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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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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娴雅扭过脸看着他:“你到哪儿去了,可是有这样的规矩?我倒是转头就瞧不见你的影子,真是太宽纵你们了。”

“主子,奴才再不敢了。只是出去看看有什么可口的酒菜,想给主子换换口味。”王福寿堆出满脸的笑意,那天跟着皇帝就是到了这里。但愿这位双双姑娘不要看出自己来,要不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月底了,童鞋们给点粉红湘灵装点一下门面吧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一章 天子门生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一章 天子门生

很少有年届不惑的男子没有胡须的,王福寿留给人的印象是极深刻的。双双眼眸一转,不会是跟那天那位贵客有着说不清楚的干系吧:“大爷,奴家这杯茶可都是放凉了。大爷总该赏给奴家一个薄面,饮了这杯茶。”一面说一面就往娴雅身上蹭,娴雅唯恐避之不急。就是那样子推推搡搡之间,一盏茶居然打湿了娴雅的衣襟。

娴雅勃然变色:“好没规矩”双双笑着用手帕来给娴雅擦拭:“大爷莫怪,奴家一下失了手。”手帕子才一挨到娴雅身上,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脸上:“谁借你的胆子,也敢来拉扯我的衣裳。”

双双捂着脸双颊涨红,娴雅想起那只五爪小龙。这才是自己来的目的,不过当众要人去扒了她的衣裳娴雅也做不出来:“你们都下去。”

几个侍卫相互看了看,这儿是雅室还没旁人在周围。要不单单就是娴雅给了双双一个耳光就会激起轩然大*,只是把皇后留在这儿到底没人敢做主:“主子……”

“下去。”娴雅居高临下看着双双:“不必伺候。”

“嗻。”皇后的脾气这些人虽然没有见识过,单单是这几句含威不露的话还是叫人胆寒。踌躇了一下,几个人打了个千儿退出雅室。

“我不想找你的麻烦,只要你袒下衣领给我瞧瞧。”娴雅好整以暇坐在圈椅上,双双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王福寿没敢在里面呆着。早就随着侍卫们出了雅室,雅室内只剩下娴雅母子两个。

“做什么?”双双不服气地嚷起来,还没人敢当面掴自己的耳光。这个人不管他是谁,都是太过分了。

这桩茶楼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茶室,其实也是勾栏ji院的一种。娴雅从一进来就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叫了最红的双双进了雅室又是两锭明晃晃的金子,越发是叫人起了疑心。双双一声尖利的喊叫越发是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娴雅反倒是没了先前的火气:“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我来教你?”

“来人啊”双双忍不住大叫出声,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打斗的声音。娴雅也不担心出事,那一群正黄旗的侍卫都是上三旗侍卫中最有本事的。双双想到平时要是这样一番打斗闹事起来,不管是谁都会有些心寒。刚才趁着给她擦拭衣襟的时候,已经很明显的发觉这人绝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比自己还要香还要软的女人,那种香气绝对不是寻常富户有的香气。

“我只是叫你袒下衣襟给我瞧瞧,要是你依着我的话做管保没事。要是不依着,要想在有你这茶楼我保证你是在做梦。”娴雅微微皱着眉:“你可以权衡一下。”

“你到底是谁?”双双越想越可疑,这种香气跟自己那天在那个人身上闻到的香气如出一辙。

“你不用知道。”娴雅放下手里的折扇扔在桌上,永玧玩了一会儿打开扇面:“阿玛的字儿。”

“玧儿过来。”娴雅伸手抱过儿子:“如果你不依着我的话做,你可以出去瞧瞧,这个茶楼还有没有。这里的人只怕一个也逃不出去。”

双双没想到自己这回真是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这个男扮女装女人绝对跟那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前思后想了半晌,迟疑着袒下衣襟。

娴雅看着光滑如凝脂一般的肌肤:“那只五爪金龙在哪里?”

“什么五爪金龙?”双双看她一脸迟疑的神色。

“有人说你肩上有条龙。”娴雅捏着下颌,不会是有人有意这么做的吧?被自己这样大闹一场没有半分的好处,那么这几个来回传话的奴才是怎么才敢在自己面前阳奉阴违的?

“我是伺候过一位贵客,不过跟大爷您一样只是喝了半盏茶就走了。至于什么龙,我要是绣的话也是绣在衣裳外面叫人看见。做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双双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为的就是看看这条龙。倘或眼前是个男人的话,还可以说是情有可原,不过是为了目睹一下伺候过皇帝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可是她明明是个女人,怎么也要赶来凑热闹?

“喝过半盏茶就走了?”娴雅合上折扇,似乎在思索一件叫人很为难的事情。看来这个双双是不会骗人的,如果是确有其事的话这正是她借以大张艳帜的时候,岂有不承认的道理。再说自己是亲眼看到的,双肩上光洁如镜绝不可能再有什么五爪金龙的传言。

“大爷若是不信,我也是无法。好好的茶楼都被大爷带的人给砸了个干干净净,我哪里还敢撒谎。”双双撇着嘴:“若是来的客人都像您这样的话,我们这种人家早就不用过了。”

娴雅浑不在意地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金子放在桌上:“这个足够你开三间这么大的茶楼了。”当的一声,金子落在地上:“最好以后不要做这种生意了,女儿家到底还是规规矩矩的好。”

“大爷,您这话说得有趣。要是没有我们这种人家,您这样的大爷到哪里去寻欢作乐?”双双蹲下身捡起金子打量了半晌:“您这金子可是那些响马强盗的金子,要是我拿了只怕也是同伙了。上面清清楚楚錾着官家银库的印玺,若是日后追查起来我可是说不清楚的。”

“既然是拿出来我就不会收回去,拿也在你不拿也在你。”娴雅掸掸衣襟,前襟上那块方才被双双手里的茶水打湿的污渍甚是惹眼,要是等会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玧儿,咱们走了。”娴雅摸摸儿子梳着小辫子的小光头:“时辰不早了。”

“好。”永玧很快从椅子上溜下来:“阿玛要是知道了,该罚我了。”

“他哪有功夫来管你这个?”娴雅牵着儿子的手毫不避忌地拉开雅室大门,一个健硕的身影拦在门口。

“阿玛”永玧一下就看出这人是谁,很乖巧地过去:“阿玛吉祥。”

“跟你姐姐回去。”弘历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双双也认出这个人是谁。这个人的样貌是会叫人过目不忘的,尤其是只要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他的形容。

“你出去。”弘历冷冷看着双双,双双无法把这个人跟上次言笑轩轩的客人化为同一个人。冷肃的脸不怒自威,跟那个女扮男装的人进来时候的神情如出一辙。居高临下的神情叫人没有丝毫可以抗拒的余地,福了一福双双不敢多说一句话倒退着出了雅室。

永玧扒着门边:“阿玛,额娘带着我预备回去的。真的。”

“带他走。”弘历脸都不转,只是看着跟自己一样打扮的娴雅。娴雅扭过脸不看他,和婉跟和馨两个没敢过来。方才一路过来,看到的是母亲带出来的人都站在外面。那间雅室里很明显只有母亲带着永玧,还有那个当红的ji女。不知道额娘会在里面干什么,反正这话传出去都不好听。

弘历也不叫人伺候,反手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娴雅手执着折扇站在一旁没动,弘历打量了她一眼:“你就这样子打扮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这是什么地方,你来了还不说还把永玧也带来,被人知道可是什么样儿?”

“前些日子您不也是也来了,您来得我怎么来不得?”娴雅咬咬牙,反正是被看到了不承认绝不可能。硬着头皮承认了说不准还没什么大事呢。

“你倒是打听得清楚明白。”弘历掸掸衣摆坐下,娴雅衣襟上那块茶渍首先映入眼帘:“这是怎么弄的?衣裳都是湿的。”

“跟您学的,您不是做了济南城中最红的姑娘的入幕之宾了。”娴雅咬着牙,宫里有再多的女人都认了也忍了,从没有哪个皇后敢强求皇帝身边和心里只有这一个人。只是宫里那么些女人还是满足不了这位爷的心,居然出来找这些不相干的女人。甚至已经是成了街知巷闻的香艳故事,要是再被皇太后知道的话自己真是不用做人了。本来就是为了诚嫔不得晋封的事情,皇太后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不过是没有抓住自己骄妒的把柄,只能偶尔在面前提上两句。

“这么说你也是天子门生了?”皇帝好气又好笑,还以为真不会吃味来着。没想到一把年纪还会做出这种放浪形骸的事情来,居然还是女扮男装到了这茶楼来。要不是一路跟着来,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皇后还真是不怕惹事。竟然是让乾清门的侍卫在茶楼大打出手,要不是拉旺多尔济身兼了御前行走的差使,能够呵斥住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小子,只怕是真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不敢,上行下效。”娴雅真是闷了一肚子气的气,不只是因为这个双双。就是诚嫔那种上不得高台盘的,居然敢在御舟上跟自己面前蹬鼻子上脸。还真以为自己好说话到了人人可欺的地步。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二章 鸾凤和鸣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二章 鸾凤和鸣

“嗯,什么叫做上行下效?朕可是没叫乾清门的侍卫在外面大打出手,你是哪里来的本事叫人在外面这样做?”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娴雅身边,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折扇:“嚯,还是朕写的扇面。想不到朕的皇后,竟然会喜欢这个。”

娴雅瞪了他一眼:“万岁爷自然是风流天子,要不也不会有这许多韵事流传出去。我上行下效有何不可,不过是跟着万岁爷的脚后跟学学而已。”

弘历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衣襟前,抚摸着那块茶渍的时候渐次加重力道。顺势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带着戏谑的意味慢慢抚弄着:“可是要学学这个?这可是别人学不到的,朕只教给你。”

娴雅往后退了一步,弘历修长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纤腰抵在墙上:“怎么,不想朕?这几日都是你一个人,就这么愿意远着朕?”口中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娴雅白皙的脖子上,泛起一阵诱人的红色:“还是这样子,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子害羞。”

娴雅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去推皇帝近在咫尺的身躯:“这可是在茶楼里,您这样子真是要被人瞧见算什么?”

“大不了说朕好男色。”皇帝一脸邪气的笑容:“一个比女人还要俊秀的爷们儿,朕都没放过。在茶楼的雅室里就这样子呆了一日。”一面说,一面肆无忌惮地将手伸进了娴雅的衣襟,从里到外解开她衣襟的系带。一把擭住那丰满的**,邪气的抚弄起来:“这些衣裳没得讨厌,系那么紧做什么?”

娴雅被他的手弄得喘气吁吁:“万岁爷打哪儿学来的这些玩意儿,可是不学好。”

“朕带着你一起不学好。”皇帝笑起来,将她掌控在自己的手掌之内:“瘦了,瞧瞧朕不过是几日没跟你在一处,就是这样子?”话没说完自己已经是有些克制不住,抵着她额头:“傻女人,你非要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才罢。朕做什么难道心里没有计较,真要是在外面有了什么还不怕日后那些稗官野史把朕说的何等不堪?”

娴雅被他抵在墙上,原本就不合适的衣衫已经是零乱不堪。尤其是前襟已经是被皇帝尽数解开,里面的衬褂更是没了样子。玉色的亵衣也被解开,凝脂般的肌肤就那么暴露外面。皇帝的手紧握住胸前的酥软,搓弄着那对耀眼的红樱桃。

“别在这儿。”娴雅有些按捺不住,只是依旧还记得这是在外面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去处:“这儿不妥当。”说话的时候都显得不连贯,几乎是说一句便要喘息很久。皇帝不知道打哪儿学来的,弄得已经是站不住。双腿紧紧夹着,生怕皇帝再有什么叫人承受不住地举动。

“这样子怎么熬得住?”弘历压低了声音笑着:“在养心殿的时候,外面守着的是敬事房的太监。这儿守着的是乾清门的侍卫,没什么大不了。”

“嗯。”皇帝不安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下面的腰带。径自探入了下面湿润的甬道,娴雅压低了声音深吸一口气:“皇上,别……”

“别什么?”皇帝瞬时又探入另一个指头,娴雅已经是不可抑制地呻吟起来。想要去抓住皇帝在里面不住捣乱的手,居然是抬不起手:“怎么了,还不舒坦?”弘历自己也是气喘吁吁的,不管自己有多少女人,只要遇到这个女人情热的时候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跟个没有任何经历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娴雅忍不住攀住皇帝的手臂,几乎要扑倒在弘历身上:“别在这儿。”

“不在这儿在哪儿?你以为朕跟你都还忍得住?”弘历笑着亲吻她的朱唇,辗转厮磨,不肯放过每一寸芳泽,唇舌在一处搅动着。情欲在方寸之间蒸腾得没处释放,皇帝一下抽出手。方才还是被涨得满满的甬道空虚出来,娴雅一下子清醒过来,怅然若失地看着皇帝。

“不急,可是从来没让你失望过。”弘历邪气地一笑,抱着她放到宽敞的紫檀圈椅上。将娴雅纤细修长的强行分开,搁置在圈椅两旁的扶手上。

原本长袍的衣摆也被撩开,顿时凉快了不少。娴雅大惊失色,这么**的姿势怎么会做出来。想要并拢双腿已经是不可能,任凭站在面前的男人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皇帝盯着已经濡湿的花瓣,花间不断渗出润滑的爱*。忍不住伸手去**那敏感的核心,娴雅想要夹紧双腿,只是徒劳无功。

“嗯,嗯。”娴雅压低了声音,在皇帝听来却是异样的诱惑:“叫出来,朕要听。这儿没有人,怕什么?”

乌黑的发辫已经尽数散开,如同一挂瀑布披散在圈椅后。白里泛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弘历脱下自己的裤头一下进入了她温热的甬道。“啊”娴雅忍不住高声呻吟出来。仿佛是受到鼓励一般,皇帝的抽送比之前在宫里更加有力。

**带来的快感刺激着娴雅的每一根神经,修长的腿已经是环在皇帝腰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抽送,播送着滚烫的液体。

“还说你不想?”皇帝忍不住气喘吁吁地说道:“别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没错。”

“是您一定要撩拨人的。”娴雅压抑着随时可能冒出来的呻吟声,低低说道:“这会儿一定要加罪于人,我知道是嫌着我老了。不是还有更贴心的在等着您的。”

弘历忍不住伸手刮刮她的脸颊:“若是嫌你老了,可着朕比你大了七岁,还不知道是谁老了。要是再说这种话,看朕怎么罚你。”嘴里说着,忍不住又在她身体内接连着抽动了两下,娴雅原本就是有些娇弱不胜的形容,被他这么一弄益发是娇吟连连:“再这么着,可就是受不得了。”

“这就受不得了?”弘历眯缝着眼看着脸颊连同全身肌肤都是娇艳不堪的红色,仿佛一朵盛开的石榴花:“以后不许再用那种话问我,有些事就是我也无能为力。能给你能许你的,绝不会舍不得。什么叫民间夫妇的东西你没有,什么叫旁人看得天家富贵龙凤呈现?你问我这双鞋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好看不好看是别人在说?我可就是认定这双鞋来,早就认定了。不管舒服不舒服好看不好看,都不换了。”话音不大,只是两个人都是听得清清楚:“这话你听见了,要是在为这个别扭,别怪我想出更有趣的法子治你。”

“什么有趣法子?”娴雅听到皇帝的话,这些时候一直萦绕在头上心间的阴云一扫而空。没听见皇帝话语中带着的一丝暧昧,低低问道。

“你可要试试?”弘历贴近她耳边:“这会儿不怕是在外面了?待会儿叫出声来被人听见可就不成体统了。”

娴雅一下恍过心神,脸比先前更红了:“您这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只怕是最不成体统的。”

“怕什么,帝后同体这可是真真儿的。”弘历又一次抽送起来,娴雅嘴里低低传出细密的呻吟声跟弘历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这才叫做鸾凤和鸣。”弘历一双大掌握住她丰满的**,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娴雅伸出手臂抱住弘历健硕的身躯,脸紧紧贴在他滚烫时代胸膛上。弘历低头看着依偎在胸前的女人:“到底是信不过我,是不是?”

“是。”娴雅靠在他怀里:“只是这么多年信不过也过来了,以后都不为这件事生气了。”两人汗津津贴在一起,粘腻得不想分开。

弘历亲亲她粉腻的脸颊:“我知道诚嫔这些时候轻狂得不成样子,在你面前都不知道收敛。你尽管放落她,要是皇额娘说什么有我给你担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弘历在她面前不再是自称朕,一口一个我说的忘了情。

娴雅扭过脸,一个小小的诚嫔敢在皇后面前不知收敛,还不是您这位大爷给娇惯出来的。要不是您默许了,就是借她两个胆子只怕也不敢。这时候是您大爷心情舒畅,能跟我说这些话。等会儿要是触到什么事情上,只怕这些话都是白费了。

“今儿咱们不回去了?”弘历看出她的不专心:“省得你等会儿又说我说话不作数,什么都是瞒哄着你了。永玧只怕已经被婉儿她们带走了,要不还能这么悄没声息的。”

“什么时候说您说话不作数了?”弘历的手顺着**慢慢游移到腰间,时不时掐了娴雅一下:“您的手真是不老成,哪有这样子锲而不舍的?”

“说我说话不作数,没那么多有趣的法子?”弘历的手稍稍一用力,扯了一下椒乳上的樱颗。娴雅疼得一个激灵,恨恨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疼的。”

“我好好疼你。”弘历被她这种娇态撩弄着,心被挠着似地,火又起来了:“我知道这些日子你没人疼,心里想得慌。”话音未落,已经把她紧紧压在身下用力动起来。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三章 老蚌含珠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三章 老蚌含珠

王福寿立在雅室外已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这外面一片狼藉。里面的两位主子还没消停,要是还在宫里的话只怕真是要敬事房大大记上一笔。方才新额驸给了茶楼掌柜一笔银子,才把这件事给摆平了。真是不知道两位主子到了什么时候才会记起要回去,要是皇帝临幸别人,自己这个敬事房总管还能够提上一句,偏偏里面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只要是仗着嗓子喊了一句,这会儿不会出来倒也罢了。等明朝记起来,只怕自己更是别想逃了。

“王福寿。”刚刚还在神游躯壳外,皇帝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嗻,奴才在。”王福寿整了整衣襟,轻轻巧巧推开门进去。

“回去。”弘历立在雅室的窗下,娴雅还是那副男装打扮。只是头发不像先前那样梳着一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用碧玉簪子挽成了一个大髻。坐在紫檀交椅上,有些倦怠不堪的样子:“叫人备轿。”

“嗻,奴才这就去。”王福寿请了个跪安,退出去。弘历到了娴雅身边:“要是实在没精神的话,咱们就在这儿歇一宿。”

娴雅乜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您这会儿知道人没精神了,方才做什么去了?”

“还不是你不依,要不我哪能那样子。”弘历言语间满是男人的得意:“要是这次又有了,可就是有得瞧了。”

娴雅啐了一口:“还不被人笑话死,真是没脸没皮了。只怕被人笑掉大牙也是可以的。”只是转瞬之间,已经是想到那天就要说的话,不过因为这两天别扭着反倒是忘到脑后去了:“有件事倒是真忘了,经您这么一说还是能想起来的。”

看她神色郑重,弘历站住脚:“怎么档子事,你还能忘了去。”

“万岁爷可还记得那天在船上的时候,永珑说的事儿。说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兄妹三个都是没能好生吃东西,后来见了皇额娘,皇额娘又说馨儿脸都长圆了。可是等我见了馨儿,听到的话却是另外一个样儿。而且您也瞧见了,馨儿这些时候倒真是小脸都瘦尖了。她说这位四嫂,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只知道一味奉承皇太后,把这几个小的都是没当回事儿。本来这事儿是不该跟您说的,掌管宫里的事儿是我的责任。可是到底是儿媳妇,只怕做出这种事日后传了出去被人笑话。说是皇子福晋居然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岂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娴雅斟字酌句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那天我也是把她叫到边上说了几句,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知道这一番苦心。倒不是为着她,要是这件事被人知道还真是要往永瑜脸上抹黑。”

弘历听完这番话,脸色已经是不像是方才跟娴雅戏谑的霁和:“这要是按照满人家的老规矩来说,就该休回去。”

“我只是望着她从此都改了,又想着她那张嘴到了皇额娘跟前不定怎么说。也是当初只想着她们家是圣祖爷外家,定然都是好的。永瑜能够有了这个外家,对他绝对是没有害处的。哪知道是这么个样子,居然是连点大家规矩都不知道。”

“当初想得太好了,如果自己非要折进了福也就不用再留着了。”弘历皱着眉:“谁知道会是这么个不知道好歹的。”

“万岁爷,软轿已经预备好了。”王福寿弓着身子进来,在帝后面前打了个千儿。

“嗯。”弘历看了眼娴雅,粉面含春的样子简直是娇艳欲滴。尤其是眉眼间的春色,绝不是寻常人能有的。穿着男装更是比平日不论是旗装还是汉装都添了三分娇媚,谁会说这女人已经是年近四旬的中年妇人。

娴雅从交椅上起来,瞧弘历盯着自己的眼神,脸颊不自觉红了。想要瞪上一眼,只怕在他看来又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王福寿看这样子,只怕是烟消云散了。要是以后再不闹别扭了就好了,要不遭殃的都是这当奴才的。

浑身酸软的娴雅靠在软榻上,哪怕是在浴桶里泡了这么久,还是解不了浑身上下的难受。莲子拿了一个厚实的软枕过来垫到娴雅身后:“主子,奴才叫人熬好了燕窝粥,吃点吧。”

“倒是不饿,就是渴得慌。”娴雅歪在枕上:“看看有什么解渴的,只要是不甜腻都好。”

“有主子素日欢喜的木樨露,可使得?”莲子话音未落已经是端了一盏过来:“主子这是带着小阿哥到了哪儿去了,回来以后都是这样子懒洋洋的。”

“也没去哪儿,不过是带着永玧出去走走。”娴雅竟然将一盏茶喝得干干净净:“叫厨房单独做些精致的点心,只怕过会儿万岁爷过来用膳。也不要太油腻的,只要是清清淡淡的就好。”

“是。”莲子赶紧答应了,这句话一出就知道是两位主子好了。要不说什么也不会脱口而出这句话,只怕是在外面呆了一日就把这件事给说好了。早知道就该早早出去,也省了这几日的担心害怕。

“万岁爷吉祥。”莲子领命出来,刚到了门外就看到皇帝一脸闲适,甚至是带着一副得意至极的神情过来。

“皇后在干什么?”弘历站住脚:“歇下了?”

“主子歪在榻上,吩咐奴婢出来预备万岁爷晚膳的肴馔。”只要是没有什么让自己不安的事情,莲子回话必然是伶俐可喜的。

“嗯。”皇帝不着痕迹地一笑,抬脚进去。莲子分明听到皇帝说了句什么,只是这话还真是没能听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跟皇后有关系,不过皇帝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就一定是没事。

“睡得还真沉,真是折腾得厉害了。”弘历没想到看到眼里居然是一副熟睡的画面,乌黑的头发散乱在枕上,被子齐胸盖着:“也不怕着了风寒,就这么睡着了。”

“谁?”被皇帝盖被子惊醒了,娴雅一下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您这么这会儿过来了,不是说还有不少事儿要办的。”

“怎么就不能这会儿过来?”皇帝挨在她身边靠着:“乏了?没吃些什么?”

“乏得紧,只想睡觉。”娴雅将被子拉得高高的,到底是在船上寒气就是比别处要大得多:“什么都吃不进去。”

“我也乏了。”皇帝一下甩掉脚上的鞋子,挨在娴雅身边躺下:“其实比你要累得多,是不是?想来你是知道的。“话里话外透露出外人无法领会的暧昧,娴雅实在忍不住掐了他的胳膊一下:“您说这话不怕人听了笑话,眼下可是儿子女儿成堆的。等会儿没得叫人笑话可就好看了。”

“哎呦。”弘历有意做出疼痛难忍的样子:“做什么,谋杀亲夫?”话没说完,自己已经是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娴雅忍不住笑起来:“听听,这可是您说的。幸而也是您自己说的,要是别人的话就是大不敬了。”

“什么大不敬?”皇帝扳过她的脸:“今儿这话我可是说在这儿,我跟你只是夫妻。夫妻之间说什么都不碍的,就是玩笑也是可以的,要是在为这个生气的话,我可是不答应的。”手停留在娴雅的脸庞上:“记下了?”

“记不得。”娴雅转过脸,他一脸都是极其认真的神情,不知道只是这一刻的宠溺和认真还会是一生一世都这样。想想自己曾经,只要他肯答应一辈子都对自己好就什么都愿意了。因为他是自己的天,只是多少年过去以后才知道这已经是深植入骨髓的依赖,只是不想让他看出来而已。

对于别人而言他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可是自己这儿还是夫君,是儿女们的父亲。这是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的,只是巴望着他能对自己用心,不再是只要一时的真心,希望是一辈子。

“那样子折腾你你都不记得,这可怎么好?”弘历知道她是刻意做出这种神情来:“要是在这么折腾一次你,答应不答应?这儿位子可是宽敞得多,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担心你叫的太大声叫人听了去,尤其是你贴身的丫头听见了岂不是吓坏了?”

“只怕是不行了,才叫婉儿等会儿把小格格抱过来。若是万岁爷不嫌这小丫头吵得慌,倒是没什么。”娴雅支起身子笑道:“听婉儿说,万岁爷要给小格格取名儿的。可是想好了?”

“要是抱了来,说什么都不取名。”皇帝变了脸:“有规矩没规矩,还把孩子扔到寝宫来了。”

娴雅捂着嘴笑起来,这还是一本正经跟自己说开玩笑无妨的。这会儿就是变脸变色的,谁还敢开玩笑了。“又生气了,真是玩笑来着。”

“你的话真要是句句当真,只怕都被你骗去卖掉了。”弘历枕在厚厚的倚枕上,把娴雅的脑袋放到胸前枕着:“要是是咱们的小格格就好了,这时候再来一个多好。”

“只怕您这心愿还是真要别人来完成,我是不成的。”娴雅只要想到以前每一次生产的时候,那种情形简直要了自己的命。再说都是儿子女儿成堆了,自己再来个老蚌含珠岂不是被人笑话死。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四章 触怒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十四章 触怒

“谁说不成的,只要是跟早间一样的事儿多做几次一定可以。”弘历贼兮兮的抚摸娴雅的脸颊:“是不是?”

“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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