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修仙之神品铸剑师-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是让我们一定要过去。”金主大人倒是异常镇静,淡淡的扫了几眼消失的退路。
“我总觉得,从第六层阵关的城门开始就很奇怪,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人还活着吧?”苏少白压低声音凑在南宫昊身边道。
南宫昊摇摇头,“不太可能。”此处是上古遗阵,仙魔大战是发生在万年之前的事情,当年的道修或者魔修,就算是修到渡劫期有万年寿元,就算没在大战中陨落,也会因为寿元到限而陨落,不然就是飞升而去,再不会困在此阵之内。
“那神识呢?神识会不会可以再次修炼?”苏少白看着南宫昊,他们在第五层阵关见到的那些带金光的神识,五官已经异常清晰,明显要比普通在通道上拦路的神识厉害许多,又可以吞噬低等的神识。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应该能修炼得更加厉害吧?比如修成实体?或者为自己造出做碧崖生息修炼,类似对岸的那样!
“神识修炼……”南宫昊垂下眸子,他以前倒是在门内的书简中无意读到过,传说当年有魔修肉身被毁,靠神识修到渡劫之期重塑金身,仍被剑修大能在飞升前斩杀。再想想第五关时看到的那些俨然成形的神识,难道,魔修的金身重塑之法是真的?
“不要离开我身边。”南宫昊面色慎重的叮嘱苏少白,此处如果真有魔修重新修炼的神识,境界修为也远远在自己之上,他们自从进门的那刻起,便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前行。“你说的事情也不无道理,所以我们只能多加小心。”
苏少白抿抿嘴唇,也是,他们现在就算想退回去也已经晚了,眼下还是研究【筑气为桥】最为重要,“那么,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到对岸吧。”
筑气为桥,从字面来看,两种可能性最大,一种是他们体内的灵气,一种是南宫昊的剑气。
南宫昊试着用两种分别尝试,失败数次后,才发现用剑气凝结为能承载两人的气砖之法。然后,以他目前的修为和剑气,只能连续造出五块左右的气砖,别说搭到对岸,就算是三步都踏不满。
想要用剑气筑为步桥,南宫昊只能努力提高自己锤炼自己的剑气,提高修为。
“看来,我们要在此处耽搁些日子了。”南宫昊对着苏少白无奈的摇头。
“没事,就当在试炼之地苦修,出去吓他们一跳。”苏少白拍拍金主大人的肩膀给他打气,帮不上忙的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而且他隐隐的觉得这是件好事,用剑气筑桥,应该是专门对剑修才有的修炼。其它三组人的状况虽不知如何,如果跟他们现在一样,也要过这道“迷途业障”,进度应该也不会太快。所谓的【筑气为桥】也许就是希望过到碧崖对岸的人能事先达到一定的修为吧?只是不知道魏无法和魏无天他们会怎么做?储物戒里的青品炎石也够,自己就趁这个机会和布丁多多修炼,顺便练习无影弓的准头吧。
南宫昊和苏少白羁留在孤崖之上,转眼就是两年有余。凭着双修和对惊雷剑谱的揣摩顿悟,他终于接连突破,步入化神初期之境。
☆、第一百三十三章 渡劫大能
牛奶被养得膘肥体壮;乐不思蜀;身形在两年间不知不觉的长大两圈,直起身子,已经能将苏少白整个扑在自己下面;蹭着他的腿撒娇时偶尔还会把人挤摔,让小厨子颇有些哭笑不得。唯有蓝宝石样的眼睛依然如同小时候那般明亮。
苏少白的无影弓;不但准头提升许多;就连射程也远了数倍。初始时,他对着隔崖相望的碧崖方向射箭;灵气箭飞不了几步便会坠入迷障之内;现在已经能飞过一半左右的距离。神火也将青品的火候巩固得极为扎实;配合着苏少白的已经升为紫品的灵源力束;炼器的状态已然达到巅峰。
若说烦心事,苏少白只有一件。他的元婴早在一年多前便睁开眼睛;而且也迅速的在金甲元婴的帮助下,修出了自己的护甲,一套月白色的长衫!没错;不是苏少白帮忙,而是金甲元婴帮忙,比起他这个堂堂青品铸剑师,他家元婴小人竟然更相信那个小心眼又脾气暴躁的金甲元婴,天底下简直没有比这更令人郁卒的事情了!
而且,每几天若是不让它见金甲元婴一次,它便会跟苏少白赌气,不肯搭理他也就算了,连修炼都会捣乱。万般无奈之下,若是自家元婴想见对方,即便当天不与金主大人双修,苏少白也只得主动扑住南宫昊献个吻,让两人的元婴台会合,满足自家元婴小人的无理要求,换得清净。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是养了个熊孩子,专门折腾自己用的。不过金甲元婴倒的确是在帮助自家的元婴小人修炼,它的状况确实突飞猛进,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苏少白的双灵气箭,也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射出七八十支。
对于自家道侣时不时的投怀送抱,南宫昊自然乐见其成,满足小厨子的要求也是他身为道侣的基本责任。
“原来,这是个储器。”云雨既罢,已经晋升为化神修为的南宫昊突然抓住苏少白的脚踝说道。白皙的脚踝上,朴素的银镯完全没有半点灵器的样子。
“储器?”小厨子皱起眉头,原主留下的脚环是储器,难道里面还装着什么秘宝不成?
“准确的说,是纳物镯。不过打不开,也许是需要你自己的修为再晋升一步。”南宫昊抚弄着那只银环,若有所思。他现在能够清楚的探知这是个储器,只是仍然破不开上面的封印。也许是需要苏少白自己升到蓝品?
纳物镯?内有乾坤,容纳活物的纳物镯?难怪当初魏无法一直以为他身上有个纳物镯,原来不是误会他手上的那个储物镯,而是隐隐感觉到他脚踝上这只脚镯?
“算了,先放着吧。以后布丁升级再试试。”苏少白意兴阑珊,与好奇相比,他总有些心虚。能拖几天也是好的。打开后如果是空的那就是个纯粹的宝物,万一有东西的话,他觉得自己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做心理准备。
南宫昊的剑气在他晋升至化神初期的修为两个月后,终于成功的搭成一座几近水晶般透明的剑气桥,横跨数百丈,绵延到对岸的碧崖之上。
“我先试。”南宫昊嘱咐苏少白站在崖边等自己。
“一起。”要死一起死。苏少白抓住金主大人的手,婆娑镜天、碧落秘境、傀儡城,他们也算是历经过数次鬼门关,出生入死,执手而进,这次也一样。
南宫昊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抓得更紧,稳稳的朝剑气桥上迈出第一步,苏少白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牛奶背上驮着白隼,紧跟在他们身后。
走出没几步,深渊下黑色的迷障便翻涌而起,罡风扑面而来,吹得苏少白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浊气附骨,扯得人的身子重逾千斤,双腿灌过铅水似的,几乎抬不起脚。白隼不适的站在牛奶背上扑腾了几下翅膀,一根白色的翅羽笔直的坠入迷障之内,瞬间消失不见。
迷途业障,积怨难消,触之即沉,万劫而不复。
苏少白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吃力的拖动脚步,跟着南宫昊往前走,不再往下看。踏上对岸碧崖,他已经汗透重衣,满头大汗。见金主大人担忧的看着自己,他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其实没什么,就是累的。他擦掉额间的汗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芳草委地,脚边繁花开的如火如荼,白雾飘渺,一线清溪隐隐没入不远处的竹林,耳边鸟鸣清脆,颇有些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味。
若不是身后的万丈深渊提醒他此处乃是上古遗阵,怎么看都像是座神仙洞府,逍遥避世的所在。
苏少白眨眨桃花眼,现在看来,他们应该去那座竹林看看?
两人涉水而过,顺着溪流朝竹林走去。大约两盏茶之后,他们在竹林中看到座竹舍,亭榭轩然,半人多高的竹篱之内,有两人正坐在庭院内的石桌前下棋。
有人?居然真的有人?苏少白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南宫昊也在竹篱外顿住脚步。
石桌前的两人皆是侧面对着他们,一人服青,一人着紫。服青的那位眉目疏朗,长得异常清俊,淡淡的剑气萦在身侧,服紫那位衣衫华美,精致的眉眼间仍然留着抹阴冷之色。
“你输了。”紫衫那人眉峰微动,将指间捏着的最后一枚黑子落下。
“棋局是我输,赌约却是我赢了。”青衫那位展眉而笑,淡定的看着紫衫的青年。
“哼!”紫衫青年抬手将整个石桌拍为齑粉,转头狠狠瞪了南宫昊和苏少白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幻觉?迷阵?还是???
苏少白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看那紫衫青年临走时充满恨意的怒视,难不成那所谓的赌局跟他们有关?
青衫那人朝他们抬手,“你们进来吧。”他面前已经又出现另一张崭新的石桌,不多不少,配着两把崭新的竹椅。
察觉到眼前青年不但是剑修,而且修为在自己之上,南宫昊低头施礼,“晚辈天奇门南宫昊,见过前辈。”
小厨子也连忙跟着深施一礼,“晚辈博山派苏少白,见过前辈。”
“罢了罢了,我已非人,不必再拘泥于这些俗礼。”那青衫男子爽快的摆摆手。
非人?什么意思,难道还是鬼不成?不对,应该说,是神识?真的有修炼为实体的神识?苏少白的桃花眼睁得和身后的牛奶一样的圆。
“坐吧,万年来,你们也是第一个走进来的生人。托你们两人之福,我也算赢了赌约。”那青年抬手又取出个浅黄色的茶壶,给他们倒了两杯乳白色的“茶水”。
那所谓的赌约果然跟他们有关,苏少白抿着嘴唇跟在南宫昊身后,在竹椅上坐下来,对于那杯奇怪的“茶水”,却是敬谢不敏,碰也不肯碰。
“前辈……”南宫昊正欲开口询问,却被那人伸手打断。
“你是剑修对不对?”他笃定的直视着眼前的南宫昊,“你可以愿意拜我为师?”
“前辈,南宫昊早在二十年前已经拜入天奇门问剑峰门下。”南宫昊不卑不亢的答道。
“二十年,还不够老夫下一局棋的。”青衫男子挑眉轻笑,低头呷了一口茶水。
二十多年才下一局棋,你们还能再慢点么!苏少白看着眼前的人,真真有些无语。
青衫男子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不妨告诉你,老夫现在已经重新修到渡劫期,你那位天奇门问剑峰的师尊,定然不是本尊的对手。你确定不要拜入老夫门下?”
苏少白却为他话里面透露出来的消息暗自吃惊。重新修到渡劫期?也就是说,他之前已经到达过一次渡劫期,而后因为什么原因,又重头开始修炼?他刚才自称非人,现在又说自己重新修到渡劫期,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觉得心里像是有团乱糟糟的线团,千头万绪,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找到关键所在。
“谢前辈厚爱。修行一事,本就在自己体悟。师尊带晚辈入门,便足以尽责。一日为师,一世为尊。”南宫昊半点动心的样子都没有。
没想到尊师大人在金主大人心里的形象如此高大,恩重如山。平常金主大人对尊师大人可是爱答不理的,还真是深藏不露口是心非的典范,苏少白抿起嘴唇。不过,这青衫男子比起想收徒弟,却更像在试探,被拒绝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好,恃才傲物,你与老夫年轻时还颇有几分相似。”青年拍着桌案,畅快的大笑起来,“你可愿与老夫一战。”
“若是定要一战才能出阵,晚辈定当尽力。”南宫昊剑眉微挑,即使明知胜出的机会十分渺茫,仍无半点怯懦之意。
“好,让老夫试试现在的小辈身手如何!”话音未落,青衫的青年已经拍案而已,将数道青色的剑气朝南宫昊袭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剑修的传承
银白色剑气格挡反刺,双方在竹园小径上立刻打成一团。
“小子;让老夫试试你的惊雷剑谱!”那青衫男子竟是直接识出南宫昊的剑招;让天才剑修心下暗惊。
苏少白只觉得眼前光影凌乱;剑气翻飞,自觉的带着牛奶和白隼又往靠边的方向避了避,把南宫昊的竹椅搬开;给正在比斗的两人让出更大的地方。
“怎么,你的道侣不愿意拜他为师?”先前那个紫袍青年鬼魅般的出现在苏少白对面;坐在青衫男子方才的位置上。
!!!
小厨子震惊的看着对面那人,一时间连呼吸都顿住。他虽然是修士里面攻击力堪称废柴的铸剑师,神识和六感都不如别的修士,但好歹也已经修到青品,元婴初成。紫袍青年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未免还是太让人心惊胆战。对方若是想杀了他;恐怕他此刻早已变为一具尸体。另外;他怎么知道,金主大人是自己的道侣的?
牛奶和白隼也都炸毛的望着那位;满脸戒备。
“不用害怕,我答应过他,不再随便杀人。”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昊和青衫男子的打斗,话却是对着犹疑不定的苏少白说的。
苏少白:………………
这位也是渡劫期?
紫衫青年满脸都是看好戏的样子,神态悠然端起苏少白面前丝毫未动的茶杯,一饮而尽,“你不看他们看我做什么?”
苏少白赶紧把脸转向南宫昊和青衫男子打斗的那边,这人身上的紫袍,看着十分眼熟,再仔细想想,与魏家兄弟的衣服倒是有几分相似。难道,他也是魔修?
“喂,你看起来不像是剑修,修的是什么?”紫衫青年看了几眼,又觉得十分无聊,侧过脸问苏少白。
“晚辈是铸剑师。”苏少白抿抿嘴唇,魔修的脾气看来都很怪异。
那人颇感兴趣的挑起眉梢,“铸剑师?也是修剑?”
“不,铸剑师就是炼铸灵器的,比如储器,”苏少白指指自己手上的储物戒,又指指南宫昊手上的赤霄剑,“还有剑修的命剑。”
“你是说,你是专门炼铸灵器的修士?”
“嗯。”苏少白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灵器为什么不自己炼?现在的剑修怎么这么懒?”那人奇怪的问。
“……,以前的剑修都是自己炼铸命剑的?”苏少白沉默了几秒,试探的问道,他没猜错的话,这两位应该是以前仙魔大战时困在第六层阵关或者第七层阵眼内的修士,而且修为极高。
“当然,谁会耗费自己修炼的时间给别人炼铸命器,那岂不是会耽误自己的修行?”那人说的理所当然,又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给道侣炼制倒是有的。”
“两位前辈是道侣?” 拿不准对方是试探还是别有居心,苏少白笑眯眯的装傻到底。他们已经被这两位弹压得没有还手之力,自己若是被用来要挟金主大人,恐怕更加难办。
“道侣?我跟他?”紫衫青年冷笑几声,眼神阴郁的看着青衫男子,神思有些浮动,“若是有人将你困在一个地方数千年,死后亦然,你会跟他做道侣么?”
死后?这两位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都已经承认自己死了,所以,他们都是神识?苏少白眨眨眼,乘机追问,“前辈……是被困在此处?”
“没错,”紫衫青年再度勾起唇角,眼内浮现嗜血的光芒,“我恨不得对他扒皮啃骨,噬血食肉。”
“我死了,谁陪你待在此处?”场内那青衫男子突然搭话,他居然在与南宫昊争斗之余,一直在关注着这边。
“你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待在此处?”紫衫男子不答反问,眸色狠戾。
青衫男子叹了口气,手上停了下来,“寒山,你莫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
“我答应你的?你死都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守信!”紫衫男子眉峰微挑,再度怒气冲冲的拍桌拂袖而去。
青衫男子停住手,战意正酣的南宫昊也只得停在原地,青衫男子对惊雷剑谱似乎十分熟悉,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在指点于他。
“不打了,”青衫男子叹口气,意兴萧索的朝他挥挥手。
看看面前被“毁尸灭迹”的第二张石桌,苏少白撇撇嘴,看看脚下的碎石道,按照这个速度,铺出条石道来倒是快的很。
在苏少白面前摆上第三张一模一样的石桌,青衫男子又拿出个浅黄色的茶壶,自斟自饮,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面色却如同黄连入喉,苦涩得紧。
“寒山前辈,是魔修?”苏少白眨眨眼看着他。南宫昊只得也跟着坐回到苏少白旁边,拿不准这位前辈意欲何为。
“小子,你倒是聪明。”
“晚辈只是觉得他的衣着和一同入阵的另外两位魔修十分相似,斗胆猜测。”
“没错,那两人说不定是他的后辈。不过,幸好是你们先来到此处。”青衫的男子点点头,面色竟带着几分庆幸,俄而又问,“不过,你们到底为何会与魔修一同探阵?”
“说来话长。”苏少白看看南宫昊,便简略的将自己被绑架到傀儡城,南宫昊等人前来救人以及后来的意外通通说了一遍,“所以,我们答应帮他们到上古遗阵的阵眼内找那件东西。前辈可知道此阵的阵眼内有什么东西?”
青衫男子淡淡的勾起唇角,“我若猜的没错,他们找的应该是寒山的尸骨。”
“尸骨?”
“寒山身上有件魔修传承的月轮魔杵。”青衫男子再度叹了口气,“他生平炼制的最得意的一样东西。”
难怪方才的魔修对于剑修不自己炼器的行为十分不齿,原来他也擅长炼器。苏少白恍然大悟,“前辈对寒山前辈果然了解。”
“若是你与一个人争斗千年,死后又共处万年,恐怕也没有什么不知道的。”青衫男子苦笑道。
“前辈跟寒山前辈是敌人?”联想到方才紫袍青年的话,小厨子眼角微挑,觉得这两人亦敌亦友的关系十分微妙。
“小子,你们二人能来到此处,也算是天意,方才听了你们故事,现在换老夫给你们讲个故事如何?”青衫男子笑着给对面的两人斟上两杯茶水。
青衫男子自称青越,乃是万多年前的剑修,仙魔大战前,已经修至渡劫之境,只差半步便能登临化仙。寒山是他当时唯一的劲敌。大战之时,他在咽喉要道之处,摆下这座燕风阵,率同数百名剑修共同诛杀魔修。寒山便是闯阵魔修的之首。他们在阵眼内争斗了数百日仍旧难分胜负,皆是山穷水尽奄奄一息之际,阵内突然崩摧裂塌,风土倒灌,法阵回噬。他和寒山便都葬身在法阵的回噬里。
他自己再度醒来时已经变为一段漂浮的神识,没有任何记忆,四周全是虎视眈眈充满敌意的黑影。还有另一段漂浮的神识,紧紧依附在他旁边。于是他们相依为命的打退一波又一波的黑影生存下来,而后逐渐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数千年后,他们重新修炼回化神之境,才恢复了记忆。死斗了两千余年,又生依了五千余年,死敌变为挚友,造化弄人。寒山执意要破阵出去,青越怕他魔性不改,移魂为祸,自是不肯,两人又开始争斗。千年之后,他们两人打累了,只好订下赌约,要以文斗的方式分出胜负。输的人全凭对方处置。赌约的内容也很简单,赌的便是第一位到达此阵的阵眼的修士身份,如为魔修,便是寒山胜,如为剑修,便是青越胜。
此后便是漫长的修炼和等待,没想到,直到他们现在重新修为渡劫之能,才有人踏进此阵。
“此处便是阵眼?” 苏少白疑惑的问道。
“不错,我和寒山的尸骨,便在你们脚下的碧崖之内。”
小厨子脸色一白,难道这座碧崖就是他们为自己建的坟墓?魏家兄弟想要的月轮魔杵也在此处?
南宫昊方才一直沉默,此时才开口,“前辈为何知道惊雷剑谱?”
“惊雷剑谱便是我所创,为何不知?不过,你因何只学了八招?”
“晚辈得到的剑谱就只有这八招。”南宫昊一改前态,恭敬的朝青越施礼,他习得人家创立的剑谱,便要至少尊青越为半个师尊。看来,那位大乘期的剑祖苦虚子前辈,当初得到的也不过是青越留下的残谱而已。
“原来如此,小子,现在你不拜也要拜,不若把剩下的那八招学全如何?”青衫男子笑眼淡看着南宫昊,此子根骨清奇,习剑的天分极佳,堪得他的衣钵。
“晚辈可否先请教前辈一事?”苏少白见金主大人踌躇,连忙打岔。
青衫男子挑眉看着他。
“晚辈的那些同伴,不知此刻落在何处?”
“个人自有机缘。你放心,便是那两位魔修,寒山若是顺眼,自会让他们得偿所愿。毕竟我们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青衫男子言语间,竟隐隐透露出大限将至之意。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半师之恩
“前辈;你们……”苏少白顿了顿;觉得问下去似乎又有些唐突。青越的言下未尽之意,神识也会消散么?
“没错,我们由执念而生;本是原主的留下的一段神识,心魔不除,便难登仙途;万年大限一到;自然烟消云散。”青越似是没有什么顾忌,说得云淡风轻;又抬眼瞥向垂着眸子似乎有些犹豫的南宫昊。
四周青竹掩映;浅溪横流,三人站在竹院内,一时皆有些静默。苏少白不禁有些感慨;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即便是渡劫期的大能,也会功亏一篑么?不知不觉之中,他便生出些同情之意,盼着南宫昊能同意青越的要求。
“晚辈现在只能尊前辈为半师,若他日回禀问剑峰师尊,获取他老人家同意,会再行全师之礼……”南宫昊踌躇过后,终于开口。
青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本非人,自是不在乎那些俗礼,你若是觉得有愧于我,便将老夫这些年另外创出的几招燕风错影剑也学去吧,若能补全,也算是不负老夫两世所修。”
南宫昊:………………
苏少白眨眨眼,前辈您这是强买强卖么?
“……拜谢前辈传教之恩。”南宫昊向着青越深施一礼,心内自是明白,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青越在竹舍旁边为南宫昊和苏少白专门辟出间竹楼,两人便在竹舍内暂住下来。每天上午,南宫昊跟着青越在竹园内修炼,苏少白便在竹楼内研读器谱,或者与布丁试炼些器石。
这天上午,苏少白整理时,在储物戒里翻到块体积颇大的墨绿色的器石,苦思良久,才想起来,这是当初在婆娑镜天时从那位长得像是Q版恐龙的异兽先生家里打劫出来的,他记得当时还有两块透明的泛着金光的器石,那才是属于天材级别的器石。
“你在做什么?”无所事事的寒山斜倚在门边,好奇的打量着苏少白摆在桌案上的那堆形形色色的器石。
苏少白正在桌案边埋头翻找着储物戒,牛奶和白隼都在外面偷师样的看金主大人练剑,“前辈随便坐,我找块器石。”
紫衫青年踱步到桌案前,嫌弃的伸手在桌案上拨弄着,捏起块“金脊鳞”看了看,“这块器石还勉强入眼,”又拿起先前堆在最下面的那块墨绿色器石,“嗯,这块也凑合。”
“你说你是铸剑师?把你炼制的灵器拿出来给我看看。”寒山翻看到最后,突然来了兴致,敲敲桌案,跟埋头苦找的苏少白说道。
“灵器?”苏少白抬起头,愣了愣,在自己的戒指里翻找过后,才悲哀的发现,但凡能称得上是自己得意之作的,似乎都是为别人炼制的,根本不在自己手里。现在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只有绿品的无影弓而已。
紫衫青年挑剔的审视着手上淡紫色的弓臂,眉峰轻扬,“差强人意。”
“这是什么?”寒山伸出指头略微一勾,浮在储物戒口的那件灵器便落到紫衫青年的手上。
“这东西长得有点像……”紫衫青年惊异的挑动眉峰,欲言又止。
苏少白撇撇嘴,“我知道,怪鱼是吧!”又来了,所以就没想给你看。你们这些没见过飞碟的人怎么会明白这种流线体设计的好处!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寒山摸摸下巴,似乎也在为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而高兴。
苏少白:………………
“你不是铸剑师么?剑呢?”紫袍青年朝他伸出手,“你没做过剑?”
“自然做过。不过……”小厨子叹口气,摸出柄短剑递给寒山,“都不在我手上。”
他明明炼铸过很多把灵剑的,可惜,拿得出手的三把,昆吾剑在尊师大人手上,紫电青霜和赤霄剑在金主大人那里,他这里只有一柄青品的短剑,吴钩。
吴钩剑还未交到寒山手上,便发出道红光,直朝窗外而去,同时剑身震鸣起来,“雌雄剑?有点意思。”紫袍青年把玩着手里的短剑,目光落在窗外的南宫昊和青越身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手上那把赤霄剑可是你炼制的?”
苏少白点点头,“前辈若愿意指点一二,晚辈感激不尽。”他刚才便已发现,寒山应该是炼器一道的高手,不管是无影弓,自己的怪鱼飞器,还是吴钩剑,他落眼之处都是自己后来觉得可以改进的地方。更何况,按照外面那位青越前辈的推测,魏无天费尽心力想要进得此阵,为的,也就是寒山前辈炼制的月轮魔杵。
“小子,你一个道修,来找我这个做魔修的指教,不觉得丢脸么?”寒山捏着那把吴钩短剑,唇边浮起讥讽的笑意。
“三人行,必有我师。晚辈认为,炼器一道,不能固步自封,而应该博采百家之长,融会贯通,为己所用,方能有所突破,炼制出上乘神器。”苏少白本非此地之人,自然没有道修和魔修那些根深蒂固的敌意。
“你与剑修结为道侣,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紫袍青年浅笑着,意味不明的打量着苏少白,“还真是有趣。你的修为已有元婴,也不算低,可惜我天生讨厌道修!咦……”
寒山微微一顿,眸色微沉,“怎么,我竟然眼拙了,之前居然没有看出来,难道你是移魂之人?”
此言一出,苏少白桃花眼瞪圆,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本以为,这个秘密至少可以守到打开脚镯的那天,寒山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因为他是渡劫期大能的缘故?
寒山挑起眉峰,戏谑的看着他,“怎么,为什么不说话?”
“前辈……说笑了。”苏少白被吓得面如土色,好不容易才接出话来。
“我改变主意了,”寒山将吴钩剑递回苏少白掌心,没再管移魂的话题,“我看你这位“道修”很顺眼,既然如此,你准备下,明日上午,我就指点你一下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