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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配要逆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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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回了房间。
  反之,跟着小汐去看那吴倩儿美貌的徐子晨在看到吴倩儿之后,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小巧的脸蛋,美目流转,鼻子娇俏,嘴唇粉嫩得像刚摘下的樱桃。徐子晨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这样的女神,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什么反应了。
  吴倩儿接过小汐的香包,立马别在了腰间,等看见眼前清秀少年愣在面前,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呆瓜。”吴倩儿的声音软软绵绵,又像清风吹过一般。徐子晨只觉得心头一痒,好像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
  最近,徐子晨往别院外跑的频率高了许多。刚开始的时候,出门总要摘一朵花,等花摘完了,开始往外带自己写的小说,诗作,报纸……
  每天傍晚,徐子晨才会顶着傻笑回来。
  简单来说,还没被掰弯的徐子晨恋爱了,或者说,处于对吴倩儿的单相思状态。
  知道吴倩儿喜欢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后,徐子晨更是绞尽了脑汁提升自己的文笔,写了一堆风花雪月的散文讨吴倩儿的欢心。
  不过这几天徐子晨又陷入了烦恼,一是吴倩儿今年十三岁,只把自己当成亲近的弟弟,二是这个大美人最近也染上了病,憔悴了许多。
  在徐子晨看来,沈燃这个人有些神秘,冷淡强大,说是商人吧,却又会一手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说是医生吧,当初他说的穿越前召开会议又是怎么回事?每次思考无果后,徐子晨都干脆放弃思考,不过这次他倒是真心希望沈燃能把吴倩儿治好。
  不料,沈燃却说吴倩儿这是水土不服,应当回老家,或是从老家带一捧土兑着水喝了,就能痊愈了。
  徐子晨不相信,觉得沈燃这是忽悠吴倩儿的,大骂沈燃根本是庸医。沈燃没有和徐子晨吵起来,只是挑了挑眉头,“哦?那就看看是不是水土不服了。”
  吴倩儿每日灌着人参汤,但是身体却越发憔悴了下去,整个脸颊都凹了进去。徐子晨每天变着法子给吴倩儿讲笑话,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倩儿渐渐没了生气。
  十来天后,吴倩儿的家里终于带来了一袋家乡的黄土,沈燃舀了两勺兑了些药汤给吴倩儿灌了下去。
  不过两个多时辰,吴倩儿整个人都缓过气来了,脸蛋稍稍有了点血色。
  “神医啊,神医!”跟着送黄土的吴家仆人直接朝沈燃磕头跪下,便是徐子晨也有些愕然,他没有想过沈燃居然真的说中了。
  既然是水土不服,吴倩儿好了一些后就被接回了家。吴家大夫人也不敢留人家,又吩咐了好些个家仆帮忙送堂小姐回去。
  只不过,吴倩儿没能熬过这一段回程。
  因为吴倩儿不敢坐火车,只能用汽车带着。汽车开了两天,那些黄土就已经没了。最终,吴倩儿在汽车上断了气。
  徐子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里满是痛惜,他不敢也不肯相信自己第一次爱上的女人会这么死去。
  吴家府邸里的气氛并不太好,总归吴倩儿也是因为来了吴府才得了病的,还死在了半路上,吴家的女眷为此都跪了半个月佛堂,吃斋念佛只希望求点福气。
  而徐子晨则是将自己锁在了屋内,整天用棉被包住自己,躲在被子里痛哭。三天后,徐子晨出了房屋,眼泪虽然流尽了,可是眼里也少了些生气,只有一层浓重的忧郁。
  什么爱最深刻呢?当然是挽回也挽回不了的了。这样的爱人,只会成为心上的白月光。
  受了情伤的人,心里要再住进一个人,那是再困难不过的了。

  ☆、第2章 。6

  是时候搬离吴家别院了。
  虽然吴家因为沈家的关系又高看了沈燃几分,对待沈燃和徐子晨也更为客气,但终归不是自己的地盘,总有些寄人篱下的意味。
  那日,沈家大公子沈梦冰亲自到吴家向沈燃道谢,并对之前的鲁莽表示抱歉。对此,沈燃只是轻笑一声应下,别无他话,倒是收下了一万元的存折。有了这谢酬,沈燃便思量着找个单独的房子住下。徐子晨也不想呆在吴家别院,免得触景生情。
  如此,徐子晨托报社编辑找了个两层楼的小洋楼,沈燃痛快地付钱租住了下来。
  “子晨弟,这次《吴家大院》可谓一炮而红,报社有意发行单行本,你意下如何?”张编辑笑容满面地说道。
  “再好不过了,只是单行本的发行还要张编辑多多帮忙。”十二岁的徐子晨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举止斯文,笑容得体,面对着三十多岁的张编辑气势也不落下风。
  “自然自然。”张编辑拱手说道,“那分成合约需要家兄过目否?”
  “家兄在外云游,合约的事情,我拿主意即可。”徐子晨听到“家兄”二字的时候挑了挑眉毛,竟与沈燃有六成相似。
  “如此甚好。不过,我还有一事,唉——”张编辑张了张口,并未出声。
  “张兄有何事?直说便是。”徐子晨笑着开口道。
  “说来惭愧,家妻知道我来找子晨弟,便托我向沈神医拿两帖驻颜药。”张编辑整了整领带,略带尴尬地说道。
  “张兄过滤了,家兄出门前在家中备了许多药,我这便为你取药。”徐子晨笑了笑转身走向被充作药房的小隔间。
  同一时刻,白云环绕的青山之巅,光芒四射。不过片刻,光芒隐去,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白色的布带随轻薄的长衫轻轻扬起,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感受到丹田内成型的金丹,沈燃睁开了双眼,眼前万物都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白雾。空山之间,但闻淙淙的流水声和几声鸟鸣,竹叶在风中簌簌作响。
  六载而过,终于从筑基期修炼成了金丹期。
  沈燃捏了个诀,青山绿水瞬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西式房间摆设。
  “你回来了?”听到房间的声响,徐子晨在客厅里开口问道,他知道沈燃在房间里一定听得见他的声音。
  对于沈燃的来去无踪,徐子晨早已经习惯了,甚至沈燃身上所有不正常的地方,他都脑补成穿越附带的金手指。为此,他更坚定了抱大腿的决心。
  是的,徐子晨现在完全没有了初到民国的骄傲狂妄,他懂得了委曲求全,趋利避害,更懂得了在这样一个时代如何生存下去。至于一开始沈燃对他的漠视和冷淡,直接被他脑补为锻炼自己心智。
  沈燃换了身衣服,走到了客厅,徐子晨已经自觉地沏好一杯茶端了上来。
  “燃哥,陈家兄弟对我们办化妆厂的提议很感兴趣,主动要求入资,工厂的地址由他们安排,刘懿韬和詹铭浩也帮我们找到了好几个出国留学的化工人才,他们也决定了带资入股。”徐子晨兴奋地说道。
  在沈燃的提议下,徐子晨十岁的时候提前进入西式学堂,仍旧结识了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刘懿韬和詹铭浩,这两个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原本只是想捉弄下徐子晨这个小弟,没想到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了。一来二去,他们倒是成了好朋友。
  至于书里徐子晨的恋人沈梦涵,撑了三年就在大年夜受了风寒过世了,去世前服了沈燃的一帖药回光返照了十来天,也没撑到新的一年。
  而这陈家兄弟,则是书里只寥寥几笔提过却十分了得的人物。陈家兄弟出身上海望族陈氏家族,哥哥陈珂,弟弟陈谯,两人都有极高的眼光,投资的产业都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原本陈家兄弟和徐子晨一点也扯不上关系,不过前年陈珂上北平参加商会的时候被流弹射中,危在旦夕,向沈燃求了枚丹药免于一死,因此和徐子晨有了来往。
  这次听闻沈燃准备将驻颜药汤制成化妆品,这陈家兄弟立马看到了其中的商机,主动要求入资,选地址,疏通关系,置办机器,几乎都包办了。
  “可以。”与徐子晨脸上明显的得意之色不同,沈燃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回了房间。与此同时,一张写着驻颜丸的药方翩然落在地上。
  佳梦化妆公司很快成立了,公司推出的第一件产品就是驻颜丸。
  在产品发布会开始前,陈家兄弟就利用人脉将驻颜丸送给许多官家或者豪门的阔太小姐。驻颜丸的效果是惊人的,几乎所有吃过驻颜丸的女人都会发现她们的皮肤变得紧致白皙了,眼睛变得有神了,皱纹几乎消失了,唇色也变得粉嫩了,宛若二八少女。如此显著的效果使得佳梦产品发布会的现场几乎是人潮涌动,许多女人的脸上都流露出狂热的神色。
  佳梦的产品发布会是在上海召开的,但是购买驻颜丸的热潮却风靡了全国,几乎到了有爱美之心的女人都会买上一些驻颜丸的地步。
  佳梦化妆公司显然成了聚宝盆。
  钱是万恶之源,佳梦的成功自然也会招来一些是非,陈家兄弟有家族庇护,刘懿韬和詹铭浩也都非普通人,但是沈燃和徐子晨这两个占有公司近乎一半股份的普通人就招人眼红了。为此,沈燃让徐子晨向外界转告希望出售这些股份。
  没有私下与陈家兄弟达成协议也是因为公开拍卖股份总比卖给陈家兄弟赚得多。
  大酒店内,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
  “amiblue;you’。ifeachplanwithyourman……”徐子晨倚在钢琴边唱着歌,发胶将他的短发抹得十分有型,嘴唇向上挑着似笑非笑,眼睛里好像装着璀璨星辰,在吊灯下显得光彩夺目。
  张编辑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幸参与这样的舞会,若不是徐子晨的邀约,他是连这外国人建的大酒店都进不来的。在他看来,风度翩翩的徐子晨实在是文才兼备,不仅能写出精彩绝伦的小说,让自家的报社起死回生,还拥有赚钱的手段,能拥有这最赚钱的佳梦化妆公司的股份。
  徐子晨唱完歌后,举着杯子和周围人周旋了一番,趁空招呼了下张编辑。舞会过后,徐子晨和沈燃名下的股份更是拍出了极高的价钱。
  其实私心里,徐子晨是不希望把这些股份卖出去的,在他看来外界的打击威胁实在算不上什么,就这么放弃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实在是太不划算了。不过沈燃坚持,徐子晨也只能在不舍中拍卖股份了。
  房间里,沈燃收回了在徐子晨身上留下的神识,轻轻笑了笑。
  天,就要变了。
  那药方子,可确实是一个好方子。

  ☆、第2章 。7

  雕花床上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丰满的胸部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脖子上附着细小的汗珠,身体的曲线柔和娇美。
  友美用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嘴中发出娇喘,在微小的抖动中停下了动作。随后,友美将青葱般的食指放入口中吮吸,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神色。
  青松君已经好几周没有过来了,经过一番打听后,友美才知道是青松君的几房太太将他缠住了。友美原不以为意,因为青松君的几房太太总比不过自己的年轻娇美,自己可是枫舞馆最美艳的舞姬,也正因为自己的绝美容貌,翔大人才把自己送给青松君,还给了自己极为重要的任务。
  但是当友美发现来枫舞馆的大人越来越少,青松君也不再来这个为自己置办的宅子的时候,她才察觉到了危机。
  这天,当青松君的三太太带着仆人来宅子要将友美赶出去的时候,友美才惊慌了。眼前的三太太皮肤紧致光滑,身材凹|凸有致,全然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
  灰溜溜地收拾行当回到枫舞馆,友美才从扫地仆人的口中得知风靡全国的“驻颜丹”。果真有这样神奇的药物吗?
  回到枫舞馆不过三日,友美就被青松君接回了之前所住的宅子。
  “青松君。”友美泪眼朦胧地看着沈青松,弱不禁风地倚着他。
  “友美,都是我不好,才让那个恶婆娘把你赶走。”沈青松紧紧地抱着友美,感受着怀中美好的女体,眼中的恐惧才略消散了些。
  “青松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您为何如此惊慌呢?”友美靠在沈青松的胸膛上,轻声问道。
  沈青松听到这话,想起早上的恐怖景象,脸色大变。
  一大早,沈青松从睡梦中醒来,原想抱着三姨太再厮磨一番,却不想摸了一手粘稠。
  掀开芙蓉被子,只见三姨太全身溃烂,皮肤到处是脓包,血混着脓液流出来,脸上尽是青紫色的大疙瘩。想到刚才还摸了一手,沈青松立马扶着桌子吐了出来。
  三姨太被动静吵醒,眼神娇媚地看向沈青松。往常沈青松见此早就扑了上去,现在只觉得眼前的三姨太是恶鬼上身,踉跄着逃出了房门,不多时,房中就传来了一声惊叫。
  走到客厅,几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也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用面巾围着。一想到刚才所见,沈青松就吓得让警卫队的侍从将自己送到了枫舞馆。
  而和三姨太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全国的许多地方。
  很快,这些男人口中的“恶鬼”“妖婆”们就会发现,她们的共同点都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驻颜丹。
  因为驻颜丹的奇效,这些靠男人为生的女人开始疯狂地进食驻颜丹,不顾“每日服用一粒”的说明用书,每日几十丸地合着汤药吞进去。随之而来的焕发一新的美丽容颜让她们更为狂热,大肆服用驻颜丹。
  一开始,有些新派女子以为自己得了花柳病并不敢声张,但随着一些高门贵妇的发声,她们开始意识到鬼出在这驻颜丹上面。
  佳梦化妆公司一时间倒了大霉。
  权贵打击,政|府施压,最大的股权人陈氏兄弟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等他们联想到之前的股份拍卖,意识到被沈燃和徐子晨摆了一道后,立马上北平寻找他们二人。但是待他们到了小洋楼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他们两个去了哪里?
  没有人说得清楚。
  两天前。
  “我要彻底搬离这里。”徐子晨乐滋滋地数着手里的银票的时候,沈燃突然开口说道。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你先是让我把所有钱都取出来又说要搬离这里,难道我们惹上了什么麻烦?”徐子晨现在已经唯沈燃是瞻,因此乍一听这话有些愕然。
  “你马上会知道。走么?”沈燃依旧平静地回答道。
  “好。”徐子晨没有多问,立马回了房间收拾一些必要的行李。
  午夜时分,沈燃和徐子晨趁着夜色搭上了火车。
  坐在火车的硬座上,徐子晨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来到民国初次坐火车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像个瘦猴儿似的,还差点被人拐了掐了。
  “沈燃,其实你挺好的,虽然你很神秘,但我真心感谢你。”徐子晨突然开口说道。
  “哦。”沈燃没有回看徐子晨,而是将视线转向窗外。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旷野,地面上只剩下黑色的残茬。
  沈燃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下一个站台。”
  “知道了。”徐子晨点了点头回答。
  前面就是站台了。
  徐子晨背着两个大包裹,弯着腰靠着铁皮箱站着。人群渐渐朝包厢门口涌去,徐子晨朝他们的反方向默默地走着,眼睛的余光扫向刚才的座位。
  沈燃在座位上消失了。
  同一时间,沈燃拎着徐子晨瞬移到了林木葱郁的小山坡上。
  沈燃松开徐子晨的领子,徐子晨立马呈大字型摔在了地上。不过徐子晨也没有恼怒,还没缓过神来似的,直到沈燃踢了他一脚,徐子晨才傻傻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这是哪里?”徐子晨看着沈燃,有些疑惑地问道。
  沈燃没有回答,抬起脚向前走去,徐子晨赶紧小跑着跟上。
  这是一段向上的山坡,可能刚下过雨,地面有些泥泞,不时有几根树枝落下来。偶尔有几只鸟扑闪着翅膀快速飞过,在天空中留下黑色的残影。
  沈燃走得洒脱,衣袖翩翩,而徐子晨则颇有些狼狈,鞋子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脸上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黑乎乎地糊成一片。
  “水!”大约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徐子晨突然看见了蜿蜒在陡坡上的小水流。徐子晨迈开大步子向小溪跑去,整个头栽在了水中,尽情地喝着水。
  “喝够了?”等徐子晨喝够了水蹲坐在旁,沈燃才淡淡地开口。
  “恩恩。”徐子晨点了点头。
  沈燃勾起了嘴角,慢慢地走向徐子晨。看到徐子晨有些畏缩地闭上眼,沈燃把他提了起来扔到一旁。
  沿着溪流又走了几步,沈燃终于找到了溪流的源头,果然是个泉眼。沈燃捏了个诀,白色晶亮的粉末顿时撒在泉眼上。
  沈燃摸了摸眼下的痣,轻轻一笑。

  ☆、第2章 。8

  民国十六年,二十二日夜晚,一队提着火|枪的盗匪趁着夜色攻进了龙塘山村。一时间,火光通明,狗吠人声不绝于耳。
  十来人的村民团和县兵扛着土|枪锄头顽强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村民和县兵都战死了。盗匪头子周成娃提着枪闯入了一家贴着喜字的小土房,一个穿着红衣服十三四岁的小女娃窝在炕上发抖,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老婆子紧紧地抱住那女娃。
  周成娃一把掀翻了那老婆子,把女娃摁在了炕上,奸|污了她。那女孩趁着周成娃将头埋在她脖颈的时候,用尽自己的力气发狠往周成娃的耳朵上一咬,咬下半只耳朵来。
  摸到耳朵的一手血,周成娃气得拿起枪把女孩的脑袋瓜蹦了。
  从小土房里出来,还没泻火的周成娃正巧看到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畏畏缩缩地躲在墙根后面,冲过去把少年捉进旁边紧邻的屋子里。
  这少年,就是下山觅食的徐子晨。
  这两天,徐子晨光吃野果子早就饿得不行了,沈燃又不许他喝溪水,面对着山里的兔子山鸡,徐子晨又下不了手去捉。问过了沈燃过后,徐子晨干脆下了山寻找吃的。
  谁知道在一户人家偷偷摸摸吃了些东西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阵的炮火声,徐子晨急忙贴着墙根藏了起来。
  还没躲过这阵风波,他就被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捉了起来。
  被压在柴火上的时候,徐子晨用力地挣扎起来,男人干脆拿起枪打进了徐子晨的手腕。
  “好小子,白嫩得跟个水煮蛋,比那些个婆娘味道还好。”徐子晨只觉得男人在自己的胸膛上乱啃,混合着一股血腥气。
  手腕被打穿了,疼得要命,但是徐子晨仍然没有放弃,他弓起膝盖朝男人的下面踢去,却被硬生生踢碎了膝盖骨。
  “狗杂种,还敢打老子。”男人将徐子晨掀翻在柴火堆里,褪下裤子往徐子晨的后面插去。粗鲁凶猛的动作让透明的液体混着血液流了一地。
  徐子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的疼痛也比不过内心的屈辱感,他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俯在身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快,徐子晨强撑着眼皮看向地面,只见原先的枪被放在了柴火上。徐子晨趁着男人快要发泄的瞬间,忍着剧痛一把抢过枪朝后面的男人开火,一连打了好几发子弹,直到枪“突突”地再也打不出子弹为止。
  男人死了,躺在柴火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腹上满是浊液。
  沈燃透过附在徐子晨身上的神识,看见徐子晨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把裤子穿好,然后狂笑着用胳膊夹起地上的大石块,向男人的身上砸去。
  是时候下山了。
  沈燃捏了个气诀,一阵微风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香气席卷了整座村庄。
  吵闹的村庄瞬间没了声息。
  安宁香和十三粉,安宁香能让人昏睡,两者混合起来则能让人在昏睡中失了记忆。
  沈燃原本是想在这龙塘村为自己和徐子晨二人造个新身份,没有料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个意外,倒让沈燃有些警醒,因果孽障,确实不是自己能够掌控得了的。
  越来越靠近那间柴房,沈燃的步子也迈得越来越轻。
  沈燃站在门口,捏了个火诀,微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柴房。
  徐子晨颓然地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对着地上男人的尸体,手腕上的血已经凝结了,脸上都是干了的乌黑的血迹,早已没有刚下山的洁净。
  看见沈燃出现在门口,徐子晨凄然地笑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沈燃将徐子晨抱了起来,走出了柴房。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入真气,沈燃却皱了皱眉头,没有之前的真气精纯了。
  沈燃抱着徐子晨进了村长的屋子,这是全村落最亮堂整洁的房间。
  将徐子晨放在床上后,沈燃拿了粒丹药喂入他的口中。
  “睡吧。”沈燃开口。
  徐子晨咽下丹药,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就觉得全身的筋骨仿佛重塑了一番,手腕和膝盖好像被火灼烧一样。徐子晨强忍住疼痛,咬紧了牙关,没有什么疼痛比得过刚才的屈辱了。
  沈燃走在村落间,使了清尘诀除了方才经历的争斗留下的血污,又使了个土诀挖了个大坑,将所有昏睡的土匪丢了进去。发现这些土匪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奸|□□女,就是在放火杀人,将他们瞬移至此沈燃还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火诀一出,大火滚滚燃烧,土坑瞬间被三味真火淹没,滚滚浓烟在村落的上空飘荡。
  五日后,龙塘村的村民们在安详的氛围中醒来。
  他们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处何处,不会说话,不明白世间的万事万物,懵懂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他们在悠悠扬扬的笛声中自觉来到了龙塘村村社的大空地上。
  空地上站着两个穿着白色长衫如同仙人一般的人物,其中一个举着笛子吹奏着,另一个痴痴地望着吹笛的人。
  他们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他们有着不同寻常的气场,和这个世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桃花源,你们是桃花源里的人。”徐子晨看沈燃把笛子放下后,笑着对聚集起来的村民们说道,“而你们的名字,我等下会一一告诉你们。”
  “晨哥哥,为什么我有小宝贝而小蟋蟀没有呀?”那日同遭周成娃毒手的小女孩两个月后肚子鼓了起来,徐子晨告诉这个老爱缠着自己的妹妹,她几个月后就会有小宝贝了。
  小女孩的新名字是“流月”,她的脸上还是孩子似的懵懂和天真。徐子晨每次看到流月,内心总会冒出阴暗的想法,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因为流月是特别的呀,有福气才会被上天赐予小宝贝哦。”徐子晨微笑着回答,但笑却不到心底。
  “这样呀,流月是特别的,嘻嘻嘻。”流月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福气就要好好爱惜哦,流月要好好保护好肚子哦。”徐子晨轻轻地摸着流月的头。
  “晨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爱惜小宝贝的!”流月认真地回答,眼睛里好像藏着星星。
  徐子晨点了点头,朝村社走去,每到这个时候就是给村民们上课的时间。只有在给村民们上课的过程中,徐子晨才能感觉自己又拾回了现代的感觉。
  是的,他之前太想融入这个时代了,从写小说,到开化妆厂,他都努力想在这个时代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但是实际上自己永远和这个时代有着隔阂。
  只有那个人,才是值得自己珍惜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徐子晨带领着村民们读着《三字经》,朗朗的读书声在村落上空回响。
  沈燃坐在村里最高的槐树上,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第2章 。9

  “晨哥哥,就是这个大坏蛋,偷偷摸摸地从后山树林里溜进来!”流月和几个小伙伴用麻绳扭着一个衣衫破烂的瘦弱男人走到村社。
  “你们最棒了,接下来就交给晨哥哥,你们继续去玩好不好?”徐子晨将男人绑在屋内的木头柱子上,眯着眼笑着说道。
  “好!要把大坏蛋赶跑哦!”流月虽然已经是五岁小孩的母亲了,说话仍是小孩子似的,奶声奶气的。
  “一定,和小流月勾勾指头约定好不好?”徐子晨伸出小拇指,流月立马勾着小拇指贴了上来。约定完成,流月才和小伙伴们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目送着流月和其他的小孩子离开,徐子晨才悠悠地转过头来,望向柱子上的男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徐子晨扯着嘴笑着问,一步步地踱向柱子。
  “我在村子里快饿死了,跑来这里找吃的。”男人小声地回答道,肩膀向下抖了一下。
  徐子晨听到“找吃的”三个字的时候,瞳孔一缩,从身上抽出一条藤条编制的长鞭。每次心情不顺的时候,徐子晨都会偷偷跑到稻田上抽打木头人,而现在他似乎可以正大光明地使用鞭子了。
  长鞭重重地落在男人的身上,“说不说!”
  “我,我真的是来找吃的。”男人的声音从牙缝中传出。
  徐子晨魔障似的掀翻了身边的长凳,发泄似的鞭打男人,听到男人的惨叫声,他感觉到从心底生发出的些许快感,抽打地更用力了。
  男人原本就破烂的衣衫现在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不停地渗出来。
  “我招,我招!”男人喊得声嘶力竭,徐子晨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果然是有目的,对吧?”徐子晨放下鞭子,从地上拾起几片瓷杯碎片,用力地划过男人的脸颊。男人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极深的疤痕。
  男人吃痛,愤怒地瞪着徐子晨,身体不断地挣扎着绳子,想要反抗徐子晨。
  “根本反抗不了呢,实在是太弱了呀。”徐子晨嗤笑了一声,拿起瓷片要朝男人的脖颈刺去。
  突然间,瓷片被弹飞了,落在地上发出“兹——”的声音。
  徐子晨的指尖被碎瓷划出了轻轻的一道血痕,滴下几滴血珠。
  “够了。”沈燃慢慢地从院子走进了屋内,淡然地开口。
  “好。”徐子晨看到沈燃立马变了神色,眼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我招,我招,是沈元帅要我们每个镇都要上交村落地图的,这个龙塘村隔得最远,我翻了两座山才到这里。”男人看见沈燃觉得他是主事的,立马一股脑地招了出来。
  “沈元帅?沈青松?”沈燃皱了皱眉头,这屋子里的血腥气太重了。
  “对对,沈元帅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是现在最大的军阀了!”男人很会看人脸色,立马解释道。
  “那你绘制地图了。”沈燃向徐子晨使了个眼色,徐子晨立马过去搜查男人全身。
  摸到男人裤裆,徐子晨才摸到一块揉成一团的麻布,张开一看,上面果然画着一些东西,旁边还标记了一些符号。
  “这些符号什么意思?”
  “这是日本人要求写的,说最高的地方就标‘▲’,人最多的地方就标‘の’,也不知道这些日本人要干什么。”
  沈燃再看了一遍地图,发现龙塘村被重点标记的就是自己常去的那棵槐树,眉毛挑了挑。
  “天上有大鸟飞过咯!去田里撒它两把谷子,看它不下来。”龙塘村的原村长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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