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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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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粗布衣裳的人多了,焦七也不太能确定那个就是司马石,他本想喊喊试试。
谁知他不喊还好,他一喊,那走在前头的老头,竟然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跟在后面的少年也亦步亦趋,明显这二人不对劲。
来不及细想,焦七的动作先于思想,他也抬脚跟了上去,向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焦七虽然个子不高,但比起那一老一小,他鲛人的灵活便占了上风,没一会儿,他就追上了落在后面的少年。
焦七一把拉住少年的胳膊,喝道:“你跑什么!”
待那少年因拉力顿住,继而缓慢转头,焦七才得见他的正脸。
见到人,焦七更奇怪,他道:“司马石,你跑什么啊。”
话出口,他才发现司马石的不妥。
司马石不大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他,眼里没有一丝光彩,似乎也听不明白焦七的话。
焦七双手攥紧司马石的双臂,边晃边道:“司马石,你说话啊,我是你七哥,你到底怎么了。”
摇晃不起作用,焦七便抬起手掌,他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看司马石的脸,意图明显。
焦七默念“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我这是在救你,打了你我的手也疼,咱们便算扯平了,你清醒以后可千万别记我的仇”。
言罢,他便双眼一闭,挥舞手掌,准备与司马石的脸来一个胜利的会师。
见焦七闭眼,司马石才扫了一眼四周,刚才的老头早已不知去向,他心内叹气,看来这次又前功尽弃了。
扬手打断焦七的会师之路,司马石面带恍惚,疑惑道:“七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要干什么?”
焦七再睁开眼的时候,司马石已经恢复正常,焦七尴尬的收回手,道:“天热,我本来准备给你扇扇风的。”
“我不是让你在客栈等信儿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还有,刚才的那个老头是谁,你不是自己来的通州府嘛。”
司马石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只随意扫了一眼他的手,道:“到午时,你们还没回来,我以为你们在寺里用斋饭,便准备过来一同吃。”
“可是我到青莲寺之后,找了一圈也没瞧见你们,有个卖糖人的老头见我可怜,送了我一个糖人,之后的事,我便不记得了。”
那老头明显是个拐子,以糖人诱惑小孩,待接近小孩之后,再用药将孩子拐走,真是用心险恶。
想起今日寺庙中走失了好几个孩子,焦七眉头紧皱,他对司马石道:“你一个人在外,不要乱跑。”
“若是出门,便同我一起,其他时候还是在客栈老老实实呆着吧。”
想着亲兄弟明算账,他又添了一句,“客栈的帐都算我头上,你小小年纪想来也没什么钱,我先给你记着,等你长大了再连本带利一下还我。”
杜墨唤醒车夫,才发现焦七不见了,待找到此处时,刚好听见最后一句,他唇角微勾,玩笑道:“利滚利也不错。”
回城的路上,杜墨听说司马石的遭遇,也跟着皱起眉,他道:“只这一日青莲寺就丢了好几个孩子,这不像偶然,似乎有个组织在专门做这种事。”
是不是有组织的,还不能定论,但焦七可以肯定的是,拐子拐孩子是不看长相的。
他状似不经意的扫了司马石一眼,道:“小石头啊,咱们这儿就你一个小孩,你可莫要再被拐跑了,这天南海北的,到时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小石头”这个称呼,司马石昨日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竟然被焦七记住了。
除了左丘冷,别人还从没这么叫过他,他这个年纪被个二十岁的人唤作“小石头”,还真有些奇异的感觉。
司马石愣了一下,才道:“七哥,你亲戚家的孩子不是也走丢了,会不会也是被他们拐走了?”
提起龙三二人,焦七刚放松下来的心,又跟着躁动起来。
那俩不是人的,四、五岁样子的时候,与常人无异,倒是有可能被拐子盯上。
若是他二人都没见过世面,那么被人拐走也不稀奇。
一想到龙三二人可能被拐走卖掉,焦七就感觉饿得慌。
看不到龙三二人恢复本来模样大闹贼窝,焦七就觉得错过了看戏的机会。
他略一叹气,便决定今日中午去河边吃三条鱼,要活的,现杀现做的。
河边有许多歇脚的客栈、酒楼,焦七三人挑了一家看起来最豪华的,上了二楼,点了菜。
通州府临水,空气中带着水汽,焦七在这呆了几日,倒还适应。
他无聊的走到窗边,看起了运河一端的风景。
不远处便是一个大渡口,停了好些个远近航行的船只,大大小小都有,好不热闹。
其他地方也停了几艘船,船在这里并不稀罕,只是不知那些没靠岸的船,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沿河向南游玩的河船,还是捕鱼撒网的渔船?
不上下人,也不搬货,引起了焦七的好奇。
焦七正准备跟杜墨、司马石分享自己的猜测,河中间的船上便有人落水了。
这几日,每日都会有人落水,有不小心翻下船舷的,有脚滑的,还有看不清的,奇葩事件应有尽有。
可今日的,似乎有些不同。
那艘远离渡口、不太显眼的船上传来了一阵嘈杂地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没一会儿,便吸引了岸边的人围过去看热闹。
第51章
河边停船再正常不过,通州府位于运河尽头,离京城极近。
这里每日南下出发的船只、北上停靠的船只,多得数不过来,光渡口就不止一个。
便是在这酒楼上向下望,能看见的船,没有上百条,也有几十条。
上下船客,搬运货物,来往人员少不了交谈,所以热闹些也不奇怪。
可今日的热闹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那艘中等大小的船上,连续落水好几人,光“噗通”声,就似新年时放的礼炮一般,只听着就觉不寻常。
焦七所在的位置,离那艘船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刚好能看见甲板上的闹剧。
介于焦七是乐于分享的好鲛,他眼睛盯着热闹,口里却唤着桌边的两人。
焦七道:“杜墨、小石头,你们快来瞧,那艘船上玩撞人游戏呢,撞到谁谁跳水。”
“哎,你还别说,一看那俩脱了衣裳的就是一伙的。”
“他俩合伙把别人都撞到水里,那艘船是不是就归他们了。”
杜墨早在焦七开口惊呼的时候,就走到了窗边。
杜墨前世眼神不好,有些近视,平常都会戴眼镜,摘眼镜的时候看东西会习惯性眯眼。
此时他眼神好使,但他离船有些远,便需微眯着眼睛看情况。
这一看,他便发现问题了。
那哪是什么撞人比赛啊,那明明是一堆人在甲板上打了起来。
不过那两个□□上身的确实是一伙的,整个甲板上数他二人身形矫健,杜墨便下意识的仔细看起二人来。
刚好这时,那个肤色较白的少年转身面向了这边,这个人杜墨还认识,正是走失两天半的龙三。
那么不用猜另一个肤色偏黑的定是木头。
之前拜托丐帮都没找到他们,此时这二人竟然自己冒出来了,还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焦七虽然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但是热闹都送到眼前了,不看白不看。
船上人影混乱,焦七费力的看着,一会儿道:“哎,打后边那个,后边那个瘦,你怎么这么笨啊。”
一会儿又着急支招:“踢他,你倒是踢他啊,踢他下边!”
待看到那个赤、裸上身的人中招了,他则牙酸了一般,道:“哎呀,被打中了吧,这一下一看就特别疼,真是太可怜了。”
杜墨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显然是很开心,不禁宠溺地勾了勾唇角,开口道:“你不担心他二人的安危吗?”
那俩“人”一个是真龙,一个是神仙,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有他俩拿捏分寸不伤人的份儿,哪有让人类欺负的道理。
事实上,焦七与杜墨心里都有数,杜墨这么问只是想确定一下,焦七认出龙三与木头没有。
焦七自然是认出来了,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幸灾乐祸。
站在窗边的三人,或许只有立在一旁的司马石,将那当成真热闹。
听焦七与杜墨的意思,那船上之人乃是他们的熟人,司马石与焦七初识,他不是爱打听的人,便未准备多问。
船上明显分为两派,除了那赤、裸上身的二人,其余的似乎都是一伙的,看起来还剩十个左右。
不过那二人以寡敌多,也没有落得下风,明显还有一站之力。
看了一会儿热闹,司马石便忆起此次来通州府的目的来。
想起午间跟着老头的计划功亏一篑,司马石不禁叹气。
拐子拐孩子最重要的便是快,今日丢了好几个小孩,想来那些拐子突然行动,下一步便会将人运走,也不知是何人如此恶毒,更不知那些小孩会被拐到什么地方去。
接了那个位置,便要做该做的事,司马石倒想像他的外表一般,做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可惜他生来便没有那悠闲的命。
日子越悠闲,司马石便越上火,待他将思绪捋顺,再看河上那条船的时候,战局已然结束。
焦七看着此时的局面,心生忧虑,皱眉道:“怎么官府的人一来,那些人都跳河跑了,那条船明显有蹊跷。”
说到这,焦七拉着杜墨的手便往外走,边走还边嘱咐道:“小石头,你在这里等饭,我下去看看情况,若是那条船无人认领,咱们也好捡个漏。”
焦七说的随意,可一出门,他的脸色就变了。
焦七疾步下楼,对杜墨嘟囔道:“那俩人连个证明文书都没有,若是被官府当做坏人抓起来可怎么办。”
“看他俩的面相就是不靠谱的,咱俩赶紧过去看看,若是他俩遭了怀疑,咱们就把他们撞到河里去,也算帮他们逃出生天。”
第52章
通州府的经济一大半要靠水路,所以此地的知府对于停靠船只这一带分外重视,在沿河的地方设立了巡防室,派了专门看管水面的衙役。
衙役们平时在专门的小房子里歇脚,按时辰出来巡视。
往日里河边基本太平,十天半个月才有那么一两件师儿需要他们处,得了这份差事的衙役们乐得清闲。
他们偶尔会聚众讲讲荤段子,或者偷偷赌个钱。
可这几日知府每日都会遇到倒霉事,心情奇差。
他再看到运河这边日日出事,便一改往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将河防衙役从上到下训了个遍。
这些官府做事的,最会察言观色,为了不让知府找机会免了他们的差事,河防衙役便勤快起来。
河防衙役的头姓吴,与此地的知府沾亲带故,今日刚好是他带人巡视。
衙役们巡视了一圈,正准备回去歇息,发现这边聚集了一群人,似是发生了什么事,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打头的衙役推开看热闹的百姓,走到岸边,问道:“发生了何事,如此吵闹。”
聚在这里看热闹的百姓,自然不是那些日日在府城中的人,而是在渡口或河岸边做营生的人。
他们与这些衙役再熟悉不过,为了得一方太平,他们可没少给河防衙役们送东西。
这会儿听到问话,便有那伶俐的看客,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事出反常必有妖,姓吴的衙役当即下令,让那艘船靠岸,接受检查。
龙三和木头从船上走下来的时候,可谓万众瞩目。
北地虽值初夏,却还没到打赤膊的时候,这两人的装扮着实抢眼。
其实上身赤、裸还是小事,尴尬的是二人所穿的裤子,那裤子不但瘦得贴身,而且短得只及膝盖。
见他二人如此装束,衙役们都皱起了眉,隐隐有一种这二人脑子有问题的错觉。
姓吴的衙役板着脸道:“你们二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在这条船上做什么,刚刚为何斗殴,速速从实道来,若是含糊不清,便抓你们去见官!”
龙三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从身到心都透着疲惫,听到问话,他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肘,回道:“我姓龙,行三。”
他又拿下巴点了一下旁边的人,道:“这个叫木头,乃是我的跟班小厮。”
“我们二人是跟着远方堂哥来此处中转的,我们来的那个地方叫……”
说到这里,龙三才想起,他不知道焦七落户在哪儿,一时便说不出个地名来。
好在这时人群后抻头抻脑的焦七引起了他的注意,龙三当即高兴道:“那个就是我的堂哥,就是那个发育不良,短头发的那个。”
焦七刚赶到地方,便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焦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内奇怪,他还没说话呢,就已经这么引人注目了吗。
衙役可不懂焦七的心里,直接指着焦七问道:“你,说的就是你,不要看别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可认识这二人?”
焦七昂首挺胸,往前错了半步,还稍稍点了点脚,回道:“在下焦七,乃是江亭府人士,这是我的身份文书。”
杜墨配合的将文书递了过去,焦七又道:“这两位乃是我的远亲,他二人岁数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将他们带回去教导。”
姓吴的衙役有些资历,身份文书他自是识得,见焦七的身份没问题,他便将文书还了回去。
他道:“斗殴之事还未说清,这船上缘何只剩下他二人,都得分说清楚才行。”
说罢,他又将头转向龙三二人,问道:“你二人的文书呢?”
见这一劫是躲不过了,龙三将木头拉向自己,他则躲在木头身后,一转眼的功夫,他的的手中便多了一纸文书。
就在衙役们以为他要耍花招的时候,龙三自木头身后走了出来,将文书递给衙役。
离龙三最近的衙役,看着面前的文书,嘴角直抽,他是伸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名唤龙三的少年,全身上下只着了下裤,这文书原是藏在哪的,不用猜也知道。
那个地方拿出来的东西,衙役只想一想便觉想到了脏东西。
等了一会儿,还是姓吴的衙役开口喝道:“你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拿过来,赶紧打开来,叫我看看。”
龙三法力恢复,那幻化出来的文书没有问题。
焦七见此略显遗憾,看来撞二人入水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打架之事,龙三也未多说,只叫衙役上船舱一瞧便知。
原来船舱里竟然关着十几小孩儿。
这些小孩都是男孩,四岁到十几岁不等,长相也没什么共同点,好看的似观音座前的小童子一般,难看些的便若司马石那样。
非说这些小孩儿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非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穿着普通,身上丝毫装饰也无,乍一看,衣裳都差不多。
姓吴的衙役见了这些孩子,眼睛都瞪大了,这几日官府可没接到人报失踪。
这些孩子一看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大多住在村里,村里若是丢人了,都会报到村长那儿,由村长定期往官府报。
姓吴的衙役稍一动心思,便知这是大功一件,若他将找到孩子的事报给知府,知府再下令将孩子们送回去,这样既全了知府的名声,他也能得到好处。
想着他也有在知府面前得脸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有了转变,他对龙三二人道:“找到失踪的孩子可是大事,在此处恐怕说不清,还请二位跟我回衙门,将事情经过当面说与知府大人才是。”
官府衙役并非不明理之人,今日的事也闹得不小,确实该去官府说个清楚。
龙三几人跟着衙役们往衙门走,路上焦七特意花钱给龙三二人买了身新衣裳,很贵的那种。
因为焦七隐隐觉得,龙三二人的遭遇,与焦七当日为他二人置办的寒酸布衣有很大关系。
他这也算破财求个心安。
待人群缓缓散去,来得稍晚一些的司马石望着远去的一众孩童,心内稍安。
他没跟上拐子,好在有人将孩子们救了,也不枉他这几日走街串巷得扮作顽皮孩童。
当他回身看向那艘被扣押的船时,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别人兴许看不出这艘船的门道,他可是认得。
看来之前的线报是真的,这通州府的丐帮确实有问题。
第53章
龙三几人去衙门的事,除了一开始行礼时,出了些岔子,其余倒是顺利地很。
许是知府今日没遇到什么倒霉事,心情好,他大方的赏了龙三与木头两锭银子。
回客栈的路上,焦七一边嫌弃银子少,一边迅速接过龙三递过来的银子,揣进了怀里。
焦七道:“我帮你们收着这银子,若是来日厄运之事了了,咱们分开的时候,我再还给你们。”
“以你们刚刚在船上那种穿衣习惯,给你们银子,想必你们也看不住,迟早得丢。”
提起船上的事,龙三才讲起他们这两日的遭遇。
那日焦七让他二人上街打探消息,他二人实诚的去了,而且还听话的扮成了乞丐。
龙三与木头事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在地上滚了两滚,将衣服弄脏,后又找了个人来人往的街边蹲下,面前还摆了个不知从哪里捡的破碗。
街上人多,总有那乐善好施,不在乎一两、个铜板的人。
人们看着两个孩子可怜,便会施舍一些。
龙三二人的“生意”出奇地好。
丐帮虽然乞丐多,但他们都是有分工的,一般都是几个人聚到一起,蹲守在某一个区域。
突然出现两个“抢生意”的小孩儿,附近的乞丐闻风而动,便有人来看情况。
说是探情况,其实就是找麻烦。
龙三才来人间不久,若不是遇到焦七,他恐怕都不会轻易在人前出现。
龙三自幼被南海鲛王、王后以及六个哥哥宠爱,因着他长得可爱,又是最小的,本就被宝贝着。
鲛人们以为他跟着王后出门一次,不见了鱼尾,失去了作为鲛人的荣誉,甚是可怜,所以对他越发的纵容。
此时突然被几个痞里痞气、脏兮兮地乞丐包围,龙三倒是没有怕。
他蹲在地上,仰头瞪眼看着面前挡光的大人,道:“你们干什么,这条街那么宽,都装不下你们几个人吗,非要站在这里。”
“哎呦,这小孩还牙尖嘴利的。”其中一个乞丐阴阳怪气道:“这地方是有主的,知道吗!”
“想要饭,去别处,别占我们几个人的地儿。”
龙三哪受过这种气,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可惜他如今的身量,才到那几人的腰,简直太没有气势。
龙三道:“你说是你的地方,就是你的地方?我今日偏要在这讨生活,看你们能如何。”
“这里人来人往,难不成你们一群大人还要打我们两个孩子不成。”
见几个乞丐的脸色不好看,木头赶紧站起身,他将破碗里的一小把铜钱塞给龙三,将龙三扯到了身后。
木头警惕的看着几个人,他俩如今的样子,太好被拿捏,他下凡可是有正事干的,不能在这吃亏。
木头道:“吾等不懂规矩,你们待如何?”
另一个乞丐打量了两个小孩半天,他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道:“你这小娃娃说话倒是有意思,还文绉绉地,我们没想怎么样,这地方是我们的,你们赖着不走,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待几个乞丐离开,龙三气哼哼道:“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等我恢复了法力,能打开乾坤袋,谁还稀罕蹲在街上。”
木头捡起地上的破碗,劝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强龙不压地头蛇。”
“换什么换,不换!”龙三将碗抢了过来,扔在地上,自己也跟着蹲了下来。
他拉着木头也蹲下,道:“龙在那里都比蛇厉害!不要被这种坏人吓住,这条街上这么多人,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动我,我就挠他、咬他、踢他下三路。”
说到激动之处,龙三连比带划,道:“我这个身量,他一抬腿我就能钻过去,他们想抓我,门儿都没有!”
像龙三这种没见过世面且大言不惭的龙,注定要倒霉。
不到半个时辰,他俩便被拍花子的老乞丐拐走了。
当然给焦七讲这一段的时候,龙三隐去了稀里糊涂跟着走的过程,只说自己预感那老头有问题。
河上扣押的船,船舱经过改造,里面有一个大间儿,像个笼子一样,两面钉着粗实地木棍,是专门用来关被拐来的孩子的。
龙三二人起初与其他小孩儿呆在一起,但后来他二人突然发热,船上之人不得不将他俩与其他孩子分开。
被单独关押的两个人,没多久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鞋袜、衣衫都太小,穿不得了,只有松快略肥的裤子将将能遮蔽下身,所以二人才成了之前那副样子。
想起龙三与木头之前二人斗坏蛋的场景,焦七不禁感叹道:“我之前拜托丐帮帮忙寻你二人,没想到你们已经恢复了原貌,怪不得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我当时在酒楼上的时候,就觉得那船上的人是你,我还跟杜墨和小石头说……”
说到这儿,焦七如遭雷劈,他惊道:“糟了,小石头还在河边的酒楼上,咱们去衙门的时候忘记告诉他了!”
四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前,焦七腹中轰鸣,正在控诉主人没吃午饭。
此时回客栈吃个饭,明显要比再去酒楼合适。
就在焦七心中纠结之时,客栈的小二迎了出来,他笑着对焦七几人道:“客官,你们可算回来了,这里有一封信是给您的。”
这封信是司马石留的,他在信中称丐帮有事,急需他回去处理,故他不能当面辞别。
焦七虽然觉得十几岁的小孩,应该没什么要紧事,但司马石的信倒是解决了他的吃饭之急,他便没有过多计较。
焦七大方的点了一大桌鱼肉,四人终于吃上了迟来的午饭。
吃罢饭,焦七便决定再去一次德馨楼,既然龙三二人已经找回来了,他怎么也得知会一下丐帮的冯管事,省得他们白忙一场。
忙活了这一日,日头已然偏西,那些欢乐场也到了热闹的时候。
可焦七带着杜墨去德馨楼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大门紧闭,毫无人气,竟一个人都没有了。
第54章
一个偌大的德馨楼;连卖身的姑娘带洒扫的龟公;再加上看门护院的下人;少说也有几十人。
焦七站在门前;拍了半天门板,也不见有人来应。
看来在他忙活的这一、两日;此地的丐帮分舵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稍一思索;焦七才惊觉来得这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个讨饭的乞丐,
焦七拢了拢衣袖;对一旁的杜墨,道:“这可如何是好;看来丐帮的人搬家了。”
“他们也未留个联系地址;咱们去哪里寻人啊。”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怕我再找他们帮忙;才举家偷偷走了。”
古代没有电话,联系起来不方便,离开一个常驻的地方;到了外面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与其他铺子的开门时间不同,除非来这里的客人,否者很少有人会注意这个地方。
正派的人,更是绕着道走,恐怕经过这楼前;会沾了污浊之气。
不过这里不是少了一个、两个人,而是整个楼的人都不见了;附近定会有人注意到。
杜墨建议道:“不如咱们去附近的店铺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好在现在还不晚,这附近的几家铺子还未关门。”
焦七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得应了杜墨。
就在二人准备去别处打听的时候,德馨楼的门竟然开了。
楼内未点灯,看着有些黑乎乎的。
开门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这女人虽然穿着朴素,却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明显不是良家女子。
那女子扫了一眼焦七的短发,笑着福了福身子,道:“二位可是焦七焦公子和杜墨杜管事?”
焦七自从被杜墨套牢了之后,对女人便没什么想法,再美的女人也敌不上杜墨的十分之一。
这一点,吃了杜墨做的鱼便能知晓。
不过,好看的女人,倒是可以多看一眼。
焦七大方的多看了一眼之后,点头应了一声。
那女子又道:“奴家是丐帮的依依,管事正在后院等你们,请二位跟我来。”
依依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二人跟着她走。
这德馨楼倒是奇怪,好好的生意不做,黑灯瞎火的不说,人还在后院,焦七与杜墨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
此时二人竟同时升起了即将进入黑店的感觉。
看出二人的迟疑,依依又道:“两位不用担心,这几日楼中正在整顿,不开业,人都聚在后院呢。”
经过简单的天人交战,长久以来对丐帮的好感压过了担心,二人便跟着依依穿过黑漆漆的前厅,进了后院。
前厅了无生气,后院倒是灯火通明。
焦七二人跟着依依进了一间屋子,屋内坐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焦七一个都不认识。
坐在主位上的,乃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副书生打扮,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见依依领着人进门,他当即站起身来,道:“哦?二位果然来了,在下乃是丐帮的副帮主王城,见过二位公子。”
这屋内四个丐帮的人,焦七都是头次见,想来这些北地的人也是第一次见他。
这些人不仅认得他,还能叫出他的名字,让人不能不在意。
焦七看看依依,又看看王城,疑惑道:“你们怎么会认得我?”
提到这个,王城嘴角带笑,他自桌上拿起一个卷轴,递给焦七,道:“这儿有一张你的画像,乃是之前左丘长老画的。”
焦七接过画像,心中涌起复杂的滋味,没想到左丘冷竟然还画过他。
想起之前二人间的种种,焦七百感交集,他总是对左丘冷冷言冷语,没想到左丘冷倒是处处为他着想。
不知不觉中,思念与愧疚悄悄侵袭,焦七感觉心中有些发堵。
不过,待他展开画轴的时候,那些复杂的情绪便烟消云散了。
纸上确实画着一个小人,只不过任谁看,都看不出这个小人是焦七。
小人只有巴掌高的个子,短头发,最重要的是连五官都省了。
焦七在心里将左丘冷骂了一个来回,才皱眉道:“你们确定这画的是我?怎么看出来的。”
王城笑着回道:“不需要细看,全屏感觉,这幅画甚是传神。”
两方互相认识之后,焦七开门见山道:“冯管事可在,我前几日拜托他的事作罢,今日特来知会他一声。”
提到冯源,王城脸上的笑渐收,换上了些严肃,他道:“不瞒焦公子说,冯管事因御下不严,犯了错。已经被带回京城查办了,想来焦公子之前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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