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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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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安大概也知道袁信与白青这样的世家子弟身上背负的压力,娶妻生子是一定的,传宗接代才是第一位,就算心里面喜欢男人,也绝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和男人在一起。
毕竟在一起这种事,和包养戏子娈童有本质的区别。
文轩还紧着在一旁补刀,“袁信虽然被逐出家门,可要他一辈子不成家守着一个男人,大概也没那么容易。”
之前袁信急着跑去见白青的时候,方慕安还在心里窃喜来着,可怎么听文轩这么一分析,这两个人的情路这么堪忧呢。
方慕安本来还认定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文轩这该死的分明就是要给他添堵,“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你直说你想干什么吧。”
“什么叫我想干什么?”
“你有事没事帮我分析任务内容干什么?”
“我说我是单纯地关心你你相信吗?”
他要是相信他就是傻子。
方慕安满心不屑地对文轩发出一声轻哼,“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文轩被方慕安的话打击的魂都飞了,嘴里心里都是苦,“原来我在你眼里已经变成了这么一个形象。”
“能不废话吗?”
方慕安不耐烦地催促一句,文轩被彻底挫掉自尊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默默转身往前走。
他不说,方慕安也懒得问,两个人一路无言回到医馆,文轩直接套车走了,走前也没有向方慕安告别。
一人一马车,幽幽萧索。
方慕安心里多少有点不安,可他那一点不安也渐渐被忧虑代替。如果文轩说的是真的,白青和袁信各自背负着家族的压力不能在一起,那他又该做什么撮合他们才好。
任务内容明确指出要他成全服务对象的爱情,没说非要逼袁信娶妻生子,如果他和白青能得到一个好结果,他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吧。
话说回来,都这么晚了,袁信怎么还不回来?
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做呢,老房子要退租,医馆的招牌要找人做,还要联系人买药材,制备药柜,预备桌椅板凳,打扫前堂。
袁三公子身陷温柔乡就把正事都抛到脑后了?
方慕安等到半夜,实在熬不住,就回房先睡了,第二天一早起跑到袁信房外去敲门,里面却一点回应也没有。
那该死的不会夜不归宿吧。
方慕安出门买了早点,随意吃了,拿扫帚鸡毛掸在店铺前堂洒扫,自己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袁信回来。
方慕安本还准备了一肚子抱怨,看到袁信那张脸的时候,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袁三公子明显是哭过了,一双眼肿的跟核桃一样,两颊通红,身子也有点发飘,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的身心俱疲。
最糟糕的是他万念俱灰的神气,路过方慕安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像没看见他一样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方慕安沉不住气了,拦着袁信问了句,“三爷,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第80章 小厮忙不停8
袁信苦笑着摇摇头,把方慕安拉他的手扒拉开,晃悠悠飘到后堂。
方慕安不放心追了过去,袁信也不反抗,任他把他扶到床上安置。
“三爷,房子布置得还行吧,你的行李我都帮你收拾过来了,待会我就去找那边的房东解租。”
方慕安一边帮袁信盖被,一边讪笑着跟他说闲话,可惜他说的话一概有去无回。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方慕安也猜不到袁信究竟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是白青跟他摊牌分手了?
结果他就担心了一整天,等他退了租,找人订做了招牌,袁信还赖在床上发呆。
方慕安拿包子给他,他也不接,叫他好歹起来洗把脸,他也不听,最后把方慕安逼的没办法,只能用蛮力把他拉起来摇晃,“三爷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啊,你什么都不说让做奴才的怎么是好?”
袁信被摇晃的厉害,一双眼总算恢复了一点光亮,死盯着方慕安喃喃说了句,“招财,袁家要遭受灭门惨祸了。”
方慕安吓的魂都没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三爷你说什么?袁家怎么了?”
“新科状元马上就会上书弹劾袁家贿赂官员,偷营私盐,通敌卖国几项大罪,袁家就要遭受灭门惨祸了。”
他每说一句话,方慕安脑子就是一嗡,“宋洛?当初你在学馆看过病的宋洛?要弹劾袁家?”
袁信无力地点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一点血色。
方慕安不死心地又确认了一次,“三爷,你是不是弄错了,好端端的,宋洛弹劾袁家干什么?”
袁信绝望地苦笑,“宋洛亲口对辅仁说的,怎么还会有假。”
方慕安的心荡到谷底,既然是宋洛亲口对白青说的,那十有□□就是真的,可他没事干嘛要去弹劾袁家?
宋洛是韩泽的得力下属,他的动作就是韩泽的动作,难道真的是因为两淮盐商同冀王勾结的事,袁家被韩泽锁定目标了?
袁华的死本来就很蹊跷,现在又轮到整个袁家倒大霉了吗?
韩泽的手段,方慕安是亲身经历过来的,谁被他盯上了都没好日子过。
这么看来,袁信被扫地出门,从族谱中除名,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不用遭受连累。
方慕安心里这么想,嘴上还要劝袁信宽心,“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三爷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袁家财大气粗,在朝廷里也颇有人脉,就算有人要针对袁家,袁家也不会坐以待毙,自然会花钱疏通,有钱能使鬼推磨,大约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没有心虚的,有钱的确能使鬼推磨,钱财也的确是万能的,只除了一个例外。
当你挡在了皇权面前,有再多的钱也是没有用的,反而会成为不得了的催命符。
方慕安安抚了袁信,回房研究穿越指南,上面一点也没提袁家即将遭祸的事,也没说袁信到底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太纠结了,尤其是当他的任务对象彻底化身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时候,所有的压力就都落到了他身上。
袁信对开医馆的事彻底撒手,方慕安每天除了忙东忙西地张罗,还要一日三餐地催他吃饭。
原定医馆开张的前一天,朝廷的查封批文下了来,袁家被抄家,全家人都下了天牢。
袁信闻讯大病了一场,连日忧思再加上饮食不当,一朝都爆发出来,他这个状态别说给别人看病,方慕安还得从外面找郎中给他治病。
偏巧赶上早间约定给段老夫人诊脉施针的日子,文轩来接人时都傻了,怎么才短短几日,大夫反倒要看大夫了。
距离两人的不欢而散已经过了这些天,文轩却一点也没有要和解的意思,见到方慕安也爱理不理。
方慕安乐得少受骚扰,就配合文轩打冷战。
袁信床都起不来,自然是不能出城看病了,他还颇有医德地推荐了一位用针高手代他出城。
方慕安带文轩把大夫找到,文轩连个谢也不说,带着大夫就赶车走了。
方慕安心里这个怄,暗暗把小乌龟骂了一万遍才咬牙切齿地回家。
谁知傍晚时分,那该死的又找上门,“大夫送回城来了,跟你说一声。”
方慕安笑他多此一举,“送回来就送回来,跟我说你说的着吗?”
文轩被刺的脸上不自在,“城门要关了,我今天回不去,能在你们这借宿一晚吗?”
搞笑呢!
方慕安脸上的不屑都遮掩不住了,“上回我们出去的时候城门也关了,这根本不是阻挡文大侠的理由啊,何况就算你不想出城,也该找客栈落脚,我们这是医馆不是旅店。”
文轩显然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出来的急,没带钱。”
方慕安翻着白眼冷笑,“没带钱也敢出门啊,文公子胆子真大。你交友不是挺广阔的吗,去找冀王的部下,你的同僚啊,再不行去南风馆找青莲君。”
文轩被挤兑的也有点生气,“方慕安你别太过分了,你到底让不让我住?”
“我让你住个尾巴,我欠你钱?你说住我就让你住,你以为你是谁?”
方慕安横眉冷对,文轩却软了,声音也带了一点哀怨,“你是不欠我钱,可你欠我的情。”
这该死的又故技重施,跟他装可怜。
方慕安把心一横,“我们家不欢迎你,抓紧麻溜马上消失。”
文轩看他软硬不吃,只能把最后的砝码抛出来,“袁家的事,你不想知道前因后果吗?”
这王八蛋又不按套路出牌。
方慕安的确是动心了,面上却不能表现的太急切,“穿越指南上什么信息都没有,你能知道什么?”
文轩一声轻笑,“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了吗?”
什么身份?
南瑜第一刺客,冀王殿下的心腹?
韩泽和宋洛言行拷问也要从他嘴里问出同冀王勾结的官员和两淮盐商的名册。
这么说来,他的确有可能知道内情。
说不定,袁家遭殃一事,还跟他有脱不了的关系。
方慕安联想到当初文轩为了迷惑韩泽等人故意落网,卖力演出的苦肉计,心里不禁又有了一个猜测,“袁家的事,不会又是冀王殿下的安排吧?”
文轩看他这么上道,自然要抓紧机会收线,“你不是想在大街上跟我讨论这等机密要事吧?”
“所以呢?”
“放我进去。”
“然后呢?”
“你让我睡一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方慕安抬手就奔着文轩的脸出拳,结果他的两只手都被他抓到了手心里,“是我没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让我在你们家借宿一宿,我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方慕安看着文轩笑嘻嘻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刚才是故意含糊其辞。
两个人电光火石地对峙,方慕安悲催地败下阵来,抬手对文轩做了一个你请的姿势。
文轩赶着马车绕到后院,卸车喂马。
方慕安一看到他拿出草料口袋就猜到他是早有预谋要跑来蹭住宿,心里警铃大作。
文轩喂了马,又跑来找方慕安要饭吃,方慕安拗不过他,只能随便给他炒个鸡蛋饭。
方慕安耐着性子等文轩吃完,忙不迭地入正题,“袁家的事,你现在能说了吧。”
文轩不紧不慢地擦了嘴,又跑去洗了碗净了手,“要说也要回房说,在外面说不怕隔墙有耳吗?”
“你还有脸说什么隔墙有耳,一个朝廷明令通缉的钦犯,要是被人认出来,袁信也要被你连累。”
文轩呵呵两声,硬是把方慕安拉近卧房,“所以躲在房里是最好的。”
方慕安的手腕都被他掐红了,一关上门就马上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一蹦蹦出三米远拉开距离,“有话你就说话,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文轩看他急了,也不敢闹得太过分,就换了一脸正色,“袁家获罪之事,的确与冀王有脱不了的关系,袁家也确是暗中支援冀王的盐商之一。”
方慕安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袁家与冀王勾结确有其事,来日想洗脱罪名就难了。
“当初我毒瘾发作的时候,你抱着我去一诺医馆,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你与袁家交情匪浅?”
“不错。”
“冀王早就打算一出事就把袁家扔到公车底?”
文轩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越是向皇上透露蛛丝马迹,他越是没办法确认谁有罪,谁冤枉。事实证明,连城的计划不是没有作用,韩泽和宋洛到最后也不能完全确认,到底哪两个人是冀王殿下的心腹。”
方慕安发出不屑的轻哼,“既然计划这么有作用,袁家怎么还遭殃了呢?抄家下狱,这结果可不像是不能完全确认。”
文轩一声长叹,“冀王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皇上会狠下心,宁枉勿纵。”
☆、第81章 小厮忙不停9
皇上一狠心不要紧,袁家人一下子都落到韩泽手里了,那抖s手段激烈,说不准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大户人家本就人多嘴杂,要是底下的人受不了严刑峻法,屈打成招;或是个别知道内情的把他们已故的老爷供出去,恐怕要株连袁家九族。
方慕安满心哀愁,一个劲地搓手;文轩被他搓的也跟着心烦意乱,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在担心任务失败是吗?”
“我还不知道袁家的其他人算不算我的任务内容。我的服务对象是袁信,我要帮他做的事里有一项是获得家族认可,可他既然已经被逐出了家门,家族是只剩他一个人了吗,他自己获得自己的认可就行了吧。”
文轩被他自欺欺人的论调逗笑了,“你听得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吧?”
方慕安也知道把一道高等数学题硬解读成一加一等于二太过儿戏,可他打心眼里不想迎难而上,“上一个世界我经受的苦楚还历历在目,我是再也不想跟大人物有所谓的瓜葛了。”
尤其是韩泽!
那抖s他能躲多远躲多远。
文轩拍拍方慕安的肩膀,“眼下你要做的事,就是先安抚袁信,劝他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他连床都起不来,能做什么傻事。”
“譬如说贸贸然跑去牢里探监这种事,就万万做不得。”
方慕安倒没觉得文轩说的是问题,“别说他想去天牢没有门路,就算他真去得了,他也不会去。袁信是被他家里如狼似虎的兄姐设计赶出家门的,就算家里出事了他伤心,也不至于冒死跑去探监攀亲戚,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文轩苦笑着摇摇头,“依我看,袁信被赶出家门这件事,事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
“袁老爷一出事,他家里就开祠堂把他踢出家门,你不觉得这个赶人的时点太巧了吗?在族谱中除名这么严重的惩罚,袁家兄姐又大张旗鼓地同他划清界限,赶尽杀绝,袁家是大户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那些人之所以这么做……”
方慕安一着急就把文轩的话抢了,“你是说,袁信的哥哥姐姐是故意找个借口把他从家谱中除名,赶出袁家的?”
“除此以外,还怎么保他?”
“可那日开祠堂时,那些人一个个都像是要吃了袁信。”
文轩嗤笑一声,“看事情可不能光看表面,袁家的少爷小姐都是读圣贤书长起来的,个个知书达理,精明强干,就算平日里有勾心斗角,也绝不会对自己的兄弟绝情绝义,依我看,自从袁老爷出事之后,袁家实际的当家人就看清了局势危急,这才未雨绸缪地把袁信扫除风暴之外,以免来日他遭受牵连。”
方慕安思及前因后果,不得不承认文轩说的有道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现在只能求神拜佛,让袁信不要这么这么快就想明白这中间的纠葛。”
“袁信又不是傻子,早晚会想明白的,何况还有青莲君呢?青莲君何等聪慧,又精通卦数,算也帮他算出来了。”
怪不得那日袁信从南风馆回来之后就一副哀毁骨立的模样,想必是已经知道内情了。
这可怎么好,袁家获罪的事要是不解决,任务内容起码要沦陷三分之一。
方慕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扯住文轩的胳膊问道,“袁家既然是冀王的心腹,冀王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台被灭门吧,你们那边没有什么解决方式吗?”
文轩满心为难,又不想打击方慕安的积极性,“上位争斗,下头免不得要有损伤,皇上和冀王水火
不容,袁家的事要想不动干戈的解决,除非上面的人握手言和,可以眼下的情形,这个可能性极低。”
方慕安颓坐在凳子上不说话,文轩帮他倒了一杯水,强喂他喝了,“事情才刚刚开始,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要相信峰回路转,事有转机。”
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方慕安理都不想理他。
文轩又温声细语地劝了他几句,说出的话一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心里一郁闷,就赌气说了句,“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轮到你履行承诺让我睡一晚了吧。”
方慕安心情烦躁,对文轩的调侃只当没听到,冷处理解决。
文轩走到床前铺好被褥,生拉硬拽地把方慕安拖上去,“再烦心也不能不睡觉啊,时候不早了,休养生息是第一位的。”
方慕安被硬扒了外衣,塞进被子,眼看着文轩也紧随其后地跟上床。
“康时年,你又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睡觉。”
“睡觉你跑到我床上来睡什么?”
“咦?你们家里就两间卧房,你不让我睡在你这,难道要我睡到袁信房里?”
“不是还有厨房吗?再不然,你去自己的马车里睡。”
文轩上前一步,小眼神这叫一个哀怨,“你忍心叫我去睡院子?”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我的床就这么大,我自己还不够睡,凭什么分给你,更何况,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睡在一张床上吗?”
方慕安有理有据,文轩见招拆招,“你是宋安的时候,不也是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了吗?那个时候你跟我很熟吗?”
“你不提那个时候的事还好,一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想睡在屋子里,可以,板凳借给你,要睡不睡。”
文轩也知道他摸了老虎屁股,只好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喂,宋洛和公主大婚在即,你知道不知道?”
“啊?”
“看来是不知道。皇上已经选好吉日了,就在两个月后。”
方慕安的心一路狂跳,“搞到最后,宋洛还是要娶敏德公主?这可怎么是好,我要不要拼死去抢个婚呢?”
文轩忍不住笑,“宋洛那么聪明,来日必定位极人臣,功成名就,敏德对他一片痴心,婚后也一定会夫唱妇随。人家夫妻两个琴瑟和鸣,幸福美满了也说不定,你也不用瞎操心了。”
“可时空管理局明明说宋洛娶公主,婚后女强男弱,他又与心爱之人失之交臂,郁郁而终。”
“说明什么的你做个参考也就算了,你来之后,宋洛的生命轨迹已经发生改变了。”
方慕安见文轩的眼珠一个劲地转,就猜到他有事瞒着他,“喂,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没有。”
“撒谎吧,有什么话赶紧说,别装闷葫芦。”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宋洛的婚宴上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方慕安听文轩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就耐着性子没把他从床上赶下来,“什么叫发生一些事情,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冀王要有什么动作?”
文轩顺势把方慕安拉到身边,手欠欠地摸他的头发,“你现在都学会抢答了,不错啊。”
“别废话!”
“冀王传书给我,说宋洛的婚宴他会亲自到场。公主大婚由皇上亲自主持,那两个人同时到场,你猜会发生什么?”
方慕安已经有了火星撞地球的预感,“你让我猜,我哪猜得到,公主大婚的日子,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皇上和冀王不至于亮刀火拼吧。”
“这可不一定。”
“不可能。自古以来虽然发生过许多皇室操戈的事件,可那些人的借口都是上得了台面的,消除异己固然重要,名正言顺更重要。”
文轩闻言就是一愣,表情僵了三秒又马上笑起来,“慕安,你……”
“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跟你说做任务的事了。时候不早了,我真困了,咱们睡吧。”
刚才是谁胡扯了个什么妄图转移他的视线的,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康时年,你要是执意睡床,我也不跟你争,反正我耍流氓耍不过你。你老睡床,我睡板凳,行了吧?”
文轩眼睁睁地看着方慕安摔摔打打地跑到桌子前趴着睡,他只偷笑,也不阻拦他,顾自躺在床上想心事。
过了半个小时,文轩大概确认方慕安睡着了,这才走下地把他抱到床上搂着。
方慕安被移动的时候不安地挣动了两下,还好白天干活劳累睡得沉,最后他也没醒过来。
文轩轻轻抚摸着方慕安的头发,把床上的帐子也拉了下来,床里面的空间完全黑暗,他连怀中人的轮廓也看不清楚。
这样最好……
他更加确认他抱着的人是方慕安。
他真想就一直这么抱着他不放手。
可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他和他之间所有的误会,错过,求而不得,和爱情……是不是也会烟消云散。
☆、第82章 小厮忙不停10
方慕安是被憋醒的。
文轩那该死的把床帐放下来了,里面的空气本来就稀薄,再加上他的头被那王八蛋死死搂在怀里,呼吸顺畅简直就是奢望。
“康时年,你他么……”
方慕安只骂了半句就骂不下去了,抬手把床帐挂起来,揉头下地。
不经意地一回头,他看到了文轩在睡梦中的表情。
纠结的有点可怜了。
方慕安的心像被人用锤子凿了一下,一肚子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原本打算去打盆凉水泼在他身上的计划,也没出息地流了产。
文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他下意识地一摸床铺,方慕安的一半是凉的,小猪头大概早就起床了。
文轩的心沉入谷底,郁闷了半天,突然又有点欣慰,那小猪头既然没把他叫起来,大概是没怎么生气吧。
文轩收拾了床铺,出门到井边洗漱,又回房梳了头发,等自己的形象稍微风流倜傥了一点,才慢悠悠地出去找方慕安。
方慕安不在厨房也不在前堂。
难不成是在袁信房里。
文轩犹豫半晌,还是跑去敲了袁信的门,敲了半天,里面什么回应也没有,他这才觉出不对,推门闯进去。
果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文轩回房把胡子黏回脸上,急匆匆地往外冲,冲到大街上被冷风一吹,整个人也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这么漫无目的地乱跑根本没有意义,方慕安不在家一定是跑出去找袁信了,至于袁信跑到哪里去了……
不好!
文轩预感不良,撒丫子直奔大理寺。
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袁三公子已经滚完钉板在敲鼓了。
那一身鲜血淋漓的模样,直让围观的人都倒抽冷气。
文轩自知无力回天,长叹一声转身往回走。
袁信虽然不懂权谋心术,却也绝不是冲动莽撞,不计后果的人,他这一着击鼓喊冤,必然是斟酌再三才决定下来的。
文轩犹豫都没犹豫,马上就去了南风馆。
青天白日,走正门是走不了了,他只能从后院跳进青莲君的小楼。
白青像是早料到文轩会来一样,楼上的几扇窗根本就没有锁。
“文公子。”
他的泰然自若反倒让文轩吃了一惊,“白公子知道我要来?”
“我也是猜测。”
“既然你知道我要来,自然也知道我此一来所为何事了?”
白青对文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吩咐童儿上茶,“文公子是为了袁三爷的事?”
“你果然知道他去击鼓鸣冤?”
白青脸上的忧郁一闪而过,随即对文轩笑道,“我也曾劝他要明哲保身,不要辜负他兄姐宗族的一片心意,可他到底顾念着手足之情,不肯置身事外。我是万不得已,才同他商量了这么一个主意。”
文轩心里大大的不解,“袁信此一去凶多吉少,白公子为什么要放他这么做?”
白青亲手为文轩倒茶送到他面前,“我与弘毅重逢的那一日,文公子还记得吗?”
文轩怎么会不记得,当初还是他带宋洛来的南风馆,后来为了追方慕安,他就先一步走了。
托方慕安的洪福,皇上和韩泽来之后发生的事,他都一概不知。
“那日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白青淡然一笑,“那一晚,南瑜的天子登门拜访,要我为他破例占一卦。”
“白公子破例了吗?”
“他是天子,我如何敢不破例。”
“在下能斗胆一问,皇上求白公子算的是什么事吗?”
白青沉默半晌,终于垂眼答了句,“皇上要我为他算他的寿数。”
文轩一听这话就知道不简单,“皇上年纪轻轻,何故要算寿数。”
白青面有难色,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文轩说出实情,“文公子是冀王心腹,按说我不该向你透露皇上的事。可如今袁家被牵连其中,我不能再三缄其口。要是我当日算的不错,当今圣上活不过三十岁。”
文轩大吃一惊,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如此转折。
“皇上的寿数与袁信击鼓鸣冤有什么关系?”
“袁信行医多年,医治过的权贵不少,其中有一位身份有其特殊,就是大内总管王进。”
“哦?”
“王总管三年前染了天花,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皇上无法,只能把他遣送出宫,王总管的家人找到袁信,袁信用了一个激进的偏方,侥幸救回王进一条性命。”
“白公子是想说,皇上的病,袁信有办法医治?”
“天命有归,根治无法,以袁信的医术,虽不能让皇上长命百岁,却也可试着为他延寿。袁信对王总管有救命之恩,他也有心还袁信这个人情,可君心难测,他若贸然引荐,搞不好会引火烧身,这才要我们想一个办法,无论如何见到皇上,他才好从中帮衬。”
文轩这才恍然大悟,“滚钉板敲登闻鼓的鸣冤人,皇上都会亲自召见,所以你才会叫袁信冒那种险。他去见皇上,不是为了替袁家鸣冤,而是要斗胆为皇上治病吗?”
“一则是为皇上治病,二则也是为了贿赂皇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兄聪明绝顶,不用我细说你也能想明白。在下算数不精,算错了皇上的寿数也不一定。可现如今,我们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解救袁家。”
他说什么文轩都听不进去了,他现在只想着马上把这件事禀告冀王。
白青见他走神不搭话,只好又说了句,“要是孟老师在,自然比我算得准。”
文轩听白青提起孟陌,这才笑着接了句,“王爷已经寻到孟先生的下落了,宋洛与公主大婚,王爷大概会带孟先生一起来京。”
白青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我姐姐……也会随王爷一起进京吗?”
文轩明知他会因为他的话而波动情绪,却不想隐瞒他,“连城也会进京,她却不一定与你相见。”
白青愣在当场,也不知是失望,还是舒了一口气。
文轩脑子里过了太多的事,迫不及待地想去处理,“白公子,我先告辞了,来日有变,我再登门拜访。”
白青的回礼还没施完,文轩已经跳窗走了。
他一出南风馆就冲回医馆,方慕安人已经回来了,看模样是急得不行,一见到他就主动拉着他问袁信的下落。
文轩趁乱反握住方慕安的手,“你一大早跑出去,就是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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