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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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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心境,反而会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便大发雷霆,陈慕面对主角攻的心情还是有点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里带着惶恐,生怕这个人不小心走上了歪路,这种心态导致陈慕在面对主角攻程锦荣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这天,程锦荣掀了饭桌,心疼饭菜的陈慕面无表情的坐在圆凳上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眼泪控制不住的留成海,一片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的泪海。
☆、第68章 决心
程锦荣很愧疚。
但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慕完美的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在程锦荣愧疚的恨不得磕头谢罪的时候淡定的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敢对老子甩脸色,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一个阶下囚也敢这么放肆,哼~
甩着袖子气哼哼出门的陈慕还不忘吩咐婢女团的姐姐们不要为难程锦荣,他不愿意吃饭也不要勉强他。说完自个儿绕到厨房摸了两个香喷喷热乎乎的肉包子填肚子去了。
经过了这么几个世界,陈慕再怎么与世无争懦弱无欺也多了点血气,人呀打斗欺善怕硬,想程锦荣这样的,陈慕自认对他十分够意思了,可这人,一开始对他就没个好脸色,如今知道他是魔教教主,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陈慕也是纳闷,这些正派的人到底是怎么被洗脑的,他们九重楼说到底也没干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怎么就被这些人喊打喊杀的呢?
啃完了肉包子,又喝了两碗清香的米粥,陈慕捧着肚子搁下碗,有点昏昏欲睡。
唉,不管这个社会有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干~他的事情,陈慕晃悠悠离开厨房,习惯性的开始了迷路之旅,也幸好陈慕轻功好,在不注山上来回逛了两圈总能碰到琼花院。
程锦荣坐在屋子里,懊恼的咬着下唇,整个人阴郁的不得了。
他明明是喜悦的,无论是在名剑山庄的再见还是被他一路照顾直到安置在这个他惯住的院子,他心里明明是乐意和他待在一处,甚至想要多亲近他一些,但是······
程锦荣攥紧拳头猛地砸在桌子上,吓得刚收拾好饭桌正准备替房间里的插瓶换水的小姑娘一个哆嗦,随即目光凶狠不屑的瞧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出了门。
我们教主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五大三粗不懂体贴的臭老爷们!
程锦荣在屋子里呆了两天受不了了散步般出了门,陈慕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也不怎么在意,只让人好生照料着,别惹人不高兴。
他巴不得程锦荣天天出来遛弯,赶紧的把那些正派人士弄走呢,他这么识相反而让陈慕轻松了不少。
程锦荣在不注山上胡乱溜达,渐渐的摸~到了关押正派人士的大概地点,陈慕就像不知道似的,每天去找南霜商量一下帮派大事,偶尔去看看不老实的冷佩春,甚至还抽~出时间给瞎婆婆送了一回好吃的并促膝长谈了两个时辰。
这天,天色阴沉,隐约下了小雨。
细密的春雨打在脸上,有点冷,小风一吹,更冷。
陈慕不怕冷,但也不爱受冻,于是拿了本书坐在暖阁里装读书人,有人跑过来汇报程锦荣放走了战俘时,陈慕只冷淡的点了点头:“不用拦他。”
自认为做了一件大事的程锦荣站在不注山的半山腰上看着隐入林中的身影松了口气。
转身却看见一个童颜白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程锦荣浑身紧绷,下意识的做出防御的姿态。
南霜盯着他瞧了一阵,冰冷的视线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奇怪陈慕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毫无特色的平凡人,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在雨线落下时淡定的撑开油纸伞慢悠悠的离开。
程锦荣被雨水糊了一脸,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些心虚,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见有人喊他:“程少侠,您怎么在这?下雨了,我们教主正找您呢。”
程锦荣看着来人,是一个娇俏的女子,明明是担忧的话,她却不怎么高兴,扔给程锦荣一把伞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见他不跟上皱了皱眉:“程少侠,快走啊。我们教主在等您呢!”
程锦荣想到那个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却很爱哭的人,不自觉就快走了几步,身上被春雨打湿撑开伞已经没有多大用处。
陈慕确实在等他,不过只是顺便罢了。他看书看得眼睛疼,干脆站在廊下眺望远方,雨线被风吹斜落在他的衣服上,潮潮的有点冷,陈慕正想回去换,就看到远处行来的身影。
程锦荣撑着伞跟在一个婢女身后,脸上的表情轻松愉悦,带着点属于年轻人的高傲。陈慕觉得,这才是程锦荣的样子,这才是程锦荣该有的样子。
张杨恣意,却又温厚宽和,和剧情书里的即使知道他是魔教教主仍试图温暖感化他的主角攻慢慢重叠,变成了一个鲜活的,会耍脾气也有黑暗面的人,而不是片面的文字。
他看的呆了,等到有人伸手将他被雨水打湿的发丝勾到耳后才反应过来,睫毛颤抖着看向眼前的青年,弯起眉眼笑了笑:“你回来了。饿了吗?晚饭想吃什么?”
程锦荣也笑了笑,温和大方的回答:“天气不好,不如吃火锅怎么样?”
陈慕点头,笑嘻嘻的:“好啊。”
他不去问程锦荣今日做了什么,程锦荣也不会主动提及,两个人的关系诡异的转了个弯,却让人舒服很多,最起码,琼花院里的婢女们对这个以前总是不给人好脸色看的正派少侠不那么敌视了,甚至有人已经被陈慕感染,开始对这个人嘘寒问暖。
程锦荣在偷偷摸~摸解救正派战俘的过程中,越发的感受到陈慕内心的柔软和脆弱,也慢慢坚定了他要拯救这么一个失足少年的决心。
果然,一旦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失控之后冷静下来的男人又变成了渴望拯救世界的中二病。
陈慕还不知道自己帮助了一个基佬发现自己性取向并成功渡过最初的恐慌期,他正乖巧的坐在南霜旁边的竹椅上,听这位一向冷冰冰的人高深莫测的指导。
“听说你前些日子带回来一个正派人士?”
陈慕点头:“是。他叫程锦荣。”
“教主。少年人心浮动,但也要把握好分寸,不可忘本,更不能没了底线。”南霜悠悠的说着话,拇指缓慢的摩擦着手里的白玉细颈酒瓶,见陈慕许久没有答话,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他的身上,却是压抑不住的悲痛。
陈慕低着头,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纵容程锦荣,只好避而不答,丝毫没发现,南霜目光里的迷茫和快要压抑不住的冲动。
南霜喝了口酒,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他狠狠的闭上眼睛,嗓音里满是疲惫:“你回去吧。”
陈慕点头作揖告辞,最后看了一眼南霜,这个人的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却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也不知如何才能靠近。
他收回视线,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安定下来,罢了,以后的事情,他也管不着。
南霜知道他在看自己,即使只有一瞬,却足够他血脉贲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只是被人看一眼便会失态到如此地步,他仰头迷茫的看着头顶的竹子,他怎么会这个人动了心思呢?
他明明,那般不喜这个孩子,如今,却······真是造化弄人吗?
陈慕怎么知道自己无意间主角光环附身似的,所有看到他的男人都莫名被吸引,他只等着程锦荣把那些俘虏放完了,然后差点被一个中年大叔忽悠走,这才优哉游哉的追上去。
也是陈慕这回运气好,程锦荣虽说要走,但到底心生不舍,脚步跟生了根似的磨磨蹭蹭没走多远,就被迷路了许久的陈慕给撞上了。
看到程锦荣,陈慕迅速的调整状态,他睁大眼睛,高贵冷傲的看着站的笔直丝毫不觉得自己
做了坏事的厚脸皮的不行的程锦荣,冷静的问道:“你要走?”
程锦荣点头:“是。”
陈慕心底吐槽:这些正派人士果然都是厚脸皮,你瞅瞅这个,干了坏事还理直气壮地,你还有理了!
“你走,大可直接告诉我,这般偷偷摸~摸算什么?”
程锦荣看着他,语气有些悲伤:“我要走,你便让我走吗?”
陈慕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不会。”
程锦荣扯了扯嘴角还没完成嘲讽的表情就听到陈慕说:“现在不会,过段时间,我忙完了教中事物可以陪你一起,你想去哪里?”
程锦荣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眼前懵懂的看着他的少年,越发觉得自己不堪起来,这个人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明明比所有人都单纯正直,明明比所有人都光明坦荡,明明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真心······【大雾】
程锦荣浑身颤抖着,他想靠近这个人,却见陈慕微微皱眉,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向倒在一边脸色发白的中年男人:“是他要带你走吗?”
那人咬着唇,明明已经惧怕到极点,偏偏还要嘴硬:“魔头!你要杀要剐赶紧动手,不然,我······”
陈慕手中月仙锁微颤,及时制止了这位不知名的炮灰大叔的作死之路,陈慕力道拿捏得好,那人吐出一口鲜血,样子惨烈其实并没有多重的伤势,只是程锦荣显然不知道,他冷静的看着陈慕,良久才说了一句:“分明不关他的事,你为何伤及无辜?”
陈慕又想翻白眼,这次他没忍住:“你以前杀的九重楼的教众他们不也很无辜?”
程锦荣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他是魔教的教主,他是九重楼那么多人的领导者,他即使再怎么无辜单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已经受到了影响。
程锦荣看着陈慕,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明确的认识到,他必须把他带走,对,他不仅要自己走,还要带走九重楼的核心人物,他们的教主,陈慕慕。
☆、第69章 演艺小达人
不管,陈慕多不待见程锦荣,他都要按照剧情书上提到的,和这个同样不待见他的大老爷们凑在一件屋子里睡觉。
晚饭陈慕还是自个儿吃的,如今□□正好,便是晚间也并没有多冷。陈慕心态放正之后也没多少抗拒,不就是按照剧本走剧情吗?
演戏,又不能当真。
他沐浴一番才进了琼花院的主屋,程锦荣被带回来多少有些怨气,一天没吃饭,这会儿饿着肚子黑着脸坐在桌边,昏黄的灯火衬得这个人面色凶狠,生生把陈慕吓得咽了咽口水。
“夜深了,休息吧。”他走过去,单薄的青白色丝绸寝衣映着程锦荣的影子,两个人距离两步远,一站一坐。
程锦荣面色黑沉,陈慕面上有些惴惴不安,心底却一派冷静。
不得不说,在其位司其职谋其事,陈慕贯彻的很到底,一旦这个人认命,那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在反抗,反而是上刀山下油锅无所不能的完成好这件事情。
就像现在,陈慕得到了无论他怎么反抗都必须完成和程锦荣同寝同食的剧情之后,他立刻变身演艺小达人,势必要快点完成这个煎熬的任务,告别这个世界,拿到三a,去投胎做一个真正的人。
明明之前两个人还刀剑相向。
时间回到程锦荣和正派人士逃跑被陈慕半道阻拦。
他站在程锦荣面前,两人对峙谁也不肯想让,他似乎真的痴情于这人,眉眼间满是纠结不舍,
但程锦荣并不领情,他护着那位伤重的老大~爷,一脸狰狞的望着他,满是厌弃。
陈慕冷静的很,腕上的月仙锁弹指间绕上他的脖颈,程锦荣梗着脖子丝毫不惧,陈慕也自然不会落了下乘。
“跟我回去!不然杀了你。”
程锦荣恼怒的很,他明明之前还对自己呵护备至,怎的如今便是这个模样了?一向脾气古怪的青年眼睛涩涩的,无端的委屈起来:“要杀就杀!我绝对不会和你这种魔头同流合污的!”
陈慕恼的咬牙切齿,手中月仙锁受到内力动荡不定,颤了颤,陈慕吓了一跳,生怕不小心割断了他的头颅,一时僵硬~起来。
南霜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对峙,他云淡风轻的看了那个正派弟子一眼,慢悠悠走到陈慕面前,恰好挡住两人相望的视线。
“教主。”南霜抬起手指,指尖温柔擦过陈慕脸颊,眉眼间依旧冷冷清清,陈慕却觉得这人心中满是无奈。
“教主还是这么爱哭。”
陈慕吓了一跳,手中月仙锁一抖收了回来,程锦荣得了自由,已是眼睛猩红,瞪着南霜的背影恨不得烧出两个洞来,又见陈慕被那人动手动脚没有一点反抗,心中怒火燎原,已是一丁点理智都没有。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起来,若说感恩,陈慕救他于危难,又一路相伴保护,倒也说得过去,可他分明不是那种感情。
他望着陈慕,正巧他探过头也望向他,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不舍,程锦荣身子一僵,毫无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陈慕似乎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那副小心又可怜的模样,就像,就像他面对的是对自己有误会的心上人一样。程锦荣咬牙,就是这双眼睛,若不是他处处深情,自己又怎么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如今竟然是,竟然是在吃一个男人的醋吗?
陈慕着急的不得了,南霜却攥~住了他的手:“你想他留下?”
陈慕胡乱点头,眼睁睁看着程锦荣要走,越发的着急起来。
南霜语气还是平静的,可陈慕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他放走了那些囚犯,你也不在意?”
陈慕仍是胡乱点头,程锦荣你踏马的能不能慢点走啊。
南霜不说话了,抿着嘴唇整个人快要变成一尊雕像,陈慕却再也忍耐不下去,若是再不追上去,那人真的走了可如何是好?
他甩开南霜的手,蹭的一下追到程锦荣身后,哀哀的求着:“锦荣。锦荣。”
前面的人步履坚决,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陈慕觉得脑子里涨涨的,他张了好几回嘴愣是没说出话来,只跟着程锦荣一点点的往前走,越走越懵,等程锦荣转过身恼怒的问他时,陈慕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青云。只要你跟我回去,我······”
陈慕猛然咬住嘴唇,望着程锦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青云少侠,青云,崇山派,崇山派的青云,他说怎么那么熟悉。
魔教,九重楼,青云师叔。
陈慕的眼泪掉的越发急,整个人几乎喘不上气,但他仍断断续续的道:“青云,青云······”
程锦荣被他吓了一跳,见他这般难过的样子心中不忍,但想起方才与他亲近的男人便不舒服起来:“你唤我做什么?”
陈慕眼前什么也看不清,但他仍固执的看着程锦荣,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青云师叔长什么样子,但这人古怪的脾气依旧能看出影子的,是他太过粗心大意忽略了才导致如今这番局面,若他能早些想起来,早些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陈慕心中百转千回,脸上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一时受到的惊吓太大,他完全没有办法调节,这和先前的落泪不同,连陈慕自个儿都被吓到了。他一直知道程锦荣便是江湖上的青云少侠,也觉得莫名熟悉,却从未想过这人真的与他有过联系,如今意识到了,反而没了章程。
他只能断断续续的重复着:“不要走。跟我回去。”
程锦荣咬牙不语,陈慕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捉住他的手腕,越发的可怜起来:“跟我回去,好不好?”
程锦荣依旧沉默,陈慕也不敢说话,只眼泪默默地沿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晃悠悠滴落。两人对峙,谁也不说话,最后却是程锦荣先服了软:“你呀。怎么比女子还爱哭?”
他伸出手去擦陈慕的眼泪,他也乖巧的站着不动,两个人难得的温馨,却听到哭的打嗝的人小小声委屈的不得了的在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抓那些人的,嗝~只是,嗝,只是,他们先攻上来。”
程锦荣见他这般可怜,哪里还忍心责怪,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哄:“好好,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
“你放走他们,嗝~就放走吧。没关系嗝~的。”
“嗯,多谢。”
“是我没有嗝~管好九嗝~重楼,以后不嗝~会做坏事了。”
他打着嗝道歉的可怜模样愉悦了程锦荣,但这人却不打算这么原谅陈慕:“你说这些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慕诧异的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饱满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尝尝味道,可他不知道,程锦荣又飞快的扭过头,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一番劳累下来,陈慕已经微微生气,再看他这种动作越发的暴躁起来,他无须计较后果,只将人用月仙锁小心的捆了,抽抽噎噎的强硬不起来:“反正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有本事,就自己挣开走吧。”
“你放开我。”
陈慕摇头,泪湿的睫毛颤抖着,越发可怜脆弱:“我不。”
说着扛起程锦荣往山上走。
程锦荣见这条路陌生的很,只以为陈慕是要将他扔到某个地方囚禁起来,即使最后被搁在了琼花院里头依旧觉得陈慕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才饶了远路。
呵呵,骚年,说了多少遍:不要搞盲目崇拜!
既然人抓回来了,同寝同食的任务也是时候正式开始了。
站在床边上,陈慕轻松的想着,不就是上床睡觉,起来吃饭吗?有多难,事实证明,难上天。
程锦荣宁死不从,那副表情好像自己要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陈慕眼睛湿漉漉的,站在程锦荣身边可怜兮兮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捏住了他胳膊上的衣服布料:“你,这些日子都没好好休息。早点睡好不好?”
他的表情小心又卑微,程锦荣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攥~住,闷得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应该狠狠的挥开他的手,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但是,但是。
程锦荣重新垂下眼睛,无奈道:“为什么是我呢?你为什么······”
陈慕眨了眨眼睛,有点疑惑。
程锦荣的声音低低沉沉,沉入耳朵里似乎连人心都沉重起来:“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对我那般好?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魔教教主呢?”
“你,为什么骗我呢?”
“如今,又要将我囚禁在这里。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慕捏着他的衣服抿紧嘴唇,一脸纠结,这个人怎么就露出了这么脆弱的好像自己把他哔——了还不负责的表情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错?
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要把人弄到床~上去就好了。
小扇子般的睫毛颤了颤,程锦荣手背一僵,随即全身僵直,他缓慢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少年,睁大眼睛抿着嘴唇倔强又委屈的望着他。
时光被拉长,眼前的一切都缓慢而清晰,程锦荣的看着他的泪水跌出眼眶,沿着嫩白的脸颊滑落到下巴尖上,又颤巍巍的跌落下来,渗进他的衣襟里,那颗不小心落在他手背上的泪珠仿佛突然有了温度,灼烫的让他的心也跟着焦灼起来。
陈慕也不擦掉脸上的泪水,他松开程锦荣的衣裳,沉默的一言不发的扭过头去,被湘绣养的肉呼呼的脸颊微微嘟起来,倔强中多了点委屈。
程锦荣忍不住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想要亲近这个人。
也许是穷途末路时这人突然出现时,也许是一路不自觉的保护照抚他的时候,也许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依赖和委屈时,甚至,也许是一开始,在他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会沦陷到如此地步,所以拼命反抗拼命暗示自己必须防备厌恶他。
陈慕扭着头,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他的泪水滴滴答答无声的滑落,却似乎全部滴进了程锦荣的心上,明明是四月暖春,抿着嘴唇红着眼眶不知所措的程锦荣却觉得如坠冰窖。
气氛尴尬而冷凝,陈慕没想到程锦荣这丫的嘴这么硬,他都哭成这样了这人也不说一句话,一时心中冒出了点火气,他愤愤的擦掉泪水,小声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天晚了,你,睡吧。”
程锦荣见他要走,心中越发慌乱,身体却先一步动作,攥~住他的手腕,赤红着眼睛的青年嗓音微哑:“你要去哪里?”
陈慕侧着身子,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显得越发可怜,但他这时候是真的恼了,老子放弃了身为一个热血男儿的自尊,跟你这不要钱似的撒眼泪,你丫的还敢跟大~爷摆谱,滚蛋吧你!
“去哪里都好,不用你管。”后半句是真心的。
可程锦荣却难过起来,他脑子里懵懵的,心中情绪翻涌着要钻出来。他本来便是张杨恣意的人,对这个人那般凶狠不过是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毕竟爱上一个男子,如今他又是魔教教主的身份,程锦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这种状态把他平日里的温和文雅张杨恣意碾成米分末,只留下一层厚厚的自私的自我防护。
他到底是对这个人动了心思,如今见他这般模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心已经一抽一抽的疼痛。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才让程锦荣更加想要离他远一些。
看着哭的这般难过的少年,他又忍不住心软,这个人,他明明比谁都善良,比谁都温暖。
深吸一口气,程锦荣一直烦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触碰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轻松温和:“你只穿着寝衣,要去哪里?”
陈慕咬牙不说话了,娘蛋,大老爷们上床睡个觉怎么这么难?他烦躁起来也不想周旋了,甩了程锦荣的胳膊自顾自进了内室爬进被窝里,对着外面喊了一句:“睡觉。”
这种尴尬的情况,似乎强硬的态度比温和更有用。
程锦荣看着缩在床榻里侧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脑子里晕乎乎的已经上了床,等到清醒时,自己挣盯着人家的后脑勺傻笑。
躺在被窝里,陈慕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脑袋埋在被窝里,怎么想怎么丢人。
他一个直男,强迫式邀请一个男人一起睡觉,怎么想怎么别扭。
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陈慕许久才松了口气,幸好是两个被窝,不然他怕是要紧张死。这种和基佬同床共枕的事情,他这种胆小鬼当真是无福消受啊。
陈慕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他果然没有睡着。
知道旁边躺着的是曾经那个有些魔怔的青云师叔,陈慕有点下不去手了,再仔细一想,他这回似乎连主角受都没见到。
程锦荣也没有睡着,他侧着身子盯着陈慕的后脑勺看了一阵,突然轻声道:“黎川。”
陈慕愣了愣,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没有告诉这个人自己的真名,现在看来是不能告诉他了,紧张片刻,陈慕低低的应了一声,嗓音里满是哭过的沙哑:“嗯。”
程锦荣似乎终于平静下来却又满是疑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的认真:“为什么是我呢?”
陈慕没明白:“什么?”
“江湖上,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选择了我呢?”
陈慕眨眼睛,依旧没有转身,两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夜间聊天,竟然有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陈慕想了想,沙哑的嗓音认真的让人心悸:“因为,我遇见的是你。”
“······是吗?”程锦荣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窃喜,失落的是自己并不是必然而只是一个偶然,窃喜的是幸好自己运气够好。
他还在纠结,就听见陈慕又道:“但,也许,换做别人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程锦荣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盯着陈慕的后脑勺,试图看出点什么,但一个黑黝黝的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敛下眼睛有些疲倦,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程锦荣抬头,正对上一双微微熏红的眼睛,水亮亮的黑眸和泛着血丝的眼白~带着点委屈望着自己,脸上却一派温和淡定的笑,那双眼睛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不是也许,是一定。如果换成别人,一定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少年沙哑着嗓音笃定道,脸上的笑容耀眼灿烂,程锦荣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仿佛被放大数千倍在耳边砰砰砰的跳动,如同猛兽的脚步声,惊心动魄。
☆、第70章 再见小川儿
翌日大早,两人皆是顶着一对熊猫眼。气氛却已经平静许多。
洗漱用饭。
陈慕出去吩咐人寻找名剑山庄的小少爷,顺便去重光楼看望瞎婆婆,程锦荣则在院子里呆了片刻被姐姐团围观的受不了,满脸羞然的回了房间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
想起那人临走时故作淡定的:“中午等我吃饭。”
心里又是一阵欣喜,简直像新婚夫妇中的妻子。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程锦荣黑了脸,灌了一壶凉茶才平静下来,然而心中难免期待。
陈慕陪着瞎婆婆打了一架因为没有用尽全力被一鞋底拍出了重光楼,看了眼大桃子几乎要迎风落泪的陈慕想到瞎婆婆的谆谆教导,脊背一凉撒丫子跑了。
只是回了琼花院看到忙碌的姐姐团,瞎婆婆的话又开始了脑内循环。
“傻小子啊,你说你学你爹什么不好,学他喜欢男人!喜欢就喜欢了吧,婆婆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非要拆散你俩的恶人,但是有一条,你必须的找个女人生孩子。我看你那院子里的小姑娘就都不错,你挑一个,只要生了孩子,别说和男人在一起,你就是和太监在一起,婆婆都不多说一个字。”
陈慕看着满院子不错的女人,只觉得脸上发烧,口舌干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逃一般的进了房间,看到程锦荣还是别别扭扭不自在:“你上午都做了些什么?”
程锦荣见他这般样子,反倒大方起来,他站起身投了帕子递给陈慕擦了手脸才温和道:“也没做什么。在房间里看了会儿书。”
陈慕点头,把帕子还给他,脸上的热度退了点,但还是米分~嫩嫩带着羞哧。
程锦荣看着他,不知怎的心中微动,待自己回神,他的嘴唇正贴在陈慕嘴角,少年瞪大眼睛受了惊吓般望着他,脸色通红,可爱的不得了。
程锦荣自己也觉得这个行为孟浪了,却不知为何不想离开,反而想再深入一点。
眼见着程锦荣敛下眼睑,陈慕整颗心都不好了,他猛地后撤一步,因为受到惊吓而磕磕巴巴的声音听到别人耳中成了害羞到惊慌失措。
“吃,吃饭了该。”
程锦荣看着他跌跌撞撞往饭桌走,期间差点碰倒花架越发的欣喜起来,那点冒犯了陈慕的忐忑也变成了满心的愉悦。
这顿饭吃的胆战心惊,连晚间睡在同一张床~上,陈慕也紧张的不行,即使自己有一身武功傍身,也不敢自大,几个翻身之后,只能夹紧花花平躺在床榻上,忽略掉身侧的火辣视线。
“阿川。”
w(Д)w陈慕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眨着眼睛装睡,他以为程锦荣会拆穿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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