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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级精分现场[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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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慎眉梢轻挑,道:“温适,他是我今天的代言人。”
老孙心想:果然。
“那温小姐可不得了,看来小左和温小姐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左慎不置可否。
傅阳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面上一幅战战兢兢又强行镇定的模样,“孙、孙爷。”
刚喊完人,傅阳就憋红了脸,为自己的结巴羞愧。






第7章 大佬的女人
对于眼前的局面,傅阳其实是有点无语的。左慎的意思,他多多少少也明白了点,不就是怀疑他是老孙派来的卧底么,弄得对他的好感度时高时低的。
不过——
“任务这么难,有什么奖励?”
“积分多了呀。”
“你升级要多少积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89757委屈巴巴的说:“爸爸给崽崽挣点奶粉钱,不对么。”
傅阳:“……”竟无言以对。

左慎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傅阳坐下来,说:“孙爷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今天温适说的,便代表我说的。”
老孙哈哈大笑,“那我就直入主题了。”他喝了口酒,与傅阳道:“前阵子与你左爷做了笔生意,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不过是误会,大家说开了就好嘛,你左爷却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直接解决了小A,这是不是不大合理,温小姐?”
“可是,”傅阳看了眼旁边坐镇的左慎,鼓起勇气反驳,“是小A没有给左爷机会,左爷是被逼的。”
老孙瞪大了眼睛,合着小A是自己上赶着找死么?
傅阳见他不信,又强调了一遍,“左爷给小A机会的,是小A不珍惜,左爷没办法了,才出手的。谁知道小A没躲得过,这也不能怪左爷啊。”
由于老孙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傅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连脸都快埋到胸口了,语气却十分无辜。
左慎单手掩住笑,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已经笑翻了天。这个傅阳,摆着一张可怜吧啦的表情,说的话却能叫人气死。他现在能肯定了,傅阳是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老孙心里憋着一口气。
小A确实是故意找茬,不论成功与否,他们都可以借机拿捏左慎,趁机从左慎手里分出一杯羹。但这个傅阳,怎么这么说话!
“温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小A不想活了,特意去找死么?小左,这就是你的意思么?”
“我说了,今天温适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孙一噎,转而怒道:“小A不能这么白白死了,温小姐,就算小A不小心与小左有了误会,也不该是这个下场。你如今这么说,就是想不认帐了?”
傅阳道:“不、不是。我们认账了啊,左爷给小A的机会,不是认的账么?”
“那怎么能算?”
“怎么不能算?”
“这笔账,必须让你左爷还的实际点。”老孙这话是跟傅阳说的,却是看着左慎。可左慎低头玩着烟,根本没看他。
傅阳急得脸都红了,说:“可是小A要是有两条命的话,当时是要死两回的,可左爷只让他死了一回,这还不够实际么?”
老孙被他的无理取闹弄得目瞪口呆,“这哪里实际了?”
“让小A多活了几分钟,这不实际么?”
“呵,温小姐,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是吧。别的不多说了,小A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西街必须划给我。”
左慎眉梢轻挑,换了个姿势坐着。
傅阳眼里蓄起了眼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老孙,胆怯却又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能这样不讲理!”
老孙气得笑了,“你觉得我老孙需要跟人讲理?”
“那就是不追究了吧。”
“……”这叫什么逻辑?老孙扭头看左慎,冷笑道:“小左,你是故意来让她气我的,是吧?这事儿,要么你把西街给我,要么就没完!”
傅阳像是确认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意思是,小A的死跟左爷没关系,只是你想要西街。是吧,孙爷?”
老孙:“……”
左慎失笑,搂着傅阳的腰,似是安慰和鼓励。他接过话,没再让傅阳应付,道:“没完,是怎么个没完法?”
老孙又是一噎,没想到左慎这人是软硬不吃。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能后退,道:“我老孙与你小左向来是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但既然你坏了规矩,且又不知悔改,我自然是不会再客气的。”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左慎不以为意,说罢搂着傅阳,带着他的人走了。
老孙盯着他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

万和街是东西向,其中三分之二的地界都归左慎,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老孙在经营。而且左慎经营的地区要更赚钱,是以老孙一直都很眼红万和西街。
今天这事儿,能谈好,天下太平。谈不好,这万和街难免要有段日子会陷入两帮势力的争夺之战中。
不过左慎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

对于会所里傅阳的反应,左慎说不上满意,但看老孙被他气得脖子都红了,又觉得失笑。
早上温适醒得晚,手下将查到的资料都给他送来,他看了眼。
这温适就是普通家庭里的孩子,不过十五岁的时候被父母发现有异装癖,给送到了精神病院去治疗。但异装癖不是精神病,与其说医生护士再给他治病,不如说是在虐待他。只要他不肯乖乖吃药,就掐他、打他,甚至是不给他吃喝。
最初的两年,傅阳哭过、闹过,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后来就想办法逃出去,可每次都被人给抓回去了。最严重的时候,温适甚至自杀过,但没能成功。
他是割腕自杀,许是怕了疼,救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自杀过,也没有再哭、再闹,犹如一潭死水。直到他剪了长发,这才被准许出院。
不过剪长发只是给别人看的,温适骨子里依旧是个异装癖,他仍然会在四下无人时换上裙子、换上高跟鞋。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与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会被发现的。
于是,两个月前,温适再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这一次,他在里面带了一个月便逃出来了,精神病院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或者说是不想找了。
只是,之前温适逃过数次都被抓住了,这回却没有,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暂且不论。
单看这份资料,温适这人没什么不妥,可这也正是最大的不妥。譬如,现在温适虽然也穿女装,但不再穿高跟鞋了。还有,温适绝不可能会打架,但巷子里,温适打架的姿势很利索。
再有,昨晚温适的□□是哪里来的,他为什么会开枪,而且还百发百中。他的子弹都是哪里来的?
温适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目的的傅阳坐在左慎的对面,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低垂着脑袋,让对面的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和神色。
“这是我逆袭组的第一个任务,你不觉得对于新人的我来说,真的太难了么?”傅阳质问,“以前攻略男配时,好歹还有其他助攻,不然阳光下笑一笑就完成任务了,现在呢?”
“爸爸别激动,这是主神对你的考验!你们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么?”
“主神真是吃饱了撑的。”
89757不满他诋毁主神,辩解道:“不要这么说主神,主神很帅的。”
傅阳道:“颜值狗!”

饭菜已经上来了,都是粤菜。
左慎颇有绅士风度,替他盛了半碗汤,“小适,还好么?”
傅阳心里冷笑这人假慈悲,脸上摆出忍耐和眷恋的样子,他点点头说:“谢谢左爷。”
“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左爷替我还了钱,还请我吃饭。”傅阳没故意再让自己结巴。
左慎失笑,“这都不值一提,反倒是我对小适你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那么会说,说得老孙脸红脖子粗的,厉害。”
又是试探。
傅阳道:“我说的不对么?”他慌张起来,“对不起左爷,我说错了,你、你不要怪我。不不,你还是怪责我吧,我以后不那么说了。”
“我是说,你刚才做得很好。”
“是么?”傅阳抬眼看他,剪水的眼瞳里塞满了希冀与期待,生怕左慎说个否定的答案。
左慎的调侃到了嘴边,可顶着这样的眼神,他实在没能说出口,又将调侃都咽了回去,点头道:“是,你做的很好。”
傅阳得寸进尺,“可是,孙爷说会不客气,是因为我么?是不是因为我当时说错了话才会惹孙爷生气?要不,我去跟孙爷……道歉吧。”
“不必。他只是吃饱了撑的。”
“……”
“怎么,怕了?”
傅阳点头又摇头。
左慎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适,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怕是我说错话,才让孙爷不高兴的。”傅阳低声解释,但却坚定无比的表示,“但是我不怕的,我真的不怕。”
左慎不得不暗骂一句:小狐狸。
他道:“跟你没关系,吃饭。”
于是傅阳安静的吃饭。

饭后已经十点多,左慎送傅阳到员工宿舍就走了。
傅阳洗漱完毕躺到床上问89757,“好感度上升了么?”
“升了,升到60%了!爸爸,加油!”
估计左慎对他立场的疑惑少了些,但想要左慎爱上他,估计是难上加难的。左慎这种人看着对谁都很亲近,其实心防最厚。
傅阳胡思乱想着,慢慢也睡着了。






第8章 大佬的女人
傅阳帮着左慎干A爷,跟左慎一起去澜庭于老孙谈事,这两件事情只一天时间便传的人尽皆知。
Spring的经理看见傅阳便笑着迎上来了。
能跟着左爷做事的女人,就算不是左爷的女人,也绝不是他能比得上的。就算傅阳现在仍在春宵卖啤酒,但保不齐哪天他就被左爷收走了,此时不巴结两句,什么时候巴结。
傅阳羞涩的表示自己跟左爷没关系,但经理一眼就瞧出,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关系。就算左爷对她还没有什么感情,这个傅阳也绝对是喜欢左爷的。
左慎的事情难免会有人八卦打探,是以左慎和傅阳的关系从一开始的傅阳单恋左慎,传成了二人情深意浓、生死契阔。
而听说傅阳在春宵卖啤酒,很多人逗不敢置信,遛去酒吧砍真人。
间接造成了老孙派人来找茬时,万和街的人手超多。

万和街东街就是老孙在管,但盈利一直不如中街和西街,是以老孙才有吞掉西街的想法。
但他跟左慎没谈好,那就只好硬抢了。虽然老孙坚称他是为了给A爷讨公道,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个借口。
与前阵子老孙让人过来骚扰、恐吓酒客不同,这回来人是真的要打架的。
一伙人冲进来,拿枪的拿枪,举棍子的举棍子,客人全都吓跑了,员工也都瞬间躲起来。
但跑得再快、躲得再迅速,还是免不了伤亡。
傅阳眨眼间窜到吧台后面,跟调酒师躲在了一起。
调酒师看见他很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傅阳眨巴着眼睛,充满了疑问。
“你不是左爷的女人么,不是应该……”应该出去与那群人对扛么?为什么也躲在吧台后面?
“你不要胡说,我跟左爷没关系。”
“……”

有人躲,就要有人站出来,经理是首当其冲。他笑眯眯的站在对方面前,“三哥,好话好好说,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
“不妥?我就是不想让你妥。”三哥吊儿郎当道:“告诉左爷,这春宵我们要定了,若是左爷不肯割爱,那我们只好在这儿不走了。”
“三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是让你告诉左爷,怎么就为难你了?”三哥拿着枪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要是不去通知的话,我就只好先解决了你。”
经理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只好陪着笑脸去吧台给左慎打电话。他怕左慎不当回事,还特意强调了傅阳被三哥劫持了,这才挂了电话。
三哥在他身后笑得诡异,“我让你通知左爷,你让左爷带人过来,很厉害嘛。温适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刚才说他在这里。”
吧台后面一直听着的调酒师扭头看着傅阳,傅阳也看着他,但眼里都是恐惧和害怕,水盈盈的。调酒师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满腹埋怨。

“她之前是在这里,可她现在不见了。”
“你在玩我?”
“不不,我没有!”
……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傅阳琢磨着这些人只是想借此警告左慎,手段跟上一回没区别,只是上回没动枪,这回杀人了。
怪不得这老孙的东街不怎么赚钱,都是有原因的。

注水的对话终于告一段落,三哥将枪口对准了不远处圆桌底下的一个员工,说:“既然你不肯让温适出来,我只好用其他人来抵了。不过这个人只是开胃,待会儿你会明白的。”
经理有心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挣扎一下,但他确实不知道刚才混乱中傅阳去了哪儿,现在傅阳又不肯自己出来,他也没办法。
就在三哥准备开枪时,傅阳从吧台后站起来了。
三哥打量着他,“你就是温适,左爷的女人。”
傅阳再次解释,“我不是、不是左爷的女人,我和左爷没关系。”他的语气有些遗憾,但又为旁人的这般以为而感到开心。
三哥嗤笑,“过来。”
他不信这种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女人竟然会让孙爷气得脸都绿了,也不信这种女人会被左慎喜欢。虽然这张脸是不错,但性格实在不讨人喜欢。
傅阳挪着小碎步,迟疑地走过去。
“你说你跟左爷没关系,我怎么听说左爷都带你回家了?脸倒确实长得不错。嗯,”他的手擦过傅阳的脖颈,疑窦顿生,又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仔细看了看,“你是个男人?左爷看上的是个男人?”
“呵,没想到这趟来还真有点收获。”三哥调戏起傅阳来,手里吃着豆腐、嘴里说着漂亮,“左慎的技术是不是很好?”
傅阳脸上绯红,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了。面对别人的误会,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强调他和左慎没关系,至少不是那种关系。
“你跟着我,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怎么样?”

左慎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就听见有人这么跟傅阳说话,顿时嗤笑一声。所有人向声源看去,但他余光都没给他们,找了个沙发坐下来,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老孙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
“只要这西街给了孙爷,您与孙爷的误会就没了。”
左慎失笑,“我的意思是,我让老孙放马过来,他放了一条狗过来,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嗯?”
三哥脑筋转了一圈,怒道:“你骂我?”
“我骂你什么?”
“你不是骂我是……”三哥猛地收声。
左慎饶有趣味的问:“是什么?”
这人恼羞成怒,手里又正好拿捏着傅阳,道:“没想到左爷竟然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变态的男人。左爷的口味真是独特啊。”
傅阳眼里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只是因为他喜欢穿裙子罢了,就说他是变态。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也认了。但是左慎不是!
他喜欢左慎,左慎那么好,谁都不能说左慎的不好!
傅阳用一双春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三哥,一手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就往三哥头上砸。他的动作快,三哥的反应也敏捷,瞬间朝他开出一枪,但子弹只是擦着他的脸过去。
脸破了相,血流出来,瞬间让傅阳显得面目全非。子弹擦过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还留在脸上,他潜意识的哆嗦着。
酒吧里瞬间又乱起来。
三哥的人和左慎的人打得分不清方向。

左慎原本离三哥就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茶几。他几乎瞬间扔了打火机,单手撑着茶几一跃而过,翻到三哥旁边,将他的□□夺过来,又一脚踢在他的膝盖。
三哥一个踉跄,瞬间跪倒在地。
不必左慎喊停,三哥的人都已渐渐停了下来,左慎的人也就停下来了,将对方都压制住。
唯一一个没停的是傅阳,在左慎抢到□□的同时,他抄起板凳,一边哭一边冲着三哥的身上砸。恰好左慎一脚将人踢跪下,他便照着三哥的后背使劲砸。
他一边砸,一边还念念有词,“不准你说左爷,不准你说左爷!”
他声音不大,左慎离得他这么近,也是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他念叨的是什么。看着魔怔了的傅阳,他不得不出声:“温适,可以了。”语气是他自己都为察觉的温柔。
傅阳一个恍惚,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又看着眼底抱头闪躲的三爷,顿时一阵后怕,浑身战栗。

左慎一直在看着他,见他浑身哆嗦得厉害,招手喊他过来,“小适,过来。”
傅阳嗫嚅走到他身边。
左慎往前半步,将傅阳护在身后,与转过魂翻过来的三哥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依旧笑眯眯的,神色怡然。
三哥还有点懵逼,“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没想到左爷喜欢男人?”
“不对。”左慎半蹲下来,笑意凛然的看着他,掷地有声道:“你跟温适说:‘你跟着我,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记不得了么?”

傅阳被左慎护在身后,像个做错的孩子被老师罚站,动也不动,安安静静。但安静的表面下,是他和89757的对话。
“爸爸刚才演得好不好?”
“好!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84%了,爸爸再接再厉!”
左慎对傅阳的好感度已经上升了这么多,已经难得。傅阳手里还有一本温适的日记本,若是这会儿让左慎看见了,好感度势必会再上升一波。他今天做足了戏,已经欺骗了左慎,而日记本又是温适的私有物,他不能再利用温适的隐私来完成任务。
其实,只要他多点耐心,在这里多待个几年或是十几年,左慎未必不会爱上他。可他不是很想在某个世界停留太久。
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哥的脑袋之前被傅阳拿酒瓶砸了一下,这会儿血流到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
他晃着身子站起来,抹了把眼前的血,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思维又清明起来,怒目而视,“左慎,你别嚣张!你这么张扬,就算没有孙爷,也会有别人看你碍眼!”
“可现在我看你更觉得碍眼。”
“你!”
左慎让人将三哥带走处理干净,其他人倒是没动,只是让他们回去转告孙爷,既然他喜欢打来打去的,那么他就陪他好好玩玩了。
之后,带着傅阳回家了。

刚出酒吧的门,左慎就已通知私人医生去他的别墅等着。开车的是司机,他和傅阳坐在后座。
傅阳脸上的擦伤不算严重,只是难看了些。偏偏他又一声不吭,还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左慎心头窝了一股火,想毫不犹豫地发泄出来,却只是开了车窗,让晚风吹进来,再点上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再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傅阳:爱我你拍了么?
左慎:不怕,么么哒(^з^)





第9章 大佬的女人
医生比左慎提前到他的公寓,在门口喝了十几分钟的冷风,才将左慎等到。但看左慎和一个女人一起出现在这个公寓,他惊了一瞬,只觉夜里的冷风更冷了。
直到跟左慎进门坐下来查看这人的伤口,医生才发现这并不是女人,而是穿着裙子的男人。
但他识趣的什么也没说。
子弹擦破了皮肤,表皮被灼烧,有轻微的烫伤。医生利索得处理好傅阳的伤口,留下了消炎药,又叮嘱了几点注意事项便走了。
左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傅阳先去洗个澡。
傅阳听话的去洗澡了。

公寓很大,洗浴间很多。
傅阳洗完澡出来,左慎也洗完了澡,并且躺在客房的床上,一派悠闲。
他围着浴袍,但系得不紧,露出精壮的胸膛。

傅阳是个小狐狸。
今晚被三哥挟持,他未必不能逃,甚至是反过来让三哥吃亏。而且他进去的时候,傅阳只是站在三哥身边,还未被三哥挟持。
但是,听到三哥说让傅阳跟着他时,他的无名火是真的。看到傅阳的脸被子弹擦伤时,他的心疼和震怒是真的。听到傅阳在砸三哥时嘴里的念念有词,他的震撼与动容也是真的。
他虽依旧怀疑傅阳的身份,但他不信傅阳为了窥探他的底细,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能够面不改色与三哥对峙,只是因为三哥说了一句他的不好。
还有,傅阳眼里对他的眷恋、痴迷,简直无所遁形,热烈得叫他无法忽视。
之前,他不想在意这份迷恋。
现在,他想让这份迷恋持续下去。

“站那儿做什么,过来。”左慎掀开被角,示意他坐过来。
傅阳挪过去坐下。
他的头发还没有擦干,长头发也擦不干,一直在滴水。他走到哪儿,地板就湿到哪儿。他又不习惯用吹风机给他自己吹长头发,只好用皮圈将头发扎起来。
“没干,扎起来做什么?”
“……”糟,一个爱留长发的男孩子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傅阳想了想,说:“我怕弄湿了枕头。”
“去拿吹风机。”
“……”有一种不是很妙的猜想。傅阳又下床,迟疑着去洗浴间将吹风机拿出来,站在床头不说话。但是脸很红,许是先前热气蒸的还未褪,又许是害羞的。
左慎语不惊人死不休,拍拍自己的大腿,说:“躺这儿。”

“莫名有点方,怎么回事?”
“爸爸别怂!捞起袖子就是干!”

“左先生,我、我……”
“听话,躺下。”
傅阳忸怩不安的躺下来,躺在左慎的腿上。吹风机被左慎拿去了,这会儿已经开始运作,热风呼啦啦的往外吹。
他的视线在上,左慎的一举一动、眼神脸色,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左慎很认真的在帮他吹头发,很认真的在对待他,对待他对他的这份感情。
他在左慎的眼里,看到了左慎对傅阳的爱。
89757愉悦的声音响起,它告诉他,左慎对傅阳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88%。再有12%,他的任务就完美结束了。
可是这份爱,他忽然觉得承受不来。

左慎忽然关了吹风机,卧室里安静下来。他温柔的手掌还停留在傅阳的长发间,眼神柔和带笑。
“小适,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阳垂下眼皮,咬唇。
“看着我。”左慎强势道。
但这样的话只会让傅阳更加羞愧,他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眶,躲避到另一边,不敢看左慎的眼睛,说:“对不起,我、我是变态,我不该喜欢你。对不起……”
左慎单手扣住他的下颚,使他抬头看自己,“小适,你不是变态,你有权利喜欢任何人,也有资格被所有人喜欢。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傅阳逼不得已直视着左慎的眼睛,眼泪凝在眼底,但眼里的自我否定和踟躇渐渐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浓烈的爱,“嗯,我喜欢左爷。”
“我也喜欢你。”
傅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左慎失笑,捧着他的脸,说:“吓到你了?”他小心地亲吻他脸上的伤口,“现在信了么?”
傅阳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终于慢慢勾起嘴角,点头,“嗯。”

89757再次带来可喜可贺的消息:“啊!好感度达到90%了。”
但是傅阳有点笑不出来。
因为——

头发虽未吹到全干,但也干了个七八分。
傅阳被左慎抱着推倒躺在床上,瞬间披头散发,娇好的面容被遮去大半。但左慎心情愉悦,替他将长发绕到他的耳后,露出他粉嫩的小脸。
傅阳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风情万分。左慎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两分未知的恐惧,轻笑起来,在他眼睑轻轻一吻。
“放松,交给我。”
傅阳默认,但无法做到。
与其说是温适无法放松,不如说是傅阳无法放松。他在无数世界里来来去去,纵使应任务要求爱过谁,也仅仅是一种情感上的爱。行为上,撑死了也就是亲个脸,绝不会到上床的地步。而且他虽接过同|性|恋|爱的任务,也接受同|性|恋,但他自己并不是。
察觉到他不由自主的轻颤,左慎安抚道:“小适,别怕。”
我不怕,我就是有点慌。
任务的对象要艹我怎么办?在线等,急。

傅阳将系统拉出来,“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如何让下半身已激动起来的男人停下来。”
89757:“停不下来。而且今晚过后,目标对你的好感度一定会再上升的。”
“他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只有除痛散。”
“我只能感觉不到疼,但还是要被|操。是么?”
“嗯。”89757苦口婆心的劝道:“爸爸,目标长得这么帅,对你又挺好的,你跟他鼓掌的话,一点也不亏啊。”
“他不是对我好,是对温适好。”
“但是现在你就是温适啊。”
傅阳难得无话可说,只好将话题扯回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我不被|操。”
89757决定换个角度劝他,“爸爸,你已经过了百八十年跟五指姑娘的生活了,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那也不是我被|操。”
“原来你是纠结自己是受的那一方啊。”
“……”这傻逼玩意是故意的吧。
迟早有一天,我要打死这个傻逼系统。——来自宿主爸爸内心深处的愿望!

“小适,专心。”
傅阳不得不专心,抬眼对上左慎深沉的眸子,悄无声息的默叹。就当作是他为了完成任务而欺骗目标,进而所作的赔偿吧。
专心了的傅阳,第二天一天没能下床。
89757看着雪中送炭,其实落井下石的告诉他:“爸爸太棒了,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96%了,爸爸再接再厉!”
摊在床上的傅阳并不想反驳什么。

其实傅阳的精神还不错,但温适这几年受了不少苦,身体素质不是很好,昨晚一度被左慎做到晕过去,今早醒得也晚,吃了午饭后没多久又睡了。
左慎不仅没说什么,甚至将饭菜准备好了直接端到卧室,若不是傅阳坚持,差点亲手给喂饭。

不知节度的床…事只一个晚上,应该是左慎当时的情绪颇为激动,无法宣之于口,才通过情|事来表达。
不过加上脸上的伤,傅阳休养了一个躲星期,才得以解放。
而且,只是从卧室解放到整座公寓。
他的工作已经被左慎辞了,现在整日无事可做,就在公寓里看天看地看电视,无聊至极。
还有,好感度似乎到达了固定值,再也没动过,不论是升还是降。

秋末,早晚虽冷,但白天温度刚刚好,太阳一晒,正舒服。
左慎不在家,傅阳一个人坐在花园里。
花园里没有应季的花,倒是绿油油的一片。傅阳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视线毫无焦点。
“我有种被包養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
“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可能会废了。”
89757赞同道:“而且目标的好感度也一直停滞不前,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宿主爸爸你得想办法。”
傅阳叹气。

晚上左慎回家,傅阳弱弱地表示,自己想出去工作,不想一直这样住在公寓里。
左慎想了想,说:“下周一开始你给我做助理,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工资一个月一万二。”
傅阳瞪大了眼睛,借此表达自己的惊愕,并说:“我什么都不会。”
“你只要跟着我,我会教你。”
“真的么?”
“真的。”
“谢谢左爷。”
左慎搂着他笑,“谢我的话,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得用实际行动证明。”
傅阳:“……”

情|事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傅阳被|操着操着,也就习惯了。第二天照例睡到中午起床、吃饭。
吃完饭正准备晒太阳,左慎的电话来了,“吃饭了么?”
“嗯。”
“晚上有场宴会,我晚点回来,你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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