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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白月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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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过十几个时辰那鱼便死翘翘了,江池想,他可能又犯病了。
    江池擦了擦嘴巴,口腔里端的铁锈味浓厚,江池狠狠皱了皱眉,他知道,他在这岛上待着的时间不多了。
    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江池将那抹殷红用沙子掩埋,甚至还往上倒了水,看不出痕迹的时候才跑到翟煦身边,两人如往常般吃饭,江池勉强吃了一碗饭,抓住了伸手收拾碗筷的翟煦,翟煦微愣,顺从江池的动作坐了下来。
    “阿煦,我们回西越吧。”
    第95章:我怎么会认不出阿池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翟煦宽厚的大掌覆盖江池的额头,暖意弥漫,江池朝着翟煦呲了呲牙,“我有点想回西越了,这里环境好,生活惬意,但是,到底不是我们的家。”
    翟煦搂住了江池,撞在胸膛的力道很重,江池能听到翟煦心脏剧烈跳动的浮动,隔着单薄的布料,稳稳的撞击耳膜,“阿池,我以为,你再也不愿回西越了。”西越对江池来说,并不是幸福的代名词,反而给江池徒增伤感。
    江家,皇宫,苏岩,以及他翟煦,都曾在江池心里留下伤痕,即使翟煦解释清楚,那也是不一样的。
    江池失笑,推开了翟煦,“你怎么会这么想。”
    “在我印象中,只有在这里以及河深村,才是最真实的你。”没有隐藏,没有躲避,每天见到的都会最真诚的笑容,最蛊惑人心的眼神,让翟煦无可自拔,完全不像放开。
    “你才是傻子。”江池主动扑入翟煦怀里,搂住了他的腰,“阿煦,我们准备回西越吧。”
    入夜,江池与翟煦做了满满的一大桌,海鲜盛宴,虾蟹鱼,基本上在岛上能弄到的海鲜都上了桌,红油油的一片,江池辣的嘴巴红肿,饶是如此,江池还是没停止继续前进的步伐,最后还是翟煦强烈制止,江池才没继续下去。
    夏日的夜晚能看的很清楚,比起白日里的璀璨与锋锐,月光更柔和,清冷的洒在地上,散去了太阳留下的热度。
    江池与翟煦十指紧扣,踩着海浪往前走,围绕着海滩散步,江池走的很慢,翟煦跟随着他的步伐,同江池并肩而行,江池一股脑趴在翟煦身上,脑袋埋在翟煦胸膛。
    “阿煦,我们明日便走吗?”江池望着平静的海面,思绪飘的很远。
    落在江池腰间的大掌力道一紧,“阿池若想继续留在这里,可以不回西越的。”
    江池摇头,“并不是,只是想确定日期。”
    “以后想来的时候,我们就来。”
    “嗯,反正这房子是不会拆掉的。”江池仰着脑袋,笑得无比的甜。
    “江家还在吗?”联想西越,江池便想起了江家,对江家,江池无权评价,评论权在原主手中,这么写年来,原主所遭遇的,都是江家所给予的。
    说到底,只能说是阴差阳错,谁能知道原主原先的身份是北萧七皇子,谁又能猜到竟是那般凑巧。
    翟煦垂头望着江池的头顶,乌泱泱的发丝垂落而下,被海风吹得有些乱,翟煦伸手抓住,指尖插入发间,轻柔的动着。
    “江家同辛家参与谋反,两年前已秋后处斩,江家之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现今京城已无江家。”
    心底隐隐升腾一股子复杂情绪,一股子悲凉带着些许的释放,想来原主对江家也并未一丝感情都无,或许江跃、冯枚等人确实毫无情感,但是从小侍奉的奶妈、丫鬟,江池心底还是有感情的。
    心里骤然一松,江池知道,原先的江池彻彻底底的离开了,江家一直是原主心中的执念,奢望亲情的他做过许多蠢事,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百般顺从,现在江家不在了,他的身份也彻查出来了,原主对这个世界已无留念。
    “阿煦,如果我变成另一个人,你还能认出我吗?”江池停住了走动的步伐,紧紧搂着翟煦的腰,同翟煦贴在一起,额头往上一抬便能碰到翟煦的下巴,江池抬眸凝视着翟煦,瞳仁乌黑发亮,清晰的映衬出翟煦的俊脸。
    翟煦垂头将下巴磕在江池的肩胛上,轻轻的磨着,鼻尖呼出的气息敏感的落在颈侧,江池躲避着,“好痒。”
    奈何翟煦手中的力道过重,江池无处可逃,在翟煦怀里乱窜,像是不安稳的小家伙,从左到右,就连脚趾头都变的敏感起来,江池哈哈的笑声连贯,翟煦的吻稳稳落在江池的唇上。
    轻轻一碰便送来,缓缓上移,触及耳垂的瞬间,江池攥紧了翟煦身上的布料。
    “阿池为什么会这么问,是想考验我吗?”翟煦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江池只觉得脸颊有点发烫,下意识的否认,耳际是男人低低的笑声,江池只觉得耳廓无比敏感,那股子酥麻的颤栗感涌遍全身,就连心脏都在颤抖。
    “坏家伙。”
    “唔。”翟煦含住了江池的耳廓,湿润的热度传递,刺激的情绪充斥在江池的心窝,慢慢的将他整个人团团围住,江池只觉得自己因为翟煦变得混沌起来,脸颊的温度更是一秒比一秒高。
    “这是惩罚。”
    翟煦牢牢捞住江池,两人四目相对,清澈的眸子含着氤氲的水汽,翟煦含住他的唇,深入摩挲,啃咬、吮吸,传递的热意涌遍全身,两个人都在发热,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就连海风吹拂而过都无一丝涌出。
    伴随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啧啧的暧昧之声尽数湮灭,江池只觉得舌根有点发麻,唇角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刺痛,一抹银丝牵扯在分离的唇瓣上,隐含水雾的眸子,微红的眼眶,每一个都挑拨着翟煦。
    翟煦抱紧了瘫在他怀里的江池,声音有些沙哑,深邃的眸底带着丝缕未曾满足的欲望,隐匿在深处。
    “阿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认不出阿池呢。”
    “阿池喜欢吃甜食,尤爱美食,只要有美食在不怕留不住阿池,只是有挑食的小毛病,苦瓜、芹菜、葱花一概不碰,换句话说只要带着苦味或者奇怪味道的食物阿池都不会碰。”
    “水果来者不拒,糕点甜而不腻,开心的时候眉眼弯弯,变成月牙的形状,不开心时唇角下陷,哄好的时候很难,要陪好久好久,撒谎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抓着手指头,紧张的时候喜欢抓住衣服,还会忘记松手。”
    江池微愣,连忙松开了翟煦的衣衫。
    “喜欢穿颜色淡的衣服,越简洁方便越好,阿池是个小懒猪,一睡便能睡到日上三竿,常常呆呆的出神,用手撑着下巴……”
    第96章:回程
    “现在,阿池还害怕我找不到你吗?”翟煦的吻轻轻落在江池的鼻尖,江池闭着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晚上翟煦说了很多很多,许多都是江池不曾注意到的,原来在翟煦心中他有那么多的小毛病,许多小动作都他习惯了的,若不是翟煦说出来,江池完全不知道。
    第二日江池早早的便醒来了,兴许是知晓今日离开,江池怎么也睡不着了。
    二楼有生火的声音传来,江池摸着温热的床,整个人趴了下来,隔着窗户看太阳压在海平面上缓缓上升,那抹黑暗一点一点的破晓,变成燃烧一切的红,周遭带着浅浅的橘红,很好看的颜色,江池撑着脑袋呆愣的看着。
    脖子有点酸,江池揉着脖子,穿好了衣衫,屋内的一切都是那般自然、熟悉,江池站在原地,定定的盯着屋内的所有物品,床、柜子、桌子、桌上摆满的小物品、挂着的中国结、随风而荡的风铃……
    这些都是近两月来他和翟煦一同弄的,每一个都带着他们的回忆,江池捂住眼睛,遮住刺眼的光,过了大约十几秒,江池松开手,绽开了璀璨的微笑。
    想来,这应该是他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江池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翟煦正在准备早膳,江池猫着身子轻手轻脚的朝着翟煦凑近,然后问问的揽住他的腰,翟煦在江池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装着没发现想要看看他的阿池想要干什么。
    翟煦的淡定如常,江池瘪了瘪嘴,隔着衣衫咬在翟煦的脊背上,他就知道他的小动作瞒不过翟煦。
    “阿池,去洗漱。”翟煦也不痛呼,只是宠溺的捏住他的鼻子,推着他去洗漱。
    江池睨着翟煦,这就是让他同翟煦不同的地方,翟煦永远那般淡定、泰然处之,若是他定会吵闹一番,当场咬回来。
    翟煦和江池在岛上用完早膳,江池坚持要将养着的小彩鱼放回海里,翟煦帮江池抓着,所有鱼重回海里,江池回望着翟煦,兴冲冲的,翟煦没有打击江池的自信心,他没说这些小彩鱼即使放回了海里也不一定能活。
    他想着,只要江池尽兴便好,不知道的,就不让他知道了。
    坐上回程的船只,江池隔空相望,眼睛跟鼻子都有点酸,狠狠吸了口气,江池眼含泪光,扑入了翟煦怀里,迟来的别离,江池默默承受着,喉间的腥甜江池咽了下去。
    他现在只想回西越。
    兜兜转转,翟煦与江池经历半月后,稳稳回到了西越。
    抵达京城时,江池隐隐升腾一种近乡情怯的情绪,时隔两年,他再次回到了西越。
    翟煦揽着他的肩膀,江池掀开马车的帘子,熙攘热闹的街道,陌生而熟悉的场景,江池像个小孩般趴在窗口,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看了许久,江池似乎是看腻了,将脑袋枕在翟煦肩膀,闭上了眼睛。
    马车摇摇晃晃的,不知不觉间江池竟是靠着翟煦睡着了。
    再醒来江池下意识的摸了摸床侧,触及指尖的柔软触感,江池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脑壳有点疼,江池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缓缓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床幔,床榻旁的小桌子,放置的几盘糕点,相隔不远的龙案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脊背挺直,侧脸冷峻,满是认真,江池不由自主的撑着身子,掀开被子朝着翟煦奔去。
    翟煦听到声音,稳稳的接住江池。
    “地上凉,怎么赤脚跑过来了。”翟煦的声音颇有埋怨,带着淡淡的无奈,即使如此,翟煦还是捂住了江池的脚,略微冰凉的脚被温暖包裹,江池甜甜一笑,窝在了翟煦怀里。
    “我看见你了。”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
    江池的笑容过于明媚,翟煦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无奈,他的理所当然,清楚明白有他在他就不会有事。
    “真是个不安好心的坏东西。”翟煦抱着江池,手上的奏折早在江池扑过来的时候便被翟煦放在龙案上,翟煦捧着江池的小屁屁,抱着他朝床走去。
    稳稳的将江池放在床上,为江池穿好了衣衫,大掌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江池嘿嘿一笑,“阿煦,我要吃东西,好久没吃宫里的美食了。”
    “我让徐立去准备。”
    “徐立。”徐立听到声音,立即派人前去御膳房,江池穿好了鞋,亦步亦趋的跟着翟煦,同时不忘先吃点糕点垫垫胃。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江池微微填饱了肚子,差不多四分饱的时候停止了继续拿糕点的动作,然后走到翟煦身边像是没骨头般瘫着,脑子里忽然想起苏岩的存在,江池悠悠的开口道:“苏岩呢。”
    翟煦的指尖微动,翻开奏折,漫不经心道:“死了。”
    “连同谋反之人一同,苏岩运气好,自行了断。”
    江池能听清楚翟煦言语间的冷冽,若是换成是他,被骗了十几年,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成无尽的背叛,他忍受不了,可能当场便会那把刀戳死他。
    唉,江池也就想想而已,真让他做,他也不敢,生活在法治社会二十多年,生生一条人命,江池下不去手。
    翟煦瞥见江池有些复杂的眼神,微微侧了侧头,“阿池觉得我可怕吗。”
    江池定定的望着翟煦眸底淡淡的紧绷,眼睛微弯,“怎么会,一开始本就是是苏岩的错。”
    “皇上。”徐立打开殿门,宫人走了进来,将膳食摆放好,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味,江池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这股子辣香与蒜香,让人甚是怀念。
    西越的口味同江池的故乡口味差不多,几乎无辣不欢。
    时隔两年,江池也顾不得翟煦的情绪,垂着脑袋一刻不停的吃着,翟煦时不时为他夹点菜,徐立布菜的动作停顿,翟煦挥了挥手,徐立退了下去。
    翟煦吃的很慢,几乎不停歇的为江池夹菜,徐立眸底闪过一抹了然,今日见到皇上抱着江池抵达龙珏殿,徐立震惊的差点石化,
    第97章:搬回偏殿
    江池不在的那两年,皇上是如何的,徐立看在眼里,现在失而复得,皇上的举动也就能理解了。
    这比起南祁三皇子,更甚。
    江池吃的很饱,放下筷子前遏制不住的嗝冒了出来,江池快速的瞥了一眼徐立,耳垂红红的,徐立立即低着头,江池狠狠瞪了翟煦一眼。
    让你一直给我夹菜。
    翟煦轻笑,吃了一块麻婆豆腐,味道依旧,同江池在一起,翟煦就连吃菜的口味都变的重了起来,他现在也是无辣不欢之人,顺带着还要吃点糕点、水果、小零食。
    往日里的自制力在江池面前落的一干二净。
    殿内暖呼呼的,刚刚吃饱的江池感觉到了浓郁的困意,在即将倒到床上的时候,江池拉住了翟煦的手。
    “阿煦,我想去偏殿看看。”
    徐立震惊于江池的称呼,在看见翟煦的表情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翟煦站起身,徐立快速拿来了披肩,翟煦接过,披在了江池身上。
    “去偏殿可以,但是要裹得严严实实。”
    “像只熊一样吗?”江池憋着嘴,翟煦指尖定在他的额头,“还知道熊,既然知晓,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江池裹紧了披肩,“当然去。”小庆子那家伙那时候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呢,说起来江池还是有点小愧疚,他离宫的时候跟小庆子说都没有说一声。
    形势所逼,他不可能带着小庆子一起走。
    出了龙珏殿,刺骨的风刮了过来,翟煦紧紧揽着江池入了轿内,风被遮挡住,江池还是有点抖。
    轿子很稳,翟煦和江池挤在一起,江池时不时瞟了瞟翟煦,捂着嘴唇直笑,翟煦捏住他的小耳朵,指尖滑过敏感的肌肤,江池一弯,就砸在翟煦怀里。
    “笑什么。”翟煦有点无奈,江池的脑回路他有时候是真的不明白,一开始还处于这种状态,下一秒,却是你无法捉摸的状态,万分纠结的同时,又忍不住牢牢攫住。
    江池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
    轿子平稳下来,江池还能听到北风呼呼的吹,翟煦率先下了轿子,江池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下轿后砸到翟煦怀里。
    “参见皇上、皇后,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偏殿站满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江池在人堆里认真的照着,找了几遍,最后发现站在最后的肩膀颤抖的熟悉身影,江池同翟煦往殿内走去,殿内烧了炉火,热乎乎的,走到门口那股子热浪扑面而来。
    “小庆子进来。”江池瞧见还在颤抖的身影狠狠一颤,抖的愈发厉害了,江池走入殿内,小庆子快速走进来帮着江池脱了披风,挂在殿内。
    自始至终,小庆子都垂着脑袋,时不时轻微吸一口气,翟煦坐在一侧,随手翻了本书看着,江池不在后,翟煦将偏殿变成了江池在的模样,派人随时打扫,一有时间便会来一趟,似乎这样,江池就还在。
    翟煦知道那时候的他在自欺欺人,但是现在,他的阿池回来了。
    “哭什么。”江池冷瞥了小庆子一眼,“我又不是不在了。”
    半开玩笑的语气,小庆子强忍的眼泪颗颗砸了下来,无声的啜泣,带着强烈的吸气声,小庆子猛地跪在地上,朝着江池重重磕了三个脑袋,“主子说什么笑话,主子怎么会有事。”
    翟煦将目光收回来,指尖有节奏的点在书上,这小庆子还算护主,还好当初忍住没有斩掉脑袋的冲动。
    江池离开宫里,翟煦怒火滔天,偏殿的所有人都受到了牵连,被压入了地牢,那时候翟煦还没来得及处置便去追江池,紧接着又是失忆,又是谋反,处理下来后,翟煦的心思静了下来,也就没了当初的怒火冲天。
    小庆子等人捡回了一条命。
    有翟煦在场,小庆子不敢多说什么,江池知道小庆子的心理活动,两人堪堪说了几句,江池便让小庆子下去,自己则是坐到了翟煦对面。
    “阿煦,我还是想搬到偏殿住。”翟煦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书。
    “龙珏殿不好吗?”翟煦的声音微冷,透露出略微委屈的情绪。
    这也不怪翟煦,毕竟近几个月来,翟煦与江池几乎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那叫一个形影不离,现在江池忽然提出要跟翟煦分开,翟煦肯定觉得委屈。
    江池撑着下巴,小腿一搭一搭的晃动。
    “阿煦,你是帝王,这龙珏殿是你处理朝政之地,况且,届时肯定还要同臣子议事,我可不好一直待在龙珏殿,况且,我以前一直住在偏殿,我自己也习惯。”
    翟煦不搭理,连个眼神都没给江池。
    江池再接再厉,凑近了翟煦,“阿煦放心,我一定尽量去龙珏殿,我保证,我肯定不会常常待在偏殿的,我发誓。”
    翟煦给了他一个细微的眼色,真当朕这般好骗?
    “阿煦,你到底答不答应吗?”江池没办法,最后只好压低了声音朝着翟煦撒娇,翟煦总是吃他这一套,这个江池百试不厌,次次灵验,果然,不过几秒,江池的腰间搭上一只微凉的手。
    “那阿池用什么来换。”翟煦下巴微挑,傲娇的往上抬起,江池双手抓住了翟煦的下巴,脑子微转。
    “阿煦,有件事我先要弄个清楚,你先跟我说说,刚刚行礼时所说的皇后是怎么回事,嗯?”微微勾起的让人心脏发痒的声音,翟煦脸上的玩笑淡了淡,只余下微扬的眼睛。
    翟煦一把将江池捞入怀中,直接让江池坐在他怀里,下巴搁在江池肩膀上。
    “在你同意和宴谌出宫之前,我本来打算处理好苏岩后就同你坦白,关于近期的异样,给你准备的惊喜,我准备了封后典礼,就在阿池离开的第二天。”
    江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呼入的气息变得苦涩而压抑,江池眉眼间传递的怔忡之色,隐隐有水光闪烁。
    那时候的江池,已经心灰意冷,枯等的一天一夜,已是极致,那时候的他,就吊着一口气,他在赌,赌翟煦会不会来,那场病吞没了江池所有的坚持,他从不知道翟煦为他准备了这么多。
    第98章:前序
    眼看着江池哭唧唧的模样,翟煦眸底盈满了凝聚的笑意,大掌落在江池的脑袋上,“阿池,以前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接下来就是独属于我们的时间。”
    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略带痞气的笑容,江池憋着的郁闷与心疼消散,拉着翟煦坐了起来,恍然想起他让小庆子收起来的漫画手稿。
    江池以前也接触过漫画,也有点底子在,只是这古代没有现代那般技能在身,画出来的东西也只能靠手,黑白两色,饶是如此,江池也很是满足了。
    “你坐在这里,我去拿东西。”江池将翟煦摁在凳子上,走到他藏的地方,搬出一个小木柜子,当初他也是想绝了自己的心思,可能心里也有想要让翟煦后悔莫及的心思在,他与他的东西江池并没有决然的烧掉,而是打包好留了下来。
    柜子呈纯黑色,在光线下映衬的发亮,江池眷恋的摸着小柜子,在翟煦的目光中打开了柜子,他用过的毛笔,以前练得字帖,整齐的放置,最下方是他画的漫画。
    江池将那一小碟宣纸拿出来,平整的铺在桌面上,坐在翟煦旁边,翻开的一幕幕,一帧帧,看着宣纸上呈现出来的画面,仿若放映电影般在脑子里显示出来。
    江池指着自己受伤趴在床上的场景,笑嘻嘻的,“想当初,我的理想可是摆脱小暴君,远走高飞来着。”
    “小暴君。”翟煦的手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江池微凛,化为万般讨好,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难道不是吗?当初不知道谁百般试探,还以为我是哪一国派来的细作,差点就被搞死了,我是被弄死,哪还有现在。”
    “对对对,阿池说的都对。”翟煦点着头,直接将江池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江池不舒服的扭了扭,紧接着便感受到股间抵住的炙热硬物,江池脸一红,伸手便往下压。
    “翟煦,你个饥不择食的王八蛋。”
    翟煦委屈的将脑袋埋在江池肩膀,像极了被打了的小金毛,“谁让阿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那也给我忍着。”江池说着便想从翟煦怀里挣脱出来,翟煦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掰过江池便吻了下来,越陷越深的吻,越发激烈的动作,眷恋的温柔与缠绵,翟煦抱紧了江池,朝着床上迈去。
    烛光灭,黑影重重,炙热连贯的呼吸砸在脸上,粗喘的气息,欲罢不能的吻,越来越重,江池意乱情迷,攀附在翟煦身上,抵住的瞬间,是双方释放的狂欢。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殿内要了三四次热水,小庆子守了一夜,也听了一夜的墙角,满脸通红心中忧虑,也不知自家主子的身体能否扛得住。
    江池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殿外安静如鸡,江池被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趴在床上,膈的蛋疼,就连手臂也麻掉了,刚刚睡醒的江池还有一种身处于梦中的感觉,待手臂的酥麻消退,江池翻了个身,脑袋枕在手臂上。
    回来西越的感觉,似乎还不错,除了腰似乎要断了,腿酸软的像面条以外,其余其实没什么。
    江池勾起唇,朦胧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
    “主子,可要洗漱。”小庆子的声音自殿外传来,江池撑起身子,只觉得自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江池连忙拿过内衫,殷红的血在白色的内衫上绽放朵朵红梅,江池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他以为在岛上只是意外,现在看见眼前的鲜红,江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小庆子的声音越发的近了,江池将内衫揉成一团,翻身将内衫扔到床底,口腔的血腥味道浓厚,江池拿着手帕不断的擦拭着,那股子铁锈味道让江池觉得恶心。
    小庆子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江池苍白的脸,小庆子心中忧虑,眼睛又亮又红,递上了擦拭的帕子,江池擦了擦脸,“小庆子真是个小哭包。”
    “主子,奴才才没有。”趁着小庆子低头的瞬间,江池洗漱好,最后的一抹红掩饰掉,江池擦了擦手,“也不知谁昨晚一看见我就掉了金豆豆。”
    想起昨夜,小庆子微红的眼睛变得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主子,奴才,奴才想你。”江池遇刺的消息传到宫里的时候,小庆子心急如焚,却半点方法都无,现在看见自家主子无事,小庆子莫名的松了口气。
    早膳送了过来,小庆子贴心的摆好膳食,江池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庆子便将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同江池一一说了。
    两年前,辛柠同苏岩勾结策划谋反,谋逆之事被翟煦敲定,一一处理,参与者大多是丞相一派的党羽,江家、辛家、宴家都在内。
    辛柠打入冷宫,被刺一杯毒酒,苏岩死在地牢,江家事发后,本就重病的江婷遭遇落井下石的宫人,生生冻死在夏雨阁。
    至于其余人,同翟煦说的不假,或流放,或秋后处斩,主谋身死,连坐之人亦是被牵连,永无入京之日。
    江池听着,渐渐没了胃口,让小安子收拾膳食出去,自己一个人坐着望着窗外出神,忽然想看看自己的脸,坐在铜镜面前,自带滤镜的画面,江池擦了擦脸,他的脸色似乎过于苍白了点,就连铜镜都阻挡不住那抹白。
    手无力的垂下,江池的视线落在铜镜旁的小柜子里,一掀开,江池泪如雨下,摆满了一柜子的木簪子,简略的修饰,簪身上带着影影绰绰的血渍,江池的心仿若有冷风涌来,一片冰凉。
    翟煦真是个傻子,他不在的那两年,翟煦怕不是每天都在弄簪子吧,不然怎么会将小柜子都塞满了,小柜子不大也不小,是他装漫画、字帖、毛笔的一般,小柜子里起码有百来跟簪子,就算雕也要花个一年半载,这簪子本就是慢工出细活。
    但是,这簪子上洗不掉的血渍,怕是翟煦一直在雕,连贯的雕,才会留下的痕迹。
    第99章:就知道哄我
    江池从小柜子里的百来根簪子里找到了在河深村时翟煦想要送给他的那根,尾端位置的殷红已经被打磨成同簪身的颜色,只是颜色愈发暗沉一点,江池轻微的摩挲着,刺刺的感觉在指尖蔓延,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在胸口散开。
    江池连忙捂住脸,炙热的液体自指缝中渗透出来,其实从迟勋嘴里确定他的结果时,江池就看开了,既然没得选择那就接受,可是,等真正来临的时候,江池却想退缩了,他和翟煦还有那么多年。
    他想和他白头偕老,等到满头白发的时候牵着他的手一起看夕阳。
    无声的哽咽在殿内游荡开,不知哭了多久,江池深吸一口气,胸口一疼,眼前差点黑掉,江池连忙拿出帕子,堵住了嘴,一股子激烈的咳嗽,江池攥紧了桌沿,待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敛去,江池才松开手。
    这蛊毒带来的后遗症真是让人难受,原来苏岩打心里这么恨他,也不知除了这些还会有什么后遗症。
    对于蛊毒,江池只听说过苗疆蛊毒,那也只限于让人盲目听从命令,中毒之类的,江池从不知这蛊毒还能这么用,他可能上辈子欠了什么,所以累积到这辈子还。
    江池忽然苦笑一声,上辈子,上辈子不就是在现代,受尽苦楚,还是个孤儿,他能欠谁什么,只能说,翟煦是他解不了的毒,上了瘾后就戒不掉了。
    无声的收拾好自己,殿内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江池将窗户打开,仔细查看身上,幸亏没有溅到血渍,不然还要多此一举里再换身衣服。
    “主子。”小庆子候在殿外,冷风徐徐吹来,江池只觉得倦怠的心情轻松许多,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冷风吹走了。
    “随我去后宫看看。”江池久久未曾回来,对宫里的都有些陌生起来,小庆子跟在江池身后,稍稍几步的距离。
    出了偏殿,江池拢了拢披着的披肩,毛绒绒的贴在脸颊,暖和而柔软,手里拿着汤婆子,指尖的冷意退散。
    不知不觉间,江池走到了辛柠阁。
    江池从未来过辛柠阁,对于辛柠这个人,在江池的记忆力都有点模糊,当初,是辛柠挑拨他同翟煦的关系,说实话,那时候的他泾渭分明,黑是黑白是白,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不得不说,若不是辛柠将一切挑开,江池对翟煦可能没这么深的感情。
    在现代冷暖自知的江池,心里的柔软将就变得坚硬,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只是江池对自己的保护色罢了,对翟煦的喜欢是肤浅的,一方面翟煦是宫里的大佬,要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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