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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心安异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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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比不上现代的饭店,但也别具一番风格。孟安环顾了一圈大环境,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饭菜上。他仔细看了几桌,发现菜都是色香俱全,味嘛,看吃者反应应该也不差。不过,孟安还是觉得自己有希望,因为有好多做法都没有看到,至少西餐他们应该不会吧。正沉思呢,有人喊他们。
“哎,那边两个,你们干嘛呢?是吃饭的吗?”
孟安抬头,看着精明利落的打扮十有八九是小二了。他客客气气地说道:“我们不吃饭,觉得贵店气派,进来看一下。”
“呵,我看也不像来吃饭的。”小二抬起下巴,把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鄙视不言而喻,“既然不吃饭,那就赶快走,别在这里耽误了我们做生意。”
“你这人,如此势利,不招呼客人才是耽误做生意吧?”慕清忍不住呛声。
“客人?你是指你们吗?不好意思,我不觉得你们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是客人。”小二指指慕清的衣服,眯着眼满脸嘲讽。
慕清气得憋红了脸,他怒目而视,毫不客气道:“你不土!你有钱!你有钱在这里伺候别人!少看不起人,自己富贵也就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又没耽误你什么。乡下人怎么了?我们家贫志不短,你这样的,狗眼看人低,做一辈子小二吧!安子,我们走!”
孟安被慕清拉着穿过看热闹的人群,隐约还能听到后面小二不屑的声音,有人在说“散了吧,散了吧”。
“对不起啊,都是我害得。还连累你了。”孟安叹息一声,看来势利眼不论何时都有啊,人的劣根性吗?
“说什么呢?怎么能怪你!都是那个小二,听听他的话,还有那表情,看他那个样我就生气。我一定要多挣钱,然后把他踩脚底下解气。”慕清愤愤地用脚搓地。
“嗯,我们一定会富起来的。”
“行了,不想了。接下来我们……下雪了?”
孟安抬头,果然有细小的雪花正在飘落,路旁的小摊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那我们回去吗?”
“不回去,还没去庙里呢。”慕清摇头,他想去庙里想了好久了。
“好,那就去吧,估计这雪下不大。”孟安也想去庙里看看,说不定还能许个愿什么的。
和孟安猜测的不同,雪越落越急,不一会儿就成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漫山遍野。半路上孟安干脆撑起了他拿的伞,阻挡随着风直往脖子里钻的雪花,两人挤在一把伞下,走了估计有一刻钟,孟安终于见到了慕清一直心心念念的庙。慕清一直说是庙,结果却是名为“菩提寺”。虽然下着雪,但来祈福上香的人还是不少。
孟安一直以为供奉佛祖菩萨的是寺,比如普陀寺;供奉神仙或者圣者的是庙,比如龙王庙夫子庙。当然也不一定对,因为小说里主角老遇到破庙,里面还都是佛像。他随着慕清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挺大,院子里有一棵粗壮的大树,孟安不知道那是什么树,已经没有叶子的枝枝叉叉上挂着许多红色的许愿带。正厅里供奉着宝相庄严的佛像,有人正跪在里面,空气中充满淡淡的香燃烧的气味。
“把伞直接放在架子上就行。”慕清指了指门口的木架,是供人放东西的,上面已经有了几把伞,“这里的佛祖可灵了,还有其他镇的人来求呢。”
“放在这不会丢吗?”
“不会,会有专门的僧人坐在附近照看,而且,佛祖面前,不会有人偷的。”
“那好吧。”孟安的确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把伞放在了架子边缘。
两人排了一小会儿的队,接过一位面相严肃的僧人递过来的香,跪在软垫上。孟安其实是不信佛的,但人总是这样,临到事情就会什么都信,而且求得那般虔诚,待到危机过去,便又各自桥归桥路归路。他闭上眼,向佛祖许愿,希望云泰和其他亲人身体健康,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帆风顺。偏头看一眼慕清,他仍然在喃喃自语,不知许了什么愿。
拜过佛,两人拿着许愿带去院子里系到树上。雪已经变小了,地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慕清快手快脚地系好,打了声招呼去里面拿伞,等孟安系好直接回家。
“拿来了?那我们走吧。”雪小,也用不着伞了,孟安直接接过来也没查看。
“还不到中午呢,我以为要玩很久。”慕清感慨道。
“应该是因为下雪吧,摊子少了人也少。”孟安理理背上的包袱,“你饿吗?我有吃的。”
“不饿。”慕清摇头,“对了,你怎么想起来带伞的?”
“云泰嘱咐的,看着天阴沉沉的,估计要下雪或是雨。”
“云泰还真是关心你啊。”慕清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去你的,我得赶紧给你找个人嫁了。”孟安用手里的伞顺势戳过去。
慕清一把接住:“嘿嘿,动口不动手啊。”
孟安刚要把伞抽回来,却突然顿住了,他记得自己的伞顶上没有皮圈,而这把伞箍了一圈姜黄色的软皮,再仔细观察,这把伞比他的精致很多,面料档次明显更高,撑开来看,水墨画意境悠远,笔笔传神。整把伞低调而华丽。因为孟安的伞上也是水墨画,伞面颜色也接近,所以乍一看确实很像。
“你在哪儿拿的这把伞?”
“就按你说的,在架子边啊,怎么了?”慕清不解,孟安怎么忽然盯着伞看得那么仔细?
“在哪一边?”孟安紧盯着他。
“嗯,左边。对,左边。”慕清肯定道。
“啊,完了。”孟安一拍脑门儿,“拿错了!我的在右边,你看这个做工,肯定值不少钱。我们回去看看,伞主人说不定还在。”
“拿错了?那用这个的肯定是富裕人家吧,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慕清皱鼻子。
“你还仇富啊,就因为那小二?”孟安觉得好笑,“我们不还立志做富人吗?不能一杆子打死啊,还是好人多吧。”
“知道知道……我们快走吧,错过了就白跑了。”
两人朝着刚离开不久的菩提寺走去,零零星星的小雪仍在飘洒,毫无停歇之意,说不定,又会再次转为大雪……
☆、孟肃
两人踩着潮湿的黑褐色土路回到菩提寺,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棉外衫的哥儿正四处张望,眉头紧锁,面露焦急之色。
“是他吗?”慕清扭头问道,“看那样子挺急的。”
“不知道啊,凭这伞也看不出用的人什么样。过去问问。”孟安迈步上前。
“请问,你有没有丢伞?”
“伞?没有。”蓝衣服摇头。
“那你有听说谁丢伞了吗?我们拿错了。”
“这个……正厅架子那边倒是有个人,等在那儿有段时间了,不过他手里拿着伞,哦,跟这个看上去差不多。”蓝衣服指了指慕清手里的伞。
孟安和慕清对视一眼,看来是了。
“谢谢你了。”
“没事儿。”
来到正厅,依然有人在排队等候拜佛,轻烟缭绕。架子靠门,里侧立着个人,身形颀长,衣着上品却不张扬,手里握一把伞,神色淡淡。
孟安用胳膊碰碰慕清,小声道:“这次应该没错了吧?”
“绝对的,我去换过来,我们回家。”
慕清风风火火地提着伞走上前,大大咧咧开问:“那什么,这是你的伞吗?我们拿错了,换回来吧。”
那人接过伞,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的确是我的,这两把乍一看倒是真的挺像。”
“是啊,要不然也不能拿错了。”慕清拿过孟安的伞,准备离开。
“哎,等等。”那人叫住慕清,“我叫孟肃,你们还回了我的伞,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聊表谢意。”
“不用不用,我们还让你等了那么久呢。”慕清觉得这人真是太客气了。
“用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伞,如果丢了定是一大憾事,多亏你们送还。”
“既是心爱之物,又为何拿出来用?不怕有破损吗?”孟安忍不住出声。
“非也,正是因为喜爱,才要物尽其用,而不是束之高阁。发挥它的作用,才是对他的尊重。”孟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你就免不了要遇到这样拿错或丢失的情况吧?真要丢了你不心疼?”慕清也感到好奇。
“自然心疼,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看会不会有人送回来。”孟肃顿了顿,笑了笑,“显然,是有的。”
“那你是遇到了我们。”慕清挑眉,拉着孟安告辞,“谢就不用了,我们急着回去呢。”
“那可否告知两位的名字?”
“否。我们可是两个哥儿,你还没完没了了。”
“……我知道你,家贫志不短。”孟肃胸有成竹地等着慕清转身。他没有恶意,只是之前在香满堂看到他们两个,对慕清比较感兴趣,尤其是他脖子里围的东西和那个遮住半张脸的东西。如果是他们的想法,说不定能对自己大有帮助,和父亲的赌局就可以翻盘。
“你看到了?”慕清回身,面露不悦,“怎么?也要嘲笑一下我们这样的土包子吗?”
“怎么会?我真的只是想感谢你们。”
“不用装了,你的目的根本不是我们吧。是这个对不对?”慕清举起围巾。
“你怎么知道?”孟安小声问道。
“眼神老往这上面瞟,看出来的。”慕清也小声回。
“好眼力,我确实对这个感兴趣,还有你之前戴在脸上的面罩。”孟肃干脆把话说开,“实不相瞒,我是个商人,不知你们这个是从哪里买到的,能不能带我去?”
慕清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孟肃,感觉还挺靠谱的,孟安也朝他点点头,他正有打通销售渠道的想法。慕清拿下围巾递给他,又拿出兜里的口罩,解释道:
“这些都是我做的,这个是围巾,这个叫口罩。不过是他出的主意。”慕清指指孟安。
孟肃看了会儿手里拼色的围巾,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孟安,这个哥儿想法不错。
孟安不觉得什么,慕清却挡在前面:“别看了,人家可是成了亲的。”
“哦?那你成亲了吗?我看你可以吗?”孟肃一脸调侃。
“噗。”孟安没忍住笑出声来。孟肃戳到慕清痛处了。
慕清转头瞪他一眼,又对孟肃炸毛:“要你管!”
孟肃笑了笑:“说笑而已。那么说来,你是裁缝吧?手艺还不错,要不要来镇上的成衣铺?我家的,工钱好说。”
“口说无凭,你让我们怎么相信?”孟安知道,慕清一直都想学更多的裁衣技巧,然后自己开一个裁缝铺和阿爹一起经营,孟肃的条件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这样,我带你们去看一看店面,然后带你们去吃饭,表示谢意。”
“先去看铺子再说吧。”
“行。”
三人一起离开菩提寺,雪还是零零散散的,地上的积雪后继无力,化了一部分,镇子的主干道铺了石板并无太大影响,土路已经开始泥泞。
孟肃带着他们走了好一会儿,停在了一间简单的裁缝铺前面,门口一个旗子,上面一个大大的“衣”字。进到店中,迎面是柜台,后面的掌柜抬头,和孟肃打了个招呼,又继续低下头。左手边是一排布匹,还有一些常见的简单样式的成衣。右手边有一个垂着布帘的门,里面有两个哥儿围在一张大桌子前做衣服。
“怎么样?”孟肃示意他们坐下,“这个店地段还可以,不过生意并不是很好,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意向?”
慕清沉默,他拿不定主意,也还没跟阿爹商量。
孟安见慕清不说话,就知道他上心了。不过要是真能在这里做衣服,以慕清的手艺,肯定能担起来。
“我对做衣服一窍不通,肯定不能来,其他的,让我们回去考虑考虑吧。”孟安起身说道。
“对,我得跟阿爹说一下。”慕清也站起来。
“当然可以。那你们……”
“不用吃饭了,能有来这里的机会就跟感谢了。”慕清知道,要在镇上找个店做工,都是要从学徒开始熬的,孟肃直接引荐他,已经很不错了。
“那好吧,那我怎么知道你们想好了?”孟肃也不再勉强。
“哦,我叫慕清,他叫孟安,我们是孟林庄的,年前我们肯定还回来镇上,然后来这里找你可以吗?”
“行,如果我不在这儿,跟掌柜说一声就好。”
“嗯,那我们走了。”两人告辞。
没有了林老爹的驴车,他们只能走回去,本来半个时辰的脚程确实不多,可没想到刚出镇子,雪就再次大起来。孟安撑起刚换回来不久的伞,庆幸着风不大。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人才到村子,慕清家离村口近,先回去了,孟安一个人往家里走。远远地看见云泰急匆匆地朝这边来了,他快步迎上去,把伞罩到云泰头顶,雪已经落满了他的头和肩膀。
“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我……你一直不回来,雪又大了,我想去接你。”其实一下雪云泰在家里就坐不住了,总担心孟安会不会冷,他散开带着的棉外套,裹在孟安身上。
“幸好我回来了,要不你去哪里接我啊。”孟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整个人都暖和起来,明明刚才还觉得风老往脖子里灌,“我们快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好。”云泰拿过伞,搂着孟安的肩膀给他挡风,两人一起回家。
回到家,云泰给孟安做了一碗面,面条是混的白面和玉米面,总少量油加葱花炝锅,放一小把菠菜炒一下,加水烧开,放面条,加适量盐。孟安是真的饿了,带的饼没吃,这面也是真的好吃,连着喝了两大碗。
吃饱喝足,他跟云泰说了在菩提寺拿错伞以及和孟肃去裁缝铺的事。云泰脸黑黑的,这么容易就跟着人走了,也太好骗了。
“以后不能随便跟别人走,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商人?”云泰正色道。
“……”怎么感觉像教育小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不会了。而且现在纠结的是慕清。”
“你告诉他名字了。他还盯着你看。”云泰淡淡开口。
“……”真不该说那么细,“他没有别的意思的。”
“你还替他说话。”
“……”这也能行?这是吃醋吗?
“他有裁缝铺。他有钱。”云泰语气仍然淡淡的,孟安却听出了一丝失落。
他拍拍手起身,故意说:“是啊,孟肃的确有钱,穿得那叫一个好。伞也好看。谁能嫁给他绝对是有福气啊。”
云泰不再说话,默默地收拾了碗筷去洗。他知道自己没能让孟安生活得好一些,可孟安夸别人他还是觉得不爽。
孟安看着他充满怨念的背影,笑眯眯地跟上去,窜上云泰的背。云泰放下碗,托着他以免他掉下去。冬天白天短,天已经黑了。
“哟,生气了?我故意这么说的。”虽然想逗逗云泰,可看他这么失落,还是有点不忍心,“他有钱是他的事,我们现在没有钱,以后肯定也会有的,但是,我们得一起才行。”
“我们一起?”云泰低声道。
“对,只有你,别人不行。我喜欢的是你啊。”孟安大方地说。
云泰耳朵立马红了,他背着孟安朝卧房走,故意哀怨地说:“那你不得补偿我?”
孟安失笑,云泰果然是个闷骚,他佯作不知:“什么补偿啊?”
云泰吐出两个字:“肉偿。”
两人又是一宿温情,孟安为抚平云泰“受伤”的心灵也是豁出去了,放开了很多,各种羞耻动作,云泰对此自然是乐意至极。
生活嘛,总要时常为自己找点乐子,开开心心的。
☆、钓鱼
孟安蹲在笼子前边,看着里面的母兔子带着小兔子慢慢悠悠嚼干草。他知道兔子繁殖能力超强,连带着觉得它们长得也很快,可实际上,就算是在现代,喂饲料的肉兔也要四个月才上市,这一窝小兔子才不到两个月,还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想送人都不好意思出手。
“唉……”他又一次叹气,“云泰,看来过年时候吃不上兔子了。”
“可以吃那两只大的。让小的生。”云泰放好扫帚走过来,两人刚刚清理了一下院子里的积雪。
“那不行,等这家伙生得哪年月啊?”等两个月已经感到很着急了。
“你就这么想吃兔肉?”云泰好奇,他觉得孟安不是那么看重吃食的人啊。
“这倒不是,主要是我答应了云莫送他两只兔子,这么小,不好意思送啊。”
“送去让他养。”云泰拽起孟安进屋,“小他也得收着。”
孟安反手揽着云泰的肩膀,很久没跟人勾肩搭背了,不过云泰比他高,搭得很不舒服,他撇撇嘴,不甘心地放下手。云泰学着他的样子捞过他一起去吃饭。
本来是想送两只兔子给阿爹他们吃,过年嘛,加点油水,奈何自己智商掉线没想到兔子根本长不了那么快,于是只能听云泰的,挑两只品相比较漂亮的,送给云莫让他养着。
云莫自然愿意,反正他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给兔子找吃的成了他每日必做之事,最后他养的兔子比孟安家的壮实很多,孟安默默羞愧,自己喂兔子确实不如一开始上心了。
从云莫那里听说,绿山脚下的河已经冻结实了,有小孩儿偷偷在上面溜冰。虽然离河很近,他还真没注意到冰冻得怎么样了。自己还没吃过鱼呢,孟安暗搓搓地想着去凿个窟窿钓鱼。
“云泰,我们去钓鱼吧,多弄几条,过年加餐。”还得怂恿云泰一起去才行。
“鱼?可是做了不太好吃啊。”云泰皱眉,他只吃过寥寥几次鱼,印象都不好。
“交给我,保管好吃!你就配合我钓就好。”孟安拍着胸脯保证。
云泰点头,孟安想去,自己就陪着去呗,要是做出来不好吃……自己应该消灭得了吧。云泰想着之前几次的经历,心里有点纠结。孟安看出来云泰对鱼真的不感冒,也不点破云泰,心中的小人叉腰狂笑:等着我用大□□美食征服你的胃吧!
孟安翻箱倒柜地找到一根勉强符合他要求的线,细长柔韧。云泰削了一根木棍,还体贴地在一端钻了个孔,方便孟安系绳子。然后两人合作弯了根针做鱼钩。至于鱼饵,没有蚯蚓也没有面包,就用面饼代替好了。提上一个木桶,带上撅头,两人向不远处的那条河进发。
河上光溜溜一片,岸边曾经茂盛的杂草早已被肆虐的西北风夺走生机,只剩稀稀落落的枯枝败叶。
孟安双臂微张,小心翼翼地在冰上走,发现真的挺坚固的,就开始撒欢了。快速助跑一小段,然后双脚一前一后借助惯性滑行。他溜了一圈又回到云泰面前,招呼道:
“一起来玩儿。快!”
“……”不是来钓鱼的吗?
“真不可爱。”孟安自己又溜出去,古代的人都这么稳重早熟吗?二十一岁也正是玩的时候吧。
正碎碎念,孟安脚下没刹住,一个趔趄坐到了冰上,痛的他龇牙咧嘴,脸皱成一团,他觉得自己的尾巴骨要裂了。扭头看过去,云泰没看他,可那颤动的肩膀分明显示着他在憋笑。
“……”
“你没事吧?”云泰控制住表情后才开口。
“哎哟,我的尾巴骨啊。”孟安紧皱眉头,开始影帝附身,声声泣血,“哎哟,我的屁股蹲儿啊。”
云泰以为孟安真的摔疼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孟安偷偷抬眼瞥一眼云泰,继续哀嚎。等到云泰走近,他一个鲤鱼打挺,双手搂住云泰的腰往下扯,两人一起倒在冰面上。
云泰在看到孟安跳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还是顺势倒下,跟孟安挤成一团。孟安的脸因为运动而红红的,双唇微张喘着粗气,云泰捏捏他的鼻子,给他揉脸。摸着他软软的脸颊有些心猿意马,低下头亲了上去。接吻是两人一起学习摸索的,但显然云泰的天分更高,他轻轻地舔了舔孟安的唇瓣,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咬。孟安气急,每次都这么磨他,干脆主动迎上去,将舌头探入云泰口中,云泰享受他的主动,由着他动作,还伸出舌头配合。孟安坏心眼的舔了一下云泰的喉结,感到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然后对他挑挑眉,他知道,云泰很喜欢这个动作。果然,云泰不再不温不火,直接扑上来,亲吻变得凶狠起来,孟安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挣扎着推开了云泰。
“不行……不能再……在继续了,这是外面。”孟安抵在云泰胸前低着头平复呼吸。刚才看了一圈,没有人,他才敢撩拨的,不能再继续了,他可不想幕天席地。
云泰抱住他,平复心情,想着等回去一定得让孟安补偿才行。
闹够了,两人终于开始做正事。云泰小心的用撅头在冰面上开了个洞河水清澈,表层荡漾着一层碎冰。孟安已经将钓鱼竿组装好了,挂好一小块饼把钩扔了下去。
“这鱼啊,绝对是个好吃的东西,它和羊肉搭在一起,那可是鲜味的由来啊。说到羊肉,这大冬天的,涮上一锅羊肉火锅,那滋味……啧啧……”孟安突然顿住了,盯着水面不说话。
“怎么了?”云泰纳闷,刚不还好好的吗?
“卧槽卧槽卧槽……”孟安拍着自己的脑门一脸懊悔,“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火锅啊!火锅啊!真是笨死了!笨死了!”
“再打就傻了。”云泰抓住他拍脑袋的手,“你想到什么了?”
“赚钱的门道。现在先保密,回去做给你吃。”孟安非常开心,这在年前应该能赚一笔。
云泰点点头,虽然好奇,但孟安总会告诉他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在冰洞边等了好久,终于钓上来一条鱼,个头倒是不小。孟安把钩取下来,继续挂饵等待。天色渐暗时,两人钓到了五条鱼,主要是冬天没人捕捞,所以鱼比较多,也比较容易上钩。
回到家,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两条,给云阿爹送两条,去的时候吃饭正好吃掉一条;给孟德丰送一条。就这一条孟安都不想给沈湛,可是毕竟那个家里还有他的爹,还有同情他的孟月,不给说不过去。
挂在外面可能会被野猫糟蹋,孟安找了个盆放了点水,把鱼先放里面,在杂物屋里水结冰以后就可以充当冰箱了。
因为天色晚了,两人就简单地吃了个晚饭,收拾收拾便睡了。
第二天,孟安拉着云泰去送鱼。他们能来,云阿么心里高兴,不过面上还是谦让了一下:“你看你们,又送东西了?前几天还刚送来两只兔子呢。”
“这是云泰和我昨天去河里钓的,还新鲜呢。”云泰不说话,孟安只好顶上去。
“可是这鱼我做了老不好吃啊。”云阿么有点发愁。
“哈,有办法的,等会儿我帮您收拾,我们一起做一次就好了。”
“你们在这儿吃饭?那真是太好了。”云阿么欢天喜地地安置那两条鱼去了。
做中午饭的时候,孟安跟云阿么介绍了现代做鱼的一些小窍门,比如快速去鱼腥线,加葱姜蒜去腥。因为没有料酒,就试着加了点酒,效果也不错。上桌之后,很快就被吃光了,云莫念叨着一定也要去钓鱼吃。云阿么不住点头,以后可以多吃鱼,还可以跟其他人炫耀炫耀。就连云成也很开心,一家人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下午,孟安自己提着鱼回了“娘家”。刚进院子就看到正在晾衣服的孟月,天气冷,他的手冻得通红。孟安在心里叹了口气,亲儿子也有亲疏之分,孟月在沈湛心里终究不如孟泽啊。
“孟月,爹在吗?”他提起手中的鱼晃了晃,“我来送鱼。”
“啊,在屋里呢。”孟月看到大哥,心里还是开心的,尤其是大哥嫁出去之后变得这么轻松自在,让他很羡慕。自己在家里担惊受怕,就怕一不小心惹阿爹生气,好像没了大哥,阿爹对自己也不好了。
孟安迈步向堂屋走去,经过自己曾经住的小屋门口时顿了顿,拐了个弯儿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堆的东西更多了,自己的床铺上也有,根本不能再住人了。
“孟安?你怎么来了?”
孟安回头,是孟德丰。他点点头道:“爹,我来给你们送条鱼,昨天刚打的。”
孟德丰迟疑了一瞬,还是接过鱼,招呼孟安进屋。孟安跟着他进去,一路沉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泰对你还好吧?”孟德丰干巴巴地问道。其实都是一个村的,好不好从八卦里都能知道。
“嗯,挺好的。”孟安也干巴巴地回,坐在椅子上揪着自己的衣角玩儿。
“那就好,那就好。”孟德丰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变了不少,比之前胖了点,面色也好看了,也不像之前那样自己一问话就怕的不行。
“你既然出了这个门,就不要老是想着拿东西回来,云家那边会不满,那你就不好过了。”孟德丰并不想留下这条鱼,他担心沈湛会生气。
爹,你想多了。孟安在心里吐槽,自己并没有老想着拿东西回来。不过爹的意思也是为他好,他笑了笑,说:“爹不用担心,这鱼是云泰让我送来的,也算一点心意。”
“你……还是拿回去吧。”孟德丰叹息道。
☆、暗涌
“爹是嫌鱼太少了?”这个头也不小了啊。
“不是,你阿爹他……”话还没说完,沈湛进来了。
“我怎么了?”沈湛看一眼孟安,脸上表情不明,“哟,孟安舍得回来了?”
“嗯,我是来送东西的,顺便回来看看。”沈湛既然来了,孟安不欲纠缠,只想赶快回去。
“送东西?什么?”沈湛转头问孟德丰。
孟德丰挡在鱼前,含糊道:“没什么,往这边拿东西不好,等会儿让孟安带回去。”
“那可不行,拿来了就让我看看呗,难不成见不得人吗?”沈湛绕过孟德丰朝他后面看。
“当然不是,我特意送过来的,一条鱼”孟安不明白爹在掩饰什么,自己带个东西没什么吧,记忆里没有嫁出去的哥儿不能往家里送东西的要求啊。
“鱼?”沈湛也看清楚了,的确是一条鱼,脸顿时黑了,对阴阳怪气地说,“特意送来?还真是费心了啊。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嫁了人也改不过来。”
孟安内心真是哔了狗了,自己好心送条鱼还被骂,沈湛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他嗤笑道:“贱骨头?阿爹不是想我想得紧吗?还让孟文去找我。”
“还敢顶嘴了?果然是欠教训了!”说着就要扑上去打他。
孟德丰拉住沈湛,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厉声道:“你干什么?!孟安根本就不知道你不能吃鱼的事,他回家一趟你就不能消停点。”刚才不想留下鱼,就是怕沈湛想多了又要闹。
沈湛自从生了孟月之后就对鱼虾类吃食过敏,吃了就会吐,身上也成片地起红疹。孟安当时不过五六岁,也没有特意告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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