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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总裁高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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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对这个人的存在就变得越发的有些想念。
知道丁曼雨已经找过徐临,他的声音从开始时的雀跃变得消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徐临,对书言哥说话的时候温和一些,不要再刺激到他了。”
“嗯,我知道。”徐临用毛巾将自己已经洗过的碗擦干,又将它们一一放进橱柜,而后他突然想起般问了一句:“黎昕,想我了没有?”
纵使看不到黎昕,徐临也能猜到他突然将自己一张脸涨红的样子,听到电话那头刻意压低的呼气声,以后徐临又听到他扭扭捏捏的说了一句:“想。”
“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后,徐临阴郁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一点。
丁书言住的是私立医院的特等病房,不过几天时间没见,他就将自己弄成了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徐临看着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小声的叫了声丁书言。
看着窗外的丁书言略有些呆滞的挪回自己的视线,以后看见徐临,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但这样的惊喜稍纵即逝,很快的,他笑容嘲讽的看向徐临,说:“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是谁叫你来的?还是黎昕?”
“你小姨。”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丁书言脸上的表情全部消失。
“她很担心你。还有,你不该让她这么难过。”
“怎么?你又要同我讲那些大道理?可惜谢伟祺,我就这么一个人,就是这样一种性格,你所有的话我都听不进去,我就喜欢钻牛角尖,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丁书言说这些话的时候带一种肆意的意味,不管他的语气或者脸上的笑容,只是徐临依旧看出了他眼中的那点期待。
还以为自己是谢伟祺?会因为看到他难过忍不住轻言细语的哄他?
想到这里,徐临摇头,说:“我不是谢伟祺。”
丁书言大概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微愣了一下后,他又笑开,说:“那你是谁?”
“我叫徐临,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死后进入谢伟祺的身体,谢伟祺已经消失。”
“要不你再说离奇一点?这样的话,我说不定就会相信了。”
“丁书言,谢伟祺爱的人确实是你,那也不是你的错觉,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消失,不管你愿不愿意,事情都已经发生,我希望你能尽快振作,毕竟,谢伟祺一定不忍心看到你这样。”
“我应该相信你说的话?”
见他眼中明显的困惑,徐临摇头,说:“你应该相信的是你的直觉,真正的谢伟祺,他不会这样对你,而我……我只是一个和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从那间病房出来的时候,徐临看见等在门口的丁曼雨,见她一脸的担心,徐临有些抱歉的看着他,说:“他不肯说话,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同他说了实话。”
第34章 真实
到达谢家的时候,徐临发现里面不仅烟雾袅绕,就连客厅里,也设了张古香古色的案几。
看着案几上摆着的那些东西,自进门后那个做了道士打扮的人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念念有词,手中拿着把桃木剑不断上下挥舞,徐临终于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小祺,你忍耐一下,你妈最近……最近变得有些不正常。”
听到谢远桥这么说了以后,徐临不由得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温姚。
依旧做了高贵端庄的打扮,但眼神却明显写着胆怯和担心,就好像古时候那种养在深闺的富家太太,在确定自己儿子已经中邪的情况下,一副想认又不敢认的模样。
无论如何,徐临都没想到她会变成这种样子。
只是想到这段时间她总在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自己,以后她又在自己的注视中几次茫然若失的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下,徐临突然明白,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做错了。
如果没有同温姚他们坦白自己的那件事,那么就算之后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产生疑惑,只要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支撑他们那种想法的论点,他们就会不断的同自己解释,然后将这件事合理化。
可惜现在徐临已经给出了他们一个可供参考的答案,从说话的语气神情,再到谢伟祺曾经有过的小习惯,偏好的饭菜的口味,看的越多,想的就越多,到最后,他们不是因为这样的反差疑神疑鬼将自己逼疯,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将徐临逼疯。
想到这里,徐临没什么表情的回头,看着正安静注视着他的谢远桥,说:“为了她好,我想我们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见面。”
徐临走出谢家的大门时,他依旧能听见谢远桥和温姚在叫他,握紧双手苦笑了一下,徐临想自己也不是故意穿到谢伟祺的身上的。
为了配合电影的宣传,这几天的时间,黎昕几乎一天飞一座城市,好像也只有在深夜接到他的电话时,徐临的心情才会稍稍放松一些。
不过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彼此,因此连带的黎昕的听觉似乎是变得敏锐了一些,刚听到徐临说了声你好,他就立刻问了一句:“徐临,发生了什么事吗?”
心烦的时候徐临都会抽烟,将手中那支抽到一半的烟熄灭后,他才笑着说:“很明显?”
“嗯,很明显。”
听出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徐临把头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说:“黎昕,我觉得我一开始就做错了。”
“嗯?”
“一开始就将自己伪装成谢伟祺,也不和他们说清楚自己的来历,那样的话,现在大概就没那么多的事了。”
电话那头也是片刻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黎昕才说:“可你就是你,你又不能变成他,再说了,当初你也是故意要穿到谢伟祺的身上的……”
徐临其实也不是那种容易悲春伤秋的人,更不愿意将自己一直陷入那种灰色的负面情绪中,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后,他才笑开,说:“黎昕,为什么你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
“因为已经了解你了啊,了解了以后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了。”
“谢谢。”
徐临突如其来又郑重其事的道谢让黎昕稍微有些慌神,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谢什么啊谢,我们不是……不是那啥吗?彼此帮助是应该的!”
“说到那啥,黎昕。”
“嗯?”
“回来要和我做吗?怎么说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说完徐临挂了一丝不怀好意在脸上,说:“而且我们在一起已经长时间了……”
“徐临!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看着迅速被挂断的电话,想起他近乎咆哮的声音,徐临忍笑,想这个笨蛋又在害羞了?
心里翻滚着的甜蜜,渐渐的,它们好像就会将自己吞没。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徐临的助理递给他一个盒子,只说是旁人交给他的。
徐临原本有些疑惑,只是等到他打开那个盒子时,他还是忍不住将那个盒子摔到了一旁。
墨玉质地的小葫芦以及类似舍利子一类的东西,即便徐临懂得不是很多,但他也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是用来镇魂的。
明白是温姚派人送来的东西,徐临的脸上渐渐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想事已至此,也许真的就像他开始时想的那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比较好。
或者说,他原本就不该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任何的期待。
就在徐临对着那堆碎掉的东西发呆时,他的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
原本他以为那是温姚打来的电话,但看到来电显示,他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以一种故作平静的声音说:“你好。”
“谢伟祺,你真的不是谢伟祺?”
丁书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轻快,或者说欢快过分,徐临有些疑惑的握紧自己的手机,说:“不是。”
“你真的真的不是谢伟祺?”
反常的语气让徐临越发有些不安,沉默了片刻,他才说:“丁书言,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也明白他的想法,丁书言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说:“没有,我只是想要你回答我刚刚的那个问题。”
“是吗?”想着已经都到了这一步,徐临又说:“抱歉,我不是谢伟祺。”
“这样啊?”
声音很低,因此不自觉形成了一种类似针对他自己的喟叹。
就在徐临真正意识到不对,并接连叫了几声丁书言的名字时,他却在这个时候挂断了他的电话。
哐的一声,那阵清脆的声响却是惊雷般敲打在徐临的心口上。
“丁书言?丁书言!”
心里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徐临疾步走到自己的设计室,说:“谁有车?能不能把车借我一下?”
设计室里的几个人见他神情紧张,有车的纷纷拿出自己的车钥匙,叫了声:“老板。”
“回来还你!”
说完这句,徐临头也不回的跑出北望。
住院部前聚集了很多的人。
“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
“就是,听说是从天台上跳下来的。”
听到这两句的时候,徐临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轰一声后就是一片类似虚无的空白。
徐临的手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看着那两个说话的阿姨,他只记得拉过其中的一个,说:“阿姨,你……你知不知道那个跳楼的人叫什么?”
徐临惨白的脸上显然吓坏了那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以后想到他们可能认识,那人才哆哆嗦嗦的说:“不清楚,但好像姓丁。”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使得徐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谢伟祺!你究竟对书言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死?!”
面前是悲痛欲绝,痛哭流涕的丁曼雨的脸,只是从进到这间医院开始,徐临的意识就已经有些恍惚。
丁曼雨提的那个包大概是铂金包,里面又装了很多的文件,她将那个宝蓝色的包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时,徐临只看到眼前的世界顷刻间变成血红的一片。
丁书言死了?
从住院部的侧门走到那副被人群包围的担架面前,徐临脑袋里翻来翻去的都是这句话。
鲜活的丁书言,微笑的时候他的眼角会上扬,看起来乐观向上,一点也不像被严重抑郁症纠缠着的样子。
他像极了周季。
但他终究不是周季。
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又或者说丁书言自私?
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所以想以这样的方式横亘在他和黎昕的中间,使得他们两人一生一世都不能在一起?
又或者该佩服他的勇气,因为深爱着谢伟祺,此生非他不可,因此在知道谢伟祺消失后,他就要追随着他离开?
无论如何,这个人都死了,都离开了。
想要揭开白布的手被人突兀的拦住,徐临呆呆的抬头,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有些不忍心的看着他,说:“他头朝地摔下,现在的样子……我建议不要看比较好。”
他的话徐临听见了,但他不为所动。
揭开白布的瞬间,他看见的是一张血肉模糊,已经残缺不齐的脸。
似乎是到这个时候,徐临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们一样会死,他们一样有令自己开心难过的事。
可是自始至终,自己都以一种游离的方式存活在这个世界。
如果他能稍微体谅丁书言的难处对他体贴一点,没有对他说出那些相对他来说太过残忍的话,那么今天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充斥着耳膜的喧哗,有丁曼雨压抑的哭声,旁人的安慰议论,后来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徐临抬头的时候,能看到的就只是一片颜色阴沉的天空。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应该回家了,可是他究竟怎么回去的,回去又花了多长的时间,这些他全无印象。
只是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端坐在客厅。
或者说,他其实是被身后传来的那阵开门声惊醒的。
门旁站在此时应该在另一个城市宣传自己电影的黎昕,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过。
那时候徐临很希望他能像从前那般扑过来将自己暴打一顿,然后抓着自己的衣领大声质问自己到底对丁书言做了什么。
但房间里很安静,黎昕也一直站在那里没动。
想着他已经在来时的路上在心里猜测了无数种的可能,徐临只是神色淡漠的回头。
在丁书言决定从那个天台上跳下去时,结局其实一早就已经注定了。
“你对书言……哥说了什么?”
“实话。”
“是吗?”
房间里又是许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徐临才听见身后的黎昕低声说了一句:“徐临,书言哥的……死……你和我都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嗯。”
“以后……我想我们不要见面比较好。”
“好。”
深夜关门的声音似乎会带走很多的东西,徐临有些疲惫的倒在沙发上,很突然就想起曾经的一句电影台词。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他知道有天他回头的时候,这些事都会过去。
至于充斥着难受,悲观以及绝望的过程,他想他可以努力将它缩短一点。
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第35章 对策
敲门声响彻整个楼道,徐临昏昏噩噩的起身,以后等到他把房门打开,他就看见了一脸焦急的王冕和永远波澜不惊的左林。
此时天刚擦黑,房间里没有开灯,徐临迎着楼道上称得上明亮的灯光看向两人,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我生病需要休息几天?”
王冕的神色缓了缓,伸手说:“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很严重?”
徐临侧脸避开他的手,说:“还好。”
严格说起来,他这其实也算不上是生病,只是全身无力,思维混乱。
那种混乱的方式很奇怪,偶尔徐临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深陷在这团乱麻当中不能自拔,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清醒的像个旁观者,甚至能理清那团乱麻的走向。
这种情况徐临的一生中曾经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奶奶过世,他突然发现自己孑然一身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时候他需要时间想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走。
那样思考的方式如同行走在一条漆黑的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甬道中,也非得要等到他自己想通,那个出口才会以一种极其突然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离丁书言过世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徐临总在想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虽然明知道这样的想法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但他就是没有办法走出来。
见站在门旁的徐临开始发怔,左林索性错开他走进房间,而后他将灯打开,说:“你先进门,我们有话要对你说。”
徐临和丁书言的事闹得很大,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坊间传闻是徐临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逼死了丁书言。
徐临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但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就在王冕不知道怎么开口时,已经进厨房为自己烧了一壶水的左林已经若无其事的在徐临的身边坐下。
“设计室的情况知不知道?”
这几天徐临关闭了一切的通讯设备,听到左林这么说了,他只是摇头。
“从前天开始,我和王冕陆续接到设计室里七个设计师的辞职报告,按照一般惯例,他们应该提前三个月提出书面申请,好让我们提前做出准备。但是这次……”说完左林看一眼对面神情紧张的王冕,说:“他们把违约金连同辞职报告书一同交了上来。”
无论做什么样的生意,识人用人这块都占据着很重要的分量,再加上前世自己的经验,因此徐临这次招人的时候十分的小心。
但不管那人怎样的高风亮节,当一系列残酷的现实问题摆在他的面前时,他也不能不妥协。
一来北望如今没有做出任何的成绩,二来那些人不像眼前的王冕和左林一般已经有自己的经济事业基础。
而且依照徐临的个性,但问题发生的时候,他不会去纠结起因,而是能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
“有人恶意挖北望的设计师?”
“或许比这个更严重。”说完左林看向他,说:“北望现在没有任何的客源知名度,要摧毁它,对于很多大企业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听出他言语下面的意思,徐临反问他,说:“你想说什么?”
“现在针对北望的人是丁曼雨,除非你向你爸妈求救,否则我们没有任何的肯能战胜她身后的齐化珠宝。”
“对!我和左林就是这个意思!用你们家的东和对抗齐化,然后我们在夹缝中求生存!”
大概是想调节一下房间里此时显得太过沉闷的气氛,不管语气或者表情,王冕都表现的有些夸张。
但他的好意并没有被徐临接受,沉默了片刻,他才说:“我不会向他们求救……或者说……我不能。”
“所以那些话也是真的?”
见左林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徐临不由得看向他,说:“你听说了什么?”
“我听说你并非谢远桥亲生,所以才会离开东和成立自己的设计室。”
从前将丁曼亭无意识害成那个样子的谢远桥,如今再加一个自己,徐临摇头,想不管他和谢远桥会因为这件事遭受怎样的诋毁,作为丁曼雨,她大概都会乐见其成。
“你真不是谢远桥亲生的?!”
像是受不了房间里的沉默,王冕很突然的就叫了一声。
徐临点头,说:“差不多。”
“对了!”说完王冕焕然大悟般狠拍一下自己的大腿,说:“还有你的名字,徐临,你当初说那是你的艺名,但实际上……”
“王冕!”
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问题太过触及徐临的隐私,傻笑了两声,王冕才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同徐临低声道歉。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打算?”
王冕露出络腮胡外面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呆滞,徐临忍笑,说:“现在的状况,我不能同谢家人以及东和寻求帮助,这之后,所有相关北望的事只能靠我自己。”顿了顿,他又说:“你们两人的资历和设计水平都超出一般的设计师,留在我那里……以后大概会变得很辛苦。”
三人其实自设计室成立那天就没有太多的交流,甚至每月例行的聚餐,也总会有一两个人缺席。
但有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例如一见如故或者臭味相同,即便不怎么说话,但对方依旧能一眼猜到你心里的想法。
这或者就是所谓的合伙伙伴?
想到这里,徐临的嘴角不由得轻微上扬,但在心里,他又不由得感到些许的遗憾和怅然。
沉默中,徐临为自己点了一支烟,等到他深吸了一口,他又将烟灭掉,想自己最近抽烟抽得有些频繁了。
“徐临,知不知道当初我和王冕为什么愿意跟你?”
想着王冕还是被他带过来的,徐临摇头。
“不管待人处世或者对待自己的工作,你都称得上认真,甚至努力。”说完左林看一眼已经换上一副认真表情打量着他们的王冕,说:“我们两人自进入大学那天开始就一直沉迷设计……”说完左林苦笑,说:“不过像我们这样也不是很好……所以徐临,我和王冕有个提议。”
“你们说。”
“我们准备入股北望,以后北望由我们三人共同管理经营!”
听到王冕略显激动的吼出这句,徐临也只是笑。
这是目前最有用的一个方法,既可以替自己承担风险,又可以在遇到问题时三个人一起想办法。
虽然对北望有些舍不得,但他现在还年轻,即便将来这个北望会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因素消失,他还是会想办法再重新建立一个北望。
“好,还有,谢谢你们。”
“太好了!”
三人中最激动的是王冕。
不过他那样的激动,徐临觉得更多的是因为他完成了左林布置给他的任务,至于左林,在将朝他们猛扑过来的王冕推开后,他才小声的说:“徐临,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入股?”
徐临摇头。
“虽然现在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但你将北望丢到一边置之不理的做法一样让我不能忍受。”
“对不起。”
“现在呢?已经下定决心了?”
“嗯?”
见徐临挑眉,左林露出一个略显嘲讽的笑容,说:“是抱着你那点没有意义的苦恼坐在这里等死,还是回去同我们想办法让北望继续经营下去?”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徐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尴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了句:“抱歉。”
现实中很多接踵而至的问题,他确实是没什么时间躲在这里做自以为是的悲春伤秋。
这么想了以后,徐临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丁曼雨背靠齐化,因为她的介入,北望的内部很快就呈现出一种萧条的景象。
十一个设计师走了七个,再加上由他们各自负责支付薪水的助理,曾经热闹非凡的北望如今安静的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在同左林王冕他们商议过后,北望搬出租金和水电费都相对昂贵的闹市区。
但丁曼雨对他们做的不仅是这些,除了让资历比他们高出价却比他们低的设计师恶意哄抢他们手上的客户,就连最基本的原材料,也没有供应商肯提供给北望的设计师。
同行间的恶意竞争徐临和王冕三人或多或少都曾经遇到过,对于这样的突然状况,他们也有自己应对的方法。
通过网上付费的方式从其他城市购进原材料,对于那些装修师傅,他们却只能每天去人力市场找。
除此之外,三人也在想尽办法为北望做广告。
没有大的或者正常的推广渠道,他们就找印刷厂印了宣传单派学生计时分发,虽然时不时会有各种各样的执法部门找上门,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加上王冕和左林都是本地人,在这里多少有点人脉,因此每次都算过的有惊无险。
三个月以后,原本早该关门大吉的北望却因为那些一般设计室不屑一顾或者误打误撞被他们碰上,以及左林王冕靠长时间工作累积得来的潜在客户苦苦支撑了下来。
但这大概也支持不了多久,再一次挂断电话拒绝了谢远桥提出的帮助后,徐临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自己是不是单独去找丁曼雨一次比较好?
留下北望,至于他,不管他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似乎都不会有怎样的区别。
“他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退出娱乐圈?!为什么要去美国留学?!”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车里挤满了回家的人,听到有个小女孩突然发出这样的惊叫,徐临不为所动的盯着窗外发呆。
“黎昕!黎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说完这句,那个依旧看不见她身影的小女孩已经痛哭出声。
“德性!”
“脑残!”
听到身边几个人小声的咒骂,徐临嘴角轻微上扬,想已经走了?
看着窗外以一种缓慢速度消失的印有黎昕照片的广告版,徐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握紧,放松。
原来到最后,他真的什么都抓不住。
☆、第36章 坚持
“其实没有必要。”
左林看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徐临,说:“虽然我没有和丁曼雨接触过,但有钱人差不多都那样吧?就算你痛哭流涕的跪在她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并且愿意答应她提出的所有要求,但到最后,她估计就是狠狠将你羞辱一顿,然后再继续将你赶尽杀绝。”
“真的?”
左林原本是在以开玩笑的语气同徐临说出这样的话,但看他的表情……依旧是严肃的不能再严肃的样子。
左林有些挫败的点头,说:“真的……还有……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太辛苦了?”
三人认识之前,自己和王冕已经在这个行业呆了近十年,靠着不错的口碑以及他们一向专业热情的态度,因此就算他们什么广告都不做,两人也已经拥有一批稳定的潜在的客源,这使得他们不必担心自己长时间接不到工作。
但徐临和他们不同,刚刚入行,虽然曾经在网上红过一段时间,但网上的事瞬息万变,过不了一段时间,旧的新闻就会被新的新闻覆盖,这同时意味着他已经被大众遗忘。
室内设计毕竟是个专业的领域,即便徐临的能力在他和王冕之上,但拿不出相关的学历证书,别人也一样不会相信他。
关键是徐临还不肯说谎。
左林看着眼前双手交叉放在自己下巴下,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徐临,想自己一直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明明是那样的出身,可是在他接不到工作的时候,他甚至不介意和那些他们一起请来的学生一起去发传单。
已经二十七岁,在那些不知情的路人的眼中,他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别人给他冠以一个loser的称号。
可惜他永远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就好像这样的事十分的稀疏平常。
看到他这样,有时候左林也会想,就算有一天徐临真正变得一文不名,他大概也会一脸平静的跑去餐厅端盘子或者跑去工地做苦力,一点一滴的,等到他存够钱,不管时间的长短,他最后还是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设计室。
这样的事左林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同时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徐临身上的那份坚持悄悄打动。
不过这些都是徐临表现在面上的,至于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左林不得而知。
见他一直不说话,左林笑开,说:“是真的太辛苦了?”
“没有。”
“那你还要去找丁曼雨吗?”
“不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左林笑容变得更明显,说:“为什么?”
“我比较在意你和王冕的想法。”顿了顿,徐临又说:“不过王冕以你马首是瞻,所以我就不问他的意见了。”
左林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说:“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还有北望。”
“那现在呢?现在什么想法?”
“继续坚持。”
“这样就对了。”说完左林伸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们都在坚持,或者说就算有一天北望真的没有了,我们大不了再攒钱开一家。”
“嗯。”
见徐临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左林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天他看向徐临的时候,总觉得这人冷峻沉默了很多,偶尔乍眼看过去,也能感觉到他身上蚀骨的孤独和一丝不明显的脆弱。
虽然很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样的事太过涉及隐私,想了想,左林又说:“我们才开始,就算没有丁曼雨,在创业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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