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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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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
  夙玉有苦难言,身后那人又作怪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刚准备辩解的话又生生咽回喉咙里。
  “氵良叫什么!”
  忍不住在他那两瓣软肉上又是狠狠一记。
  夙玉仰天无泪,芙蓉帐暖,春宵一刻,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活受罪!


第17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朕有没有说过让你把那点小心思藏起来,嗯?”
  褚昭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夙玉被鞭得有些发红的背脊,眼睛敛着晦明不定的幽光。
  孟家在朝堂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而在孟怀远凯旋回京这个节骨眼上去动孟婉莹也并非良策。
  “奴才冤……”
  夙玉刚酝酿了一嗓子的嚎叫,转身褚昭偏头拿带着怒意的寒光扫了一眼自己,立马识相地禁了声,再次闷到软枕里。
  这厢又听褚昭冷冰冰道:“孟婉莹身处后宫,得失荣宠,也不过是朕一念之间的事”。
  夙玉耳朵动了动,原是自己蠢了,帮了倒忙:“奴才知错”。
  褚昭见他态度敷衍,毫无悔改之意,捻着膏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皇上,还是、还是奴才自己来吧……”
  天子给自己上药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何况皇上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夙玉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王八羔子。
  “闭嘴”。
  夙玉感觉身后的手从背脊间游离到身前,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正面推拒,连忙将身子与床榻贴得死死的,不让他钻进来:“皇上、皇上,奴才那处没有受伤……”
  褚昭见这小东西反应着实好笑,看床头那衣服被他挣脱得松了些,干脆一手直接扼住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却是没有退出来,俯身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道:“哪处?”
  “就、嗯!别捏了……”
  夙玉被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脸烫得吓人,也不敢去看他。
  褚昭看他耳垂羞得粉粉的,恶劣地咬了一口:“明明是你压着朕的手,呵,口是心非”。
  夙玉不再与他争辩,手上暗自用力,可却意外地发现褚昭力气大得吓人,左右挣脱都不得法,挺翘的两瓣反而将褚昭眼眸勾得深了深。
  “参见皇上”。
  夙玉听见这声音眼眸登时亮了起来,褚昭冷笑一声,拂袖挥出一抹银光,大殿中的油灯一刹间全部熄灭。
  暗卫:“???”
  夙玉:“……”
  “说吧,什么事?”
  褚昭一面与暗卫说话,一面也不曾懈怠手中的动作,苦了夙玉一时间被他钻了空子,现在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暗卫目不斜视,低头拱手道:“孟将军从清幽阁出去后,直奔京城药馆,酉时进春香楼,亥时回城外大营”。
  纱帐被轻风吹得飘散开来,窗外透露进来的一缕银光将夙玉的背脊照得白玉无瑕,褚昭见他身体猛然一顿,手下动作缓了些,沉声道:“去春香楼都见了哪些人”。
  “唔!”
  夙玉心里虽害怕,但终是受不住这撩拨,喵叫了一声,褚昭唇角微勾,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道:“哑巴了,问你都见了什么人?”
  暗卫刚才就觉殿中不同寻常,直到听到刚才一声压抑的喘息,方才醒悟,低着的脑袋更不敢抬了:“其间偶遇兵部尚书,两人只是略寒暄,并未深交”。
  “哦,兵部尚书?”
  褚昭闻言想了想:当初以死觐见要求处斩何云青的那个?
  “嗯……哈!别,别弄了!”
  褚昭指腹摩挲着多出来的精华和夙玉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只顾着想事情,手下力气不自觉加大了许多,这小家伙竟就这么泄了。
  看着他斜睨过来满含晶莹的眸子,褚昭嗤笑一声:“朕知道了,退下吧”。
  待暗卫离开后,夙玉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褚昭,你混蛋!”
  褚昭挑眉:嗬,敢跟自己叫板了?
  夙玉转身,抬腿猛地反踢,却被褚昭一手抓得个正着。
  “你早知道我就是何云青了,对不对!”
  褚昭凤目上扬,薄唇敛着浅笑,算是默认。
  手腕没了褚昭的压制,夙玉用力一扯便将衣服扯掉,转身一记勾拳:“你竟然耍了我这么久!”
  “哦——难道不是你欺瞒朕在先?”
  褚昭接过他满含爆发力的一拳,轻轻一拉,将其放倒,双手间感受着他平滑的肌肤,身下微微起了反应,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冰山禁欲的模样。
  “放开!”
  夙玉自认武功不差,现在却被褚昭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有些挫败,梗着脖子吼道。
  “明知这脂粉有毒,怎么还抹这么多”
  褚昭将的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桎梏在自己怀里,忽的陡转了话锋。
  夙玉看着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有这人恶劣得在耳边吐气,脑子里竟然想到的是‘交颈缠绵’,真是见了鬼了!
  像是为了掩盖内心的心绪,夙玉偏过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你管……白占老子便宜,还这么叽叽歪歪……”
  褚昭见他眼角泛红却还是这般逞强,终是轻笑一声破了功,揉了揉他散乱的发顶:“走,朕带你洗脸去”。
  “不洗,累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这褚昭也太奸诈了吧,真是白瞎了自己的演技。
  “回哪?以后你就在这住下,哪儿也去不了”,
  褚昭让守夜的宫人去准备热水,转身找了见单衣让夙玉披上。
  方才一时气恼,现在清醒之后,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吼了皇上,可也没见他生气,缩着脑袋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皇上这么做……不好吧”。
  褚昭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小贱样,十分仁慈地赏了他一记暴栗:“朕是命令你,不是跟你商量”。
  “嗷”,
  两人相顾无言,夙玉见他一脸坦荡地坐在一旁翻阅书籍,也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
  待热水来了之后,自己乖乖洗了脸,就躺下了。
  殿中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直到夙玉不再翻身,呼吸平缓之后,褚昭这才放下手中的兵书,负手走到榻前,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底才仿佛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什么?”
  褚昭听他嘴里嘟囔,俯身倾听。
  夙玉翻了个身,清隽的秀面忽现一抹狰狞:“混蛋,别以为你得到了老子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
  褚昭闻言,冷峻的面容忽现一抹缱绻的笑容,仿若严寒过后的第一缕阳光,将那十里的桃花开遍,那样的惊心动魄、明艳动人。
  只是可惜,没有人会看到了。
  替夙玉掖好被子,褚昭侧目看了看窗外:“月落星稀,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第18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一夜‘噩梦’缠身,次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抖擞的老二,甚是惊悚,见殿内无人,鞋袜还没穿好,连忙落荒而逃。
  而此刻屋檐之上,两个暗卫无声对望。
  暗卫一:“何大人跑了”。
  暗卫二:“我看见了”。
  暗卫一:“……”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夙玉才想起来自己的鞋袜还没穿,就这么被自己拎了一路,找了个石墩刚坐下,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夙玉心下一沉,自己的脂粉全被褚昭收了去,方才只顾得跑也是忘了这茬,现在他可是顶着一张何云青的脸晃荡在此,谁来看见他,都是死一条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慌忙抬头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他竟跑进了一个荒废的园子里,而出口只有刚才进来的一扇弧形拱门。
  “不管了!”
  先躲起来再说,脚步轻捻,闪身躲进假山后面。
  “这东西可靠吗?”
  夙玉竖起耳朵听了听,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应该还是个小美人。
  “娘娘尽管放心,奴婢已经打点好了御膳房的人,只要皇上今夜饮下那酒,必定是万无一失”。
  啧,褚昭的女人,没戏了。
  夙玉拢了拢袖子重新趴到石缝上,此刻假山另一边一个身着紫色宫裙的老嬷嬷与一位嫔妃正低声讨论着什么,只是那嫔妃背对着夙玉,他一时也认不出究竟是谁,不过却敏感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万一被发现了……”
  “娘娘!老奴办事您安心,没有万一,您都已经进宫三年了,皇上连明毓楼的门都没踏进过,现在孟嫔被软禁,正是咱们大展身手的好机会,你当真愿意就这么错过吗!”
  这老嬷嬷言辞恳切,好言相劝,那嫔妃犹犹豫豫过了好一会才点了头。
  耳边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夙玉趴在另一边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过还是暗自感慨褚昭艳福不浅,杏眸无意中瞥见不远处的小洞,无心再听二人说话,也不做挣扎,干脆垫了脚尖,俯身走了过去。
  洞口不小,一个人挤挤还是能过去的,不过周身杂草实在扎得慌,夙玉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重新撑起右手,使劲儿……
  额,屁股好像卡住了。
  “要朕帮忙吗?”
  “不需要”。
  “……”
  夙玉看了一眼身前忽然笼罩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继而缓缓抬头:“皇、皇上吉祥”。
  “朕记得你好像不是结巴,怎的每次都说不好话?”
  褚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夙玉道。
  “奴才……”
  褚昭见他答不上来,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今日为什么不等朕就私自跑了?”
  “我……”
  夙玉抵着脑袋,踌躇地说不出话,这个问题让他怎么答……
  “那就是朕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褚昭忽的俯身凑到夙玉面前,一双凤目极具威胁性地压迫着夙玉不得不抬头。
  夙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半晌后,脑汁被绞得一干二净,夙玉彻底傻了:“奴才就是想出来透口气!”
  褚昭看他一句话说得蛮横,不禁笑道:“看来朕的好爱卿,急需鞭策啊”。
  夙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屁股放下去”。
  “啊?”
  夙玉随后反应了一下,将高抬的屁股重新压了下去,然后就见褚昭两手放于自己腋下,拎小鸡儿似的将自己拎出了洞。
  他无奈扶额:“皇上,奴才自己能走,先放奴才下来成吗?”
  毕竟自己也是个七,额算了,六尺男儿,六尺男儿怎么了,六尺男儿也不能被人抗在肩上走啊!
  “给朕闭嘴,不省心的小东西!”
  褚昭习惯性地一巴掌拍在了夙玉的屁股上,这下总算是彻底安静了。


第19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这样真的行吗?”
  夙玉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里普通而又陌生的容颜,左右端详片刻,忽的做出一个鬼脸,惹得褚昭在身后轻笑。
  “皇上,今晚……”,
  夙玉想起了什么,刚准备转身同褚昭一讲,却忽的被他按住肩膀,一动不得。
  褚昭修长的手指挑着夙玉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贴得极近的俊颜。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朕褚昭,也不必自称奴才,你是朕的爱卿……永远都是”,
  褚昭一双凤目极其认真的看着镜中的人,说话间吐出来的气息缠绵在夙玉脖颈之间,明明是极其普通的话,却徒增了些暧/昧。
  夙玉眼神闪烁,只觉耳边这低沉的声音撩得他心肝颤抖,偏过头去,不敢再瞧那镜中人:褚昭是明君,求贤若渴、知人善任,若这副内里还是从前的何云青,定是能担当得起这份恩宠,可他是夙玉,他没有何云青的惊世之才,更不会揣度圣意,明君还是那个明君,可贤臣却已魂归黄泉,终归不是一路人。
  “你在想什么?”
  褚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问道。
  夙玉偏身与褚昭保持一定距离,撩开袍子,拱手跪下:“此生得吾皇垂怜已是万幸,皇恩浩荡,云青感激不尽,但一日顶着罪臣之名,云青便一日寝食难安,云青自认处事榆木、偏激,但却从未做过贪污枉法之事,更不敢包藏祸心,还请皇上明察!”
  “朕知道”,
  褚昭闻言抬脚,脚背抵在了他的额间阻止他俯首磕头。
  夙玉抬眼间,满是震惊。
  褚昭叹了口气,坐到一旁,同样的话,这是何云青第二次说起。
  第一次是他被关押在清幽阁处阉刑之时,同样是跪在自己面前,背脊挺得笔直,满目悲愤,宁死不屈。
  褚昭侧目看着夙玉,凤目眼尾竟是一阵猩红:“朕只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沉冤得雪,你日后又该如何?”
  沉冤得雪之后,又该如何?
  夙玉想起了竹简上写得第二个愿望,正色垂首道:“辞官,归隐”。
  没想到褚昭听后竟是起身‘哈哈’一笑:“果然如此,朕就知道”。
  夙玉见他身形不稳,刚想去扶,却被一把挥开:“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皇上!”
  夙玉见情况不妙,连忙起身。
  “滚开!”
  夙玉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后腰撞到身后的桌角,一阵钻心地痛,然而等他转身时,却只见褚昭瞥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大殿里只留下他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什么破事!”
  半晌后,夙玉扶着腰,皱着小脸走出宫殿。
  “二公公,这是晚上宴席的名单,还请您核对一下”,
  夙玉接过帖子的一瞬,心里一震,看了面前的小太监一眼,而他却是低着头,少片刻就告退了。
  夙玉捏着帖子下面的纸条,想了想还是回了清幽阁。
  “什么人!”
  夙玉看着拦在面前的刀刃,脸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是我”。
  二人一听这声音便觉熟悉,可那张脸……
  夙玉直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
  “何大人!”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将夙玉迎了进来。
  “二虎子进来”,
  夙玉本想倒口水喝,拿起茶壶摇了摇,一脸吃/屎的表情。
  罢了。
  “这是你托人给我送的?”
  二虎子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那字条,点了点头。
  夙玉叹了口气,将字条推到他面前:“你再仔细看看!”
  二虎子将那张字条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实是小的给何大人的,没错啊”。
  夙玉看着他那张纯真质朴的脸,锤了锤胸口。
  “何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二虎子连忙拦下他,招呼外边那个好兄弟给夙玉递了杯水。
  夙玉一手捂着脸,一手拍了拍二虎子的肩膀,将他揽到身前压低声音问道:“二虎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识字?”
  二虎子摸了摸后脑勺,腼腆地笑了笑,然后一脸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夙玉就呵呵了,将那张写满了粗鄙艳词的字条糊在了二虎子脸上:“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出去”。
  “额,是,是”,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二虎子,将茶壶蓄满,连忙退了出去。
  夙玉看着桌面孤零零的茶壶,悲愤欲绝,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你倒是给我个杯子啊!
  等晚间宴席快开始的时候,小太监终于在清幽阁找到了嘴里叼着茶壶,面色铁青的二公公。
  “二公公,宴席快开始了,御花园还有一些事宜没有安排好,您看?”
  此刻站在夙玉身旁的便是那夜替李义的小太监。
  半晌后,小太监没有得到回应,斗胆抬头看了看夙玉,只见他坐在桌子旁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心中一个哆嗦,刚准备探一探鼻息……
  就见夙玉嘴里的茶壶松了松,目不斜视道:“老子没死,腿麻了,扶我起来”。
  小太监猛地一缩手,随后告罪,将夙玉扶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夙玉随小太监出了清幽阁,只见青石街巷里忙忙碌碌,个个都形色匆匆的样子。
  小太监低头答道:“晚宴本由丽嫔引荐的水袖舞姬下午彩排的时候,摔断了腿,现下彩排已经暂停”。
  “摔断了腿,怎么回事?”
  夙玉这几天暗中换下了李义安排的节目和人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小太监欲言又止道:“彩排的时候台子突然塌了……”
  夙玉冷笑,宫中所有事宜都是精心准备好的,容不得一点差错,现在好好的台子竟就这么塌了,呵,连一个小太监都察觉出不正常,李义也不知是蠢钝还是胆大包天!
  “太医去瞧过了吗?”
  小太监点头:“看是看过了,只是晚上的宴席肯定是赶不上了”。
  “你刚才说谁引荐的水袖舞?”
  夙玉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偏身问道。
  “丽、丽嫔”。
  夙玉皱眉:“丽嫔的爹可是徐太傅?”
  太监惊讶:“二公公怎么知道”。
  徐太傅是皇上的授业老师,现皇上登基多年,念太傅年迈,在城西赐了一所宅子由他养老,而皇上感念徐太傅启蒙之恩,至今朝中仍挂着徐太傅的官职。
  夙玉听后忽的莞尔,刚才就觉得熟悉,徐太傅满腹经纶,当年乃是城中有名的才子,只是为人刻板守旧,又十分执念阶级门槛,授课也只授富贵皇权人家的孩子,像他这种出生寒门,向来低贱的庶子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的。
  奈何,何云青不仅是个书呆子,还是个书痴,为他一节课竟不顾礼仪伦常,常常翻墙偷听,被太傅发现后,勃然大怒,痛斥何云青为‘盗书的窃贼’,找人将他打个半死。
  还好太傅的女儿不似他爹那般薄情,出来替何云青求了情,不然也不会有后来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了。


第20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夙玉赶到的时候,御花园已经聚了些人。
  “二公公,您看这……”
  小太监指了指前面的空地。
  “皇上知道吗?”
  夙玉看见那片废墟的时候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这是塌了?简直是炸了好吗!
  抬眼看着旁边支支吾吾的小太监,夙玉只觉得有些头疼:“让前面那些人看热闹的都散了,再去拨一些人过来将废墟打扫了”。
  “是”。
  夙玉看着前面的小桥流水和满塘碧绿的荷叶,眸子突然闪过狡黠的亮光:“那些舞姬在哪,还有几个能跳的?”
  小太监将夙玉引进了御花园外面的偏院里:“舞姬是京城坊间的,暂无安顿的地方,奴才将他们都安排在这间偏院里”。
  夙玉点了点头,小太监将偏院的门推开,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卧铺上七七八八坐着身着彩衣的舞姬,见夙玉进来,纷纷放下手中摆弄的东西,凝神过来,眼睛里满是戒备。
  夙玉见状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叨扰姐姐们了,我是这里的管事公公,想来看看姐姐们伤势如何”。
  舞姬们见这位蓝衣公公长相虽普通,但一双眸子盈盈似水,满目柔情,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礼、气度不凡,竟不像是个下人。
  人分三六九等,奴才也有奴才中的三六九等,相比刚刚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宫人们,她们也颇有些感慨。
  夙玉见她们小声对望讨论,也不打扰,半晌后,一个身着艳红薄纱的姑娘走过来行礼:“小女白菁菁,见过公公”。
  想来这是她们里面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了,夙玉回礼拱手问:“不知姐姐们伤势如何,晚间宴席还有几人能表演?”
  白菁菁低眉垂首:“加上几个轻伤的估计也只有十一个”。
  “原来应该有几人?”夙玉问道。
  白菁菁答:“三十六”。
  夙玉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罢了,十一就十一个,都随我来”。
  “公公!”
  夙玉刚想转身却被白菁菁拉住,方片刻,屋子里的姑娘全都下榻跪了下来:“公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
  御前表演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三十六人的性命就算没交代在废墟里,只怕是出来也逃不过午门斩首,谁能想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人想拉她们一把,不管目的如何,她们也不会放下这次活命的机会。
  夙玉略微苦恼地看了看她们,随后挑起白菁菁小巧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精致清秀的面容,嘴角忽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既无以回报,不如以身相许吧”。
  满屋子的姑娘,没料到夙玉竟会说出这话,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夙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再理会她们,轻笑一声兀自走了出去,片刻后,空气中飘来明朗的声音:“再不抓紧,连我也救不了你们了”。
  夜幕降临,庆功宴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公公、公公,那些舞姬准备好了吗?”
  小太监近半个时辰没瞧见夙玉,急得满头是汗,连忙跑了过来。
  “差不多吧”,
  夙玉说话间有些不耐烦,不知从哪抓了一把花生,吃得正欢。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呀?”
  小太监围着夙玉叽叽喳喳问了半天。
  夙玉将手中的花生米递了过去:“你吃不吃?”
  小太监婉拒推开,又开始巴拉巴拉说了起来:“公公,此事关系着很多人的性命,非同小可,切不可大意,我们……唔唔唔……咳咳,咳!”
  夙玉将手里的花生全都塞到了他嘴里,拍拍他的肩膀:“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小太监委屈巴巴地将嘴里的花生嚼了嚼:太咸了。
  离开了小太监,夙玉四处逛了逛,开宴前一炷香才赶了回来。
  而此时宴席上已经座无虚席,夙玉从台子后面悄悄绕了过去,戳了戳前面一排的宫人,最后站定到龙椅旁边。
  褚昭还没来,位置还是空的,孟怀远坐在右下方的第一个,此刻也是面目严肃,偌大的宴席,现在竟是鸦雀无声。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宣报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夙玉还没看见褚昭的影子,身边的人都已经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势浩大的声音回荡在御花园上空,四周回应绕梁、经久不绝,瞬息间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平身”,
  褚昭轻抬眼睑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摆手进入宴席。
  途径夙玉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夙玉心里猛然一抖,不过还是低垂着脑袋佯装镇定,好在褚昭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随后便是褚昭与孟怀远之间的暗流涌动,众大臣见皇上心情不佳,也不敢造次,纷纷低着脑袋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连马屁都不敢拍,这么多人坐在这里竟是半点声音也没有,实在太过诡异!
  夙玉见状跟台子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准备准备。
  “此次孟将军击退蛮族,收复百里边疆,朕深感欣慰”,
  说话间,褚昭端起玉杯与孟怀远两人虚敬了一杯酒。
  孟怀远看似惶恐地起身:“臣身为褚国臣子,食天子之禄,当尽人臣之事,这都是臣该做的,皇上言重了”。
  褚昭慵懒地瞥了他一眼,手里摆弄着玉扳指,淡淡地说道:“孟将军凯旋而归,而朕却还未想好该赏你些什么,金银珠宝,美人御酒,估计你也腻了,不如这样吧……朕赏你恩典如何”
  褚昭此话一出,众大臣心中也是跟着打鼓,恩典不比实物,要多了便是逾矩,要少了更是蔑视皇权,倒还不如金银珠宝、美人御酒抱着实在。
  不过皇上存心刁难孟怀远,大家也不敢插嘴。
  孟怀远倒是没想那么多,上前恭敬跪下:“微臣斗胆想向皇上讨要一人”。
  不知为何夙玉听到这话,眼皮跳了两下,暗自祈祷,这蠢货要作死可别拉上自己。
  褚昭闻言凤目也是不经意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夙玉,薄唇饮着美酒,泛起一抹危险的光泽:“哦——孟将军想要何人?”


第21章 傲娇皇上和他的龟太监
  宴席上,大臣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凝神屏息,心下感叹:不知究竟是何人竟能入得了孟将军的青眼。
  “臣……”
  孟怀远撩袍拱手,跪于案前,面目沉稳,鹰隼般的眸子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
  夙玉放于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耳后垂髻被晚风撩起,现在正是乍暖还寒之计,而他衣衫单薄,此刻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拧眉抬头,不曾想竟与褚昭打了个照面,两人无形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咚——咚咚——”
  碧池荷叶丛中,一阵低沉的鼓声携卷着浓厚的肃杀之气忽的将宴席上此刻的僵局打破。
  褚昭嘴角勾着冷笑,无趣地支着脑袋,凤目终是由夙玉那张无所遁从的脸偏移至手中倾洒的美酒上。
  夙玉松了口气,片刻间,后背已经被涔涔冷汗浸透。
  一阵凉风袭来,亭台楼宇间点缀的灯笼刹那间全部熄灭,月铺银灰,夜色浓重,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在众人之间。
  “怎么回事!”
  孟怀远到嘴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郁结之计,一双鹰眼警惕地怀顾四周。
  “御林军何在,还不快保护皇上!”
  褚昭冷眉横扫,玉杯从手中迅速飞出,以千钧之力打在御林军统领的手背上,而他刚要出鞘的剑身就这么缩了回去。
  玉杯碎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黑暗中压抑的骚乱被褚昭无形中散发的怒意震慑下去。
  “都给朕退下!”
  “皇上!”
  孟怀远正准备劝阻,却被褚昭打断。
  “朕说——退下!”
  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与孟怀远正面对峙,两人之间有如战火硝烟腾起,御林军夹杂在中间一动也不敢动。
  夙玉见状暗中与台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稍片刻,一串紧密而又连绵不断的鼓声续续传出。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湖面荷叶随微风浮动,水波粼粼,鼓声渐弱,眼前一朵荷花闪着淡淡的微光伴着萧声,从远处飘来,苍凉如水、凄婉绝美,当你忍不住伸出手去接时,娇嫩的花瓣却一片片掉落,直至最后一瓣也凋零,只留下中间的灯芯,才会没入水中化成幻影。
  一朵、两朵,越来越多的荷花灯出现在上空,而池塘里的灯芯也越来越多,一些忍不住的小宫女将手放入水中去捧那灯芯,却发现灯芯也是假的,不免疑惑。
  褚昭轻抬眼睑,看了一眼身旁的夙玉,却发现他正在同一旁的小太监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些什么,夙玉忽然轻声低笑起来,虽然带了人/皮/面具,但还是掩不了一双灵动的眸子,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简直该死!
  “还是公公有办法,奴才佩服,不过那些灯芯都是假的,那荷花灯又怎会发出光亮?”。
  夙玉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是真的”。
  小太监大惊:“那公公也不怕被人识破?”
  “你以为会有人跟你一样傻,一朵朵去接吗?”夙玉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脑袋,却忽然感觉背脊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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