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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白月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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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怔忡的看着翟煦,平淡无波的道出他近段时间的遭遇,望着这般的江池,翟煦有一瞬间的被梗住,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你心中,你从未信任过我。”江池收回目光,一抹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坠入衣衫之中。
江池躺在床上,伤口的疼和咳嗽导致的疼远没有心脏被撕裂的痛楚,原来,他和他从未站在同一平面内,他和他之间的信任,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这个世界对他真是残忍。
翟煦脑子里恍过江池刚刚侧身的脸,那是真正心死的感觉,翟煦心里不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从他掌心失去,那种坐立难安的难受,席卷整个胸腔,翟煦静静的看着江池,他的肩膀微微抖动着,隐隐伴随着吸气的声音。
第28章:黄粱一梦
心底影影绰绰的觉得,有件事他做错了。
翟煦站了很长时间,直至床上传来沉稳的呼吸,翟煦抹掉他脸上的湿痕,才离开偏殿。
宁畔将查到的信息转达给翟煦,翟煦一一听完,心底翻天覆地,江池是他的人,就算是他要惩罚,也轮不到他人插手。
夏雨阁的婷贵人,偏殿伺候的奴才,还有御膳房的狗奴才,翟煦眉眼阴寒,脑海中无端显示出柠妃那张脸,隐约间,是柠妃的手笔。
偏殿混进了别宫的探子,以前翟煦将偏殿护的宛若铜墙铁壁,但在得知另一个翟煦存在时,翟煦强迫自己不去想偏殿,想江池,再加上国事缠身,翟煦忙碌起来,精力也就顾不上偏殿,再加上翟煦的态度,给了偏殿致命一击。
所有的信息掌握在手,翟煦一个人在龙珏殿坐了一夜。
第二日,内务府、御膳房、偏殿之人被大肆整顿,所有欺辱过江池之人都被徐立随了个由头定了罪,翟煦这是在为江池出气。
徐立搞出来的大阵仗,被陈庆一一告知了江池,江池侧着身子,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翟煦迟来的补偿,自可惜,他已经不需要了。
口腔无端的有些苦涩,江池猛地咳嗽起来,几乎肺都要咳出来般,江池捂住胸口,这可真难受,比死还难受。
江婷早上一醒来觉得身子沉重的很,就跟灌了铅一样的,脑袋又重又疼,江婷唤着巧云,触及皮肤一片滚烫,巧云连忙去找太医,给江婷把了脉,开了药,交代了一些平常需要注意的事情。
一连几天,江婷的风寒不仅没好,反倒加重了,从一开始的发热,变成鼻孔堵塞,咳嗽不止,最后甚至一咳嗽就会疼痛不止,江婷的脑子是朦朦胧胧的,几天下来忽然想到给江池下的药,她现在的状态不就与那个药有点相似。
巧云喂着江婷喝药,江婷一巴掌将药掀翻在地,碰撞声清脆而沉重,江婷攥紧了巧云的手,“巧云,解药,去拿解药。”
被江婷一提,巧云恍然想起,连忙翻找着藏在柜子深处的解药,拿到手的瞬间,巧云一喜,伺候着江婷用了药,喝完水,江婷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药效发作,江婷怀揣着愉悦的心情睡了过去。
巧云将薄纸烧掉,丝毫没注意到的是薄纸上的粉末颜色似乎与那时给偏殿暗桩的药粉粉末颜色相同。
宁畔将一切尽收眼底,在巧云离开后前往龙珏殿,将一切告知翟煦。
早在宁畔知晓下药之人是夏雨阁的婷贵人后,宁畔便将解药拿了回来,交于迟勋迟太医,迟太医确定无事后,才给江池服用,果然,江池服下的第一天晚上,终于好好的睡了一觉。
翟煦睚眦必报,对于伤害过江池之人,绝不放过,后续便让宁畔前往夏雨阁将解药与毒药调换。
此时的翟煦连自己都不清楚,江池在他心底的重要性。
至于苏岩,临近两年时间,翟煦脑海中苏岩的轮廓愈发变得模糊起来,更加清晰分明的,是江池那张软乎乎的脸,捏在手里软软的、嫩嫩的、柔柔的。
心底的天平何时倾斜,翟煦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他软软的对他撒娇,或许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他的时候。
所以,在从他嘴中听到‘翟煦’的名字时,翟煦才会失去理智般的想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江池的病逐渐好了,身上的伤还处于痊愈状态,但是好歹没以前那般疼了,江池睡了几个安稳觉,眉眼间的那份憔悴还是未曾散去,生了一场病,几乎要了江池的半条命。
殿内温暖如春,江池在陈庆的搀扶下,下床用午膳。
陈庆伺候着江池用膳,一边站在旁边说着宫里的最新消息,比如那些欺辱过、狠狠踩过偏殿的狗奴才,都被徐立给了解了,还有夏雨阁的婷贵人,感染了风寒,貌似挺严重的,太医治了半个月,还不见好。
江池小口的吃着,“婷贵人?是谁?”
“主子可还记得那日在御花园跟在柠妃娘娘身后的女子,礼部侍郎嫡女江婷婷贵人。”
脑海中闪过江婷的脸,江池心底闪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难怪那日他觉得她那张脸格外熟悉。
在江家时,江婷永远是欺负原主的第一人,江池擦了擦嘴,陈庆让人将膳食撤了下去。
“主子可要用点糕点。”眼见着主子病好,脸色也愈发红润起来,对于主子的喜好,陈庆也不再劝阻,多吃是福,娘亲小时候说的话果然是对的。
江池摇了摇头,随即还是点头,陈庆喜滋滋的奉上糕点,看着自家主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塞糕点,一开始还带着放纵心情,在看见逐渐变得空荡的碟子,陈庆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主子,您还是少吃点糕点,不然等会儿怕是会积食。”
江池愣了一会儿,停下了继续拿的动作,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半开的窗。
窗口很小,江池只能看见一小半的天空,忽然想起了井底之蛙,想来站在井底的青蛙也是只能看见那么小小的一片天空,才以为世界只有那么井口那么大。
江池感觉自己就跟井底的青蛙般,因为翟煦对他的好,江池先入为主的将翟煦装进了心里,一开始还只是一小部分,在受到破坏时,江池拼命的反抗,反抗后的惩罚很重,同时伴随着让人沉溺的温柔,一颗心愈陷愈深。
整颗心都是他,就像井底蛙能看见的只有那井口般大的天空般,所以,在所有念想忽然破碎时,心如死灰,他将自己陷入死胡同内,走不出来,也出不去。
现在柳暗花明,在遭受了病痛的折磨,恢复健康的身体后,江池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能吃能喝能玩,为何要拘泥于那么一小块地方,人生在世,肆意便好,何必承受那么多,将自己逼入绝境。
至于翟煦,替身也好,不信任也罢,那就顺其自然吧,他现在只想平凡的活着,兴许等到他死的那天,或许他还能回到现代,这一切便当做是黄粱一梦。
第29章:加倍奉还
夏雨阁
江婷的病愈发重了,虚弱的只能躺在床上,动动手指都万分困难,江婷心里恐慌的厉害,她竟不是中了毒,为何症状一样,即使吃了解药也不见好,眼见着身体一天天虚弱,被病痛折磨的脱形,江婷的脾气也愈发打了起来。
被恐惧折磨的不成模样,整张脸苍白的仿若女鬼。
婷贵人病重的第二十天,翟煦迈步进了夏雨阁,熙嫔打扮的花枝招展,朝着翟煦请安,翟煦连个眼神都赏给熙嫔,径直迈入寝殿。
听到皇上来的消息,江婷喜不自甚,那张瘦的脱形的脸布满了红晕,江婷想要整理仪容,但是处于病中的她无可奈何,只能恹恹的躺在床上。
翟煦步入寝殿,浓厚的中药味弥漫,翟煦的眉微不可微的皱了起来,同样是药味,偏殿带着阿池独有的药香,而这里,翟煦只有无尽的厌恶。
“参见皇上。”巧云扶着江婷试图行礼,然而还没扶起来,江婷便重重的摔在床上,江婷脸上刹那间一片苍白之色。
翟煦冷冷的瞟了一眼江婷,江婷像是被看穿般,无形可遁,眸底闪过一抹极其浅淡的心虚感,心底的不安更是涌了上来,江婷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不可能,皇上绝无可能知道是她。
“搜。”简短有力的声音,徐立手一挥,一行人进入寝殿,开始翻箱倒柜,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氛围内开始发酵,江婷想要制止,因为病重手几乎无力,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起来,一股声音落在嗓子眼,又被江婷压了下去。
巧云看见这仗势,腿软的直接瘫在地上,整个人颤抖着,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宫人从柜子顶部翻出一个小包,递交给徐立,江婷看见的瞬间,整个身子都在颤栗,憔悴的脸上闪过一抹绝望的情绪,其中夹杂丝许的侥幸。
徐立将小包转交给迟勋,迟勋查看一番,解释道:“这正是公子所中之毒。”
“毒妇,你可知罪。”翟煦怒意上涌,冰冷的眼神落在江婷身上,江婷心底的那抹仅有的侥幸在瞬间破碎,脸色在顷刻间毫无血色,不自觉咬紧了唇,沾染了淡淡的血色。
江婷紧紧闭上眼,似乎知晓自己在劫难逃,江婷倏地睁眼,撑着手将身子支了起来,“千算万算,没想到江池成了皇上的心尖肉,一个贱种,他不配,早知道会面临今天这个局面,在第一天我就应该置他于死地。”
“徐立,‘照顾’好婷贵人,她欠阿池的,朕要她加倍奉还。”翟煦冷冷的收回视线,望向江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皇上,江池不值得,江池被赶出江家,就是因为他勾引表哥,那么一个贱种,就应该永远陷在泥潭……”怎么可以,他怎么能比她过的好。
江婷嘶喊着,因为急促而变得尖锐的嗓音,翟煦拂袖而去,徐立瞟间翟煦愈发阴沉的脸色,连忙让人捂住了江婷的嘴。
“迟大人,婷贵人便交予您了,只需吊着一口气足矣。”徐立说完,快速朝着殿外走去,迟勋遥遥望着空荡的殿外以及殿内歇斯底里的江婷,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初春时节,天气清寒,江池身上的伤已经大好,桌上摆着各种祛疤的药膏,小庆子苦口婆心的劝说,都被江池给拒绝了。
江池瘦了一圈,尖尖的下巴,浅红的脸蛋没有几两肉,身体瘦削的厉害,去年穿着刚好的衣衫,今年都大了许多,松松垮垮的落在身上,江池明显惧寒很多,整日待在寝殿,也歇了出去走走的心思。
这宫里,错了一步并非返回即可,严重点忧及性命,江池长了记性,亦或是想得通透,在这宫里,有翟煦撑腰,他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人心难测,江池再也不要考究真心了。
真心又能换几个钱,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
中间翟煦来过几次偏殿,江池性子执拗,翟煦在龙珏殿所做之事成为膈在江池心底的一根刺,对翟煦,也没了以前欢喜的心思,翟煦在,江池照常与翟煦相处,只是,没有感情注入,像是木偶般,随君摆弄。
翟煦心底堵得慌,发了一次火,掐住江池的脖子说他没有心,他若是没有心,总会一次次捧着放到他面前,一次次被伤害,他若没有心,怎会卑微到求死的地步。
现在想想,江池只觉得自己蠢的可以。
他说,朕都如此低三下四的讨好于你,你还想要怎样。
低三下四,每每想到这里,江池总是忍不住冷笑,翟煦自以为将最好的给他,他想要的仅仅只是那颗能与他一般的真心罢了。
江池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小庆子,有点冷,去给我弄点酒来,我想暖暖身子,膳食偏辣一点。”
“是,主子。”这是近段时间来主子第一次提要求,陈庆就连动作都忍不住加快了不少。
膳食准备妥当,江池倒了一杯酒,顺着喉咙滑入,清冽的气息传递,江池只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不少,就连眉眼间的郁气都随着江池清浅的笑意散开。
一开始是陈庆伺候着,后来愈喝愈上瘾的江池嫌弃陈庆动作太慢,自己上手,吃点菜,喝点小酒,好不惬意。
在满是温暖气息的寝殿内,江池清明的眸子染上了氤氲的水汽,隐约间,沾染了些许醉意,江池撑着下巴,咧着嘴巴笑。
“小庆子,我今天开心。”江池拿着酒杯,因为站起来的动作较为大,杯里的酒洒了一地,“伤好了,我又能吃好吃的,讨厌的人也见不到,别提多开心了。”
江池身子摇晃着,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揣着一壶清酒,陈庆连忙跑过来扶住江池,江池拿着酒杯的手指着陈庆,“小庆子,你咋多了这么多个,我都分不清哪个是你了。”
一只有力的臂膀置于江池腰间,陈庆连忙退在一旁,徐立给了陈庆一个眼神,陈庆连忙跟着徐立出去,轻轻关上寝殿的殿门。
第30章:酒醉
翟煦来了一会儿,看着不会喝酒的江池不停的往嘴里灌酒,那双清明的眸子变得满是醉意,脸蛋,耳尖鲜红鲜红的,可爱的绯红色彩,让人忍不住想要吞入腹中。
江池挣扎了一番,发现字迹动不了,小酒杯落在地上,江池愣愣的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壶口一焖,多余的清酒顺着嘴唇落了下来,红润的嘴唇沾染一抹绯色,翟煦情不自禁的靠的近了,然后被江池的一巴掌扇的愣住。
“王八羔子,你还敢来偏殿。”手里的清酒砸在地上,江池一把捏住翟煦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捏着,直至手指无力,江池才堪堪放过。
嘴里喃喃自语,“翟煦就是王八蛋,还叫人打我,屁股可疼了。”
江池说着,瘪着嘴,眸底的水光更甚,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溢出来般,翟煦心中一疼,忍不住搂住江池,大掌贴在江池受伤的部位。
“小庆子,你大胆,敢碰我屁股。”江池一把抓住翟煦的手,往旁边挥开,翟煦这才发现,江池已经醉的彻底,意识迷迷糊糊的,就连刚刚说的话,也是下意识的吐槽,根本没意识到此时站在他说话的人换了。
翟煦冰凉的指腹擦过江池的唇,略微粗粝的触感,江池皱了皱眉,脚步有点虚浮,脑袋砸在翟煦的胸膛,江池下意识的摸了摸,硬邦邦的,手感还不错。
“你不是小庆子。”小庆子那身板一看就娇弱,“你是谁。”
江池一脸迷茫,醉意甚浓的眸子宛若一汪春水,含春的眸子荡起丝丝涟漪,将那份旖旎之色荡的愈发彻底,翟煦看着这般的江池,整个人蠢蠢欲动起来,手扶着江池,让他不至于摔倒在地。
“那你猜猜我是谁。”翟煦凑到江池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尖,翟煦甚至看见江池的耳尖敏感的颤了颤,像是忽然被触碰的含羞草,羞涩的将自己藏起来。
翟煦怎会给江池拒绝的余地,温热的唇含住他的耳朵,江池整个人都酥软下来,身子发软,若非翟煦搂着,江池怕是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坏人,翟煦。”江池指着翟煦旁边的空地,一脸控诉,这与平日里的江池相差甚远,被理智控制的江池,冷静自持,而醉了的江池,像是被伤害过的小猫咪,委屈的告知自己难受的地方。
翟煦拉住江池的手,唇含住他的指尖,惹得江池轻轻一颤,“我为什么坏。”
江池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反倒被翟煦拉得更紧,手抵在翟煦的胸膛,一低头就能触碰到他的唇,翟煦忍住了,此时此刻,逗弄的乐趣大于他单方面的取舍。
几乎酥到心底的声音,江池的心狠狠一颤,下意识的想要逃脱,他总觉得,若是他不逃,可能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同一时间,翟煦的唇印在江池唇上,清冽的酒香在唇舌交缠间愈发浓郁,江池被迫仰着下巴,脑袋晕乎乎的,眼神呆愣,仿若迷路的小羔羊,迷茫的环顾四方。
翟煦浅尝即止,湿润的唇顺着脸颊上移,吻在江池的眼睑,带着酥麻的微痒,江池整颗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阿池,告诉我。”
那一瞬间,江池像是被蛊惑般,怔忡的看着翟煦,缓缓伸出手,拂在他的脸颊。
“本以为我在他心底占有一席之地,但是我错了,毫无预兆的翻脸,冷漠无情的掀翻我所有的认知,他不问我,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当堂定论。”
“可笑吗,既然一开始就不信任,何必在我体验过充满温情的世界后再次狠狠推入深渊。”
江池描摹着翟煦的脸廓,满是醉意的眼眸带着一丝清明,溢出来的水光顺着脸颊滑落,翟煦看着这般的江池,不知为何缓缓松了手,江池转了个身,晃晃悠悠的走着,在即将撞倒桌角的瞬间,翟煦从背后搂住他。
“那个‘翟煦’是谁。”翟煦的声音暗哑,搂在江池腰间的手用力紧了紧,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这辈子,我只爱过你。”等了许久,江池悠悠的开口,连贯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掉,感受到掉在手背上的滚烫温度,翟煦抓住江池,将他掰了过来。
江池模糊的视野,眼前一片昏暗,紧接着温热的触感堵了下来,翟煦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江池只觉得脸上一片酥麻,就连眼泪都停了下来。
翟煦单手搂住他,在江池看不见的地方,擦掉掌心的冷汗,鬼知道他问出关于‘翟煦’的问题时,心就像是扔入水井的木桶般,七上八下的。
若是江池的心里有别人,就算是强迫,他也要将他的转移到他身上。
翟煦生于皇室,皇室之中,勾心斗角乃是家常便饭,翟煦能顺利登上储君之位,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翟煦性格淡薄,对感情之事更是宛若一张白纸,对于他来说,想要的,不择手段的夺回来,欺辱他的,加倍奉还回去。
在逐渐的相处之中,江池几乎成为一个例外,翟煦不愿舍弃,在意识到自己是替身后,最先想到的便是加倍奉还,而在他在失去江池的边缘徘徊时,翟煦隐隐明白江池对他的重要性,他即使是替身,他也会不择手段的让江池爱上他。
翟煦的吻汹涌而炙热,江池的呼吸一次次被剥夺,缺氧的难受滋味在脑袋中回响,江池只觉得自己愈发难受起来,下意识的攀住翟煦,须不知此时男人眸底深处的深深欲望,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际徘徊。
“阿池,你我,永不分离。”
扎根于内心深处的痴迷,江池与翟煦在爱欲间沉沦,灯光微暗,身影交缠,汗滴微落,沾湿的睫毛,脱溢而出的轻喘,在深夜间变得零散起来。
一夜缠绵,江池捂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被窝里的温暖让他忍不住往里面缩了缩,微微一动,腰间的酸软让江池嘶了一声,江池木然的盯着帷帐,小脸蛋蹭的一下爆红。
第31章:和好
昨晚他似乎喝醉了,翟煦貌似来了偏殿,他还和他疯狂了一夜,江池捂住脸,滚烫的气息在脸侧发酵,有着愈发演愈烈的趋势。
脑子里断断续续闪过昨晚的场面,暧昧炽热氛围,萦绕在他身上的滚烫气息,缠绵的吻,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江池捂住脸,默默的掀起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主子,是否起来用早膳。”陈庆试探性的问了问。
“我要洗漱。”江池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陈庆立即准备洗漱用的东西,早膳也让宫人去御膳房拿。
江池洗漱完毕,早膳摆放好,陈庆伺候江池用膳,将醒酒汤放在江池右手旁侧。
“主子,这是皇上特意让人做的醒酒汤。”
江池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脑袋传递的疼痛让江池的眉头皱起,江池喝了醒酒汤,早膳一样的用了些许。
表面上江池一板一眼,实际上心里乱翻了天,在江池的记忆中,江池喝醉过一次,室友说他喝醉后很乖,就是别人问什么,都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自此以后江池再也不敢喝酒。
昨日喝酒,江池只是一时兴起,一则喝酒能暖身体,二则那是江池的心情确实很差,情感压抑的厉害,再不释放出来,江池感觉自己都要憋出病来。
谁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这般差,一壶清酒就醉的一塌糊涂,也不知他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本来对翟煦江池有把握一步步让他远离,甚至放弃他,但是,经过这一夜,江池有点不确定了,身上斑驳暧昧的青紫痕迹,密密麻麻的印在身上,昨晚的酣畅淋漓历历在目,脸上的红晕在刹那间扩散开来。
陈庆瞥见江池脸上的绯色,抿着唇让人将膳食撤了下去,近段时间以来主子对皇上的冷淡情绪,他生怕皇上像是以前那般,与皇上硬碰硬,最后受苦的还是主子。
但是昨晚喝醉了的主子,以及寝殿里闹出来的动静,绕是陈庆再厚脸皮,也忍不住红了脸。
江池打开窗户,吹了会冷风,才勉强将脸上的滚烫温度降了下来,江池遥望着窗外的广阔天空,手戳在胸口的位置,超越平常频率的心跳传递着自己的心绪,江池双手交叉,脑子里天人交战。
只听见‘砰’的一声,江池狠狠将窗户关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翟煦,拿起一本书,躺在贵妃椅上,烤着火,糕点奉上,这日子可惬意了,他现在才不想那烦扰他心情的某人呢。
夜幕降临,翟煦没来,江池狠狠松了口气,就连晚膳都多吃了点。
陈庆满脸姨母笑,在陈庆看来,就是昨晚主子和皇上和好后,往日里没什么胃口的主子,忍不住心情好的多吃了不好。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用完晚膳,江池在院子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偏殿灯火通明,挂在房梁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江池盯着漆黑的天空,一轮弯月遥遥挂在上空。
倏地,江池觉得没意思,迈步进入殿内,总觉得自己一晚上都不对劲,陈庆伺候着江池沐浴,江池穿着里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小庆子,我今天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庆紧紧盯着江池,微笑道:“若说主子一直望着殿门的方向是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了。”
江池将陈庆轰到殿外,一股脑将自己用被子裹住,一直望着殿门的方向?
想到陈庆那抹略带八卦的笑容,江池蹭的做起来,背后凉飕飕的也不在意,小庆子的意思,他潜意识里是希望翟煦来偏殿的?甚至很希望?
江池猛地摇头,哆嗦着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承认!
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在肆掠,江池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江池捣鼓着终于有了些许的睡意。
迷迷糊糊间,耳垂一凉,江池的睡意一扫而光,一睁开眼便看见翟煦放大的俊脸,从外面带来的寒意尽数涌来,江池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一下,还未来得及挣扎,翟煦的吻落了下来,堵住江池开口拒绝的机会,不容置喙的进攻。
江池的呼吸被剥夺,身体渐渐开始发软,翟煦松开时,江池眼角发红,夜色中的眸子水波流转。
“晚上处理了事情,本来打算陪你用晚膳的,发生了突发情况。”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际荡漾开来,江池只觉得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垂酥酥麻麻的,心里的不满在瞬间得到了治愈。
江池试图转身,躲过翟煦火热的视线,翟煦将他的脸掰过来,温柔的吻在江池的眼睛。
“阿池,或许朕对感情之事有点生疏,但是对你,朕会学着。”翟煦的吻缓缓下移,从眼睑往下,划过脸颊,鼻尖与他的擦过,精准的攫住他的唇,温柔而缠绵,仿若涓涓细流般的源远流长。
江池的脑子在那一刹那间一片空白,唇上的温热提醒他方才的真实性,刚刚翟煦是在像他承诺?他会顾忌他的心情?
江池的安静,惹得翟煦有些许的不快,轻轻的啃咬着,酥麻的淡淡刺痛,将江池拉回正轨,翟煦看着江池那双宛若小胖兔子的无辜眼神,忍不住在他唇上又重重咬了几口。
“唔。”江池轻声抗议着,还未萌芽,已被掐断。
翟煦被子一掀,紧紧搂住江池。
“阿池,以后生气要和我说。”耳际传达的沉稳呼吸,江池侧头,翟煦闭着眼睛,不知何时,竟是已经睡了过去,江池低头看着翟煦的睡颜,轮廓很深,睫毛很长,唇薄薄的,因为刚才的吻带着一抹绯色,江池微微低头,印在他唇上。
“好。”江池的手在被窝里乱摸,解开翟煦的腰带与外面的衣衫,只剩下外面的里衣,江池紧紧靠着翟煦,不由自主的朝着翟煦的胸膛蹭了蹭。
“皇上。”徐立轻声喊着翟煦,外面的天色还是黑的,缩在翟煦怀里的江池情不自禁的搂紧了翟煦,翟煦看着江池的侧脸,伸手捧住江池,重重印在他的唇上,“乖,朕和你一起用早膳。”
第32章:身世
过了好一会儿,江池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翟煦,细碎的声音响起,江池睡眼朦胧的瞟了一眼翟煦离开的身影,殿门打开时,涌入一股子冷风,江池打了个寒颤,将自己埋的更紧。
睡了个回笼觉,江池一睁眼就看见站在床边的翟煦,唇角的笑意怎么也遮挡不住,江池翻了个身,挡住脸,只留下一双含笑的眸子,翟煦低头,唇印在江池的眼睛上。
“小懒猪,快起来用早膳。”深邃的黑眸深处几乎溢出来的宠溺意味,江池的脸倏地红了,就连眼角都微微发红,翟煦勾住江池的下巴,亲了亲后,将江池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真想让你都下不来床。”
翟煦是在江池耳边说的,刹那间,江池像是煮熟的番茄,通透的红。
江池暗暗咬牙,原来在这张冰冷面皮下,翟煦是个深藏不漏的老流氓。
早膳翟煦没用徐立布膳,窗户是开着的,膳食整齐的摆放着,江池就坐在翟煦旁边,一眼便能望见窗外的风景,翟煦与江池宛若普通人般,他想吃什么,他便夹到他碗里,很平淡,江池却很安心。
用完早膳后,江池习惯一杯清茶,一叠糕点,翟煦喝着清茶,让徐立撤去了江池的糕点,早膳吃了那般多,一叠糕点下去,怕是会积食,到时难受的还不是小蠢货。
茶水泛着淡淡的绿,清淡的味道弥漫,江池感受着那份甘甜在口腔蔓延,餍足的眯起了眼。
“字练得如何。”翟煦抿了一口清茶,看见江池有点呆滞的脸色,伸手捏住江池的小脸蛋,“朕今日有空,让朕查看阿池近日的成果。”
江池朝着翟煦翻了翻白眼,语气凉凉的开口,“不知是谁,连笔墨纸砚都收的干净。”
翟煦冷冷瞥了徐立一眼,徐立立即走出殿外,带着一行人出了偏殿。
“小庆子,将栗子糕拿上来。”陈庆隐晦的瞟了翟煦一眼,依旧矗在原地。
江池狠狠瞪了翟煦一眼,翟煦连忙搂住江池,“阿池喜欢,那便吃几块。”
“但是不可多吃,最多三块。”
“我要吃四块。”江池轻轻哼了一声,翟煦摸了摸江池的脑袋,触及掌心的柔软幅度,心在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那便吃四块。”
笔墨纸砚以及那时候徐立从偏殿搬出去的东西,尽数整齐的摆放好,江池在殿内转悠了一圈,满意的点头。
在徐立等人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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