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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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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时年一脸委屈地揉着头,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方慕安,“出事了就不学习不说话不交朋友了?整天玩阴郁王子那一套,你以为小姑娘们会怜悯你。”
“那我也不用你怜悯。”方慕安一气之下眼睛都红了,“你以为你是谁?”
康时年被喷了半脸口水,还依然冷静,也不卖萌揉头了,也不苦口婆心了,脸上的表情寸寸冰封,“我从前超重的时候也被人排挤过,从小学一入学,还有刚上初中那会,好多人背后都叫我肥猪,傻墩……你以为我心里没难受过吗?上体育课都没人带我一起,我都是自己绕着操场跑圈,我现在的身体条件虽然好了,可还是跟从前一样笨手笨脚,什么集体性运动都没参加过……”
方慕安隐隐觉得事态要往什么方向发展,“好了好了,你别告诉我你这两天有事没事搭理我是觉得咱们两个同病相怜。”
“我不是那个意思,”康时年无力地摆摆手,“我是觉得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煽情,也没必要摊开的太直白,我觉得你很不错,你要是觉得我的人也勉强可以,那我们就试着先做朋友。”
明明是很质朴的一段话,方慕安却听得脑子嗡嗡响,康时年这小子说的这一套,除了没有那一句关键性的“我喜欢你”,其余部分同那天班长跟他表白时的用词酌句何其相似。
康时年一脸期盼地等方慕安回复,方慕安却像被烫了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老子,老子把你也毁容。”
一边说,一边还威胁性的亮了两手的拳头。
康时年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当场,半天也没搞懂方慕安所谓的“碰他”是什么意思,在他之前不幸毁容的殉难者又是哪一个。
为了以示友好,康时年谨慎地上前一步,“我只说要和你和平相处,又没叫你去卖身贩毒,你这么戒备我干什么?”
方慕安皱着眉头从上到下的打量康时年,默默检讨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怯懦,“交朋友靠说没用,关系熟了自然就是朋友,难不成你从前跟人交朋友还得先跑去表个态,定个开始交朋友的时间点?”
康时年尴尬地笑了笑,“我从前也没交过什么朋友,所以也不知道交朋友该怎么交。”
合着这还是个雏。
这么说这小乌龟的第一次被他给得到了?
方慕安冷笑着在心里吐槽,要是康时年从小就长这样,估计也不会被人排挤,小乌龟当初特别从第一排换到最后一排,坐到他旁边,想必也是早有预谋,觉得他众叛亲离了容易下手。
哎……外表看着光鲜,心里各有各的不安,相比之下,谁也不比谁优越多少。
康时年忐忑不安地搓搓手,“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是说吃饭吗?”方慕安瞥了一眼康时年,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事先说好啊,我选地方。”
康时年愣了一愣也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同他走了个并排,“吃麻辣烫吧,我冷。”
“你怎么总冷呢,让你到走廊给我说音标你也冷,就你这小身板怎么过冬?”
“减肥之后就总觉得冷。”
“能不冷吗?你从前的那些肥肉比貂皮大衣还暖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能预警,可能会出现上上下下的情节~
☆、青葱年华6
校外小吃店的生意出奇的好,两个人好不容易等到位子。
四周环境太吵,吃饭的学生都是恨不得吃完就走,方慕安和康时年也不闲聊,上了菜就闷声吃。
沉默的气氛没维持多久,班长,学委,体委,和其他三个女同学结伴走了进来。
这种小店本来就座位稀缺,这帮人还拉帮结伙地来吃,能等到坐在一起的位置才怪。
其他人还好,杨世成从一进门眼睛就直直盯着方慕安,连掩饰都不掩饰了,方慕安被他盯得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结账走人。
偏偏康时年吃得奇慢无比,嘴里的菜恨不得都嚼烂了才咽。
方慕安一看他懒媳妇上轿的模样就没好气,“你能不能吃快点,一口嚼八百下腮帮子不疼?”
“不是八百下,是三十下。”康时年看了一眼方慕安的空碗,笑道,“你吃的太快了,对胃不好。我原来减肥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吃一口饭都要嚼三十下以上才能咽。”
方慕安被雷的嘴都合不上,吃饭还要数嚼了多少下,累不累啊,这小子意志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就是靠这个减肥成功的?”
“好像也不是,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这么做了,直到初一下半年才有效果。”
那根本就是没效果啊!
方慕安对着康时年狠狠翻了个白眼,“你瘦了完全是因为个子长高的缘故,跟别的都没有关系。”
“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我胖起来之后,我妈妈做菜开始特别关注饮食均衡,吃的健康是身体健康的第一关,入口的不健康,身体就会亚健康。”
方慕安被康时年的健康知识科普分分钟打脸,他都好几年没吃过家里做的饭菜了,在外面吃还不是有什么吃什么,跟谁要求饮食均衡去,入口的能干净就不错了。
康时年又吃了两口,被方慕安的坐立不安弄得也不自在起来,“你抖腿干什么?”
方慕安哀叹一声,向康时年身后的方向努努嘴,康时年一回头,正撞上那六位同学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
以一对六,康时年还友好地跟人家打了个招呼。他这一点头,班长几个也不好不回礼,也都对他笑了笑。
方慕安冷眼看康时年跟人家互动,心里飚了好些三字经,康时年转回头,一边往嘴里塞鱼丸,一边小声问了方慕安一句,“你当初为什么打班长?”
方慕安轻咳了一声,支吾半天才说了句,“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他坐我旁边的时候一直唧唧歪歪,因为一点事就斤斤计较,有一次我被惹急了,就没控制住。”
康时年细嚼慢咽了鱼丸,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方慕安,“真的?”
方慕安被他看得心虚,“我是当事人我还能不知道?”
康时年笑着摇摇头,慢悠悠地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白菜,“我怎么听说是你表白不成恼羞成怒了呢?”
“什么!”方慕安一个激动就拍了桌子,“你听谁说的?”
“你前同桌啊。”
“猥琐男?”
“不是,最开始的那个。”
“关瑞君?”
关瑞君原来可是他的兄弟啊,虽然现在疏远了,也不至于背后捅他刀子吧。
“他说我什么了?”
康时年表情纠结,“就说你从前对他太暧昧了之类的,怀疑你会不会像女生们传的那样,其实是喜欢男生的。”
方慕安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他从前跟关瑞君的关系是不错,不过也仅限于朋友的交往,关瑞君要求换座位之后他也不是没伤感过,不过也仅限于失去一个朋友的伤感。
他是何时何地的何种表现,居然会让关瑞君觉得他对他有非分之想呢?
更草淡的是,关瑞君是怎么把班长也搅和进他的故事里去了?
“关瑞君说我对班长表白不成恼羞成怒?”
康时年笑嘻嘻地看着方慕安扭曲的脸,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虾丸。
方慕安眼睁睁地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一嚼一嚼地瘪下去,仅存的那点耐性也要被磨光了,“我问你话呢。”
“你知道又怎么样,抡拳头证明真理站在你这边?不管谣言怎么传,班主任没相信就是了。”
“班主任也听到谣言了?”方慕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一边又觉得十分的遗憾。
老太太还不如相信了谣言呢,说不定就派个妹子当他同桌了,他与妹子轰轰烈烈地来一场早恋,给制造谣言者当头一棒。
方慕安正天马行空地脑补,被康时年一巴掌拍醒,“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还剩半碗呢,你怎么这么浪费。”
“吃不下了。”
“你早说啊,我替你吃。”
方慕安没出息地擦擦筷子,在康时年碗里捞了条粉丝往嘴里送,被康时年扯着衣领子拉走了。
幸亏他哧溜的快,否则那根粉丝上的汤肯定要啪啪在身上。
等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出了门,方慕安才顾得上整理仪容,“刚才你还不紧不慢的,怎么一下子火烧屁股就要走?”
康时年抹抹嘴,“再不走我后背就要被任盯出个窟窿了。”
刚才班长是没少往他们这边看,可也不至于把谁后背盯出个窟窿,方慕安撇撇嘴,“你后脑勺长眼睛了,还知道别人看你?”
康时年没心情跟他解释什么是第六感,两个人打打闹闹回了教室,方慕安拿起座位上的书包,拍拍康时年的肩膀,“兄弟你继续努力吧,我回家了。”
怎么还是要走。
康时年内心大受打击。
方慕安正预备开溜,胳膊又被康时年给扯住了,“你不是说留下来上晚自习吗?”
“我什么时候说留下来上晚自习了?”
康时年皱着眉头十分不满,方慕安也觉得莫名其妙,“你想上晚自习就自己上啊,非拉上我干什么?”
“我自己一个人没效率。”
“有一半同学都留在班里呢,好学生都在,足够给你激励了。”
“我跟成绩好的同学一起学习,心里着急,跟你在一起不一样。”
方慕安无语了,心说你们这些所谓的好学生非要找个成绩差的衬托着才精气神百倍?
“要不你也回家?”
“一回家我就困。”
“咱们两个应该换家住,我是一回家就精神。”
康时年清清嗓子,“你白天睡那么多晚上不精神都怪了。”
方慕安也清清嗓子,“随你的便吧,我走了。”
光说走是走不出去的,康时年抓他的手还没放松呢,“你不是还要我教你音标呢吗?”
方慕安甩甩头,“我家就在学校隔壁的小区,你要是想来也可以来,在学校上自习也不能出声,从基础学音标也挺丢人的。”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怎么莫名其妙他就邀请别人到他家去了。
康时年也很惊异。
眼看着方慕安就要反悔,康时年却快手快脚地把书包都收拾好了。
两个人走出大门时,正巧碰上刚吃完饭的六人组,彼此间又是一番电光火石,窃窃私语。
班长看他们的眼神尤其怪异。
方慕安远远还听见体委说了一句,“康时年算是被方慕安带坏了。”
康时年忍不住笑,方慕安一张脸都涨红了,“咱们才坐在一起几天,都是你上赶子我,凭什么说我把你给带坏了。”
“不是你请我到你家教你读音标的吗?怎么变成我上赶子你了?”
方慕安被噎了个无语凝噎。
“我又不是非要你教我,是你上赶子教我的。”
“是是是,我上赶子教你,可教会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自己提议的,现在跟我要好处吗?”方慕安气的停在半路,指着后头的校门,“欠了你的情我可还不起,您老请回吧。”
康时年笑着往前走,走了几步却发现方慕安还叉着腰站在远处。
“你不在前面带路,要我带路吗?”
“我改变主意了,小庙请不起大佛,你回学校去吧。”
“我都背着书包出来了你让我回去?刚才那些人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你一起走出校门了,我现在回去还不被他们议论的面目全非?”
方慕安无声哀叹,心说照刚才那个架势,你回不回去都会被他们议论的面目全非,你要是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洗脱我带坏你的嫌疑。
华灯初上,两个人站在人行道上敌不动我不动,着实吸引眼球,最后还是方慕安承受不住压力败下阵来,唉声叹气地往家走。
康时年似笑非笑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跟到他家里。
一室一厅四十平米的小房,差不多一眼就看全了。
不过一个人住倒也不嫌小。
“你家怎么离学校这么近?”
“租的房子,我小学一直住在姑姑家,初中离她家太远了,姑父就在学校附近帮我租了房子。”
“为什么不上她家附近的中学?”
方慕安轻哼一声当做回答,哼声中颇有自嘲的意味。
康时年知情识趣地也就没有再问下去,默默走进里屋。
方慕安丢了书包,倒了杯水喝,“你喝水吗?”
“有吗?”
“要是没有我喝的这是什么?”
“那我也要喝。”
“没有其他的杯子,你要是不想用我的,就去厨房拿个碗,要喝热的就自己烧。在我家里没有主客之分,一切讲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康时年接过方慕安手里的杯子,倒了水直接喝,“刚才的麻辣烫有一点咸。”一边说,一边还摸了摸肚子。
方慕安眯眯眼,没好气地问了句,“你是不是没吃饱?”
☆、青葱年华7
就吃了半碗麻辣烫还是细嚼慢咽着吃的,康时年要是能吃饱就怪了。
“橱柜里有零食,你饿了就自己拿。”
方慕安指指外屋,一边顺手打开电暖炉。
康时年满头黑线,“现在的天气也不算太冷,你开暖炉干什么?”
“屋里阴森森的,暖和点比较好。”
方慕安没说康时年还没觉得,他一说他也觉得身上凉飕飕,“这屋里……不会……”
“哎,打住,不要提了,房租便宜都是有原因的。”
方慕安顾自爬上床,钻进团成一团的被子里挺尸。
康时年看看四周,不自觉就打了个激灵,“我坐哪?”
方慕安指指他万年没坐过的桌椅,康时年不情不愿地坐到书桌前,掏出英语书翻到音标那一页,“开始吧,速战速决跟你说完,我还要写别的作业呢。”
方慕安书还没翻开,康时年已经从元音字母开始念起了。
“等等等,你怎么就开始了。”
“谁让你不利索点,A在cake里读ei;在bus里读,在bag里读……”
“等等等,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着都一样。”
“我再说一遍,你好好听着。”
方慕安又听康时年念了一遍,还是觉得三个音没什么区别。
康时年无奈了,“你别赖在床上了,过来看我的发音口型。”
“我被窝里暖着电热毯呢,你怎么不过来。”
“你到底学不学,不学我写作业了。”
“学学学……”方慕安唉声叹气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地走到桌子前,“你再念一遍。”
康时年放慢了速度又念了一遍,方慕安手撑着桌子凑近去看,“还是没弄清,你再说的慢一点。”
康时年翻着白眼又说了一遍。
方慕安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康时年的眼睛,“你睫毛怎么这么长?”
“你看哪呢?到底学还是不学!”
“学学学,你再说一遍。”
方慕安一边打哈哈,一遍偷偷又凑近了几分。
康时年把几个元音的发音规则都跟他讲了,方慕安只是被动的模仿,挠头抠手一脸为难的模样。
康时年做了几遍复读机,自觉耐性磨光,语气也开始变的不耐烦,“你到底记住了没有?”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记住还是没记住?”
“大体记住了。”
“那你给我念一遍,这个单词里e读什么?”
方慕安嗯哼两声,支支吾吾了一会,终于张嘴了,却不是发音,而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正对着康时年打的。
康时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洗脸了,气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副恨不得杀了方慕安的表情,“你打喷嚏不会扭个头啊,非要对着我的脸?”
方慕安耸耸肩,满是无辜,“我也不想的,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控制不住了,大概是这屋子太邪门。”
康时年挽起袖子直奔洗手间,开了水龙头洗脸,冷水一激浑身发凉,刚擦完脸他就也打了个喷嚏。
这屋子是有点邪门。
康时年哆哆嗦嗦地从洗手间出来,方慕安已经又钻回被窝去了,一边还无耻地向他招手,“你拿着你的书包到床上来坐吧,这边比较暖和。”
那小模样,比天上人家的摩登女郎还勾人呢。
康时年经不起诱惑,拎着书包坐到床上,被子下面铺着电热毯,的确是挺暖和。
方慕安收收脚,给康时年让出位置,“你这两节自习课把作业都写差不多了吧,还有没写完的吗?”
“化学没写,物理写了一半。”
一边说一边也不再理方慕安,顾自做卷子。
方慕安出声念了几个单词,都被康时年嘘声了,只好默默地背,背了一会,觉得无聊的受不了,就合上英语书凑到康时年身边看他做卷子。
康时年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被方慕安看了一会,难免有点心猿意马,“你自己不是也有吗?做你自己的,看我干什么?”
方慕安白他一眼,一边嘟囔“看看都不行”,一边翻书包,可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物理卷子。
“完了,卷子放学校了没带回来。”
康时年哭笑不得,“作业你都不带回家,看来是根本就没想着要做。”
“我原本是没打算要做,可刚才看你写,我发现有几道题还是挺有意思的。”
方慕安说着话又把脑袋凑了过来,“你把你物理书借我看看。”
“你不是背单词吗?看物理书干吗?”
“我想看。”
“你自己没有?把你自己初二的找出来不就完了。”
方慕安被撵下床,哼着歌去翻书箱,找东找西弄得稀里哗啦响,一点也不顾及康时年的感受。
康时年忍受着噪音,哪里还算得出题,可他一抬头看到方慕安弯着腰的背影,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不但没了脾气,还占了便宜似的偷偷窃喜了一番。
方慕安哼哼唧唧又爬回被窝,把找出的物理书只看了几眼就丢到一边去了。
康时年做完了物理卷子,翻书包找化学卷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心里一阵惊吓。
他不会也一着急把卷子落在学校了吧。
这个想法还没保持三秒钟就被打破了,康时年一歪头就看到他的化学卷子正在方慕安手里攥着呢,那小子一边在卷子上画,一边在纸上算。
小猪头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康时年吓得一把抢过卷子,“你在我卷子上写什么?”
“什么你卷子,这明明是我卷子。”
“你从哪拿的?”
“还能从哪,我书包里。”
“从初三开化学课你就没交过化学作业!这卷子明明是我的。”
方慕安看着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康时年,举白旗败下阵来,“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行不行,卷子给你,反正我也看的差不多了。”
康时年抢过卷子看,上面除了方慕安做的几个标记,几乎都空白着,什么叫他也看的差不多了。
方慕安冒着枪林弹雨把康时年做完的物理卷子偷过来研究,研究完了又觉得无聊,看单词也看不进去,就跑到外屋去玩游戏机。
好在他戴了耳机,也不至于影响康时年。
康时年做完卷子收好书本,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到九点,就想着趁暖和歇一会再走。
热被窝里越歇越舒服,康时年看了两眼英语书,看的眼皮打架,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都不知道。
方慕安在外面玩了一会游戏,冷的又打了一个喷嚏才关了电视回里屋,他本以为康时年做作业做忘了时间,却没想到那小子是鸠占鹊巢睡觉睡忘了时间。
方慕安站在床边发了好半天的愣。
康时年睡就睡了,居然还占了大半张床,他想上床躺一下都没地方。
“康时年,醒醒,九点多了,晚自习下课了。”
方慕安叫了好几声完全没效果,索性上手推了康时年两把。
康时年翻了个身,把被子都卷到一边去了。
好在他这一翻身,床也空出些位置,方慕安爬上去出小拳头猛砸了几下康时年的肩膀,康时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这小乌龟变瘦了是变瘦了,一睡着还事像个猪一样。
方慕安忍不住笑,爬上床趴在康时年耳朵旁边念英文单词,念到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康时年却还是没反应。
雷打不动,说的大概就是这一位。
方慕安看着康时年的后脑勺,突然就不想叫醒他了。
从他记事开始,就没跟别人在一起睡过觉,身边有个人的感觉,好像也不坏,起码不会像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难熬了。
康时年要是个软软香香的女孩,就更好了。
方慕安一边YY,一边爬到床里面偷看康时年的脸。
这小子的睡相真是称不上好,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放松,才睡着没一会,口水印已经把他的枕头弄脏了。
眼睫毛倒是真的挺长,上下并在一起的时候更显稠密。
方慕安看着看着就出了神,正打算才凑近点看他左眼角的那个黑点是墨水还是痣,康时年的书包就嗡嗡的响了。
手机震动!
方慕安差点吓尿,要不是床顶着墙,他早滚下地;手忙脚乱只想赶紧越过康时年接起电话,手没撑住,整个人栽了个跟头,把康时年压了个严严实实。
被这么折腾,康时年居然还是没醒。
趴在康时年身上的那一刻,方慕安脑子闪过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其中比较靠谱的一条是,康时年不会是被鬼压床魔障了才醒不过来了吧。
等他终于爬到外头按下手机接听键,电波另一端的人已经焦急的不得了了,“年年,你怎么还不回家?”
年年?
天下间竟然还有人这么称呼康时年。
听声音,大概是康时年的妈妈。
康妈妈连珠炮地说了好几句,方慕安听着听着有些鼻酸,心里满是醋意地想着,要是有这么一个人也会这么担心他,就好了。
“阿姨你好,我是康时年的同桌,我们两个吃过晚饭,他来我家一起学习,他写完作业太累了就睡着了,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哦,这样啊……”康妈妈的语气一下子就缓和了,话音还带着隐隐的怒意,“是康时年的同学啊,麻烦你了不好意思。那孩子一睡着了就叫不醒……你打他几下吧。”
☆、青葱年华8
方慕安回头看了一眼康时年,无奈地回康妈妈一句,“我打他了,没用,时间也挺晚的,不如就让他在我家睡吧。”
康妈妈有点犹豫,“你爸妈同意吗?不会太麻烦吧。”
方慕安被戳了痛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没关系,不麻烦。”
康妈妈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方慕安把手机放回康时年的书包里,拿着本英语书爬回被窝。
越看越精神……
康时年这小乌龟怎么睡得这么香。
方慕安被电热毯弄得干燥上火,就把开关关了,一边出声读单词。
康时年教给他的方法虽然有点婆妈,总体来说还是很有效果的,就算是不认识的单词,他也能发出读音了。
方慕安越读声音越大,读累了自己也睡着了。
……
康时年是被冻醒的。
暖暖的被窝不暖了,身上的被子也全被躺在他身边的人抢走了。
等等……
躺在他身边的人……
康时年瞪了半天眼才想起他睡着以前的事。
床头灯还开着,方慕安的英语书已经掉到了地上,他的身子虽然只占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一,却霸道地把被子都卷走了。
康时年打了个喷嚏,一摸身下,凉的。
不用说,电热毯被方慕安给关了。
康时年爬起来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根线,电线延伸的电热毯开关,被方慕安压住了。
康时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方慕安身下,摸了好一会也没够到开关,只好撑起身子跪在方慕安上方,用另一只手伸到他身下摸另一边,费了半天劲,终于摸到开关的边角。
康时年一高兴,抽开关的动作做的大了些,结果把本来就觉浅的方慕安给弄醒了。
这情形真是糟糕。
康时年现在的状态是整个人趴在方慕安身上,一只手撑着,一只手伸到他身下。
很像是暧昧的把人抱在怀里的姿势。
更别扭的是,两个人的脸再靠近一厘米就要贴在一起了。
方慕安一睁眼就看到了康时年的脸,确切地说,康时年的脸已经近到让他看不全了,他能看到的就只有康时年长的过分的眼睫毛和黑溜溜的眼珠,眼珠里面映出两个脸色惨白的自己。
还没完全清醒的方慕安被触发了不好的记忆,脑子里首当其冲的念头就是这披着人皮的小乌龟要做那天的杨世成对他做的事。
方慕安吓得大吼一声,“康时年……你要干什么?”
康时年也慌了,他现在的姿势太像要强迫良家女子的花花太岁。
“我……我找开关……”
康时年热热的呼吸喷在方慕安脸上,方慕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开始推搡,可他被被子裹的跟个蚕蛹一样,一动身子根本不能叫挣扎,只能算是蠕动。
方慕安一蠕动不要紧,康时年撑着身子的一只手和两个膝盖都被他撞塌了,他整个身子像泰山压顶一般压了下来。
方慕安被压的惨叫,可才哀嚎出半个音就被拦腰掐断。
因为两个人的脸也撞到一起。
关键时刻,方慕安把头侧到了一边,可康时年自由落体的唇还是碰到了他的嘴角。
虽然是嘴角,却也是嘴。
方慕安脑子一片空白,还仅剩的念头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躲开了班长,躲不开数学课代表。
两个人都被事情的发展刺激到了,半晌还维持着事故现场的姿势。
时间停滞在这一刻,康时年动也不敢动,更悲催的是,他的心跳过于快速了,身子发酥发软,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方慕安心中的万千草泥马都绕着赤道跑一周了,康时年才撑起胳膊找回平衡,颓丧着脸从他身上翻下来。
做动作还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
方慕安披荆斩棘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跳到地上对康时年大吼大叫,“你这龟蛋要干什么?”
康时年很无辜地打开电热毯的开关,“我太冷了。”
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到底让暴跳如雷的方慕安冷静了一些,“你把手伸到我下面,就是要找开关?”
康时年犹豫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虽然他后来的想法有点变质,可一开始的动机却很单纯。
方慕安宁愿相信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康时年给出的解释也不算不合理,他作为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君子,不该再就着错误斤斤计较下去。
方慕安一边穿鞋一边解释,“不是我不叫你啊,你自己睡着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打你你也不醒,我读英语你都不醒,后来你妈打电话来了,我就跟她说让你在我家住一晚。”
康时年半垂着头傻坐在床上,头上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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