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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如撩男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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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偶尔以李小山的样子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有好处的,这可以使他有意或无意地尝试用另一个人的视角去看待周围一切——包括傅容析。
以李小山的身份去和傅容析交流,那段时间他相当肆意。原因可能是他仗着自己披着马甲可以放飞自我,也可能是换了个角度,发现傅容析其实也是一个可以平静交流的、充满温情的人。
尽管如此,傅容析这个人,夏壬壬还是打算继续讨厌的,毕竟在对方的光环下活了二十几年,活出阴影了。
傅容析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夏壬壬的脸色就变幻不定了二十分钟。
屋子里一片沉寂。
望着对面盘腿坐着埋头玩手机的夏壬壬,傅容析打算先去洗个澡。
洗好澡后,沙发上空空如也,早没了夏壬壬的影子。
卧室的门紧闭着,傅容析迈着长腿走过去,抬手敲门。瞧了两下没人应,又敲了两下。
里头缓缓传来夏壬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糊:“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傅容析扭头看了看沙发,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拧开了门把手。
夏壬壬原本靠着床头玩手机,看到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一道缝,吓得差点连手机都扔了,提高声音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傅容析从容淡定地迈着步子朝他走来,说:“你不是让我也早点休息吗。”
“你睡沙发啊!”夏壬壬惊奇道,“以前你来这儿住的时候,不都是睡沙发吗?”
傅容析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表情很是意味深长。
夏壬壬:“……”
“我说过回来后要试试用新的方式和你相处啊。”傅容析一开口,也刻意带上惊奇的语气,仿佛夏壬壬才是那个没搞清楚状况的人。
夏壬壬在他的逼近中严词拒绝道:“没有新的方式!没有!傅容析你别乱搞事了,这就不是你该干的事!”
“那我该干什么?”傅容析已经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夏壬壬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夏壬壬心想换谁谁不激动?
“我管你该干什么,总之不该干。我。”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怂兮兮地拽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傅容析直接笑出了声。
夏壬壬被他笑懵了,隐约觉得自己出了糗,耳尖都开始泛红,微微偏过脸后,就感到一只手按上他的头顶。
“这个不急的。”傅容析在他头上揉了两把,笑着说道。
夏壬壬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这个”指的是什么,挥开傅容析的手后,一个劲地将傅容析往房间外面推。
“滚滚滚,你急也没用,想都不要想。”
他推了几下,傅容析像是意思性的退了几步,就再也不动了,甚至还要反过来将他往床上推。
两人互不相让,于是纠缠到一起。
夏壬壬不论体型还是力气都不是傅容析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傅容析提溜着衣领扔回床上。
后背碰到床的那一刹那,夏壬壬生出一种“自己在傅容析面前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细皮嫩肉的小娘炮”的感觉,心中感到特别地悲凉,他想他应该拿出更多宅在家里看小黄。片的时间去健身的。
傅容析在他沉迷于走内心戏的时间里,和他并排躺在床上,替两人盖了被子关了灯,用十分淡定的语气命令道:“睡觉。”
夏壬壬:“哦。”
对于这种“同床共枕”,他没什么异议——就是枕畔多了一个人,有点失眠。
睡不着的时候,他睁着眼睛在想,如果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他又变回李小山了,而“夏壬壬”还是那个以前的、没有经历过他后来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的夏壬壬,看到傅容析睡在枕畔会是什么心情?
夏壬壬已经不太记得这一时期的自己的某些想法,对于傅容析,是崇拜或嫉妒多一点,还是心虚和避让多一点。
但是一想到傅容析其实也是个有人情味的、偶尔还会温情脉脉的人,他就莫名替“自己”感到踏实和安心。
第92章 嗨,你好啊09
夏壬壬一睁眼;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是个晴朗的艳阳天。
他看着窗,傅容析就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刚睡醒的呆滞中回过神来; 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 扭头去看枕畔的傅容析。
傅容析是撑着脑袋侧过身看向他的姿势,两人目光一交汇; 夏壬壬的脸竟然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在心里头急得嗷嗷叫; 越是急; 就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越厉害。
然后他就对傅容析说:“瞧瞧你干的好事; 非得跟我挤一张床; 热得我脸都红了。”
傅容析任由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说破,轻飘飘来了一句:“没事,等入了冬就不热了。”
夏壬壬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独自冲进了洗手间。
傅容析姿态闲适,嘴角噙着笑。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夏壬壬看到这货依然躺在床上,眼睛还是闭着的。
虽然睡得很好看; 但赖床也是真的。
夏壬壬故意走过去掀他的被子; 然后用他家老太太从小念叨他起床的语气开口道:“睡睡睡; 再睡还吃不吃早饭了?昨晚上都干嘛去了?”
后面的话还说完; 傅容析就猛地睁开眼,将他拉了过来,翻身压了上去。
夏壬壬的状态还没从模仿自家老太太这事上及时切换过来; 情急之下又来了一句:“你这小混蛋是要造反呀?”
傅容析瞬间就笑出了声。
他在夏壬壬的楼下住了十几年,那座城市是老城市,学校是老学校,家属楼也是老房子,温馨是真的,隔音不太好也是真的——夏壬壬是在学谁说话,他立刻就分辨出来了。
“你是在家里受了‘压迫’,逮着机会就要在我这里找回场子?”
傅容析笑道。
夏壬壬后背贴着床,床上一阵阵传递过来的,是傅容析躺过后留下的温度,身上压着的也是傅容析,一时竟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被傅容析给占满。
略微感到恼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容析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他,也没和他做过这种暧昧姿势,有点儿后悔,后悔为什么以前那么矜持那么慢吞吞,竟然企图一点点亲近他、占有他;又有点儿激动,激动得想要立刻拥有他。
夏壬壬不是头一次从男人的眼中看到这种欲望,所以立刻就绷紧了身体,大声道:“傅容析!想想你妈!”
喊完了以后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傅容析看着他,满眼里写着“莫名其妙”四个字。
夏壬壬连忙改口:“不对,你妈虽然也要想,但是你想想你们家老太太和老爷子!再想想我们家老太太和老爷子!他们要是知道你如此丧心病狂,竟然连我这个孩子也不放过,他们会怎么想!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傅容析:“……”
夏壬壬见对方哑然失言,一看就是辩论不过自己的样子,顿时在心中为之振奋。
然后傅容析就埋头亲了下来,按住他胡乱挣扎的双手,好一顿猛亲,亲得这个深秋的房间里都开始升温。
夏壬壬经受了从震惊到懵逼,到羞愤,到有点儿爽再到到肺活量不如人甘拜下风的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变化后,傅容析终于放开了他。
下面的人在喘气,上面的人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了不伤害他们的感受,我们可以选择不让他们知道啊。”
夏壬壬喘匀了气,翻了个白眼,道:“我这个人从不说谎。”
傅容析就问他:“那刚才我吻你,感觉怎么样?”
夏壬壬羞愧地老脸一红,偏过了头。说起来,爽还是有点爽的,比想象中爽。
傅容析:“不说谎?”
夏壬壬底气十足地说:“你刷个牙再接吻会死啊!”就推开了他。
傅容析亲也亲了,就很大方地放了行,在他身后和和气气地笑道:“好,这就去刷牙。”
夏壬壬“哗啦”一声将窗帘全都拉开,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下肚,喝完了意识到有点儿不对劲,原来是准备用清水漱个口来着。
喝也喝了,他就很郁闷地坐在飘窗上思考人生,思考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先给李小山的账户打钱,一来是觉得真正的李小山发现自己的存款莫名被败光了会很伤心,二来是防止自己再穿回李小山的时候穷困潦倒。
等傅容析洗漱完了,夏壬壬又吃上了他亲手做的早餐,早上的那一阵郁闷渐渐地就消散了。
傅容析知道两人是有感情底子的,所以才敢这么闹,再说夏壬壬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做到什么程度才会真生气,他有分寸。
夏壬壬塞了一嘴,瞥了他一眼,见他沉思,连忙将最后一块蛋卷也夹了过来,跟占了大便宜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傅容析忽然就有种养了个傻儿子的感觉。
夏壬壬吃饱喝足,凑到他跟前,神秘兮兮地问道:“朋友,知道穿越吗?”
傅容析眼底飞速地划过一丝诡异的光,然后说道:“有个做这方面研究的实验室,不过搁置了一段时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了部科幻片。”夏壬壬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向别处,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知道人工智能吗,朋友?”
傅容析说:“那是我手中重要性仅次于第一位的研究项目,你觉得我知道多少?”
说着就用带着警告的眼神盯着夏壬壬看,夏壬壬被他看得又是一阵莫名的心虚,不止是因为自己有这方面的事情瞒着他,更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表现出了对对方工作的不甚了解。
“好好好,”他讪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傅容析肩膀,“小伙子好好干,真是年轻有为啊。”
傅容析嘴角抽搐了几下,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夏壬壬,你哪里来的勇气跟我倚老卖老。”
夏壬壬心说我灵魂上度过的时间可是好几辈子那么长,怎么就不能倚老卖老了。
但是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说说,傅容析真要是追问,他就只能犯怂。
傅容析将他拦在餐桌前面,半开玩笑地道:“记得几年前你还是喊我哥哥的,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夏壬壬这辈子做得最怂的事情大概就是迫于自家老太太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在傅容析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哥哥”两个字。
说是为了礼貌。
但是他觉得自己牺牲的——是尊严。
这几年可算把尊严找回来了,傅容析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旧事重提。
夏壬壬严肃地说道:“谁要是再逼我喊你哥哥,我就……”
傅容析等了半天都没等出他耍狠示威的话,暗自好笑,表面上很认真地问道:“你就怎么样?”
夏壬壬也不能怎么样,放假回家他还不是得当着家里老太太的面出卖尊严,喊傅容析一声哥。
傅容析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你那样喊我……感觉有点怪。”
“啧,你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夏壬壬绕过他,收拾东西要出门。
傅容析和他顺路一道离开。
傍晚的时候,两人又在半路遇上。
说了几句之后,夏壬壬提议去吃东西,然后和夜将阑一起去了李小山所在的店面。
李小山今天依旧在后厨忙活,夏壬壬时不时朝后厨的方向看。
傅容析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
这家店规模不大,生意不好,员工也少。
像今晚这种客人较多的情况下,后厨的李小山也会出来充当前厅的服务员。
走着走着,就到了夏壬壬这边的桌子。
夏壬壬的眼睛亮了亮,格外关注起傅容析的反应。
李小山本人是偏文静内敛的性格,看到夏壬壬的时候,反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来。
“我们好像见过面,那次你过来找人,对吗?”他问。
夏壬壬皮白肉嫩,放在太阳底下像是会发光,长相出众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多少留下点印象。
听对方问过之后,他点头说是,然后就继续观察傅容析和李小山之间的动静。
傅容析看了李小山一眼,满脸上都是漠然的神情,分明就是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李小山也是,还没有和夏壬壬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亲近。
他又没事找事地拉着李小山闲侃了几句,等来的还是两人的无动于衷。
等李小山走过之后,他问傅容析:“你有没有觉得他看上去面熟?”
傅容析垂着眼,眸中神色变了变,然后说道:“没有。”
夏壬壬嘀咕道:“不对劲,真是不对劲。”
傅容析问:“什么不对劲?”
夏壬壬说:“我觉得你应该认识他,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因为太忙了,所以记性也变差了。”
傅容析说:“我记性挺好的。”
夏壬壬只能一个人郁闷去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去精神科看看了,说不好能查出点毛病来。
第93章 嗨,你好啊10
10
回去的路上夏壬壬一直在走神; 傅容析问他:“你在想什么?”
夏壬壬不可能承认自己在想傅容析为什么不认识李小山,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我在想今晚给我家老太太打电话的时候说什么。”
傅容析“嗯”了一声,“什么时候电话打得这么勤快了?”
夏壬壬顺着这个话题真的就开始担心起来; 皱着眉说道:“他们俩上次着了凉; 身体没以前好了,怎么办。”
他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又觉得这种话没有比和傅容析说更合适的。两人确实从小认识; 知根知底; 如果夏壬壬再优秀一点; 或者傅容析再平凡一点; 说不定关系好得更像是亲兄弟。
傅容析垂眼想了想,开口时显得有些慎重:“要不要回去一趟,带他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夏壬壬含糊地应了一声。
现实就是,在他遇上系统的前两个月,家里两位老人就已经先后辞世,不是什么突发病症,也不是意外身亡,而是很安详地闭了眼与世长辞。所以老人的辞世并非人力所能抗衡的; 而是自然的寿终正寝。
他们生夏壬壬的母亲生得晚; 而夏壬壬的母亲生夏壬壬时也挺晚; 夏壬壬叽里呱啦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 两人就已经白发苍苍。
那时候夏壬壬对生离死别没有太深的体验,以为自己看得淡,直到自己真的成了个孤家寡人的时候; 就觉得心都跟着空了——本来以为这个世界穿成李小山就没有机会和他们接触,却莫名其妙又有了做“夏壬壬”的机会,表面上嚷嚷着烦,实际上恨不得什么也不管,立刻就飞回去那栋充满回忆的老房子里,赖在老太太怀里再也不走。
他知道这些世界都是一串串数据演算模拟出来的,是假的。
可是失而复得的感觉是真的,真到每次看到熟悉的房间听到熟悉的声音都想哭出来。
那几年又是夏壬壬躲傅容析躲得最厉害的时候,至于为什么要躲,他现在又总是想不起来,就好像是那块的记忆被扣除掉了一样。
这样一来,他就更觉得人生寂寞空虚冷。
又不至于生无可恋去跳楼——但不知道怎么的还是出了意外挂了,后来就脑子里就多了个系统的声音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一次又一次穿越。
现在想想,他依旧对自己挂掉之前的那段记忆感到模糊,只记得自己开着车往某个地方赶,心里还挺紧张,好像是要去干一件成败在此一举的大事,后来大事没干成,就翻车了……
傅容析瞥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眉很努力地在想着什么,就没有打扰,直接把车开到了夏壬壬的住处。
夏壬壬道完谢下车,傅容析也跟着下来了。
夏壬壬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傅容析很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事,上去坐坐。”
夏壬壬用审视的眼神上上下下扫描了他一遍,然后就默许了。
傅容析在他身后笑,进了电梯后要从后面牵他的手。
夏壬壬像是被烫到,整条手臂都颤抖了一下。
“想起来什么了吗?”傅容析很自然地握紧了他的手,暗中用力,根本就没给他挣脱的机会。
夏壬壬感觉这货最近的路子有点野,没有一点矜持。他疑问道:“什么想起来什么了?”
傅容析说:“你在路上不是一直想东西想得入神吗?”
夏壬壬说:“没想起来,想起来了也不会告诉你。”
傅容析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在他手心轻轻掏了几下,夏壬壬怕痒,笑着要甩开手。
电梯门这时候打开了,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看到里面两个男人打情骂俏的时候,露出了属于单身狗的羡慕眼神。
夏壬壬认为这是虚拟世界,所以有恃无恐,当着那人的面对傅容析说:“亲爱的你弄疼我了。”
傅容析说:“宝贝儿对不起,乖,下回亲点儿。”
那人定力不足,按了最近一个楼层的按钮,夺门而逃。
回了家以后夏壬壬开始狂笑,傅容析没忍住,又用了野路子,把他按倒在沙发上狂亲。
两人在沙发上没羞没躁地纠缠成一团。
最后夏壬壬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看着有点醉,指着傅容析说道:“你这个死基佬,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傅容析在他头发上使劲揉了揉,道:“表白都表过了,还暗什么恋。”
夏壬壬说:“好像是哦,可惜我生不逢时。”
傅容析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总有一个时间是对的。”
夏壬壬奇怪地看着他,抿了抿嘴,没说话。
傅容析和他腻歪了几天,然后他又在某个早上醒来,毫无防备地穿回李小山身上。
李小山的生活依旧平静地没有起到任何波澜,除了墙上贴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账户名和夏壬壬的名字,并且在后面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夏壬壬愣了几秒后想起来自己给李小山的账户还钱、并且还忘了隐藏自己的账户信息的事情,李小山在墙上贴了纸,又打了问号,或许是准备什么时候再把这笔钱转回去?
转回去是不可能转回去的,至少他现在是不可能转回去的。
看了眼时间,他收拾好自己就出了门。
一天没有和傅容析联系,夏壬壬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下班后回去登陆那个和傅容析联系的某社交网站账号,看到聊天记录停留在上次,想了想,他就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结果这一晚上,竟然都没有收到回复。
第二天夏壬壬顶着黑眼圈出门,并且告诉系统自己失宠了,系统说你失去的只是宠,而我失去的是活着完成任务的信心。
夏壬壬:“忽然有点同情你,特别想知道我变回自己的那些时间里,被屏蔽和外界联系的你在想些什么。”
系统说:“我当然是在想你啊。”
夏壬壬:“我很感动。”
系统说:“想你什么时候挂掉……答应我,你去死好不好,现在就去死,我们不要挣扎了,我受不了动不动被隔离的日子了,我们换世界,换世界!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夏壬壬感觉得出来系统已经快要疯了。但是他还没疯,度过了和傅容析失联的一天一夜之后,他有点想知道“夏壬壬”和傅容析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稳住系统爸爸的情绪后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去往“夏壬壬”学校的路。
傅容析忙来忙去不好定位,但是“夏壬壬”还是很好找的。
学校是开放式的,夏壬壬进去之后就冲排课最多的那一栋教学楼去了。
等到月亮都快出来,就是没发现目标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返回,第二天决定去“夏壬壬”住的小区常走的那个门口蹲点。
从早上到晚上,还是没有。
连续几天无功而返之后,夏壬壬越发感觉到不对劲。他不可能连续好几天都不出门的,而且没记错的话,临近期末,他跑图书馆跑得是最勤快的。
终于是没忍住,夏壬壬跑去问了小区门口的保安,说自己要进去找人。
保安让他登记信息,夏壬壬就老老实实登记,写完了之后那人一看,指着上面的楼号说:“写错了,我们这里没13栋,13栋好几年前就被拆了做绿化区了。”
夏壬壬:“???”
保安:“???”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懵逼。
夏壬壬问:“你确定?”
保安:“还是建议你先确定一下吧,会不会是长时间不联系,连人家搬走了都不知道?”
夏壬壬心想我前几天才刚穿成他来着……
带着巨大的迷茫,夏壬壬又去了一次“自己”的学校,拉住一个认识的同学问道:“你认识夏壬壬吗?”
那人满脸问号,摆手道:“你找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他啊。”
夏壬壬又找了几个原本该是自己同学的人去问,得到的答案都是没听过,不认识。
“系统,我觉得我的世界观受到了挑战。”他颓然地坐倒在床上。
系统支支吾吾,然后表示自己居然没办法检测到这个世界的“夏壬壬”的信息,那是一块模糊的数据。
夏壬壬:“……”
余光瞥见墙上贴着的那张纸,他皱了皱眉,起身就拿了手机,输入账户信息后,竟然显示查找不到此用户。
这一刻夏壬壬和系统都陷入了死寂。
夏壬壬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第二天就不管不顾地拨通了傅容析的号码。
那边一接通,夏壬壬就问:“你认识夏壬壬吗?”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传来傅容析平静的回答声:“我认识,怎么了?”
夏壬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出自己的震惊和疑惑。
片刻之后他说道:“可以见一面吗,我有点事情想拜托你。”
傅容析很爽快地说了声好。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某家餐厅见了面。
夏壬壬攥着拳,心神不宁。
傅容析坐在他对面,眼里闪过诡异的光,主动问道:“找我什么事?”
夏壬壬看着这个不久之前才一起睡过亲过腻歪过的人,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认识夏壬壬?”
傅容析定定望着他,仿佛觉得他这个问题有点好笑,道:“就为了这个问题吗,我当然认识夏壬壬,难道还会骗你?”
“那你可以现在带我去见他吗?”夏壬壬狐疑地盯着他看。
傅容析又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去往“夏壬壬”的住处,夏壬壬看着路线没变,最后到达的位置也是自己上次询问过门口保安的那个位置。
他扭头盯着傅容析,满脸上都是疑惑和惊奇。
最后傅容析带着他进入大门,下车后往13栋的方向走。
里面绿化很好,沿路都是绿荫和花丛。
渐渐地就走到这一排的最后一栋楼,夏壬壬看着前方一片树丛,一旁还有个小小的人工湖,瞬间就怔住。
亲眼见到了,那种惊骇更加深几分。
这是他住过的那栋楼的位置,现在的的确确就这么变成了湖泊和树丛,看不出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傅容析看着他,神色如常地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小路,道:“拐个弯就到了。”
夏壬壬疑惑之下,径自沿着那条小路,穿过一片花丛,拐了个弯。
哪有什么房子,前面是树,右面是树,左边是一整面墙的常青藤,整个环境极为幽闭,只从树丛中漏下一点若隐若现的光。
他刚一转身,就被猛地推向墙面,后背撞上墙,视线被傅容析的身体挡住。
傅容析说:“你不是要找夏壬壬吗?”
夏壬壬隐约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愠怒道:“你为什么骗我!”
傅容析将他困在自己怀里,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了你,你要找夏壬壬,我就带你来见夏壬壬,现在我看到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夏壬壬在哪。”
夏壬壬被他说得有点懵,眼珠子乱转,连忙去找系统打探情况,问了几次也没有回应。
傅容析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仰脸看着自己,咬牙切齿地说道:“别指望你的那个什么破系统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老实承认,到底有没有认出我?”
夏壬壬感到自己接收到的信息量有些大,惊慌失措,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都知道了,那我披着马甲撩你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
傅容析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这种时候夏壬壬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他凑上前去冷声道:“很好,夏壬壬,你成功地证明了自己是个心大到能装下整个宇宙的白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我是谁。”
夏壬壬被他盯得心中发毛,连忙回答:“你是傅容析啊,这还能有假?”
傅容析眯了下眼:“还有呢?”
夏壬壬:“还有?”
傅容析深吸一口气,见对方迷惘的样子,渐渐就转为无奈。
望着夏壬壬的眼睛,他放柔语调,带了些戏谑地问道:“先不说这个了,我爱你这件事,你总知道吧?”
夏壬壬试探着问:“这个‘你’,指的是夏壬壬,还是李小山呀?”
傅容析吼道:“夏壬壬!”
“欸!”他绷紧身体应了一声。
傅容析无奈又愤懑,埋头要吻,快要碰上对方唇瓣的时候又停下来,叹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如果没认出来是你,我凭什么要对这么纵容?”
夏壬壬想到自己披着李小山的马甲干过的流氓事,有点心虚。
傅容析没有再立刻说话,留给他消化的时间。
两人从这片幽闭的空间里出来之后,才算是正式进入了冷静交流的时间。
夏壬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傅容析竟然也是从现实世界中穿过来的,更重要的是这货竟然利用自己身上的系统侵入了系统总部,然后对这个世界的组成数据进行了小幅度的修改——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夏壬壬”从他穿过来不久之后就直接消失、而他又时不时在自己的系统所能监控到的李小山以及“夏壬壬”之间变来变去。傅容析又解释说因为还没有研究出更加完善的方法,避免暴露自己的存在就只能在时限之内让夏壬壬回到系统监控之下。
他现在看着傅容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巨型病毒,用他自己的话来解释说是仰慕,但是傅容析觉得没有人在仰慕别人的时候会斜着眼。
“不对,”夏壬壬说道,“这个局面这怎么觉得有点熟悉?上个世界我的系统好像也被这种类似的手段屏蔽到哭出来过。”不过这个世界傅容析的手段更残暴一点,直接就修改起世界数据了。
傅容析斜睨他一眼,没有正面作答。
夏壬壬坐在他身边,盯着他打量了一路。
最后问道:“不过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也是穿过来的?”
傅容析说:“我就想等等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我。”
夏壬壬说:“你穿成你自己,我怎么能发现,这难度太大了吧。”
傅容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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