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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白月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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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给翟煦反应的时间,江池走了出去,晚上的海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尤其是残留在脸上的泪痕,干了后有点痒,江池擦了擦,望着天际的那轮辉月沉沉的吸了口气。
    这里还是有点疼,江池捂着胸口,明明,是他做出的选择,这里却还是仿若被撕裂般的痛彻心扉,他果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大方。
    不过,翟煦忘了他也好,最起码,在他抽身离开后,翟煦是不记得他的。
    在珊瑚的帮助下,江池为翟煦下了面条,这渔村里除了新鲜的海鲜以及晾晒的咸鱼外,其余新鲜食材几乎没有,况且,海鲜若是处理不当那股子腥味难以阻挡,况且翟煦受了重伤,只能吃清淡点的食物。
    江池想了许多,最终还是选择了面条。
    端着面条进了房间,翟煦因为重伤的缘故,只能趴着,江池耐心的喂着,没有注意到翟煦眸底的缱绻。
    翟煦虽然失去了一段记忆,但是身体关于江池的记忆还残留着,与江池的接触会让翟煦不由自主的心情大好,对于江池所说的哥哥弟弟,翟煦持有怀疑态度。
    转眼间半月过去,翟煦的伤口已经结痂,江池为了不过于麻烦珊瑚祖孙俩,在珊瑚的指导下,江池前去挖了许多东西,生蚝,花甲,紫菜,海带,都被江池以各种理由带了回来,而且江池还找到辣椒,为珊瑚祖孙俩做了一番美味。
    本来,江池是打算学着渔村里的人出海打渔的,但是,因为技术不熟练的缘故,以及近几日海上风浪过大,江池暂且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比起报恩,他的性命更重要。
    翟煦的伤好了很多,除了暂时不能干重活之外,其余一切都好。
    靠海的区域,日落时分的时候格外的吸引人,江池近几日的曝晒,晒黑了很多,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翟煦站在门口,远远的便望见迎面走来的江池与珊瑚。
    江池提着桶,珊瑚跟在江池身边,两人说说笑笑,翟煦觉得分外刺眼。
    老爷子坐在地上补渔网,看着迎面而来的珊瑚与江池,笑得满脸皱子,像是一朵迎面盛放的向日葵。
    “也不知阿池是否有了婚配,若是没有,珊瑚和阿池倒是可配成一对,看两人聊的多尽兴。”老爷子的一句玩笑话,在翟煦心底激起了千层浪。
    心底的滞涩感,那股子又酸又辣的味道,在看见站在一起的江池与珊瑚,翟煦想要将两人彻底分开的心绪加重。
    “阿池已经成婚。”翟煦冷硬的甩出一句,快速走到江池面前,接过江池手里的桶,凉凉的瞥了珊瑚一眼,拉着江池朝着远处的沙滩走去。
    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江池试图挣脱翟煦紧攥住他的手,每每挣脱一分,翟煦更近两分,手与手之间,即使出了汗,翟煦亦是紧紧相贴。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落下来,将翟煦与江池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翟煦灼灼的望着江池,江池微微一愣,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他和珊瑚,在江池看来,珊瑚就是个小妹妹,差不多到他胸前的位置,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最好的年纪。
    在现代,这般大的小妹妹,差不多在上初中。
    “珊瑚还小。”可是,江池却忘了,在西越,他的年纪与珊瑚也差不了几岁。
    “阿池,你在故意惹怒我。”翟煦桎梏住江池的手腕,将他拉入怀中,几乎做了千百遍般的熟练,翟煦享受他与江池靠近的气息,以及江池脸上夹杂的红晕,一点点的在他眸底显现出来。
    “阿池,我们不应该是哥哥弟弟的那般简单的关系。”翟煦一步去逼近,江池下意识的想要后退,翟煦挡住了江池最后的退路,“凭借我对你的熟稔程度。”
    翟煦的指腹落在江池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直至那变得殷红,翟煦才松开。
    江池触电般的想要远离,眼神闪躲着,“阿煦,你松开我。”
    “不,若是我松开了,你又不会承认了。”
    “我又该承认什么,没什么需要我承认。”江池抿紧了唇,脸上满满的抗拒,似推脱,似委屈,似怨恨。
    种种情绪显示,翟煦万般无措,鬼使神差般,翟煦对准了那抹殷红而柔软的唇。
    在最后一丝余晖落下,暗色笼罩的瞬间,翟煦吻住了那抹他心心念念的唇瓣。
    四唇相贴,江池一开始无尽的抗拒,在翟煦熟练而生动的吻下丢盔卸甲,酥麻的快意在刹那间传递浑身百骸,翟煦像是指路人般,将江池带入无尽的浪潮中。
    所有的细小反应皆是在翟煦的掌握之中,逐渐贴紧的身躯,乱麻般的神智,甚至于意乱情迷的反应,翟煦像只得逞的小狼狗,偷笑着。
    海浪惯常拍打着海滩,熟悉的乐章传递着,江池眼角发红,瘫软在翟煦怀里,翟煦稳稳托住江池的身子,嘴角的得逞笑意,缓缓凑近江池耳际。
    “阿池,我似乎猜对了。”我们果真不是那般简单的关系,不然,为何我们之间那般强烈的吸引,仅仅只是四唇相贴,那般强烈的触动,烈焰几乎席卷全身,所有的,都是那段关系的证明,不可阻隔。
    江池轻微的喘息着,对于翟煦的此种结论,脸颊与耳垂都变得通红起来,无声无息间,江池心里甚至涌现出一股子妄想,若是他和翟煦,生在这与世隔绝的渔村,没有那些利益纠葛,没有朝堂之争,没有皇朝相彼。
    是否,他们也能像普通人般,就这样过一辈子。
    江池无声的摒弃了,若他们是普通人,怕是连相守的资格都没有,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出格情感,在世人面前,尤其是这与世隔绝的闭塞地区,是不被应允的。
    “阿煦,在这里,我们的关系是不被祝福的,所以,你的此番举动,不可在有人的地方。”江池抓住翟煦的手,轻声的开口。
    在宁畔找到他们之前,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制造独属于他和他的回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在这小渔村中最闲散的时光。
    “好,阿池便这般说定了。”翟煦低头吻住江池的唇,相比先前那个吻的试探,这个吻强劲有力而粗鲁,似乎要将他所有的情绪尽数传递给江池,满满的痴狂味道,沾染江池整颗心。
    夜色漫漫,江池挡住了被翟煦亲的红肿的唇,避开珊瑚与老爷子的目光,翟煦心里盘算着明日便搬出去的想法。
    翟煦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翟煦便开始盘算着今后的出路,他和阿池不可能总是和珊瑚与老爷子住在一起,首先,食物供给不够,其次,珊瑚年纪也不小,男女授受不亲还是需要有所避讳。
    当然,另外一个最重要的目的,翟煦自然是不会说的,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翌日一大早,翟煦便带着江池与珊瑚和老爷子告别,翟煦趁着闲赋的时候,在外头找到了住所,老爷子见两人去意已决,也没了挽留的心思。
    珊瑚很喜欢江池,这个大哥哥很温柔,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是,昨晚无意间她所看到的,珊瑚有点不能接受,早上翟煦与江池走的时候,爷爷叫她,珊瑚假装还在睡,逃过了前去送江池的时间段。
    实际上珊瑚早早的醒了,就躲在里屋,隔着缝隙看着翟煦与江池离去的身影,老爷子吸着旱烟,胡撸胡撸作响。
    “珊瑚啊,爷爷定会给你找对你好的,那年轻人不合适,你趁早绝了那份心思。”
    “爷爷。”珊瑚哽咽着,本来强忍的委屈在一瞬间倾泻出来。
    “珊儿不哭。”老爷子吐出薄薄的烟雾,“他们我们高攀不起。”
    “爷爷,我知道了。”珊瑚抹了脸上的泪,看着并肩消失的背影,缓缓地低下了脑袋。
    “阿煦,你找到了什么地方。”江池的手被翟煦紧紧攥着,早上初升的太阳愈发大了起来,走了一段时间的江池脸上开始冒汗,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下来,愈发衬的江池的皮肤红润润的。
    “真是不省心的小家伙。”翟煦大步迈到江池前方,一个弯身搂住江池的腰,江池身子倾斜趴在翟煦背上,翟煦一个用力,江池便稳稳的落在翟煦背上。
    紧紧贴在大腿的手掌,江池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看着江池便要滑下来,翟煦反手交叠的手捧起江池的屁股往上一抖,江池下意识的抱紧翟煦。
    “箍紧点,掉下来我可不管。”翟煦恶狠狠的,言语间却是不容忽视的笑意。
    江池脸蛋儿发红,落在下巴的汗水滴了下来,江池微眯着眼睛,鬓角的发被濡湿,迎着那轮红日,江池满足的贴紧了翟煦,交叠着他与他的汗味,夹杂着淡淡的海腥味,江池的心,莫名的安稳下来。
    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在这个瞬间涌了上来,将江池的心填充的满满的。
    走了大约半刻钟,翟煦将江池放了下来,是座废弃的破庙,大门破损,墙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痕迹,木制的门只剩下一半零零散散的挂着,破庙内满是灰尘与蛛丝,院子里布满了杂草,右侧放有个大香炉,里面满是香灰。
    正殿门口侍奉的是河神,残了的半张脸,上面挂满了蛛丝,还有石头砸出来的痕迹,比墙上坑洼的痕迹更明显,地上四个蒲团破破碎碎的,里面的碎布零落的坠在地上,更别说里侧脏乱而被破坏殆尽的桌凳。
    翟煦拉着江池进了里面,发现竟是别有洞天。
    小小的屋子藏在隐匿的小门后,被厚重的帷布挡住,掩盖在黑灰之下,若是只看外头,里端的竟是一点也发觉不了。
    翟煦拉着江池进了小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窗子,江池打开窗户,海浪声滚滚,竟是坐落在悬崖之上,浪花就打在下方,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
    “喜欢吗。”翟煦的视线定格在江池身上。
    江池关上了窗子,整个人朝着翟煦扑了过来,稳稳的挂在翟煦腰上。
    “我很喜欢,阿煦。”
    翟煦任由江池挂着,双手搂住江池的腰,混杂着海浪拍打悬崖的吵闹声,江池能清楚的听见他与翟煦的心脏跳动的幅度。
    “你不在的时候,我几乎将村子都逛了一圈,这里的占地面积比较小,多半是住在海边,有些屋舍隔得很近,有些隔得远,只有在这废弃的破庙旁边,几乎空无一人,周围也没什么屋舍,我想着,只有我们两人,你应该很开心。”
    “嗯。”江池重重嗯了一声。
    “等什么时候出海,我就去找老爷子,带回来的鲜货,和老爷子一人一半。”翟煦的手逐渐上移,江池的手软软的落了下来,但因为翟煦搂紧了他,江池呈半腾空的状态。
    “我也去,多一个人就多分力气。”江池软趴趴的,翟煦捏住了江池的耳垂,清醇的笑声仿若汩汩清泉坠落而下,这声音简直苏到了骨子里,江池的脸倏地红了,直接将脑袋搁在翟煦的肩膀上,怎么也不放下来。
    “那可不行,阿池是弟弟,要待在家里等哥哥回来。”翟煦宽厚的大掌落在江池脊背,放松的言语化为极致的勾引,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唇齿含香,甜腻弥漫。
    江池觉得自己像是漂浮海上的一轮帆船,顺着海浪飘飘浮浮,就连脑子都有点恍惚起来。
    “傻子,学会呼吸。”翟煦的声音唤回了江池的神智,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翟煦忍住了想要继续咬上去的冲动,将江池放在床上,“我去将外面整理好,你乖乖待着。”
    江池还没坐上一秒钟,人已经跟着翟煦走了出来,首先捡起废弃扫帚,将破庙里不要的东西整理出去,灰尘遍布,两人屏住呼吸,隔了好长时间跑进来跑出去,像是幼时互相玩耍的伙伴。
    打打闹闹间,先前无人愿进的破庙被整理出来,江池满足的叹了口气,河神身上一尘不染,只是那毁去的大半边过于严重,看起来怎么也觉得有些怪异。
    江池抿了抿嘴,走到了院子里,那香炉里的香灰被江池倒去一些,庙里还有些积攒的香,江池拿了三根点燃插在香炉上。
    香淡淡的味道弥漫,冲散了积攒在庙里的腐尘味儿。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扫了出去,翟煦正在弄做饭的灶,几块大石堆积起来,翟煦稳稳的摆放着,逆着海风,挡的严实。
    庙里弄好后,翟煦顺带着将门也收拾好,江池看着焕然一新的庙,肚子开始咕咕直叫。
    翟煦冲过来摸着江池的小肚腩,“都忘了,你这时常精细养着的玩意儿。”
    江池老脸一红,“我昨晚又没吃多少。”
    “想不想吃虾,我知道一地方。”江池两眼放光,翟煦拉着江池走了出去。
    海风席卷而来,江池的长发吹得稀乱,与翟煦的交缠在一起,翟煦眼底的笑意就没散过,江池一把掐住翟煦腰间的软肉,鼻尖微红,“笑什么,够寒碜的。”
    “阿池可听过结发夫妻。”
    江池一愣,看着自然缠在一起的乌黑长发,心狠狠一颤,“不要脸。”
    “我若是要脸,你可就不在了。”翟煦紧扣住江池的手,“我总觉得我若是不紧紧缠着你,你好像随时都会走。”
    江池的心一顿,紧接着跳的愈发剧烈了,扑通,扑通。
    “怎么会,你想这么多干嘛。”
    “我饿了,快点带我去。”江池推了推翟煦,翟煦的手抹在江池脸上,“我总归不会让你饿着。”
    没有锅,所有食材都是用烤的,虾是海滩上拿的,翟煦夜里挖的深坑,涨潮时留下来的,鱼是插的,蟹是捡的,海边没有调料,海鲜本身的鲜与咸,倒是给其增色不少。
    江池眼巴巴的看着翟煦手里的虾和鱼,口水不停的咽,直至翟煦递给江池,江池立即眉开眼笑,吃了几只虾,半条鱼,江池的肚子便撑了起来,翟煦倒是一点也不嫌弃,吃了江池剩下的,还解决了一条鱼,剩下的都带回了庙里。
    路上捡了一路,江池只要觉得有用,都让翟煦给捡了回来,没办法,谁让庙里一贫如洗,啥东西都缺,翟煦倒是一点也不嫌弃丢脸,反而乐在其中。
    媳妇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打打闹闹间,翟煦与江池搬着一大堆东西回了他们暂时的家,翟煦一整日都在捣鼓着,补墙,瓦砖,加固灶的厚度,江池默默的陪着翟煦,他要什么东西就给他拿,夕阳西下,一整日的时间竟是这般过去了。
    翟煦弄好一切,填饱肚子后的翟煦拉着江池躺了下来,下方便是一望无垠的海面,深蓝色的海水波浪翻滚,江池就躺在翟煦的臂弯里,一抬眸就能看见他菱角分明的脸。
    他说,我定能给你最好的生活。
    江池搂紧了翟煦,他不要最好的,现在能和他待在一起便是最好的状态。
    天微微亮,翟煦便翻身下床出了门,江池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间感受到翟煦亲在他唇上,细数着今日出海的行程,江池实在是太累,在沉重的海浪声中沉沉睡去。
    昨夜里翟煦实在要的太狠,江池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夏季天亮的早,黎明的时候外面还是亮的,月光很亮,翟煦也不用摸着黑,到了与老爷子约定的地方,一艘大船,上面零零散散的人,大约五六个人,皮肤黝黑,脸上皱纹颇深,一看便是经常出海的渔民。
    老爷子的神色有些严肃,望着翻滚着的海面,“近段时间海上天气千变万化,你若决定出海,我也不阻拦于你。”
    “我知道。”翟煦神采奕奕,身上穿着的还是老爷子的衣服,一脸憧憬的上了船,今日他定然满载而归,为自己,更为阿池。
    江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腰间酸痛不已,趴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又眯了一段时间,江池才从床上爬起来,低眸瞧见的红印,江池羞的脸色发红,手断断续续的垂着腰。
    “王八蛋,干完就跑。”江池猛然想起翟煦说的出海,立即穿上衣服跑了出去,风平浪静的海面,江池的心倏地缓和下来,老爷子说的话历历在目,夏日的天气就像是女子的脸,说翻便翻,倾盆大雨,大风大浪都是习以为常的。
    江池在家里逛了一圈,填饱了肚子,盘算着需要添置的东西。
    听珊瑚说,每月村里惯常有两次出船的日子,村里的人前去集市,购买生活用品,江池攥紧了手里的手帕,坑坑洼洼的痕迹落在掌心,啥时候得去找珊瑚问清楚是什么时候,他的去集市一趟购买些东西。
    毕竟,整日里吃鱼,再好吃也是会吃腻的,更何况,没放调料的鱼可能好吃到什么地步。
    趁着日子闲散,江池前去找了珊瑚,做起了手工,帮着珊瑚赚点外快。
    傍晚的时候,浪忽然大了起来,江池的心惴惴不安起来,忧心忡忡的望着海面,远远见不到回航的船只,眼看着夜色愈发黑了,江池就等在外头,任凭海风席卷而来,没看见翟煦,江池的心乱的很。
    等了一个时辰,海面上阴沉沉的一片,江池远远的眺见一丝淡淡的光亮,眼看着阴影愈发近了,江池欣喜的跑了过去,与隐匿在黑暗中的翟煦撞在了一起。
    人陆陆续续的下来,众人一脸喜色。
    “今日多亏了小兄弟,若非小兄弟心细,收获也不会如此丰富。”
    “运气好罢了。”翟煦搂紧了江池,温暖的怀抱让江池的心缓缓安定下来。
    趁着夜色,众人瓜分了今日的收获,江池与翟煦提着满满两大桶新鲜鱼类,喜滋滋的往家的方向走。
    翟煦同江池说着今日的经历,原是海浪太大,几次都未曾找到鱼群的位置,后是翟煦循着痕迹,阴差阳错间找到了鱼群,载满了渔船。
    “我听珊瑚说,你今日固执一定要出海。”江池原先本是安心的,但是听珊瑚说到天气问题,以及后续忽然变得大了的风浪,江池的心就像被桎梏了般,踉踉跄跄的,不安稳。
    面对媳妇忽然严肃的话题,翟煦一把将桶放到院子里,干燥的手捧住江池的脸,额头抵住他的。
    “出海的时候海上风平浪静,再说了,船上那般多的人,不会出事。”
    “若是出事了呢。”江池就和翟煦杠上了,在等翟煦的那一个时辰,江池脑子里想的都是如果翟煦出事了,他会怎么样,脑子里思绪万千,最后的结果都是他要跟着他,那个念头就像刻印下来了般,怎么也压不下去。
    翟煦在看见江池红了眼眶,心倏地乱了,慌乱的搂紧了江池,“我是看准了今日不会出事,才出的海,你不要乱想,我可是要和白头偕老的人,就算是死,肯定也会拉着你的。”
    “真的?”江池瘪了瘪嘴,“你没骗我。”
    “当然,老爷子今日只是试探我,毕竟我是第一次出海。”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翟煦一连说了三遍才将江池安抚下来。
    江池不好意思的进了院子,耳尖红的滴血。
    翟煦也没戳穿他,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珊瑚说过几日村子里便能出船,到时候我们去集市买点东西,打来的鱼也拿点去卖,补贴家用。”
    “好,我先将鱼养着,等哪天去集市,我再把鱼给捞上来。”
    翟煦挖了个坑,用木板子和布隔开,做了个小池塘,将鱼全部养在里面,到时候,拿出去卖也新鲜。
    两人一个接一个送,倒是默契异常。
    海上的风浪似乎更大了点,翟煦刚弄完不久,开始下起了暴雨,破庙所在的位置地势颇高,倒是相安无事,翟煦拉着江池进了门,微弱的烛光映衬着两人的脸,江池垂着眼睛,感觉自己方才有点矫情。
    这打渔之事,司空见惯,他可能小题大做了。
    翟煦坏心眼的吹灭了蜡烛,朝着江池就扑了过去,将他压在简陋的床上,外头海浪呼啸,里头只有压在木板上的咯吱咯吱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江池想要反抗,未过多久便丢盔弃甲,迷迷糊糊的着了翟煦的道。
    兴许是翟煦带给江池的刺激过甚,亦或是今日劳心劳力,忧虑过多,后半夜的时候,江池整个人完全是昏沉的,真像是那随波逐流的船儿,飘到哪儿便是哪。
    转眼便到了前往集市的日子,翟煦与江池早早的等着,提着的桶里满是鲜活的鱼儿,等了好一会儿,跟着众人上了船,翟煦拉着江池到了船头的位置,据说坐船需要半个时辰,翟煦便拉着江池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时不时说着悄悄话,眉眼含笑,那俊朗的脸庞愈发显得濯濯生辉起来,引得船上的女眷频频侧目,当然,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阿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待美好之物,总是多了那么几分耐心。
    在那侧目的过多视线中,中间的一抹视线,让江池觉得厌恶,直勾勾的盯着,几乎要黏在皮肤上的黏腻感,有种类似于毛毛虫留下的液体,江池的心底发毛,每当他转过身去时,一贯如常,反倒显得他小题大做起来。
    翟煦揽着江池,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怎么回事。”
    “有人在看我。”江池忍不住朝翟煦的方向靠了靠,“看的我难受。”
    船靠了岸,翟煦拉着江池站了起来,“紧紧靠着,我遮住你,便看不到了。”
    江池给了翟煦一个白眼,但也没反对,下了船紧紧贴着翟煦,珊瑚与老爷子也解释过翟煦与江池的关系,这般亲密也无人觉得有何不对劲。
    船家下午离开,给了众人充足的时间,翟煦提着桶就坐在较为偏僻的角落,桶里的鱼活蹦乱跳,翟煦不呼不喊,冷漠相待,即使有人相看,也只是匆匆瞟上一眼便离开。
    江池摇了摇头,按照翟煦这般下去,下午这些鱼都卖不出去,江池知晓翟煦的性子,就算是失忆了,本性难移,他冷漠的性子也难以改变。
    “卖鱼了,新鲜的鱼,八个铜板一条,便宜又好货。”江池吼了几遭,人倒是吸引过来,但是在看见翟煦的脸时,又缩回了脑袋。
    江池心中恼怒,一巴掌拍在翟煦身上,“给我笑。”
    翟煦: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
    众人纷纷闪避,中间干脆弄出一个空圈出来。
    江池:……
    “给我转过去,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江池再次吼了起来,相比起别家的鱼,江池的价格低,鱼又新鲜,再加上江池一张俊俏和气的脸,赶集的多半是女眷为主,江池又好说话,逗的人开心,没过多久,翟煦带来的鱼便卖的干净。
    翟煦就蹲在地上,看着江池冒着汗的小脸儿,阳光落在他脸上,呆这儿淡淡的光晕,翟煦心里发软,俊朗的脸被柔情所覆盖,神色里满满的都是江池。
    他想,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独不能没有他。
    “走了。”江池将空桶给了翟煦,荷包里攥着卖鱼得来的铜板,满脸愉悦,“等会儿可是要添置许多东西,家里缺的东西可多了呢。”
    “嗯,我们家。”翟煦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江池心底软绵绵的,拉着翟煦挤进了人群,在各个小摊面前逛来逛去。
    庙里空荡荡的,各种日常用品都没有,锅碗瓢盆,吃穿用度都需要张罗,集市了人来人往,翟煦拉江池拉得可紧了,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身影。
    直至出了集市,到达码头,江池与翟煦的手都是红的,手里提着满满的东西,都是日常所需用的,还有一些小零食,藏在里头,谁也看不见。
    中间卖鱼的钱不够用,江池还特意去当铺换了银子。
    出宫的时候,江池做好了万足的准备,离开皇宫最重要的便是银子,江池将银子藏在私密处,即使是掉入了海里东西也没丢,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另外小地方消费水平也低,江池也没用多少银子。
    只是买的东西够多,相比起他人零零散散的,翟煦与江池倒是格外令人眼红。
    翟煦脸皮厚,不怕人看,江池脸皮薄,躲在翟煦身后,倒是也没啥特别的。
    众人争先恐后的上了船,江池与翟煦不愿挤来挤去,就在边上等着,直到船家一声吼,两人提着东西上了船,找到空位放下东西,江池似乎有感觉到那股子恶心的眼神,愈发明目张胆起来。
    翟煦干脆将江池搂在怀里,转身的瞬间,凌厉的目光仿若箭矢般深深刺入。
    一路上相安无事,翟煦与江池带着在集市上买来的满满战利品,两人先是去了老爷子家,老爷子与珊瑚也是善良之人,帮了翟煦与江池许多,买来的东西,江池有一半送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本来还是推脱的,但是江池说到了珊瑚的点子上,老爷子便半推着接受了,临走前让翟煦随意用他的渔网,反正他老爷子人老了,愈发力不从心起来。
    “老爷子人还是挺好的,若不是老爷子,只怕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江池想到那时候翟煦的模样,心微微的疼。
    “所以,以后要多照顾照顾老爷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翟煦将江池手里的东西提了过来,大步迈前,“快点跟上来,我要吃你以前做过的麻辣海鲜,正好家里还有剩余的,刚好可以一餐搞定,等明儿出海,再换些回来。”
    “好。”江池小跑着跟了上去。
    回到家,翟煦与江池收拾好从集市带回家的东西,日常用品摆放的整齐,小零食什么的被江池放进了房里,还有面粉、调料什么的。
    江池的厨艺还算不错,翟煦负责处理食材,生火,江池下厨。
    明艳的火光下,映衬出两人的侧脸,热浪滚滚,心也愈发滚烫起来。
    虾蟹江池放了许多辣椒,辣的翟煦与江池眼睛都是红的,舌尖的辣味久久不散,江池眼睛红红的,铆足了劲喝水,最后还是吃了点甜食才稍微好上一点。
    天色慢慢的变得深了,江池洗漱后,推着翟煦去洗澡,火上温着水,翟煦赤裸着上身,提着水往里屋走,翟煦耳朵尖,听到细碎的声音传递,极快反应的躲在暗处,缓缓的朝外面看。
    门被推开,传来嘎吱一声,一抹身影钻了进来,隔着淡淡的火光,显现出那张猥琐而黝黑的脸,脸上冒着有光,下巴上细碎的胡渣,显得格外邋遢,不知是想到什么,那人无声的笑了,细小的眸子里闪过淫秽的光。
    让人看起来便觉得难受,翟煦从暗处走出来,那人看见翟煦,转身就跑,一瞬间便没了身影,翟煦追了出去,只看见茫茫的海阔以及隐匿在黑暗中的黑影,茫茫的一片。
    翟煦的脸色冷了冷,看来明日得去找找老爷子了,打个预防针,不然,到时候他出海,有点难缠,今日过于张扬,恐怕是招惹了老鼠。
    翟煦冲完了澡,将门关的严实,落了锁才进了屋。
    江池正在清算零钱,旁边放着那根红绳,这是翟煦手腕上缠绕着的,那时候翟煦生病受伤,江池顺手摘下来的。
    翟煦关了门,似乎对这红绳格外感兴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江池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你很喜欢这跟红绳。”翟煦点头,“不知为什么,看见这跟红绳,我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再哪儿见过,具体是哪,我又记不清了。”
    翟煦说着,脑袋传递一抹钝痛,翟煦立即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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