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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销魂之笑傲风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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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瞧你一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样子,别到时候反倒弄伤了自己”应如醉嘲笑着说。
不过闻言,遥风的脸惨白惨白的,瞪着应如醉不做声了,只是默然的走到酒架前,拿出一瓶酒来,顺手摆上两个酒杯,斟满,方才开口:“喝吧!快点喝完酒走吧,再也别到清楼来了!”
应如醉笑着断过酒杯一仰头,喝了进去,然后笑叹着说:“好酒!”越是让她快些走,她就偏不走。
遥风不理她,派自喝着酒,然后等着酒壶见底,应如醉早些离开。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好,他没有料到应如醉会醉的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起来。
咬牙切齿的,将她抱上自己的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叹息着坐在椅子上,独自生闷气,在他转身时,俩人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各自想着心事。
应如醉想着要他离开,然后查看一下他的屋子,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有些本事的!而遥风则是笑着,这个女子太过言表的喜怒,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他早就看出,她是有意激怒自己的,遥风轻笑,为什么不陪着她玩玩呢?
夜半时分,应如醉竟也恍惚的睡了过去,只觉得身旁一阵温暖,不由的靠了过去,无尾熊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
遥风叹息着,摇头,轻轻的拨开她的手脚,毕竟自己还没有被陌生女人抱的习惯,而自己也不想去别的房间,虽是清楼老板,可是脂粉味,还是闻不惯。
一夜的缠于挣扎的对抗,遥风终于是无奈的投降,像她爹说过的一样:“这丫头,太固执和倔强了,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了的!”
果然如此啊,遥风暗叹,早知道这样,不如就坐一夜好了,可是此时已是挣扎不开,索性随她去了。
一夜好觉,应如醉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睡姿舒适的原因,原来是自己怀抱着美人啊,确切的说是躺在美人的怀中,虽是衣衫整齐,但是却实是很温暖,笑着起身,却被遥风拉了回去,忿忿的问:“你抱了我,难道就想这么离开?”
应如醉回头望向他,笑着问:“难道还想着要我负责不成?告诉你本姑娘抱过的人多了,想要负责也负不过来了,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遥风闻言倒是一笑:“你若是想负责,我自会给你这个机会!”
应如醉撇着嘴:“行了,留着你的机会分给清楼门口整日徘徊的可怜女人吧!你家小姐不需要!”应如醉说完看着遥风还想说些什么,便打断他说:“行了,别跟我在这里啰嗦了,惹毛了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说你喜好男风,而且喜欢在下面!”
突发事件
果然遥风闻言,脸色难看的异常,面色不悦的伸出手,提起应如醉的衣领,将她拎到楼下,然后毫不留情的丢到大街上去,不理会门口那两个门神一样的人,由刚刚的睡眼朦胧顷刻间变为此时的惊骇,一直揉着眼睛,从未看到老板发过火,而且此时面色很是难看,再回头就看着见应如醉揉着屁股,就冲上来一副要与老板拼命的架势。
遥风头也不回,冲着门口二人吩咐说:“今后不准她再踏进清楼一步!”
看着应如醉挽着衣袖,满眼冒着凶光的,冲将过来,二人,霎时间挡在了应如醉的面前,语气平缓的说:“姑娘,你就回去吧,在这样下去,我们也很难做的”
应如醉瞪着眼,看着遥风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方才收回目光,悻悻的瞪了眼,眼前的俩人,转身离开,随后飘来一句:“告诉你家老板,我晚上还会来的!”
晚上当然回来,到时候程飞再此,谁能拦住?
果然正午时分,程飞脚步轻捷的跨了进来,看到应如醉有些丧气的说:“小姐,人不在!”
“人不在?怎么会不在,是不是出去了?”应如醉忙的从睡塌上坐起,睡意全无。
程飞摇着头:“看样子,仿佛离开了许久了,看那房子,显然好久没人居住了,全是尘灰,像是一直没人住的样子!”
应如醉一点点的回忆着程飞的话,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盯着程飞怅然若失的问:“你的意思是师傅和小包子不曾回去过?”
程飞老实的点头:“是的,依我看他们一直没有回去。”
“怎么会这样?程飞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此时的应如醉像是个惊惶无措的孩子,手紧紧的拉着程飞的手臂,满眼出了担忧就是惊恐。
程飞面对这样的她,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手臂僵直不敢有丝毫移动,看了眼应如醉说:“小姐,你别担心,前辈的武功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怕是他是自己离开的!”
自己离开的!果然到了此时,自己还得孤军奋战。
应如醉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是啊,要不是老头子不愿意,谁能带走他!恐怕真的是他自立离开的!”石桥制作收集整理
笑着叹息,无语的摇头,恐怕这是应如醉目前做的做多的表情了吧!
“小姐,那你就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要不我再去找找看?”程飞老实说着,还不忘悄悄的抽回手臂。
再看衣袖是,早是皱了一片,可是应如醉看了眼却是不甚在意,轻声的说:“你一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晚上随我出去下!”
程飞点头,不问要去哪里,粗壮的身体,灵巧的转身,然后离开,还不忘轻轻的关上房门。
而应如醉却是睡不着了,皱着眉头蜷缩在睡塌上。
敲门声,轻轻的响起,一个声音轻轻的说:“小姐,宗爷来了,在客厅等你!”
应如醉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下衣衫,随着她走了出去,却看到三姨娘陶凌躲在假山出偷偷的观望,应如醉装作看不到,对着身边的翠柳说:“宗爷有没有说今日来有什么事啊?”
翠柳闻言摇头:“宗爷没说,但是看着宗爷的面色不是很好。”
“哦!是这样啊,看来宗爷是知道了,怕是有心保她也保不住了!”说完,应如醉还不忘假惺惺的一阵叹息。
陶凌听到应如醉和翠柳的对话误以为她们说的是自己的事,此时已是瑟瑟发抖,然后不管不顾的跑了出来,跪在应如醉的脚边,紧紧的抱住她的双腿,啜泣个不停:“女、女儿呀,我求、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拉我去浸猪笼!”
应如醉看着她,心里一阵窃喜,不过,却是没有表情的摇头:“这事很难办啊!你也知道应如昔是宗爷的孙子,他总不能牺牲他的孙子吧!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去!”
“不要啊,我不想死,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别拉着我浸猪笼,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吧!”说完,磕头如捣蒜一样。
应如醉也不拦她,只是为难的叹息一声说:“你别这样,你也知道这事很难办,应家有应家的规矩,我去试试吧!但是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好,去试试,你去一定行的!”三姨娘陶凌此时依然将应如醉当做了救世主一样。
应如醉苦笑着,说:“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去啊!”
三姨娘闻言连忙松开了手,然后伸手拍打下应如醉鞋面上的灰尘:“求你了,我不想死!”
语气卑微,果然人为了自己的一条小命,什么尊严都是玩笑,没人在预知自己即将死于酷刑的时候,会不懂于衷,淡然的微笑,我想即便是有人说有,也会有人立刻站起来大骂:“污染空气!”
应如醉显然很满意她的样子,恐惧占据了她的思想,所以以后一切是事情,都在应如醉的预料之中了,笑着抬步离开,陶凌堆坐在地,不时的抹着眼泪。
“宗爷,今儿,您老怎么有空过来了?”应如醉客套的问,还不忘看了眼宗爷,果然面色苍白,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宗爷叹息着,端着茶碗的手,微微抖动着,轻轻的品了一口,方才缓缓的说:“我来看看你,顺便和你商量件事情。”
“商量事情?”应如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和自己商量的,不由的问。
宗爷看着应如醉眼神有些躲闪,良久,方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的样子,开口说:“小醉啊,这事不太好说,我也知道说出来有些为难你,可是为了如夜的前程,只能这么做了!”
“如夜的前程?和我又什么关系?宗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宗爷越是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应如醉越是着急,拿起茶碗,一阵牛饮。
宗爷轻咳一声,放下茶碗,突然感觉有些不适,便伸出手,握住身前的拐杖,幽幽的说:“此次听闻如夜回来说,你与当今太子和皇子交情都不错,此次如夜也得到了他们不少的提点,所以我今天来是问问你可愿嫁给如夜?”
噗……应如醉喷了!
宗爷微微的皱起眉头,摇着头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如此失礼,此时是我看到了,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应如醉点头:“是啊,所以我会被休!”
宗爷不料她会这么说,于是既然她自己提起了,自己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微微一笑,表情不自然的说:“小醉啊,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况且你被休过,所以你嫁给如夜之后,我会让如夜和清荷待你好的,虽是做小,可是没人会拿你当妾看的,实则上是平妻。”
应如醉看着宗爷一副施舍的样子,突然想笑:“宗爷,我是被休了,但是还没沦落到给人做小的地步呢,我一定会嫁人的,而且要找个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宗爷此时看应如醉的眼神,简直就觉得应如醉在说笑话一样,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然后才开口:“小醉啊,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很理解,但是你要看看自己的实际情况吧,一个被休在家的女子,还这么大放厥词,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笑掉大牙?谁喜欢笑就去笑好了,我一定会找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们还是不要为我担心了,我一定会嫁出去的!”应如醉此时并不生气,只是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闷闷的感觉。
宗爷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息的摇头:“小醉啊,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吧!不用急着回答,如夜也会等你尽快回复的!”
“如夜他等我回复?难道他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谈此事?”应如醉的眉头拧在一起,不悦的问。
宗爷似乎不在乎应如醉皱起呃眉头,或许在他眼里,应如醉是故作矜持的做作,不由的轻声一笑,点头说:“没错,就是如夜让我来的!”
“那么,白家小姐知道此事吗?”应如醉问。
“如夜已经去了白家提亲了,此时白家小姐还不知道,不过她若是知道一定不会反对的,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可,更何况你对如夜有恩,我想白家小姐不是有恩不报的人。”
宗爷笑的很是得意,他似乎看到了此时应如夜已经从白家凯旋而归了,而应家从此攀上皇家这颗高枝,可享永世繁华了。
应如醉闻言却是怜悯的摇着头,叹息的说:“可怜了白家小姐痴情一片,到头来还得不到全部的心!”
宗爷闻言,面色不悦的问:“你说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如夜堂堂状元郎还配不上你吗?”
应如醉摇着头,然后郑重的说:“他不配拥有白家小姐的一片深情,他的心里充满了太多的功名利诱!”
此番话,宗爷可是不认同,如夜可是他的骄傲,他们扬眉吐气的筹码,那里由得应如醉此番说辞,不由的伸手,重重的敲打在桌面上,面色不善的说:“你不要以为,我们真的非得要你不可,不要忘记了,如夜可是在你家里住过些时日,此话怕是传出去,你也不好嫁人吧!”
人老了,果然就糊涂了,他怎么会忘记了应如醉是什么人,只见她大笑着,直到肚子有些疼了方才停了下来,心情愉悦的说:“好啊,我是不怕,我怕什么呢?都依然这样了,还怕谁笑话?不过你家堂堂状元郎和我扯上关系,怕是不妥吧?”
宗爷也是想吓吓她,谁知道没吓住她,反倒是得罪了她,细细一想,不合算,就算她不肯嫁给如夜,可是也不敢就这么开罪了她,此时自家的供应还仰仗着她呢,想到这里,不禁一笑,摇着头说:“看我,人老的就是喜欢乱说话,小醉啊,你可不要当真啊,宗爷我和你说笑的,都是一家人,怎么会这么做呢!”
“宗爷,我当然知道你是在说笑,不过,宗爷的玩笑真是好笑,笑的我肚子都痛了,这样的玩笑还是日后多说些的好!”应如醉冷笑着说。
宗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哆嗦着不说话,显然是气的不轻。
宗爷走后,应如醉一人呆坐了许久,回想着他说过的话,暗暗的想,让他去考状元究竟是对是错?
想了半天,终是不解!索性不去想他,早早的命人去做饭,天一擦黑,便带着程飞去了清楼。
没有预料之中的阻拦,应如醉大大方方的踱了进去,而程飞似乎有些扭捏,被应如醉留在了门外,然后自己上的楼去,一脚踹开了遥风的房门。
屏风后面一身水声,然后就听家遥风不悦的声音:“谁?”
应如醉坐在椅子上,笑着把玩着手里的茶盏,说:“你家姑奶奶我!”
遥风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吩咐过不准你进来的吗,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干什么吃的,你去问他们好了,我哪里知道!”应如醉说完蹑手蹑脚来到屏风跟前,猛的将他搭在上面的衣物拽了过来。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遥风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她要做什么,他似乎已经猜到了。
应如醉笑得有些得意忘形,将他的衣物扔的远远的说:“求我,好好求求你家小姑奶奶,我就把衣服给你,不然我此时就叫人进来帮你搓澡了,我想楼下面的女人都很愿意的吧?”
威胁,这就是□裸的威胁!不过似乎不奏效,遥风惬意的泡在浴桶里,懒得理她。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应声,应如醉似乎也不急,靠在屏风上,笑着说:“好吧,那就看看咱们谁有那个耐心了!”
遥风依然不做声,只是水声不时的响起。
过了许久,应如醉似是失了些耐心,叹了口气再次靠在了屏风上。
果然意外时在人意料之外发生的,应如醉和遥风都没料到,屏风会倒,而且直接砸在了浴桶上,将浴桶盖了个结实,只听见遥风一声咆哮:“姓应的,我要宰了你!”
无故被捉一
应如醉听到遥风咬牙切齿的吼声,不禁一抖,连忙爬了起来,一面脸上抽搐着,一面轻声的说:“我不是有心的,那个,你慢慢洗,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不顾遥风反应,便逃也似地的跑了出去,一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中,没错,是墨影!他的面具应如醉看了许久,就是他,可是他为何会在此?
看着墨影似是要回头的样子,应如醉连忙再次推开门躲了进去,此时的遥风刚刚从屏风的底下爬了出来,正□着身体,想要找衣服穿,没料到应如醉会再次进来,此时的遥风对于应如醉可谓是坦诚相见了。
应如醉此时眉头蹙起,没心思理会遥风,甚至是忘记了遥风之前在洗澡,不经意的回过头去,霎时间,春光无限统统的印入眼帘之中,羞红了脸,忙的转过身去,没好气的说:“你个变态,怎么不穿衣服?”
遥风本就杀人的心都有,此时见应如醉还倒打一耙,此时也顾不上和她计较,连忙扯下纱帘,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即使是这样,外泄的春光还是管不住,裹不严,遥风近乎哀求的说:“姓应的,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再进来!”
应如醉闻言忙的点头:“好的,你先穿衣服,我不打扰了!”说完退了出去,心里却是暗暗的想:我再进来非得被你宰了!鬼才进来的呢!
出了门,正想走,可是那个墨色的面具,不由得映入脑海之中,放轻了脚步,最后近乎是以爬的姿势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个房间。
此时的门紧闭,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是声音却是管不住的,应如醉将头轻轻的贴在了门上,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只听见墨影漠然的声音:“主子,真的好找不到韩三!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你看我该怎么向她汇报?”
沉默的片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却是惹得应如醉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居然是上官轻语的声音:“嗯,你实话实说就好,你尽快的回到应家去,看好她,程飞靠不住!”
“主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觉得她好像已经有些防备了,要不要……?”墨影冷漠应如醉知道,此时墨影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浓浓的杀意。
又是一阵沉默,方才叹息的说:“她知不知道是你杀了她爹?”
应如醉此时已是抖做了一团,脑袋里一片空白,为何是他?
看不见墨影的表情,但是应如醉想着,此时的他一定是眼冒着凶光吧!
“或许不知道,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也不要我去找韩三了,我猜想她现在一定是在怀疑太子!”墨影说。
“恩,这样也好,你要尽快找出,玉钥匙的下落,不然纵使灭了应家,也没什么用!”上官轻语淡漠的声音,从未有过的陌生。
“可是,我听闻应老头将玉钥匙藏在了白家!”墨影说。
茶杯与桌子碰撞的声音,然后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说:“白家都已经都翻遍了,根本不在白家,所以我猜想一定还在应家,此次你回去,要尽快的找出来,不然会有人先动手的,倒时怕是我也控制不了局面了!”
“属下明白,应家我也早就找遍了,根本没有!”墨影说。
“那就再翻一遍,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上官轻语的声音威严,不荣违抗。
可是此时的应如醉却是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慢慢的升起,然后就是微微的颤抖,眼看着他们就要谈完,应如醉眼一闭,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调配,此时已然颓缩的坐在地上。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应如醉的身前,迅捷的点了她的穴道,然后扛起她,飞奔而去。
微凉的冷风吹拂了许久,应如醉方才回过神来,睁眼一瞧已是出了城了,自己被人抗在背上,向远离城门的方向奔去。
过了许久,应如醉方才被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凭借着月光,应如醉发现,四周一片凄凉,偶尔有几声猫叫虫鸣之类的怪异叫声,然后就是几条黑影如鬼魅一样突然窜了出来,冲着扛着应如醉的人说:“主子,得手了,太好了!”掩饰不住的愉悦。
“恩,还是快些启程的好,恐怕一会的时间,他们就会发现,很快就会追来,我们暂时兵分三路,你们负责引开她们,我带她回去!”被称作主子的人吩咐说。
“属下明白,主子你要小心!”然后迅速散开,消失。
此时应如醉才被他扔在了马背上,一扬马鞭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趴在马背上疾驰,的确是件痛苦的事情,首先是顶着肚子都快要穿了,胃内一阵翻山蹈海,然后就是脑袋充血,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可是被点了穴应如醉动不了,也说不出,终于仍不住排山倒海一样的吐了出来。
那人见状方才停下马来,打量着应如醉,此时她面色涨红,一双眼红的厉害,他以为应如醉哭了,所以才没做声,撩起她的衣服,擦掉了自己靴子上的秽物,顺手解了她的穴道。
一能开腔,应如醉一时都没耽搁,将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到了,最后才抗议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还是人吗?不知道人趴在马背上很痛吗?”
那人见到应如醉此时的模样,很是愕然,然后错愕不已的问:“你当真是应家小姐?那个让上官兄弟痴迷的女人?”
“呃……!”应如醉一时语塞,然后猛的摇头:“不是,我不是应家小姐,你抓错人了!好了,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还是快点去找应家小姐吧!要不要我告诉你应家怎么走?”
那人突然扯下脸上的面纱,笑意颇深的说:“是嘛!应家小姐也不过如此啊!”说完叹息着摇头。
“都说你抓错人了,大侠你一路辛苦,我就不劳烦你送我回去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应如醉说完,转身便跑。
只是没跑多远,就让他像是困粽子一样的,用绳子捆了个结实,然后拖了回来,杀气腾腾的说:“你若是再敢跑,我就砍下你的腿!”
应如醉闻言一惊,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不由的点头:“不跑,我不跑!”说的认真,可是心里却想:不跑是傻子!
经过此番斗争,应如醉不再趴在马背上,而是跟在马后面走!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他还没有停下来歇歇的意思,应如醉轻声的问:“大侠,能不能休息一下,我的脚好疼,真的走不动了!”
那人也不理她,只是马的速度陡然比起刚才来,快了不少,应如醉不由的跟着小跑起来,直到应如醉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马的速度方才慢了下来,从此应如醉再也不敢抗议了,只是机械的跟在马的后面一步步的挪着,此时方才无比想念自家的老驴。
马终于停了下来,应如醉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脱下鞋子,脚果然已经起了许多的水泡,有的已经磨烂,和袜子黏在了一起,应如醉一面轻轻呼着气,一面再次穿好鞋袜,不管不顾的躺倒在了地上,闭起眼来,一夜的行程,应如醉显然是累的不轻,眼一合上周公便自己找来了。
冰冷的液体,一滴滴的落在应如醉的脸上,应如醉不满的翻了个身,可是依然觉得身子疲乏的要命,无奈的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滴在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而自己衣衫已经湿透了,冷风吹过,不由连连的颤抖,待她再次看到那人时,他正躲在一个大大的树洞内,一双眼犀利的看着淋成落汤鸡的应如醉。
应如醉见状,心里暗暗的祈祷上苍:天啊!你就开开眼,打了大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
应如醉的祷告,上苍听不到,他也听不到,可是应如醉的表情他却是看得清楚,不由的暗自一笑,然后闭起眼来,他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石洞,也是今天的休息之地,可是此时似乎并不急着赶路了。
雨,下个没完,应如醉找不到可以容身的树洞,此时已是深秋,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无处躲避,不如省些力气,应如醉轻轻的靠在树干上,然后席地而坐,微微的闭上眼,紧紧的环住双臂,不做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如醉感觉自己像是冻僵了一样,却被他催促的启程,原来雨已经停了,阴沉的天空似乎并不急着让太阳出来,冷风时不时的吹来吹去,应如醉揉了揉僵硬的手臂,然后在他的催促下,站了起来,没走成一步,便倒了下去,可是她并没有晕倒,只是一个姿势坐久了,腿麻了根本走不成步。
“别装死,快点起来,赶路了!”那人催促着,似乎并不懂得怜香惜玉。
应如醉不理他,倔强的站起身来,一步步的挪了过去,似乎走了几步,身体便灵活不少,可是依然冷的要命!
一样的行程,一样的待遇,依然跟在马后,慢慢的前行,直到午时,方才看到一个山洞,然后随他走了进去。
看着他生活,可是应如醉宁愿蜷缩着抖做一团,也不肯靠近,眼皮沉的睁不开,懒散的靠在石头上,闭起眼来。
“过来!”命令式的口吻!
应如醉此时连摇头都觉得是对他的恩赐,睁开眼漠然的瞪着他,并不理他。石桥制作收集整理
那人似乎不在乎应如醉无声的抗议,再次说:“再不过来,我就花了你脸!”
毁容!哪个女人不怕?应如醉虽不是绝世美女,可好歹也算的上是清秀吧!没有女人不怕毁容的,应如醉也如此,闻言不情愿的慢慢的挪了过去,然后漠然的低着头,不理他。
他也不在乎,轻轻的转身走了出去:“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我出去找些吃的,你若是跑了被我抓到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
说完也不理会应如醉的反应,径直走了出去。
脱衣服似乎都成了个难题,应如醉此时又累又乏,此时只想着好好的睡一觉,见他走了出去,靠近火堆的地方,环着胸躺下。
朦胧间应如醉感觉到一阵身体撞击硬物的疼痛,猛然间惊醒,果然自己被他掀翻在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你不要命了!”
“命?要啊!当然要了”应如醉声音沙哑的说。
他也不理她,将串好的野鸡之类的东西,熟练的架在火堆之上,慢慢的翻转着,看样子很是熟练。
眼看着烤鸡的皮慢慢的变得焦黄,时不时的滴下油来,冒出一股勾人馋虫的香味,应如醉咽着口水,一双眼冒着光一直盯着烤鸡。
慢慢的取下,慢慢的撕下鸡腿,放在口中细细的嚼着,伴随的咕噜声,是应如醉的,应如醉故作倔强的别过脸去,然后躲到闻不到香味的地方去,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团。
火花噼啪作响,应如醉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个不停,心烦意乱的应如醉没有注意到一条绿色小蛇,此时正吐着红色的信子,猛的咬住了应如醉的脚腕。
应如醉惊恐的瞪着咬住脚腕的蛇,好半天,才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起来:“救命啊!”
那人闻言,迅即的冲了过来,寒光一闪,蛇已经被斩做两段,此时仍咬着应如醉不肯松口,他见状猛的伸出手,将留在应如醉腿上的那段扯了下来,连着血肉一齐扯了下来。
应如醉捂着流血的脚腕,不做声,低下头,眼泪方才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落在地面上,迅速的被吸去,留下一个个深色的痕迹,应如醉的肩头微微的抖动着,他看到应如醉落泪,鄙夷的看着她,语气不善的说:“没用,这条蛇没毒,咬一口不会死人的!你再不过去吃东西,我就丢出去了!”
应如醉抬起衣袖来,用了的擦了把脸,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抓起余下的半个烤鸡,大口小口的吃起来,形象全无,竟然连平日里不雅的吃像都不见了,此时更像是个饿了许久的乞丐,突然间见到吃食一样的不管不顾!
那人撇着嘴:“我怎么就看不出你那里吸引呢,能让他们兄弟为你不合?我真是怀疑他们的眼光。”
应如醉瞪着他,眼里的泪痕未消,一面大口大口的嚼着没有滋味的烤鸡,一面暗暗的想象着是他!
无故被捉二
休息的一整天,应如醉也感慨自己的身体,淋了一夜的雨,又吹了许久的冷风,居然现在还是这么的生龙活虎,暗暗感慨自己的体质之好。
不过经过一天的冷战,应如醉的待遇显然没有任何提高,仍是被绑了双手,跟在马的屁股后面,在漆黑的夜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应如醉忍不住开口问。
那人随性的随着马背上下起伏,头都没回,便冷漠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应如醉白了他一眼,忿忿的住了口不做声,休息了一天,脚依然很疼,在黑夜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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