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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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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阿玛宁可是咱们娘俩在这儿,也不叫别人跟着。”娴雅抿嘴一笑,正在说笑着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一条乌黑的大船拦在河道中间,抢占住必经之路。谁也别想过去半分,扭头一看,方才还是一脸笑意的船老大仿佛秋天霜打的茄子一样。
“四爷四奶奶,您二位先带着您家大姑娘到船舱里头歇歇。过会儿等这儿没事了,您在出来坐坐。”半是乞求半是商量的语气,一听就知道里面有着不能说出口的隐衷。
中断的南巡开始了,没想到刚一出门就遇到了贵人。乾隆爷是不是也太容易让人主瞩目了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章 皇帝家的亲戚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章 皇帝家的亲戚
“不忙着进去,我钓的这条鱼方才咬了钩。要是这会儿进去,只怕等会儿我们家四奶奶又要笑话我钓了几个时辰还没瞧见鱼儿咬钩。”皇帝笑起来,转过脸看着和婉:“婉儿,你先进去。女孩儿家不要在这儿等着被风吹,有你母亲在这儿就行了。”
“是。”和婉答应着也不好在这儿多做停留,赶紧进了船舱。
娴雅掸掸衣摆到了弘历身边:“哪条鱼儿咬了钩,怎么没瞧见。别是条大的,这下子晚间可就有鱼儿煮汤了。”
船老大原以为自己好心提醒会让这对看上去衣着不俗的夫妇能够暂时避开,进到里面去。等会儿见了那些人也好周旋,做了好多年的河下生意还咩有客人在自己船上出过纰漏。这次要是有这种不妥,以后叫自己怎么在江湖上混。
弘历继续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水中时时都在试探饵线的鱼儿,不知道这鱼会上钩不会。至少这次出来之前就听人说,在这运河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人依仗着大大小小的官职在上面为祸一方。
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因为早年间处置高恒的缘故,但凡是经过见过的,多少还有些胆寒。只是不知道那些没经过没见多不知道自身斤两的,要是以为皇帝是坐在太和殿不出来的话,就是大错特错了。若是以为这位皇帝昏聩不食人间烟火,就越发是错得没了边际。
“后面是谁在跟着咱们?王福寿这个奴才没有泄露了身份吧?”皇帝近乎耳语的声音只有身边站着的娴雅才能听见。
“没有,王福寿一直不敢擅离左右,都是咱们身边伺候着。已经是多多嘱咐过他,不要四处招摇。要不脑袋也不用留着了。”娴雅微微笑着:“主子别是想看看这回又冒出个什么皇亲国戚来?”
“倒不是想要看出什么皇亲国戚,要是真有的话岂不是活打了朕的嘴?”皇帝摸摸颌下的髭髯:“老五昨儿写来的信里说,准格尔那边又在闹事。寻思着要是回京了,就该派人替朕出征了。少不得要在几个阿哥里面挑出一个出息的,还有巴勒珠尔或是多尔济两个人里面看看是谁去。”
娴雅从不参与到皇帝说的这些事情里,不仅只是涉及到儿子女婿,还有朝中大事。这些人不止是自己的儿子女婿,同样也是皇帝的儿子女婿。说到疼爱,难道只是自己舍不得?皇帝心里想的必然是比自己周全得多。
“派遣谁去总是主子权衡利弊之后挑出最适合的人选,这事儿我可不敢插嘴。”娴雅立在皇帝身边:“只是不知道这会儿会窜出几个有出息的人来。”
“我说这个姓李的,你欠我们大爷的二十两银子是预备什么时候还给我?”乌黑的大船上跳出两个彪形大汉,为首一个看上去黑漆漆的。浑身上下仿佛是炸了毛窝子一般,连腮代鬓全是胡茬子。
“胡管家,我什么时候欠下你们大爷二十两银子。上次是你们大爷在我船上不由分说拿走两条那么大的鱼,说是要娶四姨奶奶。要我们在这运河上来往的船夫们个人给些孝敬,不过是几条鱼而已也就给了,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了二十两银子?你们也太霸道了。”话虽是字字在理,只是李渔夫说出的时候总是显得底气不足。
“有个四姨奶奶就要每人各送上几尾鲜鱼作为贺礼,要是像我们家爷这样选一次秀女就进献一次的话,只怕咱们海淀园子里那处福海都容不下了。”娴雅捂着嘴揶揄道,一面说一面咯咯直笑。
皇帝瞪了她一眼:“这话你说出来朕就罢了,换个人说的话看朕怎么发落。什么叫做福海容不下?朕全都钓上来叫御膳房做给你吃了,养得白白胖胖多好。”
“这对男女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儿说说笑笑也不怕有伤风化?”那两个男人瞧见帝后两人在船尾言笑自若,而且是衣饰精致不像是跟着李渔夫一道的人。
“是我船上的客人。”李渔夫明知道今天多半是躲不过去了,渔船是不许搭载客人的。要是被这群恶棍知道的话,只怕会纠缠不休。
不说是讹诈自己多少银子,说不定还要让自己手里这条引以为生计的渔船也没了。这叫自己一家老小以后怎么活下去,方才要他们躲到船舱去,若是进去了说不定也就见不着了。那时候不过是打打秋风,从船上拿走几尾鲜鱼也就罢了。
“你不知道这打渔船不许搭载客人的?”果然是李渔夫事前想好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这样子叫人家专门载客的人怎么做生意,这不是有意给我大爷为难?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规矩?”
“胡管家,我们这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营生。您老抬抬手我们也就过去了,以后再不犯就是。”李渔夫很无奈地给那个胡管家做了个揖:“您瞧人家也是一时为难,才会叫我搭载一程的。要不说什么也是大户人家的大爷大*奶,家大业大自然是有自己家里的船帮着出来的。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小船。”
“如果你把你女儿给我做小妾的话,我就不跟我们大爷说。上次欠的那二十两银子就当做是我给你们家的订银,咱们来个互不相欠你说好不好?”浑身都是黑漆漆的人陡然说出这句话,娴雅蓦地多看他几眼。已经是觉着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且不论是不是真要把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就是想起来也真是一场噩梦。
“胡管家,我女儿还只有十六岁。这怎么可以”李渔夫涨红了脸:“我们家可没有给人家做小妾的事儿,再说我女儿也是许配了人家的。”
“没事,你要是觉得做我的小妾实在是不方便的话。我也不打算叫你一声老丈人,不过是各寻方便,不过是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女人,我不会真把她当人看的。”胡管家放肆地大笑,李渔夫的脸也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娴雅还从未遇到过这样欺男霸女的事情,看看皇帝已经是脸色铁青:“王福寿,去看看这是什么人家养的狗,叫得这么厉害。”
王福寿是内廷总管,大清祖制太监不得私自出京。皇帝没有不清楚这件事的,嘴里叫的是王福寿。化装成跟班的御前侍卫首领已经在帝后跟前打了个千儿:“主子,娘娘这件事奴才去摆平掉,爷息怒。”
“不用摆平,直接废了。”皇帝显然是怒不可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就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人,真要是后面有个做了芝麻大点官儿的人撑着腰,岂不是要把这方圆百里之内的男女百姓祸害的没有活路可走。
“你要做什么?”皇帝话音未落,先时还在身边的御前侍卫首领已经化装成路过客商,飞起两脚就把一直狂叫不止的胡管家踹倒在那边的黑船上:“我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学着欺男霸女,人家不欠你的银子,什么时候就有了二十两的欠账了?还要人家的女儿做小妾,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倒是没什么厉害的,我们家大爷的姐夫可是当今圣母皇太后娘家的亲戚,你知道乾隆爷最孝顺皇太后的。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皇太后的娘家亲戚,还不扒了你小子的皮。”黑脸的管家被人把脸踩在船舱里,呲牙咧嘴的大叫:“小子,有本事你给大爷留下姓名。有一天大爷见了你,还不叫你小子直接阉了送到宫里做太监服侍乾隆爷去。”
这话一出,帝后两人倒真是长了不少见识:“王福寿,你们谁是这人举荐入宫的?”娴雅冷着脸问道。
王福寿脸如死灰:“主子,奴才可是在主子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被这么个混人诬陷了去。主子明鉴,奴才等就是向天借了胆也不敢做出这种事儿来。”
“还留着做什么?”皇帝冷哼的声音除了娴雅,所有人吓得脸都黄了。这种时候一般都是皇帝气急的时候,娴雅却是安抚着他的怒火:“不知是不是拉虎皮做大旗的,没准还是有意要借着皇额娘的幌子在外面招摇。叫人问清楚再处置也不迟。”
“不用问了,和着朕跟皇太后就是成日家被这些人在外头任意招摇害人的一个旗幌子?”皇帝转过脸看向那边:“问清楚他主子是谁,直接拿问不用管是谁家。”
“你是什么大官儿,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大爷的姐丈家说出来吓死你。”胡管家被人把脸踩在船板上,满嘴俱是唾沫还不消停:“我们家大爷的姐夫的堂姐的妹子是乾隆爷后宫最得宠的诚嫔主子,不日就要晋封贵妃了。你要是长眼睛的就放了小爷我,要不日后咱们走着瞧。”
娴雅扭过脸看着皇帝:“这事儿他们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的?”
皇帝戳了一下娴雅的手:“就属你知道的事儿多,谁还敢有天大的胆子敢瞒着你去。瞒着你不就是瞒着朕。”
王福寿看了眼那边的侍卫首领,顿时会意。就听见咔嚓一响,接着就是杀猪一样的声音在从那边传来:下手过重,扭断了那个黑脸管家的颈骨,顿时一命呜呼。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三章 严父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三章 严父
“主子,奴才下手太重。”首领跪在皇帝脚边。
“死了就死了。”皇帝无事一般,继续打量着鱼竿。
这倒是把李渔夫吓得面无人色:“这,这是怎么话说得。万一明儿官府追究下来,四奶奶你们可是怎么说呢?这可是惹下了人命官司了。”
“不妨事,我们家四爷还有几个为官做宰的朋友。这是什么人家,就敢这么着?”娴雅往前走了两步,王福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方才他不是说跟着皇太后家沾亲带故的,哎也是多少年的事儿了,每次只要是遇到了准没好事。四爷四奶奶这次是为我们除了一害,只是也害了四爷四奶奶招惹上了官司。”李渔夫担心完了自己的事情,又开始操心别人。
“不打紧的,你别管我们了。”娴雅笑笑:“让我们家的几个人给你撑着船过去,等过了这个关口再说别的。”
李渔夫本来还有辩解什么,把这个胡管家居然一下子打死,以后再想在这条道上混基本不可能了,以后一家老小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你就听我们家四奶奶的吧,还没有什么事儿是她办不了的。”皇帝收起鱼竿过来,浑然天成的帝皇气质让人不敢拒绝,甚至连仰视都会让人窒息。
“好,好的。”李渔夫看了眼皇帝,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能做什么。既然这些人是在自己船上打死了胡管家,看样子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如果跟着他们一路的话说不定还能平安无事,如果不去的话只怕自己还逃脱不掉被那家大爷日后扭送官府,甚至一家上下都没有活路的境地。
和婉抱着女儿从船舱里出来,父母都在船头站着,看样子就知道又是两位不知这天下人情冷暖,只是想要将见到的不平事一一打扫干净,只是这些事情又怎么能够打扫干净。
“主子,已经办妥了。”船行不过数里,侍卫领班已经到皇帝身边。划船的李渔夫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到了船上的,只是知道在自己船边总有几艘小船不远不近的跟着。可是明明没有瞧见有人上船,怎么突然间就有人窜了出来。
“查清楚了,什么来头?”皇帝逗弄着娴雅抱在怀里粉嫩可爱的小外孙:“跟他嘴里胡沁的人到底是什么个因由?”
“回主子的话,是有这么个人。只是隔着太远的亲戚,说是诚嫔主子家下的人。”侍卫领班垂着头:“在这一带的名声很不好,处处带着万岁爷的名头。前些时候还在到处选看年纪大多在十五岁左右的秀女,说是要征选进宫做公主格格身边的宫女。”
帝后还没说话,和婉已经是不可思议地笑起来,只是碍于身份不便说话。想了想,巴勒珠尔一向是兼着翎侍卫内大臣的差事,这些人多半都是巴勒珠尔一手提拔起来的。挑眉看了眼一旁的侍卫领班:“听见这话就是这样子回话?哪来的规矩打量着在外面就什么都不要了?”
侍卫领班没见过和婉,但是听说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蒙古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是皇帝身边的固伦额驸,这下子被公主问起来一下子越发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还真是亲戚多了就不知道谁是谁了,这还不知道是哪里外四路搭了个沿子的亲戚。”皇帝看小外孙生得实在是好看,忍不住接了过来:“女儿,这个亲戚依着你说该怎么处置?”
和婉看父亲满脸慈爱地逗弄着女儿:“阿玛,这门子亲戚跟玛法时候的年家是一样的吗?钮钴禄氏那么多人家,这不只是坏了皇祖母的名声,也是坏了阿玛的名声。这样子的外家亲戚要来做什么?当初年家可还是一等公。”
娴雅对于这种事一般都不过问,皇帝心里怎么想谁也左右不了。再说女儿把话已经是说得极其透彻了,只是皇太后护短也是谁都知道的,要是到了皇太后边上再说这些的话,皇太后一句护短的话就是皇帝也下不得杀手的。
“嗯,还是你说得对。这种亲戚,留着也是给阿玛打嘴现世。不如这时候省了她的心思也是好的。”皇帝抚弄着小外孙红苹果般的脸蛋:“再说要是每个人都跟她这样,只怕就是天下大乱了。就依着大格格说的,这门亲戚不要也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许交由地方官插手。不是有句话说是宰相门人七品官吗,那些人不就是拉虎皮扯大气的。叫弘昼来一道咨文,就地处决不问情由。”
皇帝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个内监和侍卫组成的人墙将渔夫一家和帝后隔开,省得叫人听见太多不该听的话。和婉看皇帝脸色不是太好,伸手就要从父亲手里接过孩子:“阿玛,您把小格格还给女儿吧。等会儿郭罗玛法一时不仔细,以为是钓鱼的鱼饵可就糟了。等会儿回去,您女婿找我要孩子我到哪儿找去?“
“就属你最会说话,难道是孩子是鱼饵阿玛分辨不出来?”皇帝笑道,那边的事情已经是一天云雾散了:“明儿只怕就该上岸了,这里李渔夫一家都是老实人,出了事还担心我们怎么办,等咱们上岸了给人家一笔钱,也算是安抚安抚。”
“是,已经预备下了。”娴雅笑起来:“等明儿上岸只怕就该见到永珑他们了,说是要他们留在皇额娘边上的,怎么就是一定要到这边来接着,别是跟我这做额娘的一样不争气。非要见上了就安心了。”
“余下那几个要是有婉儿一半孝顺的话,朕也就不担心了。”皇帝有些感慨,说起娴雅身边这几个儿女还真是要数和婉跟永瑜两个最叫人省心,永玧小呢不过是刚刚开蒙没多久。只是永珑跟和馨两个,还真是双生子的样子。说话办事很多时候都不叫人省心,永珑还要好些毕竟是阿哥,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和馨就不一样了,不仅是皇太后抚养长大的,就是皇帝对她也是宠爱有加,简直有些酿坏了。
“的等会儿要是让咱们家五姑娘听见了,只怕又是拉着阿玛的衣服撒娇呢。”和婉抿嘴一笑:“阿玛不是常说最喜欢馨儿这样稀奇古怪的脾气,说这才像咱们家的女孩子。”
“你现在更像了。”弘历笑着抱紧了孙女儿,娴雅在旁边站了很久,以为皇帝抱得累了会把这孩子交给自己。哪知道自己伸了好久的手,还是被皇帝抱在怀里不放:“婉儿,你瞧这可真是抱孙不抱儿了。要是馨儿瞧见了,就该跟小格格吃味了。”
“主子,前面来了一艘大船。看样子像是六阿哥带着人来给万岁爷和主子请安来了。”王福寿打了个千儿。
“不是交代了他,不要这样子惊天动地的。只怕别人不知道朕在这儿”弘历很有些不耐烦:“你叫他离这儿远远的,朕还想多过两天清净日子。”
“来都来了,就是不叫他过来也已经来了。倒不如不叫他透露出身份,也跟着一处就这么慢慢过去?”娴雅知道他是不想这么快到皇太后面前,难得出来摆脱掉皇帝前呼后拥的身份,偏偏要被这个小儿子给耽误了好事。怎么叫人不心烦?
“嗯。”弘历虎着脸,兴许是听到周围的声音不对,一直都是酣然入梦的小丫头睁开了眼:“呀呜,呀呜。”很不满的声音在皇帝耳边想起,皇帝惊讶地低下头:“婉儿,你这个女儿可是了不得。居然不怕朕。”
“这个可不是女儿教的。”和婉无奈地笑笑。皇父宠爱和馨她是看在眼里的。要是有一天一定要把女儿养在宫里的话,只怕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皇父宠爱和馨的时候,母亲还不是那么宠着。总算是还有个人能给和馨立立规矩,可是到了自己女儿这时候只怕额娘会宠得更厉害。
离京之前的那几天几乎可以看出巴勒珠尔会对这个女儿宠爱的无以复加,如果再加上父母的宠溺,只怕女儿将来会比和馨更难的管教。看看两个儿子就知道了,就是被和王府的阿玛额娘宠着,府里又被公婆娇惯的不行。进了宫不仅是父母,就是永瑜都要宠着。在府里呆上几天,就算自己跟巴勒珠尔想要好好管教都没法子。将来这兄妹三个只怕没人能够辖制得住。
兴许是在船上受了王福寿的教,永珑并不敢叫那边华丽的官船过来,就连自己都不敢靠的太近。过了半晌才是换了件随常的褂子,已经是越过帝后跟和婉三人穿的寻常百姓衣衫百倍到了这边船上。
李渔夫只是觉得奇怪,好端端又是从哪儿冒出这么个英俊少年。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这位大爷在京中朋友的儿子,前来帮忙的。要不这样的少年,说什么也不会到自己这艘船上来的。
娴雅远远打量着儿子,一些时候不见果然是长大了也沉稳了不少,不知道这段日子里有没有做出什么叫自己头疼的事情来,真不希望皇帝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对儿子严厉过头的管教。不是在宫里,不想皇帝又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子来。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四章 永珑接驾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四章 永珑接驾
“儿子给爹娘请安。”永珑才刚刚开了头预备说话,就被娴雅给拦住了:“做什么,又不是在家里这么多礼数,叫人看了笑话。”
永珑抬头看看父母的脸色,尤其是父亲一脸豫色,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惹到了皇帝老子。还好母亲在旁边,而且大姐也在瞧这样子或许是父亲不喜欢在外面这样子,才算是把心放了回去。
“四奶奶,这是你们家少爷?”李渔夫虽然不知道他们一家子的身份,先前还想着这个少年会不会是他们家的什么亲戚,但是听到永珑口称父母,还是猜出这家人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这么大的礼数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这个是老2,大的那个在家里。我们家老太太难得出来一次,少不得就叫这几个小的跟在身边伺候着。就让他带着弟弟妹妹跟着老太太一处,我跟我们家老爷又不放心他们索性跟了出来。”娴雅笑笑:“这位李渔夫极好,等咱们上岸的时候记着多给人家一下银子。咱们一路上可是给人家添了无数麻烦。”
“是,儿子知道了。”永珑在宫里就知道母亲做事面面俱到,这会儿到了宫外居然能够跟个小小的船夫说话也是没有架子,还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姐,你怎么也来了?”永珑站到和婉一边,先是给她打了个千儿行了半礼:“幸而是没事,要是真有点什么只怕我们都没法交代了。”
“这不是好好的。”和婉拉着永珑的手:“馨儿人呢?这么爱赶热闹的人怎么不过来了?”
“馨儿如今哪有功夫跟我一处啊,一个多尔济就够了。”永珑带着揶揄的笑意:“阿玛额娘还真是没看错,这个拉旺多尔济还真是馨儿的天魔星呢。”
“什么?”和婉看着他:“不会是又在皇祖母跟前惹出什么新鲜乱子来了,要是这样的话可是说不出来的事儿。”
“这个我可不知道。”永珑摸摸脑门:“这可要额娘和姐姐你去问才知道,馨儿有什么也不会跟我说。”
娴雅在一旁将姐弟俩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和馨跟拉旺多尔济和睦固然是好的。只是要做出什么不才之事的话,自己脸上也是说不过去的。但是皇帝要把两人都留在一起自己就有些不赞成,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动的心思一定要这么做:“婉儿,只怕小家伙该吃奶了。让乳娘来接过去。”
乳娘早就在一边伺候,听到皇后的吩咐赶紧躬身答应着:“主子,奴婢在。”
娴雅朝皇帝伸出手:“您可是该把小格格给我了,等会让饿坏了要是哭闹起来可是没法子安抚的。”
皇帝这才想起好像把这个小丫头抱在怀里很久了,真的还没想到这丫头是该到了要吃奶的时候:“你不说还真是忘了,给你了。”说笑着把孩子递给了娴雅。
和婉在一旁叹了口气,说是自己的女儿,自从出生以后尤其是自己能够抱起她以后在怀里的时间屈指可数,父母对这个孩子居然比身边哪一个格格阿哥都要宠爱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额娘跟自己说一声,要把女儿留在身边的时候,想要回来可就是来不及了。
“祖母身体可好?”娴雅打量了儿子一眼:“你们这些时候都是跟在祖母身边,有什么事儿不曾?”
“都好,祖母还问起大姐的事儿。没敢跟祖母说实话,只怕老人家担心。只说是爹娘不放心姐姐还有家里的事儿,回去看看。等家里的事儿妥当了就到了。”永珑没敢在拿出宫里的礼数说话,要是真那样子的话只怕皇帝老子发起火来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听见这话,皇帝脸色方才是好些:“还好你们没糊涂,知道在祖母面前怎么说话。”
李渔夫闻到后面传出阵阵香气:“四爷四奶奶,这晚上的饭菜已经是收拾出来了。要不您二位带着少爷小姐们先到后面坐坐,我叫我们内掌柜的这会儿就给您端上来。”
“可是给你添麻烦了。”娴雅扶掖着皇帝的手:“咱们先去吃点东西,这可不是您方才钓的鱼。要是等您钓上来的鱼,只怕这会儿还吃不上呢。”
“你就惦记着这个,要是他们几个有什么一准打哈哈过去了。”弘历笑起来:“我看啊,这几个小的比我好得多了。”
“谁好都赶不上您好。”娴雅微笑着,永珑又是看了个稀奇。不看还真是不会知道,出了宫的父母真是跟在宫里判若两人,尤其是皇父一改平日高高在上的样子。母亲说话也是另外一个样子,听人说过在自己出世以前,父母曾经带着大姐跟着五叔一家到过江南,这一晃已经是十几年过去了,难道父母依旧是童心未泯,想要在外面好生疏散疏散。
帝后带着儿女离开李渔夫的渔船是在深夜里,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让侍卫领班带着一个一百两现银的包裹等候在船中,告诉他暂时不要在运河上做营生。换个地方过些时候再来就好了。
到了宽敞的龙舟上,永珑先就给父母行了大礼。皇帝还是一副便服打扮,坐在软椅上。和婉满月不久,到了龙舟上娴雅就让她先去睡了。
“你好好的跟在皇祖母身边,怎么偏要这么快赶着来。永玧还小,有的地方需要男孩子出来的时候他能够撑得住?”皇帝喝了口娴雅亲手沏的碧螺春,望望窗外已经是泛起鱼腹白的天明时候。
“儿臣担心阿玛额娘这一路上有什么不妥,沿着运河这一路上不甚太平。想着阿玛身边没有得力的人,皇祖母身边还有拉旺多尔济和不少大内高手伺候着,想来没什么大碍。况且永玧这些时候也很出息了,阿玛不必担心。”永珑一口气说完事先想好的话,要不是不一口气说完的话只怕被皇父从中间打断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把这话说完。
“你倒是放心,朕都不敢夸口说你们在外面怎么出息,能够把手里的事儿交给你们放手去做。你瞧瞧京里,除了让永瑜跟巴勒珠尔坐镇以外。就连你五叔都不能说是片刻擅离,有什么一定要他们三个人商量着办。你的胆子还真是朕都要佩服的。”皇帝虽然对于永珑的安排还算是满意,总不愿意当面夸奖儿子丝毫的出息,不愿滋长了他们的气性。
永珑没敢吱声,只是低着头垂首侍立在一旁不敢说话。娴雅拿了件外面的夹棉巴图鲁背心预备皇帝添上,天刚刚亮的时候寒气最重,担心皇帝穿得少了会受凉。谁知道一进来就听见皇帝在教训儿子。
娴雅在门外听了半晌,知道是不愿当面夸奖儿子。不过永珑先前跟婉儿说起的,和馨的事情还真是叫她担心。和馨有时候做事不喜欢遵循常理而来,要真是做出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来,自己这个做母亲就逃脱不了一个管束不严的罪名。况且又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要是那样子不守闺阁礼训,可是怎么交代?
“额娘。”看到母亲仿佛是看到救星一样,永珑打了个千儿:“您也没歇着,这会儿就起身了?”
“哪里睡得着,昨儿你来的时候跟你姐姐说馨儿怎么着?我没听真切,这丫头没给你惹事儿吧?”娴雅语出无意一般:“皇上不是一心记挂着馨儿这丫头的,担心她跟你闹腾。只怕你辖制不住她,皇太后一心宠着她。拉旺多尔济自然是事事顺着她的,看来啊还真是没人管得住他了。”
“馨儿这些日子跟多尔济倒是和睦得紧,额娘放心。皇祖母也是赞不绝口,说是阿玛额娘瞧中额驸一准是没错的。”永珑在和婉面前是没有话瞒着的,不过在父母面前可就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所以刚才跟和婉私下说的话当做是母亲不知道,也就最好是一个字儿都不要露出来。
“嗯,这就好。”娴雅也知道要是自己不当着皇帝的面问出这些话,只怕永珑还会跟自己说上两句实话,当着皇帝却是不敢露出分毫的:“在皇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呢?皇太后可是说过他们有什么不妥?”
“这……”永珑迟疑了一下,明知道其中必然是有隐情在内。但是说什么都不敢跟母亲说出来,不仅是母亲就是皇父面前也不敢吐露半个字。一个是皇父的嫔妾,一个是名分上的亲嫂子。说什么也轮不到自己来说三道四,如果是一姐一妹之中的任何一个还有可说。自己一个阿哥,这些宫闱秘事最好不要插进来。这也是母亲自小教导自己的事情。
“怎么还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出来。”皇帝比娴雅还要敏感得多,但是仅仅只限于诚嫔一人。佟曦澜一个小小的皇子福晋,就是借个胆子给她也不敢翻出什么大浪来。但是诚嫔会仗着皇太后的名头在外面做出许多叫人说不口的事情却是一定的。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五章 不合格的四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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