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修仙之神品铸剑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那位仙主看不下去,推开杜文,用手上的帕子小心的帮苏少白把脸擦干净。杜文只得讪讪的收回手。
  全身火辣辣的难受,动根手指都痛得要命。苏少白咬着牙把自己的挂牌摘下来,塞在杜文手里,哑着声音说,“杜大叔,你再下去趟吧。”
  望望天色,现在肯定不到半夜,杜文的样子看起来也是游刃有余,既然还有时间,不如让再去矿洞里待会,挖块两三斤的白品下等也是好的。
  “这……”杜文看着手里的挂牌十分犹豫,他家里也不富裕,全靠挖矿撑着。但是,这孩子第一次进洞就受这么重的伤,也有他的缘故,心里着实过意不去。都怪刚才挖得兴起,忘记去找苏少白,他要是一直陪着这孩子,应该就不会发生意外了。
  那银领白衫的少年朝杜文点点头,温和却不容反驳,“你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等明天早晨回来完好无缺的交给你。”
  听到仙主都这么说,杜文终于站起来,理理腰带,朝吊桥走过去。到明天早晨还有大概四个时辰,抓紧些他还能再挖点矿。挂在吊桥上的铜铃声惊起东角那边的两个人,他们抬起头,见是杜文过桥,便又放心的趴回桌子上。
  苏少白躺在地上,努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情形。有团拳头大小的诡异火焰,把他发现的那簇赤品炎石全都给吞了! 最后自己又把那团火焰吞下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吞噬掉炎石?现在,它难道是在自己肚子里?他不禁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腹部。才动了下手指,便钻心般难受。浑身上下更是像刚刚被人割过千百刀般,每处都疼痛难忍。
  “也罢,你我也算有缘。”见到苏少白面目扭曲痛苦不堪的样子,那少年犹豫片刻,便从怀里掏出个细长颈的白色瓷瓶,往手心倒出粒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塞进他嘴里,又喂他喝进两口水,开口道,“我叫司徒风,你叫什么?”
  “苏……少白。”知道他是想用聊天帮自己分散注意力,苏少白也努力配合着。
  那药丸滑入喉里就像清泉流过干涸的河床,立刻让人舒爽许多。瞥见瓶身那个用圆环圈住的蓝色【博】字,苏少白猜想,那应该是博山派秘制的药丸。仙主的药,那就该是仙药吧?他正想着,一股柔和的气息;带着薄荷油般的凉意,以腹部为中心,缓缓向全身散去,温和缓适,那感觉,如同春风拂过大地,万物复苏,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通体舒泰。
  司徒风帮他将额上的帕子换过,就在他身边坐下来,随口问道,“我十九了,你还没到十五岁吧?为什么要来挖矿?”
  “赚钱。”喉咙里舒服许多,苏少白说话也不那么火辣辣的疼。
  司徒风有些惊讶,连着打量他几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凡尘俗世,他已离开近十年,终日修炼,有些东西倒是淡忘了。
  看到身边这人腰间晃动的腰牌,苏少白突然想起,司徒风是博山派的铸剑师,炎石就是给他们用的,也许,自己可以问问他那团红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少白仰头看着身边的人,天上的星光落在他黑亮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上神色小心翼翼,让人颇为怜爱,“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司徒风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温和的点点头,“你说。”
  “炎石是……仙主们修炼用的?”话到嘴边,苏少白还是把“你们”换成“仙主”,毕竟庄民们都对山上的人充满敬畏,自己这个外来户还是随大流比较好。
  “仙主?”司徒风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愣怔片刻,禁不住笑起来。他本就长得十分出色,此刻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赏心悦目,“我们修炼的确会耗费大量的炎石。”
  苏少白扁起嘴,哪里好笑,还不是你们让旁边的庄民叫的?“那你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把炎石吞掉嘛?比如火之类的?”
  司徒风皱起眉头看着他,“吞掉炎石的火?你是说神火?”
  “神火?”苏少白看着司徒风俊逸的侧脸,一脸懵懂。
  “就是这个。”司徒风把手掌伸到苏少白面前,五指微勾,一簇白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冒出来,窜起将近半尺高。
  超能力?火光映在苏少白的眼睛里,照亮他惊讶的脸庞。不自觉的握紧自己的手,神火,难道他吞掉的那团火还在体内?也能像司徒风这样放出来?

  ☆、第九章 铸剑师

  “神火?做什么用的?”虽然非常想直接问司徒风怎么放出这团火焰,苏少白还是明智的忍住自己的强烈的好奇心。在这个处处充满未知的陌生世界,是谨小慎微些的好。万一这是人家的职业机密呢?就像他们酒店的大厨,拿手好菜是一道牛肉面,不但汤汁鲜美,牛肉嫩软入味,那尾指粗细的手擀面条更是筋道弹牙,堪称绝味。他第一天到后厨,不晓得规矩,还想眼巴巴的等在旁边想看人家怎么和面。偌大的厨房就剩他们两个,结果大厨先生慢条斯理的洗手喝水就是不肯开始。等到他被别人揪出厨房才知道,大家都是故意避开的,和面的手法是大厨的祖传秘技,有人在旁边是绝对不会动手做的。想他那般明目张胆的想要偷看,是犯了人家的大忌讳。大厨还只是给人脸色,这世界的仙主们,可是杀人都不皱眉头的。
  司徒风答得倒是很爽快,不像是要藏私的样子,“神火只是统称,侧重炼丹的一般被称之为丹火,侧重炼器的叫做器火,丹器双修的,才是真正的神火,怎么,你对这个有兴趣?”
  就算本来没兴趣,现在也必须得有啊。苏少白眨巴着桃花眼,拼命点头,热切的望着司徒风,长夜漫漫,既然无心睡眠,少年,你就多讲点呗!没想到动作太大,不小心又抻疼伤口,白嫩的小脸立刻又皱成一团。
  “小心点。”这孩子的表情丰富生动,什么都写在脸上,像极了自己那个喜欢横冲直撞的弟弟。司徒风微哂,帮他把额头上的帕子摆正,如他所愿的介绍起来。
  有灵根的人,才具有修仙的资质。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单灵根是修仙者中绝无仅有的奇才,也是各大门派收徒时最理想的目标。但这样的天才,屈指可数,并不是每年都会出现。双灵根者,也算资质绝佳。三灵根和四灵根就比较普通。五灵根最差,就算走修仙一途,其实也难有所成。像天奇、点墨、惊鸾这种东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修仙大派,四灵根都基本不收,五灵根就更不用说了。
  世人都想登上仙途,却希望渺茫。因此总是羡慕那些在灵根验测中,脱颖而出的孩子,觉得他们幸运。殊不知,那些在他们看来一步登天的孩子,若是五灵根,最终只能勉强留在那些修仙门派的外门里,不但修炼难成,寿元如同常人,境遇也往往更是凄惨。
  说到这里,司徒风望着天上的浩瀚星空,嘴角微弯,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一丝苦楚堆聚在他眼角,仿佛再多的眼泪都无法稀释。苏少白识趣的没有讲话,司徒风,十有八九就是五灵根。
  然而,修仙一途,讲究的就是顿悟和机缘。天地之间,从来都不乏奇缘。自从近千年前,有位被修仙大派拒之门外的五灵根弟子跟随散修选择炼器一途,竟然为剑修炼出逆天灵剑。各大门派才突然发觉,五灵根的弟子,虽然修仙难登顶峰,修到金丹期者寥寥无几,炼丹炼器却往往有着得天独厚的天分,炼化出的丹药或者灵器品级极高,可以成为别人修仙途中最大的助力。这让那些以往被各大门派弃如敝屣的五灵根子弟,又重新被重视起来。
  又经过百多年,修仙者们发现,那些炼丹炼器天赋惊人的弟子,其实身负另一种能力,后世称之为灵源力。灵源力越高,培养出的神火等级越高,自然就能炼化出好的丹药或者灵器。其实,并非只有五灵根的弟子具有灵源,而是恰巧当初大部分选择炼丹炼器的五灵根的弟子自知修仙难成,反而在炼丹炼器上格外用心,灵源力大幅提升,因而大有所成。那些灵根资质极佳的弟子,几乎所有的时间花在修炼上,即使身具灵源,也没有时间去修炼提升灵源力,自然不会在炼丹炼器有什么出彩之处。
  后来,东皇大陆上出现了专门以炼丹炼器为主的宗派,即便他们大多寿元只有两百年,也颇得各大修仙门派的拥戴,好的丹药法宝,是保证资质极佳的弟子们度过各种劫难的最佳助力,各大门派怎能不重视?为了天才们能心无旁骛的修炼,顺利提升修为境界,花费再多钱财供养这些炼丹炼器师都是值得的。
  博山派就是当年最早炼出逆天神器那位五灵根弟子创立的宗派,专门以炼器为主,是东皇大陆上最大的炼器宗派。
  苏少白听得目瞪口呆,偶像!这起伏跌宕的人生,简直就是炮灰男配的最佳逆袭 ,太励志了!
  炼丹已是消耗颇大,而炼器师,所需的供养消耗更是数十倍于前者,普通修仙者很难负担。这世上最厉害的一脉修仙者是剑修,能供养得起铸剑师修炼的不是大门大派就是站在修仙者顶峰的剑修,所以炼器师们打造最多的灵器,便是命剑,久而久之他们也就被称为铸剑师。
  说到这里,司徒风垂眼看了苏少白一下,“听起来不觉得无聊么?”
  越多越好!苏少白努力摇头,桃花眼里写满期待,关于神火的消息,多多益善。他这个异世来客眼下最需要的就是科普。眼前这位可是庄民口中的仙主,他知道的信息,含金量绝对很高。
  左右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他想听,多讲些也无妨。司徒风勾起唇角,带着点宠溺。这孩子的眼神,越看越像司徒雷。哎,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不会修炼修得连哥哥都忘了吧?
  要成为铸剑师,必须要同时具有灵源和灵根才行。铸剑师这脉的修仙者,可以用独门心法从自己的灵根中选出一条来修炼器火,炼化出的器火跟当初挑选的灵根属性相同,因而也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
  铸剑师的器火,相当于是引导修仙者从另外一道门踏入修仙之途,然而殊途同归,最终都是将天地间的自然灵力引导入自己体内,将同元素的灵力留化,为己所用,如同普通修仙者的引气入体。炼化出器火之际,修仙者的修为相应就会到达炼气一层,步入炼气期。
  炼气期是普通百姓和修仙者之间最大的一道壁垒,将两者之间泾渭分明的区隔开来。许多拜进修仙门派的弟子,徘徊数年而不得入。踏进炼气期,才算正式踏上修仙之途。
  灵根炼化出来的器火最初都是白品,跟炎石对应,也分为白、赤、橙、黄、绿、青、蓝、紫、神九品。
  器火和丹火的升级,可以通过炼化品级相同的炎石进行,从炎石中吸收到足够多的灵力之后,器火也会上升一个品级。例如白品的器火,吸收足够多的白品炎石灵力后,就会升级为赤品器火。
  器火无法主动在炼化中吸收炎石的灵力,需要修炼者用自己的灵源力操控催动。若想比较容易的用灵源力操控器火,修炼者天生的灵源力最好要高出器火两级达到橙品。赤品的灵源力想要操控器火,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练习。炼气期的修仙者,寿元仍和普通凡人一样,不足百年。若是在这里耽误太久,他们的铸剑修行之路往往也就止步于此。因此,在炼丹炼器的门派里,灵源力达到赤品以上的弟子,才会真正被授与修炼心法。司徒风天生的灵源力是黄品,操控起低三级的白品器火就比较容易,得心应手。
  苏少白听到这里,不禁拧起眉头,不知道灵源力的品级是不是也从颜色判断,如果是的话,他记得自己昨天在庄主家测灵源,那块透明石扇发出的光是橙黄色。他的灵源力,应该至少在橙品左右?
  器火升级的同时,修炼者的灵源力和修为也会在不断炼化中得到同步提升。
  当器火的品级升至橙品,修炼者就能操纵器火铸造灵剑。只有当一个铸剑派的弟子真正成功铸造出一把灵剑后,他才能被称为铸剑师。通常,铸剑师炼化出的灵剑,要比自己器火的等级低两级,而属性,则与器火属性相同。也就是说,一位木属性的橙品器火铸剑师,一般只能打造出一把木属性的白品灵剑。
  铸剑师的器火和灵源力越高,打造出来的法器品级就越高。据说,如过铸剑师本身的灵源力和器火相互融合度足够好,也有可能铸造出只比器火品级低一级的灵剑。比如以橙品器火打造出赤品的灵剑,当然,这样的人,无疑就是铸剑师中的天才。
  若是能铸炼出与自己器火同品的灵剑,剑修们简直就要奉若神明。这样的铸剑师,根据历代留下的记录,迄今为止也不过十二位。
  而现今依然在世的,只有两位。皆以年近两百,轻易根本不肯出手。
  “神火一定都是自己用灵根炼化的么?有没有可能是……天生的?或者别的方法得到的?”苏少白追问道。懵懵懂懂的听了这么多,好像都跟自己吞掉的那团火关系不大。倒是被普及到不少铸剑派弟子的常识,也不知道司徒风是有意还是无意。
  “灵根修炼器火是博山派开山师祖当初独创的秘学。天生的?”司徒风想了会,摇摇头,“我没听说过有人天生带有神火,但天地间应该有本来就存在的神火。”
  “本来就存在?”
  “我听师傅说过,混沌初开,阴阳五行未分之际,世间就已经孕育出两种神火,分别叫做天火和地火,五行俱全。若是能收服这两种神火中的任意一种,就可以不受五行属性所限,为任何修仙者打造本命法宝。博山派以前就有位师祖曾在因缘际会下得到过地火。”
  “那天火和地火长什么样子?”苏少白在心里默默揣测,自己吞掉的那团火,也许是天火或者地火其中之一。而且,那火分明是在吞噬赤品炎石。按照司徒风所说,神火只能吞噬同等级的炎石,那团无名神火,难道已经达到赤品的等级?
  “我不知道。师傅没说过,不过,这种境遇,全靠机缘,又岂是随便能碰到的?你若真想做铸剑师,改日到可以来博山派测测灵源力,努力修炼才是正途。”司徒风怕苏少白一心想着投机取巧,误入歧途,赶紧劝导他。
  听出司徒风的好意,苏少白赶紧点点头。倘若那团火还在体内,说不定他真的要去博山派学习修炼才成,长生什么的暂且不提,最起码得先把命保住啊。
  平台上夜幕垂帘,凉风微卷,天淡银河垂地。星空广袤无垠,无边无际,尘世的一切,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而卑微。两人幕天席地,一坐一卧,就这样轻声细语直到聊到后半夜,苏少白支撑不住,终于沉沉睡去。

  ☆、第十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蒋家西屋的床上,蒋莫玉正坐在床沿眼巴巴的瞅着他,司徒风自然已经不在。
  小姑娘欢天喜地的朝外屋喊,“醒啦醒啦!”
  蒋妈妈闻声,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老远就闻到股苦涩的味道,“你怎么样?”
  “没事……”苏少白尽力想表现的轻松点,虽然此刻身上不再像之前那么疼,却也四肢沉重胀痛,彷佛重逾千斤,连动动胳膊都异常困难。
  “哎,行啦,别硬撑,喝完药再睡会儿。”蒋妈妈帮他在脑后垫起两个枕头,喂他吃了大半碗,直到他摇头,便又扶着他躺下。
  昏昏沉沉的睡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上午苏少白才能下地在院子里走上两圈。他一边走,一边盯着自己的双手看,这里面,难道真的有神火?除了手脚没有什么力气,他现在倒没有别的不适感觉。尝试琢磨许久,也没有发现自己有半点异常。更别提什么在手上冒出神火。矿洞里的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场噩梦一样。
  第五天下午,苏少白陪蒋莫玉挎着篮子去溪边摘野菜,又带上把柴刀,想顺便看看溪边有没有什么吃的。一家子都瘦的要命,最好能找到点山珍给大家都补补。
  他和蒋莫玉初见时的那条小溪极浅,里面游动的小鱼只有一指来长,还不够塞牙缝,苏少白只得放弃,转身跟她进树林。小姑娘年纪小,平常只敢在溪边的林子里转悠,采点野菜帮妈妈的忙,今天有人陪着,胆子大了许多,拽着他的手兴冲冲的往里走。
  眼见着周围的林木越来越粗壮,遮天蔽日,苏少白怕迷路,每走过几步就用柴刀在树上刻个记号。
  两人沿着树林一路走一路摘,没过多久篮子就快满了。
  中途看到棵像是八角茴香树的植物,他试着摘下一颗,掰开放到舌尖舔了下,的确是八角的味道。苏少白觉得美味的红烧肉就在前面向自己招手,立刻如获至宝的将树冠上所有成熟的都摘下来。八角可是调味的好东西,等以后有肉吃,这东西就会有大用处。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努力让“全家人”都吃上肉的。目前为止,他这一个礼拜没怎么进油水的的肚子也就这点追求。
  可惜,之后再没有找到什么他理想中的食材。连最常见的蘑菇都没看见,苏少白很是失望。倒是有棵果树,结了不少青黄相间的果子,看着像橘子,差不多都是半个拳头大小,坠得枝条都弯着。蒋莫玉自己摘了几个丢进篮子,忍不住剥开个,递给他一片,差点没把苏少白的酸死,这根本就不是橘子,这TM就是柠檬啊。难怪没人摘!
  被酸得面目狰狞的家伙抬头看看天空,日头已经偏西,最多再过半个时辰,他们就必须得往回走,况且他大病初愈,体力眼看也要撑不住。
  这一抬头,苏少白余光里看到左边那棵树上有个眼熟的东西,再仔细看看,鸟窝?他登时来了力气,兴奋的把柴刀别在腰后,让蒋莫玉在树下等着,自己抱住树干往上爬。荷包蛋,蛋炒饭,番茄炒蛋,鸡蛋羹,关于蛋料理的记忆蹭蹭蹭的往外冒,就算只有两颗鸟蛋也能改善点伙食。
  磨蹭着小短腿,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树顶,蒲扇大的鸟窝里果然有两颗鸭蛋大小的鸟蛋,苏少白欣喜异常,刚想伸出手,猛然瞪大双眼,不远处有个裸男!
  不,不,不,是有个男的正在瀑布下脱衣服。
  大概几百米外,有道漂亮的瀑布,水帘薄得如同一匹吹弹可破的纱缎,帘后嶙峋的山石若隐若现,朗风轻抚,波纹起伏,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流金泻银,珠玉般落入底下一汪湛碧的深潭。
  那人背对着他站在瀑布下的深潭边,随手把脱下的长衫丢在岸边,只穿着条白色的裤子。宽肩窄胯,双腿笔直,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细致,起伏跌宕,收拢在劲瘦的腰肢处,让人浮想联翩。总之,这人的身材完美到可以去拍男模写真,就是肤色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不太符合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苏少白眼里的型男标准。型男嘛,那都是要有身古铜色或者蜜色的皮肤才够Man。不过问题也不大,晒黑还是很容易的,可以去沙滩晒,也可以去美容院照紫光灯,先天不足,后天可补。
  他这边还在评头论足,那边的人已经扯开发簪,带着完美的弧线跃入深潭里,如同一尾漂亮的银鱼。那腰线,那爆发力,他以前有个大学同学,最喜欢看游泳比赛,每次都爱对着起跳的运动员品头论足,苏少白不懂,只记得那胖子最喜欢用一句话做评语结尾,“力与美的结合”。现在倒挺适合这人。再想想自己这身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过了一会,那人又从水里冒出头来,将湿透的长发撸到后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极其年轻的脸,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剑眉星目,眸如点漆,鼻梁挺括,英气十足。这才是标准的男主脸啊,为什么这张脸长在别人身上?苏少白抱着树干以额撞树忧伤的感叹。
  额头上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不对,他是来掏鸟窝的,正准备伸手,却发现那两颗鸟蛋的蛋壳早就一分为二,只剩下滩蛋清夹杂着一丝黄色,蛋黄不翼而飞。
  不远处的树枝上,落着只极大的白隼,全身的羽毛雪白无暇,没有一丝杂毛,偏偏嘴巴和爪子却是火红的颜色,十分漂亮。此刻,那只白隼头上翘着根呆毛,红色的嘴角还挂着点蛋黄,倨傲的看着他,显然这两颗鸟蛋的蛋黄是被它给吃了!
  擦!这么嚣张,偷吃还不把嘴擦干净!苏少白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但是,掂量过自己和白隼此时的战力,明显是人家完胜。好汉不吃眼前亏,握住拳深呼吸,他只得认命,垂头丧气往下爬。白隼见敌人逃走,鄙视的叫了一声,抖抖翅膀,盘旋而起,展翅击空而去。
  蒋莫玉守着篮子乖乖的蹲在树下,充满希冀的看着他。苏少白只能歉疚的摸摸她的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他坚信,只要用心找,这附近一定还有鸟窝。
  皇天不负苦心人,没过多久,两人就发现第二个鸟窝。等他吃力的爬到树顶 ,眼见着离鸟窝仅有一步之遥,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叫声。苏少白额角猛跳,抬头就看到又是那只白隼,这次它更过分,当着苏少白的面大摇大摆的站在鸟窝旁把里面的蛋啄破吃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机会老子就把你做成奥尔良烤鸟!我忍!苏少白握紧拳头,狠狠瞪那白隼两眼,重新往树下爬。
  蒋莫玉依旧蹲在树下仰头看着,也习惯了苏少白两手空空的下来,听话的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两次之后,苏少白的体力基本已经耗光,他长叹口气,仰头寻找着最后的目标。这次就算拿不到鸟蛋,他也没有力气再去爬树。要是再遇到那只白隼,今天恐怕要无功而返,跟所有蛋料理做个暂别了!
  当苏少白第三次爬到树顶,白隼果然不要脸的再次出现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苏少白气愤的抽出腰后的柴刀,指着白隼。一次两次是巧合,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家伙明显是故意欺负他。
  白隼偏头看看他,继续无视的准备下嘴。苏少白怒火中烧,挥刀就朝它的爪子砍去。没想到白隼的动作疾如闪电,避开的瞬间反朝他持刀的右手抓来,爪勾抓入手腕皮肉的瞬间,又啄向他的眸子,苏少白根本来不及闪避,眼看就要被啄瞎。
  “小白!”冷厉的低斥声传来,一道剑气随声而至,不偏不倚的落在隼嘴和苏少白的右眼之间,逼退白隼的攻势,却没伤到他们分毫。
  “噗!”那道剑气落在旁边的参天古木上,穿出道手指粗细的孔洞,冒起几丝白烟。
  白隼委屈的叫了一声,放开苏少白的手腕腾空而起。一道淡蓝色的身影飘过来,把苏少白带下树。正是刚才水潭边那位英俊无匹的少年。
  少年把他放在地上,白隼自空中飞落,亲昵的站在少年肩膀上,带着点讨好的拿自己的头蹭着主人冠玉般的脸颊。可惜对方一脸高冷的没有理睬它。
  花擦!这白隼不但跟他同名!居然还是这帅哥养的。捂着渗血的手腕,苏少白的身体微微颤抖。手腕上的只是皮肉伤,但就差一点,他刚才就瞎了。
  “废物!”那少年声音跟外表一样冰冷,高傲的皱着眉,像是嫌弃他连只鸟都打不过。
  这混蛋说什么?苏少白握紧手中的柴刀,那赤裸裸的鄙视气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此刻冲到头顶,脑部发涨,耳边嗡嗡作响。
  “哥~”看见他眼睛赤红得似乎要跟人家拼命,蒋莫玉在旁边担心的叫了一声,前几天开始,蒋妈妈就让他喊苏少白哥哥。
  听见蒋莫玉的叫声,热血冲头的苏少白猛然清醒,陷入深深的无力感,蒋家还要靠他支撑,他不能拼命。别说主人,刚才俨然已经证实,他现在的武力值低到不可置信,只想跟这少年动手,简直是自取其辱。满腔的愤怒憋得他眼圈发红,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两下,牵起站在旁边的蒋莫玉转身就走。惹不起,他躲总可以吧?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白瞎了那一身好皮囊!
  蓝衫少年若有所思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狭长的眸子隐隐浮现出不解,作为人还打不过只鸟,可不就是废物么?他七岁时小白就已经不是对手了。那人临走时红涨的眼圈让他十分不舒服。
  “你到底做什么了?”蓝衫少年转头看着肩上的白隼。
  白隼得意的叫了几声,再次蹭蹭他的脸颊。
  “喜欢还耍人家?”少年这才明白某鸟的所作所为,厉声教训着白隼,直到它羞愧的垂下头去。它以为所有的人类都跟自家主人一样强大。
  “你看,现在把人弄生气了,自己想办法。”少年拍拍它的爪子,示意它自己解决,丝毫没有发现在这个问题上谁的责任更大些。
  白隼仰头叫了声,展翅而去。

  ☆、第十一章 百年蛟蛇

  苏少白怒火攻心,没仔细辨认方向,急匆匆的牵着蒋莫玉走出百余步之后,才发现他们走错方向,方才在树上看到的那汪深潭已经近在咫尺。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就想办法在潭里抓两条鱼来改善今晚的伙食,他暂时抛掉刚才的不悦,重新开始规划晚餐的内容。
  他把鞋袜都脱掉,裤脚高高的挽到膝盖上方,提着柴刀走到潭边。潭水绿幽幽的,如同一块上等的天然翡翠,水面微微晃动,看不出中间到底有多深。安全起见,他用脚尖试探着,摸索着站到潭水最浅的边缘,没多久就看到不远处游来游去的大鱼。跟之前的浅溪不同,这里的鱼最小的也有两寸多长,大的早就超过一尺,看起来就味道不错,苏少白紧咬双唇,目光灼灼。
  “哗啦!”第五次又宣告失败!苏少白甩甩手上的水,不知不觉已经跟着鱼走到齐腰深的位置,刚才被白隼抓伤的伤口被潭水泡的有些发白。显然,他对现在的自己有些高估,潭里的鱼简直都成精了,别说抓,他的刀连人家的边儿都碰不到!
  他还在自怨自艾,深潭内的水流却悄悄开始打旋,极速的漩涡水流带得他有些站立不稳。
  怎么回事?苏少白勉强稳住身体紧张的朝深潭中间望去,那里出现团极大的黑影,腿边原本转来转去的鱼儿在水流突变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里的东西肯定很危险,他反应过来,立刻拼命朝岸边跑。奈何潭水阻力极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的他连迈步都很困难。
  下一刻,一道黑影破开水面,带着水柱冲天而起,朝苏少白直扑来。
  “莫玉,快跑!”危急之中,感觉到身后的冷风和急速溅落的大量水滴,他朝呆愣在岸边的蒋莫玉大声喊道,不能让蒋莫玉也死在这里。
  转过身,苏少白视死如归的举起柴刀。
  关于水怪,苏少白在前世听过很多耳熟能详的传闻,还在一个专门扒水怪的论坛专门看过一个下午。世界各地的水怪见闻比比皆是,层出不穷,尼斯湖水怪,喀纳斯湖水怪,等等等等。关于水怪的真实身份,帖子里也是众说纷纭,浪花,漂浮的枯木,史前巨鳄,也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