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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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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先前看的那本书想要再看一遍找找细节,却发现书上一片空白,什么字都没了。
小哑巴站在软榻边,白净的脸上带着点呆愣愣的疑惑,红~润的唇~瓣微张着,带着点欲语还休的勾人mei意。
夏侯子衿觉得下腹的邪火又升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兴许是最近火气太旺,也许他该听父亲的找个通房丫鬟。
心里有了这个念头,做起来便容易得多。
夏雨惊雷来去如风,夜间陈慕被要求宿在耳房。
娇俏的少女被送进房里,夜风吹过,灭了灯火。
陈慕睡的沉,没听见主房里的声响,不然怕是又要面红耳赤。
夏侯子衿初尝情~yv,自然是欲罢不能,加上身下少女含羞带媚的俊俏模样,即使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是激荡的。
少女起先在哭,咬牙细细的喊疼,后来便放松了下来,娇娇的喊公子,到最后一回已是只能嗯嗯啊啊不知喊什么了,整个人攀在夏侯子衿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摇晃摆动。
陈慕一大早起床准备进屋伺候夏侯子衿却被告知,近几日不用他伺候了,夏侯子衿给他放了假,陈慕觉得挺开心,拿了包银子出了府,逛了一圈却又不知要买什么,他来到这第一回放假,有点迷茫该怎么过。
溜达了一上午,像个进了古城景点的游客四处逛逛看看,中午随便找了家酒馆吃饭,挂烫素面配的是一小碟咸菜,陈慕吃了四碗觉得微饱了付钱出门。
门外有条小街,路边吆喝声此起彼伏皆是些零嘴小吃。陈慕嘴馋,就从第一家开始尝尝,若是好吃就买一份回去。
这般逛了一半,他有些吃不下了,抱着一堆吃食决定剩下的地方下次再逛好了。
回去的路有点艰辛,陈慕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踟蹰了很久转身随便拦了个路人,书生模样的青年,看着眼前的稚气未脱却明显不正常的少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位公子有何事?”
陈慕觉得他挺好说话,抿着嘴唇空出一只手艰难的比划:请问,慕容府怎么走?
那人脸上笑容不变,见他比划看的耐心,温和的猜测:“路?去哪?木,木什么,慕容?”
陈慕点头,额际的汗珠滑下来,微微笑开露出一嘴糯米白牙。那人也笑,书生气十足,如同春风拂面:“我正好与你同行,不嫌弃的话一道如何?”
陈慕点头,对自己每次都落在路痴身上这点表示十分的不满意。
到了门口,两人作揖告别,陈慕从手里分出一包东西塞在他手里,笑开的样子又傻又蠢,偏落在别人眼里成了风景。
书生见他进了府门没人拦着这才转身悠哉哉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他要去的地方今日怕是走不到了,还是明日再去好了。
陈慕进了院子,见到的不是夏侯子衿,而是一个姣娜的少女,穿着崭新的衣裙,站在院中收衣服,看见他微微福了福身子,转身躲进了房间,陈慕有些呆愣,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哪里来的,不过他对人家没起心思,抱着吃食进了房间才想起来要给夏侯子衿送一份的,探头看到紧闭的房门,陈慕觉得夏侯子衿也许不希望他去打扰。
夏侯子衿确实不希望见到陈慕,迫不及待回房便抱着那如今已经晋升少妇的女子温存的男人哪里还记得旁边还有个自己曾经挂念的傻哑巴。
陈慕知道夏侯子衿有女人时那女子已经被尊称为莲姨娘了。住在别的院子里,偶尔会来过夜。
这天夜里,陈慕如往常一样侍墨的时候就看见那女子提着食盒怯生生的进来,声音像是被糖水泡过,娇娇软软说出的话都带着甜意:“妾身见公子这般辛苦操劳,怕您伤神,特地煮了消暑的绿豆粥过来。”
夏侯子衿自然是满怀笑意的接过,从前那些怪癖一个也没见着,陈慕伸了只手拦住,一脸正气的看着绿豆粥,抢到手里先喝了一口细细的品了,确定什么事情都没有才将粥递到夏侯子衿手里,示意他无毒可以喝了。
虽然这动作合情合理完全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考虑,但是夏侯子衿和莲姨娘一个黑了脸,一个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夜间,夏侯子衿在床~上时,对着咬唇泄露出娇软嗓音的莲姨娘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个小哑巴,又想到他白天的动作,也不知是恼怒他公事公办把自己当主子看还是欣喜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记挂着自己。
心烦意乱的草草了事,冷冰冰的道:“陈慕他平日里就这般死板,不是针对你,你莫要挂在心上。”
姨娘披着衣服坐起身,腿心酸~软强撑着穿上衣服回去了,夏侯子衿从不留人过夜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人走了许久,夏侯子衿坐在床边毫无睡意,望着角落里放着的那张小榻,平日里小哑巴睡在这他一打眼就能瞧着,这段时间不在他竟然没有发现。
夏侯子衿心里起了点怒气,身为暗卫却连影都找不着,越想心里的火气越压不住,踢踏着睡鞋就要去耳房。
还没敲门,陈慕已经开门出来,瞪着迷糊的眼睛看着他,睡到一半起床的人脸颊熏红,表情呆滞的有些可爱。
怒火未发便已消散,有什么办法?夏侯子衿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回去了,陈慕在后边跟着,屋子里窗户大开此时已经没什么味道,夏侯子衿却觉得怎么都不干净,那点龟毛的怪癖又都显露出来。
陈慕只好让人去准备热水,替他洗澡擦身铺床换被,一阵折腾下来天色大亮,眨着眼忍住困意跟在夏侯子衿身后当一个称职的暗卫。
晚上夏侯子衿神秘兮兮的烧了张字条,扭头看向陈慕的目光深沉的像是初春刚融化的寒潭,直冷到人心底:“你去丰安去找一个叫宋濂的人,把他请回来。记住是请回来。”
陈慕愣了愣,点头去收拾了简单行囊来拜别,夏侯子衿给了他一张地图,陈慕其实想说他看不懂地图,但是夏侯子衿面色深沉,他觉得还是不要说比较好,路上可以向别人打听。
就这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慕去后院牵了马踏上了去丰安的道路。
除了夏侯家的后门,陈慕比划着手指想要问看门的老翁去丰安县应该走哪个城门,可惜老翁耳背眼花不懂手语,陈慕抿了抿唇角,盯着地图看了许久,一夹马肚向着地图标注的方向奔了过去。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陈慕面向南方,向着东方渐行渐远,而丰安县位于蓉城西北方一百七十里外。骑马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
到了夜幕四合之时也没找到丰安县在哪的男人生了火坐在路边啃干粮,夜里静谧中四处虫鸣,蚊虫叮咬更是烦人至极,他睡不着就躺在树杈上看风景,远处有牛车晃悠悠过来,骑在牛背上的人端坐如种,风姿卓然。
陈慕起身眺望,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离得近了,那人先惊呼出声:“是你?”
陈慕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的比划起来:是你。上次谢谢你。
来人正是上次书生模样的人,此时见到陈慕也是格外开心,不禁问道:“你要去哪里?为何夜宿此处?”
陈慕纠结了片刻,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道:我要去丰安县。
那人迟疑:“丰安县?”
陈慕点头。
那人本想说丰安县在相反方向,但对上陈慕澄净的眼睛突然改了口,道:“蔽姓钱,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这人确实比陈慕年长些,此时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突兀,陈慕想了想,觉得这人是个好人,而且自己有武功傍身,怕什么,便拿着小棍继续写:陈慕。
那人便继续道:“陈慕兄弟不介意的话我们便一起同行如何,正巧钱某有事要去丰安县一趟。”
陈慕眼睛亮了亮,似乎在说:“真的?”但其实他只是看了眼微微抿了抿嘴唇就点了头。
而此时夏侯子衿看着外面的天色,难以抑制心中的烦躁,随手掀翻了手边的棋局:“陈慕为何还不回来?”
“那位宋濂听说是十足的怪脾气,怕是陈慕还没见着人吧。”
夏侯子衿心中愈加烦躁,恨不得立刻让人把陈慕带回来,但想到宋濂的重要性只好压制住火气,甩袖上榻。
☆、第16章 宋濂
“陈慕兄弟。”
陈慕扭过头疑惑看他,钱书生苦涩一笑,指着另一个方向,“咱们或许应该往那边走才对。”
这已经是第四天,书生看着一脸呆萌的陈慕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继续认命的导航。
直到今日傍晚陈慕突然吐血倒在地上。
此时正是日落时分的某个凉亭,书生与陈慕在此歇脚,却不料他突然倒地连吐出两口污血,书生踮着脚尖围着他面色焦急的转了两圈,确定陈慕只是中了慢性毒药没有生命之忧才放心的在旁边寻了个隐蔽地方暂时休憩。
翌日,陈慕面色苍白的醒来,对上书生担忧的眼神:“陈慕兄弟,你身子似乎不甚好,不若你先回家吧。”
陈慕摇头,撑着手要爬起来,钱书生扶了他一把:“你要去丰安县做什么?”
陈慕还是很谨慎的,抿着唇没有说话,毕竟是任务,决不能泄露给外人。
书生也不逼~迫他,顾及他的身体再不敢带歪路,晌午头不到就把人带进了县城,又陪着人去了地图上的宅子,结果钱书生难得的有点窘迫。
迎上来的孩童们抱着他的大~腿迭声唤道:“宋先生!您去哪里了?为何这么多日子都不回来?”
陈慕不解的看了看围上来的孩童,又看了看钱书生。
“先生,这位大哥哥是谁?也是刚来的学生吗?”有胆大的孩子已经走到陈慕面前,与他对视。书生尴尬一笑,对着陈慕说:“陈慕兄弟,不好意思。这里,是鄙人的私塾。”
陈慕抬头打量了一下头顶的匾额:宋家学堂。
心中明了,脸上却还是呆愣一副懵懂模样,宋濂正式的做了个自我介绍仍有些尴尬:“前些日子无意欺瞒陈慕兄弟,实在是······”
实在是怎样,那人没说明白。陈慕也不在意,慢悠悠的参观完学堂,才在纸上写道:跟我回去。
钱书生,也许该叫宋濂才对,讪笑道:“我不过是个乡野村夫,你家主子找我有什么事?”
陈慕摇头,又写:带你回去,任务。
宋濂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毫无杂质,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也确实是工具了。他认命的点了头,本就是自己求得结果,推辞不过是抬高身价:“那些孩子已经去做饭了,咱们可以吃完饭再走吗?”
陈慕点头,笔直的站在院子外,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保护屋子里的宋濂,知书达理的书生是只弱鸡。
午饭很简陋,陈慕却吃得眉眼弯弯,甚至抬起手摸了摸端菜孩童的脑袋。
离开前陈慕站在门口等收拾行李的宋濂,遇到了一个少年,那人满是敌意的眸子盯了他许久,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是他新找的乐子?劝你一句,想活着就赶紧走!”
陈慕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没想明白,决定不理。那少年见他这样,更加凶狠,像是要扑上来咬死他,陈慕警惕起来,却听见身后的宋濂轻呵:“滚回去!”
那少年抖了抖,脸色瞬间煞白,盯着陈慕身后的方向死死的咬住嘴唇,似乎遭受了极大地屈辱还有恐惧?陈慕眨眼睛,看了看后面的宋濂,回头时那少年已经只剩下影子。
宋濂想要解释,但见陈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不再提。
回去的路程就轻松多了,宋濂不故意绕路,陈慕跟着他直接回了蓉城内,早有人在城门处等,见他进来一人过来领了宋濂去见公子,一人引着他去领罚。连理由都没有。
从刑堂出来,陈慕依旧站如松立如钟,夏侯子衿穿着寝衣斜倚在小榻上看见他淡然的点了点头:“回来了?”
陈慕上前单膝跪下俯首行礼,身后的伤口迸裂渗出大~片血迹染湿~了衣袍,空气里瞬间充斥着血腥味,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脸色苍白中带着青灰。
夏侯子衿打开榻边的密封盒,取出一粒蜡封的解药递给他,才悠悠开始问:“路上做了什么,怎么会耽搁这么多天?”
陈慕吃了解药,明显感觉到体内跃跃欲试的狂暴血液平复,再也没有那种烧灼的疼痛,抬头看向夏侯子衿,伸出手比划:迷路。
“迷路?”夏侯子衿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陈慕愣了愣,等到明白他的话立刻激动地摇头,手势也激烈起来:没有撒谎。不是撒谎。迷路了,碰到了一个书生,和他一起走,到了丰安县发现他是宋濂,把他带回来了,没有撒谎。
夏侯子衿皱眉,问出的话却有些奇怪:“你这些日子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
陈慕点头,继续比划:他是好人。
夏侯子衿还是冷着脸,总觉得有个东西膈应的心里不舒服,又闻着满屋子的血腥味就更加的不舒服,示意小哑巴起来:“后背上药没?”
陈慕点头,他们受罚之后大夫怕他们发烧会上一层厚厚的药草,不过没什么用处就是了,血照样流。
夏侯子衿看着他背后明显濡~湿的血迹,心里烦躁的很,让他脱了衣服,拿了上好的金疮药米分出来:“趴好。”
陈慕依言跪在脚踏上,手臂搭着榻边后背仍绷得笔直。
夏侯子衿皱眉:“趴到床~上去。”
陈慕扭头比划:不行,那是公子的床铺,会弄脏的。他一比划背后的伤口撕裂的更狠,光~裸的后背能看到血迹一路向下没入裤腰。
夏侯子衿脸色更加阴沉,声音微愠:“快点上去。”
陈慕愣了愣觉得还是听话比较有利,老实的在床~上趴好。
夏侯子衿坐在床边趁着矮几上的净水,洗了条干净帕子将劣质的药草擦掉,陈慕抖了抖,脸色已是惨白,眸子里也多了些水汽。夏侯子衿又是一阵心疼,手下动作越发轻。
替小哑巴清理了伤口上完药夏侯子衿第二次后悔,自己不该气急让人责罚他,到头来心烦的还是自己。
陈慕这些日子没怎么睡着,这会儿趴在柔软的床~上再如何想保持警惕也做不到,等到夏侯子衿上好药准备叫他起来时就看到少年消瘦的没多少肉的青白脸颊,紧闭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清影显得整个人越发憔悴起来。心口一阵烦闷,愤愤的净了手想让人把他扔出去,终究没舍得,只抱着被子窝在小榻上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慕迷迷糊糊看见小榻上睡了个人,当下一个激灵跳将起来,见那人动了动悠然转醒更是急的不行,一弯腰要跪下却被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不准跪。”
没睡好的男人显得有些欲求不满,从来没受过委屈的大少爷害怕碰到一个奴仆的伤口蜷在榻上睡了一夜难免气闷。
陈慕更加着急,他不会说话一着急手上的手势又会出错,这会儿当真是手忙脚乱。
夏侯子衿手劲不小,稳住他的身子凑上前去看他后背的伤处,果然有几处已经渗血,当即低呵:“这两日~你就给我老实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做!听见没有?”
陈慕看着他,脑袋微邪看起来是懵懂的疑惑,他从来没见过夏侯子衿发这么大的火,以往公子总是冷冰冰的,这还是他第一回见这个人这么气急败坏,所为何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识相的点头。
夏侯子衿似乎对于他的顺从很满意又重新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气质。
晚上,陈慕被强行留在夏侯子衿的卧室里,原来他也是住在这里,外室有张小榻,他要在那里守夜,但后来那位姨娘来了之后就用不着他了。
晚上陈慕自觉地要往小榻上走,被夏侯子衿拦住:“你今晚睡这。”他的手按着床铺,目光中带着危险。
陈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室的小榻,摇头,比划:这是公子的床铺。我的在外面。
夏侯子衿不习惯他的反驳,心里冒出点怒气:“让你睡这就睡这。哪那么多废话!”
陈慕抿唇,还是不愿意,他也有洁癖,昨天迫不得已要上药已经在那张床~上趴了那么长时间,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沾那张床了。
夏侯子衿却只以为他执拗,见他低着脑袋坚持的模样莫名觉得挺顺眼,尤其是梳理的柔顺的发顶,没忍住就上手揉了揉。陈慕抬头受惊的看着他,夏侯子衿觉得他这副样子也挺顺眼,心情好了也不想逼他了,反正两个人还睡在一个屋里不是?
陈慕不明所以,躺在榻上也睡不着,长久的警觉导致他即使听到一点声响也睡不着,更何况,内室里那般明显的翻身。
第二天,夏侯子衿顶着一张更加欲求不满的脸出门,陈慕本来要跟着,被自家主子体恤让他在房中休息。
这跟放假一样让陈慕不适应,但他不会说话便连反抗都显得微不足道,因为留守他又一次遇见了宋濂。
宋濂被人请进来时起先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看见陈慕之后就像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一张脸当真是雨过天晴明媚极了。
陈慕站起来看他,也笑了笑,宋濂当即上前亲密的与人谈话:“小慕,你怎么在这?”
陈慕比划:我住在这里。
“你住在这里?你和夏侯子衿什么关系?”
陈慕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嘟了嘟嘴不说话。宋濂挥退跟着自己的人,猛地靠近陈慕褪~下伪装后的宋濂十分的对不起他的名字,只见方才还和气软弱的书生似乎一瞬间披上了战甲改头换面成了另一种样子,他狭长的眼眸如同被春水浸泡过一般兴味盎然的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有点不正常,只可惜他目前表现出的诱~惑与低下的武力值不成正比。
“小哑巴。”
陈慕眨眨眼睛,心底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对着人放松警惕。本来还以为是朋友,到现在徒增伤心。
“你是夏侯子衿的暗卫。让我猜猜,你在哪个位置?”他捏着下巴绕着陈慕走了一圈,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笑了笑,“他把你留在这个院子里却不让人看着你,是怜惜你受伤?”
陈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个人对夏侯子衿来说很重要,他不能动,不然弄死了就糟了。
宋濂的手攀上他的后背,笑的讨好的有点扭曲:“我能不能瞧瞧。其实,我多少通点医理。”说完就不顾陈慕意见,指尖鼓点似的敲击着他的伤处,指腹染上湿濡,他看了看,随手在陈慕胸前抹掉,顿了顿突然盯着他的嘴巴看了看,笑道:“我怎么忘了,哑巴不会说话。”
说完踮脚就凑了上去,目标自然是陈慕苍白又惑人的唇。
吓了一跳的陈慕像弹簧一样后退了一步,腰间佩剑出鞘直指作死书生,因为气愤而发红的脸颊配合上不停颤抖的身体真像被调戏的小娘子。
宋濂笑,眼睛里满是戏虐。
看,笨蛋夏侯子衿养了一个多好的玩具。
☆、第17章 灯火如豆
灯火如豆。
陈慕跪在床榻一侧手中摇着蒲扇,他呆愣愣的盯着一处虚无,怎么也想不通事情的发展。
他明明是夏侯子衿的贴身暗卫来着,为什么现在却要来保护这个宋濂先生呢?
保护就保护,为什么却做起了伺候的活呢?他明明只需要伺候夏侯子衿一个人就够了。
陈慕想不明白,就一直想,也不是多紧急的事情,发呆似的坐了许久直到宋濂让他去吹灯。陈慕站起身子,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抽长柔软,穿着宽松的寝衣弯着身子吹灯的姿态刚好够宋濂从这个角度看到他健壮的胸膛,不自觉口干舌燥起来,但看小哑巴那副懵懂的样子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压抑着火气盯着他吹了灯火睡在旁边的小榻上。
那日陈慕自觉受辱,对宋濂拔了剑,正巧被夏侯子衿看见,于是宋濂以失礼的理由让陈慕跟在他身边赔罪,夏侯子衿应了,命他来保护这位弱鸡先生。
许是因为宋濂在他心里没什么分量,这夜,自觉不用警醒的陈慕睡的很踏实,最起码早上起来时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接下来的日子,陈慕有种自己被送给宋濂当丫鬟的错觉。
送人这种事情很常见,那些有权有势自诩风流的人都喜欢有事没事送个丫鬟小妾表达一下自己的大方,但那些都是女人,陈慕第一回见送暗卫的,就有点不确定。
宋濂每天无所事事弹琴作画赋诗钓鱼却不见做正事,陈慕有些不确定这人对夏侯子衿有没有用,对人却一如既往的恭敬,毕竟是客陈慕在心底认为自己是个十分识时务的俊杰。
宋濂和夏侯子衿头一回议事出来见小哑巴正仰着小脑袋看树杈上的一只蠢鸟,书生模样的人眼中划过一丝血腥,示意旁边的小厮将那鸟弹下来。
鸟落在地上,四肢僵硬的转着绿豆大的眼睛。小哑巴微微张开嘴,回头看他时眼睛里却没有欣喜,倒像是一种隐藏着的怨气和不解。
宋濂还没开口,夏侯子衿已经站了出来:“他心软,平常就爱看这种小东西,但是从来不会动手。宋先生,怕是唐突了。”
宋濂心里不是滋味,有种被打脸的怒气,觉得夏侯子衿是在跟自己炫耀他更了解小哑巴:“无碍。我喜欢。小哑巴,把那蠢鸟给本先生拎着回去炖汤喝。”
陈慕瘪瘪嘴不情愿的走近了把小鸟捧起来护在手里,跟夏侯子衿行了礼慢吞吞吊在宋濂身后,路上还是不忍心,拽拽宋濂的袖子比划:它太小了。炖不了汤。我把它送回去让人给你做鸽子汤好不好?
宋濂也知道这种蠢鸟炖不了汤,但是他就是不开心,就是看蠢鸟不顺眼,就是想为难眼前这个哑巴:“鸽子就不是鸟了,就活该给人炖了?你怜惜这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蠢鸟就不怜惜鸽子?”
陈慕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过了片刻才迟钝的比划:不一样的。它是自己长大的,很艰难。鸽子,鸽子是圈养的。不一样的。
宋濂看他一副着急的样子,莫名的心情好了些,怒气一散他就开始想坏点子:“你不想我用这只蠢鸟炖汤?”
陈慕点头。
宋濂奸笑:“要我不用它炖汤也行,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陈慕皱眉,总觉得没什么好事,但还是先点头。
宋濂挺满意他的配合,手掌摸着他的脑袋温和道:“你也该十六岁了吧。知道暗卫的第一准则是什么吧?”
陈慕点头,暗卫要保护主人,平常要传信解决阻碍但第一准则是无论主人说什么他们都要照做。
宋濂笑的更奸诈:“好。我不拿这只蠢鸟炖汤。但你今天晚上要陪我做一件事情。”
陈慕迟疑,因为他感觉到宋濂身上的气息很恐怖,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算计人的气息,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护住了手里的小鸟,想了想突然把鸟往宋濂手里一推,比划:你拿去炖汤吧。
宋濂看着他一脸浩然正气的样子,吧唧了一下嘴,觉得小哑巴好像变聪明了,真无趣。
但是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再说放弃岂不可惜,宋濂掌心抚摸着小鸟背羽,苦恼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又不想炖汤了。不然这样,我将它放回去你晚上陪我做一件事?”
陈慕摇头。
宋濂看着他水润润的眸子苦恼的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救它,我也不好勉强你。只能怪这小东西命太苦,可怜这么点小身子也不知道羽毛被一根根扒掉会不会中途就疼死。”
陈慕攥拳头,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觉得这人真是残忍的可以:你要吃就吃,为什么要折磨它?
宋濂温和的笑开,一双狭长温润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算计藏都藏不住:“你不想我折磨它?”
陈慕瞪他,宋濂却板起脸来:“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上前一步,瘦削的身影明明并不高大,却仅凭气势将陈慕唬住,语气森寒的吓人,“还是说,你觉得夏侯子衿才是你的主子,而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客人?所以你的准则放在我这就不能用了?”
陈慕想说这哪跟哪啊,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宋濂攥~住,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极近,明明那人并没用多大力气他却怕误伤而不敢反抗,陈慕觉得尴尬,抿着唇微微低下头,却听见宋濂的温柔的仿若蛊惑的声音:“抬头看着我。”
陈慕听不出来他嗓音中的ai昧,只径自生闷气,凭什么你让我~干啥就干啥,可到底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夏侯子衿把他给了宋濂,那就是宋濂。可陈慕心里不乐意,他觉得自己还是夏侯子衿的贴身暗卫,很牛掰的那种。而不是这个弱鸡的保姆。
“说!”宋濂冷呵。
陈慕甩了甩手,挣脱了,扬了扬下巴,不甘不愿的表示是他。
“那你是不是得听我的话?”宋濂又重新凑上去,声音柔和的能滴出~水来,陈慕这才发现不对劲,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迟疑的看着宋濂,心里一阵阵的打鼓。
这人腹黑得很不像好人,自己当初是瞎了眼还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没发现。
宋濂拍拍他的脑袋:“既然这样。今天晚上你陪我做一件快活事。”
陈慕闷闷的扭头不看他,方才不是已经讨论了许久,早知道结果一样干嘛浪费那么多时间,真是气死人了。
回到宋濂住的亓楼,陈慕挽着袖子端茶倒水收拾东西准备饭食,宋濂就坐在禅椅上看书,时不时抬眼看上那么一眼,小哑巴弯着腰做事,挺翘的屁~股微撅着,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宋濂理所当然的欣赏着属于自己的福利,脑子里已经将这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很多遍,他撑着头,想到夏侯子衿将小哑巴送给他时眸中翻涌的情绪,不禁笑出声来:“小哑巴!”
陈慕捧着收进来的棋盘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什么事?
“我渴了。”
陈慕点头,把棋盘收好,走上前去拿书案上的茶杯,被人按住手,相碰的肌肤力道轻柔指腹摩擦,陈慕皱眉就听见宋濂说:“这茶太热,我想吃冰镇的果子。”
陈慕想了想,点头出去了,一柱香的时间回转时手里拎着一个大西瓜还有两个小纸包,黄色的草纸上面氤氲着明显的油迹,他猜测着不是肉食便是点心。
宋濂挑眉,视线落在那两个布包上:“是什么?”
陈慕把西瓜放在八宝桌上才走过来把纸包放在桌上拆开比划:公子赏的鸡腿和四喜丸子。
夏天的肉食不能放,没一会儿就会馊掉,但是桌上的两包肉不仅带着温度,而且没有一丁点变质,说是夏侯子衿赏给陈慕的,宋濂才不信,这分明是特意给这个傻~子的,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宋濂盯着肉一副凶恶样子,陈慕有些奇怪,但也没问出来,只是歪着头多看了他几眼,越发觉得这个人不像好人。
“吃吧。吃完了把西瓜切了。”宋濂用过了饭,夏季本就天热没胃口,便让陈慕自己吃了。
陈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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