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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动了我的尾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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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日子过得迷迷糊糊,对于自己的身份的转变还来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在后院被人推得摔了一跤,跌破了相。
他母亲去得早,大哥远在军中,在府中根本没有人护着他,脸破了相,成了嫁不出去的哥儿,在后院整日被人嘲讽,前十八年他过得有无忧无虑,后来的几年,那么多那么多的恶意就朝着他涌来。
他慢慢开始变得自卑,怯懦了起来,后来只知道外面大乱,父亲站错了派系,李府被抄了家,家眷全数流放,一个小哥儿,无依无靠,家中人逃的时候根本记不起他,他的大哥倒是寻来了,但是他早就奄奄一息,只是吊着一口气,不愿意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他死后,魂魄聚而不散,跟着他的哥哥四海飘摇,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原来离开了李府,外面的世界是这样,他锦衣玉食,但是有些地方却因为食物不足,人和人自相残杀,相互啃食。朝廷无能,四方战乱,他的哥哥被父亲拖累,成了罪犯,只能改名换姓,投到了南方的军队之中,跟随着南王厮杀,最后死在了战场之上。
李缘飘过很多的地方,山河破败,满目凋零,他生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再换一个角度,似乎全部都能解释得通,他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很多,又有很多的不懂。
然后他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十七岁那一年,距离那些祸事发生还有大把的时间,除了自己本身,李缘更关心的却是天下苍生,他不想山河破败,流血漂橹。
所以重生的他搭上了京中贤王,为他出谋划策,纵是一个哥儿,这么多年的飘零,他的见识早就不是那些被关在家中的小哥儿可以比拟,贤王为他所吸引,也为他的计划所倾倒,两人一拍即合,历经重重,终于发兵逼宫。
而雪翎现在的这个身体,就是被逼宫的那个可怜皇帝,在他原来的命运之中,小太监带着他逃,却终究没能逃过这满皇宫士兵的眼睛,他被直接丢进了监牢,新皇是他的皇叔,却是他从不曾接触过的人,对他没有半点的同情,下了一道处斩的命令,就再没有搭理过他,反而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迎娶了李缘。
小皇帝再不能养尊处优,没有了遮掩,眼角的孕痣就被狱中看守的狱卒发现了,他的身份被曝光,狱卒们却没有要把他的事情往上报的意思。贤王的兵都是那些曾经吃不饱穿不暖的农家子弟,更有的是街头的混混,狱卒们从前哪见过这么漂亮标致的小哥儿,更别提这哥儿曾经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他们连瞻仰的机会都没有。
这群淫贼一不做二不休,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一群人轮奸了小皇帝。
他还未成年,哪经得起这样的屈辱,那件事情过后,便一头撞死在了监牢之中,连李缘的面都没有见过。
故事到这里也算是正式结局了,皇帝和皇后携手看这万里江山,就像是王子和公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雪翎心说也不知道他和主角受哪个更凄惨,再往下看结局之后的故事,发觉大家都彼此彼此,还是不计较太多的好。
贤王敬重他的皇后李缘,但是他却是一个皇帝,三宫六院,只要是有身份的哥儿,都是要纳进这宫中来的,李缘志不在后宫争斗,顾念的天下苍生,但是贤王却并非什么可同甘苦,共富贵的男人。自己的皇后三番两次的干政,在他还未有权势的时候,他佩服李缘的无双智计,也满意自己的枕边人有这样的权谋;但是等到他身处高位了,有了最大的权力的时候,李缘对他的干涉就让他无端的生出了怨气。
积少成多,李缘以为他们共患难过,真情可感天动地,却不知道皇帝越来越防范于他,两人渐行渐远,李缘转世再来一生,最后也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他珍视的哥哥因为军功被皇帝忌惮,设计害死,他自己被困深宫,下半身于冷宫之中郁郁而终。
现实从来都是残酷的,比起故事里的美好,他的结局更加的引人唏嘘。
雪翎翻完了系统给自己的所有资料,伸了个懒腰,大概清楚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脑子转了转,他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走出现在的僵局。
李缘和贤王的军队已经占领了皇宫,虽然他们找不到玉玺和虎符,登基多少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宫变这种事情就不是好事,没了玉玺与虎符,他们应该会把目光放在太后身上,也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身上,他本身根本不足为虑,谁也不会想到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京城的局面要改除非他用法力直接把该杀的人灭个干净,但是那样也就ooc了,太过无法无天了。那么他现今能做的,便是离开京城,寻一支军队,为他抢回他的位置了。
第146章 皇位上的小哥儿(二)
密道之外嘈杂声一片,雪翎坐在密道之后,看起来倒是颇为悠闲。
他点了几只蜡烛,放在铺好了石板的密道上,当作是国内的形势来分析。
雪国正是风雨凋零的年月,早在老皇帝执政的中年,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力就已经极低,各地驻守的亲王与一些洲的州牧早就已经拥兵自重,国内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其实要闹起来就是内忧外患,中央的手伸得不长,就是李缘和贤王控制了京城,想要一统雪国,他们要走的路依旧很长,这也是为什么后期李缘还要插手军事,而贤王越发忌惮他的原因。
雪国开国太祖打下来的大片江山,现在早就各大亲王分割完了,中央名存实亡,掌控的区域不过京域腹地,雪翎摆下的这几根蜡烛,代表的是现在雪国国内手握兵权,最有可能为他所用的几位亲王与州牧。
人数并不多,真正算起来也就四人,这四人各据一方,早就成了当地的土皇帝,日子过得绝对比雪翎这个皇帝要舒服得多。
躺在地上的小太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后脖子一阵的疼,他的眼前有些花,坐起来缓了一会,才看清了在烛光映衬下板着脸一脸严肃的他的陛下。
小皇帝是书衡从小伺候到大的,他亲眼看着他长大,知道他的小主子心里苦,但是从来都只能在旁边看着,无法为他分忧,纵然是看多了自家小主子,书衡此刻依旧为他的皇帝而沉迷。
他是皇帝的贴身近侍,自然是知道主子是小哥儿的,守着这个秘密他整日提心吊胆,还要为主子忧虑,早些年的时候主子还年幼,尚看不出底子,一身黄袍坐在皇位之上小小一个,大家也不会看他,多半都低着脑袋说事。这两年主子开始抽条,身形渐长,容貌越发的出色起来,慢慢的,有些大臣似乎也开始觉察出不对味来了。
书衡是看着那张脸渐渐改变的,照理来说,应该是很有抵抗力的,可是此刻他却是晃神,魂魄都快出窍去了。
烛火熠熠,火光摇曳下,那张容颜姣好的面容虚幻又不真实,他擦去了眼角掩饰的药膏,露出那颗形似泪痣的孕痣来,不知道是不是书衡的错觉,那颗孕痣似乎红艳了不少。他垂着眸,卷翘的睫毛在烛火下像是扑火的飞蛾,一颤一颤的,烛火倒映在他的眸中,印出一片血色……
书衡猛地惊醒,对上了他的陛下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睛。
他忽然间记起来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陛下又做了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陛下……”他从来都是敬畏又疼爱这位小殿下的,之前的动作却因为焦急而太过无礼了些,此刻想起来,他才有些惶恐。
雪翎收敛了眸中的冷色,懒洋洋应了一声:“醒了?醒了便过来吧。”
书衡不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看陛下的模样,此处应该是安全的,他稍微安下了心,挪到了雪翎的身边,看到陛下脚边的几根蜡烛,他还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他的陛下半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根烛火,手指北方道:“北有州牧王家,拥兵自重,早就已经自立门户,朝廷的命令拒不接受。西有漠北将军,手掌十万铁骑,将在外,皇命有所不受。南有镇南王,步兵海船,背靠着我朝最富裕的南方,早就是南方的土皇帝。西南的蜀王虽是朕的皇叔,但是和朕根本不曾见过面,他的封地素来有天府之国的美称,就是去找他,跋山涉水到京城,士兵也早已气喘吁吁……”
“陛下……”书衡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这些话语从他的陛下的口中说出来。
别的他不知道,他的陛下自从知道自己是一个哥儿,与汉子有别之后,整日想的都是学些哥儿要学的东西,本就对这些政治策略的东西不喜,后来更是完全不涉猎,国家不用他统治,朝廷之上他的用处就是个摆设,非要说的话,他现在就是雪国的吉祥物,摆着好看,若是惹人厌弃了,被人一下子掀翻,跌下位来也是正常的。
别的人他不知,他的陛下最大的愿望可是寻个平常人家嫁了,安安生生过他的下半辈子,怎么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雪翎瞥了一眼书衡的脸色,就知道他在震惊些什么,开口缓缓道:“这是朕的江山,朕可以不要,他们却不可做这种大不敬的事情。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书衡,你可懂?”
书衡浑身一震,被他家陛下此刻身上的气势所摄,竟然双股颤颤,几欲跪下。“可是陛下,您……”您是小哥儿啊,本就不应该坐上这样的位置,做这欺瞒天下人的事,从前是迫不得已,现在已经可以逃出生天,为何又要卷入这争斗之中……
他的这一声陛下太过珍重,叫雪翎抿了抿唇。“书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朕不做些什么,你真以为贤皇叔会给朕一条生路吗?”
书衡无言,贤王当年便是势力太大才会被先帝牵制于京城之中,而没有外封出去,只是留他于京本是先帝的意思,下了圣旨之后不久,先帝正是壮年,却忽然驾崩,他的小殿下被直接推上了皇位,从此之后京中便乱了,贤王收敛了自己的手脚,安分了几年,叫人根本注意不到他,没想到却是有逼宫的后手在那里。
想起贤王做的事情,书衡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贤王与太后向来是不合的,当年是政敌,若真是他上位,他的陛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那我们逃出京城,我带着陛下隐姓埋名,也可保陛下一世无忧的……”
雪翎嗤笑了一声:“书衡,是你太天真还是当我和你一般的天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要逃到哪里去?”
书衡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收敛着眉眼,却是心中愤愤。
他真是没用,要他的陛下来操心这些事情。
“州牧王家早就不是臣子,朕手上没有足够的筹码,可以让他们为了朕与贤王抗衡,皇家的内斗,到最后将江山交与别家人手可不好。”雪翎熄灭了位于北方的那根蜡烛,淡淡道:“蜀王山高水远,漠北将军手握铁骑,若是真想,他大可移平京城。只是他那人生性冷漠,除了动武,其余事情一概不受理,最热衷的便是打匈奴,朝廷皇家争斗要他出手,他是不屑的。”
“陛下的意思是……镇南王?”书衡犹豫着开口,他对于这些事情其实也不了解,但是镇南王的名声还是听说过的。“镇南王乃异姓王,先帝当年破格分封,他的确是欠了皇家的……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就不参合朝廷的事情,一心一意只管着南方……”
“但是他近,我们从京城离开,只要走一段陆路,接着走水路,小半个月的路程便能到他的领地。”雪翎思考的却是如何在路上不消耗大量的时间。“若是他肯出兵,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就兵临城下,杀贤王一个措手不及。”
书衡眨了眨眼,不清楚为什么他的陛下对说服镇南王这件事情这么有信心。“陛下,镇南王封王的时候您尚年幼,不曾见过他,我却是窥得他一两眼的……”
“哦?”雪翎有些感兴趣的瞧过去,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以现有的资料推断出来的,毕竟他刚来,原主的记忆又少得可怜,没什么可取之处,多听一些还是对他有用的。“说来听听。”
“书衡读书少,只能说那是当世无双的风流人物,他和京中的人都不同,挺拔魁梧,有一种一往无前的魄力,当年我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得腿软了……说实话,京中人多少是有些忌惮他的……他是个杀胚,这镇南王的封号,是他自己杀出来的,我听说他是最卑贱的商人之子,之后自己从军,从军营之中杀出,当年南方流寇盛行,是他自己带着人杀得他们再也不敢上岸来。说句恐会惹得陛下大怒的话,在南方,百姓从来是只识镇南王,不识陛下的。”
雪翎摆了摆手,又熄灭了西北与西南两根蜡烛,笑道:“莫说南方,就是京中,就没人识得朕。”他起身道:“既然已经定下了要去往的方向,我们便早点出发吧,这密道虽然隐秘,但是到底不是安全之地,等我们出了密道,换了身份,在出城门去往南方。寻那镇南王去。”
虽然觉得陛下一个小哥儿不好四处奔波,但是对上他不容置啄的目光,到底是闭嘴不说话了。
他今日做的出格的事情太多了,还是乖乖听他的陛下的话吧。
密道很长,起始处的小柜子放置着一些出宫常用的装备,主要是银两,还有一些衣装,只是时隔多年,银两还可以用,那衣服却是有些丑旧了。
雪翎也没搭理那么多,只是让书衡将这些全部都打包带走,待收拾妥当了,这才让书衡跟着他走。
密道并非一条路通到一处地方,而是错综复杂,有些地方连接着其他的宫室,若是没有地图来的话就是走迷宫,可能到底也走不出去,出口当然也有好几处,一处在京城内的繁华地带,那座宅院常年有宫中的人在那里打扫,只是多年未用,是万万不可往那处去的。雪翎选的出口是最远的一处,出口是城郊的一座小宅子,那宅子常年空着,是皇帝避难用的,已经多年未修缮,但是落脚还是行的。且那一块人烟稀少,忽然多出来什么人也不会惹人注意。
他们进密道的时候是午时,耽搁了一会之后,出密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雪翎打发了书衡去烧些热水,洗漱了一番之后,将他身上的龙袍换了下来,暂且换上了那些旧衣物。
身为皇帝,即使是还未成年的时候,他的头发也是束上去的,洗漱完之后雪翎将长发完全放了下来,披着一头乌丝,寻了面镜子这才打量起了这辈子他的容貌。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汉子一些,小皇帝每天都要做好些工序,涂抹遮掩眼角的泪痣只是其一,为了不让肤色看起来那么白,他还要将肤色抹黑些,人本来就瘦,这么一抹,整个人就黑瘦黑瘦的,像是只瘦猴。待到洗干净了看,雪翎也就不奇怪为什么那些守卫会色心大起,直接就对小皇帝下手了。
先帝本就喜好美人,小皇帝的母后,当今的太后,在当年那可以是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只是是个蛇蝎美人,连手自家,给先帝下毒,先帝壮年就驾崩,他在其中起的可是重要角色。小皇帝本就是个工具,太后似乎是嫌弃他的身世,看他的时间很少,你现在要他说出他儿子长什么样,他也许还数不出一跟二来。但是小皇帝却是和他长得极像的美人坯子。
“姬云画,的确是如云如画。”雪翎伸手摸了摸铜镜之中的自己,虽然映照出来的模样并不清晰,但是他到底知道了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当真是月为神;玉化骨;冰雪凝肤;秋水为姿的美人,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这柔柔弱弱的模样,看的雪翎眉头都要皱到天上去了。
啧,哪还有半点男子汉的感觉,系统真是整天搞事,每次都给他挑一些奇奇怪怪的身体……
他们逃出了皇宫,暂时有了地方落脚,皇宫却是一片大乱,贤王等了一整日,也没见手下的人找回来那传国玉玺与虎符。
李缘闲闲的道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眸色深沉道:“不会是被那逃走的邓氏带走了吧?”
贤王攥紧了拳头:“邓家,这是要反么。”
“他们挟天子掌控朝局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情,这次若不是我们行动隐秘,他们也不会落得下手,只能仓促撤出京中。想来最后为了绊你一跤,叫邓氏带走玉玺与虎符,多多少少能拖上你一两日。”
“呵。”贤王冷笑一声。“还真是天真,便是没有玉玺与虎符,本王照样登基给他们看!”
“仪式早就备下了,明日王爷便可登基。”
贤王看向李缘,伸手握住他的手,深情道:“待我登基,便八抬大轿抬你进宫,封你为后。”
李缘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但是对上他的目光,到底是放下心中的顾虑,回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道:“好,随之静候陛下的消息。”
第147章 皇位上的小哥儿(三)
是夜,万籁俱静,屋内却忽然响起一声闷哼,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发出了闷响,床上的人因为这细微的声音直接坐了起来,一挥手,居然就点亮了桌上的烛火,动作利落,那速度让落进屋内的人睁大了眸子,脸色沉了下来。
“谁?”本来握在手中的利刃因为床上人发出来的声音而一顿,没有飞出去,伴随着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人从床上下来了。
男人受了重伤,撑着进了这间屋子,本以为这里和往常一样没有人在,没想到偏偏是这次,撞上了屋子的主人,而且对方的实力并不比他低。
但是让他诧异的是,披了一件外衣,起身朝他缓缓走来的,居然是一个少年哥儿,那哥儿容貌昳丽,烛光映照之下,皎如明清风明月,因为被惊醒,眼角眉梢还含着睡意,一双狐狸眼半敛着,眸中盈满了雾气,眼角下的孕痣像是点睛之笔,叫这如画的人儿越发的生动起来,斜斜瞥过来那么一眼,就叫男人酥了半边身躯。
另外的半边,早就因为受了重伤,而毫无知觉了。
男人躺着不能动,只能眼看着那少年哥儿瞥了他一眼,半点没有深夜被人窜入房间的慌乱,闲闲的又点亮了一根蜡烛,灭了桌上的那根,这才拿着烛台,朝他走来。
他手上的蜡烛烛光比之前的那根暗淡了许多,男人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
若他是为了逃脱追捕而躲进这间屋子的,那么不被外面看到里面的烛光就是最好的防范,男人的神经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从紧绷的状态变得稍微迟缓了些。
那哥儿拿着蜡烛,蹲在了男人的面前,烛光在他的面前滑了过去,那哥儿挑了挑眉,道:“六扇门第一神捕?”
男人皱了皱眉,“你认得我?”他想要动手防御,但是他身上的伤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那哥儿没有应答他的话,只是拿着蜡烛将他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对他评头论足道:“你是被多少人围捕了,伤成这幅模样?”
男人抿了抿唇,这次没有开口,但是那小哥儿却像是能够看穿他脑海之中的想法一般,开口道:“今日贤王逼宫,你听闻了消息进宫去了?”
“你是什么人?!”
“你是想去救什么人?若是救邓氏的话,他有人护着走了,安心,没有出事。若是要救皇帝,那就更不用担心了。”男人躺在地上的,因为受伤,慢慢的整个人都开始虚弱下来了,尽管如此,他此刻依旧神志清醒,所以在听到眼前的这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更清晰明白的意识到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哥儿。那哥儿掰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对上他的眸子,语气慢悠悠的。“说说,你像谁效忠?”
男人吐出了一口血,冷声道:“自然是当今圣上。”他知道若是说错了话,也许下一步等他的就是死亡,但是走到了这一步,他能做的,就是不改自己的初心了。
“呵。”那哥儿笑了一声,站起了身,道:“算你好运。”他走到了门边,打开了门,朝外唤了声:“书衡,进来吧,”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男人来不及细思,就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
迷迷糊糊之中,他似乎听到那哥儿的声音,平平淡淡,就好像他说的话再普通不过。“我救你这条命,从今以后,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恍惚之中,好像有什么宿命达到了一般,他安心了,彻底的放松自己,让自己陷入更深度的昏迷。
书衡大半夜被他们陛下叫到房间里搬尸体,一脸的懵逼,看到男人身上的伤势的时候他彻底的震惊了,这半个身子都要被劈开了,居然还有呼吸在,这个还能称得上人吗?
他的陛下就抱着手闲闲的在一旁看着他搬尸,他招呼书衡过来的时候,甚至还用脚踢了踢男人的脑袋,问书衡:“书衡,他长得眼熟不?这是六扇门第一名捕,若是治好了他,我们去南方就更有保障了。”
书衡一脸的懵逼:“可是陛下,我们怎么治他?”
他的陛下嗤笑了一声,叫他把尸体挪到床上去,他自有妙计。
书衡觉得他的陛下在这次的宫变之中似乎是彻底的成长起来了,说话的时候总是说半句留半句的,叫他迷迷糊糊,摸不着头脑,但是这样的陛下却又叫他莫名的信任,于是他把那个被陛下称之为六扇门第一名捕的男人抬到了这房间唯一的床上,然后打来了水,将他身上的血都擦去,顺便把男人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血糊也一并擦了,他的陛下取出了一排的针,一番的针灸,居然止住了男人那不断流出来的血,让男人勉强的吊住了一口气。
更让书衡惊讶的是他的陛下接下来的动作,他被直接打发了出去,留在门口守门,也不知道陛下做了什么,等他再进去的时候,男人身上的伤口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就是脸上那些被箭划破的细小伤口,都一并消失了,男人的脸色再不复最初的惨白,呼吸平稳了起来,一点都不像刚才半边身子都要坏掉的样子。
书衡完全的目瞪口呆,想不通他的陛下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医术,这就是在和地府抢人命啊!而且还给救回来了。
陛下似乎知道他在惊讶什么,擦干净了一双手,给了他这么一句话。“朕是真龙天子,有什么事情是朕不该会的吗?”
都这样了,书衡自然只能回答:“没有,陛下受命于天,寿与天齐,一定会一统千秋。”
他的陛下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道:“一统千秋倒是不必,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给朕滚下来便行了。”
书衡:“……”
天大亮的时候,书衡拿着陛下交给他的银两上街采购了一些东西,而后又去了一处陛下交代要去的皇室的宅子,拿着信物取来了一些东西,之后买了一辆马车,赶着回了城郊的宅子。
宫中方经过一轮血洗,但是民众却并不怎么知情,对于他们来说,皇帝换什么人当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他们的日子能够过得下去,谁坐在那个位子上其实对他们都没什么影响。所以书衡这一路都很顺畅,一直到赶着马车回到小院的时候,才被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拦了下来。
书衡从马车上跳下来,没搭理那个黑着脸的男人,牵着马进了院子,之后又关上了院门。
“你主子呢?!”那男人开口这样问。
书衡皱了皱眉:“这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男人被噎了一声,一时间开不了口,他今天早晨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不可思议的同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题是他发现这座宅子里没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昨晚遇上鬼了……
不然这一切都解释不通了……
好运的是他出门站了一会,到底等来了回来的人,只是并不是他期待见到的那个就是了。
木戈从前是来过这个宅子的,这里是主人用来储存东西或者度假的宅子,一年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没人在的,只是固定有那么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把这宅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然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置。木戈有时候到城郊查案,夜里会借宿在这里,每次离开他都会整理好这屋子,然后放一些银两在这里。
他昨夜选择进这里就是相信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没想到这宅子的主人居然回来了。
书衡没搭理他,把马车上的一些东西取了下来,又将酒菜都拿进了屋子,这才把马车赶到了一旁,打量了一番木戈。“主子说你是六扇门的第一捕头?”
木戈记得昨夜那个人的确是这么和他说的,于是点了点头。“昨夜之后,便不是了。”他公然和贤王对抗,若不是他们确定他受了那些伤一定会死,是绝对不会放他离开的。
“被人追杀?”
“……”他又点了点头。
“既然是为了陛下,那被留下来也没什么。”书衡撇了撇嘴道:“我告诉你,陛下身份特殊,你见到他不许大惊小怪,我不许对我们陛下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我会把你一块阉了。”
木戈:“???”他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便又有一个人踏进了院子里来。
雪翎出去了一趟,买了些出门必要的东西,又为自己置办了几身衣服,选了一套换上了,其他的几件都让系统收起来了,所以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就拿着一把扇子,一派风流公子的模样。眼角的孕痣被他拿了膏药遮掩上了,但是却依旧掩不住这张脸的张扬与肆意。
“醒了?”雪翎一进来便见到院子中傻站着和自己对视的两人,合上了手中的扇子,他道:“既然醒了便用午饭吧,饭后我们便走。贤王现在应该还把注意力放在邓氏头上,还没注意到朕还未死。”他眯了眯眸子,笑着对木戈道:“若是朕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六扇门第一名捕木戈,当初你功成名就的似乎,朕还送过你一副题字?”
木戈睁大了眼,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猛地便跪下了,也来不及细想昨夜自己见到的明明是个哥儿为何现在却变成了汉子,低头便道:“陛下无事,是我雪朝之幸!”
他终于记起来为何这人如此的眼熟,多年之前,他还是宫中的暗卫,便为他守过一阵子的夜,那时候夜很长,暗卫的工作又闷得无聊,有时候他总是注视着这个人。那个时候他还是小小少年模样,还未长成,眉目之间,也还未有如今的风华……
时间渐渐久了,他便察觉了自己与其余人不同的心思,他知道帝位上的人不能觊觎,却还是总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什么错事来,他调出了暗卫的部门,去了六扇门,之后硬生生闯出了名堂,还得到了他的一副题字……
也是这一份不能言明的心思,才让他在得知宫变之时,抛下一切,不顾一切的奔向皇宫,即便是身死,也要救他出那苦海……
雪翎合上了提着衣摆入了门,扫了一眼收敛了眉眼的木戈,冷笑了一声,道:“你这话说给谁听都行,我却是听不得的,想来你也未失去昨夜的记忆,知道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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