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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恋爱手游了,玩家不是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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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兴趣了,”令玉衍翻开试卷的最后一页,“就跟听小说一样。”
刘晟嘿嘿一笑,他非常乐意和同桌分享这种八卦,低声说:“班长是绿了体委,才把学委泡到手的。”
“噢……”令玉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抢了别人的女朋友啊。”
到了放学的时间,他等到了一辆炫目的豪车,司机还是上次夏家的司机,一路沉默送他到夏炎的公寓。令玉衍不知道夏炎的去向,在公寓里坐了两套题,也等不到对方出现,顿觉无趣,洗了个澡去睡觉了。
他今天有点累,不太想进游戏里当手机了。
虽然很希望能见到夏炎,像最开始遇到这个人那样。
……这像是在沉迷游戏?
就连刘晟也说:“你最近好像心不在焉啊。”
好在学习成绩不曾下降。
比起这个,他对夏炎的神秘男友更加感兴趣,可惜总也见不到。
“说不定下次就能碰到复旦清纯男大学生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令玉衍入睡了。
2120年。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夏炎只穿了一条浴巾,踩着地毯在浴室出来了。他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喝完了一瓶酒,这会儿酒劲上头了。此时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愈发浓郁的蓝白色,像一锅浓汤,他看了几眼,开始思考让小周带什么早餐过来。
他很慢很慢地才发觉了异常。
视线转到床上的时候,一双腿映入眼帘,修长、苍白、光裸,脚踝纤细不堪一握,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好眼熟。”
然后才想起来——“为什么床上有人?”
这些天他身边的怪事实在太多,再加上喝了酒,夏炎不觉得如何愤怒或者害怕,反而是好奇地望了过去——少年□□的光裸身体仰躺着,深色的床单衬得他肤色极白,只有指尖和膝盖是粉的;一头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打翻的墨汁,睫毛同样乌浓。黑白对比强烈,一眼看去竟有些晃眼。
夏炎站在床边,俯视着沉睡的少年,第二次仔细地瞧了对方的面孔,很久,把这张脸跟自己心心念念的虚拟人物……或者鬼魂的长相重叠了。
他的心忽然跳得极快,心脏撞得胸口发痛,下意识地想找出来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原本摆在枕头上的手机早就不翼而飞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炎低声地喃喃自语,“做梦吗?”
今天他分明不曾在游戏内召唤恋人。
令玉衍是高三学生,学业很忙碌,他不想总是打扰恋人。
少年还在睡,窗外恼人的太阳渐渐亮起来了,未免妨碍恋人睡眠,夏炎又悄悄起身关闭了窗帘,只在昏暗的卧室里开了一盏很暗的床头灯。
他坐在床边思索,又回到了那个难题:“怎么才能把令玉衍留下来。”
……
'未来的进程已经被改变了……'
'……他们本不该这样……'
'编号109本就是22世纪的人物……'
'怎么办……'
'他花钱了就是亲爹,我们必须提供服务……'
好像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令玉衍从沉重的梦境之中醒来了,尽管恍惚耳闻了一场争吵,但由于关键词模糊破碎,不能得到有效信息,很快就被困倦抛之脑后。
天花板。墙体。吊灯……
咦。
动不了了。
哦又是变成手机……不对。
令玉衍动了动手指。
手脚都还在,但是……
双手被举过头顶,以某种绳索捆住了,估计绑在了床头柱上。
身体还是躺着的,身下是柔软熟悉的床……
令玉衍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好像是夏炎的床啊?
一个身影渐渐进入了他的视线里。
夏炎。
夏炎无言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里端了一杯金黄色的酒。
空气中弥漫着酒水的气息。
配合夏炎沉默而平静的表情,令玉衍大抵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出声问:“你喝醉了?”
“嗯。”
“这样啊……”他仍然觉得奇怪,“为什么绑着我?”
“总觉得你下一秒又要消失了。”夏炎垂眸,看着他,坐在床边。
“什么意思?”
少年在他的注视下恍然地挪了挪身体,屈起了膝盖,大约是身上近乎不着寸缕的缘故,他的脸上依然是古怪疑惑的表情,低下头看了看胸口垂下的一截领带:“给我绑领带干什么?”
因为本来打算用两根领带绑住令玉衍的手,后来发现只需要一条就够了,所以剩下这条随手系在了令玉衍脖子上。
赤。裸的雪白少年,只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男人的领带。
像一幅禁忌油画。
“给我松绑呀。”令玉衍不仅不懂目前的处境,还一脸惊讶地望着他,“不能一直绑着我,手会血液不通的。”
过了几秒,喝醉的男人才放下酒杯,慢慢解开了他手上的领带。
令玉衍松松手腕,埋怨地问:“干嘛绑着我?我又不是贼……”又说:“你有多余的衣服吗?我没有衣服穿。”
“有的。”
“借给我一套。”
“嗯。”
于是令玉衍光着身体跟他走进了衣帽间,两人又玩起了奇迹暖暖小游戏。
夏炎的衣服尺码对他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夏炎却似乎很喜欢这个风格,又往他身上换了好几套。
“你喝了多少酒?”他不满地耸耸鼻子,嫌弃道,“好浓的酒味。”
“抱歉。”喝醉的夏炎也懂得立即向男友低头的道理,立刻停手了,“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
夏炎去洗澡了。在衣帽间一边换衣服,令玉衍一边想:“太绿了,绿到发光。如果夏炎的男友像小说那样,今天打算给夏炎一个惊喜,亲自上门来送礼物……”
正想着,门铃就响了。
“需要开门吗?”他期待地隔着浴室门问男主人。
夏炎:“开吧,是我的助理。”
“哦。”
于是令玉衍开了大门。
小周拎着早餐,在门打开的刹那见到了衣冠不整的美貌少年。
此处美貌描写可略去一百多字,重点在于他穿的是夏炎的衣服——衬衫大敞露出不可描述的雪白,脖子上系着最新款奢牌男士领带,毫无疑问是小周昨天拿给夏炎的那一条,更可怕的是双手手腕印着几圈新鲜的红痕,仿佛刚刚与夏炎玩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字母圈游戏……
小周惨叫一声闭上眼睛:“对不起,我什么都看不到!”
令玉衍懒洋洋倚在门框,失望道:“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
☆、真心话
令玉衍年少,高傲,心理猎奇。对徘徊不定的同龄男孩,无法提起兴趣,专去喜欢那些古怪的不可知的,例如夏炎。他不否认自己婊气绿茶,如果可以,他真想与复旦清纯男大学生会会面——夏炎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手上有捆绑痕迹的美少年拎走了小周拿来的外卖,温言道谢:“谢谢,我会提醒夏炎按时吃早餐的。”
小周脸爆红,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自己脚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那那个,夏炎人呢?……呃我的意思是说,他他他他在哪?”
“他在洗澡。”
“……”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熟悉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浑身也宛如电灯泡般亮了起来,小周恍恍惚惚地道歉并且告辞,一直走到楼下,他才渐渐醒悟过来——
“夏炎的小情人,好眼熟啊……”
“……”
“等等,他不就是那只鬼吗?!”
此时,鬼魂令玉衍正在吃早餐。
夏炎坐在一旁观察恋人吃早餐。
看似和谐,友爱的一幕,底下是夏炎的沉沉思索。
如果不是又想到“令玉衍即将消失”这种强烈的可能性的话,夏炎也许不会这么不安。酒劲已经过去了少许,他也认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使用召唤卡,令玉衍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能让对方留下,再也不能消失?
“你继续吃,”起身时,夏炎对疑惑望着他的令玉衍说,“我打个电话。”
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不见了。
遍寻不得……
夏炎将信将疑地把令玉衍和手机画上了等号。
令玉衍的非人为出现……等于手机的消失?
难道他是手机成精吗?
在电脑备忘录里调出来李才的手机号码,夏炎关上门,用另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并说明了来意。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早上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接通。”李才如是说。
夏炎表示:“我那个手机丢了。”
“那我存你这个号码吧,”李才那头传来滴滴嘟嘟的声响,“唔,我现在今天或者明天过去帝都?你有时间吗?”
“越快越好,这几天我都有时间,我让助理去接你,”他顿了下,“对了,他又出现了。”
“哦?”李才的声音充满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夏炎讲故事的风格依然简明扼要——
“早上喝醉了,洗完澡出来,发现他躺在我床上睡觉。睡得很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我很担心他再次消失——明明他总是时不时出现,我也能过去和他随时见面,但就是产生了这种恐慌念头。”
“我把他绑起来了。”
李才:“……”这位雇主怪怪的哦。
“不久后他就醒了,让我给他松绑,我照办了,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李才沉吟片刻:“他现在在哪?”
“在餐厅吃早餐。”
“你家?”
“嗯。”
“等我过去看看,”李才说,“罕见的案例……”
电话挂了。
夏炎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已经查到了,”男人对他说,“我发在你的邮箱里。”
“谢谢。”
这一次他打开了桌面邮箱程序。
一封未读信件停在最上方,标题是《令玉衍(2002)》,附件内容在线压缩之后一览无余……
封面图片是一张少年的黑白遗像。
……
令玉衍还在餐厅喝粥。这个角度看过去,睫毛很长,脸色苍白。
他好像没有任何回家的意愿,反而放下碗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你上次和我说,你们这儿有个巨人舞者,叫什么来着?”
“袁玛丽,”夏炎也随着他看向天空,一位红裙女人徘徊于云层之间,像海上的巨大漂浮物,“她不是巨人。这个是投影……全息投影,我不知道你那儿有么。”
“有,”令玉衍思考着,“不过技术不成熟。袁玛丽?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
袁玛丽。
这个女士,隐约和他有一些血缘关系,应该是他的表姨。几年前回广东时曾听到她的消息,在国外拿了大奖,被誉为当代芭蕾女王云云。
莫非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之一是袁玛丽的粉丝?
令玉衍盯着漂浮的红裙出神。
“下午或者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李才。”这时,夏炎忽然说。
不是商量的语气,不仅如此,还非常严肃。令玉衍奇怪道:“谁啊。”
“西安的一个道士。”
“啊?”
“你还困吗,先睡觉吧,”夏炎看了看手表,“还有很久。”
“为什么让我见道士?”
“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我是说,灵异。”
夏炎说得一本正经,不管干什么都很冷酷冷静似的,近乎一种非人感。
令玉衍仍然不解:“你把我当成鬼了么?”
“也可能是手机成精,不确定。”夏炎指了指桌上的新手机,又说,“之前那个不见了,在你出现之后。”
令玉衍瞪大了眼睛:“难道我是手机?”
他混乱了。
他应该是穿越到了游戏里,然后通过游戏里的游戏进入到了另一个时空——夏炎的世界。
理论上,身为外挂的夏炎也应该是二次元人物才对。
如果不是,那么夏炎又是什么角色?
【他是你的目标。】
‘?’
【你不安分。】
‘……?’
‘那我……’
【你是一个不听话的NPC……】
‘NPC?’
【性格奇怪但很漂亮的高中生——你的设定。】
【警告,目前剧情已经偏离主线。】
【进入随机状态。】
【小心。】
‘……’
“怎么了?”夏炎拾起他滑落的汤勺,塞进他手心里。
男人温柔又无法拒绝的姿态让令玉衍陷入沉思。
他不是人?
他是一只手机?
或者鬼?
或者npc?
原来他一直都弄错了……
关于游戏的一切,他被下了噤言令,不能宣之于口。所以令玉衍只得烦恼地自言自语:“我是什么?”
“你的身份不重要,不需要在乎这些。现在的问题是,你的去留。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来去,对吗?”夏炎按住他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从男人的漆黑双眸里看见了自己疑惑的脸,还有夏炎认真坦诚的眼神。
令玉衍稍微安定了须臾:“嗯,我来这里之前正在睡觉。”
“这样对你不好。”
夏炎如此说道。
22世纪是信息过载的时代。
不需要费很多功夫就能查到某个人的信息,哪怕是死人——令玉衍死于2020年的一次车祸,在他们相遇之前的某个日子。
少年的灵魂却不知为何孤独留在了手机游戏里,成为一位虚拟恋人,日日等候,直到这扇门被夏炎推开。
他的可怜情人,还未知晓这份死讯。
李才来得很快。
被请到家里的第一分钟,他就不停地推眼镜,直要把眼镜推到额头上去。
“你……你也不是鬼啊。”他苦恼地皱起脸,“人类,活的那种。奇怪的是,你本该死了才对——命数已尽。”
令玉衍并不惊讶,甚至也有同样的想法:“我做过一个梦,我因车祸去世了。梦很真实,说不定发生过呢。”
“你的接受能力很强啊,”他不知道是在吐槽令玉衍还是夏炎,“这种情况很罕见。有人以某种办法让你续命了,尽管如此你现在仍然很危险。”
这种警告让令玉衍想起游戏——恐怖游戏,还有那些杀人未遂的危机。
“怎么做?”夏炎打断他们的沉思。
“人生在世不称意……吃点好的。”李才委婉道。
令玉衍皱着眉,似乎想说点什么,突然——整个人都消失了。
变成了一只手机,掉在沙发上,被夏炎飞快拾起仔细查看。
李才一声尖叫:“卧槽?这题超纲了!”
夏炎:“你没事吧?”
令玉衍晕晕乎乎地,在手机里忙不迭质疑:“你不是说我是人类吗?”——怎么变成手机了呢!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李才连连摆手,颤颤巍巍几欲告辞。
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男人叹了口气,在令玉衍看不见的地方,小声问:“没有办法了吗?”
李才挠了挠头,道歉了:“不好意思,你另请高明吧。你先前说的蓝晋江游戏,我也查过了没有头绪,因为早就倒闭了……也没听说过类似的情况,所以……非常抱歉。”
令玉衍被放在沙发上,感到身边躺下了某个人,很熟悉的感觉。
他问:“李才走了?”
“嗯。”
“不要难过呀,”他不得不安慰夏炎,自从李才离开,夏炎就一直没再说过话,“也许时机到了我就能控制自己了。”
说出来令玉衍也觉得荒谬,但是他的存在已经是不可理喻了,可是游戏里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
夏炎一言不发地点开了“恋爱百分百”,果不其然,画面提示“占线中”。
如果令玉衍身在手机里,游戏就如此提示。
所以游戏才是关键……
眼前浮出黑色字样。
'(*^。^*)亲亲~这边也不太清楚呢!'
‘多少晋江币能开发新功能?’
'抱歉,我们不是那种色情游戏……'
‘……我是说,能让恋人留在我的世界里,这种功能。’
'需要您和您的恋人一起努力哦。'
‘怎么做?’
'提示:我们是一个恋爱游戏~'
恋爱?
他们不是早就恋爱了么。
不过,令玉衍与他相处时,总是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
难道和这个有关系?
夏炎若有所思地戳了戳手机屏幕:“玉衍?”
“嗯?”
少年的声线透过扬声器显得遥远无际。
“你平常有什么爱好?”
令玉衍想了半天:“……打游戏?”
夏炎松了口气,又难得地在今天展露笑脸,拎起手机与电脑相连,又点开了游戏app商店和steam。
“你喜欢哪个?”
令玉衍心想:“我是个高三学生啊,为什么怂恿我打游戏?”
他困惑不已:“……我对游戏没什么喜好。你之前是不是……玩过一个端游?”
“《FOUND》?你要玩吗。”
“啊,我是无所谓。”
“不喜欢吗?”夏炎也察觉了,恋人似乎兴趣缺缺。他好像总是弄错。
隔着一层贴膜,令玉衍的1800万像素高清摄像头清晰地注视着他的猎物。
他也难得地说了真心话,很快透过扬声器播出了:“比起打游戏,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心里有个声音在讨伐:这话太过了,夏炎已有男友。
他漫不经心地想,可那又怎样?他喜欢夏炎,这不是无可奉告的秘事。
☆、我最恨你像个石头
此刻他是一位打电话给暗恋对象,委婉告白的绿茶婊。
忐忑,暗示,引诱,不安。
这些情绪在听见夏炎的答复——“我也是。”时烟消云散了。
令玉衍深深感到中文的博大精深——“在一起”这样的话也可以理解为友情向不是吗。他的胸腔被一阵失落填满。仔细一想,仿佛夏炎也从未说过与喜欢他有关的话,将所有琐事抽丝剥茧,也无法嗅到与爱相似的气息,也许最接近的一句是夏炎说“我想见你”了,可这毫无旖旎。
令玉衍心底冒出一个酸溜溜的念头:“他和男友相处也是这样子吗?”
不能说,只能滚动播放雷人台词诉说心语:“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像个石头一样。(怒)”
屏幕不断地闪烁着,app上下颤动。
“玉衍?”
隔着一层手机屏幕和钢化膜,一张俊美的男人面孔。
他慢吞吞地道歉:“你的手机被我弄坏了。”
“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疯狂表演了很久,发现要么是对牛弹琴要么被你手段高明婉拒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前如灭灯般暗下去。
再恢复视觉时,两人再次天各一方。
'他走了。'
'这次是他自己离开的。'
夏炎:‘为什么?’
'这是一个恋爱游戏,出现感情波折是很正常的。(棒读)'
‘他好像一直不高兴。’
空落落的屏幕,只剩下恋爱百分百游戏的初始界面。
比起打游戏更喜欢和自己在一起……
夏炎也是这样想的。
在收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恋人反而一再沉默然后消失了。
“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这次被他场外求助的人是发小秦睿,坐在自家酒吧里,与夏炎深夜面对面探讨情感话题。
秦睿一脸为难:“你好像有情感障碍一样,从小到大,你看上去对外边的情感既不在乎,也总是能直接闪避掉别人对你的感情,而且不觉得哪里不对,不止是爱情方面的……你对你的家人……算了,可能跟你的家庭环境有关系吧?这个我不敢说啦,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他喜欢你吧,觉得你对他的回应不够,所以才会这样。不要让小朋友伤心啊,你的男朋友才十八岁,患得患失在成年人的恋爱里也很正常,何况小朋友呢,不是所有人的十八岁都跟你一样无情好不好?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喝酒了,快去找他吧,把他按在墙上强吻就好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秦睿一把抢走了他的酒杯,把他推出了酒吧大门:“去,快点,不要又半夜来找我讨论情感话题,我是有夜生活的人。”
至于夏炎,立在门口寒瑟的风里好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知道了。”
令玉衍正在夏家躺尸。
准确地说,这也不算夏炎的家,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这儿的装潢这样新,恐怕他也从未如何回来住过。
今天是周末。
与令玉衍这儿的冷清不同,令家一片热闹。
“你不回家吗?”继父打电话过来,如此问道。
电话那边传来电视机的喧闹,还有少年的笑声。
令玉衍大抵了解是什么日子了,懒散道:“我这就过去。”
他换鞋打开门,在街边等车,继父的电话还没放。
“你和你弟弟很久没见了。”
“是啊。”
“怎么了?听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没事。”他说,“挂了。”
说来也是好笑,继父这个居心不良的人反而是最关心他的一个。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父母是不是曾经产生过什么龌蹉,以至于母亲如此冷漠,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太正常,也许是遗传也说不定。
继父的儿子与他没有血缘关系,长着一张秀气的脸。
“长高了,”弟弟站在门口冲他笑,“哥哥怎么又不高兴了?”
“有吗?”
“有啊,你总是写在脸上——还好不是因为我。”
“不是什么大事。”
话说到这里,令玉衍不打算继续尬聊了,在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母亲在餐厅坐着,耳边贴着手机,听对话又是在谈生意;继父在厨房忙碌。只有他们两个在客厅无言相对。
这种沉默在令家很常见,重组家庭,见面的次数又少,兄弟间能对面不尴尬已经很难得了,弟弟常年在国外读书,一年到头也遇不到几次,两人连朋友也说不上。
过了好一会儿,继父才说开饭,两人草草落座。
并不意外,桌上弟弟说起自己在国外的生活,很快话题就转到了令玉衍身上。
“哥哥读三年级了,快高考了吧?”
“嗯。”
“哥哥也十八岁了。”弟弟笑得促狭,“你谈女朋友了吗?”
令玉衍发现,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身上,仿佛他能说出来什么令人吃惊的话似的。
“没有,”他说,“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母亲忽然说:“你这些日子不是陪女友同居,那么你在哪里?”
弟弟的笑容一凝,表情慌了。
是不是故意的,令玉衍也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这餐饭恐怕不止为弟弟接风洗尘,还有清算自己的成分。这多不好意思啊。
“我在朋友家,”他看向继父,似笑非笑,“叔叔不是知道么。”
继父很为难的样子:“他的确住在朋友家,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打算,阿玲,你也不要太多干涉——”
“朋友,男的,不是你的同学。”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神似令玉衍的一张脸,“住在A区12路公寓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关心这种事?
平常生活起居不赞一词,这时候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
“这些和妈妈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担心我遇到坏人,他不是。其他的细节,我没有必要说出来吧,毕竟你现在好像在审问犯人一样。”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不会管你。”
“我的答案不能让你满意吗?”
“你还小,不知道外边容易带坏你。”
我本来也早就坏掉了啊……
令玉衍笑了:“妈妈想说什么?怀疑我早恋吗,还没有,我不会骗你的。”
她沉下脸:“他是同性恋?”
“对啊,只是我还没有追到他……因为他有男朋友了。”
目光游离于饭桌上另外的三人,状态各异的表情上,令玉衍油然而生一种摆脱的快意。
只是之后他还能去哪里,他也说不清。
在这之后是一番冷言冷语的争吵,包含继父父子不曾得知的令家往事的重提,在弟弟的尴尬之中这次会面又是不欢而散,令玉衍不出意外地流落街头,无处可去,在公园的长椅上,他选择闯进夏炎的避风港。
他的角色仍是一只手机。夏炎的手机没有什么值得看的,都是和他差不多的软件,微信支付宝QQ等等,倒是电脑……透过数据流动,他见到《FOUND》图标跃然桌面,轻轻一碰,游戏则快速启动了。
游戏里的游戏……这是什么暗示或者线索吗?
粗略阅读了相关的游戏模式,大概明白了这是一种全新游戏,好像比现实游戏更高端先进不少,他不需要连接头盔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直接通过精神进入游戏。
回过神来时,令玉衍已经站在了游戏的初始页面上。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湖面……无边无际,他立于小舟中央,脚底随水波轻轻震荡。湿漉漉的水气迎风飘荡在他身周,无以复加的惬意笼罩了他。
这是一类架空犯罪型游戏,没有职业选择,出场的时候只有一份白板装备,一支剥壳枪。
令玉衍在捏脸页面捡了个一半的面具和大帽子,打扮得像鬼祟枪手。
NPC船夫轻轻滑开桨,水波荡漾将他推往远处,日光渐近之处是一座落寞小岛。
浓雾包裹住他的视线,一丝光线刺破了云层渐渐降落,让他的视野开阔了不少。回过神来时令玉衍站在了码头边上,一个身材强壮的黑人吞云吐雾地问他:“你去哪儿?”
任务面板上的提示:到柳城参加竞技场,充当观众。
令玉衍如实相告。
“今年的fish倒是很不少,”黑人粗糙如树根般的手指刮过了他的脸颊,一个邪笑,“他们会喜欢你的。”
竞技场位于北广场,乘坐黑人约翰的吉普车从码头抵达只需要十分钟。粗糙石头建筑和华丽尖塔建筑众星捧月地围绕着竞技场。这种竞技场宛如古罗马的斗兽场,观众席层层叠叠,底下是广阔的圆形平地,也许正是以那种模板复刻的建筑。
“还没有正式开场,”约翰对了一下怀表,“下午才开。你先逛逛?”
“知道了,谢谢。”他支付了约翰两个银币。
竞技场熙熙攘攘,不少与他一般的新人在人群中穿梭。
太阳很明亮也很刺眼。
伴随着科技的发展,游戏越来越真实,与现实世界好像没有什么分别,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躲在安全屋里不肯离开。
“吃巧克力棒比赛,你有兴趣吗?”约翰指着一处喧闹的人群说。
男女两两在人群中央预备,每一对都咬着同一根细长的巧克力棒的两端,有人拿着秒表,似乎在准备计时,大概是哪一对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这根巧克力棒就算赢了,不过这样的话……两人的嘴唇会亲在一起。
“游戏禁止肢体sex接触,但允许一定程度的色情擦边,要不要和我进去比赛?”约翰揶揄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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