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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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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替身

夏侯子衿最后答应了陈慕的请求。不过他索取了一点福礼。
    原本只是决定讨个吻的夏侯子衿在碰到日思夜想的唇、瓣时突然化身饿狼,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魄把陈慕压在床、上,舌头长、驱、直、入。
    陈慕只觉得胸腔发紧,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一阵空白,等到明白自己的处境时,用要让夏侯子衿断子绝孙的力道把人踢下了床。
    扶着床边大口喘气的陈慕恶狠狠的瞪视着地上一脸猪肝红狼狈抽、搐的夏侯子衿,对上他冰冷阴鹜的眼神突然想起来这个人的本来面目。瞬间吓得面色惨白一身冷汗。
    是这个人对自己太纵容了,让他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杀伐果断的夏侯子衿。这个蛰伏在民间的土皇帝,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他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让夏侯子衿一路飙升的怒火平静下来,但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慕。
    他允许陈慕撒娇躲避闹别扭,但是刚才那种带着明显意图的伤害,超出了他的宽容。
    片刻后,夏侯子衿坐在床边脸色已经正常,陈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夏侯子衿冷眼瞧着他,声音低沉冷静:“过来。”
    陈慕下意识要摇头拒绝,在对上他的眸子时瞬间移动到他脚下。
    夏侯子衿浑身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高大冷峻的男人这一刻陌生的可怖。陈慕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脸上也如同洗了一遍。
    夏侯子衿忍着不让自己心软,他知道陈慕以前受了很多苦,这几年跟着他养的娇贵了许多,近两年受伤几次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如今不过跪这么会儿就脸色发白,一双米分、嫩的唇、瓣也没了血色。
    “知错了?”
    夏侯子衿一说话陈慕就忍不住腿软想磕头,心里嘀咕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奴性,脸上却不显,只诚恳的点头点头,手上小幅度的比划着:我知错了。
    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与其说是认错倒不如说是撒娇,夏侯子衿瞳孔缩了缩,要不是陈慕现在憔悴的样子打了折扣他怕是已经原谅他了。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夏侯子衿一定会敲死自己。
    他按住陈慕的后脑勺,逼、迫他直视自己,弯下、身子凑近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去才停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哑巴,我给你个机会。”
    他离得太近陈慕想躲开反而被他拉的更近,两个人嘴唇黏在一处,夏侯子衿伸出舌头舔、了舔,感受到陈慕身体的颤抖和抗拒不禁加大了力道:“你替我看看它到底有没有坏我就原谅你弑主不成怎么样?”说罢在陈慕满脸惊怒中牵引着他的手落在某个半勃的部位。
    “公子。夜深了,夏侯公子怕是不会过来了。您歇息吧。”向南看着困得直打呵欠却仍坐在桌边等候的木从安,眸中闪过心疼。
    木从安摇头,仍固执的看着门外:“不用了。向南,我再等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向南瘪瘪嘴,为自家公子不值,进里屋拿了件薄衫披在木从安身上:“夜里风大,公子小心着凉。”
    木从安笑笑,不再说话。夏侯子衿不来,他大约能猜出是去了哪里,只是不敢信。进府前知道他有一房姨娘,虽然不受宠但总归是有个名分。进府后却发现,原来名分并不是多好的东西。他见惯了后院的勾心斗角争宠夺爱,又不像陈慕被束缚了行动,被夏侯子衿要了身子起初还有不忿,在园中行走遇见那位莲姨娘才知道这府中后院安静得很不是因为人少,而是因为有个人被护的太好让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断了奢望。
    木从安是聪明人,和夏侯子衿多相处几次便明白自己的立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夏侯子衿的喜好他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加上府中下人嘴碎,该知道的他大约都知道了,因此更加不屑。
    替身?不到最后谁知道谁是谁的替身呢?
    木从安对自己有信心的,对夏侯子衿这个人也有信心,他从没把陈慕放在心上,见面的时候才会自乱阵脚惊慌失措。
    陈慕被迫替夏侯子衿撸了一发,恶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一大早就利用自己新得到的自由跑了出去,然后就见到了院子里荷花池边孤芳自赏的木从安。
    两个人见面,皆吓了一跳。陈慕是直觉这个人是主角受安安想离远点,木从安却是因为认出了他是谁。
    他比陈慕年长两岁,陈慕被丢时五岁,那时七岁的孩童已经记事,又寝食不安许久,因此数年之后仍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当时木家丢掉的次子。
    他的亲弟弟。
    木从安腿软脸白出虚汗,偏偏陈慕又走近了两步,迟疑的比划着:你没事吧。
    木从安见他使用手语,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量温柔的问:“你不会说话?”
    陈慕点头,他没觉得不会说话有啥,点头也点的理直气壮。
    木从安却微微松了口气,自我安慰的想,他那可怜的弟弟是会说话的,眼前这个大约只是长得像罢了。可陈慕接下来的手势就打碎了他的幻想,沉闷憋屈太久的陈慕开开心心的介绍着自己:我以前,大约五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把嗓子烧坏了。就哑了。你是谁呀?
    陈慕期待的看着他,你是主角受安安吗,是吗?快告诉我呀!
    木从安脸色又白了白,想起那时二叔与贼人商议要将他和弟弟一起扔在回京路上,他听到之后受了惊吓腹泻不已又发起高烧,那般紧急近乎逃难般被带回了京中,只留下自己那可怜的弟弟和包藏祸心的二叔一家。蓉城距离他们落榻的城镇不过两个白日的距离,中间还有一处高山。越想脸越白的木从安已经开始幻想那时他若是勇敢一些告诉大人,或者不独自逃走留下从文,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
    陈慕这会儿也发现了他的不对,这人泫然欲泣一副他欺负了他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四处瞅了瞅没看见夏侯子衿啊,看来不是狗血的手段。但此地不宜久留,陈慕刚想转身就走就听见木从安的声音:“你幼时是不是被人遗弃过?”
    陈慕抬头,皱眉,一脸你怎么知道。
    木从安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五岁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一个冬天被人丢在山上?”
    其实以前的事情陈慕有点记不清,但自己醒来时确实是在一个雪山上,点了点头。
    木从安上前捉出他的手握住,少年掌心的粗粝让他心中又是一酸,正想开口却被陈慕甩开了。
    向南惊呼着扶起倒在地上的木从安,不满的呵斥陈慕:“你是哪来的野蛮人!竟敢对我们公子无礼!”
    陈慕这才发现他把人弄倒了,忙道歉,却不伸手去扶他。他伸着手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手上不干净,碰到别人挺恶心的。
    木从安站起身,摇头:“无碍。”他抬头想和陈慕说些什么,但陈慕明显不想和他说了,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他要回去洗手,再洗十遍,不,二十遍!
    木从安看着陈慕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
    陈慕和木从安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夏侯子衿自然知道,京城木家早年丢了个孩子的事情不难查,他想起那时捡到陈慕时小孩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挺好不像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加上他和木从安相似的容貌,答案呼之欲出。
    陈慕这会儿也在想木从安说的话,什么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人丢在山上,还那副表情,加上仔细想想看怪不得觉得他熟悉,因为两个人眉眼间的感觉很像啊。站在镜子前,看了许久直到里面出现另一个人,陈慕这会儿正陷入思考也没来得及反感他,伸出手直接比划:今天我碰见一个人。他问我是不是被人丢掉过。公子,你说,他会不会是我的亲人呢?
    夏侯子衿从背后握住他的肩头,陈慕这副身体今年只有十七岁,虽比常人高,但比起已经长停的夏侯子衿还矮上许多:“你希望他是你的家人吗?”
    陈慕摇头,脸上满是迷茫,顿了顿才比划:我不知道。他看起来很好。
    夏侯子衿点头,牵过他的手:“先吃饭吧。等明天再想怎么样?”
    陈慕点头,乖巧的像是以前还没发现夏侯子衿心意的时候,两个人吃了饭,夏侯子衿见他这个样子也没有走,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倒规矩替陈慕盖上薄被声音轻柔催人入眠:“睡吧。”
    陈慕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也分不清睡没睡着,眼前有光,大约已经天亮了,他却还想再睡一会儿,却听见有人说话。
    “已经确定了,陈慕是木家十二年前丢失的嫡次子。当时木家二爷本意将木家大、爷的两个孩子同时丢掉,但那时大公子木从安不知为何突然生病先一步离开,于是被丢弃的就只有小公子木从文。”
    “当时,木从安为何突然抱病?”夏侯子衿的声音。
    陈慕翻个身想要继续睡,外边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但仍能听到几个字。
    “···受惊。····测。大约是·····偷听·····谈话。”
    陈慕听得断断续续,脑子又迷糊,也没放在心上,径自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吃了饭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陈慕才想起来早上听到的话,皱着眉毛想了一个时辰,突然一拍大、腿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27章 转场篇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和木从安是兄弟啊,那是他哥呀,十二年前他丢的时候他哥听到了吓病了导致他被那个天杀的二叔给丢弃了。陈慕暗搓搓的有点激动,这是个好机会。
    不管当时木从安是因为什么原因生病,他自己逃命导致陈慕被扔掉这是既定事实,他只要抓、住这一点做文章就有理由提剑上炕了呀!
    说做就做,看着日头将将西沉,陈慕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把以前用过的剑,过了这些年依旧削发如雪。擦干净剑刃收好了又跑去小厨房。
    厨娘是个肥胖臃肿的中年妇女,手艺特别好,还能看懂陈慕的某些手势,陈慕挺喜欢她的。比划着让厨娘给他开小灶。
    吃饱喝足擦净嘴陈慕抱着自己那把剑借着散步的名头走了出去,他是这样想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居心不良,先散一会儿步假装不在意的走到木从安住的院子,然后一剑完事。
    结果,陈慕果然不负众望,唯一一次散步笔直无误的散到了雅琴院门口,看着匾额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陈慕瘪嘴,觉得这世界的路跟自己有仇。
    既来之则安之。
    抱着剑进门,遇到阻挡的向南,陈慕狠下心一脚把他踢一边去,抽、出剑指着要拦住他的人,想了想,手一转,剑刃贴在自己脖子上,没法比划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那些人被吓到果真没一个人拦着他。
    于是陈慕顺利的进了屋子,转了两圈找到了床、上衣衫不整的夏侯子衿和几乎赤、裸的木从安。
    木从安似乎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藏在被子里的身子因为无力露出半个胸膛,脸颊米分、嫩,双眸飞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一个颜色鲜艳的瘀伤,这小模样看起来就让人不自觉咽口水。
    陈慕还真的咽了口口水。
    夏侯子衿看着他的样子正想说什么,就看见陈慕提着剑冲了上来,目标却不是向着他,而是床榻里面的木从安。
    夏侯子衿平日里纵容陈慕胡闹只是因为他没碰到自己的底线,今日却真的动了怒,见他扑过来悠悠站起身手上施力巧打在他的手腕处,陈慕手腕痛极没了力气却拼命把剑往前送了送,剑向前飞了寸远刚好划破木从安的手臂又不至于伤的太狠。
    木从安痛呼了一声,夏侯子衿扭头看着他脆弱无助的模样,再看手里这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瞪着眼睛满脸凶光的陈慕大约猜到了什么事让他生气,但他对木从安没有怨恨,夏侯子衿心底甚至是感谢木从安那个蠢货做了那种事情才把陈慕送到他身边的。
    而现在,可以说他又帮了他一个忙。夏侯子衿做出愤怒的样子,捏着陈慕的手腕,沉声道:
    “你为何伤他?”
    陈慕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装,你再装,使劲装。
    夏侯子衿自以为他是不喜自己护着木从安,心里莫名的多了点欣喜,但还记得床、上有个伤者,忙让人进来替木从安处理伤口,至于陈慕,被两个人压着一路送去了夏侯子衿的房间。
    陈慕的武功被压制的死死的,现在是也就跟个普通少年差不多大劲,要说不一样的,大概是他比普通少年多了点作战技巧?
    反正被人拧着胳膊跪在地上灌药的时候他凭借个人经验旋转跳跃闭上眼弄撒了一大半药汁。
    然后某个天杀的孩子跟他有仇似的把一袋药米分都撒进了他的嘴里还灌了口烈酒。
    陈慕要是能说话,绝对要骂死他。
    你个傻哔——————!
    呛死老子了!
    “咳咳——咳咳——”陈慕被呛的喘不过来气,眼前的男人一个手势他就被扔到了床、上。后背撞上软和的床铺的同时陈慕听见门被锁上的声音。
    一激动咳嗽声更加剧烈起来。
    陈慕以前知道自己咳嗽或者打喷嚏的时候会发出声音,但还是第一次咳得这么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趴在床边上咳了好久擦了擦嘴平静下来,下了床刚想走,腿一软没了力气,膝盖磕在脚踏边缘又是一阵抽痛,陈慕差点骂人,张着嘴吸了好几口凉气特别想嗷嗷叫两声,可惜叫不出来。
    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和上次在宋濂那中的药不同,猛烈的药效几乎在一瞬间就让陈慕感到恐惧。
    (⊙o⊙)!!!
    不会吧,这个感觉来的太猛烈了点吧?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倒在床边的陈慕夹紧双、腿努力抑制中间要升起来的东西,呼吸沉重起来即使头脑昏沉依旧听得清晰,身体燥热烧灼,喉间干渴,某处发紧到微痛,但并没有不能忍受的地步。
    人生头一回中chun药竟然是一上来就如此猛烈,实在是让人招架不能,不愧是给猪用的······
    陈慕咽了好几口口水,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情潮,紧攥的拳头松开露出汗湿的掌心。他盯着掌心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试着凝聚内力,不知是药效相冲还是怎么回事,体内一直凝滞的内力此时虽然仍旧艰涩却已经可以缓慢调动。
    陈慕咬着牙扬起一个冷笑,抬头看了眼眼前的世界,哔哔哔——的基佬!老子就是死也不要被你们糟蹋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但陈慕还是说了句:“疼痛调节到0级。”
    掌心内力凝聚到暖热发胀,门外有人正在走来,一步一步似乎都带着势在必得,陈慕冷笑着抬起头,在门被推开的一刻毫不迟疑没有一丝余地的拍上自己的天灵盖。
    over。
    “宿主死亡。”
    “确定宿主死亡。”
    “灵魂转移进行中。”
    “五。四。三。二。一。”
    “转移成功。”
    “宿主。”
    听到已经变得陌生的声音,陈慕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仍是斑点般洒落的红,耳边是沉重到发痛的呼吸声,不过还好最后疼痛调节起了作用显得没那么鸡肋。
    他试着扭头,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比划,手抬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不是个哑巴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酸,这种感觉就像是失明了很久的人有一天突然看见了光却仍恍惚如梦境,不敢相信。
    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只有些蠢的兔子,只露出一点的兔子牙莫名的显得有点可爱,陈慕愣愣的看了它很久突然扯出一个笑容:“蠢兔子。”
    嗓音仍旧圆润,似乎他并没有哑了十几年。
    被称作蠢兔子的兔子瞪大眼睛愤怒的瞪着陈慕,在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泪花时如同泄、了气一般不说话了,只嘟着胖乎乎的腮帮子点开了系统面板:“宿主你有额外奖励,要不要看。”
    陈慕深吸一口气坐起身子:“嗯。”
    “任务三:剧情完成程度:100%
    人物追踪:人物陈慕确定死亡。
    任务追踪:主角攻受cp成立。主角攻成就达成。主角受成就达成。
    任务完成评定:a。
    奖励:1000星币。技能点100点。
    额外奖励:神受宝菊。”
    “完成三卷古代言情任务,达成古代言情三部曲成就。
    特殊奖励:梨花带雨技能试用装。(可修炼。维持三周目。)”
    陈慕看着奖励算了算自己的资产,星币他还没用过,因为那个什么系统空间不能用现在总共有1150星币,技能点110点,a级伤药上次用了一瓶还剩9瓶,死亡前十秒疼痛调节度自动调节技能。嗯,还不错,不过,他眯起眼睛冷笑着看了眼面前一脸猥琐笑容的兔子。
    “神受宝菊是什么意思?”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那么纯洁的样子,自认为温柔实则猥琐至极的笑了笑:“这个,没什么意思啦。宿主只要知道这个会对你有大用处就可以了。绝对好物!”
    陈慕点点头,虽然经过了三个世界,还很纯洁的直男也没纠结,指着特殊奖励一栏问道:“这又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吗?”
    系统蹦了蹦一副陈慕占了大便宜的样子:“梨花带雨技能啊!虽然只是试用装但是真的真的很厉害的!上次有一个系统的宿主特别好运气的抽中了梨花带雨终身版,然后一路完成任务如同神助简直让我羡慕死了!”
    陈慕点头:“嗯,所以应该怎么用?”
    系统挠了挠头:“这个。因为这个技能很贵又很稀少,我其实不知道怎么用。不过,宿主进入了剧情之后自然而然就会用了。宿主加油。”↖(^w^)↗
    陈慕盯着眼前一脸傻样的兔子,深切的觉得其实这个什么系统最大的鸡肋是它自身吧,一问三不知完全没有用处好吗?
    被陈慕这种嫌弃又无奈的目光盯着系统自己也不好受,炸毛的跳了几下,愤恨的怒视着他:“你这是什么眼神!不就是没有帮你查询技能使用方法吗!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嫌弃的眼神看着本大人!”
    炸毛的兔子很可怕,更可怕的是这只炸毛的兔子还能使用你的资产,在使用50星币查询了梨花带雨技能简介之后,陈慕看着自己只剩下1100的星币,叹了口气,好吧,这个系统还败家。
    系统都快要哭了,可是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简介上只有三句话:初级阶段:泫然欲泣。中级阶段:梨花带雨。终极阶段:潸然泪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系统看着宿主更加无奈的表情,委屈的瘪了瘪嘴,小心翼翼的问:“宿主。你要不要看一下上个周目的后续发展?”
    陈慕想了想,摇头。过去的就过去了吧,现在想起陈暮生反而是自己纠结的狠了,他那时已经离开了,那具身体会怎样说到底和他并没有关系,而且,这次任务可是a啊!这样来看,木从安和夏侯子衿应该过得很好。
    嗯,这样就可以了!他也要努力,争取早点得到三a好回去投胎啊。
    “宿主。因为下个剧情是第一篇现代剧情,为了帮助宿主适应剧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还有,只要星币达到两千五就可以开启幸运大转盘,到时候宿主可以通过转盘获得很多道具哦。”
    陈慕点头表示知道了:“喂,系统。这次能不能给我选个温和点的死法,拍天灵盖这种还是太血腥了。”
    “······我···”
    “算了。随便吧。”
    “宿主。那我们开始吧。”
    陈慕看了它一眼:“你这是最后一次跟着我还是只要开启新的类型都跟着?”
    系统惭愧的低下头,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无能,但还是打起精神对陈慕扬起笑脸:“虽然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但以后如果宿主任务完成得好也可以通过道具带上我的啦~”
    ↖(^w^)↗
    陈慕看着一脸谄媚的兔子,心情越发的轻松:“那就开始吧。”

☆、第28章 双胞胎兄弟

陈慕睁开眼睛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眼前白的刺眼的东西是天花板,鼻息间冰冷的、极具特色的味道是消毒水,他躺在一张看起来不太像病床的床、上,身上是记忆里已经开始模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心脏跳动着,声音低沉却强烈到不容忽视,他捂着胸口站在窗前往外看,是几乎陌生的钢筋水泥式的冰冷建筑,然而他却激动的眼睛酸涩,泪眼模糊。
    瞪大眼睛贪婪的看着外面的世界,白色的墙壁方正的屋顶,以及立在顶端缠着红色灯绳的医院标志,他甚至能看到远处黑色的柏油马路和花花绿绿的招牌。
    隔了半个多世纪的光景看起来似乎带着迷离的色彩,恍惚如梦。
    许久,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才揉了揉眼睛转过身去看。
    许是背着光,推门进来的男人只看到陈慕背光而立,身后明亮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边,朦胧中似乎随时都会离去,他微眯着眼睛突然没了动作。
    乔瞻跑神的时间陈慕已经得到了剧情简介,因为系统的陪伴所以剧情书取消,陈慕只能通过它了解剧情。
    这个故事里的主角攻是自己眼前的男人乔瞻,二十出头的商业新秀,家境优渥性格自我。至于主角受,嗯,是这具身体的孪生弟弟。
    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哥哥先天性心脏、病全靠乐观开朗的弟弟一再恳求才不至于被并不富裕的家庭抛弃,但是母亲去世父亲酗酒的家庭也没有余钱为他治疗。
    主角受和主角攻的相遇简单粗暴的可以用一个词语形容,命中注定。
    哥哥晕倒被主角攻送到医院,弟弟火急火燎的赶来各种感谢,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个屁!
    天使一样的少年突然闯入眼帘,撩动了本以为自己是直男其实并不是的乔瞻内心那根名为爱情的弦,经过厌恶抗拒怀疑恍然大悟等过程的乔瞻对天使般百折不饶永远积极向上坚韧不拔的少年产生了莫名的情愫。但是当时陈慕已经出院回家,乔瞻刚正视自己的性取向心底还有些惶恐,等到终于下定决心试着发展这段关系的时候,已经是另一种情形。
    初冬的时候,陈爹酒精中毒死在外面,从此两兄弟相依为命,陈慕彻底成了陈舒成长道路上的绊脚石。
    而这时,乔瞻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负责陈慕的医疗费用,陈舒试着和他交往。
    陈舒是聪明人,但是这种牺牲自己救治兄长的条件难免引起心中不平,然而结果还是两人在一起,三年,足够软化一个人的心,或者说,掰弯一个处于性模糊期的少年。陈舒也是个奇人,天才少年有了资金创业是分分钟的事情,加上乔瞻这么大的助力,两人正式确定心意开始黏糊的时候已经双双事业有成,成了无数人心目中的有为青年。
    而在两个人之间扮演着重要角色的哥哥在经过几次手术身体健康之后却在各方面倍受打击,出于对弟弟的嫉妒和对乔瞻的垂涎犯下了大错。
    陈慕翻了个白眼,正对上乔瞻的视线。不得不说,主角攻的身体素质都是很好的。
    即使穿着最简单的休闲服也能感觉到布料下迸发着力量的肌肉,陈慕看了看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胳膊,低落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寂,乔瞻走近他礼貌微笑:“你还好吗?医生说你身体不好需要尽快手术。”
    隐身的系统蹲在陈慕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嚷嚷:“快柔弱的回答他!说你没事!”
    聒噪的声音钻进耳膜,陈慕没忍住歪了歪头,皱了皱眉。
    这个动作落在乔瞻眼中就是他对自己方才那句话的不喜,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说的太直接了点,正想着要怎么挽回,就听见陈慕说:“没事。”
    经过了几个古代世界到底是有些不习惯,陈慕微微抬眼看着和自己两步之遥的主角攻,态度温和:“我能出院了吗?”
    乔瞻看着他单薄的身体,罩在宽大的病号服底下更显空荡,不知怎么的不顺眼起来:“医生说你的身体状态不好,暂时不能出院。”
    陈慕点头,忽略掉耳边聒噪的声音,盯着乔瞻的眼睛,决定直接和这人说明白:“我没有钱。住院费没办法还你。如果住下去······”他挑眉,底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乔瞻觉得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想要解释就听见门被撞开,一个穿着蓝色宽松校服的男生跑进来,看见乔瞻愣了一下,然后才担忧的看着陈慕:“哥。你还好吗?”
    陈慕点头声音里满是轻快:“我很好啊。你不用担心。”
    主角受出现了,接下来没他什么事了吧。陈慕乐滋滋的想,对着自己的双胞弟弟陈舒笑的越发甜美可人,方才哭过微红的眼睛也显得熠熠生辉起来。
    毕竟是自己这回的家人,估计会成为自己唯一的倚仗吧。
    乔瞻盯着他的笑脸,心里闷闷的,不自觉多看了陈舒几眼。
    陈舒是主角,主角光环强烈的不容人忽视,即使是最难以驾驭的蓝白校服也能穿出与众不同的感觉,身板瘦弱脊背却很板正,加上那张楚楚可怜的清秀脸蛋,纯洁无辜的让人想咬一口。
    陈慕笑的越发甜,尤其是在看到乔瞻时不时打量陈舒的目光之后,因为上个剧情的完美完成以及终于回到熟悉世界的归属感都让他心情愉悦而激荡,于是没发现乔瞻看向陈舒的目光并没有一丝的好感和温柔。
    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开始打点滴的陈慕盯着滴答滴答的输液管,一边听系统梳理剧情一边发呆。
    而病房外,乔瞻看着陈舒直接开门见山:“你哥哥的身体状态很不好,如果不尽快手术怕是熬不过两年。”
    早就知道的情况,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如遭雷击。他不过才十七岁,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和依靠只有陈慕了,如果他离开了,陈舒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支撑他活下去,可是陈慕的身体撑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除了尽快手术别无他法,但是他们家的情况别说手术就是平常的检查费用都拿不出来。脸色苍白的少年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一言不发的盯着乔瞻。
    长期营养不良的学生只有一米七六,此时抬着头瞪视着乔瞻的目光却带着摄人的凶狠。只不过这种凶狠在乔瞻眼中不值一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揣兜侧着身子直接无视了这只随时准备攻击的幼崽:“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在路上救了他就当是做好事。”
    “不用······”
    乔瞻没等他说完就进了病房,陈舒只好跟进去。
    陈慕正昏昏欲睡,系统说的那些话也没听进去多少,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进来抿着嘴唇笑了笑,显得腼腆又喜悦。
    乔瞻似乎被他这个笑感染,脸上不自觉露了点笑意,只是这点笑意维持不到两分钟就被他压下去,敛眉的英俊男人似乎在思索事情,他不应该因为一个陌生人浪费这么多时间,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太过轻率,即使是做善事,他现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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