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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颜控总是在撩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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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很期待看见一个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宠物不见了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应该说他的运气很好,那眼前的山峰中央便生长着一颗,并不需要他过多寻找。顾暮谙顺着悬崖边的峭壁爬了上去,那粗糙了沙石将他的手掌磨破,细微的泥土进入了伤口,让原本就有些轻微刺痛的伤口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起来。
呼——
顾暮谙深呼吸了一口气,三两步越过了最尖利的石块。虽说他的身子板看起来弱不经风,但是长年锻炼加上技巧还在,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峭壁与峭壁间相隔过大的时候,没有绳索的保护就变得危险起来。
顾暮谙一只手没有抓稳,一时间打滑,至使半个身子悬空,形式十分险峻,但是他选择直接靠着一只手超过了石块,并且成功越过。
再次稳定好姿势,顾暮谙最后的几步就变得娴熟起来,那生长在缝中的龙茯苓泛着幽紫色的光泽,带着一点寒气,引人采摘。
顺利地摘下了龙茯苓后,顾暮谙顺着原路返回。
这下山的路要比上山还要困难一些,只要稍微一不留神就能从高山上掉下去。
想到时间越久对自己的任务越发有利,顾暮谙下山时不急不慌,反倒一直看着他的系统心急地催促他,生怕他不小心出了一点点事情。
下了山,顾暮谙还是待到了将近半夜才回去。
顾暮谙刚一进入走廊便发现安德烈正倚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等到他路过时,安德烈没有抬头,伸手抓住了顾暮谙,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忧虑,“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你这次进去要顾虑一点,他远不止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从安德烈的话来看,自己的计谋算是奏效了。有前面的怒火,后面知道原因,反差大一点就更容易接近任务目标。
安斯艾尔的危险自然不用安德烈来警告他,不过再危险这都是他必须要去做的,怕了那还是他吗?
顾暮谙斜瞄了一眼安德烈,倾身压在了安德烈的身上,缓慢地将唇附在他的耳边,轻呼了一口气,那温热的呼气喷洒在玉白的耳垂上,不过片刻便染上了些许粉嫩。
安德烈不过是披着多情外表的小白兔罢了,这些年的相处,再加上他这次特地等在他的门前告诉他这件事情这一点,顾暮谙就足以断定。
调戏一个只会吃素的小白兔,感觉还是挺好了,尤其是看见安德烈的脸色以可见速度变红,他心下的趣味更甚,反而想要愈发逗弄起他来。
“安斯大人最好了,而且他是你的哥哥,你不能这么说他。”顾暮谙像是被安德烈的话激怒了一般,泄愤似的在安德烈□□在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尖利的虎牙瞬间便将他的肌肤咬破,细小的血珠顺着伤口向外涌出。
虽然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表面上的戏份还是要做尽了的。
“我很抱歉。”看见流血了,顾暮谙状似不忍,声音软糯地朝安德烈说了五个字,将冒出来的小血珠舔舐干净。
那原本就酥麻起来的感官,被顾暮谙这样一逗弄,安德烈的脸红的更加训度,那温度烫的几乎能冒烟似的,柔软的小舌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温热却柔嫩,让他产生了触电般的感觉。
“没……没关系。”安德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话中有些结巴起来,慌慌忙忙地说了一句话便落荒而逃。
看着安德烈的慌乱的背影,顾暮谙漾起笑意,如平静无波的湖面涟漪,一圈圈的扩大。
谁让他第一次见面就占了他便宜?这一次连本带利地讨了个干净。
不过惑骨体质?啧啧,果然是让人心驰神往。
………………
再度踏进房间时,顾暮谙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惴惴不安的表情。
他低着头,挪着步子走到上位者的面前,等待着安斯艾尔的发问。
“你今天去哪了?”安斯艾尔的语气沉稳,带着轻微不易察觉的怒气,;连呼吸都带着薄薄地含义,这一张口,似乎能将周围的滴水瞬间化为冰碴子。
平时无论顾暮谙怎么闹腾,安斯艾尔都是一笑置之,但是现在他的试验品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他的所属领地,这两年的时间,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谁吗?他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离开。
在他发现顾暮谙不在房内时,他并没有生气,他坐下来等待着猎物上钩,他是一个合格的猎人,从来不缺少耐心。
让他产生怒火的不仅仅是顾暮谙不说不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还有他现在坦然的态度。
顾暮谙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头直视安斯艾尔,眼眸清澈无辜,让安斯艾尔的心狠狠颤了一下,那犹如蝴蝶般颤动的睫毛沾染着一丝尘土,却丝毫没有让他面前的少年有丝毫的脏污,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安斯艾尔,就忍不住让他的心泛软。
少年干净的眉眼又生生让人产生出了一种眼颦秋水,眉目含情的错觉,他有如梦呓般的开口,似咒语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让安斯艾尔奇异般的心静了下来。
顾暮谙启唇,“安斯大人,这是龙茯苓。”他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放到了前面,双手捧着他世间最珍惜的珍宝似的,虔诚地那一颗紫色的植物递给了安斯艾尔,“喜欢吗?”
“你今天下午……就是为了给我摘龙茯苓?”安斯艾尔的语气上扬起来,平生一向冷静的他,带着些轻微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喜悦以及颤抖。
“嗯。”顾暮谙点点头继续说话,装作没有看到安斯那眼中频现的惊喜,用着无比真诚的目光将龙茯苓送到安斯艾尔的手上,‘不小心’露出手上被石块割破的密密麻麻的伤口。
“你的手怎么了?”安斯艾尔接过龙茯苓,将它放到桌上,注意到了顾暮谙的手。
安斯艾尔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顾暮谙背着他悄悄跑去为他摘龙茯苓,龙茯苓的生长环境他也清楚,以顾暮谙的情况,要徒手摘到可谓是比登天还难,摘到龙茯苓,其中所受的苦,绝对不可能比他所想的还要少。
顾暮谙像是想要极力隐藏着什么似的,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他摇摇头,手牢牢地背在身后,“没什么事情。”
“伸出来。”安斯艾尔的口气严厉,不容拒绝。”你受伤了,伤口要处理的话绝对不能拖,那后山之所以是禁地,还有着数不清的有毒物质,会被血液吸引。”生长着龙茯苓的地方,最近的就是后山了,后山就算是普通的草也比外界要多一丝物质——黑雾。经过黑雾洗礼的后山,几乎什么东西都带着点毒。不过安斯艾尔所不知道的,顾暮谙并不像他想的一般。被系统防护着,连蛇虫鼠蚁都进不了顾暮谙的身。
顾暮谙这时才犹豫的将手伸出,似乎是因为安斯艾尔的态度过于咄咄逼人也受了惊,他红着眼眶,“你生气了……”
安斯艾尔的语气放软了下来,一把将顾暮谙揽入怀中,将他小小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之中,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部,让他放松下来,似乎真的是深深担忧的模样。
那伤口一道又一道,有深有浅,严重程度让顾暮谙这个当事人看着都有些心惊。
“疼吗?”
“不疼。”顾暮谙摇摇头,低垂着眼睑,睫毛轻颤,眸色飘忽不定,“对不起,我不该去后山,请安斯大人不要讨厌我。”说着他伸手扯了扯安斯艾尔的袖子。
安斯艾尔拦住他,握住他的手,小心的吹了一口气,那温热的气体隔空触碰到了顾暮谙的手心,顿时间又是一阵刺痛,他的手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还说不疼,不要逞强。”安斯艾尔将垂在顾暮谙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露出他通红的眼眶,“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和我说,你不说的话我不会知道你有多疼……”温润依旧,一点也看不出刚才他是蕴了多大的火气没有发泄。
就像今天,要不是他发现了,这个孩子还会藏着掖着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他的暮谙也受过这样的伤但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况且他是喜欢龙茯苓,不过只是觉得无关紧要的观赏植物罢了,他并不像其他人对它那样趋之若鹜,本身就不缺少,只是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随口一说,便一直被顾暮谙记在了心里。
若是常人,一定会极力宣扬所遇到的危险,而顾暮谙不仅闭口不提,反而只是草草的略过了这件事情,仿佛只要是他所想要的,顾暮谙都会倾力为他找到。这件超脱于他掌握的事件,并让他没有了一丝厌恶之情,却愈发怜惜起顾暮谙起来。
甚至他不仅没有说疼,也没有说一路上找寻龙茯苓所花的经历以及遇到的凶险。第一时间他在意的,是希望自己不要讨厌他。
不过怜惜归怜惜,他觉得自己对顾暮谙的感情也就止步在这里,未加多深入。
“不用道歉,我一直都是喜欢着你的。”安斯艾尔轻柔的语调如细雨般一点点地有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喜欢他才怪!
顾暮谙心里默默反驳,要是安斯艾尔真的喜欢他,任务进程能完成不了吗?想归想,顾暮谙的面上功夫一直做的很好。
静静地缩在安斯艾尔的怀中,被他的手一点点靠着背,那温热的掌心似乎能带给人安宁,他逐渐停止了轻微的颤抖,肩胛骨如蝶翼般脆弱舞动,似乎轻轻一碰,便能瓦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心。
直到发觉顾暮谙平静下来后,安斯艾尔逐渐朝着门口吩咐了一句:“管家,将药箱拿过来。”
门外便有人送来了药箱,送来后便迅速退出,至始至终低着头,视线盯着脚尖,没有看向房内。
安斯艾尔用清酒将顾暮谙手上的沙石冲了干净,那大片的血水便从伤口溢出,顾暮谙咬住下唇一言不发,殷红的双唇因为疼痛而煞白起来,他的额头冒出了一点虚汗。
察觉情况,安斯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起来,实打实的知心好哥哥的模样。小心地帮他上药,包扎好了伤口,他低头看向顾暮谙。
……
“今天你去了禁地,所以还是要有惩罚。剩下的一个月的时间你会被禁足,不能离开这座宫殿。”安斯艾尔看着顾暮谙略带委屈的双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起来。
顾暮谙看着安斯艾尔,除了那一点委屈之外,他的眼眸中就只剩下了满满的仰赖,还有那么一丝羞赧,“安斯大人,一个月不能出去,那么我要更少时间见到你了,能不能……能不能……”越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句顾暮谙已经脸色通红,声如蚊般轻微。
“能如何?”安斯艾尔问他,似乎已经猜到了顾暮谙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面上依旧带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干净清和的模样却无端端有种让人泥足深陷的错觉。
“大人今天晚上能留在这里不要离开吗?但……我只是想要和大人待在一起,就算大人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顾暮谙急急忙忙地辩解,语气愈发焦灼,生怕安斯艾尔不答应,“大人能留下吗?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同大人的关系如此亲密了。”
除了当初那一会儿,每晚安斯艾尔都会抱他入怀,轻轻地哄他睡觉,自从顾暮谙伤好了以后,安斯艾尔就再也没有这么做过了。
良久思量,安斯艾尔点点头。
“好。”
“是……是吗?”顾暮谙的眼神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从原本的黯淡无光仿佛骤然间被点亮了似的,星星点点犹如夜空里的数不清的明星倾洒入银河。
安斯艾尔摸了摸顾暮谙的脑袋,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含着笑意,“也是,一直没有人陪你说说话,这里没有同你年纪相仿的,大概会有些孤寂了,是我竭虑了……”
……………………
入夜,房内极静,微风拂过,床幔轻飘。
顾暮谙躺在床上,悄悄地将目光转移到床边矮桌上专心看书的男人。
安斯艾尔手中拿着书卷,在离床不远处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那忽闪着的灯光,映照在那张脸上,线条柔和起来,像是时间都停止流动一般。那墨绿色的睡袍衬得他唇红,脸色更是白皙如雪。袖口的边缘上用金线绣上了纹路,翻页时有金光滑过,华美而惹人视线频频望去。
夜更深了,那一小截灯芯烧到了尽头,里面盛放着的酒精也所剩无几。
安斯艾尔支着脑袋,阖着眼睛,似乎是沉睡过去了。
顾暮谙偷偷从床上爬起,没有弄出一点声响。
安斯艾尔的睡眠极浅,只要是一有动静就能让他醒来,更别说本身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他察觉到了顾暮谙的动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想看看顾暮谙想要做什么。
接着,安斯艾尔听到脚步声离他越发近了起来,顾暮谙看看来是站在了他的身边?安斯艾尔疑惑。
“安斯大人?”顾暮谙轻声喊了一句,似乎是不想惊醒安斯艾尔。
安斯艾尔也顺从地没有睁眼,维持着之前的动作。
半晌没有动作,就在安斯艾尔快要睁开的时候,突然被一抹柔软的附上了自己的双唇,一时间,安斯艾尔无法分辨自己是心情,他睁开了双眸,眼神中略带些错愕。
他面前的少年,正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
月光如雾,丝丝渺渺地落入室内,弥漫着,让整个室内仿佛都笼上了一层烟似的飘渺。
顾暮谙的睫毛在脸部下方投射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耳际泛着粉色,由于靠的极尽,安斯艾尔可以感受到顾暮谙脸部的温度。
滚烫炙热。
气氛急剧上升,那满满的快要溢出的情愫如潮水般快要将他淹没。安斯艾尔勾起嘴角,神态婉转间流露出笑意。
他喜欢少年满满的爱他的模样,但又觉得不知所措,他不该对一个试验品产生感情。这一试,不仅花干了他全部的精力,也将他从无欲无求拖入了迷茫的行列。
但是那跳动的越发加快的心跳仿佛在一点一点粉碎他的构想,他渴望沉迷其中。安斯艾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只是在培养一个有趣的玩具,他竟也添进去了一丝真情。
“我喜欢你,从我们遇见的第一面就喜欢……”一吻毕,顾暮谙坐在了安斯艾尔的身边,凝望着对方,眼中满满情深似海。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并没有要对安斯艾尔说话,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似的。
安斯艾尔听见了顾暮谙隐忍着的声音,声声入耳,诉尽衷肠,深埋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满的溢出,又渗出了丝丝凉意。
他不该对顾暮谙有感情,一丝一毫也不应该……
“我是那么喜欢你,每天夜晚都希望能够见到你,也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才能和你这么说了。
当我知道你喜欢那颗草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高兴的,因为我认识那颗草药,想着能够帮上你的忙,就好了。可是我很没用,找了很多山都没有找到龙茯苓,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发现了一颗,但它的品相不好,我想要给你找更好的。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龙茯苓这个季节少有,哪里有更多的。所以我只能找那一颗了,可是你知道吗?它长在半山腰上,我去摘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不过不疼,就是流血了……”
……
顾暮谙瞎编的越来越得心应手,没有心里压力,自顾自的说,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给听的那人产生了多大的心里震慑。
安斯艾尔听着顾暮谙如此平淡的语气叙述出来反而心里一沉。怎么会不疼,后山最低的那一座小山峦也有足足十丈,更别提其他的山了,从中间掉下去不知道会伤的多重。
……
顾暮谙独自一人絮叨了一夜,安斯也听了一整夜,静静地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待顾暮谙闭眼睡去,他拂去顾暮谙眼角未干的泪痕,履行着当初他应下的职责,轻轻地抱起顾暮谙,将他放回床上,帮他掖好被子,在顾暮谙的额头印下一吻。
旭日朝升,朗朗清明。
第二天大早,安斯艾尔破天荒的留下来陪顾暮谙吃早饭,顾暮谙也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剂猛药下的准了。
安斯艾尔还不顾顾暮谙的刻意坚持,还特地叫来了家庭医生帮顾暮谙浑身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当然是没有大碍,安斯艾尔只当是他运气好,摔到了软泥之中才没有什么大事,也松了一口气,与顾暮谙之间,愈发亲密。
目前的情况,离顾暮谙所料想的,越来越近起来,就是不知道安斯艾尔什么时候暴露出本性了。
最近这几天,顾暮谙照例按着安斯艾尔的命令,乖乖地在房内禁足。而在许久没有露面的安德烈再次出现在了顾暮谙房门口。
“你别做无用功了,安斯他不会喜欢你的……”安德烈站定,位置离顾暮谙有些远,语气有些焦灼,上来一句话就点名了来意,皱着眉毛,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敛容屏气与他刻意营造出来灯周身气质格格不入。
正闲着呢,乐趣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为什么?”顾暮谙心情很好地反问道,手上翻阅着之前安斯艾尔看过的那本书,没有抬眼看向门口的那人。
那头的安德烈皱了皱眉,手指捏紧,衣诀被微风吹起,翩飞,毫无规律。
他应该怎么说?告诉顾暮谙,他的哥哥其实只是看中了他的归元体质,想要用他的命来抵抗即将到来的诅咒吗?
“没有为什么。”犹豫半天,安德烈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那你就是在骗我。”顾暮谙一句话怼了回去,噎的安德烈又是怔住半晌。
“没有。”安德烈低下头,捏着的衣角开着褶皱起来。似乎是为了让顾暮谙确信他所言属实,话句末尾又补了一句,“我从不撒谎。”
“安斯大人说过的,他不讨厌我。”
在安德烈眼中,眼前的少年天真的眸中漾起憧憬,似乎是想起了口中提起的人,连神情中都透着倾慕。
安德烈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天过后,他越发或有或无的想要关注顾暮谙,有些心烦意乱,无论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想要知道他的近况,但是他找不到自己需要这么做的理由,只能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他只是因为同情。
可是……什么时候他的同情心也开始如此泛滥了?
安德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顾暮谙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捏紧的拳头,指甲快要没入肉里,上次被咬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执迷不悟。”
话落又怔怔半晌,安德烈眼眸办阖,接着径自离开。
顾暮谙看着安德烈离开的背影,心下好笑。
怎么刚来就走了,难道他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可有可无的话?
晚上,安斯艾尔照例留在这里用饭,晚餐时也给顾暮谙带来了一个消息。
安斯艾尔拿着餐具将牛排切好,将切成小块的牛排送入口中,动作优雅,气质毕显,他细细咀嚼,将口中的食物咽下,道,“明天你的维尔利斯家族举行聚会,你愿意回去吗?”
顾暮谙动作一滞,随后苦笑道:“回去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欢迎我。”
“怎么会呢?”安斯艾尔安慰他道。
“对啊,怎么会呢……”顾暮谙漾起笑脸,似是有些无力,接着打起精神继续说着话。
眼前少年强撑起来的笑容让安斯艾尔想的更深入了一些,他垂眸,神思越飘越远,无端端那两年前初遇顾暮谙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眼前。
那个时候的顾暮谙情况并不是很好,身上带着些旧伤,当他问起时,也仅仅是因为他随口带了一句话过去,自己也并不需要多去了解,现在想来也是疑点重重。
“你要是不想去,便可以不去。”
思量左右,安斯艾尔开口道,声音温润,平缓如一直线,眼神清明而柔和,被这样的人注视,总能感觉到对方那带着情意的双眸,让人觉得自己被深爱着。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好哥哥,安斯艾尔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我还是很想念家里的人,一直没有回去,我很想念我的姐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顾暮谙抬眸,心中早有自己的考量。
“那就好。”
安斯注意到顾暮谙正在不停挑开配菜,他挑挑眉,眸色微暗,“挑食可不是乖孩子了……”
顾暮谙微微一愣,随即小声的应了一声,“哦。”
难道安斯艾尔不知道归元体不能吃紫香薷的吗?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阴气太重,很冲撞了本体,吃了以后胃部犹如寒冰贯彻,难以忍受,不过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欢紫香薷的味道。
顾暮谙默默将配菜移回餐盘中央,将那团泛着绿油油,味道闻起来像鱼腥草的紫香薷切成小段,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无一不在抗拒着。
吃了这么多年半生不熟的牛排,连带血丝的他都可以忍受,这种黏糊糊的又像鱼子酱又像软体动物的蔬菜到底要让他如何下咽。
好不容易没经过舌头直接吞下去,顾暮谙经历了一场劫难,而晚餐的结束,才是这场劫难灯刚刚开始。
安斯用完晚餐离去后,顾暮谙捂着开始疼痛的腹部躺回床上,直到深夜那刺入骨髓的冰寒依旧没有消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顾暮谙正躺着,朱唇微启,眉峰轻折,那寒气似乎能冰冻他的血液,让他的手脚有些麻木僵硬,好不容易把心思转移到别的地方,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安德烈偷偷潜进来,刚将视线转移到床上寻找他想见的身影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少年静静地闭着眼睛,月光深蓝,却又带着纯白的光辉,在少年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光泽,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衬得唇如樱,肤如玉。
青丝一泄万顷,披落在窗边,如墨挥洒,线条流畅,光滑如绸缎,而他连梦里都是皱着眉头的,不知道又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定……也是与安斯艾尔有关的……而不是他。
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似乎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然后茁壮生长,他就算极力想要强压下这份感情,却愈发压抑不住。那原本只是一株小苗,却因为他长久的纠结,生长的愈发迅速,撩拨着他心痒难耐,他的眼睛渴望再见顾暮谙一幕,原本他只是打算看一眼便离开,谁知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无法移动脚步分毫。
那浑身的气质愈发清冷诱人……口中吐露出细碎的□□,如古楼钟声,一声便在他灯脑海中萦绕盘旋,经久不散……
安德烈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替少年抚平黛眉,哪知刚一伸手,少年便骤然睁开灯双眼,眸色清冷,直直的看向他,仿佛透视到了他的内心。
安德烈一僵,想到了自己的来意,他不能解释自己深夜出现在一个少年房内,随即便想着离开,正欲走,顾暮谙的口中无意识发出一声:“冷……”声线颤抖如将断的琴弦般,极轻极弱。
再次转头时,少年那双不带感情的双眸中已经染上了迷蒙异色,安德烈这才惊觉,顾暮谙灯脸色已经白的病态起来。
安德烈伸手探上顾暮谙的额头,那原本多情的桃花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层郁色。
手掌下的皮肤冰凉,能冻伤人似的冒着寒气,那冰冷的感觉似乎正争先恐后地从顾暮谙灯毛孔里钻出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指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你是不是吃了紫香薷?”安德烈在顾暮谙的身上披上一层外衣,紧紧的搂住他,却仍旧能感受到他略带着哆嗦。
“嗯……”顾暮谙无力的垂着手臂,气若游丝,紧咬着下唇,剧烈的痛疼正一波波向他袭来,犹如针刺,辗转反侧如何都不能舒服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这个东西吗?”安德烈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担心,将自己随身1所带着的止痛药片喂给顾暮谙。
顾暮谙的胃疼的像被刀片凌迟,却散着阵阵凉意,刚刚紧紧发出了一声闷哼,一阵更强的疼痛便席卷而来,他下意识的缩在安德烈温暖的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捏的关节泛白,起了青紫,顾暮谙自己都能听见他咬的牙齿咯吱作响的声音。
躺在安德烈怀中的顾暮谙已经疼晕了过去,额头布满冷汗,连耳际的发梢都细碎服帖的垂在一边,安德烈伸手用着温热的掌心替他按摩着小腹。
…………………
房内的安德烈并没有发现门口一直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站在门口的正是才刚刚在这里用完晚餐离开后的安斯艾尔。
那人仅披了件月牙长衫,略长的衣摆拖在地面上,手指骨节泛白,捏着袖子的边缘,那暗黄色灯金线在袖口熠熠生辉。安斯艾尔此时的目光暗沉的吓人,阴郁的双眸如利剑刺向对方。
安德烈警觉,回头向门口张望,那种被人窥探着灯感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门口空无一人。
chapter 6 攻略伪正直皇室(五)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那股寒气终于散去。
第二天家族聚会开始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驶着马车向维尔利斯家,果然不出俗套,顾暮谙没有猜错,越是庞大的家族,越是有着利益纠纷。
刚一进门,顾暮谙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一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平时自己也不会多加在意这种视线,不过今天的视线却不怀好意,让很难不注意到,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包含打量还有一种妒忌。
“怎么,废物也敢回来?你可是连我们维尔利斯家的名讳都没有呢,当初说走的难道不是你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我们家了?怎么,当初赶着倒贴安斯大人,现在又被赶下来了?也是,你也只有一张脸能看了……怎么,人家上够你了……”
来人身着淡色锦衣,走到顾暮谙面前,双手环胸,尖嘴猴腮一副刻薄之相,语气酸得像打翻了醋坛子,但为了却不让人发现自己的酸溜溜,又往里面添了不少水份来掩盖事实,嘴里吐出的话更是印证了相由心生。
“哟……”那人刚出言要嘲讽,刚将抬眼望天的眼睛移到顾暮谙的脸上,顿时间有些怔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这顾暮谙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一点也不受宠,因为天生归元体无法修炼,衣服都是穿的破旧无比,脸上也是常年带灰,根本让人看不清长相,导致最后接近成年时就被赶了出去,后来听在安斯艾尔殿里做侍者的一个小姑娘说他现在成了安斯艾尔的身边最亲密的人,颇为受宠时还不怎么相信,像安斯艾尔那样眼高于顶的大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懦弱胆小、毫无优点的顾暮谙呢,如今看来,那小侍女说得倒也不假。
顾暮谙果真是长得好,长着一双黑曜石般澄澈的双眸,肤白如雪,青丝被一根长发带扎起,穿着一件云锦长袍,花纹刻画的十分细致,印着安斯艾尔的图文,透出淡淡的雅致。有着女子都没有的若有若无的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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