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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销魂之笑傲风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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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抬头时,已是血迹点点,近看才发现是皮肤下的隐隐血迹,不由的让人心里一揪:
“她没做有伤风化的事”此时的声音突兀而出,落地却是激起千重浪。
应员外意外的看着突然开口的墨影,他人闻言也是一惊,墨影似乎很是不在乎他们的表情,眼直直的瞟向窗外,似乎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正当此时,下人带着一抹洒脱身影过来,走进一看方知是太子,众人盈盈跪拜,床上的应员外此时倒是利落,完全没有刚刚晕倒在地的虚弱像,应如醉看着老爹,探寻的盯着他,看他刚刚是不是装的。
应员外像是看出来的女儿的心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都起来吧,我只是来走访朋友的”眼独独落到了应如醉身上,脸上的笑意淡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君子像。
应如醉拉起应员外,却被应员外再次瞪了一眼,口中冷冷的说:“多谢姑娘“
手,就停在了半空中,忘了收回,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心里一阵酸楚,事以至此:“爹,你竟然是不肯相信我”
应员外淡漠的看着他:“姑娘叫错人了,老夫不敢当”
“好,既然如此我走”应如醉说完,已是施展轻功,迅速的消失不见。
而身边后则是跟着一黑俩白两个身影。
“给我酒”应如醉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了,现在的她只是看到一切都是不停的转着。
“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耳旁的声音,轻柔。
应如醉倒也分布清楚是谁了,口中不停的说着,太子和上官轻语相互一望,同时起身,想要抱起倒在桌上的应如醉,一个黑影看出了端倪,倒是快了一步,抱起应如醉起身扔给小二一些银两,然后带着她上了楼。
身后的上官轻语和太子,眉头紧皱,看着那个叫墨影的男人。
应员外也不便在将军府就留,起身告辞去了客栈,打算明天起程回江南。
“你别走,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应如醉笑着,吵着。
墨影有心想离开,可是衣襟却被她紧紧的攥在了手里,不敢用力,就傻站在那里,听着她吵着,笑着,看着她流泪。
“你说呀,你是谁?你是我爹?”应如醉问,一双眼朦胧不清,看到的都是重影,眼前的人看着轮廓应该是男人。
“你醉了,快些睡吧”墨影声音淡漠的看着应如醉,然后皱起眉头,她竟然咬自己。
本想着给她擦泪,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抓住,正想着要不要抽回来的时候,却被她放在了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这猪爪怎么这么淡,是不是坏掉了,给我换个新的来”
墨影闻言,不恼反倒是轻轻的笑了下,手被她松开,看着手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暗笑着:你这丫头下口倒是不轻。
“我要喝水,给我水”应如醉在床上翻滚着,不停的叫嚷着。
小二也来过了,怯怯的看着墨影:“大爷,能不能让你娘子小点声,四周的房客都不得……”话未说完,竟然连滚带爬的跑了。
扶起应如醉,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墨影才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水,伸出手帮她轻轻的擦掉,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嘴角轻轻扬起,面具后面的眼里泛出柔和的光来
折腾的大半夜,应如醉终于沉沉睡去,墨影方才走出了房间,出了门施展轻功消失的夜色中。
静寂湖,此时方才像是它的名字一样,静寂起来,桥上站着一人背对着自己,白衣随风扬起,黑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洒在身后,微风阵阵,湖中的荷叶,相互的碰撞着,飘来阵阵的清香。
“主子”墨影跪倒在地。
白色的身影没有回身,只是淡漠的问:“这应家老狐狸,今天唱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回主子,我想他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不然怎么最近会如此反常”墨影回道。
“既然他猜到了,我也不能任由他坏了我的事,我要你尽快动手”白衣人冷冷的说,声音决绝,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墨影沉默的片刻,方才开口:“是只要他一人性命?还是应家上下,全部都?”话说到这,他也没有再说的必要,沉默着等待主子的吩咐。
“我只要他一人的命,其他的给我留着,我还有其他的用途,不过此事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才好,记住,不可让人想到是我们做的,不然提头来见,应老头现在住在朋来客栈”白衣人说完,已是飘然离去。
墨影看着身影,久久未走,大丈夫,为名为利,有何不可?
潜入应员外的房间时已是夜深了。
为财杀人
应员外并未睡熟,只是闭起眼不经意间将一个香囊塞到了枕头下,然后转过神来,看着身影渐近:“果然是你”
黑影冷哼一声,剑已指向颈侧。
“你是为谁卖命?”应员外无所畏惧的盯着眼前的墨影。
“你的废话真多,还是到下面去问阎王的好”他的话已说完,剑直取头颅,门被轻轻的关上,头方才滚到了一旁,血喷溅而出,而应员外的那双眼一直没有闭上,双目紧瞪,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再说墨影,回到应如醉的房间时,她睡的很沉,一声细语低喃:“爹”
墨影听的真切,拔出剑来对着她,可是依然她像是不知道一样,睡的香甜,墨影知道自己是想得多了,放下剑来,靠在椅子上,闭起眼来。
“我要喝水”一声浅浅的梦吟,传到了墨影的耳中。
起身端水,扶起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得到她孱弱的身体,有些微微的抖动,看着她喝过了水,将她紧紧的包裹在被子里,然后拥进怀中,她的梦可能很美,不然不会笑的这样的灿烂,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怕是自己也不记不清了吧!
伸出手,趁着月光尚好,看得清自己白皙的手,修长,在手掌处有一些老茧,是多年练武流下的,可是就是这样一双白净的手上沾满了多少鲜血,他自己也数不清楚了,从他十四岁时杀了第一个人,十八岁的时候被人称为第一剑客,这十年间,杀戮无数,从唐家灭门,到如今应老头的死,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恐怕早就还不清楚了吧。
晨曦微露,看着她睡的很沉,仿佛也暖和了过来,脸色竟也渐渐的红润起来,他当时有一瞬间的错觉,若不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此时恐怕也是娇妻在怀了吧。
轻轻的起身,依然靠在那把椅子上,闭起眼来,竟也睡了过去。
叩门声起,应如醉不耐烦的睁开眼,宿醉让她的头依然晕乎乎的,看着椅子上的墨影也是一惊:“你怎么在这”
墨影不做声,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去开门。
门一开,上官轻语看着魔影,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墨影依然默然的走开。
上官轻语也不追问,径直来到她的床前:“感觉怎么样?一直担心你,今天下了早朝,换了衣服就奔这来了”
“恩”应如醉也懒得理他,管他的皇子身份呢,可是事实是她也从来没把他当做皇子来看
“感觉怎么样?”上官轻语坐在她的床侧问。
应如醉还没来得及开口,黑无常便奔了过来,神情肃穆的看着应如醉:“快点起来,跟我走,应员外他出事了”
看着他的表情,应如醉心里突然的一沉,她预感到此事的重大,来不及多问,起身穿衣随他去了朋来客栈。
虽然是有心里准备,但是进了门扑鼻而来的血腥,还是让她不由的踉跄起来,身后的上官轻语适时的扶助了她,手掌的温暖传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有勇气去面对,躺在床上的应员外头和身体已经被缝合在了一起,可是那圆瞪的双目,仍是不舍得合上就那样睁着,纵使有千叮咛万嘱咐,此事也开不了口。
“爹”一声痛呼,应如醉跪倒在应员外的尸体前,看着爹爹的惨死,痛不欲生,自己唯一的亲人,竟然也离开了自己。
“小醉,节哀吧”久未露面的江碧寒,轻轻的来到应如醉的身侧,轻声的安慰着。
小包子此时则是冷眼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只不过这里的人没人注意到他眼神的犀利,眸子中的仇恨被他低垂的头,掩饰过去,默默的来到应如醉的身旁,伸出手紧紧握着应如醉的,不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应如醉对于这样无声的安慰,也是了然,纵使有千般痛楚,此时最重要的事,是要抓住凶手,给爹爹报仇。
“是谁杀了他?”声音抽搭着,可是凛冽的悲愤还是让人一震,竟是这般的愤然。
“小醉”这是黑无常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有些别扭,可是却不让人感到突兀:“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周到”
如醉也不理会他的自责,只是歇斯底里的叫嚷着:“是什么人杀害了他?”
“小醉,你先不要激动,这事交给我们来办,凶手一定会抓到”上官轻语情深的说。
小包子也紧紧握了自己的手一下,示意她不要焦躁,可是任凭谁见到至亲被人杀害,还能淡定的起来,那他就不是人了。
此时一时静寂起来,一个中年干瘦的人,小跑着奔了进来,看到上官轻语和黑无常两忙跪倒叩拜“下官王易,参见三皇子,参见上官将军”
都说伸手不大笑脸人,可是这黑无常仿佛是不吃这一套,伸手拉过他的衣领:“我限你在三天内抓到凶手,否则小心你的狗头”
王易一贯惧怕这个上官将军,此时这里还有个难缠的三皇子,暗叹自己时运不佳,偏偏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了人命案,不过他倒是不知道,这死者与他们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这两个大人物,同时出现在人命现场,偷看了眼应如醉,又看了看一旁的上官将军和三皇子投向她的眼神都是关切的,心里倒也明了了几分,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那个让太子也动心的女子。
王易派自出神,一旁的上官轻语可是有些不满:“王易,你若是年岁已高,不能担任一省的巡抚不如告老吧”
王易闻言,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面扣着头,一面唯唯诺诺的开了腔:“下官该死,下官这就是缉拿凶手”说完竟也想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应如醉看着王易消失的身影,脸色苍白的骇人,对他那样的人,她心里自是不相信:“依你们看,我爹是怎么死的?”
“一剑锁喉”墨影冷冷的说,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都是极冷的,让人听一次就忘不掉
“你跟随我爹多年,依你看谁有可能是凶手?”应如醉问。
“应员外一向代人和气,一直以君子著称,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墨影说。
应如醉闻言,调整了下思路:“既然不为仇,那么就是为财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禁一叹,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这般的通透。
“小醉,还是先让应伯父入土为安吧”江碧寒轻声的说。
应如醉点头,早有下人来,擦拭身上的血迹,帮着穿寿衣,一番忙乱之后,订为后日一早出殡。
应如醉穿着白色的孝服,走在了出殡队伍的前侧,纸钱铺撒了一地,应如醉没有哭,不过在外人看了这柔弱的应家小姐,早就是欲哭无泪了。
应员外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婿,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包子代劳了,在应如醉的心里,他就是自己的亲人,弟弟。
将应员外的尸体,放置在高高架起的木头上,一个下人手举着火把,等着主子下令。
应如醉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爹,您老安心的走吧,我一定不会让应家的败在我的手里,女儿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一定会抓到凶手,为爹爹报仇”
上官轻语,一挥手,火把便准确的落在了木头上,霎时间火光四起,一股股烧焦的毛发味道,扑鼻而来,熏得人作呕。
员外的骨灰,就存在一个坛子了,下人封好之后,小心奕奕的交道应如醉的手中,捧着爹的骨灰,此时像是有千斤重,肩上突然多了许多责任。
“吃点东西吧”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回来,此时端着一碗粥,递给应如醉。
应如醉摇着头,不理会屋子里的人,继而闭上了眼。
“大胆,太子的话竟敢不回”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
随他落下的还有清脆的声音:“是谁让你这么大胆的,竟让敢在三皇子和上官将军的面前大呼小叫,念你初犯,饶你一条狗命”太子的声音轻缓,柔和,但是确实有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个小太监,早就跪倒在地,抖做了一团:“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呱噪,还不快点滚出去”太子一声令下,小太监也就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吃一点吧”太子再次开口,不过此时的声音更加的柔缓。
应如醉许是被这样的声音打动,缓缓的坐起了身,道了声谢,接过碗,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可是即使是这样精工细熬的粥,到了她的口中,也是无味。
太子含着笑看着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起来,身后的几位,脸上也是柔和不少,为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各怀心事而已。
不知道过了过久,应如醉方才幽幽的睁开眼,天色已晚,床头站了一个人,小小的身影,不用猜就知道是小包子:“你怎么没走”
“从今天起,我来保护你”小包子的一双眼在黑夜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应如醉再次看着他瘦小的身体,伸手拉过他:“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小包子也不争辩,只是眼里的神情,看得应如醉也是一愣,那样的专著,竟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成熟。
杀人凶手
“听说凶手抓到了”小包子对应如醉说。
“哦?是谁?”应如醉坐起身子,惊讶的问,手不自主的抓住了小包子的手。
小包子面色一红,倒是没有挣扎:“是个叫韩三的江洋大盗”
应如醉起身穿鞋,小包子也不问,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黑无常的房间还亮着灯,应如醉轻轻的扣着门。
“进来”声音冷漠之极,竟不像是平时的语气。
推门进去,果然上官轻语也在,看着应如醉俩人均是一愣:“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幽幽的走了进去“我听说凶手抓到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还是明日再去吧”上官轻语轻声的说。
“我想现在就去”应如醉倔强的说。
一阵沉默,于是上官轻语妥协:“好吧,我带你去”
说完起身,拉起应如醉来,抱着她翻身上马,将她紧紧的圈在胸前,马鞭轻轻的扬起,马儿便像那脱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留下身后一地的尘。
大牢和应如醉想象的一样,腐朽的味道极浓,应如醉有些不适的皱起眉头,手却已被紧紧的握住,传来阵阵的温暖,应如醉侧头看着上官轻语,他嘴角的笑意甚浓,眼依然像是深潭一样,看不见底:“随我来”
老头看着上官轻语早早亮出的腰牌,倒是很识相,老早的就跪倒在地,虽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但是能拥有这块腰牌的非皇家的人,就的朝中大官了,无论哪种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大爷,有何吩咐?”
“韩三在哪?”声音不大,可是威严十足,看的应如醉也是一愣一愣的。
“大爷请随小的来”说完带路,来到牢房的尽头。
放眼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此时正趴在草堆里:“他怎么了?”应如醉问。
“姑娘是有所不知,凡是到了这里的人,不吃点苦头,没一个肯老实招供的”这老头倒是老实,看着应如醉和上官轻语不出声,连忙敲打着牢门:“韩三,站起来回话”
韩三头动了一下,身子仍是没动,口中无谓的说:“妈的,别来折腾爷,有本事现在就砍了老子,也省得受你们这些冤枉气”
牢头一听倒是炸了庙了,打开牢门冲了进去,扬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两鞭:“看来今天是打得你不不爽,让爷再好好的伺候伺候你”说完又是几鞭落在了他的背上,韩三不由的随着鞭子扭动着,笑的张狂“来给爷好好的伺候着”
鞭落的同时,衣衫被抽开了几道口子,清楚的可以看到他的背已经是皮开肉绽了,应如醉拧着眉头,也走了进去:“是不是你杀了我爹?”
韩三闻言转过头来,由于痛苦,他的脸现在是极度的扭曲着,红褐色的脸上,布满汗水,眼神凛冽的看着应如醉:“你爹是谁?”
“就是住在朋来客栈的那个别人杀害的人”应如醉对上他的眼。
韩三也是一怔,这丫头的眼神很是凛冽,眼里似乎都闪着刀子一样,不过自己看得多了,那个被自己杀了人,他的家人看了自己不是这个眼神,不过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看来这丫头要成为第二个了,反正自己被捉,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不如就当做了件善事,帮他顶一顶吧!想到这里,艰难点了下头。
应如醉见状二话没说,转身走了出去,来到上官轻语的身旁:“我们回去吧”
上官轻语倒是没动,啦她回来:“你想怎么处置他?”
应如醉叹息着“我要他和我爹是一样的死法”说完不理上官轻语径直走了出去,路经各个牢门时,里面关着的都是男人,看着应如醉邪笑着:“小妞,别忙着走啊,进来陪大爷玩玩”话音刚落,一个皮鞭抽了过去,他们顿时住了嘴,怯怯的躲到了草堆里,用余光偷偷的瞟着应如醉的身影。
“上马”上官轻语伸手拉她上来,让她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前:“凶手已经抓到了,你就忘掉不愉快,快些好起来吧,看你这几天都瘦了一圈了”身音纵使低调,但是关切之感不掩饰的透了出来。
“恩,谢谢”说完竟也放松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跳动着。
马儿的速度似乎也很缓慢,不过他们不在乎,现在谁还有心情来理会这些,这一刻的静谧倒是难寻。
月色当空,佳人在怀,上官轻语轻轻的勾起嘴角,心旌荡漾起来,人生难得如此,一直在不停的奔走,一下子静下来,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这些都不能影响此时的二人,途径一个亭子时:“我们去那里坐坐好不好?”
应如醉点头,无声,随着他翻身下马,齐齐的走到亭子里。
风吹莲、叶阵阵飘香,初夏的微风吹到人的身上很是惬意,应如醉就这样懒懒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看着月,看着浩瀚的星空,最后低下头,落在池中,一朵白莲,孤寂的开在池塘的一角,池面上洒下的月光闪动,映射在白莲上,此时的它显得更加的孤然而立。
“在看什么?”上官轻语凑到她身旁,轻声的问。
应如醉看着他,也看着到他此时的平和,轻轻笑了下:“在看那朵白莲”
“的确是美丽至极,若是白天看到,反倒觉得它有些孤傲,不过此时看来,反倒是另有一番韵味,卓雅,淡定,果然赏花是要分时间和人的”上官轻语一语双关。
应如醉闻言也懒得理他。
“我去给你摘来”上官轻语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摘。
却被应如醉拦了下来:“不要去破坏这样灵秀的画卷,它之所以美丽,倒不是因为她的淡雅,它的孤寂,是因为它所处的环境造就了它,与其说是环境铸就了它的美丽,倒不如说它衬出了环境的清幽”
此言一出,上官轻语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深度越来越深,应如醉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别过脸去,一直盯着池塘看,而上官轻语则是看着她。
到了最后竟然有些情动,轻轻的揽过她,让她正视自己的双眼,然后毫无征兆的吻了下去,应如醉想要逃避,可是竟也抵不过此时的缠绵。
此时到是应了应如醉的那句老词:都是月亮惹的祸。
看着应如醉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上官轻语方才意犹未尽的抬起了头,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你懂我的心吗?”
应如醉此时被风一吹,也是清醒过来,笑着摇头:“我不懂,但是你也不要说给我听,我明日便要会江南了,此后怕是一生都不会再见了”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上官轻语说完霸道的将她拥进怀中,肆意的吻着。
应如醉躲避不开,但她不想躲开,甚至有些留恋,至于为了什么,她自己不想深究,他的唇温润,轻啄深吻,此时已经让应如醉有些把持不住,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我不准你走”上官轻语的这句话落尽了应如醉的口中,她来不及咀嚼,便被上官轻语硬硬的塞进了肚子里,然后蛮横的在她的心上烙上痕迹。
“说你不会离开”上官轻语紧紧的握着她的大臂,疯了似地摇晃着
应如醉笑着摇头:“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神情也是暗淡了下来,一双眼无助的瞥向了一旁,落到了朵白莲上。
手,落寞的松开,一时间应如醉有些不适应,一下没站稳,反倒跌在了他的怀中,他轻笑,拥她进怀:“是你自己投怀送报的”
应如醉脸一红,连忙别过脸去:“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轻语轻叹一声:“我知道,不过我倒是希望你是故意的”
应如醉再次感慨他的话,一语双关可也不能一个劲的往出抛啊:“你倒是会说话,如果哪天你落在了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浅笑着走开。
“我等着那天”上官轻语也不纠缠,俩人一马,缓缓的向王府走去,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躲在暗处,此时看不清楚表情。
门未关,像是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一样!应如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自己想着要和他发生点什么?
黑色的身影,靠在墙上,应如醉再次感慨:什么时候墨影都这么高调了:“怎么还没睡?“
“等你”这是他的风格,简单利落。
“有事”果然是近墨者冷。
“明天我有事,能不能后天启程?”没什么可说的,一贯的冷漠。
靠!请假还跟个大爷似的,但是她知道若不是急事,他是不会张口的:“恩”然后转身回屋。
墨影看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没什么表情,淡漠的消失在夜色中。
应如醉摸着自己的唇,怎么会这样,就这样被他调戏了,虽然经常调戏别人,可是竟然没一次成功的,不是换来一个白眼,外加一句“有病”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过今天虽然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反倒是有些窝心,即使是此时自己暗暗地回想,也觉得甜蜜。
皇宫之行
太子照常来得早,依然在应如醉还没睡醒的时候,等在了这里,应如醉醒来,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笑着看他:“太子怎么来的这么早?”
“没人的时候叫我天语”神情淡然,眼里却是期盼。
“呵呵,不会哪天我不小心惹毛你,你反过来治我个大不敬之罪吧?”应如醉笑着起身,这样的玩笑果然够冷。
看太子连点笑模样都没了,看着应如醉穿戴好了,方才开口:“等下,带你出去转转,你想去哪里?”
应如醉含糊都一笑,暗暗想着去哪里好呢?来到京城,不去趟皇宫好像有点亏,含着笑怯怯都问“去哪都可以吗?”
太子点头:“去哪都可以”
应如醉装模做样都轻咳一声:“那能不能带我去皇宫瞧瞧,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太子此时倒是笑得灿烂:“好吧,我们这就去”
应如醉闻言,忙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出了门,早有马车侯在哪里,早有下人铺好踏脚,太子伸出手,将她扶上马车,然后自己也优雅的上了车。
看着这样豪华的马车,不由的好奇,自己还是第一次做马车,一般都是骑驴,还是那匹老得若不是没皮包裹着就会散架的老驴,那见过这样的阵势,摸摸马车的四壁,都软软的,即使马车摇晃不小心磕到上面也不会痛,心里想着,嘴上还不停的嘟囔着:还真会享受!
“你说什么?”太子没听清楚,不由的问。
应如醉此时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爱自言自语了,笑着摇头:“没什么,我没说什么”
太子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应如醉东摸摸,西摸摸的好奇样,反倒是觉得舒心,这样的女子心机很少,倒是不用提防,在一起时,自己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太子,已经到了宫门口了,要不要驶进去?”
太子摇头:“不必了,我们走进去就好”
“你家好大啊!”应如醉感慨着,这样的地方才叫仙境呢,不过就是没有自由。
太子笑看着兴奋的应如醉,并不制止她的大呼小叫,惹来多少目光,在他眼里,只有这般张扬的方才是她,若是让她规矩起来,反倒不像她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毫无心机,却被卷入到这样一场风波之内,从此她是生是死,恐怕全然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熙储宫,这里怎么会有两个院子?”应如醉好奇的问,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每个宫殿,都是一个门,很少见到这样一个院子一分为二的。
太子淡漠的一笑,神情有些凄楚“这是我和三弟的住所”
“你和三弟,就是说你和上官轻语都住在这里?你不是应该住在太子宫吗?”应如醉光顾着惊奇了,哪里还看得到太子的表情。
“这里就是太子宫”太子笑着。
这下子应如醉可是彻底的傻了,太子宫怎么会被一分为二,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两个太子?这皇帝是不是老糊涂了? 看来是的,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要不要进去瞧瞧?”太子问。
应如醉点头“我能先去他的寝宫去看看?”
太子楞了,随即点头,带着他走进了东门,里面的人看着他,纷纷跪倒参拜:“奴婢、奴才叩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三弟不在?”太子声音不大,可是却是威严十足。
“回太子,三皇子在卧房……”一个宫女怯怯的说。
“行了,不用通报了,我们自己进去找他”应如醉没等宫女说完便打断了他,笑看着太子,心里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太子闻言点头,带着他走了进去。
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应如醉听到这样的声音,脑袋顿时大了起来,她不会纯洁的认为,谁可以这么大胆,在皇子的寝宫里,这么名目张胆的弄出此萎靡之声来,脑袋想着要逃离,可是手却是不由自主的将门推来,然后抬脚走循声走去。
这里当然也是极尽奢华,不过应如醉可是没心欣赏,一双眼都盯在床上两个纠缠不休的人,男人卖力的涌动的,女人媚眼如丝,脸色绯红,正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此时恐怕是早就飘飘欲仙了,那里顾得上有旁观的人,倒是上官轻语,闻言瞥向了应如醉,还有他身后的太子,此时一副淡漠的样子,不过他的眼就落在了应如醉的身上,只是一瞬间的缓慢,然后便像是无人一样,继续着他的长驱直入。
“对不起,打扰了”应如醉说完已是转身离开,不过说完应如醉才发现有些多余。
太子赶忙跟了上去,自始都没说一句话,紧紧的跟着那个身影出去。
上官轻语眼眸里闪着杀气,手放置在了女子的脖颈处,在他达到鼎峰的时候,刚刚还千娇百媚的女子,此时变成了一具渐渐冷却的尸体,眼惊恐的看着应如醉,脸上扭曲的骇人,上官轻语毫不留恋的起身,迅速的穿好衣服,叫来侍卫:“抬出去”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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