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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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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愣了愣,片刻抿着嘴唇认真的点头。冷佩春掩唇笑着唤了湘绣去书房写药单。
陈慕坐在榻上,推开窗户看着外面厚重的雪,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反光,雪中有寒梅傲立,点点红星含苞待放。
他深吸一口气,隐约能嗅到不远处的梅花冷香,心里的寒冰不说全部散开,但到底是有了松动的迹象。
平常心啊,原来是他太固执了。
☆、第46章 迷路
许是心情轻松的缘故,晚上睡得很好,翌日天刚蒙蒙亮,陈慕一个鲤鱼打······没滚起来。
穿衣洗漱提上量身定制的儿童宝剑出了房门,先在院子里扎上一个时辰马步,等湘绣起身烧好热水来唤他起床时陈慕正好吐息收势,脱了汗湿的棉袄递给她吩咐了句:“备热水。我要沐浴。”
又提了剑去练剑法。
书房里有玄清剑法的剑谱,他昨日看了一点,总觉得剑法深奥,真无法理解原主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反正他如今的水平能够参透三层已经勉强。这时候不能求快,只能求稳。
把第一层剑法练了五遍觉得招式熟练了不少才在湘绣担忧的目光中收了剑,湘绣捧着干净衣服送他进了隔间,伸手要替他脱衣服,被陈慕拦住手。
消瘦的小娃娃认真而严肃的拒绝她,却只让湘绣觉得心酸,教主太可怜了,他才这么小,就要强迫自己独立了,呜呜呜呜·······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婢女评为年度最悲惨人物的陈慕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懵懂而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还不出去?
落到婢女眼里就成了:湘绣姐姐不用担心,虽然我自己洗澡还有点害怕,但是我会尽量习惯的!
陈慕现在不知道湘绣的脑补力量很强大,后来知道了,知道了也没法赶她走了。
看着门关上,陈慕脱掉黏~腻的衣服踏进及腰木桶里,坐在水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自己洗澡比较自在,前段时间······
前段时间不要再提,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看就看了吧,自己又不会吃亏。
用麻布搓了搓身上的灰,洗得干干净净神清气爽的陈慕换上衣服出去吃了早午饭。
看到桌子上了琳琅满目的食物眼皮都没眨一下,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粗略认知之后配合自己的心境,陈慕觉得随心所欲就好。
眼前的圆桌上摆放着不下二十种食物,记忆里并没有这种阵仗,但是看湘绣平静的表情,大约是原主以前的习惯。
饿了就吃,陈慕短小的手指捏着略显沉重的筷子,夹夹夹,另一只手捏着白玉般的汤匙,舀舀舀。
湘绣在旁边一脸慈母样的布菜,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儿吃像真好的母爱光环。
吃完饭,陈慕披着披风迈着不给力的小短腿吧嗒吧嗒往外跑。
昨天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为了自保他决定好好练功。曾经学过的东西本以为会忘得七七八八,没想到会记得那么多。
学术从来没有捷径可走,天赋不够勤奋来凑。
教主这种人,一般都是和魔教邪~教联系在一起的,以冷佩春的衣着为例,陈慕大概也能猜出这里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地界。
但没看到剧情书前一切都不能就此定论。
捏着裙角嘚吧着小短腿跑的飞快的小教主一路狂奔,等到终于发现不对时,茫茫天地白皑皑,除了脑袋上盯着雪堆的花草树木无辜山石,哪里见得半个人影,更别提施展轻功愣是没追上他的湘绣。
陈慕w(Д)w,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神级麋鹿茫然然问天地,只听见一声鸟唳。
算了,先去捉只鸟烤了吃了算了,好饿。
可怜气喘吁吁的湘绣撑着膝盖抬头看不见自家小教主的身影,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不好啦!教主失踪了!”
鸡飞狗跳。
陈慕捉了只鸟,吸吮着手指上被鸟抓破的伤口,悠悠叹了口气,这五短身材配合起来真踏马艹蛋。
等手指上的伤口好了,陈慕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提着耷~拉着脑袋不再反抗的鸟看了看场地,觉得正好适合自己温习过去的武功。他记得武侠世界那个门派好像是叫什么山来着?老人记性不好,抽~出小宝剑磕磕绊绊舞了一套剑法,不满的咂咂嘴,果然还是要努力。
看了看天色,也不再磨蹭,收好剑提起旁边垂头装死的笨鸟一只锁定一个方向一个提气竟使出了轻功。
陈慕乐呵呵的享受着空~中~飞~人的刺激感,片刻就看见一个人,一头白发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正凝目盯着对面峭壁上的一枝枯干。
陈慕收息敛势落在他不远处,略思考一下:“老爷爷,你知道九重楼怎么走吗?”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就在陈慕想再次开口的时候,那人转过身来,白发之后赫然是一张光滑冷傲的脸蛋,比冷佩春的娇~媚这人排列在一起的五官显得更加神圣不可侵。
陈慕愣了愣,就听见那人不耐冷哼:“愚蠢。”
陈慕回神,催眠自己这人不就是长得比妹子还好看吗,可实质上还是个带吧的,带吧的!
催眠完自己又默默的吐槽一句:你才愚蠢!你全家都愚蠢!
那人看陈慕一脸愣像,更加不耐,眼见着要走,就听见一道非常不情愿的孩童嗓音:“你能不能告诉我琼花院怎么走?我······”
他咬牙,满是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良久没有回音,抬头正对上一双满是不可置信的眸子,那人微低着头,以陈慕现在的身高,只能看到他半个鼻子和一双眼睛加上的光洁额头,以及垂落在两边的银丝。
谨记着不能对剧情人物付出过多感情的陈慕不乐意了,真不乐于助人。哼~
小孩一扭头转身走了,提着手里的小鸟一甩一甩雄赳赳气昂昂走的十分好汉,一阵风吹过来,脖子里落了一层细雪,冰的他抖了一抖,随即后颈一紧,脚离了地。
嘿~我说这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开我!你!”陈慕蹬脚甩手试图挣脱那人的钳制,却被拎着领子一路飞花掠影扔到了琼花院清扫的干干净净不见一点积雪的坋实土地上。
湘绣看见自家小教主一声惊呼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教主啊!您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扶起自家教主就看见旁边还站着一尊大神,这回腿是彻底软了,膝盖普通跪在地上,抖着嗓子恭敬道:“拜见南长老。”
陈慕心里一咯噔,南长老,他震惊的看着眼前鹤发童颜的青年男子,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怎么可能是那个试图拆分九重楼自己当教主的坏人呢?
小孩的眼睛里永远藏不住心事,更何况里面的灵魂也没意识到如今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疑惑而震惊的看着南霜,表情是十足的无辜,还带着点小委屈。
南霜讨厌极了他这副表情,明明是一样的脸,那么人比他要成熟太多,心中沉闷只想赶紧离这个罪孽之子远远地,一个提气就没了踪影。
湘绣后怕的抱着陈慕,眼泪又掉下来:“教主是去了哪里?可担心死奴婢了,您还这么小,若是被贼人拐了卖了奴婢可要去哪里寻您啊!”
湘绣声音不大,情绪却很饱满,陈慕叹了口气从她怀里挣出来正想开口,眼角瞥到另一位不速之客,冷静转身,现在这种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冷佩春吧嗒着烟袋,跟在昭禾后边婀娜多姿的晃进了门,看见陈慕一脸不以为意的开口:“我都说了,小教主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多走几步路便会失踪。湘绣你还是年轻。”
昭禾扯了扯她师父的烟袋,尴尬极了:“师父。”
冷佩春吧嗒吧嗒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加了一句:“嘿,慕慕,你以后可千万不要乱跑啊,咱们这九重山上不比别处,带毒的物什多了去了,可别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还要某些不成事的人担心活生生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昭禾脸色更加尴尬,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的代表了,师父前两天新看中了一个年轻教众,还是南长老那边的人,几次威逼利诱都不成功师父自个倒腾着给人配了副壮yang持久的yin药,让他下到人家的饭食里,结果他一激动,下错了。
他怎么会知道南长老那边的人那么胡来,一个普通教众的饭菜竟然能和头目的饭菜放在一块,也是没sei了。
从那天之后,他师父就处处瞧不上他,觉得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儿。
昭禾冤屈的要撞墙,却不敢和师父顶嘴。
此时看着同样被师父欺负的很惨的陈慕,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目光都透露出满满的革命友谊。
却不料,陈慕冷静自持的站起身,还顺手拉了湘绣一把。
小萝卜头脸上还带着一颗泪水,缓慢的滑到下巴尖上,他伸手揩掉理直气壮地似乎那只是一颗汗水。
昭禾咽了口口水,觉得有点不太对。
冷佩春笑吟吟的看着他,果不其然开始取笑:“呦,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慕慕哭了?瞧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啧啧,真是让姨母痛心。”
陈慕只当耳旁风听过,抬起头直视冷佩春的眼睛,四目相对,他成熟镇定的完全不似一个垂髫小儿,反倒把冷佩春惊了一惊,只听见陈慕操着一口奶声奶气的童音,一本正经的道:“让姨母担忧是我的不对,但眼下我已经无碍,还请姨母小心慢走。”
呵!这官方~
昭禾不可置信的看着淡定转身的小孩,有一种深深的被背叛了的感觉。
冷佩春看着小孩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化作一句半嗔半怪的:“这孩子,越发的像他那个爹,一点都不可爱。”
陈慕听见脚步微顿,扭头低声和湘绣说:“把那本书拿过来。”
☆、第47章 剧情
秉烛夜读好几日终于把主要剧情捋顺。
主角攻是名门正派崇山派的掌门弟子,排行第五,二十好几的人也算是小有名声,报出名号大部分都会给个面子的那种。一路上遇到了许许多多的正派人士,相谈甚欢。
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在名剑大会上遇到了名剑山庄的小公子(主角受),那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小霸王一样的人物,甫一瞅见主角攻就一见倾心再见倾身了,对于这么一个中了药急需解药的小公子,刚正不阿的正派弟子自然不能趁人之危,于是抱着小公子一路向着名剑山庄后山上的冷泉行去,两个人隔着湿哒哒的衣服几乎赤条条的亲吻呀抚摸呀磨蹭来磨蹭去全都做了,就是没到最后一步,因为主角攻说:“不可以。我不能趁着你不清醒如此卑鄙。就算要做,也要等你好了之后。”
小公子那个感动呀,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还坚持和人私定终身。
到这基本上都没有陈慕的戏份,他的戏份在于名剑大会上突然从天而降,还要穿着一身华丽的标志性的红黑色长衫,配着乐曲和湘绣在内的数名女子甩出的水袖,真是中二到让人尴尬癌都犯了。
陈慕总觉得这个剧情里的很多东西都莫名其妙的熟悉,例如这个九重山上九重楼,还有魔教啊,崇山派,熟悉是熟悉,但是细想又不怎么想的起来,索性不管。
魔教教主亲自出马,还是当着所有武林正派的面如此大阵仗,十足的喧宾夺主。
正派的老匹夫们觉得脸被打了,啪啪啪的那个响,尤其是这魔教教主年轻的有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白生生的脸上还带着可爱的婴儿肥,打脸的声音震耳欲聋。
主角攻身为正派公认的青年才俊,社会未来发展的栋梁,在有几位同辈分的师兄弟姐妹出来挑战失败告终之后,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上了台,还颇有礼貌。
少年教主身为一个七岁一统九重楼的大奇葩,对这些不怎么中看更不中用的正牌子弟颇有些看不上眼,动手就开打,打到一半觉得嘿,这丫武功还不错,打到最后了,眼见着不分上下成了平手,教主不想玩了,飘飘然飞出丈远,红线自袖中嗖嗖嗖飞向主角攻,一炷香下来总算是点住了他的穴~道,在一片怒吼声中,魔教教主手中红线绕上主角攻脆弱脖颈,捏着他的下巴,高贵冷艳的说:“本教主看上你了。跟我回去,嗯?”
小公子这时候一听,艹,抢我男人!小公子不才,武功不咋滴,一路嚷嚷着跑上台还没摸着教主的衣角,被人轻轻一脚踹到了看台最后一排。
主角攻一看,艹,动我小受!也挣扎起来,无奈,血气上涌愣是没冲个所以然,反而导致自己吐出一口血来,小公子那边也夫唱妇随般吐出一口鲜血。
教主心中不屑,正派人士果然如此禁不住打,太脆弱了。提着战利品悠哉哉回了老窝。
主角受被紧急救治却昏迷不醒,主角攻被魔教抓到大本营也没放弃反抗,不仅没放弃反抗,还摸~到了地牢拯救了三年前正派诸伐魔教时被囚禁的正派人士,结果自然被教主发现。教主倒是没对主角攻做什么,只是拉着他和自己一块吃饭睡觉,过程纯洁的不得了。半个月下来,主角攻摸清了教主的心性,发现他本性善良,不过是被魔教这个环境给教坏了,只要把他带到正常社会好好教化还是一株鲜嫩的幼苗。【大雾】
主角攻一边忽悠着教主,一边暗地里和主角受通信策划营救正派人士,断断续续把人放完之后,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带教主走,突然收到信说主角受遭到暗袭,明显是魔教的人下的毒手。他和教主撕破脸皮要走,被人勒着脖子带回来了。
然后两方交战,教主点名要主角攻出战,两人打了三天三夜,教主撑不下去了,即使被主角攻刺伤还是打赢了这场战役,风光无限的带着魔教大军回大本营开庆功会去了。
而主角攻,虽然败了却为主角受拿到了解药,也算是大功一件。尤其是主角受醒来之后体贴的说如果他爱上了教主,可以去找他。主角攻也迷茫的不行,孤身一人回了崇山派,他的师父只问了他一句话:“若是他们二人同时落水,你救谁?”
主角攻的答案特别具有牺牲精神:“救教主,然后我和主角受一起死。”
好吧,陈慕忍不住吐槽,你们真他妈伟大,伟大的显得老子好卑鄙,呵呵,老子明天就去学游泳!
又是显而易见的主角攻受在一起恩恩啊啊。
陈慕扔了书,觉得剧情越来越扯了,这篇更是扯得不行,果然男男相恋的世界他不懂。
而且,这剧情里对他身边的人描写也太少了吧!几乎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除了冷佩春这个女人后来会坑他。
不过,这从另一方面也能看出,她是可以信赖的,还有湘绣。
合上皱巴巴的书,双手托腮想了片刻,陈慕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练功,毕竟魔教教主不是好当的,剧情里如此描写魔教教主:那张人畜无害的娇艳脸庞上尤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无数所谓正派的残影,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留驻他的眼底,······鼻,······唇,······一席黑边红衣衬的那人仙童般的身姿多了几分堕落的美~感······
奥,好一条美丽的变色龙。
吐槽归吐槽,为了达到这么一个魔教教主该有的高度,该做的事情却一件都不能拉下。
陈慕看着自己瘦巴巴打的手腕,想了想紧握着毛笔认真的写下了一行字。
一、长肉。
好奇探头看了一眼的湘绣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去,默默的打算:明天要去给教主找个习字先生。
写的认真的陈慕完全不知道自己把自己扔坑里了。
他仍认真严肃的在宣纸上自认为一笔一划的写着:二、练功。
三、统一。
四、击退正派。
写完了,吹干墨迹拿了钉子钉在床柱子上,洗脚上床闭目养神顺便回顾剧情丰满自己的目标。
更顺便的思考一下怎么统一九重楼啊,七岁,他离七岁好像只剩下两年时间了吧,看来要更加努力才是。
于是,九重楼教众惊慌地发现,小教主越发的勤奋了。
同时,湘绣找的习字先生的到位促进了陈慕轻功的进步。
至于,南霜和冷佩春等配角长老们,那啥,要过年了,忙。
连昭禾和李功青都被喊去打杂了。
陈慕早间练完功就会被捏着山羊胡的老夫子赶去书房写字,他心里是想多学点知识的,但是写字这个事情真的要靠运气······勤也是能补拙的。
除夕那天,九重楼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陈慕被湘绣和一众侍女拉扯着换了新衣服,一路牵着手领到了九重楼的主楼——重光楼。
远看只能看到一处高楼,灯火通明与周围影影障障的山影丛林搁在一处,倒像是妖魔鬼怪的洞府,更何况,大门口的广场上立着的两人高巨石把门口遮的一丝不漏。
重光楼,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盖因匾额上是前教主陈白易十二岁稚龄之时亲自题字:日月重光,命人高悬得名。此楼依山而建,共九层,呈半圆环状,是九重楼教派的核心代表建筑,一二两层只设大厅,用作会客商讨帮派大事,三层往上到第七层每层分别有十二个房间,平日里主要用作处理公文财政事宜下达命令等,至于八层和九层,为教主的私人空间,自前教主陈白易带着颜梁长老云游天外之后除了专司日常洒扫的瞎婆婆,便再也没人上去过了。
陈慕进了大厅,果不其然收获了无数道目光,以南霜和冷佩春为首的长老们该到的都到了,不该到的怕是永远不会来。
陈慕紧张的心里直秃噜,腿肚子也有点转筋,但为了日后的一统大魔教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一步一步平稳的走到了那张霸气无比的虎皮主座前。
紧张到两耳轰鸣,头脑发懵的陈慕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人看到他如此镇定冷静的模样纷纷点头,暗道九重有救。
他坐在主座上,看着底下众人,按照湘绣先前教的步骤,举起桌上的茶杯略敬一敬也不消多说,只要四个字就行:“大家辛苦。”
陈慕仰头将一小盅茶水一饮而尽,茶是好茶,上好的祁红,茶水入口香气馥郁而不腻人,反而透着股清新,平复了他紧张的心态。将茶杯放在桌上,陈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算不上轻松反而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同三月春湖放着盈盈水光,冷静而又温和的扫视过在座众人,最后左手边鹤发童颜的男人脸上,他大约也是被逼无奈,脸上没有一点过年该有的喜庆,明明身处喧嚣,却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陈慕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再看底下喝酒喧闹的众人,就多出了点轻松。
魔教的人总体来说有一个共同点,崇拜强者。陈慕因为世袭的关系被推上了这个宝座,并不代表他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没看到今年南长老一派的人明显增多了吗?
大自然的优胜劣汰即使因为某些人为原因受到了阻碍,却已经展现无遗。
没实力,没小弟。
☆、第48章 新年
九重楼的除夕不如别处那般规矩,陈慕坐在虎皮上,柔软舒适,披风被湘绣搁在一边,面前是冒着热气的煮锅,搁着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毕竟是经过岁月洗礼的人,经过最初的紧张局促之后便是如鱼得水的舒畅。
陈慕慢条斯理的夹菜吃饭,虽然因为身材原因显得吃力却没掉了身价。陈慕不指望这些人一顿饭就对他改观,演电视也不带这样演的,但是希望自己能给这些人留下一个并不坏或者可以培养的印象。
吃完饭,一群中二灭世份子提着酒坛子相约喝到嗨,陈慕披上披风要走,听见后面有人喊他,扭头就对上昭禾红扑扑的脸,他旁边站着同样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李功青,两个人的态度太奇怪,陈慕忍不住露出点疑惑。
被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昭禾越发觉得脸颊烧烫,低下头磕磕绊绊的说:“那个·····”
陈慕疑惑的目光落在李功青脸上,却只换来一声欲盖弥彰的咳嗽。
昭禾手里明显攥着东西,那副样子也是明显要说什么但因为某种情绪说不出来。
陈慕抬起手捂着嘴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正想说话,就听见湘绣心疼的嗓音:“昭禾公子有话说话,教主要回去休息了。”
得,坏人不用自己做了。
昭禾呐呐的张了张嘴,脸色更红了些,但到底鼓起了勇气,伸出手递到陈慕面前:“这是,我和李功青两个人包的红包。祝教主新年快乐。”
这种感觉还算新奇,陈慕这些日子长了点肉的小手接过红包,里面许是装着银票,轻飘飘的很平整,他笑了笑:“谢谢。”
昭禾松了口气,没了方才的紧张,又郑重而真挚的说了句:“教主新年快乐。”
李功青也跟着道:“教主新年快乐。”
陈慕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他们二人手牵手欢乐的奔跑了起来,他惊愕的瞪大眼睛,抬头看了眼湘绣:你们这个时代的男孩子们都流行手牵手奔跑吗?
湘绣对上小教主的眼睛,愣了愣慌张解释:“不是!不是!教主别学他们!那些臭男人都要断子绝孙的!教主长大了是要娶妻生子把我们九重楼发扬光大的!”
陈慕攥着手里的红包,突然觉得很沉重。艹,他刚才好像无意间当了回证婚人,还是同性之间的!
真踏马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方。
被湘绣拉扯回琼花院的路途中,陈慕听了一路上关于女子如何如何好男男相恋如何违背常理的论述,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幸好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是正常的。
陈慕没有守岁,但也起了个大早,照例蹲完马步没来得及练剑就被湘绣套上衣服拉到了重光楼,说是新年第一天教主要给各位长老发红包,陈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这么小就开始给别人发红包,辈分够高啊。
真的把红包递到别人手里的时候。
陈慕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南长老,高傲的翻了个白眼:不要脸,这么大人,还要我一个小孩给你发红包!
冷佩春依旧是一身珊瑚红新衣,意外的梳了干净利落的发髻,素面朝天,对着陈慕盈盈一拜:“恭祝教主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连贺词都说的这么规矩,陈慕一瞬觉得自己的形象伟岸起来,颇有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感,捏着红包给的老怀欣慰。可开口嗓音就······
重光楼一楼大厅在列的高层人士都听见一声故作世故的奶声。
“望你新的一年皆如今日这般端庄贤良。”
啪啪啪!
脸打的好响。
陈慕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但一瞬他就冷静下来,在冷佩春怨毒的眼神中镇定自若的接着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冷佩春冷哼哼的赏了个笑,捏着红包站在面色阴晴不定的南霜身后,语气不善道:“是不是觉得慕慕比陈白易那个冰渣子有趣多了?”
南霜似乎没听到并不给她回复,只是眼睫微颤,似乎被人戳中了心窝。
冷佩春笑了笑,越发的得意:“我告诉你,慕慕好聪明的,一岁不到就会说话,比他爹那个三岁不吭一声的闷葫芦可好太多了。慕慕周岁那天已经能够自己走出五丈远呢,他爹周岁的时候连爬都懒得爬一爬的。还有还有他抓周的时候······他爹抓周的时候就没那么乖······”
“够了!”
突然严厉冷肃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温馨的气氛。
陈慕和李长老面面相觑,最后默默地一个递红包一个接红包,装作什么话都没听到,继续维持新年第一天大家都欣喜和睦的假象。
只是假象,到底是假象。
陈慕绞着手指坐在主座上,冷静的看着南霜和冷佩春唇枪舌战好不热闹,其实心里跟老虎爪子挠了似的,一道道的血印子。
你说你俩吵吵跟我有什么关系,为毛要扯上我呢?对天发誓,我是爱国爱民遵纪守法的好孩子啊!
“白易岂是你能谈论的!”
“陈白易他人死都死了!我凭什么不能谈论!”整个九重楼上下敢直呼教主名号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南霜整个人像是刚从五千米雪山顶上滚下来,咕噜噜带了一身冰渣子一样呼嚓呼嚓的往外放冷气,但还保持着好涵养不和冷佩春这个泼妇吵,他只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瞪着冷佩春,试图用眼神威胁这个女人闭嘴,最多咬牙切齿的说一句:“闭嘴!”
“闭嘴!我就是闭嘴也改变不了陈白易死了的现实!”冷佩春今天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药,非得在这大好时候破坏气氛。
“南霜!陈白易是让你替他看着九重楼,不是让你接手九重楼!”
“陈白易已经死了,现在是他儿子的天下!南霜你自个儿睁开狗眼看看,谁才是九重楼真正的主子!”冷佩春显然是了解这个冰山美男子什么性格,蹬鼻子上脸,纤纤玉~指猛然指向陈慕。
不过一刹那,南霜瞪大眼睛直视着陈慕,无尽气势自丹田侵透经脉犹如决堤洪水铺天盖地而来。
冷佩春大怒,疾步挡在陈慕身前,大怒:“南霜!你个疯子!”
漫天冰雪仿若死神过境,有资格站在这大厅里的人地位不低武功大多也在上乘,饶是如此也已经有人单膝跪地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
陈慕站在冷佩春身后思量一番,凝气于全身小心试探着走出冷佩春的保护,朝着卧倒在地的湘绣走去。
陈白易是原身的爹,若是活着他一定会尽孝,但是人死事消。他无意去知晓上一辈的恩怨,只要想法子让南霜臣服于他,但这恰恰是最难的。
陈慕深思一番决定坐视不管。
如果剧情书是未来,那么他的现在就属于过去,陈慕有一个猜想,只是这个猜想需要实验。
如果他现在什么都不做,剧情会走到哪个方向呢?
剧情书中提到,他七岁的时候会一统九重楼,那么现在他什么都不做那个结果还会产生吗?如果不产生,剧情书里的剧情会不会因此改变?
如果变了,就证明,剧情的可变性,那么这个可变的范围多大,如果没变,就说明剧情是不可变的,在不可变的范围内他又有多大的自由?
这些虽然要一步步来,但如今却可以开始着手试探了。
原本还以为七岁离现在还有两年,可惜他刚被告知今年已经六岁了,还剩一年。
还差三个月满五岁生日的陈慕怨念颇深的扶起捂着胸口奄奄一息的湘绣,低声问:“还能走吗?”
湘绣艰难点头,撑着手臂佝偻着身子爬起来证明自己就是爬也能爬起来的,跟在陈慕身后慢吞吞的往外走。
一主一仆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出了重光楼,绕过那块大石头的时候,正巧太阳露出第一束光,两人高的巨石在阳光照耀下如同流动的水波闪烁着黄色的微光,陈慕脚步微顿,想起曾经听过的那块黄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种以后还会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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