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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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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大棚下,身形佝偻的老奶奶身上穿了一件格子围裙,上面沾满了油渍,可挽起的袖口处却是干净整洁得很,她正弯着腰收拾着碗筷,老夫妻没有要别人帮忙,每一个碗,每一双筷子都是他们勤勤恳恳刷出来的。
  塑料大棚上的灯泡昏昧不明地闪了两下,老爷爷拿着碗起身:“俺老伴儿眼睛不好,俺得去看看,这大晚上的,小娃娃你也早点回去吧,可别家里人担心哩”。
  老爷爷回到了大棚里,昏黄的灯光将这对老夫妻的身影拉得老长,温馨至极。
  “我没有家人了”夙玉蹲在角落里默默说了一句。
  他没什么可抱怨的,他没见过原宿主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每年清明节回去祭祀一下,这个世界他只认识了简明,他是自己的爱人,也是亲人。
  私自和上神相爱会得到怎样的惩罚,夙玉现在根本不想去猜测,他只想在这一刻沉沦,他早已是活在深渊中的人,你窥探到的就是我的全部秘密。
  心里微微泛酸,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把灵珠弄没了,简明也不在他身边了,他不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一个人独自游荡。


第97章 腹黑竹马和他的龟邻居
  他心脏有点问题; 虽不说大,但一般也没人敢雇佣他。没办法,只好在这个工地搬砖了; 一天八十,吃饭的钱有了; 到了晚上看看工地; 睡觉的地方也有了,还能再赚点。
  “哎,玉哥,上次你给我抽的烟还有吗?”这几天天气转凉了还好,要是八月那个天得热死个人。
  这小孩叫寸五; 本来是周边村落里一个初三的学生,学习不好还打架; 家里想想还是让他出来打工了; 听他自己说; 他以前头发挺长; 尤其是刘海; 能遮住眼睛,挑染的紫色的,他还有个葬爱家族,据说他是这个家族的老大,虽然在外打工; 但周末回家的时候还会回去聚聚。
  不过前些日子他自己热得不行; 把他家族的标志性发型剪了; 手臂上的葬爱‘纹身’还留着,只是有点掉色。
  夙玉掏掏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上面的盖都没了,夙玉倒了倒,还剩最后一根了,看得寸五眼睛都要盯到他手上了,皱了皱眉眉头,把香烟扔给了他。
  寸五笑嘻嘻地接过,又趁着周边没人注意他俩,腆着脸便凑到了夙玉身边:“玉哥,要不你把烟盒也给我吧”。
  “你要这东西干嘛?”夙玉纳闷道。
  寸五摸摸后脑勺:“我有个亲戚马上准备从国外回来了,我想让他帮我看看能不能买到”。
  夙玉站在高楼之上,高楼之下大小的车辆和行人如蚂蚁一般停停走走,他漫不经心地蹲下,问道:“你还有亲戚在国外?”
  寸五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他是我一个远方表哥,前阵子刚高考完去国外玩来着,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嘛,他要回来了,就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哦,是这样啊,拿去吧”夙玉说完将烟盒也递给了寸五,“要开学了吗?”
  “嗯,对啊,这都九月中旬了吧,也就还剩下几个大学没开学呢吧,埃,玉哥,你之前不是在省高中上学的嘛,那你成绩肯定很好咯,你本来想去哪儿上大学的啊?”寸五憨着一张脸,夙玉看出来他没有什么恶意。
  夙玉想了想,在心里排除了几个学校,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淡淡笑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啊,为什么呀?我成绩这么差,没退学之前我都想考一个好学校来着,玉哥就是脸皮薄,这有什么好臊的,我又不笑话你”。
  “不为什么,考不上,不想上”夙玉拍拍屁股,不想再跟寸五扯皮,起身干活。
  “我不信,玉哥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了,说说嘛,人都是有理想的,我之前就想去实验中学来着,嘿嘿,我女朋友在那,她说我考上她就跟我好”寸五是个耿直又没眼力见识的,死皮赖脸地跟在夙玉身后扒拉扒拉说了半天。
  夙玉手上的活也没停下:“那她现在还跟你好吗?”
  “好呀!我女朋友跟一般人不一样,她相中的是我这个人”。
  “那你还挺幸运啊,把钳子递给我”。
  寸五在脚下找到了鳄鱼钳,弯腰拾起递了过去,继续扯皮:“那是当然了,她长得漂亮人又善良,上次他们班一个同学得了哮喘病,她还组织募捐来着”。
  “她捐了很多?”
  寸五伸出了三个手指。
  夙玉擦了擦额角的汗,喘了一口气,才接着道:“三百?那还挺多的”。
  寸五摇摇头,龇牙一笑:“是三千!”
  “这么多?”
  寸五仰起头,颇为自豪:“那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呢!”
  夙玉:“……”
  “听说她还因为这个被发了个什么奖,叫什么什么来着?贫困生舍己为人,感动F 城十大人物?还有电视台来采访了呢!”
  “她同学男的女的?”
  寸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男的,一个小矮个儿,都高一了,还不到我肩膀这么高”。
  他说完还冲着自己肩膀比了比。
  夙玉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啊?啥牛逼?”寸五看着夙玉提着工具箱上了升降车,还转身冲他摆手,“埃,玉哥,我还没上去呢!你咋下去了?”
  “在上面好好干活,吹吹风清醒清醒吧你!”
  中午夙玉领了盒饭蹲在角落里吃了起来,远远地就瞧见寸五拿着饭盒怨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然后……一起蹲下吃饭。
  “我想吃肉!”
  夙玉出院后都吃得清淡,而且饭盒里的大肥肉也让他没什么食欲,十分自然地把肉夹到了寸五饭盒里。
  “玉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寸五这咋咋呼呼的二逼气质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他暂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还看过这样的二逼。
  “有屁快放”。
  “噗——”
  “……你他妈……”夙玉照着他后脑勺便是一掌,让他放屁他还真的放屁,真他妈二货。
  寸五脸都烧红了:“没、没忍住”。
  梗梗脖子又道:“玉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放”。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夙玉蹲到了上风口,散去了那味,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我干嘛要喜欢你?”
  寸五又疑惑了:“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每次都跟我抢着干活,每次监工来了还帮我打掩护,最重要的是你总是把你碗里的肉给我吃,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夙玉拍拍他的肩膀:“其实自作多情也是一种病”。
  “哎呀,玉哥,你别总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喜不喜欢一句话啊”寸五看夙玉吃完饭丢了饭盒,也三两下胡塞进去,赶紧跟上,“玉哥,你等等我啊!”
  “我不喜欢你,别跟着我!”夙玉瞪了这烦人的小孩一眼,快步离开了。
  其实这么一天天地干活也挺充实的,累是累了点,不过总比他浪费一大堆时间去胡思乱想的好。
  工地上成土飞扬,到处都是飙着脏话的汉子,白天大家忙着干活,到了晚上得了空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酒啊,打牌啊,开黄腔啊,虽然乱糟糟的,但却比白天的生活生动得多,夜生活总得丰富起来不是?
  “小玉啊,你又不打牌,老三喊搓澡,一会一起去呗”这个跟夙玉勾肩搭背的糙汉子叫宝来,跟谁都这幅德行,自来熟,抠的出奇,却极会享受。
  这不,又来了。
  “嘿嘿嘿,听说对面街上新开了一家浴足店,我们搓完澡再去修个脚怎么样?”宝来跟夙玉递了个你懂得眼神。
  夙玉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步,眼底尽是疲惫之色:“我有点累,在大棚洗洗就得了,你们去吧”。
  宝来见劝不动,说了句没劲就离开了。
  夙玉还是不能适应大杂烩似的大澡堂,而宝来他们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与其浪费那个精力,还不如自己洗洗拉到。
  工地门口搭了个临时大棚,里面有一盏吊灯,还有一个破床,也不知道打哪儿拉来的。
  他得眯一会,十二点之后还要起来看工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有人枕着喧嚣声入眠,有人却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眼。
  “你们究竟把他藏哪儿了!!!”
  茶几上的杯子被砸到了地板上,茶水顺着桌角边缘滑落,而后渗透到地板缝隙中,滴滴答答。
  客厅内站着许多人,而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安静得可怕。
  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脸上沟壑纵横,他背脊挺直,手里拄着拐杖,锐利的双目显出他沉稳的气质,而此刻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严肃得像一尊雕像。
  简宸站在老爷子身后,眉头自始至终也没有松懈过,老爷子这次像是动真格的了,简明他……
  “闹够了?”老爷子的声音沉如暮鼓钟声,一下一下都敲击在众人心上。
  家丑不外扬,可今天老爷子却是把简家上下几百口人都喊了过来。
  简明扯着沙哑不堪的嗓子,双目猩红,身上穿的还是前几天的西装,领带斜打在一边,衬衫也有一角外翻着,看起来颓废至极,他又问了一遍:“你把他藏哪儿了?”
  老爷子拿出几张照片放在了茶几上。
  简明以为是夙玉的照片,欣喜地上前,可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候,目光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什么意思?”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甜美可人,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秀眉琼鼻,樱桃小嘴,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画了淡淡的妆,精致而恰到好处。
  老爷子又指了指另一堆照片,里面同样是几个女孩的照片,温婉的,活泼的,冷艳的,各色美女齐聚一堂,只听他又淡淡地飘出一句话:“挑一个”。
  简明的眼神近乎冷漠:“我要见他”。
  “这还有,挑一个”简老爷子又摆上来几个男孩的照片,全都被简明挥开。
  “我要见他,我要见夙玉,夙玉,我只要他一个人!”这几天简明对老爷子做出的反抗大家都看在眼里,就连简宸都要动摇了,可老爷子还是无动于衷。
  “挑一个,结婚,我让你见他”。
  “为什么!”这对于简明来说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做出的抉择,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连一个陌生的男孩都能接受,却不愿意接受夙玉。
  为什么偏偏夙玉不行?


第98章 腹黑竹马和他的龟邻居
  可能是这几天累的; 外面吵吵嚷嚷; 夙玉睡在大棚里面也没被吵醒。
  “玉哥; 玉哥; 醒醒,出事了!”
  半夜被人扰了清梦,夙玉咒骂了一声; 眉宇间尽显戾气:“大半夜不睡觉,你跑我这干嘛?”
  寸五神色慌张; 见夙玉这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顾不得多说:“宝来他们在对面街跟小混混打起来了,对面人手多; 事儿大了; 再不去他们就要被打死了!”
  谁知夙玉听后翻了个身又躺下去了。
  寸五着急了,揪着夙玉的被子又连同他一起翻了个面:“玉哥你心咋这么大呢,快起来去看看呀!”
  “他们是大混混,还干不过人家小混混了?况且……”夙玉想夺回被子,却发现寸五这二百五力气不小,干脆松开被角全给他了; 翻过身去又继续嘟囔了两句; “何况又不是在工地出的事; 谁死了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赖不到我,你也别没事找事; 滚回去睡觉; 别烦我……”
  寸五知道玉哥年纪不大; 但命硬,脾气也硬,一双薄凉的眼睛里好像谁也装不下,他就喜欢玉哥身上这股子厌世的感觉,有时候被他无意扫到两下,他心里都会痒痒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叹气,这要是个女孩他就不会喊他玉哥了——至少得喊他玉姐。
  “玉哥,你平时在楼顶上吹风的时候都在想啥呢?”寸五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突然问这个,只是顺口就说出来了,别人干完活都是找地方消遣,玉哥只喜欢在楼顶吹风发呆,有几次他都以为玉哥会从那骨架子似的破楼顶上跳下来,不过好在的是他只是吹吹风。
  瞧着夙玉蜷缩着单薄的背影,寸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了,起身把手上的被子又盖了回去,掖了掖被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帐篷外面走,快踏出帐篷的时候才好似想起了什么,踢着脚下的石子道:“三哥溜回来叫人的时候顺手拿了工地的铁锹、铁棍啥的,还有玉哥的电锯好像也被拿走了……埃!玉哥,你去哪儿啊?”
  夙玉这一鞋拔子真想甩这二百五脸上:“这么重要的事拖到现在才说!”
  他倒是不担心宝来那群二逼拿电锯去杀人,他们没那个本事,可难免对面是刺儿头,这大晚上,肯定是都喝了酒的,嘴里彪两句,气血上头,脚下再飘两下估计就得掐一块儿去。
  夙玉这副身体肯定打不了架,连拉架他也不想去,眼角瞥到一旁的破摩托车,钥匙没拔,他踩了两下离合,发动响了。
  “玉哥,哥,带我,我也去!”寸五说完三两下就扒到了夙玉的后座上。
  夙玉转身看着他怀里抱着一个鼓鼓的黑袋子皱眉道:“你袋子里装得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板儿砖,用来吓人的,我们快走吧!”
  夙玉真不知道寸五这股子兴奋劲儿是打哪儿来的,只是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说道:“我们不是去打架的,你把手里的砖头扔掉,给这边的片儿警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寸五抱着手里的砖头,有点不情愿:“都这么晚了,等那些条子赶过来,三哥那边肯定都打完了呀”。
  “别废话,让你打你就打,一会到那别乱说话,看我眼神,见机行事”夙玉说完猛踩油门,疾风从耳边擦过,他的身体慢慢前倾而后微微向左侧身,直接从两辆卡车之间穿了过去,把后面寸五吓得够呛。
  直到下车的时候,寸五都觉得脚下有点飘,他冲夙玉竖了个大拇指:“玉哥车技真吊!”
  说完就蹲到旁边的大树下狂吐去了。
  夙玉对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已经见惯不惯了,抬脚向前边的洗浴城走了走,那边聚的人不少,他看见了几个熟人。
  “我他妈怕你我就是你孙子,什么破小孩儿,去叫你爸来,狗娘养的东西,我呸!”这沙哑浑厚的声音一听就是宝来的,嘴里乌鲁乌鲁有点说不清,估计喝大了。
  “我操/你妈了个逼,你他妈的才狗娘养的!”青年也是操着一口大舌头,扯着嗓子跟宝来对骂。
  两个喝了酒的大男人骂得跟泼妇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气势挺足,夙玉松了口气,还好,还没打起来。
  他有点奇怪,刚刚说话的这个声音他有点耳熟,就是口齿不清,他也不太确定,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往里面挤了挤,最里圈儿两个人终于打起来了。
  三哥他们在周边拿着铁棍也只是时不时上去踹一脚,却没真的动手,那青年身后也跟着几个人,都是十几二十几岁的样子。
  青年掐住宝来的脖子,猛揍了他一拳,宝来牙齿飞出来半颗,三哥见状拿着铁棍照着青年背上就上去一棍,青年被偷袭,宝来发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翻过来,夙玉这才看清了脸,还真是老熟人。
  没想到那人却是先认出了自己:“夙玉?”
  宝来听见那人叫夙玉也愣住了:“玉子,你认识他?”
  夙玉冲他脚下的那个青年笑了笑,和善至极:“认识”然后抬头看向三哥,“铁棍借我一根”。
  就是这几个刺儿头以前经常在学校堵他,简明给他报仇没跟他说,后来许青告诉他之后,他特意回去看过,简明背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手臂上也全是淤青,只是简明从来不把这些事告诉自己。
  “接着!”宝来他们本来还忌讳是玉子朋友来着,听他这么说,倒是来劲儿了,几个人拿着铁棍,什么也不顾,上去就是一阵乱揍,他们那边拿着搬砖也不甘示弱,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在一群汉子之中格外突兀,夙玉转身看了一眼,寸五这傻逼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完跟过来的,这时候拿着板砖跟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傻个杠架,他面前那人倒在地上不动了,寸五哆嗦地往后退了两步。
  夙玉刚想过去拉他,后脑勺就传来一阵闷响,他愣愣地转过身去,看着他面前同样拿着板砖的人,幽幽地飘出两个字:“找死”。
  他眼神一暗,握紧铁棍照着他肩膀便狠狠挥了过去,那人倒在地上又被踹了几脚。
  “警察来了!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刚刚还在装大佬,老子天下独尊的一群混混这时候却都像过街老鼠似的四处窜着逃散了。
  夙玉看着眼前恍惚的人没有动,他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耳边嗡嗡直响。
  “这位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夙玉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警察,刚想点头,却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警察扶了他一下,手里黏糊糊的,随后看到掌心大片的鲜血心里一震,连忙叫来同事做了紧急措施,又赶紧叫了救护车。
  洗浴城那边有摄像头,闹事的一个都没跑得掉,只有夙玉还有寸五没被抓起来,前者是因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后者是因为他压根没参与进来,之所以夙玉转身会看到那一幕,纯粹是因为寸五轻微晕血,拿着板砖还没上,眼前就看不清了,更别谈打架了,哎,废物一个。
  “表、表哥,你来啦?”寸五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对面站着一个大男孩儿,一米八七左右,古铜色的皮肤,身上还穿着花衬衫,下面穿了一个大裤衩和一个凉拖,倒真像是从外面旅游回来的。
  他在病房外面来回转了两圈,看都不看寸五一眼,猛停下来,寸五都会吓得往后缩一缩。
  “你爸不是让你在工地搬砖吗?你闲得蛋疼啊,去打什么架!还给我捅这么大篓子,你是不是怕我太闲得慌了?”走廊里回荡着大男孩儿的咒骂,已经引得几人注目。
  大男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声音虽小了点,但还是不停地数落着寸五。
  男孩儿穿得休闲,身上都是名牌儿,跟寸五站在一起差异很明显,连周边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个可怜的小农名工眼里的自卑和委屈。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妈会去找你,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的,表、表哥,你有事就先回去忙吧”寸五低着头,哆哆嗦嗦说完这句话也不知道要花多大勇气。
  “里面那个人有心脏病,现在还被人砸了后脑勺,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解决?!”寸五的表哥插着腰气得直喘气,这二货自己捅了多大篓子都不知道还在这逞英雄。
  他从门上透明的小窗户口往里看了看,瞥了一眼,也没看清脸。
  “我打工自己也存了钱,有三五千,我想……”
  “你想个屁!”寸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表哥截胡了,“这里的事你就别管了,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
  寸五知道表哥家里有钱,但他也不会放下玉哥不管的:“我不,我要了留在这等玉哥醒过来!”
  “嘿,你他妈……”
  “要吵能不能滚远点?”
  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了。
  夙玉穿着一身病号服,眼睛瞥见门口的人忽然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而对面的许青眼睛一下就亮了:“小玉玉?”
  嘭!门又被关上了,去你妈个小玉玉!


第99章 腹黑邻居和他的龟竹马
  那些朝夕相处的,你早已习惯了他们存在了的人会在某一天消失在你憧憬的远大蓝图里; 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
  在这里遇到夙玉; 许青是惊喜的; 高兴的,甚至是感觉幸运的,他以为他再不会见到这没良心的东西; 没想到还有点缘分没用尽,也罢; 总有些事该问清楚。
  门没关; 许青走进了病房里; 他看着夙玉不太好的脸色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后从角落里抽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边; 撸了一把脑袋,问道:“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 高考都没参加?”
  眼睛瞥了一眼夙玉,见他盯着窗外没有吭声的意思,许青心里有点火; 不过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却又无处可发; 只能吐了口气,又继续说:“是; 你就这么是潇洒; 你就是拽; 谁也不放在眼里; 你他妈想干嘛干嘛……操,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说到最后,许青还是忍不住吼了一嗓子,鬼知道他高考前夕为了找这个不着调的兄弟跑了多少地方。
  “对不起”。
  “哎,表哥,玉哥他身体不好,你别吼着他!”寸五跟着许青进来,见这架势,生怕许青把夙玉给吃了。
  许青听这一声就更不爽了:“有你什么事,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就这凉快”寸五难得能跟这个表哥犟嘴,说完之后眼睛都不敢看他一下,不过脚下也没挪动半步。
  夙玉伸手从桌子上拿了苹果递给寸五:“拿出去削了,皮儿别断,断了我不吃”。
  寸五接过苹果没动,许青又怒瞪了他一眼,他看看夙玉,见他没什么事,这才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许青和夙玉两个人了。
  “他是你表弟,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夙玉起了个头,尽管很生涩,但还是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你见过谁会把自己穷亲戚天天挂嘴边儿的?”许青说完才觉得自己语气太冲了,想改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房间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伤怎么弄得?心脏病又是怎么回事?”
  学校年年体检,他知道夙玉身体没什么毛病,怎么几个月不见他就把自己搞得这个憔悴?
  夙玉想了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笑了笑,或许对他来说,现在没死应该是最大的安慰吧:“哎,天有不测风云啊” 。
  “还笑!还有脸笑!”许青虽然嘴里碎叨,但还是很关心夙玉的,毕竟是他最好的哥儿们,突然断了联系,现在出现了,可他好像错过很多事,这种感觉很不爽。
  “严肃点,我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不许说谎也不许沉默不答,不然我今儿踏出这门,咱俩这关系就彻底断了”中二少年许大青第一次说出这么有骨气的话,底气不足,但气势尚在。
  夙玉想了想,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点点头。
  许青坐在凳子上有些不老实地抖腿,见他点头这才舒出了一口气,立马调整了一下姿势,清了清嗓子。
  有些试探性的开口:“你心脏那是怎么伤的?”
  这事儿瞒不住,夙玉也没打算瞒许青:“枪伤,陈深打的”。
  “操,他还是不是人?他要杀你,就为了那什么要倒闭的破公司?”许青一边咒骂着,一边庆幸,还好夙玉命大,这要是一闭眼儿了他还不知道要到哪儿去找这兄弟呢。
  “别担心,做了手术,恢复的情况不错”。
  许青这才收回眼睛,本想开始第二个问题,却还是忍不住伸了伸脑袋打探:“真没事儿?”
  夙玉坐在床上靠着白墙,从心底里想发笑,许大青这个朋友没白交,嘴上上扬的弧度还没形成却变成了一声低呼。
  “怎么了?”许青被他这一下吓得不青,屁股都离了凳子。
  夙玉冲他摆摆手,敛了痛苦的神色,故作轻松道:“没事,板砖后劲大”。
  “你他妈……”许青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本想按铃让护士过来看看却被夙玉阻止了。
  “别叫了,我有点累,不想被一群人看来看去”夙玉仰面靠在墙上喘了口气,又道,“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刚才问哪儿来着,你继续吧,别管我”。
  许青见他是真的累得很,收回了手,撇了撇桌子,给他倒了杯热茶:“新闻前天报道了,陈氏彻底倒闭了,陈深也被抓了,商业罪本来只会判个几年,可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又爆出来他吸毒,还有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估计下半辈子就蹲里边了”。
  “我知道”他早就知道陈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的心早就烂透了,没什么可同情的。
  许青见他反应不大,讪讪闭了嘴,又问:“你怎么会在工地,还碰上寸五了?”
  “没钱,赚钱”。
  “就这么简单?”
  “夙家的东西全被陈深赔了,现在连他自己也被赔进去了,一干二净”陈深进去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的夙愿也算完成了,尽管他什么也没拿回来,罢了,有些东西还是去了干净。
  “这次是谁打的你?”
  夙玉闻言愣了愣:“没事,我也把他给打了,扯平了,你知道的我从不是那吃亏的人”除了在简明身上,他还没在谁那吃过亏。
  “哦”许青的眼睛不自在地转了转,夙玉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这个自称为兄弟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刚才的怒火现在全都化为了难堪,他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那你之后见过简明吗?”许青说完就闭嘴了,他这是纯粹没话找话聊,夙玉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了,现在还要提起他的伤心事,自己真他妈不是人了。
  夙玉倒是显得坦然得多:“没,他回去高考了吗?”
  许青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听说你消失的那几天,他也请假了,高考那天来了,之后我也没见过”。
  桌子上的茶冒着热气,夙玉点点头,他看着许青,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女孩儿的脸来,估计许青和欣怡是吹了,不然他也不会不知道那天简明是去救自己了。
  “派出所那边我会去处理,这几天我会过来陪你,过几天开学了实在有事过不来就让寸五过来,你有什么需要都跟我说,这几天就安心养伤吧”不得不的说中二青年有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
  “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许青看桌上的茶稍微凉了些,小心翼翼地拿着茶杯递给夙玉,“说了这么久喝点水吧”。
  夙玉看着他有点发抖的手笑了笑,这傻子估计是没缓过神,后怕的,撑了一下身子去接茶杯,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房间里忽然常来一声流利甜美的女声,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滔滔不绝,周边还有一些嘈杂的喝彩声。
  两人往墙面的看去,原来是夙玉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遥控器了,电视里正放着娱乐新闻。
  主持人长相如她的声音,甜美可人,可这却不是吸引夙玉的,真正吸引夙玉的是她身后娱乐版面上忽然出现的两个人。
  “那不是简明吗?”许青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电视,“操,还真是这孙子!他怎么跑电视里去了?”
  夙玉没有说话,接下来主持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简明的身份,哦,忘了,还有站在他身边那个长相清纯,却满脸傲慢的女人的身份。
  许青听到一半就坐不住:“简明那小子也太深藏不露了吧,他爸竟然是那个鼎鼎有名的简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竟然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我曹,我曹,我曹,他竟然要结婚了?对象还不是你?”
  气氛本来还挺凝重的,夙玉不知道怎么的,却突然被许大青这最后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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