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医药世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子熹将手里已经配好的用纱布捆起来的药包递给陆璟年,解释道:“里头有八角、陈皮丝和甘草,益气润肺开胃的。”
  接着又递了个蒸碗给他,指挥着他把炸好的鸡肉盛进去,淋上熬成的汤汁,再加入姜丝、酸梅、话梅,冰糖和药包,加水至九分满,盖上保鲜膜放进蒸笼里用中火煮。
  “四十五分钟之后就能起锅。”欧子熹说道。
  陆璟年松了口气,在香味开始慢慢在厨房里飘散开之后心中有几分得意,其实做菜倒也没有多难,关键是得找个好师傅。
  第二道菜清蒸鲫鱼豆腐。
  活鱼买来时陆璟年已经叫人给开膛破了肚,这会儿按着欧子熹说的洗干净之后在鱼背划一刀,依旧是先用酱油、料酒渍泡使之入味。
  豆腐放入热开水中边搅拌边煮,捞出来后用布包严,挤出豆腐中的水分,陆璟年听着欧子熹的指挥小心翼翼地动作,才没有让豆腐全部散成了豆腐花。
  待油锅烧热后,倒入切成丝的胡萝卜、蘑菇、竹笋丝煸炒,再将豆腐放入锅内,继续一块炒,加入酒、料酒、酱油调味,最后放入鸡蛋搅拌使之更加香嫩可口一些,最后一步,将这些煸炒好的材料,塞进鱼背夹缝中,放入白果,插上牙签固定住,同样放入蒸锅里待蒸。
  等待出菜的空当,欧子熹看陆璟年已经忙得满头大汗,冲他招了招手,陆璟年有些不明所以:“怎么?”
  待到他弯下腰,欧子熹手里的纸巾帮他擦上了额头渗出的汗,陆璟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直勾勾地看着他:“小大夫,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欧子熹还没听出来他又在调戏自己,不过是看他腾不出手,才好心帮他忙罢了。
  “帮自己丈夫擦汗的小妻子。”
  下一刻,就被恼羞成怒的欧子熹手里的纸巾扔脸上来。
  陆璟年笑哈哈地接住,胡乱抹了一把,把纸巾扔了,再顺手又捏了捏欧子熹的脸:“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欧子熹对他的轻佻和不正经很恼火,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最后也只能算了。
  两样菜先后上了桌,话梅鸡十分鲜美可口,鲜嫩中带着淡淡的酸甜味,很是开胃,鲫鱼起锅的时候滴上几滴柠檬汁更添了一份清香,鱼肉嫩滑爽口;豆腐软嫩香滑;入口即化;鱼汤更是鲜香浓郁,欧子熹各自尝了一口,陆璟年眼巴巴地瞧着他:“好吃吗?”
  “还成。”欧子熹漫不经心地点头,显然还在生之前的闷气。
  陆璟年笑了笑,把炖好的莲子百合排骨汤也端上桌,鲜甜清香,味美可口。
  最后一道菜,是简单的清炒西兰花,菜品新鲜,碧绿鲜嫩;则原汁原味,口感清脆。
  三菜一汤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好,色香味俱全,对第一次下厨的陆璟年来说已经算是十足不错。
  在盛饭之前,陆璟年却先把蛋糕拿上了桌,还点上了蜡烛,要欧子熹许愿,欧子熹想了想,道:“你少给我惹麻烦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
  陆璟年笑得有些尴尬:“你觉着我很烦吗?”
  “你觉得呢?”欧子熹没好气地反问。
  陆璟年一手支着下巴,笑看着他:“我倒觉得你其实还挺喜欢我的。”
  脸皮真厚,欧子熹低下了眼睛,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一顿饭陆璟年吃得喜笑颜开,欧子熹却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就是不说话,到最后即使他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陆璟年也还是切了蛋糕挪到他面前,非要他给个面子,欧子熹不太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勉强尝了几口就坚决不肯再吃。
  陆璟年的手再次伸了过去,在欧子熹疑惑地目光注视下,拇指拭去了他嘴角沾到的鲜奶,然后收回手,伸舌就这么将拇指上的鲜奶舔了去,同时目光还直勾勾地看着欧子熹。
  欧子熹的眼神荡开,耳根已经红透了。
  “小大夫,你要洗澡吗?”
  陆璟年想到自己之前刚受伤的时候都是这小大夫帮自己搓背,这回自然要投桃报李,欧子熹也显然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意思,却对他的提议不敢苟同:“我脚不能沾水,还是算了,我自己擦下身子就可以了。”
  “当真不要?”
  “不必了。”欧子熹坚决拒绝。
  陆璟年遗憾地摇了摇头,也只能算了。
  天黑之后,陆璟年又晃进了刚从澡房回来,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挪上床的欧子熹的房里,在对方准备下逐客令的时候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给你换药。”
  “我不用那个,”欧子熹说着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药包:“用这个就行。”
  小大夫果然还是比较相信自己配的药,陆璟年也没意见,拿了药就也坐到了他床上去,拉过他的脚:“我帮你。”
  欧子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看着他专注又小心翼翼着手里的动作,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问道:“那个oscar真的是你表弟?”
  “是啊,怎么了。”陆璟年随口应着。
  “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又要赶我走啊?”陆璟年抬眼看向他:“再收留我一段行吗?”
  “你今天跟你表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不想见到你未婚妻嫁给别人才不肯回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璟年看他咄咄逼人的样子,却笑了起来:“小大夫,你不是对别人的事情都不关心的吗?”
  被他这么一反问,欧子熹倒是愣了一下,他确实不在在乎别人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到陆璟年跟他表弟打哑谜,他就是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再想到自己连他的来历都不清楚,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来撩拨,就更是让欧子熹气闷。
  陆璟年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突然就倾身向前,在欧子熹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跟他近到几乎呼吸相交。
  这下欧子熹便是彻底愣住了,连往后退开身也忘了,陆璟年慢慢笑着,说道:“小大夫,我告诉你我的事情,全部,所有,但是,你得让我留你这里,不能再说要我走的话,怎么样?”


☆、夜话坦心事

  面对陆璟年带着蛊惑笑意的眼神,欧子熹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就算有那么一点想知道他的事情,也没道理就这么被他给套牢了,于是白了他一眼,丢下句:“我要睡觉了。”然后便躺倒到了床上,拉高了被子。
  这两天起风了,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晚上不盖被子还有些冷,陆璟年看他背对着自己,被子从头裹到脚,一副生怕自己会拿他怎么样的态势,反倒起了捉弄的兴致。
  爬下了床,走到门边去关了灯,欧子熹以为要回自己房里去,暗暗松了口气,但下一刻,陆璟年把房门拉上带紧,非但没有如他所愿离开,反倒是又摸了回来,坚决地爬上了床,甚至是压着欧子熹翻过身去,进了床里边,然后也钻进了被子里,冰冷的手脚贴过来,拦腰把欧子熹给抱了紧。
  欧子熹刚想开口,就已经被他给抢了先:“你就算现在不想听了我也想告诉你。”
  他声音里的语气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反倒是带上了几分说不出的压抑,欧子熹听着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虽然依旧背对着他,却是不再计较他搂着自己过于亲密的举动了。
  陆璟年靠过去,挨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低声道:“其实我早就想找个人听我发发牢骚了。”
  欧子熹抿紧了唇。
  “我的全名叫陆璟年,你应该听过的,电视新闻里有播过。”
  欧子熹蓦地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他确实听过,因为电视里播过好几次,他印象倒是颇深,是省城那个第一大的上市公司。
  原本欧子熹就猜到陆璟年应该是阔少爷出身,却没想到原来他家这么有头有脸还有钱。
  陆璟年却叹了口气:“那间公司是我爷爷一手创办起来的,说是爷爷,其实是我外公,我爸是入赘的上门女婿,我随我妈姓,现在的那个集团董事长,我名义上的哥哥,是私生子,我爸当初在娶我妈之前就已经跟人在外头有了孩子,我爷爷和我妈都不知道,要不我妈也不会嫁给他,我三岁大的时候,外头的女人带着我那个哥哥找上了门来,我爷爷为了家族脸面和公司声誉,用钱打发了那个女人,把她带来的孩子留了下来,他就这么成了我们家的长孙。”
  陆璟年说着,欧子熹想到电视新闻里说的那些,便已经有些明白了过来:“你们关系不好?他跟你争夺家产?”
  “其实我们家对他一直都很不错的,我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虽然一开始很难过,后来也还是把他当亲生孩子养,我爷爷对他也很大方,给他大少爷的名分供他出国念书,后来甚至还给了他一些公司股份,但是怕是我爷爷他们都没想到最后会养了一条白眼狼,十年前我爸妈发生车祸我爸去世我妈几乎瘫痪之后我成了爷爷指定的公司继承人,那个时候他也在公司做事,因为爷爷还在,他倒是不敢怎样,一直到三年前爷爷去世了,他就开始谋划着夺我的家产了。”
  欧子熹感觉到他说话的时候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收了紧,犹豫了一下,手抚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陆璟年自嘲笑了笑:“也是我太疏忽了着了他的道,一年多前公司和对手公司竞争一个政府项目的招标,那一次公司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做前期准备,原本势在必得,但最后因为标底泄露,我们输给了竞争对手,公司亏了一大笔,我只能引咎辞职,我知道是他搞的鬼,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后来我不甘心就这么败给了他,把手里全部的公司股份抵押给了银行贷款收购了一家中型药厂打算东山再起,我们家最早就是从药厂发家的,原本我信心十足,但是因为那段时间我妈病重,我还得照顾她,分了精力,我把药厂的事情委托给了我的未婚妻让她帮我打理,结果她出卖了我,她跟我那个哥哥勾搭在了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我在医院照顾妈妈的时候她把我投入药厂的钱全部抽了走,最后我一无所有,妈妈也去世了……”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继续:“那一次我掉下山崖,原本是开车出外兜风想散散心,哪知道车子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坏了,当时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后面有车子跟踪,他们是看着我掉下来的,不过那山太高,他们应该没有注意到我被你给救了走,只看到车子爆炸起火就以为我死了,然后就对外宣布我重病去了国外,他把我抵押给银行的股份买了去,成了大股东顺理成章地当上了集团董事长。”
  欧子熹愣了住:“你未婚妻她……”
  “小大夫,你说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一样的遇人不淑,”陆璟年倒是还有心情跟他说笑:“我跟她也是青梅竹马呢,还是门当户对指腹为婚,我当初也挺混的,在外头玩得疯,男男女女都勾搭了不少,她也知道,她在外也有其他的男朋友,我们之间是一早就说好了互不干涉,虽然没有男女感情,但从小一起长大,我倒是一直都把她当亲人,从前我们关系也很不错,而且那个时候都快结婚了,我才没有多怀疑把药厂委托给了她,哪知道她会帮着我那个原本跟她不算熟的哥哥背叛我。”
  “你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oscar,他是我爷爷的妹妹的孙子,我妈表弟的儿子,我姑奶奶也去世了,表舅一家移民去了国外,只有oscar一个人不乐意跟着他们走留了下来,他们手里也有一些公司的股份,不过不多就是了,还有就是陈姨,我家的工人,从小把我带大的,我一直把她当亲阿姨,那次我说要打电话,就是想打给她,谁知道是我未婚妻接的电话,差点就打草惊蛇了,不过听oscar说她已经辞职回了家乡去了。”
  这么说起来,陆璟年也差不多跟自己一样是孤家寡人,身边没几个人了,还当真算是同病相怜,欧子熹心里对他更添了几分同情,慢慢摩挲着他的手指,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只属于情人之间的亲昵行为到底有多暧昧,想了想,安慰他道:“你别太难过了,至少,命还留着。”
  陆璟年笑了:“小大夫,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我说的是实话。”
  于是陆璟年又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你说的也没错,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救这么死在那场车祸里头,那才真是便宜了他们。”
  欧子熹听出他话语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意,不由地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赚钱啊,”陆璟年道:“先赚钱,东山再起,再想办法把公司要回来。”
  难怪一天到晚的蛊惑自己一下子是承包山地,一下又是卖药妆的,原来是已经掉进了钱眼里头去,欧子熹听明白缘由,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你再去跟他抢,不会又被弄得出车祸差点送命这样吧?”
  “小大夫你在担心我?”陆璟年得寸进尺,黑灯瞎火里,凑近他竟然伸舌头舔了一下他最敏感的喉结,笑嘻嘻道:“不用担心,我被他坑了两次,不对,加上车祸应该算是三次了,事不过三,不会再给他第四次机会的。”
  欧子熹的身体却一下绷直了,陆璟年的那一下让他几乎就要叫出声来,偏偏对方还半点不知道收敛,舔了一下又接着再来一下,一双贼手也从他的衣服外头摸进了里头去,肉贴肉地搁到了他的腰上。
  触手的肌肤一片滑。腻,陆璟年很满意,慢慢揉。捏了起来。
  欧子熹忍不住轻喘,咬紧了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话来:“我说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知道,”陆璟年亲着他的下巴安抚他:“我知道,我不是跟你随便,我是认真的。”
  这样的话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说了出口,于陆璟年却是有了如释重负之感,之前也觉得自己也许不会对这个小大夫真心就干脆不要招惹他,但他确实动心了,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多一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他和他一起,小大夫于他,不单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在他最难的时候,唯一对他伸出过手的人,如今自己所有的底都交代给了他,便就已经在心里暗下决定,他把小大夫拉近成为可以交心的自己人。
  即使强人所难,他缠也要缠得小大夫对他点头。
  欧子熹的手搁到他的肩膀上,想推开他,但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几乎还带上了几分哀求,最后也还是心软停住了手。
  陆璟年的吻已经移到了他的唇,沿着他的唇线温柔地舔过,欧子熹在他的怀里身子轻颤,这会儿想推也使不出力气来了。
  感觉到身下的小大夫放松了警惕,陆璟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咬,在他吃痛的瞬间舌尖便顶了进去。
  和他想象中一样甜腻的味道,几乎是强势地将小大夫嘴里的每一处都舔了遍,在欧子熹已经受不住脸憋得通红时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最后舔了舔他嘴角扯出来的银丝,陆璟年抵着他的嘴唇,带着笑意却又郑重道:“我不逼迫你,我会等到你真心接受我的那一天的。”
  欧子熹闭起了眼,低喘着气,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当然,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恼羞成怒了

  天亮之后,欧子熹按着每天的生理时钟习惯睁开眼睛,却愣了一下,手胳膊上还压着另一个人的重量,让他一时有些恍惚,然后迷糊间才慢慢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嘴里说着不逼迫自己的人抱着自己却是从头亲到了脚,他们都几乎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自己甚至还被他逼得在他手里发泄了出来。
  想到最后自己意乱情迷时失态,欧子熹的脸一下红了彻底,当下也没了好气,直接推开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坐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动作,陆璟年也醒了过来,揉着自己杂乱的头发,嘟嘟囔囔地问他:“现在还早吧,你不能睡晚点再起?”
  于他自己来说,这倒是这三天他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不早了,我一会儿去田里看看,再去药房。”
  “你的脚……”
  “走得了。”他的脚又没骨折,昨天是刚受伤疼麻木了才让陆璟年背着,现在既然能走路,他也就不想麻烦人。
  陆璟年对他这种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很有些无奈,明明昨晚温存的时候还挺配合的,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了脸色。
  于是他也坐起了身:“我陪你一块去。”
  “不……”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陆璟年给他断了,他笑了笑,坚持道:“我说了陪你去就陪你去。”
  “……随便你吧。”
  欧子熹拉开院子的门,却意外地见有人背对着门的方向坐在外头的石板上头,来的人竟然是三叔爷的孙子毛豆儿。
  欧子熹喊他:“你怎么一大早地坐这里呢?”
  毛豆儿转过头,一双眼睛都是红的,看着他,呜咽道:“欧大夫,你去救救我妈妈吧,她快要死了……呜呜……”
  欧子熹听了有些意外,陆璟年跟了出来,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在他开口前,先问了起来:“是你爷爷让你来的?”
  “我爷爷不让。”毛豆儿摇了摇头,然后又哀求欧子熹:“欧大夫,你去救救我妈妈吧,你不去救她他就要死了……”
  果然,之前三叔爷因为王晓晴的事情气得半死不活躺床上了也不肯叫欧子熹去看,看样子是彻底恼了他,这会儿若不是王三婶被她老公打得半死不活,毛豆儿也不会自己偷偷跑来找欧子熹。
  “你爸呢?”
  “跟爷爷大吵了一架还说以后都不管家里死活了,昨天晚上又走了。”毛豆儿一边说一边抹眼睛。
  欧子熹抿起了唇,想了想,转身进去拿了个药箱出来就要跟着毛豆儿走,陆璟年赶紧拉住他:“你还真去啊。”
  “总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王三婶落到这个田地虽然是她咎由自取,不过多少他们还是有一点责任的,本来只是想给她和村长一点教训,但要是真出了人命,欧子熹自己良心那关也过不去。
  陆璟年无奈,就知道欧子熹心肠软,只能随他了,便也跟了一块去,就怕那些刁民又会欺负了欧子熹。
  不过他这回倒是想错了,三叔爷家今天冷冷清清,大院门紧关着,那些平日里跟他走得近的亲戚和村民都不来了,当然他们家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也没好意思再到处宣扬,关起门来遮羞倒是不稀奇。
  毛豆儿推开门带他们进去,家里就只有王三婶和三叔爷在,一个躺床上哼哼唧唧要死不活的,一个坐客厅里生闷气。
  看到欧子熹两个跟在毛豆儿身后进来,三叔爷没好气道:“你们来做什么?”
  在陆璟年抢着开口之前,欧子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先说道:“毛豆儿叫我来的,我看看三婶身上的伤就走。”
  “不……”
  “我说这位叔爷,你还是别嘴上逞能了,你家媳妇真就这么没了那也是一条人命,我听人说三婶还是从县里嫁过来的,娘家人要是追究起来,你们麻烦怕是不小。”
  陆璟年凉飕飕地嘲讽,三叔爷听得脸色铁青,别开了眼却没有再说。
  欧子熹也不说话,直接跟着毛豆儿进了放里头去。
  陆璟年懒得进去,就站在客厅的门槛边上无聊地看外头风景,转头又见三叔爷也在不停咳嗽,免不得摇了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
  三叔爷颤颤巍巍地伸手去倒水,结果水杯没拿稳,又给洒了,当下就泄了气,难过得低下了头竟就抹起了眼泪来,陆璟年看他老泪纵横的模样,突然又觉得这老头儿可怜,儿子不孝,媳妇偷人,孙女也是个不省心的,一把年纪了都不得安生。
  想了想,他走了进去,帮他把掉地上去的杯子捡了起来重新倒了水搁他面前,才在一边的椅子里坐了下去,抬了抬下巴,问他:“子熹在你们这村子里住了不少年了吧,跟你孙女的娃娃亲还是你亲口定下的,你当真相信他是那种为了报复就故意到处嚼舌头坏晓晴名声的人?”
  三叔爷吸着鼻子,浑浊的双眼看向他,眼里带上了些许疑虑。
  陆璟年哂笑了笑:“你没觉得你们那位村长最近对子熹的态度很不好?”
  三叔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却不说话。
  “王村长之前伪造假合同骗子熹,要不是被我给拆穿了,子熹卖那些三七的钱全都要被他给骗了去,他对子熹心有不满,又怕我们去告他要蹲监狱,急着赶我们走,才在外头到处宣传晓晴的事情,一来子熹媳妇没娶进门就偷人他没脸在这待下去,二来你以为是子熹做的也会联合村里那些人撵他走。”陆璟年说着又摇了摇头:“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晓晴的事情,那就得问你的好儿媳了。”
  三叔爷听得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显然是又给气到了,虽然昨天王三叔没有当众说出奸夫是谁,不过后来关起门来跟嫌他丢人的三叔爷吵起来也还是喊出了口,而也确实跟王三叔一样,虽然这三叔爷是所谓的“族长”,在村民当中颇有威望,村长面上对他很恭敬,但其实,他还是不敢拿王村长怎么着的,也只有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了,所以才会气得这么狠,如今听陆璟年说晓晴的事情也是他弄得人尽皆知,便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而且,他还就只能生闷气而已。
  陆璟年继续道:“其实子熹才是真倒霉,被你们一村子的人欺负,是你孙女在外头乱来,你们倒是还有脸责怪他……总之这事你相不相信都好,反正我就是这么跟你一说,也没指望你给子熹说句公道话,何况你也做不了这个主,不能拿村长他怎么样。”
  三叔爷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但神态跟他们刚才进来是已经不一样了,欧子熹也从房里出了来,冲陆璟年点了点头,然后拿了几包药出来,放三叔爷面前桌上:“这药您煎了每天喝两次,过个两三天病就能好,不够再叫毛豆儿去我那里拿,三婶我跟给她看过也上了药,喝的药也给了毛豆儿。”
  话说完见三叔爷还是不搭理自己不过倒是没有拒绝那药也就算了,转身打算走。
  “晓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在外头说的?”
  他突然开口,欧子熹停住脚步,回道:“我没有说过。”然后也不多解释,跟着陆璟年回了去。
  出了三叔爷家的门,陆璟年才笑着手胳膊搭上了欧子熹的肩膀:“我说小大夫,你心肠也太好了一点吧?”换做是他,才懒得管这一家子的死活。
  欧子熹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
  陆璟年见他不理自己,又开始没话找话:“我刚帮你把钱转给你堂叔了。”
  欧子熹点了点头,终于是蹦出了连个字:“谢了。”
  陆璟年无可奈何,又有些不甘,拉住了他的手,苦了脸:“我说小大夫,你对着三叔爷他们一家都能以德报怨了,对我至于这样吗?难道我比他们得罪你还狠?”
  得罪是得罪了,但这得罪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欧子熹想到自己简直是任他鱼肉就心里生闷气,又见他拉着自己的手不放,他们还没有进家门,周围已经有人在探头探脑地张望,赶紧甩开他的手:“你注意点影响。”
  “你管他们呢。”
  欧子熹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院子里头去。
  小大夫这样,算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恼羞成怒了,陆璟年追进去,拦住人,正想再说什么,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院子门口,犹犹豫豫地一副想进又不愿进的模样。
  陆璟年终于是来了精神,笑眯眯地打招呼:“哟,王村长,这么快就想通了?打算来跟我们谈承包山地的事情了?”
  王村长咬牙切齿,问道:“你们能出多少价钱?”
  “这个当然好商量~”陆璟年冲欧子熹得意地一笑,把人领进了里头来。


☆、坟头许承诺

  进门之后,村长也不跟他们多废话,直入主题:“那座山头面积一共四百八十亩,按照每亩二十块一年,三十年承包期,一共二十八万八,一次性付清楚。”
  陆璟年接过他草拟的合同看了看,便就笑了:“王村长,我说你还欺负我们不知道价格是不是?又想诓我们?”
  王村长的脸色当下又不好看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附近村子的荒地承包价格我们不是没打听过,你们村子这座山头荒置了几十年,按着均价,最多也就六块钱一亩,四百八十亩三十年十万都不到。”
  王村长的脸色红了绿绿了红,没想到一下就被揭穿了,于是不耐道:“这个价格太低了,我没法跟其他村民交代。”
  欧子熹也把那合同拿过去看了,想了想,问道:“不是还要村子里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签名合同才有效吗?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过?”
  显然是没有,要真跟村子里的人说了他们原本预留的祖坟要被承包出去非得翻天不可,王村长又扔了两份材料给他们,没好气道:“这里有村民代表大会的记录,上头还有村民签名,和村委会出的村民代表同意承包的证明,有了这个加上合同你们可以直接去镇上办手续。”
  “这些签名不会是你代签的吧?”陆璟年瞅着满脸都是狐疑,没办法,这个村长有前科的,想要他们不怀疑都难。
  “千真万确假不了!”村长气呼呼道。
  不过村委会除了他这个兼职村长和书记的就还一个村主任,也是他家表弟,要造这两样东西当真是一点都不难,至于签名,村子里大多数人都不识字,随便找点什么借口就能骗来,欧子熹看着还是有些犹豫,问陆璟年:“怎么样?”
  陆璟年也犹豫了一下,与那村长道:“最多再给你们加两块钱每亩地,不能更多了,你要是同意,三天之后我们去你那里再签合同。”
  村长咬咬牙就答应了下来,留了份复印件给他们,回了去。
  欧子熹还是有些担心:“这些东西都是他造的,会不会有问题?”
  “找律师问问就是了。”陆璟年说着把那几份材料用手机拍下来,直接发给了oscar,让他去找人问,然后笑了笑,对欧子熹道:“这个不用操心,我们干脆去那片山上看看怎么样?说是要承包山地总得去实地考察一下吧?”
  欧子熹想了想也点了头,他倒是经常去那边给奶奶和爸爸上坟,但是旁边那座荒山却是没去过。
  于是在吃过中饭之后,俩人收拾收拾就出发了,那座山头看着就在后山后面不远,但靠走的过去也还是要花不少功夫,于是还是得骑三轮车去,不过欧子熹脚伤了起不了,就只有陆璟年硬着头皮上了,好在也不是很难,他试了两下也就踩着车,载着小大夫出发了。
  山地很大,却不算高,把车停在山脚下,欧子熹的脚不好走,就只能由陆璟年牵着他往慢慢往上爬。
  在他扣住自己的手还开始饶手心的时候,欧子熹才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个时候说要来看山地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不让他牵着,他一个人要靠着条残了的腿走上去也够呛。
  荒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