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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颜控总是在撩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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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暮谙眼神中逐渐再次燃起的爱意让李决明怒火中烧。他废了那么大的功夫居然还不如秦牧之的一句话,这场戏他等了多久?他故意出了一点纰漏让秦牧之有能力逃出,就是为了让他来找顾暮谙,同时以顾暮谙绝对不可能容忍背叛的个性,秦牧之绝对不会受到他的原谅。然而他没有预料到的是顾暮谙为了爱竟然可以连底线都一次次的放低,那为什么这份爱不能属于他。
  他绝不允许顾暮谙有再次和秦牧之开始的可能。
  那双眼、鼻梁、脖颈……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他甚至能够想到那娇嫩双唇的滋味,还有那肩胛骨在他身下起伏的模样,顾暮谙的喘息……呻吟……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李决明的眸色如墨翻涌,而心也越来越冷静下来。
  既然这样,那么自己也不需要在掩盖些什么了,暮谙能为秦牧之一次次的放低尊严,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和秦牧之在一起而不是他,李决明的所有想在顾暮谙面前遮掩的不堪已经让他觉得毫无所谓了。
  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那么自己要更加强势才对,秦牧之这么做在顾暮谙看来都是可以接受的,那自己只有把暮谙禁锢在他的羽翼中无法逃脱,才能让暮谙彻底忘记秦牧之这个废物。
  “暮谙?”李决明走近他,语气越发轻柔,降低顾暮谙的戒备,然后掏出手帕,再次盖住了顾暮谙的口鼻。没过几秒,顾暮谙便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秦牧之见此,眼疾手快地想要阻止李决明。但一个久居在房内人的体力是远远比不上李决明的,更何况秦牧之的手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他被李决明反手制住。
  李决明拨通了一个电话,先命人将秦牧之带回自己的住居,而他则是抱着顾暮谙上车,途中一遍遍地在他的耳边倾诉衷肠。
  李决明的神色痴迷,靠在顾暮谙的耳边,鼻尖轻蹭着他的耳廓,语气里有着数不清的温柔缱绻:“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不怪我做出这个选择了。”
  他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瞳孔深处到底隐藏了些什么,而那乍现的残暴更是隐隐闪着嗜血的光芒,李决明舔了舔干燥的唇,愈发燥热起来。
  他紧紧抱着顾暮谙,直到将他勒地差点喘不过起来又忽然放松。李决明浅笑,食指描绘着顾暮谙的唇线,低下头亲吻他,撬开顾暮谙紧闭的牙关,伸出舌头汲取着属于顾暮谙的空气,探出手摸弄着顾暮谙纤细而洁白的腰肌,而李决明那目光中的炙热几乎能将顾慕谙身上那件薄薄的衣物穿透,看到底下的赤裸的美景,然后那眼神又好似豺狼一般想要将顾慕谙拆吃入腹,从肩膀、胸膛、腰线、还有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连带腿间毫无遮挡的引人遐想的那物……
  爱确实能够做出来,只需要不停的做,还有……囚禁。
  没有了其他助力,那样顾暮谙就会孤立无缘,只能抓住水中唯一漂泊的稻草拯救他自己,而拯救顾暮谙的人就是李决明。
  爱确实能够让人血脉偾张,尤其是在拥有顾暮谙以后,无论是他哭泣的模样,还是痛苦的模样,他都能照单全收,他可以吻干顾暮谙的眼泪,解决他的痛苦。只要,顾暮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而秦牧之?
  他们不是深爱彼此吗?那么李决明一定会让秦牧之天天都能看到顾暮谙,看着顾暮谙遗忘自己,也看着……顾暮谙一步步走向他的怀抱。
  只要顾暮谙想要离开,李决明不介意折断顾暮谙的腿让他彻底只能留在他的身边……温柔谦和从来都不是他的定义,残忍才是唯一能够激起他想要权利欲望的驱使,而现在,他需要这份残忍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何乐而不为……
  车行驶的方向,是一个巨大而深埋阴影的牢笼。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开了一个脑洞,魔戒里的咕噜和江直树。智商爆表天才温柔攻x卑微胆小畸形受,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在微博更这个小段~么么


第36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六)
  顾暮谙从昏迷中醒来,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他坐起,刚准备起身便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拉了回来。
  顾暮谙向旁边看了看,仍旧是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身旁有人,“这里是哪里?”
  李决明的声音从顾暮谙的左侧传来,“我的家里。”
  “我现在看不见你,你人在哪?”顾暮谙又向左侧摸了摸,抓住了他的手。
  “我人就在这里。”李决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反手握紧了顾暮谙伸过来的手。
  “那这里怎么会这么黑?”
  “这里不黑,灯都是开着的,很亮。而且现在是白天,窗户里的光都投在室内里,每一处都照到了。”李决明的话中有话。
  “那我为什么……”
  李决明从背后抱住顾暮谙,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是不是看不见东西?”
  “嗯,你是不是知道原因?”顾暮谙问李决明。
  “我取掉了你的眼角膜。”李决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的兴奋感,无端让人生出一丝害怕的情感。
  我!了!个!擦!
  顾暮谙还真是没有想到李决明走投无路所选择的方式,明明他都主动被抓过来了,李决明居然还是不放心,他还是低估了李决明的变态程度……
  ——小友小友小友!
  【随时为您服务。】
  ——你能帮我恢复视力吗?
  【可以。】
  ——快快快,看不到东西我感觉快要die掉了。
  尤其是身上还有一双肆意妄为的手在到处撩拨着他,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请再等十秒。】
  【……】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视力恢复,请继续任务。】
  果然开始数的时候自己眼前已经开始有些光出现,直到“一”的时候彻底能看清处自己所处了位置了。
  ——幸好有你。
  顾暮谙长舒一口气。
  【能够为宿主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
  眼睛好了,那么现在就要做任务了!
  顾暮谙皱眉,无线接缝起上面的对话吗,语气里带着能够轻易察觉出来的失望夹杂的愤怒:“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在质问李决明。
  李决明轻笑,果然只有切断了他的所有后路,最终才能把他牢牢的抓在手掌心中,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好不坏,暮谙也会恨他,但是现在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抓住自己不是吗?这就够了。
  “暮谙。”李决明愈发偏执,“只有这样,你才能留在我的身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暮谙像是明明已经读懂了李决明的话似的,只是偏偏还要自己确认一番,咬的下唇泛白。
  “我喜欢你……哪怕只有这么做才能得到你……”李决明鼻尖蹭着顾暮谙干净的脖颈,纤细到让人一只手就能折断。如此艳丽的盛放,只有令其枯萎才能将其私有。
  “你不是……喜欢牧之吗?”顾暮谙问得有些错愕,显然是没有消化这一事实。
  “那个像蠕虫一样苟延残喘贪生的人类,哪一点值得我喜欢?他趴在地上勉强延续着临死前的喘息真的无比令人赏心悦目呢……”
  “……你把牧之怎么了?”顾暮谙问得小心翼翼,他怕听到一个让他没有办法接受的回答。
  牧之?呵……李决明冷笑。
  现在顾暮谙关心的应该是自己的眼睛,又或者是聊一些和他有关的事情,比如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猜忌也好,不管是骂他,还是觉得愤恨也好,李决明都可以接受,可他居然问的还是秦牧之。秦牧之到底算什么东西?
  李决明心中莫名有些发堵,翻身把顾暮谙压在身下,他眼中含着怒气地盯着顾暮谙。而顾暮谙的眼神中没有焦点,茫然无措的盯着上方,无比脆弱无助的模样,惹人怜爱,他猛地低头,啃噬着顾暮谙的双唇,双臂禁锢着顾暮谙,强制的顾暮谙接受他的吻。
  顾暮谙躲避着他的吻,将头偏向一边。
  李决明扭住他的下巴,看着他越发抗拒,心也越来越沉。顾暮谙在颤抖,就算是极力忍着,那双眼里快要溢出的悲伤让他的心也如被刀割着一般绞痛。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你和我有多少友情你就算不想记得我也记得,那么长的时间,我不希望我认错你。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行吗?”顾暮谙像是有些害怕,好似到了最后那句话时,已经是在用着最大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不要朝更坏的方向想。李决明既然能把他的眼睛弄盲,而顾慕谙和他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对待他李决明都做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李决明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李决明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过现在的感受,那种复杂的情感没有办法明说,像是突然被人埋进深海,溺水而窒息似的难受,他觉得眼睛现在酸涩无比,有些不知名的液体想要极力从里面流出,他忍了忍,将那些扰乱他思绪的想法摒弃在脑后。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就此收手,他凭什么要收手,他比秦牧之早个十几年遇见顾暮谙。
  他单手钳制住顾暮谙,另一只手开始接顾暮谙衣服上的扣子,腿强行插入顾暮谙的两腿之间,让他没有办法用力。
  不仅仅是那种急于抒发的感觉,他的无名之火也在寻找一个出口,发泄他的情感。
  “他死了!”李决明的语气狂放,颇有些解脱的意味,说出了这句让顾慕谙彻底死心的话,而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开始痴痴的笑,“秦牧之死了……你知道他临死之前还说的人名字是谁吗?不是你……他到了最后一步也不将你放在心上,什么好听的话只是说着玩玩而已,他在骗你……他最后回来找你,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秦牧之当然不会告诉你,因为他发现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立足……所以他来找你,把你当成用之即找,随手可以抛弃的玩物罢了,你只是他的一个附属品,你以为你对他来说又多重要,当时他回来你就不应该原谅他……”
  顾暮谙不愿接受这个理由,他摇头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牧之不是这样的人……”但是那从语气里透出的淡淡的恐慌还是让李决明知道——顾暮谙信了。
  李决明继续说着,愈发冷静,用着极尽蛊惑的腔调,吻着顾暮谙的耳垂:“骗你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只是觉得你足够爱他,不能够失去他,便把这个当成你的软肋,一次次的祈求你的原谅,这种人有什么好原谅的?忘记爱他……好不好?”
  他说着话,抬头看了一眼床上方的一面镜子,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像是能从里面看到些什么似的。
  顾暮谙仿佛忍受着巨大的折磨,眼泪无意识地从眼眶里流出,止也止不住的流淌,“你一定是骗我的……”
  “他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他的爱人,只是一个有病的急需帮助的人而已,他在可怜你……你不是讨厌别人的同情吗?他也一样,他认为……拼了命想要留住他的那个人——无比下贱……”李决明缓缓地说出这些话,内容残忍,每一句都准确的命中了顾暮谙的死穴。同时,也命中了镜子后面那人的死穴。
  他说过……要当着秦牧之的面占有顾慕谙,那就绝对不可能食言……
  镜子有些轻微的波动,能够把隔着墙壁的厚重透视镜撞击出这么大的动静。对面的人,也一定很痛苦吧,那就痛苦的更严重一点吧,越难过……他就的性欲也会被激的更兴奋,是用刀凌迟他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任何人被他深深爱着的人抱以这样的想法,都会是连带着以前的任何想法一起溃败瓦解。秦牧之不爱他……只要顾暮谙看起来万念俱灰,提不起任何力气,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这样的情景是李决明所希望看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你,就接受我吧……”
  李决明吻上了顾暮谙的额头,接着是眼睛、嘴唇……顾暮谙细长浓密的睫毛撩拨着他,有些心痒,他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闭着眼睛同顾暮谙接吻。
  顾暮谙唇上破了皮,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让他看起来既妖冶又迷人。李决明的兽性被激发,手下愈发用力握紧顾暮谙的手腕,并没有浅尝辄止,反而愈加深入,凭着本能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一遍遍地扫过顾暮谙下唇的轮廓。唇与唇的触碰让李决明仿佛化身成了沉迷欲望之河的毛头小子,不仅带着怜惜之情,还有一丝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他贪婪地注视着顾暮谙,似乎要将他的面容刻入骨髓般认真,如果爱不能抒发,他也不会放任自己的爱就此腐烂,那么只有给出,他低声呢喃——
  这样……你就不会逃了……
  他不再会收手了,即使接下来顾慕谙有可能清醒他也不会停下来了,已经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枯玦的地雷,抱住么么哒


第37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七)
  “不行……”顾暮谙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直接推开了李决明,“我不信……牧之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走了……我要去找他。”
  李决明看着顾暮谙惊慌失措的从床上爬起,赤着脚摸索着走到门口,却被好几个摆放的东西绊倒,摇摇晃晃地还是僵持着自己的步伐,“门呢?我记得这里有门的……”顾暮谙沿着墙壁走,这里他很熟悉的,来的次数很多,他不可能找不到出口的。
  “你还在骗我是不是?这里不是你家……”顾暮谙此时就像一只迷路的旅人,漫无边际的四处寻找,却被一个又一个事实击垮,“这里还是乙巳……里面的门也需要用钥匙打开……”他摸到了锁孔,无力地贴在墙边,却又有了一丝妄图,“连这个你也是骗我的……所以牧之一定没死。”
  李决明走过去,一把抱起顾暮谙,把他的双足裹紧,直接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他愈发理智,牢牢地抱紧顾暮谙,力道之大几乎能将人的骨头捏碎。”他就是死了……”
  他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离原来的房间也就一墙之隔。
  乙巳是私营酒吧,明面上干净,风光,但私底下的政府明令禁止的事情一件也没少干,不过顾暮谙被李决明保护的很好,来了无数次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现在既然摊牌了,那么也不差这一件。
  一进门,里面浓浓的血腥味弥漫了开来,而在他们一进来,门便自动关好了。
  顾暮谙抬头打量,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地上一滩又一滩的血迹,而视线顺着血迹过去,那里躺着一个人,血迹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应该也不能称作人了,只能是一坨人形血肉,五官已经模糊,肠子被人拖在地上,其中有一节被人碾烂粘在了地面上。
  此情此景,让顾暮谙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这是真的那么一点点觉得害怕了。在地府的时候他只管带人的魂魄到地府,连惩戒恶人的阿鼻地狱都没去看过,如今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这个模样,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想涌出胃液。
  “他死了,就在你前面……”李决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无比恶心的一幕,仿佛见惯了一般云淡风轻。
  顾暮谙知道李决明是仗着他看不见才这么说的,虽然那具尸体确实很渗人,但那不是秦牧之。秦牧之也在这间房内,但情形要比地上那人好上很多。他被人吊住,捂住嘴放在一个巨大的玻璃面前,玻璃的另一面,赫然就是他刚刚所处的房间,镜子是四面都有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面镜子,而镜子后面就是秦牧之。啧啧,李决明还真是在享受着被人窥视着的生活啊!
  太变态了点吧!
  顾暮谙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李决明的反社会型人格来还真是不敢恭维,更何况现在这人看见了被摧残的尸体也很镇定,无比镇定,这一幕看得他都精神了一阵,李决明居然无动于衷,但也不能批判他冷血,这人死了,但不是李决明杀的,深知李决明不会自己动手杀人的顾暮谙敢确信,李决明应该只是心理承受能力超脱于常人。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去碰尸体装情深就觉得无比心累,人生无爱。
  秦牧之显然是听到了开关门的动静,转头过来看时,发现了顾暮谙那种激动难以言语,但他的目光转到李决明身上时,那从瞳孔深处散发出的战栗,也让顾暮谙不由得好奇李决明到底对秦牧之做了些什么。
  ——小友小友,秦牧之怎么了?
  【他现在的精神极其不稳定,需要安抚。】
  ——是因为目睹了这人被杀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被人催眠,地上的人是他自己虐杀的。】
  听到小友的回答就是顾暮谙一阵唏嘘后怕。
  顾暮谙深深的觉得,惹谁都不能惹李决明,不然被怎么折磨都不一定,正常人就是直接虐身,李决明居然虐秦牧之的精神,让他亲自杀人,还让他和自己杀的人共处一室,真是够暴虐的,既不用背上杀人的罪名,同时也伤害了秦牧之的心智。秦牧之原本正常的三观被彻底摧毁重塑,常人遇见这种事情说不定早就精神崩坏了,而顾暮谙现在任务需要,还不得不去招惹李决明,顾暮谙不禁为自己的后路担忧。
  “你放我下来……”顾暮谙犹豫了半天。
  李决明嘴角微微勾起。也好,让顾暮谙彻底断了念想,也让秦牧之看着顾暮谙死心。
  “好。”李决明放下顾暮谙。
  顾暮谙就站在了血滩中,他慢慢踱步想前方,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糯的东西,一踏上去,还有“吧唧”一声,这一滩固体又液体的东西有些湿哒哒,大概是脑子吧,他还要装作不经意的向前走,这种痛苦谁能理解。
  好了,到飙演技的时候了。
  终于踢到了一个人,顾暮谙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蹲下身,如履薄冰一般缓慢的伸出手臂来探索这一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
  “是你吗?牧之……”顾暮谙伸手推了推,像是仍旧觉得秦牧之并没有死似的,他朝躺在地上的人问话。
  所及之处,有血有肉有骨头。
  好恶!这些东西还很黏。
  这尸体已经死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血都有些发黑停流了,顾暮谙推了两下就已经沾的满手血。
  秦牧之听到顾暮谙在叫他的名字,拼命摇头,眼睛睁得很大,惊恐的想让顾暮谙后退,他不希望顾暮谙的手沾上那些污秽。
  “牧之……牧之……”察觉到这到底是什么之后,顾暮谙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摸到尸体的手腕上还带着顾暮谙自己以前送给他的绳带。他忍住打颤,摸到那具尸体的头颅之后抱住“秦牧之”,“牧之……”
  豆大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滴滴的往下掉,顾暮谙的眼神越来越暗淡,越是悲痛就越是难以忍受的回忆自己和秦牧之以前相处的日子。如今突然告诉他人死了,他还要被迫着接受这个事实,顾暮谙伸手擦眼泪,却粘的睫毛上都是血,样子就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近乎支离破碎。
  李决明的身影走近,将顾暮谙揽进怀中,而顾暮谙带着的血将他原本洁白的衬衫染上了鲜红,但是他毫不在意,低声安慰顾暮谙,语气轻柔地仿佛能融化坚硬的冰川一般温暖,“现在你该信我了……不要哭,忘记他……”李决明伸手帮他拭去眼泪。
  “走吧……”他再度抱起顾暮谙,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秦牧之。
  暮谙只能依赖他的感觉很好,取下暮谙的眼角膜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那怀抱中如被惊到的飞鸟般单薄的身形让他心底里忍不住泛起的矜恤之情。
  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李决明径直将顾暮谙抱到卫生间里。在浴缸里放好了水,让顾暮谙洗干净。
  顾暮谙一进浴缸,便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决明的袖子,脸上是既无助又渴求的表情,他现在既对李决明有着深深的厌恶却又不得不倚靠着他,一个刚刚失明毫无安全感的人被顾暮谙演绎的生动形象。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水流的声音,那水静静地放着,然后越来越多,逐渐浸没到了顾暮谙弯曲着的膝盖上方。
  水已经放满了。
  但是李决明没有伸手去关,任凭着水流逐渐溢出浴缸,眼神也越来越炽热。水沾湿了顾暮谙的衣服,让其紧紧的贴着肌肤,春光骤显。他的视线几乎要化作火光将顾暮谙身上仅存的几片布料燃烧殆尽。
  李决明脱了沾满血迹的鞋,穿着衣服直接走进了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但也只能容纳而不能过多动弹。
  他倾身压在顾暮谙的身上,将他屈起的腿拉直。瞬间顾暮谙便没了支力点埋进了水中,又是一片水花四溅了出去,而上方的水流也在不停放着水,重新注满这里。
  要不是李决明下一秒也埋进了水中,顾暮谙差点就以为李决明现在是想溺死他了。
  水下,顾暮谙睁着眼睛,缺氧的感觉让时间变得都有些缓慢起来,他看着李决明一点一点接近他,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口中渡气。
  四片唇相碰,柔软而情深的一个吻,李决明的心跳也在一点点的加速,那充盈在胸腔中的甜蜜让他勾起的嘴角,吻的更加深入。褐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却没有缘故的让人觉得他已经彻底沦陷。
  短暂的一个吻过后,他伸手擦干净顾暮谙脸上的血迹,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深情款款道:“我爱你,所以也请你爱我……”
  他要得是不是太多了……一个人的爱哪能那么容易就给出去呢?
  上方的灯光照下来,而逆着光的那人,情深无比。当爱的过深,那先爱上的人就卑微到了尘埃里而不自知,爱确实很美妙,能瞬间让人抓狂,也能瞬间让人愉悦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啦


第38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八)
  “你是我的……不准爱上其他人……就算你不爱我,你的爱也不能分享……”李决明的将顾暮谙从水中捞出,抵在浴缸边上,手掌扶着他的后脑,鼻尖对鼻尖。
  经过水的洗礼,两个人的头发都疲软的贴着头皮。李决明的眼神柔和,又亲吻了一下顾暮谙的唇瓣,捧着他的脸,满脸的认真,“即使你只爱你一个人……”
  李决明松开顾暮谙的脸,用力的抱住他,两层衣物原本就轻薄无比,加上入水更是让人感觉到肌肤的温度,他将脸埋在顾暮谙的肩窝,抑制不住的轻声笑了起来,嘴角处有一个好看的、浅浅的梨涡,“真是太好了……”
  李决明搂的愈发紧,迟迟不愿松开,那紧闭的双眼中,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抱够了,松开了顾暮谙。李决明挑起顾暮谙的下巴,揉搓着他被吻的红肿的唇瓣。此时的顾暮谙,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活下去的意志,但那越加消沉的双眸不仅没有丧失往日的光辉,反而散发除了独特的颓靡之美。顾暮谙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顺着眼角从脸颊上滑落,无端像是泪水,他连任何光也接触不到,只能紧紧得抓住李决明的衣角。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李决明摸了摸顾暮谙的头,似乎是在幻想着自己话中的内容,“要是你的腿一起断了,连路也不好走了,那样我就可以一直抱着你了……”
  “不……不要……”顾暮谙无神的双眼中毫无交点,只能茫然的看着某一处,但语气里还是有些抗拒,捏的李决明的衣角都有些发皱。
  “别怕,我不会忍心这么对你的……”李决明爱怜的抚摸着顾暮谙。
  怎么不忍心,你都弄瞎我了!
  “只要你一直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一定不会这么对你……”
  李决明替顾暮谙脱掉了衣服,看着他因为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瑟瑟发抖的模样又拿起淋浴头替他冲洗了一遍。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但垂下来的袖子也有些麻烦,他将袖子挽起,而顾暮谙低着头等待着自己的听话的神情,莫名的让他忍不住凑到顾暮谙跟前吻了他一下。
  手下滑嫩的触感让他不再只是单纯想帮顾暮谙重新干净身体,反而在同一处摩擦了过长的时间,停留的时间越长,他想要的就越多……这样的顾暮谙让他起了一种别样的心思,一种残暴的心思,不单单是保护欲,还让人更想凌虐他的想法……
  顾暮谙的长相原本就属于较为阴柔的长相,当那种阴柔逐渐张开就变得较为强势,如今他垂着眼帘,用着令人沉迷于此的声线念出李决明的名字,那样的强势就减少了几分:“决明,我现在很难受……”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顾暮谙的声音愈发让人心碎,里面已经听不到一丁点的生机。如同急需水的兰花逐渐开败,却固执的要在在自己生命逝去前亲手了结。
  “不要这么想……”李决明轻抚着他的背部,享受着来自顾暮谙的仰赖,“你很健康,会活很久。”
  顾暮谙蜷缩起来,将自己困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挣扎着不愿被救赎。
  李决明的声音轻而柔和,“你会好好的活着,然后和我待在一起。”
  顾暮谙没有说话。
  李决明把这个当成是默认,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牵绕和缠绵,脸贴着脸,细细的品味着这久违的时间。
  顾暮谙的眼睛被水汽蒸腾的有些泛红,却依旧无神,他只是呆呆的抱着膝盖,任凭李决明的动作,无论是擦洗,还是带着其他因素的抚摸,都无比听话,乖顺的像个新生的羔羊。
  ……
  洗好了澡,李决明让顾暮谙站起,拿出一个吸水的浴巾把他的下半身裹了起来,自己也草草的冲洗了一遍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丝毫不像知道有人在看似的……也许是根本不在意。
  穿衣服的动作也很优雅,像个教养良好的贵族,腰板挺得很直,自然而然地就带上了凌驾于他人的优越感,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颗,带着水汽的头发被他擦的半干一股脑地梳到了后面,根根分明,禁欲而引人瞩目。
  这是真正的李决明,不是温柔的,但却比任何时候还要耀目。他看不起任何人,带着和顾暮谙截然不同的自傲,已经无需伪装的他褪去了斯文,变得迷人又疯狂还有着异于常人的固执。
  他拿起另一个浴巾,将顾暮谙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牵着他的手领着他走出了浴室。
  李决明擦着顾暮谙的头发,干了之后弯腰将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从耳际吻到嘴角。
  顾暮谙迟钝的抬头,像是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似的,迷茫困惑,比妖冶的神态要更加动人。
  …………………………………………………………
  秦牧之在已经被吊着很长一段时间了,手腕伤上加伤,已经疼到没有了什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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