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古代讨生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买多少啊,你仔细跟我说说啊,我也好合计合计。”韩奶奶也不知是没看出来还是故意的,非得问个清楚。
    韩夏一看,赶紧开口,“其实也不多……”
    “行了,你有什么好合计的,家里的事儿还不够你干的,闲的。”话刚出口就让韩爷爷打断了,“小夏自己就打算了,你瞎操什么心。”
    “我不就问问嘛,你瞎嚎什么,好好好,我不问了,吃饭吃饭。”韩奶奶嘟囔了几句也就服了软,“来,小夏,今天过节,我特地烧了红烧肉,香着呢。”韩奶奶把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夹给韩夏,又给韩爷爷夹了块偏肥的,自己就夹了一小块。
    “奶奶你也吃,这次啊买了一大块地呢,咱家以后有的是吃肉的时候,别不舍得。”韩夏给韩奶奶也夹了块偏肥的,看爷爷的酒碗空了,就又倒了半碗。
    “怎么又倒上了,这米酒可贵呢。”韩奶奶一看就心疼了。
    “过节嘛,就多喝一碗啊。”韩夏说着端起自己的酒碗,“来爷爷,走一个。”
    “哎,这才爷们啊,你看你刚来那会儿,喝个酒还小口小口抿,那有个什么劲啊。”韩爷爷半海碗酒一下子就干了,咂吧咂吧嘴回味了好一会儿,还想喝,韩奶奶一看他这样,赶紧把酒坛子抱走了,气的韩爷爷直瞪眼。
    “你看你奶奶,过个节都不让好好喝一顿儿。”
    “喝的不少了,等下次,下次咱进城偷偷喝好的。”韩夏看韩爷爷这么闹脾气顿时理解了什么叫老小孩儿,好声好气儿地哄着。
    “嘿嘿,那行,就那个什么桑落酒,滋味儿好呢,就是贵。”韩爷爷还真是不客气。
    “就喝一次嘛,咱也不多喝,就一壶,贵点也买得起。”
    “那行,别告诉你奶奶啊。”韩爷爷生怕老婆子不让,悄悄儿地说。
    “放心吧。”韩夏也悄悄儿地回了句。
    这边两人刚达成作战协议,那头韩奶奶放完酒回来了,一顿饭这才安安静静的吃完。
    晚上睡前,韩夏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韩爷爷虽然是大男子主义了一些,可平时家里有事儿都会跟韩奶奶说的,两人一直有商有量的,这次是怎么了呢,韩爷爷明显一点也不想韩奶奶了解买地的事儿。韩夏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老两口第一次红脸呢,真是越想越不对劲儿。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韩夏郁闷的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儿,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二老还是很照顾他的,肯定不会让他吃亏。在韩家屯住的这一阵儿韩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爷爷和奶奶的亲人,他们不光是给了他一个住的地方,一个身份,而且是切切实实的关心着他,看他夹菜知道他不爱吃肥肉,每次卖肉都会特意买些瘦肉,他爱吃红烧肉,韩奶奶也下功夫给他做,知道他不适应这的厕所,前两天还特地找人好好把茅房休整了一下,这可都是花的老两口的钱呢。
    韩夏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准备睡了,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了赵初,想起第一次见面他出手教训那个流氓,第二次见面时他脸上多的疤,还有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
    嗯哼,好害羞啊,简直春心萌动 ~(^_^)~
    末世时韩夏还没谈过恋爱,就有过一次无疾而终的暗恋,所以咋一想就有些不知所措,觉得浑身的热腾腾的,睡不着怎么办。
    春天啊,简直热。
    韩夏昨天折腾了好久才睡着,不过异能者精神好,所以第二天他还是准时起了,这一回正好碰上集市,韩奶奶也要跟他们一起进城,准备把这段时间攒的鸡蛋卖了,路上还去大伯家接了韩玲,又载了不少关系好的乡亲,就一路满满当当的进了城。
    众人约定午时在城门口碰面就三三两两去办自己的事儿了,韩奶奶也和韩玲一块走了,韩夏和韩爷爷才赶着牛车到了药铺,卖了那人参得了五百两银子,看的韩爷爷值咋舌。二人才去的牙行,有了上次的经验,韩夏也顺手给那看牲口棚子的人塞了几文钱,那人眉开眼笑的接了。
    等二人进去才看见,赵初已经先于二人到了。
    “呦,赵管事到了,是我们迟了,对不住啊。”昨晚想明白自己有点喜欢赵初,韩夏一看见他就兴奋,说话也比之前热情得多。
    “哪里,是我来早了。”赵初觉得韩夏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也只当是他在谢自己帮他,也没多想。
    古代的牙行效率还挺高,交了银子,拿了地契,又按了手印,这事儿就算成了。赵初把上次的衣服还给了韩夏,还附带着一包礼物,原本还想和韩夏好好聊聊的,只是无奈有人来找赵初谈庄子的事,只好作罢,韩夏还好一顿郁闷。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接了乡亲们,回了村里,韩夏连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哎,玲子,今天你爷爷跟小夏进城干什么去了?”大伯娘切着菜,嘴也没闲着。
    “不知道啊,我跟奶奶走了,他们才走的,我也没看见他们去哪儿。”韩玲正烧着火。
    “那你不会问你奶啊,天天的就个榆木脑袋。你说,他们见天儿的往外跑,干嘛呢,这是。”大伯娘十分好奇。
    “是好事儿吧,我看回来的路上,爷爷高兴着呢。”韩玲想了想说。

  ☆、第25章 麻烦

“小夏啊,快起来吃饭,吃完再睡,啊。”韩奶奶做完饭叫韩夏。
    “来了。”韩夏其实也没睡着,就是想到以后见不到赵初了他就浑身不得劲儿。
    “哎,怎么办啊……”韩夏苦着张脸就去吃饭了。
    “怎么了,这是?”韩奶奶关心的问,“不是都把地买下了吗?”
    “啊,哦,我就是……觉得那么些地,种起来太麻烦了。”韩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
    “这事儿啊,咱租出去呗。再说了,那么些地本来没人种?”韩奶奶问。
    “对啊,这地本来应该是有租户的吧。”韩奶奶这么一说,韩夏才反应过来。
    韩爷爷想了想,迟疑地说:“那片地原来也没听说有人租种,我看啊,可能是原本主人家的奴隶种的。”越想越觉得对,韩爷爷又补了句,“咱们这地方,不少大官都有奴隶呢。”
    “也是,那咱们这地都租给谁呢?”经爷爷一说,韩夏才想起来,如今这李国可是不怎么太平的,周围几个国家时不时的就要打上几仗,战败了的,要么就死了,要么就被当做奴隶,直到死也回不了故土。也就是韩家屯这地方靠近都城,百姓们日子还好过些,不然别说吃肉了,就是一天两顿饭都不能够管饱呢。
    “我看啊,别家不说,海子家是一定租的,人也靠得住,吃完饭你去问问,看他想种多少。”韩爷爷说。韩奶奶看样子也想说话,让韩爷爷瞪了一眼就没开口。
    韩夏扒了一大口饭,没注意到老两口的互动,“行,我也想着海子哥呢,那别人呢,这么些地呢,我是想着,新买的这些地咱自己不种,都租出去的,行吗?”咽下饭,韩夏说。
    “那也行,不种就不种,这么些地,光收租子一年也得有个二十两呢。你的事儿啊,自己拿主意,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能有多少活头,早早晚晚的,你得自己当家啊。”韩爷爷虽然觉得自己家完全可以多种一些,不过韩夏有别的打算,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韩夏是城里长大的,吃不了种地的苦,再说这些地完全能养着韩夏了。
    “爷爷,您和奶奶的身子骨壮着呢,肯定能长命百岁,咱家这好日子刚开始呢。”韩夏是个嘴笨的,听韩爷爷这么说,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两句话。
    “好啊,奶奶啊,以后就等着享孙子的福了。”韩奶奶一把揽过韩夏,笑呵呵的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韩爷爷和韩奶奶照例要午睡,韩夏睡不着,就去了刘海家。说起来,农民的日子确实辛苦。别看韩爷爷好像过的很悠闲,其实那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有韩大伯孝敬的粮食,年轻时又有祖祖辈辈留下的六十亩地,攒下了些家底,这才不用天天劳作。村里大多数人家,包括韩大伯家,过的还是很辛苦的。农忙时就不用说了,为了赶收成,一天连三个时辰都睡不上,连轴转,干的还都是体力活儿,农闲的时候,也得找活干才能填饱肚子呢,像韩平他们出去打零工,刘海除了打零工每天还上山砍柴到城里卖。
    “呦,小夏来了。”刘海正在院子里磨柴刀,就看见韩夏往自己家这儿走。
    “哎,海子哥,你干啥呢?”韩夏加快了步伐,跑到院子里。
    “磨刀呢,我今天去砍柴,觉得刀有些钝了,就磨磨。狗娃,快拿个凳子给你夏哥。”刘海说完,冲屋里喊了句。
    “小夏哥,坐。”狗娃立马拿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这是我哥新做的,可结实了。”
    “诶,好。”韩夏刚坐下,狗娃就跑屋里不知道干啥去了。
    “海子哥,我这次来是有事儿和你商量。”
    “啊,啥事儿,说吧。”刘海撩起把水冲了冲刀面,就把刀放下了。
    “是这么回事儿,我啊买了些地,就在咱韩家屯跟李家村的中间,还挺多的,就想问问你,要不要租一些种。”韩夏说。
    “啥,你买地了。”刘海顿时羡慕的不行,又有点心酸,也不知道自己家什么时候才能买上地呢,“种,能让我种多少啊。”刘海兴奋的搓了搓手,心里还是高兴的很的。
    “哦,地不少呢,我还没问别家,先来问你了,肯定够你中的,端看你种多少了。对了,良田、中田、沙地,都有,你想种什么样的?”
    “行啊,你小子够意思。”刘海脸上露出了韩夏从未见过的喜悦,“我想想啊。”
    “不着急,你好好想想。”韩夏随手摘了根草叶子,在指头上绕了个圈儿。
    刘海细细的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小夏,我想种五亩良田,五亩中田,再加两亩沙地。”
    “行是行,不过,干嘛种沙地啊,种良田不是更好。”韩夏有点不明白。
    “我家就我一个劳力,再加上狗娃,也就两个能下地干活,种不了太多,沙地种地瓜收的多,还省事儿啊。”听韩夏这么说,刘海就知道他是不懂种地的事儿,笑着给他解释。
    “哦,那行,这地啊一买回来都是种好了的,我想着过两天等要租的人家都找好了,就直接归你们管了,行吧。”韩夏不太懂种地的事儿,也不纠结。
    “哎,那肯定是买贵了吧,那这租子就多收一成,不然你亏本呢。”刘海是不想占这个便宜的,也怕韩夏不懂行,赶紧说道。
    “没事儿,海子哥,你这两天进山了没?”韩夏就是想照顾照顾这一家子,就略生硬的转了话题。
    “不行,我得跟大爷说,这不胡闹嘛,还有啊,不准进山了,这会子山里蛇啊什么的都多着呢,可不敢进去。”刘海不但没接话茬,还板着脸教训韩夏。
    “哎哎,放心,我肯定不进去,啊。”
    韩夏和刘海聊着,狗娃他们在屋里都乐翻了。
    “二哥,韩夏哥哥真的要租给我们地啊。”大妹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不是,我听着啊,要租给我们家十亩地呢。”狗娃一脸得意,好像干成了什么大事儿似的。
    几个小的顿时闹成一团,韩夏在外面听着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刘海也叹了口气,“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本事,让他们吃苦了。”说着拿起柴刀,使劲儿磨了起来。
    “哪能这么说,你去村里打听打听,那个不说你是好样的,就靠着三亩地把弟妹都拉巴大的,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以后租了地,等狗娃他们再大大,你啊就等着过好日子吧。”韩夏对刘海是十分佩服的,看不得他这么丧气。
    “可不是,多亏你还想着我呢。我寻思着,咬咬牙干几年日子也就过起来了。”
    “哪儿的话,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了,过两天我来叫你去看地,我先回去了。”
    “哎,我送送你。”刘海放下柴刀,站起来说。
    “不用了,一天不知道来多少趟,送什么啊。”韩夏推辞道。
    “韩夏哥哥,等等。”大妹抱着个篮子跑了出来,“这是我家攒下的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吧。”
    “这是干什么啊,快拿回去,你们好不容易攒下的。”韩夏是坚决不收的。
    “拿着吧,”刘海接过篮子,说:“受了你们家这么些恩惠,几个鸡蛋不值什么,也算是我尽尽心意,不然啊,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呢。”
    “行,那我就拿着,正好我这两天爱吃鸡蛋,走了啊。”见他这样,韩夏就把篮子接下了,“明天让小四去我家拿篮子。”
    回去的时候,韩夏又和韩爷爷去了韩大伯家说了这事儿,三个人一合计就往里正家去了,跟里正说了要找人租地的事儿,里正满口答应说也帮忙好好找人,毕竟这是为屯里好,这样的事儿里正把不得多来几件,是一定会漂漂亮亮的办好的。
    第二天上午,韩夏正跟韩爷爷学编框,就有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到他们家来了。
    “他大伯,听说你们家要找人租地?”那女人一进屋,坐下就问。
    韩奶奶眼看着黑了脸,捡着花生,不搭理她。
    “嗯,不过,我们托里正找人了。”韩爷爷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
    “他大伯,你可不能这样啊,”那女人一听就急了,“那年要不是跟你家平子一块上山,我家的能摔死吗,要不是我家的去了,我家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啊。”说着还拍着腿哭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你家那个本来也是天天进山砍柴的,怎么能怪平子呢!”听她这么说,韩奶奶气的不行。
    “那天天进山也没出事儿,怎么就跟平子一块去就出事儿,你说!”那人一听哭的更大声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啊,阿良你睁眼看看啊,这就是你同村的兄弟啊。”
    “不是,你这来也没说什么事儿,怎么就哭上了。”韩奶奶一听她哭,就有点儿慌,赶紧说。
    “还能什么事儿,当年为了给我家的办后事儿,把家底儿都掏空了。我们娘两过的日子,你们也都看在眼里,就是想跟你们租几亩良田,好糊口啊。”那人拖着个哭腔,一句三颤,听得韩夏膈应的慌。
    “这事儿啊,我们真托给里正了,里正都帮我们找好人了。”韩爷爷为难地说。
    女人一听起身跑到院子里,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贼老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良子你看看啊,你老兄弟都不帮你独苗儿一把啊,我死了算了,省的活着让人嫌弃啊!”
    本来村里的院子就都是篱笆的,女人一哭,村里好多人都围着看。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韩奶奶赶紧去拉她,“也没说不帮你,我们这不是都托给里正了吗,还得给里正商量呢。”谁知那女人在地上打滚儿,就是不起来。
    “行了,让人家看着想什么样子,我去跟里正商量商量再给你答复。”韩爷爷也气的不轻。
    总之好说歹说,才把女人给送走了。

  ☆、第26章 香饽饽

正主儿走了,看热闹的还没过瘾呢,在人家门口就议论开了。
    “唉,年年闹上这么一出,有什么意思啊。”一个年轻媳妇说。
    “看你这话说的,他们娘两过得苦啊,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呗,哪能都这么亏心,光顾自己的。”旁边的那个大妈,倒是不太认同。
    “哼,”那年轻媳妇说,“就说的好听,那去年他家要跟你搭伙种地,你怎么不愿意,还亏心,你不亏啊。”那媳妇白了一眼,扭身走了。
    “呸,什么东西!又不是我家人克的他,我可不不亏嘛。”
    “他大婶儿,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是我家平子克的呢,你这瞎说可不行啊。”韩奶奶一听说自己孙子妨害人,跳起来就要去抓那个大妈,那大妈也跑得快,一看不对,立马走人。
    等人都走了,韩夏他们回了屋,他才问起。
    “奶奶,刚才那是谁啊?”
    “还能是谁啊,咱们屯,就那么一户不要脸的。”韩奶奶气还没消,说话也不免重了些。
    “行了,冲小夏嚷嚷什么,人家也没惹你。” 说罢韩爷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她啊,就是里正亲兄弟良子的媳妇,你原本该叫声二奶奶的。说起来,也是我们家不走运。那一年平子还没成家呢,他有天进山砍柴,正好碰见良子,就一块去了,谁知道等到傍晚了两个也没回来。我们就赶紧去山里找啊,好半天才在个山沟里找着他两,等找着的时候,良子早就不行了,平子也断了条腿快不行了,我们家生怕耽误了孩子,掏光了家底才请了好大夫来把人拉了回来。”
    “行了,我说。”韩奶奶嫌韩爷爷墨迹,接过话茬,“我们家平子就够倒霉了,钱也都花上了,才保着条命。谁知道那婆娘混不讲理,非得不依不饶的说是我们平子克了她男人,让我们陪她钱,不赔就到处宣扬,弄得平子原本讲好的婚事都黄了。最后没办法,我们又借的钱给了她,她才罢休。弄得平子晚了一年才成亲,名声还不好。”一口气把韩夏给倒的水喝了,又接着说,“从此两家是结了仇的,按说,她家有几亩地,又有里正帮扶着,不至于难过的。难就难在,她把儿子养成了个游手好闲的无赖,不爱干活就爱偷鸡摸狗的,自己家的良田不好好种,养成了中田不说,租的地也都荒了,你说他这样的,谁愿意把地租给他。地不好好种,家里没粮食了,她就年年来我们家闹,回回拿平子说事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点儿不落,还有她那个儿子,跟些小流氓一块儿找咱们家麻烦,不要下块肉来是不肯罢休的。”
    “那里正呢,就让他们这么闹。”韩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里正多少还是偏帮着自己家人的,要不他这样的品行,怕是要赶出屯子呢。不过要钱这个事儿,里正也是没办法,她一个女人为良子守寡还养大了儿子,轻易不能责怪的。再说我们家还是怕那些流氓得多,里正也管不了啊。”韩爷爷对里正还是挺推崇的。
    “切,我看啊就不能让他们在村子里呆着,要不啊,早晚得出事!”韩奶奶把话一撂就去做午饭了。
    “爷爷,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啊?”韩夏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好问韩爷爷。
    “没事儿,我和你大伯去跟里正说,原本是他家的事,你不用多管。牵扯到要租给村子里人家的地还是良田的,里正肯定不会让他们占便宜。”韩爷爷想了一想说。
    下午的时候,又有好几家人陆陆续续的来串门,打听租地的事儿。见到韩夏无不夸他的,有合适女儿的人家甚至暗暗打听韩夏的婚事,都被韩奶奶以要为爹娘守孝三年推了。这些人,有的韩奶奶和韩爷爷熟一些,二老也热情一些,其他的虽然看上去没差别,不过总归是有些不同的。第二日,韩爷爷就和韩大伯去了里正家,老半天才回来,好说歹说才让那母子两个不打租地的主意。
    “弟妹啊,你怎么回事儿,年年去人家要钱,你说,你丢不丢人!”里正把桌子拍的“彭彭”直响,碗里的水都溅出来了。
    “大哥,那韩家小子克死你弟弟了,你就护着他们?我管他们要几个钱,那是便宜他们了。”良子媳妇张嘴就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场景了。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里正刚要骂人,他媳妇就出来打圆场。
    “嫂子,你说,这事儿是我胡闹吗?啊,我一个寡妇拉扯个孩子我容易吗?都说我丢人,我为了点儿脸面还能不吃饭了。”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里正最烦她这套,“你家又不是没地,我又不是没给木头找活干,他自己不行,你怨谁?”
    “我不管,反正就是他家欠了我们家的,我家过得不好,他家也别想好过。”木头娘油盐不进。
    “行行行,你愿意闹就闹吧。我可告诉你,老韩头家的那个孙子城里认识不少有本事的,可不是以前那样你弄几个地痞,他就怕你,惹急了,保不齐就让你宝贝儿子吃牢饭!还有,他家这地,屯子里多少人都看在眼里呢,啊!他爷爷来说了,你家要是再这么闹,就不租给屯子里的人家了,到时候,你自己掂量,看你还能不能在屯子里过下去。上次木头偷人家牲口,我陪了多少好话才留下你们的,你不是不知道,这次再有事儿,你别来找我,我不管了。”说罢,里正就挥手让木头娘走。
    “哎哎,大哥,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孤儿寡母的啊。我知道你这都是为我好,这不是木头在外面又缺钱了嘛,要不我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就去要地啊,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能不管他?”木头娘一听急了,也顾不上哭了,赶紧开口挽回。
    “木头如今这幅样子,还不是你惯的,你不好好管管他,以后有的他苦头吃。反正话说到这了,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里正一句都不想多说,里正媳妇就把木头娘送了出去。
    “嫂子,你可得替我们说说话啊,可不能让大哥不管我们啊。”木头娘出门前儿还不忘求情。
    “放心吧,你大哥那脾气,哪能真的不管,快回去吧,别让木头在家等着急了。”
    送走木头娘,里正媳妇回了屋,“他爹,你说木头娘怎么就抓着老韩头家不放了呢?”
    “还能为什么,就想要钱呗,我是不想管他家的破事儿了。上次那事儿,刘家的那些老头就差指着我鼻子说窝包庇亲族不配当里正了,再要有点儿幺蛾子,我是不敢管的了。”
    如此过了两天租地的人家就定下了,一共五户,带刘海家有两户刘姓。韩夏带他们去把地分了,约定每年收四成租子,这事儿就算完了。
    谁知又过了两天,二姑领着个小姑娘来了踩着饭点儿就来了。
    “呦,回来了,静静想不想姥姥啊。”韩奶奶正摆桌子,听见有人开门,转身一看是小女儿回来了,高兴的摸着小姑娘的头。
    “想。”静静怯生生的说。
    “哎呦喂,姥姥的小宝贝儿,走进屋吃饭,姥姥给你蒸个蛋羹吃啊。”又对小女儿说,“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儿,推门就进不知道的还以为进贼了呢。”
    韩夏二姑看着桌子上的白面馒头,心里直嘀咕,要是喊了,还能看见白面馒头,死老婆儿把好吃的都自己藏着,闺女吃糠咽菜的也不心疼,好在这回赶上了。
    也顾不得别的往炕上一坐就要吃。“干啥呢,你爹还没上桌呢。”韩奶奶一筷子敲在她手上,“老头子,小夏,快进来吃饭吧,二丫儿回来了。”等韩爷爷他们进来,韩奶奶才又去蒸了个蛋羹端上来,专门放在小姑娘跟前儿。
    “韩夏,这是你表妹,方静,来静静,叫表哥。”二姑一看韩夏就两眼放光,拉着方静叫人。
    “哥哥。”方静盯着蛋羹流口水,对着碗叫了声。
    “嗯。”韩夏略囧。
    吃饭的时候二姑是一句话都没有,筷子一个劲儿的往盘子伸,一个有韩爷爷两个拳头那么大的馒头、一半的青椒肉片、还有两个咸鸭蛋都进了肚子,末了还挖了两口蛋羹吃了,最后撑得都直不起身。
    半天才说今天来的目的,“娘,我咋听说咱家往外租地。”
    “哦,不是咱家,是韩夏买了地,想要租出去。”韩爷爷轻描淡写的来了句。
    “哎呀,这不都是一家人嘛,是吧,韩夏。”二姑这会子不骂他是骗人的了。
    “嗯,可不是。”韩夏也不乐意搭理她。
    二姑偏偏能自己说起来,“是这样,我家的那个也想租地,你看能不能给你姑父把租子便宜一成。”
    “不行,别说地都租出去了,就是没租出去也断没有少租子的。”韩爷爷立马否决的,一点儿余地也没有。
    二姑这回可不敢再惹韩老爷子上火,“都租出去了啊,没事儿,我今儿来啊是有别的事儿。我听说啊,韩夏不是得守三年孝嘛,你看韩夏都这么大了,再等三年可就没有好姑娘了。”顿了顿,二姑扯过静静,“你看我们家静静,又漂亮又文静,虽说小了点儿,这不是还能再养三年嘛,到时候正好成亲,咱们啊亲上加亲。”
    韩奶奶正好收拾完饭桌,一听这话把门一摔,“你脑袋长浆糊了吧,静静才多大,回回回来没好事儿,你一天不找事儿你难受得慌啊,快走快走,别打小夏的主意,不然你就别进这个家的门儿。”韩奶奶扯着二姑抱着静静就往外走。
    韩夏让这个提议雷得是里嫩外焦啊,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童养媳吧,还是表妹表格什么的,会弱智吧。
    “你不用管你二姑,她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不管她她自己就消停了。”韩爷爷说,“去睡一觉吧,这两天老来人也没好好睡个午觉,我看你精神不好。”
    “哦,好。”韩夏就回了自己房间。其实他哪是没睡午觉精神不好,他是想见赵初见不着,想的没精神啊。

  ☆、第27章 身世

撇开韩夏情窦初开,日日牵肠挂肚,赵初这边倒是有一桩大好事。
    “哥,对了,我们走的那天大公子给了我一封信,说让我到这儿再交给你。”赵青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上面写着赵初亲启。
    “嗯,给我吧。”赵初放下账册,接过信,赵青就出去了。
    赵初台鉴
    此去清城,再见应是经年,万望珍重。
    汝与阿青自幼伴吾左右,亲厚如手足。然今因吾之事,祸及阿初,实非吾之所愿,吾心亦悲痛难耐,故将汝二人送至清城,以避祸端。
    吾甚喜阿青,无奈情义难全。吾为嫡长,必要延续血脉,镇守家业,如此这般布置,想必阿初已得知吾心。汝已脱籍,可博功名。清城外庄已在汝二人名下,信封附有地契,如今家祸未除,汝切低调行事,待来年吾必为汝正名。
    事已至此,万般前尘皆为过往,阿青天真懵懂,千万护他周全。
    赵旻亲笔
    ————————————————————————————————————
    高祖十五年的隆冬,那时赵初才七岁上,就被买到赵家为奴。
    那一年雪下得格外的大,赵初的亲娘刚病死了,他那个爹后脚就迎了新人进门。那新人还领着个两岁的男孩儿,眉眼竟和赵初的爹有几分相像,她仗着有些手腕,成亲几天就把家里的银钱都抓在手上。
    不过两月,就把赵初爹哄得团团转,背着人把赵青卖到了小倌馆那腌臜地方,得了银子尝了甜头,赵初爹竟然又要把赵初也卖进去,只是那些人嫌弃赵初粗壮,不愿意要,才把他卖给赵府为奴。
    赵初永远也忘不了,那女人刻薄的嘴脸,母亲哭肿的泪眼,忘不了他阿爹数银子时兴奋的表情。他恨啊,恨母亲的不争,更狠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和负心的阿爹。他每天吃不饱饭,饿的想哭,可是哭给谁看呢?娘亲死了,弟弟被卖了,阿爹和那个女人却总是打他。就是那时候,小小的赵初突然意识到,谁都会离开,只有自己不会离开自己。他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