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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续命手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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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现了一只叫石小楼的劣妖,偷偷喜欢上了莫康南~
再后来又出现了一只大妖,看上了岭南王却附了姒茗的身~然后霸占之~
岭南王不从,然后就被搞死了。然后芍煜也被大妖的嫉妒害死了~ 

第67章 5…16妖精当道
  16。
  “小楼,你……这是……”常远听着背后簌簌的落花声,声音有些干涩,“你是妖?”
  最后三个字的声音发的着实古怪,却不妨石小楼听进耳里。
  “惊讶?还是害怕。”
  似有所感,石小楼看着身体逐渐僵直的常远,眼里没有波澜,但心中却有些微微凉意与失望。
  他的脚步向前微移,却见对面的人已经不自觉升起的警惕之心。
  不停顿的,他靠近了还处在震惊中的人。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恐惧。”
  “你……”
  常远早已失了言语,他的思绪有些混乱,驳杂。昨日的,今日的还有一些像是很久以前的发了灰白的记忆。
  有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是谁青发披散,四肢尽断,皮肉模糊。
  “活着。”
  有谁喃喃的底叹在耳畔响起,轻飘飘的就像是柳絮拂过耳畔,划得心间一阵绵软柔痒。
  “别闭上眼睛,看我,闭上了就再也睁不开了……”
  是谁努力睁大双目,又是谁,入了谁的眼。
  妖异鬼魅的图腾颜色渐渐暗淡成了暗红色的血污,他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能依稀记得,此人大概长得十分好看。
  “施主为何不进山门?”老住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心中无佛。”熟悉的声音响起,只是气息虚弱了许多。
  后来又是一段漫长的对话,可是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浑浑噩噩之时,一阵阵温暖的气息传入肺腑,温暖了冰冷已久的心肺。
  再醒来时,是住持慈眉善目的眉眼:
  “莫家已然尽散,前尘往事尽数不提,尔可愿抛去心中怨怼,此后……”
  “青灯古佛,是我替他算出的命数。”
  耳畔忽然想起清越的声音,是他最后记着的话。
  并没有听完老住持的话,只觉得心间一阵冰凉,嘴边却已是吐出话语,“弟子,愿。”
  回忆的潮水戛然而止,像是画面定格了许久,连转眼也难。
  常远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容貌,闭上眼,口中涩意浓得化不开。
  “是你。”
  “?”石小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一日,从牢里带我出来的,是你对不对?是了,还能有谁,还能有谁记得我这个曾经的莫家人……可笑,我竟以为是!”
  “……”石小楼有些懵,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等一下!梦境里那个暗囚里的人竟是常远不成?!那么……那么后来呢?
  可笑,两人竟都是忘记了曾经一段共经生死的过往。常远心中像是漏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他看着石小楼迷惘的目光,只觉得是上天在玩弄。
  可恨,他可恨自己,眼前的人是记不起了,而他呢,竟是蠢得将一切缘由尽数堆积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可笑他还曾经满含感激!
  两人离得近,石小楼察觉着常远越来越浓重的呼气声,刚要开口,便被强了先。
  “你是妖。”常远僵硬的身体终是缓缓放松下来,扯了扯面皮道,“可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比妖更,可恶。”
  石小楼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喂,说好的我心情沉重地来找你,然后坦然告知你一切的前因后果呢?他明明已经做好了眼前人并不信任他的准备。
  可是看着这样的常远,他又有些不敢开口了。
  他要怎么跟他开口呢?
  说“其实你的兄弟还是你的好兄弟?只是他早早死了。”
  说“其实姒茗喜欢的还是你,只是她也死了很久了。”
  说“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寺庙里那只披着皇后皮囊,随时都可能暴起大杀四方的大妖。是她抢了你老婆的皮,害了你兄弟的命。”
  他其实一句也说不出口。
  那太过残忍。
  “我来只是想提醒你,有妖祟作怪。”末了,石小楼轻声道,“庙里有只作恶的妖孽,你不要离她太近。”
  他忽然想起来,藏妖森里的老妖曾言,古刹寺的老住持老虽老了,但一身佛法宫里却堪比半个活神仙,能量不可思议的惊人。
  常远能得老住持相护,想来……多是无事。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昨日那妖趴在面前这人身上,欲要出手的场景。还有老住持对于这只大妖到来的退避姿态。事出反常必有妖,妖是是作恶的大妖,反常的老住持却不知心里有何盘算。
  “那妖,我恐怕已经遇见过了。”常远闻言,苦笑。
  石小楼惊,难道姒茗已经在常远面前露出过真面目了?那,那些事情,他可是也知道了?
  仔细瞧着常远的神色,却愈发觉得不像。
  忽然,他心头一梗,神色复杂。
  “你……当真觉得自己遇见过?”
  “我怎会欺你,”常远道,“昨日我与那妖孽已经照过面了。他的血,跟人不一样,是绿……”
  说着,他的瞳孔一缩。
  混着那绿色妖血的破碎布料,分明跟眼前的石小楼出自一款!
  “!”有一道利箭忽然从空中划过,石小楼眼中大惊,伸手欲要将常远推至身后。
  反手抓住那只尖兵扔到一边,石小楼眉心凝重。
  看着眼前倏尔出现的大批佩剑刀侍,他心中知晓,纵是在这距她已经有些距离的梨花林里,自己的动静却还是没有瞒过寺里的那位大妖。
  不过他今日并非是来硬拼,常远的安危他并不担忧,只是害怕这人仍旧被那妖孽利用了彻底。
  “你们这是!”
  常远的反应比之前石小楼预料中的要激动。
  “大师,我们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捉拿扰乱寺庙清修的妖孽。”侍卫队伍里走出一个领头人,对着石小楼身边的常远微微抱了抱拳。
  “他不是……”下意识便为石小楼说话,却不料被眼前单薄的身躯一挡。
  石小楼终归不是凡人,纵使是武力值低下的劣妖,面对几个只是会写普通招式的凡人,也是不惧的。
  他并不曾杀生,也极少伤人。而今日看着逐渐被包围的四周,他只能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拳。
  旧伤未愈,有些本便容易的事情就变得有些艰难。
  “尔这妖孽,放了常远师父,随我等回那化妖池,洗尽你一身罪孽!”侍卫领头喊道。
  石小楼闻言,笑,“我自为妖,不曾杀生,不曾害人,何有罪孽?!”
  侍卫领头举剑,脸上尽是冷笑:“尔自为妖,便是你最深的罪孽!兄弟们,上!皇后娘娘有言,
  若是生擒这妖物,赏黄金百两!加进三品官爵!”
  “好一个蛊惑人心的说法。”
  石小楼冷笑,从手中拍出一道气虹,气势汹涌。不出半晌,气虹所及之处,侍卫皆倒地不起。
  “你将他们都怎么了?”常远在他身后忍不住问。
  石小楼手臂驱着气虹,又将一人放倒:“只是让他们暂时昏了过去。”
  天知道他只是稍微在毫无攻击性的气虹里催生了一点点迷药而已。
  “哼!此等妖法兄弟们不足为惧,看我一剑!”
  仍旧是那侍卫领头,说着便抛出一剑,以矫若游龙的气势一往无前的瞬间便飞进石小楼周身三尺,直指心脏。
  有那一瞬间的恐慌袭上心头,石小楼抽回气虹释放灵力打到那柄细剑上,发出金戈相交的“叮——”鸣。
  长剑被打了歪向不远处的一颗梨花树干,梨花树瞬间爆裂成两半,而那掺杂了妖灵的气虹更是被那长剑绞得粉碎,砰的一下从空中炸裂开来。
  石小楼脸色一白,腿一软差点便站不住了。
  “小楼!”常远担忧的将他扶住。
  空气中不见梨花的馨香,更是不知何时,一股浓郁的甜腻渐渐飘散与于空气之间,属于大妖的威压,降到了伤上加伤的石小楼身上。
  “她来了……”石小楼微微挺立这腰杆,下意识的回手握住常远的的手腕。
  常远也发觉出周围侍卫渐渐安稳的动作:“你是说,妖?”
  “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石小楼心中的恐慌进一步加大,总有种心里的话现在不说,便再也说不出口一般。
  “什么?”常远扫了一眼周围,深绝石小楼状态不对。或许,他该想办法先将他带走。
  抹了抹微微汗湿的额首,石小楼眉目肃然,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那只大妖就是——”
  “姒茗!”
  常远只看着姒茗的身影突然出现,然后轻飘飘的便是对着石小楼的后心一掌。
  “砰——!”一个掌印落在地上,深埋了三尺。
  “咳咳!”石小楼大吐出一口血,嘴边却是冷笑,“没想到堂堂大妖今日也有怕的。若是我没有躲开,想来……你会痛快不少。”
  “多事!”姒茗的脸色并不好看。她似乎十分疲惫,整个人的气势都有着颓丧之态。
  石小楼一边抹着嘴角,一边若有所思:“这是,被赶出来了?”
  像是踩了最是痛脚的地方,姒茗眼神似要将其活剐。
  而一旁,仍旧被石小楼稳稳护在身后的常远,一如听闻惊天霹雳。
  

第68章 5…17妖精当道
  17。
  所有事情发生的太快,常远怎么都想想不明白,怎么不到一柱香的时辰,所有的人和事都像是被扒去了一层皮,只留下另一张张令他感到陌生的面孔。
  人不是人,妖……
  他看着姒茗,目光里尽是闪烁。
  “你也是妖。”
  缓缓吐出几个单字,四周却是一片寂静了下来。
  所有原本正在虎视眈眈着侍卫皆停下了动作,僵硬着身体凝成一片静止画。石小楼静默不言,只是眼中一片阴云,是彻骨的恨。
  记忆完全恢复的那一刻,他便有了抑制不住的难过跟恨意。若说莫康南是那个引他进入人世红尘的契机,那么芍煜,便是那个教他如何立世之人。
  芍煜的死,是石小楼心间一根难以拔出的刺。
  姒茗便是被他这么看着,心中却是并不他太过看重。便是自己受了伤,想要碾死一只劣妖也不过是比抬抬手麻烦了那么一点。
  她觉得更大的麻烦,却是石小楼身后的人。
  一想到所有的计划可能就要被眼前的这只劣妖打乱,姒茗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怒意。她辛辛苦苦找方外之士算出了眼前人的下落,本便是为的得到他的一颗“真心”。
  她的爱人不爱她,却爱着另一只妖精。为了让那人爱上自己,她设计烧死了那只妖,又为了向他展示自己的真心,将之前这具身体寄住的人家尽数除去。她亲手将江山替他夺了过来,让他成为人间最尊贵的男人!
  可是,纵使她做了这么多,可那人还是不爱她!
  她给他下了术法,只让他眼里留住自己一人。可他!可他竟然宁愿散了自己的魂魄,也要破了那术法!
  他说:“便是我魂飞魄散,再入不得轮回,也要逃离你这妖孽的魔爪!”
  听听,他说的到底有多么狠心!
  她受不了,也忍不了!
  听那方外之士有言,若是能得到深爱着她的人的一颗真心,嵌入他的体内,那么他便才能真正的爱上自己。
  可是,这世间哪里还有人那么纯粹的爱着自己呢?她是大妖,虽无看透人心的本事,可也多少知道那些嘴上说着恋慕自己的人,不是求得自己这幅貌美的皮囊,便是那尊荣无限的地位。
  至于纯粹又深刻的爱?
  她信自己有,却并不信这些俗世之人有。
  直到她想到了经年之前,他迎娶自己时,拦路的那个男人。那个与这皮囊青梅竹马的——莫康南。
  后来便有了古刹寺一行。
  本来,她就要得手了的……
  就差,那么一点。
  都怪折纸劣妖多事!
  姒茗狠狠地盯着石小楼,眼里是止不住的杀气。
  “便是我是妖又如何?”
  姒茗在宫中几年,若想要真正融入人群中,便只能掩盖住自己的身份。在她作为“人”的日子里,她不多的乐趣便是陪着那群后妃演戏,看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们为了一个她们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男人争风吃醋,互相陷害,将最丑陋的一面扒给她看。
  而眼下的情景明显对她不利,若她还想要求取眼前那和尚对她的一颗真心,便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便是能将这和尚说动,一颗心挂在她的身上,就再好不过了。
  “对,我是妖。”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麻木起来,嘴角只是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现在你知道了。”
  “因为我是妖,所以他不喜欢我了。他怕我,怕我害了他!”
  “如今,你是不是也怕了?”
  姒茗说着,收起了掌心凝起的妖力。她缓缓地扬起头,消瘦的身形,却显得有些单薄脆弱。
  “我……”
  常远一时觉得有些不对,浓浓的违和感在他的心头升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站在他的身后,被他保护,也不能相信我一点?!”姒茗恨声道,“同样是妖啊……”
  “……他救过我的命。”
  沉默了一下,常远道。
  很多事情他并没有理清楚关系,但现在他不想再糊涂下去了。
  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他在这一刻有着前所未有的求知欲。
  “当年,莫家被奸佞之人所害的家破人亡,我也被关进了死牢,是小楼在紧要关头救的我。”常远皱着眉头回忆,“可我竟然到现在都不知晓,我莫家人到底被扣上了什么错?”
  他的兄弟他了解,便是当年自己被他跟姒茗双双背叛,可他从未曾否认过岭南的为人。当年他在
  牢狱之中偶有听闻狱卒道,莫家被扣下的是妄图逼宫造反的罪名。
  他是不信的。
  不说自己父母将岭南看作是半子,情谊摆在那里,绝不可能为了那个位子便做下这等恶事。便是岭南也绝不可能将莫家赶尽杀绝。
  中间必定是有什么差错。或者说,处置莫家一事,岭南并不知晓!
  他看着姒茗泫然欲泣,心里的违和感更大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
  姒茗,记忆中的姒茗,从来都是温婉怡人的模样,她会对着自己浅浅的笑,笑意里像是带着明媚的日光,温暖又包容。
  而眼前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纵使是笑,眼中也永远是一片凉意,隐约中还有着一丝不屑与厌恶!
  “当年,……”
  姒茗心中想着要如何说服常远重新相信自己,却并不知,常远已经将她看了个透彻。
  “当年,是你陷害的莫家人吧。”
  石小楼忽然道。
  “你休要胡说!”姒茗大惊,她倒是一时忘了旁边还有个恨她入骨的劣妖。
  “是不是我胡说,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石小楼看着她眼中的泛出的惊慌与杀意,却是全然不怕,“当年,你将莫家人尽除去,莫家的最后血脉被关进了大牢,受尽皮肉之苦。可惜,你千算万算,缺漏了一个我。被芍煜压在身下保住一条命,却被误打误撞关进了死囚,后来又凭着一点小法力将人救了出去。”
  “不过,你大抵并不知晓后来的事,毕竟你下的任务只是赶尽杀绝不是吗?莫家只是小小一个家族,又怎么会让你费心呢?所以让我想想当时你在做什么?是拼尽修为施放焚妖之火将同样是大妖的芍煜皮骨尽焚?还是,正在费尽心机给岭南王施展禁术,欲将他炼制成自己的傀儡?”
  “我没有把他炼成傀儡!我没有!”姒茗听到这里忽然沉不住气了,她平生最恨的便是听见有人说岭南王不爱她,死也要从她手里逃走,“我那么爱他!!若不是他拼死都要逃开我,我又怎么可能对他施展术法?!都是他逼得我!哪怕他眼里能有我一点,莫家的人跟那只妖精我又怎么会管?明明都是他们碍了岭南的心!”
  “是他们碍了岭南王爱上你的心吧……”石小楼幽幽说道。
  “你!”
  “这,这就是真相?”
  两人的对话中,常远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隐忍,又有些不可置信。
  “我早该知道的。”他喃喃道,“我早该知道你不是姒茗。可笑,你为了得到岭南的心,便害死了与你无冤无仇的莫家人……不,不,你把岭南怎样了?!还有姒茗,真正的姒茗呢?!你把她……”
  “莫大哥,你……”石小楼看着他的表情一时有些不忍。
  而姒茗却是忽然笑了,她忽然想到,自己得不到爱,而眼前的人又何尝是没有得到?
  自己体会到的痛苦,总是想让别人也体验一番。
  “你说呢?”她“咯咯咯”的笑了几声,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却说着狠毒的话,“早在三年之前,我便在这具身体里了。哦,对了,我依稀记得,这具身体里的生魂倒是不错的大补之物!至于岭南啊,他可是好好的在皇宫里做他的皇帝呢!”
  “妖孽!你竟敢!你竟敢……”
  常远一时红了眼眶,双目欲裂,声音震颤,胸前的佛珠也是止不住的动荡着。
  石小楼站在一边沉默着,只是适时的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如今姒茗也算与他们撕破了脸,行为变得无所顾忌起来。石小楼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似乎姒
  茗之前对于常远的一点容忍跟觊觎之心已经消失了。
  剩下的,便只有属于妖物的嗜血之意。
  她是想要大开杀戒。
  想到这里,石小楼心头一紧,又将常远往身后护了护。
  “现在知道怕了?”
  姒茗的眼睛渐渐染上了浓郁的色彩,周围是愈发甜腻的味道,让人闻着有些隐隐作呕。
  她竖起有些尖利的指甲,淡淡的划过自己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再看去,原本形容端庄
  的女子竟一下子变得妖异而又魅惑。
  手指区区指向身前,她娇笑了一下。
  “我不高兴,所以,今天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第69章 5…18妖精当道
  18。
  姒茗话音一毕,石小楼便觉得有万千无形的压力将他四肢压迫的厉害。
  空气中的香气缓缓遁入鼻息,石小楼感到了一瞬间的恍惚。他的身子微微一晃,身体僵硬又机械的向前迈了一步。
  “嗬。”
  肺腑中传来一阵剧烈震荡,石小楼眼中露出微微的痛苦神色,生生将那已经微微抬步向前的双脚退了回去。
  手中气虹再次凝聚,他干脆利落的将手掌横翻,将气虹化作利刃,用力一抹。只见原本微微透明的气虹渐渐染上点绿的痕迹,那些绿色像是妖灵一般,幽幽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有道是妖言惑人心。
  大妖与劣妖只见的实力是天差地别,蛊惑人心的本事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说劣妖是靠最浅显不过的皮囊,那么大妖,便靠的是得天独厚的魅惑之气。
  魅惑之气无形无色,能在最不经意间便对方的魂魄勾去。在这一点上,人是如此,妖也是如此。
  石小楼刚才心境不稳,便是差点中了姒茗的计。
  姒茗见他不受蛊惑,倒也不甚在意。一只小小的劣妖而已,便是意志高了一些,却终归还是成不了气候。
  她看着石小楼蓄势待发的模样,脸上是看似愉悦实则狠厉狰狞的笑。她忽然想到,既然眼前不过是只随她打杀的劣妖,她又何必亲自出手呢?
  要知道,看着别人生不如死,可是更加痛快。
  姒茗觉得,自己大概很想看到眼前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姿态。现在看着是威风赫赫,浑然不怕的模样,可等到真正地痛苦来到?他还能保持现在的模样吗?
  忽然就有了一阵略带兴奋的期待来。
  她挥了挥衣袖,一阵香腻的气息飞入了四周如静止画一般凝固了的侍卫身上。
  石小楼警惕的看着四周,却发现姒茗只是笑着看着自己,眼神像是噬人的鬼怪,渗得人心头发凉。
  “小楼!”
  常远在石小楼的身后先一步发现了周围侍卫的异状。
  青白的面孔,跟隐隐发红的眼睛,无不昭示着这群侍卫已经被妖异化了。他们开始的动作有还些缓慢,但眼中传达的贪婪跟嗜血,却让他们变得逐渐焦躁起来。
  混乱是必然的,而当这群侍卫的目光投向中间被包围的两人时,他们的身形忽然迸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随后——
  直直的朝他们扑来!
  像是扑食的野狗,毫无章法,却处处咬在最关键的位置。
  石小楼大惊,挥起气虹,却发现之前的迷药对他们没了作用。翠绿的妖灵在气虹身上一闪闪,那些侍卫似有所觉,并不直面,角度刁钻的躲避着气虹,继而继续虎视眈眈的靠近两人。
  眼看那些被控制的侍卫离他们越来越近,石小楼心头大惊,只得将气虹散去,绿色的妖灵从半空中尽数洒落下来,落到一些侍卫的身上,随后便是传来阵阵烧焦皮肤的味道。
  但纵然如此,也只是微微缓慢了他们的速度而已。
  深呼一口气,石小楼双手并握,凝出一道道风刃。天知道,虽然比不过姒茗的风刃厉害,可这已经是他会的杀伤力最大的法诀了。
  偏偏风刃在他身边舞动,石小楼不作他想,指挥着近一半的风刃飞舞在常远的身侧。其余一半,便迅速的从他身边飞出,角度刁钻的开始了收割。
  他的目的并不是将这些侍卫杀死,而只是让他们丧失行动力罢了。
  他不曾杀生,如今伤害这些凡世俗子,已是作孽。
  “莫大哥。”
  石小楼退了一步,他已经隐隐看出了姒茗的想法。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还不等侍卫尽数失去行动力,他必然是先一步妖灵尽空,先失去战斗力的那个。
  不过想,他回身低声对身后的人道:
  “若是等下寻得时机,你便往寺中跑。去找老住持。”
  “那你呢?”常远回道。
  石小楼早就想好了下句:“我在这里拖住姒茗。你找到老住持,让他来助我。”
  常远此时才知晓,原来古刹寺中的住持,才最是深藏不漏的那个。
  “……那你要坚持住。”
  犹豫了一下,常远同意了下来,他心知自己在这里也只是石小楼的拖累。只是心中不安,却对现在的场面无可奈何。
  如今,他最恨的是,当年为何不曾习得一身武艺。偏偏读那无用的诗书经文,之前是风花雪月,后来却只道我佛慈悲。
  不远处,是姒茗懒散的姿态。她的眸光里全是嘲讽的笑意。想去搬救兵?好,我给你们机会。
  混乱的场面又过了不久,石小楼终于用风刃破开一道人群的口子,他目光一厉,伸手将常远拽
  住,掐了个清风决将人瞬间送了出去。
  姒茗伸手欲要相拦,却惊觉一柄利剑朝自己狠狠地飞了过来。那柄利剑对自己的杀害不大,却要在下一秒便贴上自己的面。挥手一拦,那柄剑竟先一步爆炸开来,是一股浓郁的妖灵之气。
  待她在抬眼看过去,那里早没了常远的身影。只留下一个半跪在地上死死控着风刃不让那群侍卫近身的石小楼。
  “呵。”
  姒茗笑了,空中是闪闪烁烁的翠绿妖灵。她随手抓住一两粒,然后用力一捏,那翠绿的色彩便消散于无形了。
  “……唔!”
  闷哼一声,石小楼脸色一白。像是腻子刷过了三遍的惨白。
  “用这些妖灵换那和尚一条生路,你倒是舍得。”姒茗浑不在意的展开手指,笑意盈盈道,“就是不知道,你这痴心一片,那和尚到底知是不知了。”
  妖灵相当于妖精的半命,若是妖灵尽散,那妖怕也难活多上时间了。拼上一般的妖灵去换常远的离开,石小楼自问,大概是值得的。
  他总不希望,他认识的那些人,会在他面前一一离去。芍煜的事情,他并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说是痴心一片?石小楼摇摇头,知晓自己对于常远大抵并不是那种感情。之前或许迷茫过,但现在的他却是无比的清醒。
  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若最初的相遇即是原罪,那么他,又何必还要罪上加罪,自讨苦吃?
  “你真可怜。”姒茗看着他怜悯道。
  石小楼觉得力气有些不够用了,反而干脆坐在地上。风刃还在不断的飞舞,侍卫们近不了身,可他也奈何不得他们了。
  就这么僵持着。
  大概是觉得自己逃不出去了,石小楼有些失笑。这明明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他不解。
  姒茗说他可怜,可他又何尝不是可怜姒茗?
  她是爱而不得,求而不得;而他却一开始便没有认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哼!”
  冷哼一声,姒茗被石小楼那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的着实厌恶不已。
  她心中怒意翻滚,空气中一阵属于大妖的威压尽数施加在石小楼的身上,不过一瞬,飞舞的风刃
  尽数崩断,被她控制的侍卫更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朝着石小楼尽力扑咬。
  “嘶——”
  被属于大妖的威压压在身上,石小楼几乎动弹不得。只得近乎绝望的看着一群侍卫淹没了他头顶的蓝天,一阵这疼痛腿骨传来。
  “啊——!”他感到有人咬住了他的喉咙,浓浓的窒息感让他恐慌而又颤栗。
  像是回到了最初从藏妖林里走出的日子。所有的事物在他的眼中均是陌生而又黑暗的一片,人们漠然的目光跟空气中冰冷潮湿的温度,都让他感到深深的无措。
  直到,他遇到第一个给他光明的人——
  “沈夺!睁开眼!”
  沈夺是谁?为什么要睁开眼?
  “石小楼!”
  石小楼?
  又是谁在叫他?
  艰难的睁了睁眼,石小楼看见一个清俊的身影背后拂过的梨花,仿若是从桃花源里缓缓走出的仙人,他的全身都是暖融融的温度,一如……
  “别出事!”
  万俟堂一手拦着石小楼的肩膀,一手挥出几十道符咒,将周围的侍卫皆数定住。
  一个飞身,他带着石小楼远了姒茗近十丈后,才回头仔细瞧起怀中的人。
  他的面色惨白,连图腾也几近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色。身上也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抓痕,咬痕……
  最扎眼的却是脖颈间是一个深刻的齿痕,还在汨汨的流着翠绿的鲜血。
  随手从袖间撕下一片布帛,万俟堂轻柔的按了上去,随后将手抵住他的后心,将纯正的道家力量浸入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
  “别出事。”
  他重复的呢喃着。
  我赶来了,求你别出事。
  

第70章 5…19妖精当道
  19。
  看见石小楼被一群侍卫压在身下啃咬的时候,万俟堂一度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将那些人都杀掉。
  可是他忍住了。
  将石小楼从那群失了心智的侍卫中救出来,看着他紧闭的双目,万俟堂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塌了一块,而剩下的一块也已经岌岌可危了。
  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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