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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三国之鬼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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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四更之时,曹昂突然指着天上叫道:“快看,那是月光么?”
  众人抬头便见月光似乎比平日明亮非常,而钦天楼顶端猛然亮起一片的银芒,那光芒时过一刻才渐渐消散。
  曹操几欲要进钦天楼,却都克制住了,而赵云则谨守职责不让众人越雷池一步。
  终于在卯时三刻的时候,众人听见钦天楼里传来一阵猛咳之声,那咳音听着撕心裂肺,仿佛就是要把心咳出来一样。
  曹操等人闻之面色丕变就要往里冲,赵云脸色凝重却依旧横枪挡在了曹操面前。
  “赵子龙,你给本丞相让开!”
  曹操饱含杀气的声音并未让赵云有丝毫动摇:“丞相若要进,就请先踏过赵云的尸体。”
  “你!”
  就在外面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钦天楼里传出了郭嘉十分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子龙,进来。”
  赵云一听,顾不得曹操等人立刻闪身进了钦天楼。
  不多时,众人便见赵云几乎是半抱的把郭嘉带了出来,而郭嘉脸上血色全无还隐隐泛着青色,嘴角更有显而易见的殷红之色。
  荀彧立刻叫道:“立刻去叫张仲景!快!”
  曹操快步走了几步将就要将郭嘉从赵云手里接受,却被郭嘉一把扣住了手腕:“主公,立刻清点存粮,让百姓即刻抢收庄稼,能抢多少是多少。”
  “怎么回事?”
  “七天之内豫州、冀州境内必有蝗灾,淮南必有洪水。豫州、冀州为主公领地,主公必须立刻下令让农民抢收。蝗灾一现必伴有饥荒和难民……咳咳咳……”郭嘉掩嘴又咳了起来。
  荀彧惊叫起来:“奉孝!”
  围着郭嘉的几人也同时倒抽一口气,郭嘉那只掩着嘴的手,此刻鲜血正从指缝里溢出来……
  曹操顾不得其他,强硬的将郭嘉从赵云手里接过抱了起来,抬步就要往外走。
  



☆、49应对措施

  好不容易止住咳声的郭嘉;用那只染了血的手抓住了曹操的衣襟:“……主公……政务……让子龙……送……咳咳……送我回去就好……”
  “你……”曹操紧绷着嘴角,看着郭嘉眼中的坚持一下子不知该如何说。
  这时赵云伸手:“丞相,请将先生交我。”
  曹操任郭嘉被赵云接了过去,郭嘉瞥向一旁的曹昂和司马懿:“你们……咳咳……”
  司马懿立刻上前道:“老师,我们会协助好荀彧先生,届时可能会涌进许都的难民我们都会妥善安置,请老师放心。”
  郭嘉闻言轻微的点了点头后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赵云发现郭嘉的气息越来越弱;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的抱着郭嘉找张仲景去了。
  曹操抹了一把脸,迅速发出指令:“文若;立刻八百里加急让各郡太守组织百姓抢收庄稼,做好接收或抵御流民的准备;并且清点所有存粮。”
  荀攸皱眉道:“奉孝测算天意之能我等虽信,但毕竟此事过于玄妙,恐百姓质疑。百姓不信不愿抢收;若我等强行施行恐激起民变。况且奉孝只说豫州、兖州两地会出现蝗灾却没有说具体地点,若执行抢收的地方没有发生蝗灾,也恐百姓生出民怨。”
  众人沉思之际,程昱道:“丞相,可将奉孝的预测散布出去,若百姓不愿相信我等也不必勉强,这些年依奉孝之法我军也存了不少粮食,百姓家中大都也存有余粮,想来蝗灾以我军存粮应能度过,实不必为此让百姓生怨。至于流民,届时酌情接收就是。”
  站在曹昂身边的司马懿突然道:“丞相,老师担忧者,非是蝗灾。而是蝗灾和水灾过后出现的难民和瘟疫。若蝗灾我等措施得当必不至遍地饿殍,但是淮南若有水灾,必有难民会涌向豫州及徐州,届时极有可能会出现瘟疫,还请丞相及早布下防范。”
  荀彧看了眼司马懿,也赞同道:“丞相可与张仲景、董奉商议,令他们派出医学院的学生前往各个郡县以防瘟疫出现,同时还请丞相立刻下令调动行商者将疫病可能需要的药材集拢。”
  “准,你们立刻去办。”
  “诺。”
  众人效率奇快,不多时许昌百姓已经动了起来。在听到郭嘉为祈天命而昏迷不醒,最终得到天灾将至的讯息,许昌百姓都不用人做思想工作,便立刻下地抢收庄稼,丝毫不带含糊,而临近许昌的几个城池亦是同样,这让许昌的中枢官员大大松了一口气。
  医学院因张仲景在郭嘉处,事态紧急,董奉便先召集了众学生亲授瘟疫的防范方法以及最常见的治疗方法。
  就在全城动员之际,郭嘉府邸却寂静无声。
  郭嘉似无生息的躺在床上,张仲景耗尽毕生所学也只堪堪保住他的生机,而且有一大部分生机是来源于郭嘉体内几近无剩的真力。
  张仲景从很早之前就知道郭嘉身体孱弱却能依然犹如常人一般靠的全是他体内这股真力,所以张仲景才会一再告诫郭嘉不要动武就是为了防止郭嘉过度消耗真力导致身体机能出现问题。
  真力是郭嘉修炼出来的,若郭嘉是醒着的,那张仲景自是不必担忧。但是郭嘉现在昏迷,气若游丝,真力也似有若无,张仲景为保住那丝真力不消失就已下了看家本领,现在如何让郭嘉清醒却是一个大问题。
  一天过去了,张仲景依旧没有办法让郭嘉清醒,而荀彧则在深夜一脸疲累的踏进了郭嘉府邸。
  见郭嘉依旧昏迷,荀彧眼底是深深的恐惧,但是荀彧的声音却依旧淡如平常:“张医师,奉孝何时可醒?”
  “奉孝体内维持生机的真力无法运转,我只能暂保这一丝真力不散,却无法增加这真力,除非奉孝能自行醒来,否则时间依旧,真力依然会消失,若消失奉孝就……。”
  荀彧心中一紧,弯下腰就将床上的郭嘉抱了起来:“劳烦张医师在此等候。”随后就走了出去,来到了庭院之中。
  荀彧抬头看向夜空随即便低头贴着郭嘉的脸喃喃道:“奉孝,这夜空应该对你有效用吧,这乱世还没有结束,还有许多的事等着你来做,你就要这样去见戏志才么?奉孝……奉孝……”
  荀彧不断呢喃着郭嘉的名字,就在这时,郭嘉的手指几不可见的弯了一下。荀彧没有察觉,依旧只贴着郭嘉苍白的脸不愿离开。
  仿佛过了很久,久到荀彧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文若,我的脸滑么?”
  虚弱以及,气若游丝,不贴着听的话就根本听不见,荀彧几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荀彧微微离开了郭嘉的脸,便见郭嘉眼带促狭的看着自己,荀彧狂喜:“奉孝,你终于醒了!你可还好?”
  “咳……文若,既然你把我唤醒了,我就不会有事,咳咳……把眼睛闭上……咳咳……”
  荀彧紧了紧抱着郭嘉的双手,贴回郭嘉的脸庞,恍若绝世之珍失而复得:“好。”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郭嘉眼中促狭之色褪去,清冷深敛的眸光中参杂着些许暖意以及冷光,矛盾而复杂。
  荀彧闭着眼依旧能察觉到郭嘉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也没有睁眼,只是轻微的蹭了蹭郭嘉。
  郭嘉心中轻叹,随即便敛去了眼中不应存在的情感抬眼看向皓月,调动起体内仅有的一丝真力开始游走全身,些微银芒也缓缓自眼中亮起。
  郭嘉调息了一夜,灰败之色也从苍白的脸上褪去,但是郭嘉的身体却没有挪动一丝,依旧保持着被荀彧抱着的姿势,而荀彧均匀平缓的呼吸则不断在郭嘉耳边回响,显然一夜的时间荀彧就这样满足的抱着郭嘉睡着了……
  张仲景见天亮了荀彧还未带着郭嘉回来不禁有些担心,便走了出来,还未走近便看见荀彧背靠在亭子边缘的身影。
  “文若……”
  荀彧被张仲景的声音惊醒,甫一睁眼便见郭嘉满眼促狭,犹如自己昨晚闭眼前那样。
  “呃……奉孝你清醒了?”张仲景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惊喜和尴尬。
  郭嘉一笑:“张医师一唤,不光嘉醒了,文若也醒了。”
  张仲景捋了捋胡须:“我怎么觉得你在埋汰老夫?”
  “哈,张医师多虑了,咳咳……”
  荀彧皱眉:“秋晨风凉,奉孝体弱,先带奉孝回房间吧。”
  郭嘉苦笑道:“文若,恐怕还要麻烦你将我抱回房了……”
  荀彧和张仲景面色一变,往日几次郭嘉昏迷不过一夜即使不能恢复如初却也能自行走动。最严重的一次是宛城战役初始郭嘉第一次吐血昏迷,醒来后却也只是需要他人搀扶,现在居然……
  张仲景赶忙走到郭嘉身边拉起郭嘉的手把起了脉。
  良久之后张仲景才放开郭嘉的手,脸上的疑惑之色却越发浓烈:“怎么会这样?按常理你醒来之后,体内机能就该有复苏现象,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
  郭嘉浑不在意的道:“无妨,此乃窥探天意必须付出的代价,或许过些日子就好了。”
  荀彧涩声问道:“你探知天意时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不知道,文若,嘉很冷耶,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么?”说罢还煞有其事的往荀彧怀里靠了靠。
  显然荀彧想要的答案远没有郭嘉的身体重要,于是荀彧抱起郭嘉走回了房间。
  被安置好的郭嘉抢在荀彧之前开口道:“文若,天灾之事处理的如何了?”
  “丞相已经发出了政令,你毋须担心。”
  “咳咳……瘟疫……咳咳……藿香不可少,水必须烧开饮用,若有尸体必须火化,绝不能就地掩埋……咳咳……”
  张仲景急急问道:“何为藿香?”
  郭嘉一顿,皱眉道:“纸笔给我。”
  张仲景拿了纸笔,郭嘉接过笔却发现自己握不住,软软的毛笔在纸上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不由狠狠的拧起了眉心。
  荀彧没有什么疼惜担忧的神情,只是握住了郭嘉的手:“奉孝……”
  郭嘉一笑,扔了笔道:“阿吉,去厨房拿支碳来,记得弄成笔状。”
  门外的阿吉立刻应声:“诺。”
  等炭笔的时候郭嘉对张仲景大致介绍了藿香的功用,以及普遍生长在何处,同时还提供了不少在现代的消毒预防知识给了张仲景。
  刚讲完,阿吉就带着现做的炭笔走了进来,郭嘉接过炭笔大致画了下藿香的样子,张仲景拿着纸张便快步出了房间,直奔丞相府。
  荀彧看向郭嘉,郭嘉一摆手闭上了眼睛:“文若,你知我不会回答。何况便是知道了,你也无能无力。”
  “天灾,你本可以不必去测算……你也不是在意人命的人,便是出了乱子,也绝不会对丞相有过大的影响,为何还要如此?”
  




☆、50江山美人

  郭嘉听到荀彧的问话有些微怔,随后便笑了:“文若,我该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么?”
  荀彧的嘴角也同样勾出一个没有意义的弧度:“那么你准备告诉我么?”
  “哈;抱歉,我想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荀彧不再看郭嘉只是走到窗前轻声问道:“是为了戏志才么?”
  郭嘉再次一怔,随即嘴角出现了嘲弄的弧度。
  荀彧也不在意郭嘉的沉默,看着窗外继续道:“戏志才惜百姓,也最见不得天下苍生遭受劫难。若非因他遗愿,你恐怕宁愿终老于山泉也绝不会入这乱世为苍生百姓而百般算计,是么?”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的荀彧转身走向门口:“你好好休息吧。”
  待荀彧出去后,郭嘉低低的笑了起来:“文弱,咳咳……区区天灾便是要测,也无需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精准的天灾时间不过是额外附带的福利……天下终是要归于一统,时间却让我有些不耐了……”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待到第四日时,淮南大部分地区果然发生了特大的水灾,袁术却不思安民只一味穷奢极欲。民不聊生之际;灾民皆往各地四散逃逸以求生路。
  郭嘉所预言的水灾应验了,这让以曹操为首的军事集团正式进入高度紧张状态;百姓更是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甚至三天来用。
  终于到了第七天,时至正午时分正在抢收最后一批农作物的农民忽然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田里的农民直起了一直弯着的腰,就见远处遮天蔽日的蝗虫向农田飞来。
  “快看,是蝗神……蝗神来了……大家快跑啊……”所有人都快速跑出田间;回眼就见蝗虫已经飞至田野,所过之处,作物不存。
  索性面对蝗灾,所有人都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便是粮价也没有多大幅度的上涨,所有人皆对做出预言的郭嘉有种鬼神之感,于是各种各样关于郭嘉的传言开始流传开来,说什么的都有,其中流传最广,最得人心的一条传言就是郭嘉为天赐之人,来到曹操身边就是为助其一统天下。至于大汉天子,对不起,咱不认识,没听过。
  这日郭嘉卧坐于软榻上看书,曹昂和司马懿忙完了手上的事就一同前来看望郭嘉。
  “懿,见过老师。”
  “昂,见过先生。”
  郭嘉放下书:“你们来了?坐吧,现在外面的百姓如何了?”
  “回先生,百姓作息如常,从淮南涌入的难民也被父亲妥善安置在了城外。”
  郭嘉点头,冷不丁的问到:“马文鹭可还乖觉?”
  曹昂飞速的看了眼身边的司马懿,垂眸回道:“昂并不曾亲近过她,只命人将其软禁在了小院之中。”
  “唔,正妻人选可有定论?”
  “似乎有,不过昂并未过问。”
  “吾之弟子,你说大公子娶妻之后可会依旧守身如玉?”
  抬眼看向郭嘉沉敛双眼,司马懿心中一紧:“人伦大事,子嗣传承,大公子心中必然有数,懿不敢逾矩。”
  “自你父亲将仲达一字赐予你后,也该开始为你物色妻妾了吧?”
  司马懿一顿,恭谨的回道:“是。”
  郭嘉扫了一眼各自垂眸的两人,笑得分外恶劣,可惜这两人正心思各异全都没有看见。
  “司马懿,你先退下吧,为师有话对大公子说。”
  “诺。”
  曹昂躬身道:“昂,聆听先生教诲。”
  郭嘉嗤笑一声,似笑非笑:“你喜欢司马懿。”
  曹昂瞬间抬头:“先生……”
  “大公子,为帝者,情最是不容,若被感情支配了理智又被感情蒙蔽了双眼,那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就是你脚下的万里江山。”
  “先生,懿弟他……”
  “咳咳咳……大公子,你该向你的父亲学习,即便主公有时会被女色所误却从不让情萦于心头。”
  “父亲对先生是不同的。”
  “我于主公不过是一个助他平定天下必不可少的人。”
  曹昂定定的看着郭嘉:“那日先生从钦天楼出来,父亲几欲乱了方寸。”
  “那也只是几欲,主公依旧是主公,主公换作你,我换作司马懿,你能做到如你父亲一般么?”
  曹昂缓缓摇了摇头:“昂做不到。”
  “所以,你不是我心中继承主公基业合格的继承人,也非唯一的人选。司马懿少而聪慧,心思深沉,待你掌权一日你能确保他不会成为佞幸之臣么?若你有一日比他早死,你能保证你的后继者能掌控住他么?你能保证他不会在你离开之后生出别样心思么?”
  曹昂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吐出那个‘能’字……
  郭嘉勾了勾唇:“大公子该当思考未来该如何处理你与司马懿之间的关系,也该当清楚你自己所应负起的职责。”
  “若是先生,先生会如何处理?”
  郭嘉扶额一笑:“大公子抛回来的这个问题却是难倒嘉了。”
  曹昂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是认真求教道:“还请先生指教,昂确实不知该如何处理。”
  “哈,嘉只此一生都不会沾染情爱,但是嘉能告诉你,若是嘉站在这世间顶峰,那么这顶峰便只能有嘉一人。”
  “为何?”
  “高处不胜寒,你以为便是多了一人陪你站在那就能让你不冷了么?若是司马懿,在我想来就只有一个结果……大公子,在你可以走上巅峰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走上去,但是你若一旦选择走上那条路,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若你没有这样的觉悟,那么请趁早向主公说明,这样起码能保住一条性命。”
  曹昂紧抿双唇,心中却知道,若自己向后退却一步,那未来自己必无生机。沉默良久之后曹昂对郭嘉躬身一礼:“先生之言,昂必好生思量。”
  郭嘉挥了挥手:“那嘉就此拭目以待,大公子请回。”
  “诺,昂告退。”
  看着有些浑噩走出去的曹昂,郭嘉脸上首次露出了类似悲悯的笑容。
  刚送走曹昂没多久,曹操走了进来,这是郭嘉在钦天楼被送回后,曹操第一次踏进郭嘉府邸。
  “主公来的倒是巧了,可有遇见大公子?”
  曹操坐到郭嘉身边顺手帮他拉了拉薄毯:“看见了,子修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你身体可还好?”
  “主公算是明知故问么?”
  曹操有些不太自在的道:“据报,孙策、袁绍都将对袁术用兵。”
  郭嘉点头:“袁术若除,一年之内便不会再起战事,嘉身体孱弱需要静养,请主公准许嘉离开许昌静养一年。”
  “奉孝,你可是在怪我这么久才来探望你?”
  “主公,你想多了,嘉只是为静养身体,一年之内主公必没有用到郭嘉之处,一年后若有战事,嘉便会回许昌。”
  “奉孝,我非是忌惮你……”
  郭嘉立刻打断了曹操:“主公,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嘉……咳咳……嘉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听那些矫饰。”
  曹操脸色有些难看:“你在怪我?”
  “非也,主公所忌本就为人主应忌之事,嘉何怪之有?莫非主公是怕嘉一去不复返?”
  “你既应我,自不会失信,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何况,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我怕你一出许昌就入险境。”
  郭嘉看着曹操但笑不语,曹操与之对视良久最终败下阵来,只能无奈妥协道:“好吧,你要去哪里静养?”
  “荆州,襄阳城。”
  曹操似乎想问,最后终究什么也没问,只点头应道:“好。”
  “咳咳……谢主公。”
  “荆州之行本就在你的计划之中?”
  “恩,只是这具身体的状况却是在计划之外。”
  曹操闻言眼中满是阴郁和阴霾:“奉孝……”一声轻叹,曹操将郭嘉扯进自己怀中:“奉孝,每当对你起猜忌时,你总有方法让我抛开对你的猜忌。每次在我对你动心的时候,你却总会再让我心生忌惮。这数日我不曾来看过你一眼,却还是忍不住让人把能探知到的情况丝毫不差的报上来,郭嘉,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折断你的羽翼,将你囚禁在我身边……”
  郭嘉被禁锢在曹操怀里却依旧安之若素,丝毫不为曹操的威胁和偏执所动,淡漠如初:“帝业、郭嘉,主公选哪样?”
  “哈哈哈哈……”曹操抵在郭嘉的肩头狠狠的笑着,良久之后曹操从郭嘉肩头抬起,看着那张苍白俊雅的脸以及那双无情的双眼,曹操似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阴郁和恶劣,欺上了郭嘉毫无血色的薄唇。
  无力反抗的郭嘉只能任由自己的唇被曹操粗暴的撬开,被动承受着唇齿的磕碰疼痛,不过多久郭嘉便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既不反抗也不迎合,这样的态度令曹操怒意更炙。手下瘦弱的身体,最终腥甜的美味同样也激起了曹操的欲望,理智的崩断只是时间问题。                    
  




☆、51师徒互动

  就在曹操一边舔吻郭嘉的脖颈一边撕开郭嘉外层的衣襟时;不带一丝烟火之气的清雅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原来郭嘉在主公心中已经重过江山了么?”
  往日最熟悉的声音此时听来犹如惊雷一般‘啪’的一声将曹操逐渐远去的神魂和理智瞬间拉回,归了位。
  曹操伸手把郭嘉身上已被扯开的衣襟拉拢后站了起来,微眯双眼俯身道:“若我说要你郭奉孝……你欲如何?”
  “显然主公还是郭嘉认识的那个主公,英明依旧,嘉为此欣慰万分。”
  曹操冷笑着站直了身体:“我若选你,便是一无所有;算计人心,天下果然无人能出你左右。”
  郭嘉理了理散落在耳际的发丝:“主公这句赞言;嘉便坦然收下了。”
  曹操闻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曹操离去;郭嘉十分嫌恶的蹙起了眉心:“阿吉,我要沐浴。”
  曹操离去后便出现的阿吉立刻躬身应道:“诺。”
  “还有,立刻打点行装;通知赵云和司马懿随我一同离开许昌。”
  “诺。”
  时至傍晚,郭嘉便已坐进了马车准备离开许昌了。
  司马懿虽心有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安静的坐在郭嘉身边随时侍奉。
  “咳咳咳……你说我们该去荆州哪里落脚?”
  “学生以为襄阳城最适合。”
  “为何?”
  “懿曾奉先生之命前往荆州之地游学,到了那里之后懿才知先生为何独选荆州让懿前去。只可惜那么多的能人,刘荆州竟然一个都没有用。”
  “刘表,守户之犬耳,可惜却是汉室宗亲。”
  司马懿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郭嘉道:“老师,入襄阳之后老师要避开刘表耳目,隐姓埋名么?”
  “隐姓埋名?吾徒,刘表就算知晓为师在荆州他也只敢困不敢杀。你说若为师要走,这世上有人能困得住为师么?”
  司马懿嘴角一抽,好吧,的确困不住,师尊威武。
  郭嘉一行人进入荆州地界没几天,就在野外遇上了打劫的。
  司马懿看着郭嘉一阵错愕:“打劫?刘表治下居然还有劫匪?”
  郭嘉闭着眼睛悠悠回道:“为什么没有?便是主公治下也不能说盗匪绝迹何况是区区刘表?”
  司马懿无奈一笑:“老师,丞相治下的些许盗贼若不是因您的默许恐怕早已全灭了。”
  “全灭了找谁练兵去?”说到这里郭嘉有些若有所思,随即一抚掌:“有了,送去找羌兵玩吧,主公治下那些剩下的小猫小贼基本都没难度了。”
  司马懿默默在心里对马腾道:西凉太守,你好自珍重吧……
  “吾徒,汝在想什么?”
  满是戏谑的语气让司马懿不由一脸黑线,又听郭嘉道:“吾徒,汝不会正在心中腹诽为师吧?”
  司马懿做出惆怅的样子对郭嘉道:“弟子没有,弟子只是对西凉太守充满了同情,想必届时他看见丞相所派兵马又该胡思乱想了。”
  “哈,反正又不问他要兵,也不问他要粮,你替他惆怅什么?”
  “老师不怕马腾会对那些兵马动歪脑筋么?”
  “你觉得他会动歪脑筋么?”
  司马懿一撇嘴:“若他想死无葬身之地、九族尽灭的话,那或许会动歪脑筋。”
  “所以没有必要的问题不要问,为师话说多了也是会累的。”
  司马懿在心中默默一抽:“弟子知错了。”
  两人在车内闲话的时候,外面已经打了起来。赵云一方人虽少却各各都是精英,盗贼竟一时近不得马车。
  就在外面僵持不下之时,风中忽然飘来持续不断的铃声,由远及近。众盗贼面色一变就想逃逸而去,却被赵云等人所阻,不一会空中射来数箭直冲那些盗匪。
  马车内,司马懿皱着眉有些想撩开车帘看,但见郭嘉依旧闭目悠然不由问道:“老师知道外面响铃者是何人?”
  “你不知道?”
  司马懿一翻白眼,郭嘉见了一笑:“你既知道,又何必来问为师?”
  司马懿腹诽道:我这不是想知道您到底能神棍到什么程度么……
  郭嘉突然抬手轻拍了一下司马懿的额头:“又在心中腹诽为师了。”
  司马懿却拉住那只拍打自己额头的手轻微晃了一下:“那老师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郭嘉眼底闪过诧异:“吾徒,你这算是在向为师撒娇么?”
  不想司马懿居然笑着应道:“若老师能替弟子解答,弟子便算是在向老师撒娇吧。”
  “为师知不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司马懿摇了摇:“弟子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郭嘉抽回手抚着额头轻笑道:“外面那个应该是锦帆贼吧。”
  司马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却仍旧问道:“老师并未来过荆州,也听过锦帆贼么?这世上还有老师您不知道的事么?”
  郭嘉对于司马懿的这个问题状似十分认真的想了一下后摇头道:“为师如何,身为吾徒,你心中当自有评判。”
  司马懿还未接话,外面的打斗声停了下来,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你小子身手不错啊,来与我较量一番如何?”
  郭嘉也不下马车,也没开车帘,只是淡声道:“允他。”
  “诺。”
  一阵兵器交接之后,马车外又再度陷入了安静状态。
  安静过后便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好久没打那么痛快了,没想到我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对手,当浮一大白!”
  “甘兴霸既然得浮一白,那是否能让我们赶路了呢?”
  甘宁闻言对着马车高声道:“马车内是何人?莫非不敢见人么?”
  “颍川郭嘉,身染微恙不便下车,若甘兴霸有意,可到南阳卧龙岗来寻,嘉当正席以待。子龙,启程。”
  “诺。”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而被马车抛在后面的甘宁却依旧处于呆愣状态。
  “老大,你怎么傻了啊?那个郭嘉是谁啊?怎么一报名字你就这样了?”
  被叫醒的甘宁却不欲多说:“去去去,你才傻了呢,今天我高兴,走,大家一起喝酒去。”
  不说甘宁心思如何,便是一直陪着郭嘉的司马懿也是千思百转。
  许久之后司马懿还是开口问道:“老师,为何是南阳卧龙岗?弟子在荆州游学之时并不曾听闻此中有何贤人。”
  “为师是去养病的,又不是去访贤,难道卧龙岗不好么?”
  “老师果真只是去养病么?”
  “哈,天机不可泄露。”
  司马懿一耸肩:“好吧,那老师总能告诉弟子对于那锦帆贼的打算吧?”
  郭嘉眼中有了鄙视:“当然是收为己用。”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司马懿默默在心中检讨了下后突然诧异道:“锦帆贼虽在荆州有些名气却非什么好的名声,老师要他何用?丞相手下并不缺少猛将、悍将。”
  “吾徒,你该具备识人之明以及远见之忧。”
  司马懿皱眉:“弟子并未见过锦帆贼,至于远见之忧……老师是在为荆州之战做准备么?”
  郭嘉只向司马懿说了四个字:“长江天堑。”
  “长江天堑?江东孙策?”
  “主公帐下多为北方士卒,兵将皆不习水战。甘宁长于南方,在这长江边时常游走于水战他自是熟悉非常。”
  “老师未曾见过他便知他有此能为么?”
  郭嘉一摊手:“为师猜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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