人家还不是指望着能够攀上一根高枝儿,再说万岁爷近在咫尺,真要是攀上了,一年两年的生了个阿哥公主的,那可就是一门荣耀了。”娴雅给他揉着肩膀:“今儿又是什么弄得身上全是不舒坦?”
“醋坛子翻了。”弘历嘟囔了一句:“我是哪儿不舒坦,还不是看着你不舒坦我就浑身不舒坦了。还攀高枝,你瞅瞅你那几个儿子谁不是天底下最高的高枝,尤其是永瑜。这要是攀上了可就了不得,做不了皇后,贵妃少不了。”
“我也跟永瑜说了,倩儿满口答应说要添个人。只是永瑜对这事儿一点都不松口,真不知道这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佟曦澜,弄得小两口原本挺好的,如今倒是没什么话说了。”娴雅点头:“倩儿是个好的,如今又添了个阿哥。”
“你有时候也该劝劝永瑜,要是我说他,面上答应心里老大不痛快。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弘历看着娴雅:“这个永瑜心里的事儿,你这个做额娘的心里肯定是清楚地。”
“就是为了当年在皇太后跟前,第一次看到了佟曦澜。说什么这一辈子就忘不掉了,后来知道和婉在我跟前说佟曦澜好,自己也想着要把佟曦澜册为嫡福晋。哪知道册立为嫡福晋以后会有这么多事儿,早先倒是还好。上次为了佟曦澜在皇上跟前求情,后来又弯着和婉和馨两个跟我说了好多次,我都没答应他。”娴雅摇头:“就差让倩儿过来说了,倩儿也知道这么个事儿,这些时候重华宫里就是这样子。昨儿没事,我去了一次。正好两个人全在,就是那样子你不说话我不搭理。这样下去可是怎么得了。”
“要是永瑜再这么糊涂下去,就下旨把佟家给抄了。别打量真不知道,佟曦澜都被接回来了。若是永瑜从此不提这件事,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的话,真要是把佟曦澜给杀了看是谁心里不痛快。”弘历眉目间闪过一丝失望:“永瑜从小就比余下几个要好得多,怎么这件事上头就是看不穿?佟曦澜对他若有丝毫真心,绝不会走到那一步。永璋固然有不是,佟曦澜就全是不知道能说得过去的?”
娴雅愣了一下:“永瑜不是看不开,也不是执迷不悟。只是宅心仁厚而已,佟曦澜这样全是他不闻不问才有的,也不是为着倩儿不好。倘或倩儿真有什么的话,恐怕最放不下的还是倩儿。”想到这里娴雅忽然想起什么,伏到皇帝耳边:“要是今儿的事情是倩儿让做的,只怕永瑜就坐不住了。”
“什么?”弘历还没缓过心神,娴雅的话也没听个明白:“你说什么?”
“今儿这件事所有人都看着,也不知道是谁让干的。如果皇上说这件事是四阿哥福晋叫人做的,佟家跟赫舍里家世代姻亲,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倒是要看看永瑜是不是能为了倩儿走出来。”娴雅前后想了一遍:“总这么拖着真不是件好事,皇上觉着呢?”
“你啊,幸而是永瑜的亲额娘。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来,换了个人只怕就想不出来了。也罢了,就依了你。”弘历借机摸了摸娴雅的脸颊:“今晚不回养心殿了,就在永寿宫歇着。要是这边舒坦,以后就在这边歇着。若是不好的话,还是回体顺堂去。两处都好。”
“嗯。”娴雅点点头,看看外面的人:“今儿万岁爷在这边用膳,预备传膳。”
帝后两人颇为冷凝的脸色,让外面伺候的人无不是惴惴然,只怕是一个当差不慎惹恼了主子,那可是神仙也救不了的。
正文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四章 求情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四章 求情
“王爷吉祥。”永瑜回到重华宫,宫里静谧得有些异样。平时多少都会听到儿子奶声奶气地说话,或者是倩儿扶着日渐隆起的腹部过来。小禄子更是脸色张煌不堪,看到永瑜由随侍太监跟着回来,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打了个千儿就势跪倒在永瑜面前。
“怎么了?”永瑜脸色平和,小禄子是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太监,还没有见过这样不知规矩的样子。
“回主子的话,这会儿只怕福晋出事了。早间主子前脚刚走,皇后主子*里的蕙香姑姑就带着人来重华宫了,说是奉了主子口谕带着福晋过去问话。连平日伺候福晋的宫女都不让带,阿哥也一并带走了。奴才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就带着人跟在后头悄悄跟去了皇后主子的永寿宫,永寿宫大门紧闭。外面的人任凭奴才好话说尽也是一个字儿都问不出来,后来还是蕙香姑姑出来说,是咱们福晋跟个什么赫舍里家的秀女私自到养心殿去的事儿发作了。万岁爷跟主子娘娘气得了不得,说是就算是皇子福晋也不得这么没规矩,这次一定要严办。
小禄子给在永瑜面前,磕头如捣蒜:“阿哥更是没见着,奴才听到永寿宫里时不时传出阿哥的哭声,只怕是小阿哥见到福晋在皇后主子跟前怎么请罪呢。”
永瑜本来闲适的心情一下沉到谷底,倩儿怎么会跟那个赫舍里家的女孩子牵涉不清,要说是佟家跟赫舍里家有什么牵连还好说,她是额娘调教出来的人,绝不是佟曦澜那种不知高下的。平日母亲夸奖也不止一次,好端端的攀扯到她身上去了?
“我过去。”来不及换掉身上的朝服:“备轿。”走了两步:“算了,就这么过去。”一面说一面摘下头上的朝冠往赵禄儿手上扔。
“爷,您还是换件衣裳过去。主子娘娘那个脾气您还不知道,这会儿这样子过去要是万岁爷也在,看您这样子岂不是越发火大?换了件衣裳从从容容过去,就是万岁爷跟主子娘娘见了也未必会生气,到时候说话岂不是胜算大得多?”
赵禄儿朝后头招手,两个平时负责给永瑜换衣服的宫女抱着衣服过来。到了旁边的偏殿给他换好常服,永瑜一把撩起袍子边角带着赵禄儿就往外走:“叫人去大公主那儿,快去。”
“嗻。”赵禄儿还真是服了这位小爷,急成这样子都还记得要去请大公主进宫。只有大公主能够解了皇后主子的脾气。
“王爷,宫门下钥。”跑了没有几步远,气喘吁吁的小太监进滚带爬过来:“守门的护军不许奴才出了顺贞门。”
“滚。”永瑜看着天边若隐若现的月牙儿,果然是自己急糊涂了。挨在年下,又是大晚上谁敢放人出了宫禁。看来除了自己还真是没人能够去了,不过额娘那个性子。这件事一旦跟倩儿扯上关系,还真是不好办。
到了西二长街,螽斯门还没下钥。“王爷吉祥。”好像是有人事先嘱咐过一样,守门的太监们请了个双安。
永瑜连走带跑到永寿门,外面还有几个宫女在那里走走谈谈:“阿哥吉祥。”
“皇父在宫里?”没看到平时跟在皇父身边寸步不离的王庆,就连敬事房总管兼着额娘身边太监首领的王福寿都没有影子。
“回阿哥的话,万岁爷跟主子娘娘带着小阿哥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去了。”永寿宫的小宫女请了个双安:“主子娘娘有话叫奴婢转给阿哥,说是阿哥请到后殿等着。”
“嗯。”只有在永寿宫才会有人把自己称作阿哥,别的地方早就变成了纯亲王了。永瑜答应了一声进了永寿门。
这是嫡祖母孝敬宪皇后做皇后时候的寝宫,额娘一向都是住在东边的承乾宫,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从圆明园回来以后就住到永寿宫了。只是父母之间的事情一向都没有打听的事情,加上心里有事径自到了永寿宫后殿。
“阿哥,主子走的时候吩咐阿哥若是来了,必然是不曾用膳的,让阿哥先用膳。”话音刚落,就有人鱼贯往膳桌上摆放各色菜肴。
永瑜味同嚼蜡一般吃着母亲叫人预备的晚膳,额娘到底预备怎么样。很显然,儿子被带去了慈宁宫。那倩儿到哪儿去了?不会是一起去了慈宁宫,最近以来她身子越发是沉重了。太医总说叫她静养,可是她那个脾气跟额娘一样,哪有什么静养不静养的说法。
“阿哥进得香?”进来给永瑜奉茶的是平时给额娘伺候茶水的宫女。
“嗯,四福晋哪儿去了?”永瑜接过茶盏撇去茶沫抿了一口,这么久还算是有个认得清楚的人是谁:“我宫里的太监说,福晋到了永寿宫,来了这么久既没见到福晋就连阿哥都不见,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道,这件事是主子吩咐蕙香姑姑去办的。只是听说是四福晋跟前些时候那个私闯养心殿的赫舍里氏有些牵连,碍着阿哥的颜面这些时候都没说。只是如今事情查出来了,万岁爷和主子娘娘都气得了不得,只说是要把小阿哥送到慈宁宫皇太后那儿住些时候,四福晋倒是没到永寿宫来。”小宫女一面想一面说:“主子为了这个气得脸色都变了,午后还传了太医来请脉。万岁爷知道以后,益发是火大了。”
永瑜把宫女前后说的话联想了一边,额娘怎么会觉得这件事倩儿有关系。倩儿每日在重华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到永寿宫和慈宁宫请安,余下去哪儿都是跟自己一起,绝不会私自离开重华宫一步。
这么多年夫妻,难道还不知道她那个温柔娴静的脾气。简直就跟额娘的性子一般无二,说是从前佟曦澜处处惹祸倒也说得过去,那是个不知道规矩上下的。可是倩儿,怎么也不是。要是额娘硬是要把这件事安在她身上的话,岂不是就要仿着佟曦澜的先例来办?她那么爱孩子,不行决不能把儿子送到慈宁宫,也不能让倩儿出事。就是拼着这个亲王爵位不要,以后的一切不去想他,也不能叫她出事。
越想心越烦,只有是在慈宁宫把儿子接回来再到额娘跟前求情,说不定还能转圜。一下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紫檀炕桌上,起身就要出去。
“阿哥,主子有吩咐,说是请阿哥在永寿宫多等一会儿,主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必。”永瑜扭脸就往外走,一下看到母亲牵着儿子的手从永寿门进来:“额娘吉祥。”
“这么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娴雅立在面前:“绵悕,这是谁?”
“是阿玛。”绵悕朝他伸出手:“阿玛抱抱。”
“跟着太太去哪儿了?”永瑜蹲身抱起儿子:“原是要去看看额娘,怎么还没回来。儿子都用了晚膳,不见额娘回来有些担心。”
“在宫里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娴雅扶着宫女的肩往里走:“今儿怎么有工夫到永寿宫来?你皇父方才去养心殿的时候,还叫人去重华宫传话,说是有什么要紧的折子叫你过去。”
“儿子先把绵悕接回去,省得在这儿吵闹额娘了。才听人说额娘身子不好,太医都来请脉了。这会儿要是再让绵悕在这儿,岂不是儿子不懂事招惹额娘生气。”永瑜抱紧了儿子,只是担心有人会把儿子从身边带走。皇祖母要是想要抚育绵悕的话,恐怕就是皇父也不能驳回。
娴雅看着这样子好气又好笑,平时做什么去了?现在想起来要把儿子护在怀里不叫人抱走,为了佟曦澜的事儿,执迷不悟伤人的心就能一笔抹去?那一个在自己面前还是竭力回护,只怕是有什么怪罪到他身上,还说是嫡福晋就是有不是,阿哥念念不忘也是结发之情。恰恰说明阿哥重情义,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今儿就让绵悕留在我这儿,等会儿佳佳也来。”娴雅朝绵悕伸出手:“到太太这儿来,等会儿还有佳佳跟你一处玩呢。”
“是。”绵悕就要往娴雅那边奔:“太太,阿玛抱得好紧。绵悕不能动了。”
“怎么,还担心额娘照顾不好绵悕?打小你们姐弟几个谁不是额娘带大的?”娴雅笑着从永瑜怀里接过绵悕:“让蕙香带你去换身衣裳,刚才在太祖母那儿可是玩得带劲儿呢。”
“是,奴才带小阿哥下去。”蕙香赶紧过来接过绵悕:“奴才告退。”
“额娘。”永瑜见自己居然无法反驳母亲的话,就算是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了:“额娘,儿子有什么不对,您尽管说儿子就是。这把绵悕留在额娘身边,儿子舍不得。”
“难道额娘会对绵悕不好?”娴雅径自往后殿走,趁永瑜不注意看到一抹身影在廊下闪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永瑜原是精细至极的人,此时却看不出额娘的心思。只是跟在母亲身边:“额娘自然是比儿子媳妇更疼悕儿,只是额娘到底是有了春秋的人,儿子不敢让额娘担心。”
“你媳妇的事儿,你知道了?”娴雅在炕上坐下,看着儿子在下首坐下。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只是留下两个最机灵的在窗外伺候。
“是。”不敢说不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额娘性子好,好说话,却不是说额娘好糊弄。而且额娘是出名的精明能干,不过是凡是都给人留了一条后路,不叫人难堪。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接连两次为了女人在额娘面前认错。
正文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五章 问心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五章 问心
“怎么说?”娴雅淡然地喝了口手里的淡茶,永瑜没有意识到有个身影一直在自己身后的门外站着。
“额娘,是儿子不孝。接二连三让额娘生气,儿子不好带累着额娘生气。也是儿子不好才让媳妇不好的,额娘有什么要责罚的就责罚儿子。倩儿每日在重华宫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皇子福晋,皇家媳妇,好好的替儿子管着那个重华宫。若是额娘定然要把倩儿如何的话,儿子愿意替她。”永瑜沉默了一下:“请额娘不要把悕儿带走,他是儿子跟倩儿无法割舍的。皇家没有亲情,可是绵悕还在孩提间,没有阿玛跟额娘的话,太太教得再好也是有缺憾的。”
“你是觉着额娘会让绵悕觉得委屈?“娴雅挑起一侧眉毛,看来儿子还不是那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那你当初明知道佟曦澜错在前头,也知道倩儿每日在重华宫郁郁不欢,你是怎么做的?”
永瑜扭捏了一下,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件事上头:“额娘,佟曦澜出了这种事,固然她跟三哥都有不是,只是也是儿子平日对她冷淡不堪。再说儿子亦是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一个皇子福晋的身份固然是荣耀非常,总是让她一生都毁掉了。若是额娘开恩的话,放她一条生路。儿子只是这个愿望而已。”
“额娘现在要你做个选择,只能是一个结果。”娴雅看着门外的身影,这样子凝神静听,两口子还真是有趣,要是换了永瑜那个老子,只怕说什么都不会当着自己面说有些话,不过现在还是说了。而且是一句比一句说得溜。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样的油嘴滑舌。
“是。”永瑜抬起头看着母亲。
“佟曦澜已经到了宁古塔,我知道你托了不少人帮你去打听,沿路照顾她。只是阿哥,你别忘了你皇父说话是一言九鼎的,这件事累及大清两位皇阿哥,皇上会为了一个获罪的女子去把自己儿子如何?”
娴雅很严肃地看着永瑜:“另外就是倩儿,为了赫舍里家那个秀女,你皇父发了狠。这太不成规矩,一个小小的秀女居然敢擅闯养心殿,传出去成什么话。偏生她又供出这件事跟倩儿有牵连,你说额娘该把谁交出去?都是你身边的曾经和如今的嫡福晋,你告诉额娘怎么做?”
“额娘,若说错错在儿子。倩儿没错。”永瑜来不及细想:“是儿子跟赫舍里家不干净,她不敢供出儿子,只好说是倩儿。”
“哦”娴雅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也是他认错的话,要是被他老子知道,还不气死,倩儿在外头已经是抽噎的眼睛都红了:“行了,进来吧。等会儿再着了风寒,就是额娘的不是了。”
“是。”倩儿扶着门框进来在永瑜身后跪下。永瑜这时候才知道外面有人,扭过头看到倩儿撅着个大肚子跪在身后。当下也不管是不是在永寿宫,更顾不得上面是不是坐着母亲。一把搂住她:“有什么你就跟额娘说,难道我的事儿非要自己揽在身上?瞧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穿得这么少。哭成这样,等下悕儿该笑话你了。”
倩儿被他搂在怀里,好像是两人很久都没这样了。一抬头迎上婆婆那双含笑的眼睛,登时双颊绯红扭捏着推开他,要是再不推开的话,还不知道这位爷等下又做出叫人目瞪口呆的事儿来。
“咳。”娴雅假意咳了一声:“阿哥,这儿可不是重华宫。你方才说的事儿,是真的?”
“是。”永瑜松开了手,看倩儿鬓发有些毛毛的,顺手帮她捋捋。皇子跟个秀女有什么不算是大事,再说也可以说成是这个秀女太没有福分,只是丁点好处就不知规矩上下。这样的话,谁敢留她在宫里。
“倩儿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娴雅嘴角微微一扬,平时不哼不哈蛮守规矩的。这会儿倒是敢作敢当了。
“你到底跟额娘说了什么?”永瑜平时被南书房的师傅跟皇父教导的气质端凝,凡是喜怒不形于色,再好或是不好的事情,也绝不会当着人露出来。可是这时候好像这一切都不管用了,紧紧抓住倩儿的手臂:“还要所有事情豆腐都归罪到自己身上?还是觉着你这个嫡福晋的身份就能给自己免去太多的过错?我都不能说自己错了,皇父跟额娘能饶恕我。你算个什么劲儿。”
“额娘都知道了,别说了。”倩儿小小声地劝道,后来看着实在是没用也就不顾规伸手捂住他的嘴:“额娘坐在上头笑咱们呢。”
“额娘?”永瑜抬起头看到母亲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您这是……”
“怎么,额娘问出你心底不愿说的事儿,还要跟额娘装傻?”娴雅看着两个人:“越大越成孩子,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这样子。真要是跟你们有事儿,额娘还能这样子把你们叫道永寿宫来问话,你还能见到倩儿?”
永瑜看了眼回嗔作喜的倩儿,先前所有的担忧化作无形。只是被母亲这样戏弄一番后,心底多少有些不服:“额娘知道无干,还有戏弄儿子跟媳妇。”
“这么说起来倒是额娘错了?”娴雅笑笑:“还不起来,绕是有地龙也凉。方才还担心倩儿出事,怎么这会儿就不想了?”
永瑜扶着倩儿起来,颇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隆起的腹部:“没事儿吧?非要抢着跪下,你受得住?”
“阿哥,不是额娘非要说你也不是戏弄你们小两口。事儿过去多久了?还要是念着不忘,额娘还是那句话,纵然是佟曦澜再好,触犯了祖宗规矩,大清律例就是再大的功臣也饶不得。何况只是是个皇子福晋,跟着你自然是皇子福晋,可是已经废掉了福晋身份,就什么都不是了。饶她不死已经是莫大恩典,念在佟氏一门世代忠良,也是念在你们夫妻一场。皇父跟额娘能做的全做了,你又何苦在里头给自己一个枷锁戴着?”娴雅正色道:“看看你前些时候的样子,那日去慈宁宫给你皇祖母请安。皇祖母问你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情形。要是让皇太后知道这件事,谁能救佟曦澜的性命?”
“是。”永瑜无语,只能是低头认错。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母亲训斥。记事开始,母亲都是温柔和蔼的,绝不会让身边的人有丝毫不舒服。
“倩儿跟你夫妻这么多年,还有了绵悕和没出世孩子,难道她在你心底就赶不上一个不成器的佟曦澜?若真是这样的话,方才我要拿倩儿治罪的时候,你是怎样在跟额娘说话,甚至是不惜把所有事情都拉到自己身上。儿子,额娘不过是认得几个字不做睁眼的瞎子。你读书识字,比娘知道得多得多,有句话你肯定知道:怜取眼前人。不要为那些无谓的事儿将自己到手的欢喜给放掉了。”
“是。”永瑜还是只有一个字,以前都是自己往那个牛角尖里头钻,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成是佟曦澜的缘故,也就觉得佟曦澜的无限好,不过是自己的不是才出了这么多匪夷所思地事情。母亲的点醒还是自己早先未曾想到的:“儿子糊涂,要不是额娘指点迷津的话,儿子还不知道要糊涂到几时。”
“你还知道认错。”娴雅起身走了几步:“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地怎么成?你皇父一心巴望着你能早日接下这付担子,也好让他好生歇歇。这么多年身子大不如前,方才叫你去养心殿商议事儿,看看只怕军机处值房的大臣也去了。”
“儿子告退。”永瑜答应着就要出去,忽然想起什么又到了倩儿身边:“等会儿传了软轿,换上厚实的出锋褂子再回去,别叫绵悕趴在你肚子上。这孩子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的。”
倩儿笑着点点头,娴雅忍不住笑起来:“这么着吧,阿哥干脆你看着额娘怎么打发你媳妇回去,再到你皇父那儿去。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尽是学着老婆舌头没完没了的。”
母亲一句话说得三个人都笑了,永瑜不好意思多停,只是看了倩儿一眼就往外走。
娴雅拉着倩儿的手,到炕上坐了:“你别由着他胡闹,有什么就来跟我说。我知道你这个性子,早先我也是打你这会儿过来,额娘知道宫里这些女人的苦。有件事额娘原是不想说,不过是方才永瑜自己说了我也就告诉你一声,这次虽说是给永珑指婚,不过秀女的事儿倒是不能拖了。早晚永瑜身边总是要多个人或者是几个人,除了能接受这件事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额娘说的,我都记下了。额娘放心,媳妇知道该怎么做。”倩儿认真地点点头,这情形让娴雅莫名放心。这个情景莫名的熟悉,好像是在某个时候自己也是同样做过。可是那时候尚且不敢说自己是什么人,只是依从了某个人答应自己这一辈子需要怎么做而已。到了今天才知道,爱新觉罗家的女人要学会的不是大度,很多人都很大度。要学会的是取舍,只有学会了取舍才知道未来要怎么过下去。
正文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六章 绵悕,小人儿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六十六章 绵悕,小人儿
回到重华宫已经是过来三更,皇父手中密折所牵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参奏的折子要是下发下去,诏准办理的话,恐怕一大批官员都会为之性命顶戴不保。尤其是新进那几个在皇父跟前红得发紫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还没睡?”在书房磨蹭了一会儿,太监提着羊角灯跟在后头进了寝宫。
倩儿还坐在东边的炕上,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看得出神。
“阿哥没回来,怎么睡得着。”倩儿抬手挥退了太监,帮永瑜换上寝衣:“今儿可是散的晚,要不叫人做两样点心来,只怕是饿了。”
“额娘今儿带你走,我吓坏了。”闷了一会儿,永瑜忽然道:“要不是额娘逼着问我,想想还真是想不到有些事儿。”
倩儿沉默了一下:“有阿哥那些话,就行了。这是额娘叫我带回来的东西,额娘说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该来的总是要来。”指着炕几上的东西:“这都是秀女排单,这次虽说是给六阿哥选嫡福晋,其实皇子栓婚都是出自一理。阿哥也别说我是假心假意,我倒是真是想要有个人来分分这肩上的担子。”
“不用了。”永瑜看都没看就拉着她进去:“进去再说。”
“嗯。”倩儿点头跟在他后面进了内寝殿,两人在床上坐下。永瑜也不叫她自己动手,抬手就来解她身上的衣扣,倩儿不解地看着他,一脸沉肃不知道为了什么:“阿哥?”
“别说话。”永瑜冷着脸把她的衣裳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自己的衣裳也被扔下去交叠在一起,好像是床上交叠着的两个人一样。
倩儿细细喘气着,轻轻推着身上不敢太勇猛的男人:“别,别吓着孩子。”
“不会。”永瑜贴上她的脸,在她耳后嘶磨啃啮:“我们很久没在一处了,我以为你都不要我碰你。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
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在永瑜唇边。从后面环住她,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我们不要别的女人在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我以为我对佟曦澜跟对你的是一样,只是额娘今天点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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