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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之神品铸剑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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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盖子一并熬煮,便着手准备配羊肉汤锅的蔬菜和调味用的酱料。
  他手里拌着调料酱,突然想起白隼和牛奶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便奇怪的转过去看了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牛奶团子和白隼似乎是不打不相识,此刻已经气氛融洽的凑在草地上,在那堆他丢弃出去的食材前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两团白色纠结在一起,远远望去,几乎要融为一体。
  苏少白又盯着看了会儿,才发现其中玄机。白隼居然认真的在教牛奶用爪子抓取猎物。而且,就地取材,比划着那丢食材让牛奶实地演练。小厨子默默黑线,你们有点自觉好不好?一只是鸟一头是兽,交流个毛线的捕猎心得?
  肥美鲜嫩的热气羊肉的味道很得南宫昊青睐,就着氤氲的热气,那两盘羊肉中有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苏少白和白隼分吃了另外的一半。至于牛奶团子,暂时还是只能喝灵兽奶果腹,顺便尝试着开始吃点苏少白为它特制的鸡蛋羹。
  晚餐后,南宫昊仍旧将苏少白送回博山派位于华庭峰的山门,白隼初见紫电青霜,大为惊奇,好奇的绕着剑身周围飞了许久,险些被电光打到。南宫昊架起飞剑离开后,苏少白才转进山门。
  天奇门,问剑峰。
  “真的,你决定现在就跟那个探月峰的苏少白签订属契?现在会不会太早?”连微山看着归来后连夜来拜见自己的得意弟子,微微有点讶异,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博山派这一代的弟子么,应该才修到白品而已,百器大会还早着呢。
  “嗯,还请师尊出面与博山派订契。”南宫昊答得郑重其事,半点不似开玩笑。
  “哈哈,好!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自然要帮你搞定此事。”连微山银发闪动,满口答应。他这个徒弟,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
  满头银发的人突然发现南宫昊肩头的紫电青霜,以他的修为,自然立刻就看出那是把难得的橙品飞剑,“你自何处得了新剑?”
  “婆娑镜天。”
  “什么!”银发青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徒弟,他自己的命剑也只有赤品而已,为什么他家徒弟去趟婆娑镜天,回来就换了把橙品的攻器!就凭那些还徘徊在白品的小铸剑师,不可能会是他们炼制的。那就是在婆娑镜天里捡的?他家徒弟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你干嘛?”银发青年还未自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见徒弟已经朝洞府外走。真是的,风尘仆仆的回来,好歹给他掐两把,看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这么着急去哪儿?
  “闭关。”南宫昊头也不回的快步朝外走,再慢就又要被逮住了。
  连微山不肯放弃,追着徒弟走到他的洞府前,“闭关?你不是去婆娑镜天前才出关么?”
  “我悟到了新的剑意。准备冲击金丹期。”南宫昊毫不客气的当着师尊的面关闭了洞府。
  什么?不但得了把橙品的好剑,还悟出新的剑意!徒弟,你真的是去保护别人而不是婆娑镜天试炼的么?
  银发青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石门,突然有一剑劈了此门的冲动。
 
  ☆、第六十七章 长老们的非议

  苏少白回到探月峰;便见到有人站在自己洞府门口,背手仰天望月;似乎在等他回来。月光清冷,将他的衣衫衬得愈发纤尘不染,仙风道骨;几欲绝尘而去。
  那人听见响动转过身来;眉眼温润,正是他家师尊。苏少白的心彷佛整个泡在温泉里,熨得暖暖的。
  “徒儿拜见师尊!”他连忙朝洞府前的文长老施礼。
  文长老微微颌首,“回来就好。许崖说你被剑修带去清水镇,所为何事?”
  许崖?苏少白怔了怔,瞬即想到;这应该是许长老的名字。文长老乃是前代长老,所以习惯了直呼对方的名字。
  “说来话长,师尊,待进屋徒儿与您细说。”苏少白挠挠后颈,连忙把文长老让进洞府里,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跟师尊报备,更深露重,站在这里说到口干舌燥恐怕也说不完,正好他在婆娑镜天里也得到几样生津润肺的药草,还是进去泡壶茶细说的好。
  大概是白天跟白隼和布丁玩的太累,牛奶已经窝在某人怀里睡着了,苏少白把它拽出来放到自己的床上时,它也只是不满的动动爪子,翻身在床铺上滚了滚,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文长老看到牛奶团子,惊异的挑起眉毛,“此物是……异兽?”拿走天材地宝便罢,他徒弟不会是把婆娑镜天里的异兽也拐带回家了吧?
  “算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异兽还是什么其它的。”苏少白不确定的答道,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认出来牛奶是个什么物种。平常虽然古灵精怪的,但总体来说,不吐霹雳的时候,尚能归在乖巧的范畴。
  文长老掸掸衣衫,四平八稳的在小徒弟的洞府内坐下,“也罢,观其皮表,此物应是吼虎近族,攻击能力在异兽中实属平庸,事已至此,你妥当照顾便是。”
  平庸?苏少白疑惑的看了看床铺上的此刻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白毛团,他虽然不知道大部分的异兽攻击力如何,但牛奶团子照如今这势头长下去的话,怎么看都是要成为霸王龙那样要称王称霸的物种啊!不过,这暂时不是现下的重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师尊禀告。
  苏少白遂从出发时自己没有飞器的尴尬讲起,到与李忆年、南宫昊等人合伙设计揪出林沛等事项,巨细靡遗的讲了一遍。
  “你说你用橙品的神火,炼制出一把带神通的橙品飞剑?”文长老猛的站起来,双目灼灼的盯住面前的小徒弟。能打造出与自己器火同品灵器的铸剑师,当世仅存两位,皆以寿元将近两百,闭门谢客。况且,即便是这两位大师亲自出手,炼制出与器火同品的灵器几率也仅为十中一二。苏少白就算是偶尔的侥幸,此事也已足够骇人听闻。至于他自己,时至今日,不过侥幸用黄品神火炼制出过一件橙品的灵器。如此说来,莫说胡奎他们,他这位做师父的也只能在小徒弟面前甘拜下风。
  不知道师父心里的潮起云涌,苏少白点点头,可惜剑被南宫昊带走了,不然可以拿给师尊品鉴指正下,遗憾的说,“我的灵源力当时才刚刚突破能炼制飞剑的六十四束,所以炼制过程中还有些许瑕疵。”
  傻徒弟,能达到橙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文长老摇摇头,颓然的坐下, “南宫昊当真要与你签订属契?当世排名第一的天才剑修南宫昊?你在他面前显露了神火?”
  苏少白再次点点头,又摇摇头,“神火的事情当时他还不知道。”在剑修大人的师尊来之前,此事当然要由他自己先跟师父讲过。
  文长老这才放下心来,虽说神火是依仗,但南宫昊若因此而试图确立属契,未免太过急功近利。修仙大道,道阻且长,如此之人,即便此刻能排在剑修中的首位,日后也定会跌落。按照小徒弟所说,两人乃是同生共死后结出的互通之意,于以后领悟剑意替对方铸造命剑,倒是最庆幸的状况。他叹了口气又道,“你们还在峡谷底遇到了一位已经成功突破升至绿品的铸剑师?”
  苏少白机械的点头,疑惑的皱眉望向对面,师父这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么?为什么每件事都要确认一遍?“另外,这是婆娑镜天里那位已经升至绿品的前辈写下的进阶心得,给师父您做个修炼的参考吧。”苏少白从储物戒中把那几页纸找出来,递到师尊面前,又犹豫道,“不过,这位前辈身上似乎秘密颇多,师父您参悟这份东西时务必小心些。”
  不是不相信,而是文长老被徒弟这短短三个月以来起伏跌宕的经历震惊,事关重大,不得不一一仔细确认。他送苏少白去婆娑镜天,自然是希望徒弟能在增广见闻之外,遇到自己的机缘。但这孩子的机缘,简直是惊天动地。随便一件都如足以让人欣喜若狂,合在一起,惊喜生生变成了惊吓。
  “师尊,我还忘说一件事,今天下午,布丁已经升级为黄品。”苏少白帮师尊斟满茶水后,又补充道。
  明月在天,皎皎如珠,照得整座探月峰颜色动人。文长老接过那沓墨纸,麻木的望着眼前的小徒弟,默默在想,得徒若此,夫复何求?求仙问道,欲图机缘,得大道而飞升,收到这个徒儿,莫非才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翌日上午,掌门遣人来请文长老过华庭峰一叙。自从升级为大长老,就不必再过问门派内诸多事务,就连去碧舍查验新人器火,也是随各位大长老自己的脾性。似这般郑重其事的邀请他去华庭峰议事,尚属首次。文长老心思微动,想到徒弟昨晚所述,莫不是跟天奇门有关?
  果不其然,掌门见文长老到来,连忙起身相迎,将方才天奇门元婴长老亲自出面为自家弟子提议属契之事仔细告知。这届弟子尚且都在白品之内,却有剑修提早来确立属契,这在博山派来说,简直闻所未闻。何况对方还是目前年轻一辈中,最负盛名的天才剑修,前途不可限量。消息传出去,无疑是件提振门派声誉的大好之事。正因如此,掌门觉得此事要谨慎处理,万一闹出事后反悔的乌龙,便是天下大大的笑话。毕竟对方所提之人,乃是名不见经传的探月峰无品洞修弟子苏少白。会不会是弄错了?虽说文长老曾为去婆娑镜天之事出面来找过他,言明此子已化出器火,只是勤于修炼,未及时换取腰牌。但掌门当时只是将信将疑,卖大长老面子,才将此子缀在名单末尾。如今来看,难道此子确有惊人之处?
  慎重起见,掌门请许长老先带剑修去旁厅小叙,自己邀来文大长老和诸位长老商议此事。文长老却是出乎意料的最先到达。
  听过掌门的疑虑,文长老点点头,一派之长,为门派诸多思量顾虑总是没错,掌门之疑虑,半数乃是他未事先讲明自家小徒的情况所致,实属正常。正待与掌门表明,各位现任长老,却已纷纷到场。
  掌门只得站起身,将天奇门剑修上门提属契之事与诸位赵老再行述过。
  负责药草峰的沈长老首先提出质疑,“此事当真?天奇门的剑修指名那个无品的洞修小子?”言下之意,竟是隐隐怀疑出现在这里的文大长老,乃是先行前来与掌门有所内议。苏少白一个无品弟子,凭什么和天奇门签属契?
  掌门面色微变,这是连他也怀疑的意思么?
  “文大长老,您是前辈,但现在这状况,晚辈也不得不冒犯,斗胆进言。我们在坐的这些位长老,当日皆是看到的,苏少白入门三月时,甚至连器火都没有修出来,你要送他去婆娑镜天,也就算了。现在,要保他跟天奇门签属契,您再爱护弟子,这次做的也未免有些过头吧……日后若是被人发觉他资质平平,岂不是落人笑柄?事关博山派天下第一铸剑师门派的颜面,我第一个反对。”李长老语气分外恭敬,却字字如刀,话里话外,冠冕堂皇的将苏少白和文长老都大大的奚落到底。
  其余各位长老虽不像李长老反应的如此激烈,却也纷纷点头附议,显然心思与之相差不远。
  “看来诸位是觉得劣徒没有这个资格?”文大长老气定神闲将在座的长老们扫视一圈,今日若不能给大家个满意的交代,他这个不顾门派颜面宠溺庸徒的帽子是带定了。掌门看着文大长老的样子,突然觉得苏少白未必像众人想象得这般平庸,天才剑修自己选定的人,必是有所长处才对。
  众人默不作声,纷纷饮茶转头,不敢与他对视。整间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诸位以为什么样的弟子才有资格?”
  “自然是资质进境都堪称绝佳的。”沈长老嘀咕的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厅里的人都听清楚。
  “譬如李仁门下的那位弟子?”文大长老虽未提及名字,众人也心知肚明知道他指的是李忆年。不得不说,去年入门的弟子中,如今风光无限的正是这位李忆年。而且,据说他连去婆娑镜天都勤奋不辍,短短一年之间,已有隐隐迈进赤品之相。
  李长老连忙垂头,“晚辈惶恐。”面上却因众人的默认微微带着得色。
  “不若让他们二人比试一场如何?”赫连长老提议道。林沛的事情让他面上无光,他巴不得有件事情将此事盖压过去。
  “若是如此,诸位无须担心,劣徒绝对有足够的资格。”文长老一派坦荡,“至于比试,同门手足,还是留些颜面的好。”
  沈长老这次却说得更大声,“笑话,他一个无品洞修弟子,说出去就是博山派的笑话,有何资格。”他乃是耿直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
  “谁是笑话?”众位长老正在点头,突然有道洪亮的声音突兀的插入来。长老们纷纷回头,竟是许长老陪着一位背负长剑的银发青年站在门口,青袍玉带,缠冠皂靴,正是天奇门剑修长老无疑。也不知道他二人已在那里站了多久,此刻他目光如刃般的扫视着厅内诸人,“博山派内事,连某不便插手,但苏少白乃是小徒选定的属契人选,诸位若然言辞失当,连某定要出面讨教几分。”言辞之间,竟是不许别人非议苏少白,剑修向来的嚣张霸道尽显。
  剑修要跟铸剑师讨教?未免太过无端,沈长老不禁顷刻间面如土色,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不若叫少白当面来给各位看看如何,看看他是不是各位所说的笑话。有否资格,博文堂前试试便知。”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给自家小徒正名也不错。文长老借着剑修的气势,扬眉吐气的对诸位长老说道。
 
  ☆、第六十八章 惊才绝艳

  掌门差来的弟子到达探月峰山腰时;苏少白正在头痛的翻阅着《炼铸谱》和师尊交给他的《胚型概要》,想选个合适的灵器模版炼制自己的飞器。单独的飞器他觉得过于浪费;总想给它加些别的作用,就像剑修的飞剑,飞器的部分只做附带功能便好。
  掌门和师父叫自己去博文堂;所为何来?南宫昊的师尊,不会来的这么快吧?苏少白思来想去,只能是此事;理理衣衫跟着那弟子踏上飞器,直往华庭峰博文堂而去。
  博文堂前;不但站着掌门和他家师尊;还有门内所有的黄衫长老;俱都面色不善,气氛分外凝重。许长老陪着位银发的青年站得稍远,苏少白远远望过去,只见那人青衫玉带,背负长剑,身萦锐气,显然是位剑修。此人气势与南宫昊有几分相似,难道就是剑修大人的那位师尊?叫自己来此地果然是为了属契之事?
  即便是百器大会,当任的各门长老和掌门也不会全部现身。现在却齐聚一堂,同时出现在博文堂门口,怎能不引人注目。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诸多弟子们闻风而来,却不敢靠的太近,便在远处熙熙攘攘聚集成群,观望着这边,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文长老觉得既是要为小徒弟正名,自是亲眼目睹之人越多越好。长老们觉得为了避免日后成为笑柄又不得罪剑修大人,此刻最好要让某人自惭形秽的主动辞去天奇门的属契,另择良才订契,也是围观之人越多越好。因此竟没有人去阻止那些蜂拥而来的旁观弟子,导致向来清净的博文堂四周迅速人满为患。
  “拜见师尊,拜见掌门,拜见诸位长老。”苏少白走过去,朝站在器火石前的诸位长老一一施礼。
  “哼。”有人冷哼半声,似是分外不屑。苏少白微微顿住,这是对他不满?
  “是他?”
  “谁,谁?”
  “去年新入门的废材弟子,三个月连器火都化不出。”
  “啊,我听说过,据说他在灵源大会上测出的天生灵源力是绿品,结果三个月后连最小的器火都化不出,还不如丙组弟子,让长老们失望透顶。”
  “嘘,小点声,人家现在是大长老破格收纳的弟子,整个博山派第一位无品的洞修弟子呢!”
  “啧啧,果真是了不得!”
  看见苏少白走过来,白衫银领的围观弟子那边猛然躁动起来,有些声音大得简直是故意说给苏少听的,酸意比醋味还要浓厚。
  “少白,博文堂的器火石,只有每年十二月才会开启,供年内神火升级的弟子验测器火,更换品级腰牌。今日诸位长老拨冗厚待,破例允你现在验测器火,还不再次谢过各位长老!”文长老气度清润,滴水不漏的陈清原委,声音清楚的传递到在场每位弟子的耳中。就在今日,他要为自家小徒弟正名,他探月峰,出了第五位黄品铸剑师!
  这是逼着自己今天要当场给苏少白更换腰牌么?现任掌管博文堂的游长老摸摸鼻子,苏少白那三个月在碧舍确实修炼勤勉,只是效果不尽人意,眼下文大长老如此笃定,莫非此人真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验测器火?过了九个月,就算炼出白品器火也没什么稀奇的。现在诸位长老大张旗鼓的站在这里,肯定不是白品。赤品?若是赤品,不到一年的时间,修成赤品神火,进展又未免太过神速。听到文大长老的话,众位弟子,霎时间安静下来,脸色犹疑的盯住苏少白。今日的验测结果,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一败涂地。
  苏少白自然循着文长老的话,乖乖的给掌门和诸位长老再次深施谢礼。
  “不必多礼,速速验过便是。”赵长老站在众位长老正中,他掌刑罚之责,素来不偏不倚。
  旁边早有游长老门下的弟子将博文堂前的器火石取下风罩,静待苏少白上前。这块器火石比当初碧舍前那块又大几圈,足有成人环抱大小,晶莹剔透,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七色光华。
  苏少白嘴角微翘,上前几步,没有丝毫犹豫,胸有成竹的直接把左手贴置在水晶球似的器火石顶部。四周寂然无声,随着苏少白抬手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的盯住器火石。
  一缕艳色若有似无,轻轻的,轻轻的探进器火石,见没有异样,才整个滑落进去。
  那是团罗梗果大小的金黄色火焰,带着星星点点的宝石般的光芒,静静悬在器火石中间,最正的九天朗日般的黄色,光华璀璨,瑰丽纷呈,如梦似幻。
  什么?黄品!!!
  站在最近处的长老们圆瞪眼目,凝固得如同冰石一般。
  他看到了什么?沈长老眼睛瞪得几欲凸出,禁不住朝前走了两步。绕过苏少白的身体,希望看得更清楚些。他苦修七十余载,才堪堪迈进黄品铸剑师的行列,眼前这个少年,短短十月不到,居然炼出了黄品器火?
  直至前一刻为止,李长老仍是得色不变。苏少白天资再高,器火至多修炼至赤品,他家徒儿李忆年在婆娑镜天中可是得了大机缘,说不定,不出多久便可跃至橙品。待会他便要当众说出此事,将徒儿在门内的声名再推上一层楼,让苏少白无论如何都望尘莫及,天奇门的剑修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现在,他却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耷拉下嘴角,翕动着半干的嘴唇无法出声,满眼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黄品?怎么会是黄品?
  其余诸位长老也紧盯着器火石,面色惨白,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无法消化。六个月前,这个弟子令人大失所望,苦练三月却化不出器火,六个月后,他竟然修炼出黄品器火!这是怎样的天才!此时此刻,半数以上的长老都禁不住在心里捶首顿足,大大的懊恼。当日千挑万选,怎会错过如此奇才,反倒让避世退隐的大长老白白拣去这个机会!
  若说当中最为后悔的,自然是赫连长老。简直是哑巴吃黄连,苦不堪言。当日爱徒司徒风曾在器火测试前与他进言,提及与苏少白是难得的奇才,建议他纳入门下。可惜此人当场表现太过难看,他以为爱徒与此人私交甚笃,偏帮此人,才绝了收徒心思。现在看来,司徒风当日说的是真的?此人果真是修炼奇才?
  唯有站在浓荫下的银发青年悠哉的抱着双臂,得瑟的对身边的许长老挑挑眉毛,“怎么样,我徒弟眼光不错吧?”他面上虽然在强装淡定,心里却忍不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为徒弟大力鼓掌。干的太好了!不愧是自己的徒弟,下手奇快,十四岁的黄品铸剑师,放眼整个东皇大陆都是空前绝后,一旦消息传出去,还不天下大震?难怪如此坚定的要提前订属契,肯定是早就知道此事。
  “呃……呃!”许长老也完全无法平静,向来圆滑的人也只能勉强挤出半张笑脸应付连微山。黄品!居然是黄品!
  “黄,黄品?我是不是看错了?”静默过后,围观的弟子中终于有人喃喃出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出现幻觉了?”
  “我也是,黄品?”
  仿佛应对他们的疑问般,那团器火不甘寂寞的动起来,沿着平行于器火石内壁的方向活泼的游弋着,跃动的焰围带出丝丝流光。让站在每个角度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完美的金黄色。众人再度沉默下来。
  原来是黄品,难怪文长老如此自信的要苏少白当众验测,这也是要为徒弟一雪前耻的意思。掌门最先回过神来,长出口气,而后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抚掌而拍,“好!好!苏少白入门未满一年,器火便已踏入黄品,实乃本派之幸!文长老教导有方,居功至伟。”
  十四岁的黄品弟子,这是博山派史上绝无仅有的例子,他当任期间,只此一件事,便可辉耀千载,足慰平生。
  众人如梦方醒,看向苏少白的目光瞬间转为钦佩,也纷纷欢声雷动的拍起手来,大长老慧眼识珠,十四岁的天才铸剑师,必定惊才绝艳,名扬天下,为他们博山派再添盛名,同门同派,与有荣焉。
  那些半盏茶前的非议责难,通通化为赞叹。扬眉吐气的苏少白自掌门发话,便收回手静静的站回自家师尊身旁,此处无需他出声,全凭师尊做主便是。心中却免不了终被认可的欣喜,颇有些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感慨。
  文长老侧过头,炭火般的目光在诸位长老面色一一扫过,胸中浊气出尽,朝四周颌首,谦逊的将功劳推回去,“掌门英明,许劣徒此次随行进入婆娑镜天,小徒这在宝地内遇到天大机缘,旦夕之间突破为黄品,实乃掌门恩惠,祖师庇佑。”
  掌门满意的点点头,环顾四周,这里诸多世家子弟,不出半月,这个消息便会传遍整片东皇大陆。单凭博山派的力量,未必保得住他,南宫昊必是也想到此处,才即刻搬动他家师尊前来请订属契。有天奇门和博山派两座靠山,才能镇住那些心思蠢动之人,“今日苏少白不但一举突破为黄品,更与天奇门的剑修奇才南宫昊签订属契,诸位修炼,当以此自勉。”
  听到苏少白与南宫昊签订属契的消息,围观弟子的喧哗声更甚,艳羡、嫉妒、赞叹,最终化为羡慕的感慨,天才剑修配上天才铸剑师,未来不可限量。
  听着猛然因为南宫昊名字而加大的噪声,苏少白撇撇嘴角,剑修大人果然是话题热点,效果惊人。
  “如此,诸位可还有何异议?”掌门转向身侧的诸位长老,笑得意味深长。
 
  ☆、第六十九章 大度的剑修

  众位长老只得喏喏垂首;“但凭掌门做主。” 李长老眼珠震颤,最终还是心有不甘的垂下头没有说话。
  “等等!”站在许长老身边的连微山突然开口,目光冷冷的在诸位长老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长老身上,“我有点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感觉到剑修来者不善的目光,心虚的沈长老额间猛的沁出冷汗。
  紫衫的掌门不禁怔住;没想到旁观的剑修大人会来插话,略微迟疑后才笑道;“当然,连兄直说便是。”
  “方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了小白许多坏话。我这人吧;比较大度;本来无所谓。”连微山懒洋洋的挑挑眉毛,“但我家徒弟就比较护短,今日他不在场,倘若以后被他知道此事,定会来劈了我洞府的大门,怪我没有护好他的属契之人。”
  他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周围有不少人心虚的低下头去,心如擂鼓,剑修大人这话里话外,竟是要为苏少白出头,秋后算账,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唯有文大长老心内频频点头,连微山果然如传闻般的嚣张不羁,看这样子,对少白倒是十分上心。他日少白搬至问剑峰,此人也会多加回护。
  “所以,”连微山语气突然转利,衣衫鼓动,放出满身凌厉的剑意,“我建议你们还是现在快跟小白道歉的好,不然等他日后一个冲动劈了你们山门来出气引起门派失谐就不好了!”
  哎,早知道,当时就不要逞口舌之利。罡风扑面,沈长老面上强装镇定,额间的汗珠却冒得更密。剑修们素来对铸剑师尊崇客气,态度温和,怎的今日这位如此奇怪?偏偏还就是自己倒霉,碰上这尊瘟神。让他跟苏少白道歉,那他这做长老的,颜面何存?现在到底要如何是好?
  苏少白惊异的眨着桃花眼看向那位银发青年,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南宫昊的师尊这是在帮他撑腰?但是,但是您这样危言耸听的抹黑自己的徒弟真的好么?什么一剑劈了山门之类的,鬼才会相信呢!
  “师兄!对不起!”
  “师兄!您大人有大量!”
  “师兄,请您原谅!”
  有第一个人开口之后,道歉声便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喂,喂,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那些话嘛!苏少白不禁满额黑线。
  眼见连微山又要不依不饶的转向面色煞白的沈长老,许长老连忙拍拍他的手臂,得饶人处且饶人,弟子们也就算了,若是得罪长老,岂不是平白无故的帮后辈树敌?
  “连兄说的有理,少白平白无故受到诸多非议,我作为掌门也有失职之处,索性代诸位与他致歉。”掌门风度翩翩的接过话头,言辞间给足连微山面子,说罢便要施礼。
  “掌门使不得,”文长老连忙拦住,息事宁人般看向连微山,”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掌门客气。”连微山撇撇嘴,无所谓的收回满身剑意,偏过头未再讲话。
  “不若现在就为少白更换腰牌?”游长老匆匆打着圆场,把手里的牌子递给掌门。他方才乍见黄品器火,略微失神后便已遣弟子取来黄品腰牌,登录好苏少白的资料,此刻正好用上。黄品腰牌,向来由当任掌门在五年一度的“百器大会”上亲赐于弟子。苏少白,这算是又破了一例。
  “好!”掌门笑容满面的将苏少白叫到身边,将掌中之物放在苏少白手里。“自今日起,你就是博山派的黄品弟子,望你勤奋不辍,固守清心,早日得成大道,振我博山派山门。”
  “是!弟子谨遵掌门教诲。”苏少白恭敬的深施躬礼,双手接过那块金黄色的腰牌。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阵阵掌声,他们今日何其幸运,亲眼目睹十四岁的黄品弟子加持之礼,此人注定将在博山派的史志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苏少白长出口气,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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